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加料)玛丽:今晚我将扮演我侄女……(2/2)
灰原哀(玛丽)细细体会塞拉贝尔进入自己时那曼妙的感觉,似是“cosplay”发挥了羞人的效果,一时间灰原哀(玛丽)百感交集,又羞又怨。
轻柔徐缓地在灰原哀(玛丽)的幽谷中顶动着,塞拉贝尔强忍着放怀冲刺的冲动;胯下的可不是已习于此道的女人,而是尝到此味的小哀酱,破瓜事关重大,可不能有所错失。
他一边观察着灰原哀(玛丽)娇躯的反应,一边调整着插入的力道和深浅,慢慢地享用着灰原哀(玛丽)那迷人的窄紧肉感,还有那幽谷甜蜜深刻的吸吮,塞拉贝尔不得不赞这娇俏处女的奇妙,虽说灰原哀(玛丽)还是初次承欢,可幽谷的反应已如此甜美,光是忍着冲动,已令他心痒难搔。
不知不觉中,塞拉贝尔已温柔无比地摘走了灰原哀(玛丽)那薄弱的处女膜(子宫),夺去了这灰原哀(玛丽)的纯洁,他一边轻怜蜜爱,让灰原哀(玛丽)在痛楚中逐渐适应,一边缓缓深入,等到他突到深处,连肉棒底部的双丸都已贴到灰原哀(玛丽)玉股之间时,灰原哀(玛丽)身受的滋味也最是强烈,只是塞拉贝尔的动作极其温柔,调情的动作也做得刻骨铭心;虽说破身的痛苦仍在幽谷中徘徊不去、虽说初承肉棒的幽谷难免不适,但灰原哀(玛丽)却已从那痛楚中恢复过来,腰臀处更若有似无地轻轻旋扭起来。
外表虽看不出动作,但此时塞拉贝尔正与灰原哀(玛丽)最为亲密地贴合,哪感觉不到灰原哀(玛丽)的动作?他知道这清雅秀丽、冷淡散漫的灰原哀(玛丽)已然情动,不由腰身微微用力,缓缓抽送旋磨,挺送之间伏下上半身,贴上了灰原哀(玛丽)火热的脸颊,舌头灵巧地拨开灰原哀(玛丽)汗湿的假发,在她敏感的耳上轻轻吮吸。
处子之身已破,又被挑得情欲烧身,此刻的灰原哀(玛丽)哪受得住塞拉贝尔这样温柔的挑逗?
“别……别这样……贝尔……你……哎……害死小哀了……”
给塞拉贝尔在耳边吞吐几下,灰原哀(玛丽)已勾得芳心酥麻;现在对自己无礼的他,不只是自己的贝尔,也已是自己的男人,才破瓜就令自己如此舒服,甚至连撕心裂肺的破瓜之痛,都逐渐转为甜蜜的欢快,灰原哀(玛丽)真不知道要怎么对付他。
“你……你好棒……又窄又紧……水又流那么多……唔……把我又夹又吸……这么美的身子……这么好的内涵……能让我占有哀酱你的处女身子……我好幸福……“
“别……哎……别说了……都是你坏……这样强行……强行占了小哀身子……讨厌……“听灰原哀(玛丽)这样柔弱的言语,塞拉贝尔不由心怀大畅,似连肉棒都又硬了半分;那被灰原哀(玛丽)又挤又吸、吮吻甜蜜的滋味,令他再也无法忍耐!塞拉贝尔慢慢放开了动作,在灰原哀(玛丽)的处女幽谷中恣意轻狂,将她的胴体疼爱得春泉滚滚,一发不可收拾,美妙的滋味令灰原哀(玛丽)舒服得耳目晕茫。
无比欢快之中,灰原哀(玛丽)也忘了形;她无力地挺动纤腰,既淫荡又娇羞地迎合塞拉贝尔的抽插,火辣辣的冲击每一下插入都令她欢快无比,这般淫乐哪是她一个清纯娇羞处子能够承受得了的?
情迷意醉之间,灰原哀(玛丽)只觉整个人都瘫了,欢快的泄意令得她阴门尽溃,处子元阴畅美无比地倾泻而出,令灰原哀(玛丽)泄得美妙已极!
小美人紧实的花穴在每一次进出的时候都磨蹭着大牛牛,这样舒服的感觉是塞拉贝尔没体验过的,随着玉液泛滥,塞拉贝尔的动作也越来越凶猛,每一次狠狠的撞击都让灰原哀(玛丽)发出更加诱人的呻吟。
“贝尔……人家……快……死了……啊……”
“太深……了……到……最底……了……”
“疼……轻、轻点……”
挺动了一千多下,塞拉贝尔突然感觉到一阵强力的紧缩,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灰原哀(玛丽)已经迎来了人生的第一次高潮,秀目睁得大大的,小嘴张开着似乎喘不出来气,小手用力的抓着床单,浑身抽搐,随即一股温热的液体开始从体内喷出来,滋润着二人的结合处。
塞拉贝尔也被烫得一阵舒服,不过还是爱怜的先停下了动作,淫笑了一会儿后把她的双腿抓住往下一压,二人的结合处清晰的绽露出来,一看都已经是洪水泛滥了,顺着香臀开始往下流。
“嘿嘿,小哀酱舒服吧?”
塞拉贝尔也是一脸兴奋的看着自己的大牛牛淹没在她的身体里,盈盈的水光伴着乳白色汁液,更是显得淫秽而诱人。
灰原哀(玛丽)无力的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转头一看,塞拉贝尔抬高了自己的香臀,被大牛牛插入的场景看的一清二楚,惊叫一声后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娇羞的嗔怪道:“贝尔别作贱小哀了。”
“嘿嘿,闺房之乐嘛,男欢女爱是天地间最重要的事,哪能叫作贱啊。”
说着塞拉贝尔又开始挺动起来,放下双腿,大手环住了细长的脖子开始更有力的撞动,被快感淹没的小美人渐渐的忘却了羞涩开始应和起夹,悦耳的呻吟也毫无顾忌的充斥着整个浴室。
整个浴室剩下的只有男人粗重的呼吸,女人欢愉的呻吟。还有每一次肉体撞击时的拍击声,一切淫秽而又温馨。
忘了自己到底挺动了多少次,也忘了身下的小美人迎来了多少次高峰,在灰原哀(玛丽)已经无力呻吟的时候,塞拉贝尔满头大汗的继续在她的身体里狠狠地进出着,灰原哀(玛丽)身子软得像没骨头一样,一波接一波的高潮过后,下身火辣辣的疼了起来,但还是咬着牙让塞拉贝尔尽情的享用着。
看她现在有些做作的呻吟,塞拉贝尔不禁内心一暖,不忍心再让刚破身的小美人儿这样迎合自己。
大吼一声,掐住了小美人上下跳动的玉乳揉搓着,狠狠地撞击着她肥美的翘臀,感觉腰身一麻,一股强烈的快感传遍全身,忍不住低吼一声,将所有的精液都深深的灌入了她的体内。
滚烫的精华深入花心,烫得已经没力气的灰原哀(玛丽)张大了嘴巴,身子一弓,全身发颤着又爬上了快感的巅峰。
发泄完后塞拉贝尔全身一软,趴在她的身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灰原哀(玛丽)也温顺的反抱着塞拉贝尔,闭着眼睛,妩媚的舔着嘴唇,回味着高潮的余韵。
灰原哀的娇躯瘫软在塞拉贝尔的怀里,塞拉贝尔把她抱出浴室后直径来到了次卧里,然后俩人就这样抱在一起后已经无力说情话了。
巨大的大牛牛已经软化但还停留在她花穴里,结合的地方慢慢流出精液,床单不久就一片潮湿了,散发着一股刺鼻而又淫秽的味道。
空气的温度这才慢慢的降了下来,急促的呼吸也变得安稳而又平静。
令灰原哀(玛丽)神魂颠倒的是,从射精之后,塞拉贝尔的牛牛便没退出去,那牛牛仍插在自己体内,原本因着云散雨收,灰原哀(玛丽)也没顾到此处,可现在她又陷入了塞拉贝尔牛牛的挑逗之中,娇躯敏感倍增,连幽谷之中也逐渐带起了痛楚,却不是被突入子宫的余痛,而是那情不自禁的紧夹妥吸,被塞拉贝尔那渐渐硬粗的肉棒撑开的结果。
没想到塞拉贝尔才刚刚发泄过,竟能硬得这么快,想到此处绮念便生,情欲原就是与生俱来,方才又亲尝高潮滋味,何况赤井玛丽被APTX4869改变了体质,媚骨宛如浑然天成,一旦被挑起情欲后,又岂能逃得过欲火焚烫?
