第365章 (加料)你怎么比平时卖力!?(2/2)
灰原哀(玛丽)的身上沁出的香汗点点如雨,灰原哀(玛丽)下体涌出的爱液中人欲醉、撩人心魂,灰原哀(玛丽)口鼻中如泣如诉的娇吟叫床声,这一切都混合成加速他们情欲狂潮的催化剂。
他们这一对追寻情欲高峰的男女,只有私处持续不断的碰撞、摩擦,次卧里只剩下一连串急促的肉帛撞击声和喘息呻吟声。
灰原哀(玛丽)感觉自己下身越来越湿润、濡滑,他的抽插也越来越狂野,塞拉贝尔的肉棒野蛮地分开灰原哀(玛丽)娇嫩无比的蜜唇,浑圆滚烫的龟头粗暴地挤进灰原哀(玛丽)娇小紧窄的蜜穴甬道口,分开蜜穴甬道膣壁内的粘膜嫩肉,深深地刺入灰原哀(玛丽)桃源最深处那火热幽暗的狭小蜜穴甬道内,刺入了灰原哀(玛丽)那含羞绽放的娇嫩花心,龟头顶端的马眼刚好抵触在上面,一阵令灰原哀(玛丽)魂飞魄散的揉动,她经不住从那里传来的强烈的刺激,不由得又是一阵急促的娇啼狂喘。
灰原哀(玛丽)的头部拼命往后仰,娇艳的脸庞布满了兴奋的红潮,此时她在他身下媚眼如丝,鼻息急促而轻盈,口中娇喘连连:“唔……轻一点……啊……哦……你插得……太……深……喔喔……啊……你太强……了……呜呜……轻……些嘛……“
处于极乐中的灰原哀(玛丽)从变声器出来的声音又甜又腻带着懒散,娇滴滴的在他耳边不停回响,只听得他那颗狂跳的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了。
“喔……啊……哦哦……慢点……好不好嘛?”
灰原哀(玛丽)红润撩人、湿漉漉的小嘴“呜呜”地呻吟着,性感娇艳的樱唇高高的撅起来,充满了性欲的挑逗和诱惑。
灰原哀(玛丽)柔若无骨、纤滑娇软的全身冰肌玉骨更是一阵阵情难自禁的痉挛、抽搐,下身蜜穴甬道膣壁中的粘膜嫩肉死死地缠绕在他塞拉贝尔那深深插入的粗大肉棒上,一阵阵不能自制火热地收缩、紧夹。
灰原哀(玛丽)的反应刺激得塞拉贝尔展开更加狂野地冲刺、他奋力抽插着灰原哀(玛丽)一阵阵痉挛收缩的蜜穴甬道,龟头次次随着猛烈插入的惯性冲入了灰原哀(玛丽)紧小的子宫口,灰原哀(玛丽)那羞红如火的丽靥开始变得苍白如雪,娇啼狂喘的诱人小嘴发出一声声令人血脉贲张、如疑如醉的急促哀婉的娇啼。
“哎……唔……嗯……唔……喔唔……嗯嗯……”
随着一声销魂娇啼,灰原哀(玛丽)窄小的子宫口突然再次紧紧箍夹住他滚烫硕大的浑圆龟头,她的芳心一片晕眩,思维一阵空白,灰原哀(玛丽)再次爬上了男欢女爱的极乐巅峰。
塞拉贝尔也感受到与灰原哀(玛丽)相同的强烈刺激,他紧紧抱住灰原哀(玛丽)撩人的雪白丰臀,灰原哀(玛丽)紧密的蜜穴甬道像小嘴一样吸咬住他的大肉棒,如此的密合,使他每次挺动大肉棒抽插灰原哀(玛丽)紧密湿滑的蜜穴甬道时,都会带动灰原哀(玛丽)的下半身随着他的腰杆上下摆动。
塞拉贝尔的嘴盖上了灰原哀(玛丽)的娇艳柔唇,灰原哀(玛丽)张大嘴,柔软的双唇紧贴着他的嘴,他们的舌尖在口腔里纠缠在一起,津液交流,两人都贪婪的吞咽着对方口中的蜜汁,这时灰原哀(玛丽)突然加速扭动她的纤腰,将她湿透的小浪穴急速的挺了十来下后,就紧紧的顶住他的耻骨不动,口中叫着:“喔……不要动,不要动,就这样…我全身都麻了。”
