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2/2)
平日里连正眼都不瞧他一下的高贵小姐,此刻竟然真的像条狗一样跪在自己脚下求操!
这种极度的反差和征服感让他爽得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在颤栗。
但他并没有立刻满足她,反而更加变本加厉地想要羞辱她,彻底摧毁她的尊严。
“嘿嘿,既然承认是母狗,那总得有个母狗的样子吧?”牛二俯视着她,眼中满是恶毒的戏谑,“光跪着怎么行?母狗是怎么求欢的?”
许雅芙浑身一颤,羞耻感让她几乎想要昏死过去。但下体那如蚁噬般的奇痒却逼得她不得不抛弃最后一丝廉耻。
她颤抖着双手,缓缓撩起那华贵的流仙长裙,露出里面那双白皙修长、此刻却沾染了尘土的美腿。
接着,她将那早已湿透的亵裤一点点褪下,露出那泥泞不堪、正一开一合吐着淫水的粉嫩肉穴。
“主人……母狗……母狗把逼露出来了……求主人使用母狗……”
她将屁股高高撅起,像只发情的野兽般展示着自己的私处,声音卑微到了尘埃里。
然而,牛二却并没有如她所愿。
“啪!”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许雅芙那精心梳理的发髻,粗暴地将她的脑袋按在地上,让她那张娇嫩的脸蛋直接贴在了脏兮兮的地面上。
“混账!母狗难道就只会发情吗?!你这个满脑子只有露出的贱婊子!”
牛二恶狠狠地骂道,唾沫星子喷了许雅芙一脸,“给我磕头!好好认主!说不出让老子满意的话,今天就算你痒死,老子也不给你这口肉吃!”
许雅芙的脸被按在地上摩擦,发髻散乱,珠钗落地,眼泪止不住地流淌。
如果是以前,这种屈辱足以让她自杀一百次。
但现在,在“思凡春”的药力和被几日来调教开发的淫乱身体面前,尊严早已一文不值。
她只知道,如果不臣服,如果不讨好这个男人,她就会被那股可怕的空虚感折磨致死。
“呜呜……是……是……母狗知错了……”
她艰难地抬起头,然后重重地磕了下去,额头撞击地面发出“砰”的一声。
“贱婢许雅芙……天生就是个欠操的烂货……只配给牛二主人当母狗……做主人的泄欲工具……求主人大发慈悲……收下这条贱狗……用主人的大肉棒狠狠惩罚贱狗的骚逼……呜呜呜……”
这一番话,彻底击碎了她身为大小姐的最后一点骄傲。从这一刻起,那个高高在上的许雅芙死了,活下来的,只是牛二胯下的一条母狗。
“哈哈哈!好!好一条骚母狗!说得好!”
牛二听得心花怒放,狂笑出声。
他猛地解开裤腰带,那根早已硬得像铁棍一样、青筋暴起的大鸡巴“崩”地弹了出来,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味道直指许雅芙的脸。
“既然这么乖,那主人就好好赏你!”
他不给许雅芙任何准备的时间,双手抓住那两瓣肥满的雪臀,对准那正流着水的粉穴,腰身猛地一挺!
“噗滋!”
那是粗大肉棒强行挤开紧致肉壁的声音,伴随着大量的淫水飞溅。
“啊啊啊——!!!”
许雅芙发出一声凄厉而又欢愉的尖叫,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中一样剧烈抽搐起来。
那根粗硕无比的肉棒毫无怜惜地长驱直入,瞬间撑满了她那饥渴已久的甬道,巨大的龟头更是直接撞开了子宫口,狠狠地顶进了那最深处的花心!