只在此时,塞拉贝尔却慢慢退了出去,退到尽头,只余肉棒那粗壮的头还留在灰原哀(玛丽)体内,似也忍耐不住进犯的冲动,在那儿不住抖颤着,磨得灰原哀(玛丽)身子酥软,幽谷之中更是蜜水泉涌;她美目微启,疑惑地看着塞拉贝尔。
“小哀酱你……你准备好了吗?”
“准……准备什么?”
“我,我又要干小哀酱了……”
微微喘着,似是要保持这个状态非常耗力,塞拉贝尔的手上却不停止,不住感受着灰原哀(玛丽)娇躯的鼓动,慢慢调节着手段,让灰原哀(玛丽)保持在神智清醒,却又随时会被情欲灭顶的状态。
“可小哀刚破身子……会不会不能适应?”
听灰原哀(玛丽)软语呻吟,塞拉贝尔心中暗定,腰臂用力之间,肉棒已缓缓探入灰原哀(玛丽)幽谷之中,慢慢钻向那迷人的蜜境,同时更不住在灰原哀(玛丽)胴体上头四处开花,不住试探着娇躯的敏感地带,一点点地挑发灰原哀(玛丽)本能的娇媚。
那再次被侵犯的刺激,虽仍有着些许痛楚,将会畅美得令她难以自拔,她虽是暗咬银牙,疼得珠泪轻滴,纤腰雪臀却本能地轻抬微挪,好更适切地迎合塞拉贝尔的侵犯。
有了灰原哀(玛丽)的配合,塞拉贝尔的行动更是如鱼得水,呼吸间尽是娇躯清馥的幽香,触手处尽是柔嫩纤软的美妙感受,肉棒推送处更是啜吸无尽的桃花源。
塞拉贝尔慢慢推送,一点一点地将方才急于‘破身’,没有细细品味的灰原哀(玛丽)胴体轻品浅尝,只将灰原哀(玛丽)尝得娇躯酥软酸麻,百般感受直沁心头,想要品味这处的刺激,偏另一处又涌来更强烈的快意,真是不知如何是好。
感受着灰原哀(玛丽)逐渐褪去生涩,扭挺迎合的动作慢慢纯熟起来,塞拉贝尔却不忙动作;他心知今夜将会是一场熬战,也不知要在床上鞠躬尽瘁多少次。
何况灰原哀(玛丽)‘处子’破入,他轻推缓转,在灰原哀(玛丽)体内不住旋磨,一点一点地磨去灰原哀(玛丽)蓬门初开的痛楚,搔得灰原哀(玛丽)麻痒万端,却只能等着塞拉贝尔去搔抓;这温柔轻巧的弄法,虽嫌有些不够力,对尝到此味的灰原哀(玛丽)而言却是恰好。
她缓缓挺动纤腰,配合塞拉贝尔的抽插,只觉得快意一点一点积累。
娇滴滴地喘息着,灰原哀(玛丽)感觉愈来愈是舒爽,虽已不知在她体内轻抽缓送了多少次,塞拉贝尔却仍抑着强猛攻击的冲动,体贴着她,灰原哀(玛丽)只觉幽谷当中美得快要发疯,虽想要塞拉贝尔狠狠来上一回,但扮演侄女的她却还没脸开口求他。
就这样轻怜蜜爱许久,直到塞拉贝尔终于忍不住,在灰原哀(玛丽)幽谷深处精液狂抛,射得灰原哀(玛丽)肌软骨酥,灰原哀(玛丽)方发觉不知不觉之中,自己又畅美得泄了一回,只这次不知是否已渐渐习惯,她竟没多少感觉到被塞拉贝尔采补,只是那积郁尽舒的感觉,仍让她满足得轻声娇吟。
“小哀酱……”
连着在灰原哀(玛丽)那迷人的娇躯里射了两回,虽说塞拉贝尔年轻力壮,一时之间也无力再战,不过他可不会就此放过灰原哀(玛丽),只见他搂着灰原哀(玛丽)娇慵的玉体,慢慢翻转身来,灰原哀(玛丽)还没来得及反应,已被塞拉贝尔放到了身上,只是她连爽两回,娇躯慵懒柔弱,确实也没有反抗的力气,只能软绵绵地偎依在塞拉贝尔怀中,听着贝尔在耳边轻声细语,“小哀酱好敏感……又好漂亮……好像仙子下凡一般……我……真的好幸福呢……”
“还不……都是你坏……”
听塞拉贝尔在耳边轻语,泄得浑身酥软的灰原哀(玛丽)一时没反应过来,迷迷糊糊地便应了,“把小哀……把小哀弄成这样……哎,真羞死小哀了……”
“小哀酱也舒服吗?喜欢吗?”
“喜……当然喜欢……小哀好舒服……啊……”
娇甜柔媚的话语出口,灰原哀(玛丽)这才发觉不对,自己侄女会变得如此淫荡、对这般调笑言语回应的如此娇甜柔媚吗?