灰原哀(玛丽)缠在他腰间的美腿像抽筋般不停的抖动着,塞拉贝尔的龟头这时与灰原哀(玛丽)的阴核花心紧紧的抵在一起,感觉里面一粒胀硬的小肉球不停的揉动着他的龟头马眼,灰原哀(玛丽)的蜜穴甬道一阵紧密的收缩,子宫颈紧紧咬住他龟头肉冠的颈沟,一股又浓又烫的阴精由她那粒坚硬肿胀的小肉球中喷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塞拉贝尔那粗大的肉棒已在灰原哀(玛丽)粉嫩的蜜穴甬道内抽插了无数下,大肉棒也在浪态撩人的小萝莉灰原哀(玛丽)的蜜穴甬道肉壁的强烈摩擦下一阵阵酥麻,再加上灰原哀(玛丽)本就因APTX4869变得更为紧窄的蜜穴甬道内的嫩肉一阵收缩、痉挛,湿滑淫嫩的膣内黏膜死死地缠绕在壮硕的肉棒棒身上一阵收缩、紧握,他的精关已彻底失控,不得不发了。
塞拉贝尔用尽全身力气,再次将巨大肉棒往灰原哀(玛丽)火热紧窄、玄奥幽深和蜜穴甬道最深处狂猛地一插……“啊……啊……”
灰原哀(玛丽)一声娇啼,银牙紧咬,黛眉轻皱,两滴晶莹的珠泪从紧闭的媚眸中夺眶而出——这是一种喜悦和满足的泪水,是一个女人到达了男女合体交欢的极乐之巅、甜美至极的泪水。
这时,塞拉贝尔的龟头深深顶入灰原哀(玛丽)紧窄的蜜穴甬道深处,巨大的龟头紧紧顶在灰原哀(玛丽)的娇嫩子宫口,将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直射入美艳性感的小萝莉灰原哀(玛丽)的子宫深处,而且在这火热的喷射中,他硕大滚烫的龟头顶在灰原哀(玛丽)那娇嫩可爱的羞赧花蕊上一阵死命地揉动挤压,终于将硕大无比的龟头整个顶入了灰原哀(玛丽)的子宫深处。
两个忘形抵死缠绵交合着的全裸肉体一阵疯狂般的颤动,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浓精淋淋漓漓地直接在灰原哀(玛丽)那幽深、玄奥的子宫内灌注。
极度狂乱中的灰原哀(玛丽)只觉子宫口紧紧箍住一个巨大的龟头,塞拉贝尔那火热硬大的龟头在痉挛似地喷射着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烫得她的子宫内壁一阵酥麻,并将痉挛传递给灰原哀(玛丽)的子宫玉壁,再由子宫玉壁的一阵极度抽搐、收缩颤动迅速传遍灰原哀(玛丽)全身。
灰原哀(玛丽)感觉到子宫深处在极度的痉挛中电颤般地娇射出一股温热的狂流,灰原哀(玛丽)自然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只觉玉体芳心如沐甘露,舒畅甜美至极。
塞拉贝尔的大肉棒释放完积蓄的情欲后渐渐疲软,但仍深埋在灰原哀(玛丽)粉嫩嫣红、娇小湿漉漉的浪穴里不肯出来,他贴在灰原哀(玛丽)耳边轻轻说:“小哀酱呃…你下面真的很棒……呃……你高潮了几次……”
灰原哀(玛丽)不待他说完,羞红了俏脸,一双撩人的粉嫩玉臂盘上了塞拉贝尔的颈部,张开香喷喷的柔唇含住了他的嘴,像荒漠遇甘泉似的吸吮着他的舌尖,他立即强猛的回吻,彼此都贪婪的吸啜着对方口中的香津,激情而又陶醉在肉欲的刺激之中。