“哦哦哦……好大……好粗……进来了……终于进来了……啊啊啊……主人的大鸡巴……好烫……把母狗的小逼撑满了……哦齁齁……太爽了……要死了……母狗要被主人的大肉棒操死了……啊啊啊……用力……再用力点……把母狗的子宫顶烂……哦齁齁……”
许雅芙翻着白眼,舌头吐在外面,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双手死死抓着地面的稻草,嘴里语无伦次地喷吐着各种淫秽不堪的浪语。
那被填满的充实感和被撕裂般的快感瞬间冲散了所有的瘙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灵魂升天般的极乐。
柴房里,原本高贵的二小姐此刻正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撅着屁股,迎合着那个低贱仆人的每一次猛烈撞击,发出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淫叫声,彻底沉沦在肉欲的深渊之中。
三天后,升仙大会决赛轮的前夕,整个岛上都弥漫着一种紧张而热烈的气氛。
大街小巷都在议论着即将到来的斗法盛况,而牛二,却哼着小曲儿,一脸春风得意地晃进了一处不起眼的茶楼。
他现在的状态简直好得不能再好了。
就在半个时辰前,他还在许府那张香软的大床上,按着许雅芙那个骚货狠狠地发泄了一通。
那平日里高不可攀的二小姐,现在简直比最下贱的窑姐儿还要听话,不仅任由他把几泡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都射进了子宫深处,完事后还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跪在床尾,伸出那条灵活的小舌头,把他那满是汗臭和屎尿味的屁眼舔得干干净净,直到他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蛋才敢停下。
那种把高贵踩在脚下肆意蹂躏的快感,比单纯的肉欲还要让他上瘾百倍。
要不是突然想起今天跟那个神秘人还有个约定,而且那二十枚灵石对于他这个凡人来说可是一笔巨款,他真想就在那温柔乡里赖上一整天。
他轻车熟路地上了二楼,推开一间雅间的房门,一股淡淡的茶香扑面而来。
房间里,一位身着蓝袍的修士正端坐在窗边,手里把玩着一个精致的茶杯,神情淡然。看到牛二进来,他微微一笑,放下了茶杯。
牛二虽然因为操服了许雅芙自信膨胀得不行,但在真正的修仙者面前,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他连忙收敛起脸上的淫笑,换上一副恭敬的嘴脸,弯腰行了个大礼:“小的给仙长请安!让仙长久等了,实在是罪过罪过。”
他心里很清楚,眼前这位爷才是他的大恩人。
要不是这人当初给了他那瓶名为“思凡春”的神奇媚药,还教了他怎么下在绘心灵法所用的灵材中,他牛二就算有十个胆子,也就是在梦里意淫一下二小姐,哪能像现在这样真刀真枪地把那仙子般的人物操得死去活来?
蓝袍修士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似乎对他身上那股还没散去的脂粉味和腥臊味并不反感,反而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看来兄弟这几天过得很滋润啊?怎么样,那许家二小姐的滋味,可还满意?”
牛二一听这话,顿时眉飞色舞起来,那股猥琐劲儿又冒了出来:“嘿嘿,满意!太满意了!简直是神仙般的滋味啊!那皮肤滑得跟绸缎似的,那小嘴儿紧得能把人魂都吸出来……啧啧,多谢仙长成全!要不是仙长妙计神药,小人这辈子也就是个看门的命,哪能有这等艳福?”
蓝袍修士满意地点了点头,随手一挥,一个沉甸甸的小布袋便落在了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
“这是当初答应你的,二十枚下品灵石。你点点。”
牛二眼睛都直了,扑过去一把抓起袋子,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是一颗颗晶莹剔透的灵石,散发着迷人的光泽。
他激动得手都在抖,这可是他做一辈子下人也赚不到的财富啊!
有了这些钱,他在凡人堆里那就是富家翁了!
“多谢仙长!多谢仙长!”牛二点头哈腰,恨不得给对方跪下磕几个响头。
就在他准备收起灵石告退的时候,蓝袍修士却突然开口了,语气依旧平淡。
“不过……兄弟先别急着走。在下这里还有一桩富贵,想送给兄弟。事成之后,另有五十枚灵石作为酬谢。”
“五……五十枚?!”
牛二差点没把舌头咬掉。二十枚就已经让他乐疯了,五十枚?!那是多少钱?那是能买多少亩地、多少个漂亮娘们儿?
贪婪瞬间战胜了一切。他现在觉得自己就是天选之子,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既然连许家二小姐都能搞定,还有什么事是他牛二办不到的?
他想都没想,立刻拍着胸脯保证道:“仙长尽管吩咐!只要是小的能办到的,上刀山下火海,绝不皱一下眉头……”
说到这,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眼神变得更加炽热和淫邪,试探性地问道:“难道仙长是想……?”
蓝袍修士看着他那副贪得无厌的嘴脸,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只是那笑容里,隐隐透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阴冷。
“聪明人。不过这次不用你费那么大劲。明天就是升仙大会决赛轮,许雅芙代表许家出战。我要你……”
升仙大会的决赛前夜,本该是修士们凝神静气、调整状态的关键时刻,许家为了让许雅芙能心无旁骛地备战,特意重金包下了这座带有顶级隔音禁制的独院静室。
然而,此刻这间本应神圣庄严的静室内,却正上演着一幕足以让任何修士都面红耳赤的荒淫大戏。
静室中央,一张铺着雪白狐裘的软塌上,许雅芙正赤身裸体地骑在牛二身上。
她那平日里引人注目的纤细腰肢,此刻正以一种惊人的频率和幅度疯狂扭动着,每一次下坐都像是要将身下那根粗壮的肉棒彻底吞噬。
“哦齁……啊齁齁……主人的大鸡巴齁齁……好硬……顶到了齁……顶到花心了……哦齁齁齁齁齁……”
许雅芙双眼迷离,面色潮红如血,一头青丝随着她的动作狂乱飞舞。
那对傲人的巨乳随着身体的起伏剧烈晃动,乳波荡漾,两颗殷红的乳头硬挺挺地翘着,仿佛在渴望着更多的爱抚。
牛二躺在下面,双手肆无忌惮地在那两团雪腻的肉球上揉捏把玩,时而狠狠抓上一把,时而用粗糙的手指弹弄那敏感的乳尖。
看着高高在上的二小姐在自己胯下如此淫荡地驰骋,那种征服感让他简直爽上了天。
“啪!啪!啪!”
