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篇(二) 累不死的牛与被耕坏的田(2/2)
这一夜,整个楼层依旧如常运行,只是执行的,换成了另一种职能。
不是KPI汇报,而是淫穴抽插会议。
地板上,是她脱下的西装外套,被揉皱后随意丢在文件柜旁,像一张撕碎的名片,代表着一个管理者身份的彻底卸除。办公桌侧,一把椅子微倾,轮脚不断发出吱呀吱呀的呻吟,仿佛也承受不住这场彻底失控的性交会议。
宋薇依然穿着那件质地高级的白衬衫,皱褶里还残留着她日间的理性气息。但此刻,每一颗扣子都已解开,宛如逐步剥落的秩序防线。衬衫被汗水浸湿,贴在她的后背与手臂,显出一种半透明的羞耻肌理。
胸罩,是肉色蕾丝镂空款,原本规整包裹,如今被粗暴拉下,勒在下乳根部,强行托出那对沉坠、饱满、夸张得不真实的H罩杯。就像两颗充满高压气体的气球,极限张力下每一下颤动都能惊心动魄。
乳头已完全勃起,深红色、湿润、微微上翘,仿佛嗅到了雄性精液而本能站立。而随着她的臀部一次次坐实那根肉棒,再抬起、再下压。那对巨乳如狂风中的战鼓,上下剧烈跳荡、左右乱甩,甩出淫靡得几乎夸张的震荡波。
啪!——啪!——啪!
撞击声与乳肉的拍击声混为一体,仿佛她的奶也参与了性交,主动跳起节拍,在空气中划出淫荡的肉感弧线。
每一下深插,双乳都被硬生生掀起,在空中形成下垂,抛起,坠落,再抛起的淫乱循环,像什么该在私人泳池里慢动作拍摄的色情素材。只是地点换成了办公楼,时间换成了她本应写报告的加班夜。
她咬着牙,努力维持某种仪态,但胸前那对毫不听指挥的肉弹早已暴露她的深层崩坏:每一下颤抖,都是她高傲人格的一次摇晃。乳房撞在胸口,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啪、啪、啪声,甚至溅出些许乳汗,滴在办公桌边缘,粘稠又羞耻。
那不是胸。那是一对被强行从西装内释放的“性惩罚执行器”,每一次弹跳都在配合肉棒的深插,像是两颗淫荡的KPI指标,不断晃出宋薇正在被肏穿的绩效实况。
她的奶,大得像犯规。
弹得像在请愿。
而她自己,只能双手死死撑住桌沿,让大奶在空气中疯狂摇晃,每一下撞击都发出肉响,像是淫荡地在拍巴掌欢迎男人的进入。她不是在被操,是在用整具身体贱兮兮地讨肏。
那对高耸雪乳仿佛脱离她意志地弹跳着,不再是她引以为傲的“管理者身体”,而是一对用来夹屌用、被射奶用、写下下流指令的淫荡接口。她的穴紧得像在索命,像是在逼他把全根肉棒捅进子宫,才能暂时满足这副疯狂的躯壳。
她开口说话,语调已不是人类的冷静语言,而是一种交配现场的呻吟加上咒骂以及乞求的混音,像母狗被日时低吼:
“好硬……又长又硬……你他妈的这根肉棒是打算肏死谁?这么粗这么硬……是不是专门肏我这种死要面子的婊子啊?……啊……操我……操烂我这个假清高的B……”
她不是崩溃,而是彻底释放。不是堕落,而是暴露兽性本能。高跟鞋蹬地,脚跟乱颤,裙子束在腰间,像一条还挂着的职场假面旗帜。内裤湿得像沉水海绵,却还顽强拨开在一边,仿佛是她羞耻的遮羞布却被淫水浸透,像挂在她股沟上的一块腥臭布料。
罗杰坐在她身后,像个冷静的驯兽师,一边观察她的淫态,一边静静等她自己高潮。她的肉穴自己动,自己夹,像台母狗自助交配装置,每一下都把整根肉棒咬住,再用汁水滚烫地“感谢”它的存在。
她的表情彻底崩坏:舌头伸出来,眼角挂泪,唾液黏在下巴与乳房之间,被乳晃甩成黏丝,像一头发情的畜生。