经过这几度香艳刺激又销魂蚀骨的性高潮后,灰原哀(玛丽)有如盛放的鲜花般瘫软在他身下,她半眯着一双媚眼,如丝缎般粉嫩娇滑的雪白胴体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香汗,圆润的双肩和平滑的小腹都在轻微的颤抖,胴体内散发出阵阵催情的幽香。
灰原哀(玛丽)娇喘着,口鼻中喷出来的热气芬香甜美,胸前那双傲然挺立的雪白嫩乳亦随着她的喘息上下颤抖起伏,映起一片雪白乳光,乳峰上两颗勃起挺立的粉红乳珠微微翘起,似是在与她娇媚的面容争妍斗丽。
灰原哀(玛丽)的灵魂翩舞在性爱狂潮的焰火中,贡献出的热情幻化出一朵朵美丽的花朵,无意识地,灰原哀(玛丽)的十指深深陷进他的背。
塞拉贝尔虽然感觉有点痛,却更体会出灰原哀(玛丽)的陶醉,他为能得到灰原哀(玛丽)这美妙身体而深感满足。
震栗中他依旧不放过灰原哀(玛丽)疲累的身躯,他们紧紧的抱在一起,任快感的余波带着他们在空气里飘荡。
“小哀酱,很累吗?”
塞拉贝尔问灰原哀(玛丽)。那是一定的,毕竟他们一起连续攀登了几次性爱的高峰,灰原哀(玛丽)的额头、腰际还残留着晶莹的汗珠,他怜惜地轻抚灰原哀(玛丽)汗湿的额头。
“想喝水吗?小哀酱?”
他从灰原哀(玛丽)抿唇的动作猜出了灰原哀(玛丽)心底的想法。
灰原哀(玛丽)点头,他立刻跳下床,为灰原哀(玛丽)倒了杯水来。
灰原哀(玛丽)伸手想接水杯,却发现每一根手指都还沉醉在快感中不愿醒来。他理解似地含了口水,体贴地哺进灰原哀(玛丽)的嘴里。
冰凉的纯水润泽了灰原哀(玛丽)疲惫的身躯,她脱离干枯的嗓子终于可以发出一声叹息。
“你的力气好大。”
她用媚眼轻轻的横了他一眼,柔声说道。
塞拉贝尔微笑地摇头,故意说:“小哀酱,我是不是太粗鲁了?”
“没有哇!”
灰原哀(玛丽)脱口而出,又忸怩地咬着手指,声音低如蚊呐:“其实……我觉得很好……我很享这样的快乐……”
塞拉贝尔的眼角、眉梢全因灰原哀(玛丽)这句话而扬起欣喜的弧度,蓦地,他弯下腰抱起灰原哀(玛丽)赤裸的身子。
“啊!”
灰原哀(玛丽)惊叫一声,“贝尔你……”
她用双手紧紧勾住塞拉贝尔的头颈,不再顾忌胸前饱涨的双乳和他胸膛的亲密接触。
“小哀酱,很累了吧?咱们先洗个澡。”
塞拉贝尔抱着灰原哀(玛丽)走进浴室,浴室空间很大,还有个很宽很大的双人浴缸,还有咋晚他们战斗很久的大水床。
趁着放水的时候,他把灰原哀(玛丽)放在梳妆镜前的梳妆台上,然后再次抱着她热吻起来。
因为有了前面的极度欢娱,灰原哀(玛丽)彻底的丢弃了扮演侄女的羞涩,她主动的抱紧塞拉贝尔的脖颈,献上她自己柔软湿润的双唇,滑嫩的舌尖不时滑入他的口中,和他灵活地纠缠在一起,在彼此的口腔里追逐嬉戏。
这个热吻似乎无休无止,灰原哀(玛丽)甜蜜的小嘴让他长时间沉湎于其中,直到从化妆镜中看到浴缸的水快满了,塞拉贝尔才恋恋不舍地把嘴移到灰原哀(玛丽)的耳边,轻轻的哈了口气,然后说:“再吻下去浴室要改游泳池啦!”