感觉到灰原哀(玛丽)身上一冷,原本还带些解放后的茫然媚眼,透出了伤感的意味,塞拉贝尔心知自己开口太急,恐怕又让赤井玛出戏了。
微一咬牙,使出全力,龟头用尽全力一挺透过灰原哀(玛丽)蜜穴甬道深处的嫩肉,一直传向灰原哀(玛丽)的胴体深处,只听得身上的灰原哀(玛丽)一声脆吟,娇躯微微颤抖,泪珠差点又了流出来,幽谷中的肉棒竟开始再次胀大,再次挺直地挑起了她。
而且这回两人的体位不一样,灰原哀(玛丽)只觉得自己窈窕乏力的娇躯,被塞拉贝尔的肉棒慢慢挑起,整个人都直立了起来,这样撑起的动作,令灰原哀(玛丽)未尝愈合的子宫似又痛了起来,她还得靠着纤手抵在塞拉贝尔胸口,才不至于重心不稳。
“贝尔你……你好坏……”
趁着灰原哀(玛丽)还没有回魂,塞拉贝尔赶忙开了口,双手更贴上了灰原哀(玛丽)雪臀,轻轻抬起她的娇躯,“既然小哀酱也喜欢……也舒服……贝尔自然要小哀酱爽上天的……让小哀酱泄得快快乐乐、舒舒服服的……小哀酱,贝尔这次……换个体位来……让小哀酱来动作……想哪儿舒服都可以自己来……”
“你……哎……你坏……不可以……不可以这样欺负小哀……唔……别……别这样……”
本来不想随着塞拉贝尔的说法动作,但塞拉贝尔的手已托上自己雪臀,自己轻盈的裸躯,被塞拉贝尔缓缓托高,再轻轻放下,比之方才被他压在身下抽插之时,又有另外一番滋味。
灰原哀(玛丽)闭上美目,任由塞拉贝尔动作,虽说改换体位时,破入的子宫难免有些痛楚,但她强迫自己忘记那难过的部分,全心全意地去体会情欲的诱人美妙之处。
虽说幽谷又被那复硬的肉棒撑得满满实实,而且不知是不是被APTX4869的影响,灰原哀(玛丽)竟觉幽谷中的感觉愈发饱胀充实,也被顶得更深,甚至有方才未被触及的部位,此刻已然遭到塞拉贝尔的袭击,种种酥痒酸麻此起彼落,那曼妙的滋味,将似有若无的痛楚次次抚平,一时间已席卷心头、游过周身。
灰原哀(玛丽)仍咬紧银牙,却不是为了忍住不知已飞到哪儿去的痛苦,而是深怕这强烈的快乐,会让她忍不住乐而忘形,忘记了在cosplay,做出侄女不该在塞拉贝尔面前做出的声情动作。
塞拉贝尔改换体位,在让灰原哀(玛丽)体会到之前没受过的美妙同时,也令她芳心微颤,在塞拉贝尔双手的带领下,灰原哀(玛丽)只觉自己被愈顶愈深,还可以扭腰旋臀,让想要被抽插的部位承受男性雄风,比之方才被动地任他享用,又是一番不同滋味。
美眸微盼,望到了两人交合之处,灰原哀(玛丽却见随着自己被贝尔带动着顶挺套弄,时隐时现的肉棒上头沾满了自己激情的流泻,混杂着的淫精秽物,旧迹不断被新迹掩去不说,不时还有丝丝的淫水流泻出来,看得灰原哀(玛丽)芳心小鹿乱撞,羞得她浑身发烫,幽谷里头的感觉却因娇羞而更加敏感。
从体内不住涌出的快意,使得她逐渐开始主动,不知不觉间塞拉贝尔的手已从她臀下移到了腰间,从带动她的动作变成了纯为辅助,灰原哀(玛丽)忍不住体内情欲贲扬,就着幽谷当中滚滚淫蜜,在塞拉贝尔身上扭送旋摇,主动的滋味与任他抽插时确实是不同。
双手从主动变成辅助,其实也不是塞拉贝尔想要偷懒。逐渐取回主动的灰原哀(玛丽),纤细得不堪一握的柳腰不住款摆,带着那饱挺高耸的香峰也不住舞动,纤巧的双手按住自己的胸口,却毫无杀意,只是勉力支撑着自己,纤腰处竭力上下挺送,那模样香艳旖旎至极,口中虽只是嗯哼呻吟,听来却倍显娇羞甜蜜。
尤其此时的灰原哀(玛丽)因连番享受与男人间的淫乐,早令这灰原哀(玛丽)浑身湿透,只是方才都被压着干,直到现在可以尽情顶挺扭摇,才显出雪雕玉琢的娇美胴体,在水光下美得像在发光,那媚态看得塞拉贝尔眼都直了,真没想到向来仙姿玉骨的灰原哀(玛丽)会有如此模样。
难耐欲火地顶挺旋摇,灰原哀(玛丽)只觉这体位真是方便极了,幽谷当中哪处酥痒酸麻,便可用哪处去挨塞拉贝尔肉棒刮搔,只是用肉棒止痒着实是提油救火,愈是动作,体内欲火反而愈发旺了。
虽说刚开始打算真的扮演侄女时心下尚有踌躇,但情欲正旺的她已顾不了这么多了,仍是打算先舒服了再说。
见灰原哀(玛丽)愈来愈是畅快,塞拉贝尔顾忌尽去,顺着灰原哀(玛丽)的套弄节奏挺腰抽插起来,双手更从灰原哀(玛丽)水滑的纤腰转到了那随着胴体动作舞出满天光芒的香峰上去。
幽谷内享受着被塞拉贝尔逐渐重力抽插,连饱挺的香峰都逃不过他的疼爱,敏感处被他紧紧控着,灰原哀(玛丽)只觉身下的塞拉贝尔肉棒越发粗长而且如被电击,温柔之中夹带着偶尔粗暴彪悍,可那快意却是有增无减。
虽说被插入的子宫痛楚未能尽去,但体内不住膨胀的情欲,操控着她尽情挺送迎合,只觉快乐胀满了全身,不由得舒服到哭了出来。
尝试着如此主动,便承受如此强烈的快乐袭击,灰原哀(玛丽)只觉身心美得就要融化,尝到此味的她不知轻重,竟将敏感的幽谷花心暴露出来,主动送上了那硬挺的肉棒顶端,愈磨愈是舒服畅美,隐隐然竟又有了泄阴的冲动,那将近高潮的快意,驱策着灰原哀(玛丽)更是尽兴磨动扭摇起来。
当塞拉贝尔突地发觉到肉棒顶端被一团娇嫩的香肌紧紧吸裹住时,就别说心中有多得意了。
他可不是头一次插到女人幽谷最深处的子宫了,在铃木朋子的实战中知道的已经很多了!子宫是女人的性欲之源,也是女人最敏感的所在,一旦突破了花心,就能令女子爽到魂飞天外,而且男子采摘花心的感觉,也比平时更加畅快美妙,更妙的是花心平时深藏,说不出就不出来,可一旦被男人采到之后,便没法子再度潜藏,只要花心被采过一回,再与她交合时只要轻加勾引,便可使花心再出,任由男人尽兴采撷,使女人心魂皆醉。
“小哀酱……唔……你的……你的花心出来了……磨得……啊……磨得贝尔好舒服……”
“嗯……唔……美……好棒……”
虽不知塞拉贝尔口中的花心是什么东西,但那前所未有的感觉,已令灰原哀(玛丽)心神皆醉,不知不觉间将塞拉贝尔的肉棒夹得更紧,只觉体内那最美处给这肉棒紧紧吸吮,几乎魂儿都要从那里被吸进肉棒里头,娇躯登时阵阵紧抽,在那神魂颠倒的欢快当中,阴精再次美滋滋地泄了出来,这回她泄的比方才都要快美非常,而就像和她应和似的,塞拉贝尔也难耐泄意,在一阵低吼声中,再次将精液尽情挥洒在灰原哀(玛丽)那诱人的胴体当中,射得灰原哀(玛丽)又是一声酥透了心的娇吟,却是软倒不得,只是俯在塞拉贝尔身上气若游丝,连呼吸都显得如此脆弱。
这样主动的姿势,虽是爽快已极,却是极耗体力,舒泄之后的灰原哀(玛丽)只觉整个人都软瘫了,即便在高潮的余韵浸染之中,已渐渐恢复了理智,可却没有办法从塞拉贝尔身上爬起来。
一来连泄三回,娇躯也连着容纳了男子三次劲射,身子里头虽是满足已极,可也已虚瘫得没法动弹,可这还不是真正的理由,连着三回被贝尔弄上高潮,即便是赤井玛丽自己不肯承认,心中也不由暗自感叹,这样的强度哪怕是真的侄女也会被他用这般手段送上高潮仙境。
不过现下的赤井玛丽倒也舒服,想着扮演侄女的感觉真是不错,连遭塞拉贝尔肆虐的子宫虽还有几许痛楚,但合体交媾之后,能这样软绵绵地挨在塞拉贝尔怀里,享受那残留的甜蜜滋味,确是一大享受。
现在的塞拉贝尔乖得连手都不敢动,正好让灰原哀(玛丽)好生休息,赤井玛丽心下不由暗叹,扮演侄女的她让塞拉贝尔变得厉害了,感觉就像换了个人,连着三回令自己欲仙欲死,真不晓得他哪儿来的力气,难道就因为是她侄女,所以才让塞拉贝尔如此勇猛?