比春宫画还淫、比A片还贱。
她喘着、骂着、扭着,嘴里像念咒一样重复:
“给我……快点……我受不了……我要被操穿了……我他妈就是个贱货……爱被操的母狗经理……只配被插、被射、被打脸……啊啊啊操死我这臭穴……”
她的穴已经不是穴,是一张在求饶的嘴,是一个在渴望惩罚的肉口,是一份被印章狂盖的性羞辱文档。啵啵的声音像封口章,一页页往她身体上盖。
盖满她的耻、她的荡、她的不堪。
她夹着、喷着、呻吟着,整副身体像机关启动一样规律运转,她的淫水不再是液体,而是精英女高管崩坏的运行日志,一滴一滴,从穴口、从腿根、从丝袜缝隙,一直滴到地毯上。
办公室寂静,寂静到每一次肉穴吞吐的“啵滋”声都像在宣读一份色情通报。宋薇的腰如蛇,水润柔软,却又带着韧性与狂野,每一次向前顶送,都像在划破空气的淫浪指令。
她的腰不只是前后,而是八向循环。像被编了程的淫荡算法,上下左右、前后旋转,连抖动都有节奏感,像马达起震般高速颤动。她那丰满臀肉不只是扭,而是甩,像发情母狗对着屌摆尾求操,一下比一下贱,一摆比一摆狠,整个腰像在跳一场“求肏舞”。
肉穴发出“噗哧噗哧”的水声,每一下抽送都拉出一串汁丝,如胶水牵丝般,从阴唇到罗杰肉棒根部挂成一道淫桥。她自己动得发疯,像在虐用这根屌,把它当成机器的插销,不断冲撞、插拔、压榨、夹紧、再释放。
她不是在“骑”,她是在用穴“榨”,榨得有节奏,有技术,有目标。她自己知道哪个角度能刮到G点,哪个方向能把龟头顶进宫颈,哪个幅度能在最短时间引爆高潮!
她在用管理者的精准进行一场“下体的项目执行”。
冷气还在吹,宋薇办公室里空气微凉,但她的身体热得像汽锅。汗水从腰窝淌进屁股沟,滑过湿润蜜穴,混着淫水一道道滴落,地毯上早已湿成了一片堕落痕迹地图。
她回头看他,嘴角挂笑,却是荡妇的笑、贱货的笑、知道自己正在被操坏的笑。那笑像是提醒他:
(快看啊,我的腰还没扭到极限,我这副身体,还能再贱一点。)
“这样插爽不爽?”
她喘着,嘴唇艳得像刚咬过鸡巴,虽然十五分钟前她的确紧咬着罗杰肉棒不放…
“老娘练腰练,不是给你们男人爽的,是用来让你们男人怕的,刚才不是很拽的吗?再深点啊,再插死我一点啊,有本事操死我这个自以为是的贱B经理!”
罗杰一言不发,只是手按着她的腰,像把玩一条淫蛇的脊骨。她扭得更狠了,像在挑战骨骼极限,每一下都让屁股狠狠撞在他小腹上,啪啪作响,像母狗在求配种时狂甩发情腚儿。
罗杰一言不发,只是手按着她的腰,像把玩一条淫蛇的脊骨。而她那条腰,扭得已不像人类该有的幅度,像是在发情的田里乱滚的母兽,烫得发颤、软得像泥,每一下扭摆都把自己整个穴肉往后甩得死死的,像是要把“这片田”反复轰出一道沟壑。
她甩得疯,撞得狠,屁股抽得像春耕的犁头反复耙土,啪啪作响,湿腥腥的,像穴口在撒着淫水做润土。一股股、一缕缕,从穴底喷出,把他那根硬到发涨的肉棒活活埋进她“开垦到失控”的肉田深处。
她已疯,嘴里吼着不是呻吟,而是发浪的田野鬼叫:
“操死你……操烂你……谁叫你勾我?你不是想试试宋经理的B多贱?来啊……这片田你他妈给我耕到底!翻土!灌浆!种种子啊你!”
她的头发甩飞,乳房在胸前啪啪抽动,乳头硬到快破皮,汗水和淫水混成一滩腥湿浆液,一股股沿着腿根流进丝袜里,把那双高跟鞋都泡成淫液稻田里的稻草人。
罗杰被她顶得肉棒快炸,她扭得像电钻插土,嘴里更是像诅咒也像乞求:
“耕不坏的田……只有操死的牛……操不够的B……只有干断的屌……啊啊啊——你敢不敢!你敢不敢在这块骚田里把牛命干没!?”