灰原哀(玛丽)半睁开媚眼,娇羞不胜的横了塞拉贝尔一眼,却没有说话,他二话不说,抱起她跨进了宽大的浴缸。
他们并肩躺在浴缸内,赤裸裸的身体在水中接触,灰原哀(玛丽)美丽的乳房在水中荡漾,两颗嫣红的乳头随着水面的起伏忽隐忽现,透过起伏晃动的水波,塞拉贝尔可以看见灰原哀(玛丽)两腿间那丰盛的绒毛象水草般漂浮在水底,似乎在显示着里面旺盛的生命力。
塞拉贝尔的手从水底攀上了灰原哀(玛丽)高翘的乳峰,手指夹着灰原哀(玛丽)的乳头温柔的捏动,灰原哀(玛丽)低低的呻吟着,眼神在这水雾腾腾的空间显得迷离恍惚,但嫩滑的小手却目标明确的伸进他的胯间,轻轻抚弄着他的阴囊。
浴室墙壁上的几盏射灯将水雾染上了缤纷的色彩,让人有种疑幻疑真不知身处何地的轻微幻觉,整个空间都弥漫着温馨浪漫的气氛。
在水中,肉体的触觉似乎特别敏感,灰原哀(玛丽)的抚摸让塞拉贝尔感觉到无与伦比的刺激,肉棒在水中慢慢地抬起头来,赤红的龟头居然钻出了水面。
也许有一种类型的女人就是这样,一旦允许你占有了她的身体,她就可以在你面前为所欲为、无所顾忌,甚至愿意跟你玩角色扮演,心甘情愿变成另外一个女人,那个女人甚至可以是她侄女。
只见灰原哀(玛丽)娇笑着轻轻握住他的肉棒,“看你还使坏!”
灰原哀(玛丽)戏谑的用手指将他的龟头压下水面,然后一松手,龟头又弹出水面,还颤悠悠的随着水波晃动着。
塞拉贝尔顿时欲火大涨,来而不往非礼也。
他伸手游向灰原哀(玛丽)的下身,拨开灰原哀(玛丽)那微微凸起的小丘上丰盛的水草,在灰原哀(玛丽)娇嫩润红的肉缝上刻意的抚弄、搓揉、按捏、撩拨。
灰原哀(玛丽)娇嗔的扭动着躲避他的袭扰,小手却抓着他的肉棒不放。
一时间,浴缸里水花四溅,春色无边。
半响,他们才停止了嬉闹,塞拉贝尔将手指伸向灰原哀(玛丽)面前,手指上黏黏的沾满了灰原哀(玛丽)体内的爱液,“看,小哀酱,你里面都湿了”他笑着说:“是不是又想我来爱你啊?”
灰原哀(玛丽)羞得闭上眼睛,两颊酡红,娇声说:“你坏,你坏死了!”