不知不觉间,灰原哀(玛丽)娇躯又逐渐暖热了起来,忍不住娇躯缓缓厮磨,却不经意地发觉,幽谷当中又是情潮滚滚,随即又惊又喜地发现塞拉贝尔和她也是如此情欲沸腾,塞拉贝尔仍与自己亲密交合的部位,竟已重振雄风,幽谷中不知何时,已再度被他硬硬地顶着了。
“哎……不要了”
一声娇吟,酥酸无力的灰原哀(玛丽)又给塞拉贝尔翻了过来,下体却仍紧紧咬合,全没松了半分。
灰原哀(玛丽)虽仍在扮演着侄女制止着塞拉贝尔的非礼,身子却已软绵绵了,这回塞拉贝尔将她的话置若罔闻,一将这小哀酱翻过身来,立刻身子一弓,一手轻握着灰原哀(玛丽)云雨之后,似又敏感胀挺了几分的香峰,配合着口唇将花蕾吸入口中,大力吸吮起来,另一手则将灰原哀(玛丽)双手高举过头,令她再也无法撼动塞拉贝尔的控制。
香峰被他又握又吸,那强烈的刺激让灰原哀(玛丽)忍不住娇躯颤抖扭动,空着的另一边香峰,也好想落在他口中啊!偏偏现在她一点要求的机会都没有。
来来回回地将灰原哀(玛丽)美挺敏感的香峰爱过,听这灰原哀(玛丽)口中喝骂的声音愈来愈软、愈来愈无力,连挣动的手都失去了力气,塞拉贝尔只觉得硬挺的肉棒被灰原哀(玛丽)诱人的幽谷紧紧吸啜,连夹带挤,滋味当真美到了毫巅。
知道这小萝莉灰原哀又已情热难耐,塞拉贝尔这才放掉了已被啜得红艳香甜的花蕾,吻上了灰原哀(玛丽)香氛幽馥的樱唇,吻得她又一阵娇喘吁吁,这才松了口。
“咳……贝尔你……咳……好过分……”
被塞拉贝尔这般强硬的手段,弄到有些呛咳,许久许久灰原哀(玛丽)才恢复了说话的力气,只觉幽谷又被他深深刺入,情迷意乱间她甚至连反抗的话都说不清楚了。
“小哀酱……你是最美的……也是最棒的……再让我弄弄吧……好不好……”
颇带得意地看着灰原哀(玛丽)被自己轻薄得肌香肤艳、春情荡漾的娇姿艳相,塞拉贝尔双手轻揉灰原哀(玛丽)香峰,让那两团丰盈的香肌在手中变化着形体,“让我再爱你一次……让我服侍小哀酱……好不好……”
天啊!你都已经干上了,还问自己好不好?灰原哀(玛丽)又羞又气,胸中却有一种难言的渴望。
没想到这贝尔竟能再来一轮,真不知接下来会是什么样的迷离幻境在等待着自己?
她偏过头去,不肯理会塞拉贝尔那得意的话语,柳腰处却忍不住轻轻旋扭,好让幽谷中的嫩肌更适切地与那火热的肉棒贴合,带给她更美妙、更火热的感受;被插入子宫时仅余的痛楚,在快乐的麻痹之下,早已充满了甜蜜的汁液,正渴待着男人强烈的充实。
“小哀酱……我来了……我要让小哀酱快乐……爽到欲仙欲死……什么都不管了……”
松开了灰原哀(玛丽)的香峰,将这小萝莉灰原哀那双修长结实的玉腿环到自己腰间,让灰原哀(玛丽)的幽谷愈发开放,这回塞拉贝尔将上身挺直,不再伏在灰原哀(玛丽)身上,这角度使他的肉棒更加深入,刺得灰原哀(玛丽)一声娇吟,方才云雨中敏感畅美的感觉,竟又隐隐然传上身来,这才知花心又落入了塞拉贝尔掌握之中。
双手托住灰原哀(玛丽)翘圆的雪臀,仅靠着腰间用力,在灰原哀(玛丽)的幽谷中深入浅出,感觉这绝色灰原哀(玛丽)幽谷中的花心又慢慢浮出,看着在他的骑乘下性感跃动的香峰,塞拉贝尔不由得意起来,肉棒抽插的动作愈发生猛,插得灰原哀(玛丽)花心不住娇颤,整个人犹如浮在空中,上不着天,下不着地,什么也抓握不到,只能一心一意地感受幽谷当中传来的阵阵美妙畅快,乐得一发不可收拾。
“轻……轻点儿……”
肉棒顶处被花心紧紧缠吸,酥麻快感登时传遍全身,强烈得令塞拉贝尔喘不过气来。
他双手挤住灰原哀(玛丽)汗湿的雪臀,感受着那弹跳着的生命力,正想放开心怀,狠狠抽插一阵,却听得灰原哀(玛丽)无力的呓语,那声音是如此纤细,一发即收,塞拉贝尔好想再听一回,偏生将心里话脱口而出的灰原哀(玛丽)似发觉了不对,檀口轻咬玉手,硬是不肯开口,不得已的塞拉贝尔只好放轻了力道,可却没有办法多撑得一会,小萝莉的花心确有无穷威力,令他不由狂射。
又受了一次男人滚烫的精液,灰原哀(玛丽)心中早已被那美妙的欲火充得满满实实,什么都没办法想了,迷蒙之间只觉塞拉贝尔整个人压了上来,肉棒虽只是撑在那儿,顶着不让灰原哀(玛丽)泉水外溢,他的口舌却已强硬地探入灰原哀(玛丽)口中,猛烈地吮吸她的香唾,那强烈的吻,热得灰原哀(玛丽)浑然忘我,香舌轻挑,随着男人强硬的冲击一同舞动,一时间美得不知人间何处。
情迷意乱之中,灰原哀(玛丽)泄得娇躯畅美无比,整个人都沉浸在那美妙的余韵当中,可射精之后的塞拉贝尔非但没就此软化,反而抱得灰原哀(玛丽)更紧,吻得愈发深刻,灵巧的舌头勾得灰原哀(玛丽)的芳心随着唇舌一同跃动,只觉魂灵都似被他强烈的吮吸汲了出来,淫情爱欲竟没因着高潮已过、阴精尽泄而满足,反而在他的口舌挑动下,再次激昂地起来。
虽说在高潮后便被塞拉贝尔深深吻住,唇舌间再也留不住丝毫空隙,魂灵似都在他控制之下,身心都荡漾在那肉欲之巅,但灰原哀(玛丽)可没有这般容易崩溃,或明或暗之间,她也感觉到了,体内沉淀下去的APTX4869,竟似有些蠢蠢欲动之态,再续热爱,也不知他还想来个几次?