她忽然猛一夹,那穴口收紧像吸盘,那肉壁夹得他根本拔不出来,就像这田不是肉体,而是欲望构成的黑洞,一插进去就不许他退出,只能把屌整个灌死在里面、精尽人亡。她像疯了似的死死顶住他,小穴像哭着不肯放人:
“不准走……这田还没灌满……牛不许歇……老娘今天就要看你这个畜生,操到断屌、躺进我穴里当肥料!”
然后她就喷了。不是一次,是像水坝破裂一样,整片肉田从穴口深处轰出一股又一股温热汁液,啵啵作响、混着淫花碎肉从两腿间喷洒下来,地板都响起吸水声,像被淹了。
那不是高潮,是田体失守。
她整个人瘫在他身上,像是刚被从田里拖回牲口棚的发情母畜,浑身湿热,喘得像刚犁完一整块春田的老黄牛,乳头还在跳,穴口仍在痉挛。汗水、淫液、乳晃声,全混在一起,像一场刚结束的交配狂潮。
但她脸上却挂着那种让人发疯的笑。媚,骚,贱,甚至带着点操过头的傻气,全写在眉梢与嘴角,一副彻底满足又还没喂饱的表情。
宋经理从不说“还要”。
她只是身体给出讯号:微微扭动被干肿的水蛇腰,屁股轻轻一抬,再收紧穴口一夹,就像把罗杰的肉棒当成耕具牢牢锁死,整条肉穴像骚田在对牛发号施令:
(牛,还没干完,继续耕田。)
罗杰没说话,也没让她从喷潮后的痉挛中缓一口气。他像一个早习惯这种高难度任务的田园管理员,一把将她从地上扛起,不拔出那根正在泄热的肉棒,直接将她扣进桌沿,用身体将她整个压平。
肉棒不仅没滑出,反而更深了,像把犁头硬生生拱进她穴口深处,把那已经翻爛的肉田,再刨出一层底泥。
“我这个牛,是不是还算尽责?宋经理的田……还满意吧?”
他的声音不大,像在问她今天午餐是否满意,却用肉棒在她骚穴里打出砰砰肉响,节奏准、力道狠、像播种机械在加速灌浆。
桌上文件四散,打印纸上还残留着她潮喷时溅出的透明液体,测谎仪的灯没熄,一闪一闪地记录着她肉体正在被“深度耕耘”的全过程。她就这么被操在一份会议简报上,像是一台出错但不敢停机的办公室设备,喘着、叫着、高潮着,却依旧维持“运作中”状态。
宋薇扭头看他,头发湿乱贴在脸颊,汗与唾液交织,乳房贴着桌面发出一声声“啵啵”的乳肉击打声。她眼神媚得不讲理,像刚违规操作完系统的女高管,嘴角一抹淫液亮光,就像绩效报表上一道满意曲线。
“满意。”
她喘着说,穴里还在咬,像肉田在回应雨水的到来。
她又舔了舔唇边残精,补了一句,语调懒散却极贱:
“超级满意……但这块田,今晚不想停耕。”
说完这几个字,穴口突然狠狠一夹,像一口饥饿的肉嘴在舔着牛棒根部索精,身体主动拱起,如发疯的春田,在反复抖动间渴望下一轮耕插。
桌上的测谎仪发出滴答声,仿佛在记录:
【满意程度:超出预期】
【回馈指数:主动夹紧】
【进度:继续执行中】
【状态:体力尚可】
【建议:无需中断】
这已不是性爱,这是深夜的系统任务,是宋薇的“肉田管理流程”在执行版本更新。她的逼不再是私人物件,而是一块受婚姻结构监管、由精液维稳灌溉的公共性土地。不属于她,也不属于爱,而属于控制、欲望与归档义务。
而罗杰,是唯一授权可以在这块土地上干出水灾的牲畜单位。他凭着那根发烫到发颤的肉棒抽送出暴力节奏,撞得她子宫一颤一颤,突然一股混着白泡、带着体腥与前液的淫水,从她穴口冲出来,直接泼溅到地板上,发出“啵嗤”的响动,像在通知系统:
(田区湿度饱和,牛可继续作业。)
罗杰没说话。他只是像操作一套旧型装订机般,一手揪住宋薇一把湿乱的头发,将她整张脸拉后仰,像要她清楚自己这副肉体是怎么被操坏的、怎么被使用的、怎么从女高管沦为供精设备。
然后他开始猛干。每一下都砸得像要碾碎她的骨盆、打烂她的职业骄傲、捣穿她“经理身份”的根部防线。
不是操,是砸,是冲击,是像系统重装时那种暴力覆盖式写入。每一下插入都深不见底,像要把肉棒作为权力指令,打进她体内,砸入骨髓。
啪!啪!啪!