他突然松开揉奶的手,狠狠几巴掌甩在许雅芙那白嫩肥硕的屁股蛋上,清脆的响声在静室内回荡,那两瓣雪臀立刻泛起了诱人的红印,肉浪翻滚,煞是好看。
“哦齁齁——!!!”
许雅芙被这突如其来的痛感刺激得浑身一颤,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像头发情的母猪一样发出了亢奋的尖叫声,屁股扭动得更加卖力了,“打得好齁……主人打得好……母狗喜欢被主人打……再用力点齁齁……把母狗的骚屁股打烂……哦齁齁……”
反正这静室有着绝对的隔音禁制,哪怕她在里面叫破喉咙,外面也听不到分毫。
这种绝对的安全感反而让她更加肆无忌惮,将平日里压抑的所有淫欲都彻底释放了出来。
“骚货!真是个天生的骚货!”
牛二狞笑着,腰身猛地向上一挺,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的大肉棒如同攻城锤一般,狠狠撞开了那湿滑紧致的宫口,直捣黄龙!
“噗滋——!”
“啊啊啊——!!!”
许雅芙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浪叫,整个人瞬间绷紧如弓。
她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龟头蛮横地挤进了那神圣不可侵犯的子宫内,将那小小的肉房撑得满满当当。
那种被填满、被占有、被彻底贯穿的极致快感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射了……要射了……给老子接好!”
牛二低吼一声,随着一阵剧烈的抽搐,浓稠滚烫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一股股地喷射而出,疯狂地灌溉进许雅芙那娇嫩的子宫深处。
“哦齁齁……好烫……好多……主人的精液……灌满了……母狗的子宫变成主人的精液袋子了……哦齁齁……要死了齁……爽死了……”
许雅芙翻着白眼,身体剧烈痉挛,大量的淫水混合着溢出的精液顺着大腿根部流淌下来,喷了牛二一身,整个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淫靡气味。
良久,激情退去。
许雅芙像条被玩坏的母狗一样瘫软在地上,舌头无意识地吐露在外面,眼神涣散。
牛二却并没有多少怜香惜玉的心思,他坐起身,直接将那只沾满了汗渍的臭脚踩在了许雅芙那张绝美的脸蛋上,用力碾压着。
“闻闻,香不香?”
许雅芙被这股浓烈的臭味一激,不仅没有作呕,反而像是闻到了什么绝世美味一样,原本涣散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这是许雅芙隐秘的变态嗜好——嗜臭。
她像条哈巴狗一样,双手紧紧抱住那只臭脚,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脚底板、脚趾缝,甚至将整个鼻子凑上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陶醉而痴迷的笑容:
“嘿嘿……香……主人的脚好香……母狗最爱闻主人的脚臭味了……好想一辈子都舔主人的脚……”
看着这副模样的许雅芙,牛二嘴角勾起一抹阴险而得意的笑容。他伸手摸了摸许雅芙的头,就像在逗弄一只宠物:
“乖母狗,既然你这么听话,主人今天有个新玩法,保证你一定喜欢。”
一听到有新的玩法,许雅芙的眼睛顿时亮起来,舔舐的动作更加卖力了,含糊不清地问道:“新……新玩法?是什么……母狗要玩……母狗什么都愿意玩……”
静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许雅芙粗重的呼吸声和牛二那不屑的哼笑声交织在一起。
牛二手里晃着一个罐子,里面装着的是特殊的灵液——那是他用“思凡春”这种极烈媚药,混合了绘制“灵法彩绘”所需的珍贵灵材调制而成的。
“这个玩法很简单,”牛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挂着恶魔般的笑容,“明天升仙大会的决赛,你不用穿那些累赘的道袍法衣。你就用这罐东西,在你这白嫩嫩的身子上画出一套‘衣服’来。”
“什么?!”
许雅芙猛地抬起头,那双原本迷离的眼睛此刻瞪得滚圆,充满了震惊和恐惧。
“这……这怎么行?!那是升仙大会!是全岛修士都会关注的盛事!我代表的是许家!如果……如果我那样上去……”
她不敢想象那个画面。在万众瞩目之下,她赤身裸体,仅凭着身上画着灵纹遮羞?一旦灵纹彩绘暴露……
那是身败名裂!那是万劫不复!那是会让整个许家都沦为笑柄的滔天丑闻!