灰原哀(玛丽)心中不由忐忑不安,自己的胴体还潜伏着APTX4869,是否吃得消他再来一回?
这塞拉贝尔若真的把她当成了灰原哀,是不是真会把自己侄女看成了淫娃荡妇?想到原为赤井玛丽、今为胯下淫娃灰原哀的落差,她不由茫了。
她软绵绵地任由贝尔施为,双手娇柔无力地扣在他背后,一双玉腿更是没有办法地盘上了他的腰,偏生塞拉贝尔的嘴毫不放松,在吻得灰原哀(玛丽)娇喘吁吁后,便顺着她的香肌滑下,从脖颈、锁骨,直到香肩、玉峰,无一处没有留下激情热吻的痕迹,那火热的滋味,令灰原哀(玛丽)愈发心花怒放,乳精、唾精无法自守,简直是任塞拉贝尔尽情采撷,口中不住娇哼呻吟,魂儿早飞到了那仙境之上,荡漾飘摇、无从自主。
“小哀酱……穴儿又紧又会夹……吸得好爽……”
一番激情调情下来,塞拉贝尔只觉怀中的灰原哀(玛丽)又化成了一团火,在自己怀中热辣辣地散放着妩媚风情,幽谷当中早已恢复了热力,将他又复硬挺的肉棒亲密吸啜,若不再奋神威,令她满足,不只对不起自己,更对不起赤井玛丽放浪的情欲,“小哀酱好美……我忍不住……”
“坏……坏蛋……”
虽说心中还有几分畏缩,生怕自己娇嫩柔弱的身子,会吃不消这样连番激情交媾,但塞拉贝尔仍深插着自己不放,此刻的灰原哀(玛丽)哪来推开他的力气?她能不主动开口求欢,没有可怜兮兮、全无尊严地要他蹂躏自己都算很好了,“连着这样……这样欺负小哀……坏死了……”
“小哀酱……羞花闭月、沉鱼落雁的小美人……你真的好美……”
一边在灰原哀(玛丽)幽谷当中驰骋抽插,一次又一次深入那销魂妙境,一点一点地将灰原哀(玛丽)体内那热烈的欲火勾起,塞拉贝尔口中毫不放松,在与灰原哀(玛丽)耳鬓厮磨当中,甜言蜜语不住送上,在灰原哀(玛丽)烫到快烧起来的耳边轻声述说着,她的香峰是如何的娇挺浑圆、她的玉腿是夹得如何力道绝妙、她的容颜是多么妩媚动人、她的幽谷是怎么样的窄紧啜吸,带给正淫玩她胴体的塞拉贝尔多么美妙的感受,勾得灰原哀(玛丽)芳心酥痒,翻云覆雨当中那言语的魔力,深深地烙在她的心上,令她体内的情火愈发燎原,四肢愈发痴缠着塞拉贝尔的身体,情不自禁地扭腰旋臀,迎送了塞拉贝尔的抽插,次次都深刻得似直透芳心。
不过这回塞拉贝尔,似比方才更坏了些,虽是不住挺动冲击,刺得灰原哀(玛丽)心花怒放,却总在临门一脚缩了回去,将灰原哀(玛丽)拱在半天高,既上不得当真魂销神泄的绝妙仙境,又不能堕落回情欲尽抒的凡间,灰原哀(玛丽)虽是不住和他交换着无比缠绵的热吻,任他那奇幻变化、无比灵巧的口舌,在自己上半身尽情发挥,可当纤腰轻拱、雪臀抬挺,渴求着最深入、最适切的最后一击时,他总是恰到好处地避了开去,勾得灰原哀(玛丽)心好痒,却怎么也受不到那最后最美妙的一击。
一边控制着动作,将灰原哀(玛丽)的身心都撩在那要上不上、要下不下的地方,令这小萝莉灰原哀在自己怀中饥渴地挺动着,塞拉贝尔只以口舌相逗,弄得灰原哀(玛丽)迷迷糊糊,却始终无法将她最后那一丝矜持击溃,不能从她口中听到那娇啼婉转的热情美声,心下总难免有丝遗憾,但灰原哀(玛丽)也铁了心,既然是扮演自己侄女那只能是在塞拉贝尔肉棒下婉转相就、热情承欢,口中却不肯放出半声降服。
被他逗得紧了,也只是迷人的轻吟几声,她的身上早已满是汗水,交合之处更是一片疯狂淫乱中的景象,那片片淫迹秽物,在那晕开娇媚,美的像白玉雕就般的肌肤相衬之下,更令人难以忘怀。
也不知这样逗了她多久,塞拉贝尔只觉怀中佳人云雨情浓中已小泄了两回,偏生稍稍舒缓的淫欲刺激,在他毫不放松的攻击之下,立刻便汹涌地再次扑回,将灰原哀(玛丽)冲击灭顶。
少少啜饮了几口她舒泄的精元,塞拉贝尔也已忍受不住,他一声低吼,将灰原哀(玛丽)赤裸湿滑的美胴紧紧抱住,肉棒再次在她幽谷当中大放电能,取之于阴用之于阴,尽可能保证被采女人的能量守恒,她深陷在自己背肌中的纤指如此用力,当真是既痛且快呀!