她的屁股被撞得满是红印,肉浪一圈圈翻滚,每一下都像响亮的审批盖章。罗杰顺势抬手,啪啪啪拍她雪臀,每一巴掌都带着恶意羞辱,像在告诉她:
(妳这块田,不止要被插,还要被打!)
啪!啪!啪!啪!
手掌印盖满她那对原本洁白到像象牙的屁股,如今早被拍得肿胀发红,红得发亮,肉皮发烫,宛如一块被反复碾压的开垦水田。每一记重拍落下,都能看到臀肉一抖、穴口一缩,仿佛她那副肉体在用最羞耻的方式回答:
(还想……还想再被打一下……)
那对雪臀甚至因拍打过多而轻微肿胀,中央臀沟泛出一层湿滑的反光,淫水和汗液混在一起,顺着她大腿后侧蜿蜒淌下,像田地被踩得泛水、翻浆。
她已叫不出声,只能啊啊低吟,嗓子仿佛卡壳,叫声断断续续,像老旧音箱失真,又像系统超频过载时跳出的报警提示音。唾液沿着她下巴一路垂挂,挂进胸前,那对乳房在空气中发疯似地狂跳,乳头硬得发紫,仿佛再抖一下就能把空气划出痕来。
罗杰慢慢俯身,嘴唇贴近她耳边,语气轻柔如春日报表会议:
“宋经理啊……妳是不是抖M?专爱被这么打屁股?”
他声音平缓、淡然,像在对员工问一句“昨晚那个提案你写了吗?”却字字如刀,直剖穴心。
宋薇咬着牙,试图死撑。尽管她的腰早就在下意识顶回去,尽管她的穴早已像发情肉口一样疯狂收紧、分泌、吸附,但她依旧嘴硬回应:
“才不是……这种粗暴的……一点都不舒服……”
那语气像裸身挤在全玻璃办公室里,还要撑起职场尊严。
罗杰听了,轻轻笑了一声。那笑不艳、不躁、不激烈。就像老板看到你把报表列宽没调好、又试图偷塞彩蛋的“幼稚反抗”。他什么都懂,却懒得指出。
那是种“我知道妳在骗我,而我正要用屌逼妳承认”的笑。
“嗯?是吗?”
他说话的语气,像在复核日报表中某项不合理的指标,语气温温的,像技术审核,却毫无怜悯。情欲压至冰点,专业感升至满格。
但他手下动作却瞬间翻倍。不是肏,而是执行验证流程。肉棒精准撞击,每一下都像导入一个审问点。啪啪啪啪,每一下都顶在她子宫根部、羞耻核心,逼她那副“言不由衷的穴”彻底现形。
她咬牙低语:
“不……不舒服。”
话音未落,阴道深处却猛地挤出一股淫液,像乳白色的热浆,从穴口汩汩涌出,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那不是高潮的终章,而是正在进行的高潮段落。体液混着灼人的体温、浓烈的骚味与羞耻的气息,在两腿之间汇聚成一滩湿热的“谎言池”。
“啪!啪!啪!”