“我不行……我真的不行……主人,求求你换个玩法吧……我可以让你用鞭子抽我,可以用蜡烛滴我,甚至可以让很多人一起来玩我……但是这个……这个真的不行……”
许雅芙拼命摇着头,眼泪夺眶而出。
虽然她为了自己的淫乐已经堕落成了凡人的一条母狗,但在内心深处,对于家族的责任和那最后一点点身为人的底线,还在苦苦支撑着。
牛二看着她抗拒的样子,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他猛地把脚从许雅芙的怀里抽了出来,一脚将她踢开,然后转过身去,背对着她,声音冷漠得如同寒冰:“哼,我就知道。什么母狗认主,什么愿意做一切,都是骗人的鬼话!你心里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二小姐,根本就看不起我这个下人!”
“既然如此,那我也没必要再跟你废话了。从今往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的鸡巴你也别想再吃了,我的脚你也别想再舔了!滚吧!滚回你的许家去做你的二小姐去!”
这番话就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扎进了许雅芙的心窝。
“不……不要……”许雅芙慌了。
那种即将失去“主人”、失去那让她极乐升天的肉棒、失去那让她疯狂痴迷的恋臭癖臭脚的恐惧感,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这几天的调教,早已在她灵魂深处刻下了无法磨灭的烙印。
那种被征服、被羞辱、被填满的快感,已经成了她生命中唯一的色彩。
如果没有了牛二,没有了那些变态的玩法,她觉得自己会活活枯萎而死。
可是……家族……父母……
她痛苦地纠结着,双手死死抓着地面。
就在这时,牛二突然转过身来。
他并没有走,反而直接坐回了软塌边,将两只脚都伸了出来,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威严,直接踩在了许雅芙的脸上。
“唔……”
那股浓烈醇厚的脚臭味,混合着脚底板的热气,瞬间冲进了许雅芙的鼻腔,直冲脑门。
那是她这几天赖以生存的“空气”,是她感到安心和幸福的源泉。
牛二的脚底板在她脸上用力地碾磨着,粗糙的皮肤摩擦着她娇嫩的脸颊,脚趾甚至故意伸进了她的嘴里,搅动着她的舌头。
“怎么样?这味道香不香?还想不想闻?还想不想舔?”
牛二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只要你答应明天照我说的做,这双脚以后天天给你舔,那根大鸡巴以后天天喂你吃,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你可是三星岛许家的天骄啊!哪有几个炼气期的修士能斗的过你的?而且……你要是赢了比赛,穿着那样的‘衣服’赢了比赛,那才是真正的刺激,真正的极乐!”
许雅芙被那股臭味熏得神魂颠倒,喉咙里不自觉地吞咽着口水。理智的防线在欲望和瘾癖的冲击下,正在一点点崩塌。
“咕嘟……”她贪婪地吸着那股味道,双手颤抖着抱住了牛二的双脚,像是抱住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
“香……好香……我想舔……我想吃……”她的眼神再次变得迷离而狂热,那一丝丝的清明终于彻底消散。
“我……我答应……母狗答应主人……明天……明天就穿那个……去斗法……”
三星岛,升仙大会。
升仙台上,阳光刺眼,空气中弥漫着躁动的灵力波动与观众们压抑不住的兴奋。
来自星岛指定的主持人,一位筑基期的前辈,正用洪亮的声音激昂地介绍着决赛的双方。
“左边这位身着蓝袍的修士,是本次大会的黑马,来自星岛神秘世家的赵修士!修为练气八层!”
那蓝袍修士神色淡然,微微颔首,目光却若有若无地飘向对面,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而右边这位,则是三星岛修仙名门,许家的掌上明珠,天资卓越的二小姐——许雅芙!”
随着主持人话音落下,全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登台的那道倩影上。
“哗——!”
看台之上,瞬间爆发出一阵难以置信的惊呼与窃窃私语。
“天哪!那……那是许二小姐?她怎么穿成这样?!”
“这也太……太不知廉耻了吧?虽然是斗法,但这衣服……”
“啧啧啧,这身材,这胸,这屁股……许家这是要用美人计吗?”
只见许雅芙缓步走上台来。她今日的装扮,确实惊世骇俗。
乍一看,她似乎穿着一套极为贴身的黑色劲装:上身是一件仅仅裹住胸部的黑色抹胸,勒得那对豪乳呼之欲出,深深的乳沟仿佛能埋葬男人的魂魄;下身则是一条短得不能再短的黑色短裙,紧紧包覆着那圆润肥硕的臀部,随着她的走动,臀肉颤颤巍巍,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更是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然而,只有许雅芙自己知道,这根本不是什么衣服。
那所谓的“黑色抹胸”和“黑色短裙”,不过是昨晚用那罐特制的灵液,一笔一笔在她赤裸的肉体上画出来的!