再次在塞拉贝尔肉棒之下欢快泄身,灰原哀(玛丽)只觉口干舌燥,体内的水气若非在连番欢畅中化做香汗湿了娇躯,便随着外泄的精元被塞拉贝尔采得干干净净、一点不剩。
下体与贝尔交合之处,那潮湿秽淫的程度,令她完全没有低下头去看的勇气,灰原哀(玛丽)只是无力地在塞拉贝尔身下娇喘吁吁,气若游丝。
一番云收雨散之后,塞拉贝尔又把她压回了水床上,那肉棒竟似还行有余力。
“小哀酱……”
连着轻语一夜,塞拉贝尔的声音不由有些嘶哑,但灰原哀(玛丽)实在太美,连番云雨后赤裸的肉壁满是热情之后的痕迹,娇媚诱人已极。
虽说他气力泄尽,可光只是看到这般美景,胯下竟又有些蠢蠢欲动。
他微微咬牙,若是自己勉力为之,大概还能再来一回吧!
闭上媚艳欲滴的美目,灰原哀(玛丽)没理会正呼唤着塞拉贝尔,却不是因为不愿,而是因为不敢,方才自己才在塞拉贝尔次次放怀冲刺之下,被耍玩得元阴外泄,被这塞拉贝尔尽情吸取,弄得灰原哀(玛丽)神魂飘渺,又给他这样那样、上下其手地玩弄着,一次比一次更加放浪,水床上尽是淫迹秽渍,那景象可真不是现在的她能承受得了的。
可就算闭着眼也不行,这坏蛋可没这么容易就放过她,光听着塞拉贝尔在耳边深情地述说,方才的自己是如何迷人地缠紧他的身体,如何娇媚地承受他的精液,如何热情地在他背上留下了血痕,那声音真如暮鼓晨钟,迫她清醒地接受自己身心淫浪的事实,听得灰原哀(玛丽)又羞又气;可体内饱胀的满足,却令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当真是如此淫荡,如此热爱着被男人玩弄的滋味。
“小哀酱……我还想要……”
天啊!不会吧?侄女的威力真的那么大?赤井玛丽早就不是人事不知的雏儿了,男女之事虽是诱人,仍须有所节制,便是自己跟侄女相差不大的肉体再令人难以割舍,也不能这样连战不休,真怕塞拉贝尔身体会垮掉,感觉此次的cosplay真的玩过头了。
“不可以……你的身子……”
话才出口,赤井玛丽忙抑住了接下来的话。
她猛然想到,塞拉贝尔之所以这样毫不止息地淫玩自己娇媚诱人的肉体,除了自己确实有美若天仙的本钱,他也是为了想在床上多侍候几回自己,看看能不能让自己恋奸情热之下,默许将来和她侄女一起被他双飞。
赤井玛丽想到真有可能是这样,心中不能说没有气,好歹也要耍玩他一番,稍微出点儿火。
“不行……志保毕竟还小……你不能再错下去了……”
没想到赤井玛丽此时此刻,还有办法保持理智,竟是发现了自己想对宫野志保有意思而耿耿于怀,塞拉贝尔心中不由惴惴;这样连番出手,虽说令他也尝到了前所未有的美妙快感,但身体确也颇为虚耗,没想到还是不能挽回赤井玛丽的心意。
难不成……轻轻咬牙,塞拉贝尔俯下身去,决心拼死一决,反正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了,“玛丽姐……我再……再来一次……就求玛丽姐答应了我和宫野志保把……我以后会像疼爱玛丽姐一样疼爱宫野志保,像疼爱宫野志保一样疼爱玛丽姐的……”
还没来得及开言阻止,塞拉贝尔已动了手,灰原哀(玛丽)只觉自己的娇躯被塞拉贝尔轻轻抬起,雪臀给他控在手上,下体已离水床,被他双手托住,幽谷当中登时又是一阵酥透骨髓的酥酸快意,火辣辣地将她的反抗再次烧化。
灰原哀(玛丽)本想咬牙忍受,但那酥透骨髓的快意透入脑门,一阵热辣的快感下,令她实在抗拒不得,只能本能地双手撑在水床上,奋力顶挺着湿透的纤腰圆臀,迎合着他的动作,让双乳幻化着一阵阵的诱人乳浪,任塞拉贝尔在她的幽谷当中大肆开采,冲刺和快感愈来愈是强烈,那快意让她不由自主地拼了命扭腰旋臀,哪还有半点想要抗拒没顶情欲的模样?
虽是已泄过数次,但塞拉贝尔的动作似能汲出灰原哀(玛丽)体内最深处的肉欲冲动,只听得灰原哀(玛丽)一阵阵渴求似的低吟,体内深蕴的激情像洪水一般地涌出,再次将她没顶!欲望愈来愈是炽热,使得灰原哀(玛丽)也不管自己四肢酸软、全身脱力,她的空虚急需男人的充实,而这正肏弄着她的贝尔,那肉棒的强壮,正可一寸不失地将她占有,那强力正符合灰原哀(玛丽)此刻的需求,于是她放掉了一切羞耻之心,愉悦地配合着男人的抽动,发泄着野兽一般的本能欲望,让他的火热一下一下地冲击脆弱的深处,冲击得死去活来。
处于极度淫乐中的灰原哀(玛丽)敞开了自己,再没半点保留地迎向那似可击入骨髓深处的冲刺,媚目呆滞,全神贯注在肉棒的进出,和塞拉贝尔下体提起下沉的动作。
因为她要挺身迎合,好下下着实。
此刻的灰原哀(玛丽),已完全抛弃了少女的矜持与羞耻,尝到了甜头脸皮也就厚了,她只能忍着不叫出声,以肉体的反应不断地向他倾诉着,她究竟有多爱他的冲击侵犯、多么希望被他彻底蹂躏肏弄,以这样的强行求欢方式毁去灰原哀(玛丽)的羞耻和矜持,将她玩弄的浪态百出,欲仙欲死。
已然连续在男人肉棒上泄身数回的灰原哀(玛丽),此时又怎经得起塞拉贝尔的蹂躏呢?
只见塞拉贝尔扣紧了灰原哀(玛丽)腰臀,让她逃不开去,那炽热的肉棒便一下一下地叩在灰原哀(玛丽)最脆弱敏感之处,撞得灰原哀(玛丽)一阵又一阵地呻吟娇哼,她已泄得四肢无力,只能软绵绵地任塞拉贝尔发泄兽欲,偏那发泄的过程对她而言又是太过强烈与美妙,使得灰原哀(玛丽)不由自主地次次迎合,又一次次地败下阵来,她泄得爽歪歪了。
而且这次的塞拉贝尔特别持久、特别勇猛,似要将即将被拒绝和灰原哀双飞的积郁发泄,将灰原哀(玛丽)奸得是死去活来,一次次的晕去、一次次的苏醒、又一次次地在那没顶快感中泄身。
被他连拱带挑地送上了想也想不到的神仙境界,灰原哀(玛丽)不由得全身阵阵躁热,幽谷当中仍承受着他的淫威。
男人的滋味儿真是可怕又可爱,只要是女人,只要尝过了这番美味,岂有不臣服之理?尤其是塞拉贝尔是否是特别厉害,还是在床上征服赤井玛丽之后再征服小哀酱的禁忌快感,令他再无保留,竟一干再干,在这最后一回时,连她已泄得无力也不管,自顾自地发泄着欲望,让灰原哀(玛丽)即使不情不愿也只有任凭宰割的份儿,偏在那不情不愿之中,男人的强悍却又使她柔顺,将她送上个更美妙、更虚幻的仙境中去。
一想到直到现在还被他连续不断地干着,似要把她整个人都干穿过去,灰原哀(玛丽)就不禁无法自制地湿润,好让他的抽插更加勇猛方便。
也不知是什么时候云散雨收的,灰原哀(玛丽)媚眼迷离,塞拉贝尔犹自在自己身上喘息,而自己的身子呢?