塞拉贝尔哈哈一笑,扳起灰原哀(玛丽)的左腿放在自己的腰上,侧着身子抱着灰原哀(玛丽)的臀部往他身前凑近。胸膛贴着灰原哀(玛丽)丰满湿滑的嫩乳,顺着水的滋润,屁股用力一顶,肉棒直插进灰原哀(玛丽)已是爱液泛滥的肉缝里。
水中欢爱,那种感觉真是妙极了,随着肉棒的出入,灰原哀(玛丽)的肉缝被撑得门户洞开,浴缸的热水涌了进去,又被他的龟头顶进腔道的深处,灰原哀(玛丽)被这温暖而又怪异的刺激弄得呻吟连连,腔道内的肉壁一阵阵颤栗,紧紧的裹着他的肉棒一起痉挛。
他也感觉到很舒适的刺激,热水和着灰原哀(玛丽)腔道内的爱液让他的抽插很润滑,肉棒在灰原哀(玛丽)蜜穴甬道内狭窄肉壁的紧紧包容下感受着非同寻常的快感。
灰原哀(玛丽)的呻吟声缠绵悱恻,臀部耸动着迎向他的肉棒,脸上尽是迷乱的神色,两只明亮的大眼睛水汪汪的媚眼如丝。
蚀骨的快感让灰原哀(玛丽)禁不住张嘴咬上塞拉贝尔的肩头,让他感到一阵钻心的疼痛,忍不住叫了起来。
塞拉贝尔报复的更加快速的攻击着灰原哀(玛丽)的身体,粗壮的肉棒象条蟒蛇般在水中一次次深入灰原哀(玛丽)的嫩穴,搅得浴缸里水花四溅。
保持着侧式欢爱了一段时间,他觉得不是很能尽兴,于是托起灰原哀(玛丽)的身子,让灰原哀(玛丽)跪坐在他的小腹上,换了个女上男下的姿势。这下感觉轻松多了。
塞拉贝尔抚弄着面前灰原哀(玛丽)的娇乳,轻松的享受着灰原哀(玛丽)在他身上一起一落,蜜穴甬道壁和肉棒摩擦带来的快感。
由于主要是靠灰原哀(玛丽)来用力,他可以很轻松的感受着肉棒一次次深入灰原哀(玛丽)体内所带来的刺激,龟头重重的撞在灰原哀(玛丽)腔道的深处,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声欢愉的喘息。
灰原哀(玛丽)眯着眼睛,脸上尽是艳若桃花的春情,她的手扶在浴缸的两边,看着她蹙眉咬牙像是忍受又像是不堪刺激的娇态,让他的心里更加舒坦。
随着灰原哀(玛丽)的起伏,灰原哀(玛丽)下身的毛发象水草般,一会儿在水底随波漂浮,一会儿在空中紧贴在肉缝边,浴缸里水花飞溅,在弥漫的雾气中一切恍若仙境。
刺激,强烈的刺激,灰原哀(玛丽)也特别兴奋特别热情,腔道内肉壁的收缩一阵强似一阵,起伏的动作疯狂而又热烈。
最后,在灰原哀(玛丽)身体深处的贪婪吸吮下,他们同时到了高潮,灰原哀(玛丽)柔若无骨的身子软绵绵的趴在他身上,而他下身的痉挛持续了很久,仿佛要将体内所有的精华全部射空一般。
他们在水中躺了好一会儿,直到浴缸里的水开始慢慢变冷,他们才起来正式沐浴,他拿了条毛巾,按出一些沐浴乳在上头,以热水搓揉出柔细的泡沫,帮赤井玛丽洗澡。
“玛丽姐,是不是比以前更舒服?”
塞拉贝尔温柔的、略带几分得意地问她。
赤井玛丽感觉身心还沉浸在刚才他带给她的性爱狂潮里,她没有说话,只是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塞拉贝尔温柔的替赤井玛丽擦洗着刚经过性爱洗礼的胴体,而赤井玛丽则完全放松地任由他边洗浴,边肆意在她刚承欢乐爱的身体上肆意轻薄。
洗好澡,塞拉贝尔抱着赤井玛丽回到次卧,躺在软绵绵的床铺上,赤井玛丽的激情稍退,但脸上仍挂着一丝赞许的神色,她对他说:“贝尔,你真的很棒!”