那黑色的颜料紧紧吸附在她的皮肤上,随着她的呼吸、心跳甚至肌肉的每一次收缩而律动。
那种冰凉又带着一丝灼热的触感,时刻提醒着她——此时此刻,她在万众瞩目之下,根本就是一丝不挂!
她的乳头被颜料覆盖,硬挺地顶着那层薄薄的伪装;她的私处虽然也被画上了黑色,但那敏感的阴唇正毫无阻隔地感受着微风的吹拂。
那种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却又诡异地转化为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刺激着她早已被调教得淫乱不堪的神经。
许雅芙努力维持着脸上的冷若冰霜,但她的眼神却有些飘忽,不敢直视台下的观众,生怕被人看穿这层脆弱的伪装。
她的心脏剧烈跳动,仿佛要冲破胸膛。
“看到了吗?都在看我……都在看我的裸体……这群男人……他们的眼睛都在盯着我的奶子和屁股……”
她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些,因为她感觉到一股股热流从丹田处升起,汇聚向那早已湿润不堪的腿心。
这时,主持人的声音再次响起,似乎是为了平息台下的议论:
“诸位稍安勿躁!据本座所知,这乃是许家不传之秘——《绘心灵法》!此法可通过特殊的彩绘方式,在身体表层构建灵力回路,存储额外灵力,以备不时之需。看来,许二小姐为了这场决赛,是打算全力以赴,毫无保留了!”
听到这番解释,台下的议论声才稍稍平息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恍然大悟的赞叹。
“原来如此!不愧是许家,竟有如此秘术!”
“看来是为了胜利不惜牺牲形象啊,佩服佩服!”
许雅芙听到这话,心中却是冷笑连连,更有一种变态的快感油然而生。
“全力以赴?毫无保留?呵呵……你们这群蠢货,哪里知道这根本不是什么秘术,这只是主人的趣味……我就是个光着身子给你们看的……要是你们知道我现在下面正流着水,想被大鸡巴操,你们会是什么表情?”
这种在众目睽睽之下隐藏着秘密的背德感,让她浑身燥热,原本苍白的脸颊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看上去反倒像是战意昂扬。
她深吸一口气,挺起胸膛,那对被“画”出来的抹胸紧紧勒住的巨乳更是颤巍巍地晃动了两下,引得台下无数男修吞咽口水。
她转过身,对着对面的蓝袍修士行了一礼,动作虽然标准,但那微微翘起的肥臀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骚浪劲儿。
蓝袍修士看着她,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仿佛早已看穿了一切。他回了一礼,轻声道:“二小姐好‘气魄’,在下佩服。”
许雅芙身子一颤,总觉得对方话里有话,那眼神像是两只手,正在剥开她身上那层可笑的颜料。
“多说无益,请指教!”她强作镇定地娇喝一声,手中掐起法诀。
“斗法开始!”随着主持人一声令下,整个升仙台上的气氛瞬间引爆!
升仙台上,灵光交错,爆裂声此起彼伏。
许雅芙玉手翻飞,指尖灵光流转,数道尖锐的木灵刺破土而出,如同灵蛇般向着蓝袍修士绞杀而去。
她毕竟是许家倾力培养的天骄,练气期的修为扎实无比,此刻全力施为,攻势凌厉,逼得那蓝袍修士节节败退。
“轰!轰!”
蓝袍修士甩出的几颗火球撞击在许雅芙身前的水屏障上,激起漫天水雾,却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然而,就在许雅芙准备乘胜追击,一举拿下比赛时,异变突生。
那股原本只是隐隐作祟的热流,突然间变得狂暴起来。
涂抹在胸部、臀部以及私密处的“灵石彩绘”,此刻仿佛活过来了一般,化作无数只细小的蚂蚁,在她的肌肤上疯狂啃噬、爬行。
“唔……”
许雅芙咬紧牙关,强忍着那钻心的瘙痒。
尤其是那两颗被颜料覆盖的乳头,痒得像是要炸开一样,渴望着被粗糙的手指揉捏,被滚烫的舌头舔舐。
而那早已湿透的私处,更是痒到了骨子里,每一寸媚肉都在收缩、颤抖,叫嚣着想要被填满。
她的动作不由得慢了一拍,原本行云流水的法诀出现了一丝凝滞。
蓝袍修士眼神一凝,瞬间捕捉到了这个破绽。
他身形一晃,不再后退,反而欺身而上,数道火蛇呼啸而出,瞬间反客为主,将许雅芙逼入了守势。
“赵修士终于得到了机会!”主持人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几分疑惑,“不知许家二小姐是出了什么状况?动作竟突然迟缓了下来?难道是那《绘心灵法》运转不畅,导致灵气吸纳出了问题?”