此刻那强烈的疲劳感才传了上来,灰原哀(玛丽)只觉浑身酸软发疼,骨头似都被他蹂躏得快散掉了,每一寸肌肤都还沉浸在激烈动作后散出的热汗之中,尤其与他接触的部分,更被他强烈的热力蒸得连力气都消失了。
这一夜从扮演自己侄女跟塞拉贝尔玩情趣游戏开始,这年轻力壮的塞拉贝尔当真是鞠躬尽瘁、全力以赴,连一点点体力都不留,仔细算来足足在自己体内或者是真的想在灰原哀体内射了六次!弄得灰原哀(玛丽)半夜都过去了还没办法睡,心思总在被他淫玩的欢快和期待他淫玩手段中依违难舍,直到现在晚上都过去一半了,塞拉贝尔才似再没力气般,只伏在自己身上毫无动作,偏生那犹未完全软化的肉棒还深深插在自己体内,赤井玛丽甚至不敢叫他拔出来,只能勉力运动幽谷嫩肌,一点一点地将入侵者挤出去。
也不知弄了多久,才将那肉棒逐出体外,缺了阻塞的幽谷登时涌出波波淫涛,连着六番交合,对赤井玛丽的肉体而言,体内所受的滋润实在太过满足了,也难怪会流出一些。
“贝尔,小哀这一夜被你搞死了,脏死了,小哀要去洗澡清理一下了!”
“小哀酱,好老婆,我抱你去洗澡,侍候你清洗干净!”
“小哀哪敢让你伺候啊,”
灰原哀(玛丽)本来还想在揶揄几句来着,这时他不容她再说,打横把她抱到了花洒下,他们两人紧贴在一起,他还不时的占她的便宜,让她无处可躲。冲过热水之后,他用一贯霸道的口吻,命令她给他擦背。
“哀酱,你不是说要侍候我的吗?现在来给我擦背吧!”
灰原哀(玛丽)只好乖巧的让他坐在板凳上,然后自己双腿并拢,优雅的跪坐在浴室的浴垫上,微红的足弓立在地面,十个玉石般的脚趾撑住身体,轻轻的上拉一下围在身上的浴巾,把额前打湿的茶色假发拢到耳后,开始用打满泡沫的浴花替他擦拭后背。
“哀酱,你的方法好像有点不对哦。”
“怎么不对?不是你让我帮你擦背吗?”
灰原哀(玛丽)感到有些不妙。
“我是让你擦背,不过不是用它哦。”
塞拉贝尔坏笑着转过身来,把她手中的浴花丢掉,一把拉开她好不容易围好的浴巾,“啊”灰原哀(玛丽)慌忙的捂住胸口,因为跪坐的原因,她甚至不能后退和他拉开距离。
“哈哈,”
塞拉贝尔展眉肆笑着,“我们都坦诚相见那么多次了,你还是象处女一样害羞,我越来越爱你了。”
他伸出右手的食指,轻薄的勾起她的下颚来。
灰原哀(玛丽)摇摆了一下头,试图甩开他的轻薄,但是他的怪手好像粘在她身上一样,她泄气的叹了口气,“塞拉贝尔,你到底想要我怎么做?”
“哀酱,我们不妨来点更刺激的!”
他对她的话不置可否,只是用手点了一下她护不住的雪白乳肉,说道:“就用她们好了,毛巾太硬啦。”
这个坏蛋,但是灰原哀(玛丽)知道,要是她不照做的话,他有的是办法来调戏她,而她不可能逃跑的,当然了,她现在也爱死这种调戏了,爱死塞拉贝尔了。
她想要重新拿起浴花却被他快一步拿走,她只好默默的拿起浴乳倒在手心上,然后慢慢的在自己的丰盈雪乳上揉擦,细腻粘稠的乳液涂抹在光滑的乳肉上冰冰凉凉的。
好像是……蜂蜜一般,该死,怎么又想起刚才水床上那段美妙的感觉。
她刻意去遗忘那个时刻,双手在雪白的乳房上轻柔的滑动,想要多点泡沫出来,但是却感觉自己好像揉出身体里的火焰一样,全身开始微微的发热。
“嗯……”
虽然灰原哀(玛丽)小心的躲避,精巧的小指还是划到了丰盈之上的花蕾,身体里的火焰仿佛跳了一下,慢慢的开始烧到下腹。
这,灰原哀(玛丽)很清楚这就是塞拉贝尔那个坏蛋对她干的好事,现在的她根本不堪一丝的挑逗。
她的双腿开始不由自主的细细摩擦,因为上身的晃动,下身支撑的脚趾也开始在地面上寻找平衡,微微的扭动让她最敏感的部分,它也开始把感觉传上身体。
胸前娇嫩粉红的蓓蕾开始充血凝结,慢慢的挺立变成耀眼的红宝石,她不再躲避胸前的尖凸,大力的揉捏起来,硬硬的部分被安抚后,把一丝清凉传达到体内,但是遇到那股火焰后,却让情欲燃烧的更加旺盛。
她这根本就是在饮鸠止渴,除非得到彻底的满足,否则只会让自己越陷越深。
灰原哀(玛丽)一边慰藉自己的躁热,一边本能的看向前方,下意识的想要寻求帮助。
而她看到了一双锐利的眼睛在透过浴室里的抹过的镜子,看着他身后正在自渎样的她,眼睛里带出一丝嘲弄和笑意。
“坏蛋,都是你害的我,你还在笑,找死啊。”
她感到一阵羞涩和生气,心底胡乱的想着,“好啊,那我就把你也拉进来。”
灰原哀(玛丽)仿佛是被气愤和情欲冲昏了头脑一样,也可能是在心底给自己的放浪找寻借口。
满是泡沫的身体扑向那个宽阔的脊背,也不管什么技巧,她也没学过那种东西,只是环抱住塞拉贝尔的腰,胡乱的扭动。
好舒服啊,凉爽的感觉直到心底,身前的柔软峰峦抵住他后背结实的肌肉,那种触感比她纤细的手指揉上去感觉好太多了。
她放任自己淫糜的在他的身后贴舞,最后连光洁的小腹也粘了上,去感觉那雄性的气息。
不到几分钟,灰原哀(玛丽)的檀口里就开始发出抑制不住呻吟,开始是大口的喘气,然后就是那丢脸的哀鸣,“嗯嗯……嗯……嗯……”
两只手臂也没有闲着,在他还不赖的胸肌上滑弄打转,嘿嘿,姑奶奶也会玩的。不要以为总是你欺负我。
当她的手掌往下划动时,突然接触到了一个长长的火热,这个是……啊……
她握了一下吓的马上丢掉了。
“哀酱,你在玩火吗?你这个小荡妇。”
听着塞拉贝尔口中的低吼,灰原哀(玛丽)突然明白要坏事,他好像真的被她惹“火”了。她死命的抱住他的腰背,不让他转身,但是这样好像更加刺激了他的感觉,她的丰满上围完全挤压在了他的背上。
力量上的差距,在她挣扎的几秒钟里显示的淋漓尽致,灰原哀(玛丽)轻易的被他拉到了身前,羞耻的跨坐在他的两腿之上,塞拉贝尔的火热就在她娇嫩的穴口下晃动,仿佛一条在寻找洞穴的大牛牛,而她的私处现在连可掩饰的毛发都没有了。
