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造小人的孕辱终局(2/2)
她的阴道彻底麻木了,子宫被灌得鼓胀,像要爆开一样。每次新的一轮开始,旧的精液被新射进来的挤出,发出咕叽咕滋的淫靡声响。她早已叫不出声音,只剩喉咙里干涩的“嗬嗬”声,眼睛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七天后,惩罚暂停。组长扔给她一根验孕棒:“自己测。”
黄伟婷颤抖着双手接过,两条深红的杠清晰出现——她怀孕了。
她跪在地上,抚摸着仍平坦的小腹,泪水无声地流下。她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是组长?是那个满脸痘疤的男人?还是外组随便路过的某个畜生?或许是几十个男人精液混合的产物。她只知道,这个孩子从受孕的那一刻起,就带着最深的耻辱和污秽。
“怀上了就好。”组长蹲下来,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现在给你两条路:立刻开单,业绩达标就给你打胎;再不出单,就生下来,孩子卖给人贩子,你继续当肉便器。”
从那天起,黄伟婷的工作状态发生了可怕的变化。她每天十六小时盯着电脑屏幕,声音沙哑地念诈骗脚本,手指敲键盘敲到出血也不停。她的眼睛里布满血丝,脸上再无表情,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执着——她必须开单,必须打胎,必须把这个野种从身体里弄出去。
一个月后,她终于开出了第一单。组长兑现承诺,带她去黑诊所打了胎。手术台上,她盯着天花板,感受着子宫被粗暴抽空的痛楚,没有哭,也没有叫,只是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咬出血。
胎儿被扔进医疗垃圾桶的那一刻,黄伟婷的灵魂也彻底死了。
从此,她成了园区最“听话”的女猪仔。每天机械地诈骗,业绩稳居前列。可每当夜深人静,她摸着空荡荡的小腹,脑海里总会浮现那七天无尽的内射、那三十多个男人的狞笑、那两条深红的验孕杠。
在缅北电诈园区,造小人不是惩罚,而是终极的心理屠杀。它不只毁掉一个女人的身体,更把她的意志、她的希望、她的整个人生,彻底碾成齑粉,再也无法重生。
黄伟婷,曾经的大学生,清纯的女孩,如今只剩一具会诈骗、会挨操、会怀野种的空壳。她的人生,从被拐进园区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以最残酷的方式,走向最深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