听到这样的赞许,作为男人,他自然是十分得意的,一个翻身,他又压上了赤井玛丽柔软的身体,这一早晨,床上、地上、书桌、浴缸里、马桶上都成为他和赤井玛丽玩角色扮演的性爱战场,他已经记不清自己几次将精液贯入赤井玛丽肥美的骚穴中,极度的欢爱带来的满足和疲乏让他们将肠胃的饥饿感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情爱的欢娱要两个人共享,俩人已经享受了那么美好的一次cosplay性爱之旅,还奢求什么呢,来日方长……巨龙,抽插,呻吟,高潮,赤井玛丽的脑海里不停闪烁这些光影,亦真亦幻,赤井玛丽回过神望向胯下的美穴,感觉有些胀痛,赤井玛丽记起咋晚和今早扮演侄女后的疯狂,粉面一红。
……
另一边,位于东京某处外表看似废弃的地下室,老旧的白炽灯仅用一束寥寥无几爬满蛛网的电线吊着固定在天花板上,从落满灰尘的灯泡里侧朦胧透出暖色的灯光,将幽暗的地下空间照亮。
朱蒂盘腿坐在白色的病床上,身上裹着被子边上还放着暖炉。
肩头的枪伤已经被妥善包扎好,不过为了尽量不压迫到伤口,她上身只穿了一件棕色的运动背心。
暖炉内燃烧松木跃动的火光照在女搜查官的脸上,同样也照亮了正对面另外两人的脸。
是脸色稍显阴沉的赤井秀一,以及另一位须发皆灰白还戴着眼镜看上去颇为文质彬彬的外国老人。
“詹姆斯先生,以上就是我知道的昨晚发生事情的全部了。”朱蒂沉静地说。
枪伤加上昨晚在码头上昏迷那么长时间吹的冷风,再加上晚上也没休息太好,导致她今天其实是有点发低烧的。
不过没有办法,身为fbi总有一些事情是比自己的身体健康更加重要的。
譬如说任务。
譬如说任务后的汇报工作。
“具体情况我大概明白了。”
被称为詹姆斯先生的老人颔首开口。
“也就是说朱蒂你昨晚确实钓出了那个组织里的千面魔女,只是在对峙的过程中被对方的人给埋伏了,尽管之后赤井及时赶到救场,但仍不敌被打晕和尸体一起丢在了集装箱里,而朱蒂则在中枪之后也被那位茶发女孩打晕。”
“虽然你们最终都能平安回来我很高兴,只是我不明白的是,那个心狠手辣的千面魔女是出于什么原因才放过你们的呢,明明只要补一枪就能解决的事……以及那个茶发女孩到底是什么人假扮,明明那么小的身体却有那么的强的身手,就算是负伤的朱蒂想要一击打晕那也是……”
说不通也想不明白,詹姆斯摇了摇头,转向身旁带着针织帽的青年。
“赤井,昨晚和你交手的那个人,他有透露出什么信息吗?”
“……完全没有。”
赤井秀一淡淡地说。
他所能提供的信息和朱蒂相比起来几乎可以算没有,无非就是见面就被对方劈头盖脸一顿暴打直至当场失去意识,最后还被和尸体丢在了一个集装箱里捡回一条命。
这话说出来都嫌丢人。
“那么那个茶发的女孩子呢?”詹姆斯又转向朱蒂。
“不清楚。”朱蒂也摇头,“在我醒来的时候她已经离开了,包括那个千面魔女和神秘狙击手也是。”
“也就是说我们唯一的收获就只有一具身份不明的尸体么……”
詹姆斯无奈叹了口气。
“没关系,这次你们已经做得很好了,最近这段时间就好好休息吧,保重身体要紧。”
“嗯。”
朱蒂嘴上答应着,手里却掀开了被子,拖着负伤的身体小心翼翼地下床,从架子上取下外套就要披上,俨然一副准备出门的样子。
詹姆斯吃了一惊:“朱蒂你要去哪儿,你伤口才包扎好!”
“没事,只是去一趟学校而已。”
女搜查官转过头,稍显苍白的面庞上勾起一丝勉强的笑意。
“受了这种伤要想再继续上课短时间内肯定是没可能了,再说枪伤也不好拿去请假,所以我打算直接跟学校那边辞职。”
“哦,那你路上小心早去早回……”
一听原来是去学校,詹姆斯稍稍定下心。
于是穿好衣服的朱蒂很快离开了安全屋。
来到外面的街道上,女搜查官抬头望了眼阴云单薄的天空,轻轻呵出一口白色的雾。
她拿出手机,给塞拉贝尔编了条消息发过去。
【有空见一面吗?】
一个多钟头后,消息回复过来。
【不好意思,没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