他的身高让她的双腿几乎已经够不到地面,她绷直脚掌努力的保持平衡,让两个并拢的足尖能勉强点在地面上,双臂环住他的脖子,想想看就知道是多难堪的姿势了,她一直觉得只有风俗店的荡妇才会摆出这样的放浪姿势来。
塞拉贝尔的脸颊在她的滑腻的峰间来回蹭动,两只可恶的怪手,一个在抚摩她大腿细嫩的内侧肌肤,一个在她的花径口和萌发的小芽间游荡,这个坏蛋,让她的身体热的不行,雪白的皮肤已经被染成了嫣红。
灰原哀(玛丽)侧过头去,拼命的抵挡阵阵而来的快感。
要是再那样不知道羞耻的浪叫,真怕会被世良真纯听到。
这次她任凭情欲潮水冲击,死死的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再发出声音来,但是还是有从牙关漏出来得呜鸣。
“哀酱,怎么啦?看你脸涨的通红,”
塞拉贝尔坏笑着,“这样咬的话,你美丽的嘴唇会出血的。”
“要你管!嗯……啊……不要……”
塞拉贝尔居然趁她说话的时候,狠狠的捏了下她的花核,自己淫浪的声音成了压倒她最后的防线的稻草,已经滚烫的花径开始痉挛,修长的玉腿开始不受控制的抽搐,脚趾用力的按在地面,分担着她受到的冲击。
大股的蜜汁从幽深的泉心流出,沿着不停抽动的花壁上流下,一定会被塞拉贝尔发现的。
果然已经完全掌控她身体的塞拉贝尔,在她绽开的花瓣上掬起一缕花蜜,在手掌里揉捏了一下,然后张开五个手指,摇晃着指间连带的晶莹粘丝,示威样的伸到她面前。
“哀酱,你说这些不干净的东西是什么啊?”
他明知故问道,眼睛里满是挑逗和得意。
“啊……呜呜呜……我……我不知道!你这个色胚贝尔!”
“那我只有品尝下才知道了。”
塞拉贝尔说罢,就把粘有她爱液的手指一只只伸到嘴里,慢慢的舔舐,好像在品尝琼浆玉液一般。
一股热流从视觉里冲到灰原哀(玛丽)的脑顶,再反射到身下的私处,羞怯和兴奋交织在她的脑中,眼底的余光看到自己的淫水已经象一缕丝线一样,浇落在他硕大的肉棒上,景象格外的淫糜。
“嗯……该死……呜……你把我放下来……嗯。”
灰原哀(玛丽)用自己最后的理智要求道,不过合着自己的娇吟声,连她自己都感觉不象自尊的挣扎而是情人的邀宠。
“好啊,哀酱,哥哥愿意为你效劳。”
塞拉贝尔愉快的回答。
“这是怎么回事,”
灰原哀(玛丽)心中一愣,不会和刚才一样是欲擒故纵的把戏吧,听着他的爽快的回答心中突然涌出了一丝不甘。
“啊!”
就在她心理挣扎的时候,塞拉贝尔把她放了下来,但是他放在了那个昂扬的火热欲望上!她微开的花口一下被撑开了,巨龙般的欲望一下刺穿了她湿溽狭窄的蜜穴甬道,把她涨的满满的,那种充实的感觉再次覆盖了她的思维,大脑瞬间的停住了。
然后,塞拉贝尔抱紧她的纤细腰身,开始了一轮轮的上冲,张扬羞耻的姿势让他每次都轻松的撞到她的花心泉眼,半透明的香液止不住的往下流,在浴室里的薄薄积水上打出糜烂的涟漪来。
上身起伏的美乳被他轮流的噙在嘴里,大力的吸吮。
摇曳的动作让灰原哀(玛丽)根本没办法稳定,左右的摇摆让她的私穴里所有的嫩肉都在被刮磨,为了保持平衡她只能将修长的大腿盘在他的腰际,脚背绷紧发白,所有的脚趾都并拢在一起,纤细的腰身无法控制的配合着他的动作。
“呜呜呜……啊……贝尔……啊……我……我受不了了……”
灰原哀(玛丽)终于无法克制身体里翻腾的情欲,张口求饶,虽然知道不可能被放过的。
“哀酱,你娇嫩的身体太迷人了,你觉得我会放过你吗?你还不明白自己的身体有多浪多淫荡吗?”
塞拉贝尔笑着说:“那也无妨,就让我帮你再确认一遍吧。”
“不要……嗯……嗯……嗯……放过小哀吧,我……我要……我要喘不上气了。”
灰原哀(玛丽)感觉自己象是出水的白鱼一样,在挣扎着呼吸,汹涌的情火让她都快窒息了。
“那就让我帮你呼吸吧,还有,你忘了该叫我什么吗?”
塞拉贝尔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右手开始沿着她光滑白皙的脊背滑下,伸向已经微微绽放的小菊花处,她阻止的声音还未出口,他最长的中指已经深入了她的后庭菊花,她的身体条件反射的夹紧了入侵者,更强的刺激从菊花电到了她的神经。
“啊……”
突然的电流让灰原哀(玛丽)深深的吸气,该死,看着他邪笑的嘴唇,她有要发疯的感觉,这个坏蛋!他竟然能想出这种办法来。
他的另一只手也加入羞辱她的行列,一下按住了她外露的火热开关,已经完全膨胀的阴蒂被他按压捏动,还不时的轻轻拉扯。
“贝尔……我……我……受不了……贝尔……”
灰原哀(玛丽)忘情的高叫着,把一切的羞耻都遗忘掉了,只是希望能得到那最原始的快感。
没有他的扶持,她只能紧紧的用手抱住他的颈项,腿部也努力盘住,这样更加靠近他的身体,腰腹用最后的力气跟上他狂野的节奏。
下身三处被他完全掌握,花核的刺激,娇穴的满涨,后庭菊花的羞耻一起袭来,她感到自己再也坚持不住了,莺啼婉转的叫声也变成了歇斯底里的哭泣,背后的茶色假发被她甩的漫天飞舞。
突然,下体内处一阵激流射出,所有的嫩肉都在收紧,粉红的足弓也弯出了道道的褶皱。
塞拉贝尔也被这前所未有的收缩给弄得再也坚持不住,发出了闷声的低吼,两股火热的液体在她身体里相撞,灰原哀(玛丽)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无力的依附在他的肩头,怎么也动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