台下的观众也纷纷伸长了脖子,议论纷纷。
许雅芙此刻却根本顾不上外界的声音。那股瘙痒如同附骨之疽,甚至开始侵蚀她的神智。
“不行……不能输……我是许家的希望……我不能在这里倒下……”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
虽然一般修仙者要到十六岁骨骼经脉长成才能引气入体,但她身为修仙世家子弟,自小便是药浴淬体,父母更是严厉督促她修习家传的高深吐纳法。
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本能,在这一刻发挥了作用。
许雅芙深吸一口气,强行运转体内灵力,按照家传吐纳法的路线在经脉中急速流转。
几个大周天下来,那股躁动和瘙痒竟然奇迹般地被她压制了下去!
眼神重新变得清明,许雅芙娇喝一声,双手猛地向前一推。
“去!”
原本有些散乱的木灵刺瞬间暴涨一倍,带着呼啸的风声,以更加狂暴的姿态轰向蓝袍修士!
这一击威力之大,甚至引动了周围的灵气共鸣,形成了一个小型的灵力漩涡。
“好强的灵压!”主持人都看呆了,忍不住赞叹出声,“许雅芙的攻势灵力,真乃是修士间少见啊!能在如此年纪便有这般修为与定力,如此天骄,将来必成大器,前途不可限量啊!”
台下掌声雷动,许家众人更是面露喜色。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大局已定之时,那蓝袍修士却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
面对那铺天盖地的木灵刺,他不退反进,脚下步伐诡异莫测,身形如鬼魅般在灵刺的缝隙中穿梭,竟是硬生生地冲到了许雅芙的近前!
“什么?!”
许雅芙瞳孔骤缩,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感觉一阵热风扑面而来。
蓝袍修士嘴角挂着那抹熟悉的、让人心慌的坏笑,右手快如闪电地探出。
但他并没有攻击许雅芙的要害,而是——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带着一丝挑逗意味地,拨动了一下许雅芙左胸上那颗正随着呼吸剧烈跳动的巨乳乳头!
“啊——!”
那乳头本就被药物刺激得敏感异常,此刻被外力这么一拨弄,仿佛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许雅芙的全身。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娇吟,声音中带着无法掩饰的媚意。
她慌乱地向后急退,双手本能地想要护住胸口,却又想起自己正在斗法,只能硬生生地止住动作,羞愤欲死地瞪着对方。
但这一下接触,就像是打开了闸口。原本被她强行压制下去的瘙痒感,在这一瞬间以十倍、百倍的强度爆发出来!
“嗯哼……”
许雅芙双腿一软,险些站立不稳。
那股瘙痒不再仅仅是皮肤表面,而是深深地钻进了她的肉里,钻进了她的骨髓,甚至钻进了她的灵魂深处。
她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火炉,每一个毛孔都在喷着热气,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着被蹂躏、被粗暴地对待。
“好痒……好痒啊……主人……救命……我要……我要大鸡巴……我要被操……”理智的大坝,在这一刻,终于裂开了一道巨大的缝隙。
升仙台上,局势急转直下。
原本气势如虹的许雅芙,此刻却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脚步虚浮,招式凌乱。
那蓝袍修士就像是一只戏耍老鼠的猫,并不急于取胜,而是利用诡异的身法不断贴近。
“啪!”
一声轻响,蓝袍修士的手掌看似在格挡,实则趁机狠狠拍在了许雅芙那肥硕的臀肉上。
那富有弹性的肉浪瞬间荡漾开来,黑色的颜料随着震动似乎都要脱落。
“啊……哦齁……”许雅芙身子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那股钻心的痒意让她几乎发疯,每一次被触碰,就像是在干柴上扔了一把火。
紧接着,蓝袍修士一个侧身闪避,手指却极其精准地划过她胸前那早已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头。
指甲轻轻一刮,那种电流般的快感瞬间传遍全身。
“呼……呼……哈……”许雅芙满脸通红,汗水顺着鬓角流下,混合着那特制的颜料,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黑色的痕迹。
她的呼吸变得无比急促且粗重,眼神迷离涣散,早已没了之前的凌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望和淫靡。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摩擦着,大腿根部早已是一片泥泞。
那混合着“思凡春”药力的淫水,正源源不断地从她那紧致的肉穴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带来一阵阵滑腻腻的触感。
“好痒……好想被操……主人……我不行了……求求你……给我……”她在心里哀求着,理智在欲望的海洋中沉浮,仅存的一点点羞耻心还在拼命提醒她这是比赛现场,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
“许二小姐这是怎么了?面色潮红,呼吸急促,难道是灵力透支过度?”主持人疑惑的声音在场上回荡,观众们也窃窃私语,不明所以。
就在这时,蓝袍修士再次欺身而上,这一次,他的手竟然大胆地探向了许雅芙的双腿之间!