每一下撞击都是反驳,每一声抽插都像精准的“物证提交”。宋薇的穴口根本没有收紧,而是在主动张开、吮吸、卷动——像一张渴望签约的阴唇协议书。她说“不行”,身体却以喷潮签名表示“强烈同意”。
她的呻吟突然高了八度,像强行被拔掉电源的报警器,在迟来的羞耻爆炸中刺耳回响。那股突如其来的子宫跳动,把整段快感推进极限,夹带腥甜、灼热、带着丝丝淫腥气味的液体从穴口暴冲而出,啪地一声溅在她的丝袜上,沿着腿根一路往下,流进她那双高跟鞋里。
透明的汁液滴落在皮革上,发出微妙的“啵嗒”声响。每一滴,都是系统级羞辱的凭证,如同盖章。
就在这时,桌边的测谎仪猛然亮起,绿灯一闪即灭,冰冷无情,语音系统以毫无感情的女声播报:
【系统提醒:‘不舒服’——谎言检测成立。】
【阴道分泌指数:过载】
【高潮延迟波动:已触顶】
宋薇听着那机械播报,脸色微僵,却无法收紧体内的抽动。她想夹住自己的高潮,想拦住那一股股流出体外的羞耻,但罗杰偏偏贴着她的耳边,低声冷笑:
“宋经理,系统都说妳在撒谎了,妳的肉穴倒是很诚实。”
他故意放慢抽插频率,像在拉扯一份尚未批复的情色文件,让宋薇的高潮悬挂半空,如执行进度条卡在99%,不上不下地逼疯人。每一次顶入都精准撞击错位,像是羞辱版的节拍器:
“啪……”
停。
“啪……”
再深一点。
节奏偏离高潮的最佳轨道,却正好逼出她穴口最屈辱的喷潮反应。她夹不住、憋不住,只能颤抖着、抽搐着,把羞耻像浪潮一样,从体内一股股挤出来。她的身体,彻底投降于“测谎”与“高潮”之间的缝隙。罗杰不给她任何喘息机会,动作干净利落,像一位经过严格流程培训的系统管理员。
他翻身转换姿势,手法如插入指令般果决。宋薇被翻成侧卧状,一条腿高高架在他肩上,整个人像被剖开的产品展示台,阴户红肿敞露,湿黏穴口如待签名的待处理请求单。
她的裙摆皱成一团堆在腰间,内裤像不合格遮羞布,被拨开却拒绝归位。穴口在空调冷风中微微战栗,阴唇之间涌动着刚才积压未尽的淫液,一滴滴滚落在他手背上,烫得像体温泄密。
那红肿的穴,像一张娇羞却失控的性申请表。上头写满了“请求插入”、“申请高潮”、“请批准操我”。
罗杰俯身压入。一寸、一寸,像系统验证指纹般缓慢推进。角度诡异得令人心悸,却又精准到像是破解她肉体防火墙的算法攻击。每一下都重重撞击内壁最敏感的那块软肉,像在敲门,又像在输入管理员权限。
【滴。】
测谎仪轻响,绿灯闪烁,一串语音播报骤然响起。
【阴道感度验证成功。】
【肉壁贴合度:92%】
【主动收缩指数:过载中】
【建议维持插入状态】
宋薇猛地仰起头,雪白的脖子拉出一条优雅到讽刺的曲线,嘴唇张开、眼神彻底散焦,像一头终于被理智撞破防线的发情母兽。她想说点什么,想用最后的尊严把欲望压回喉咙,但开口的瞬间,却只漏出一串带着唾液泡沫的娇喘:
“啊、哈……呃……慢点……不要……再……插……进去了……”
声音断断续续,像系统过热时自动生成的报错提示,湿润、混乱、无力,带着明明想拒绝却夹不住高潮的破音。她的表情不再是抗拒,而像是在“上传”最后的屈服协议。眼神涣散、泪痕交错,唇角还沾着刚才罗杰喷射的精液痕迹,仿佛整张脸都成了一份“高潮申请书”。
罗杰依旧温柔地操她,节奏稳如指令执行,像一名经验丰富的管理员,正调试一台失控却渴望启动的人体接口。他每一下都深到根部,压着她最敏感的内壁那块软肉反复蹂躏,顶得穴口止不住地吸、止不住地滴。
她的呻吟像一段权限开放的音频提示,带着隐秘的快感指令:
允许插入、允许使用、允许羞辱。
“现在呢?”
罗杰的声音仍旧温和,像在提示她下午还有会议安排,语气平静得近乎体贴。
“我每一下,妳的肉穴都在往上吸,是不是快爽到想哭了?”
她咬着牙关,试图摇头,但脖子只是颤了颤,像打工人面对裁员通知时那种无力的象征性挣扎。她一只手死死撑住桌角,白皙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仿佛还在维护那点名存实亡的“主控权”。
但她知道,一切早就脱手。更羞耻的是,她的穴正在主动“拉人”。
内壁一圈圈地抽搐,像发情的肉舌贪婪吮吸,根本不是“被操”,更像在自愿把肉棒含进子宫深处,像是骚穴自己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控权限持有人。她嘴里低喘“不要”,骚穴却在啪啪响地猛夹猛吸,甚至连蜜液分泌都像在热烈欢迎入侵者。
这种身体的叛逃,比任何下贱的认输都更露骨。
她还在用牙咬唇假装冷静,可穴早已被顶得一阵阵哆嗦,淫水喷得像开了闸的下水道。只要罗杰再狠顶一下,她那套精英外壳就会彻底炸裂,像是程序被强插恶意代码,一键爆浆。
罗杰贴近她耳根,气息灼人:
“宋经理,妳的骚穴已经替妳说话了,还装什么?”