虽然隔着一层空气,但他指尖凝聚的一缕灵气,却像是一根无形的羽毛,精准地扫过了许雅芙那充血肿胀的阴蒂!
“咿呀——!”许雅芙浑身剧烈一抖,双腿猛地夹紧,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险些瘫软在地。
那一瞬间的快感简直要将她的天灵盖掀翻,眼前阵阵发黑,几乎就要当场喷水高潮!
她勉强用手中的法剑撑住身体,站在场中央,胸口剧烈起伏,口中发出淫靡的喘息声:“呼……哈……啊……嗯……”
全场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盯着这个奇怪的景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蓝袍修士看着她那副摇摇欲坠、淫态毕露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戏谑的笑意。
“结束了,许二小姐。”
他大喝一声,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张散发着浓郁水灵气波动的符箓:“水瀑符!去!”
“轰隆隆——!”
一道巨大的水浪凭空出现,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朝着许雅芙席卷而去!
许雅芙猛地回过神来,本能地想要躲避,可就在她转身的一瞬间,一只强有力的大手突然出现在她身后,一把扣住了她的腰肢!
那是蓝袍修士!他竟然利用水浪的掩护,瞬移到了她身后!
紧接着,一根粗糙的手指,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润滑,“噗嗤”一声,狠狠地、深深地捅进了她那早已饥渴难耐的小穴之中!
“哦齁齁——!!!”一声高亢、变调、甚至带着几分淫荡的尖叫声从许雅芙口中爆发出来!
那是被压抑许久后的彻底释放!那是理智崩塌后的疯狂宣泄!
强烈的快感如同火山爆发,瞬间将她淹没。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小穴疯狂收缩,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如同喷泉般喷涌而出,浇湿了蓝袍修士的手指,也浇灭了她最后的一丝尊严。
“哗啦啦——!”巨大的水瀑随后而至,将两人彻底淹没。
当水流散去,升仙台上的一幕让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
只见许雅芙身上的黑色颜料被水流冲刷得干干净净,露出了她那白皙丰满、一丝不挂的肉体!
那对硕大的乳房在空气中微微颤抖,肥美的臀部沾满了水珠,私处更是泥泞不堪,还在微微抽搐。
她瘫软在地上,双眼翻白,舌头吐出,脸上挂着一副痴傻而满足的笑容,就像是一头刚被交配过的母猪。
蓝袍修士站在她身旁,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然后抬起一只脚,毫不留情地踩在了她那平坦光滑的小腹上,用力碾压了一下子宫的位置。
“噗滋——!”受到刺激,许雅芙的身体再次剧烈一颤,又是一股淫水喷了出来。
“哦齁齁……哦齁齁……主人……好爽……哦齁齁……”她毫无意识地发出了那种怪异的、如同母猪哼叫般的呻吟声,身体随着对方脚掌的动作而扭动,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奴隶,在万众瞩目之下,展示着她身为母狗的丑态与极乐。
许府正堂,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往日威严气派的大堂,此刻却弥漫着一股衰败与绝望的气息。
许雅芙跪在冰冷的青石地板上,身上仅裹着一件宽大的白色素袍。
这袍子似乎是匆忙间披上的,松松垮垮,随着她剧烈的抽泣,领口时不时滑落,露出大片雪白却布满红痕的肌肤——那是之前在台上被粗暴对待留下的印记。
她发丝凌乱,早已没了往日高高在上的世家小姐模样,双眼哭得红肿,整个人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兽,瑟瑟发抖。
“爹……爹……女儿知错了……女儿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那样……”许雅芙哭得梨花带雨,膝行几步上前,想要去抓父亲的衣摆,声音嘶哑,“求求您,凭我们许家在星岛的势力,一定可以重赛的……一定是那个修士作弊!他在台上用邪法迷惑了女儿!爹,您去跟长老们说说,让我再比一次,我一定能赢回许家的名声的!”
“住口!你这不知廉耻的孽障!”
许父猛地一拍桌案,“啪”的一声巨响,震得茶盏乱跳。他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指着许雅芙的手指都在哆嗦。
“重赛?你还有脸提重赛?!你知不知道现在外面怎么传我们许家?说我们许家教出了一头只会发情的母猪!说许家二小姐在升仙台上当众喷水,叫得比窑子里的婊子还浪!”
许父越说越气,胸口剧烈起伏:“刚才升仙大会的特使已经传令下来了,因你当众做出如此淫秽不堪之举,严重玷污了修仙界的风气,直接取消了许家的参赛资格!而且……而且三十年内,许家子弟不得再踏入升仙台半步!”
“三十年……”许雅芙如遭雷击,整个人瘫软在地,眼神空洞。
三十年,对于一个修仙世家来说,意味着整整两代人的断层,意味着彻底的衰落。
“为了那颗筑基丹,家族耗费了多少资源?全毁了!全毁在你这个荡妇手里!”许母在一旁也是掩面哭泣,看着女儿的眼神里充满了失望与厌恶。
许父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从今日起,将二小姐关入后院静心阁,布下禁制,十年内不得踏出房门半步!对外就说……二小姐走火入魔,正在闭关疗伤!”