他举起手机,开了录像,镜头精准对准她那张因情欲失控而抽搐的脸庞。测谎仪的电流声同步响起,数据更新滴滴作响,一行行羞耻记录自动浮现响起:
【阴道括约肌收缩强度:高】
【爱液喷涌:超量】
【高潮临界指数:97%】
【言语否认 ≠ 生理实证】
【测谎结论:她在说谎】
她的话刚出口,仪器就像当众扇她一耳光,冷冷打脸。
罗杰冷笑,语气像自动播报:
“再说一次不要,我就当场把这段操妳的视频,上传社交平台。”
他说得太平静了,像是在填Excel选项而不是威胁她。
A:招认高潮
B:直播淫态
“妳自己选。”
宋薇的表情终于崩塌,那不是一滴泪或一声哭,而是人格核心断裂的刹那。她张口吸气,像玻璃吸盘快被拔起时那种无法反抗的吱吱声。
“三——”
“不要!!”
她崩溃了,嗓音尖锐而狼狈,如同精英外衣被当众撕碎的惨叫。
“二——”
“我……好爽……我喜欢……我喜欢被你这么操……”
那句话带着一种彻底脱轨的颤音,如吞刀片,又如饮春药。测谎仪立刻闪出一行红字:
【语言=生理同步】
【真实性确认:100%】
罗杰声音低得像在她意识底层回响:
“有多喜欢?”
宋薇像中毒一样全身抖,穴却咬得更紧,像发情母狗抱着肉棒不肯松嘴。她喃喃颤音,舌头打结:
“……超喜欢……啊……啊我不行了……要……喷了……”
呻吟声歪斜、破音,像手机前端直播的假高潮模仿秀,一声比一声贱,一浪比一浪湿。宋薇的高傲已不复存在,只剩下肉体疯狂讨好肉棒的自动程序。她的脸泛着淫红,口水沿着下巴一线挂下,浓密睫毛被泪水与汗打湿,妆糊得像被轮过后的妓女画皮。
那不是人,是一具被榨精器操坏的色情母体,一台彻底宕机的“欲望数据体”。
突然,罗杰低吼一声,猛地挺入。角度刁钻,暴力又精准 ,直插子宫最深处!
“操!!——”
她像触电一样弹起,全身抽搐、瞳孔散焦,整条骚穴仿佛因入侵而爆发抗议却又夹得死死的,像抱住救命稻草般不肯放手。
下一秒,她炸了。
那不是高潮,是喷泉。体液从她蜜穴里猛然喷涌而出,带着黏腻的淫浆味与浓烈骚气,啪地一声喷湿了整个高管办公桌。透明淫水顺着她大腿、丝袜、高跟缓缓滴落,滴在地毯上,砸出一声声淫荡到令人脸红的响声:
啪嗒——啪嗒——啪嗒——
每一滴都像审批章,像对她身分的官方否定。
已从“管理者”转为“性服务端口”。
与此同时,桌上的测谎仪像发疯了一样狂响,荧幕爆红,蜂鸣刺耳。下一秒,冰冷系统语音开始通报:
【警告:快感指数已突破安全阈值】
【高潮确认】
【喷潮持续:已超出记录容量】
【阴道括约肌频率:24赫兹】
【子宫动态监测:收缩+入侵接受状态】
【心理防线:已完全崩溃】
每一句都是凌迟,是专业冷静的处刑方式。
那台机器像没有情绪的秘书,在用最职业的语气宣告宋经理的彻底沦为肉体数据资产。
荧幕最后闪出一句更新提示:
【当前情绪状态:不适合会议参与】
【建议处理方式:肉体留置、强制休整】
她仰躺在桌边,全身痉挛,喷潮还在继续,像水管被反复触发,淫液连喷数波,彻底淹没理智。
宋薇无力挣扎,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骚穴泄出的液体被测谎仪归档成报告、整理成索引,逐项标注“高潮”、“喷水量”、“呻吟破音等级”、“羞耻接受度”等标签。
她不再说话,呻吟已碎成断断续续的哭音,像程序奔溃后残留的数据噪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