“不要!爹!不要关我!我是被人陷害的啊……”许雅芙绝望地尖叫起来,但很快就被两名面无表情的侍卫粗暴地架起,向后院拖去。
她身上那件宽大的白袍在挣扎中彻底散开,露出了里面赤裸的娇躯,那原本应该是圣洁的身体,此刻在许父眼中却只剩下了肮脏。
躲在大堂侧门暗影处的牛二,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看着许雅芙那白花花的肉体被拖走,那对随着挣扎而乱颤的巨乳,还有那因为哭喊而紧绷的圆润屁股,让他下腹一阵火热。
可看到许雅芙落得如此下场,他心里也闪过了一丝不忍。
毕竟,二小姐平日里虽然骄纵,但落得这个下场他是不愿意看到的,自己身旁以后恐怕也会没了那条嗜臭的“母狗”作乐。
“不过嘛……”牛二眼珠子骨碌一转,心中的那点不忍瞬间被贪婪吞噬。
“许家这次是被罚惨了,三十年不能参赛,这许府怕是要败落了。我要是还守着这点死工钱,迟早得跟着一起完蛋。”
他摸了摸怀里那个空荡荡的储物袋,想起了那个神秘蓝袍修士承诺的五十块下品灵石。那可是一笔巨款,足够他在三星岛逍遥快活一辈子了。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二小姐,你也别怪小的狠心,谁让你那么骚,在台上叫得那么大声呢?”牛二猥琐地嘿嘿一笑,心中已经打定了主意。
他要先去城西的破庙找那神秘人拿到剩下的灵石,落袋为安。
至于二小姐嘛……反正她被软禁在静心阁,那种偏僻的地方,平时根本没人去。
等拿了钱回来,凭借自己对府里的熟悉,偷偷溜进去“安慰”一下寂寞难耐的二小姐,岂不是美滋滋?
想到这里,牛二最后贪婪地看了一眼许雅芙消失的方向,转身钻进了更深的阴影里,像一只嗅到了腥味的老鼠,悄无声息地溜出了许府。
夜色如墨,寒鸦凄啼。城西那座早已荒废的破庙在夜风中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仿佛随时都会倾塌。
牛二焦躁地在布满灰尘的供桌前踱步,粗糙的大手不耐烦地搓着满是黑泥的脖颈。
他一身腱子肉将那件不合身的粗布短褐撑得紧绷,裤裆处更是鼓囊囊的一团,透着一股子野蛮的精悍之气。
此时已是二更天,破庙外除了风声再无动静。
“妈的,这修仙的鸟人莫不是在耍老子?”牛二啐了一口浓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自从尝过了许家二小姐那身娇肉贵的滋味,他这心就像被猫抓了一样,寻常村妇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自升仙大会后,没得操弄那具极品肉体,他胯下那根黑粗的肉棒早就憋得发疼了。
就在他骂骂咧咧准备一脚踢翻旁边的香炉时,庙外忽然卷起一阵阴冷的腥风。两道流光划破夜空,瞬息间便落在破庙中央。
来人正是那神秘的蓝袍修士,身旁还跟着一位面容阴鸷、沉默不语的中年人。
蓝袍修士身形挺拔,虽看不清面容,但那股高高在上的威压让牛二瞬间软了膝盖。
牛二那满脸的怒气瞬间切换成了令人作呕的谄媚。
他把腰弯成了九十度,那张长满横肉的脸上堆满了油腻的笑容,像是一条摇尾乞怜的老狗:“哎哟,仙长,您可算是来了!小的在这儿盼星星盼月亮,就怕您迷了路,正想出去迎迎呢!哎,这位仙长是?”
蓝袍修士冷哼一声,显然懒得听这凡人废话。他随手一挥,一个沉甸甸的锦囊划出一道抛物线,“啪”地一声砸在牛二怀里。
“这是答应兄弟的五十枚下品灵石。”
牛二慌忙接住,手忙脚乱地扯开锦囊。
顿时,莹润的灵光照亮了他那贪婪扭曲的脸庞。
他伸出粗糙的手指,在那堆灵石上贪婪地摩挲着,仿佛在抚摸女人的肌肤,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谢仙长!谢仙长!您真是活菩萨啊!有了这些,小的下半辈子吃香喝辣都不愁了!”
蓝袍修士看着牛二这副穷酸样,眼中闪过一丝鄙夷,随即漫不经心地问道:“许家二小姐,现在情况如何?”
提到“二小姐”,牛二眼中的贪婪瞬间转化为了淫邪。
他嘿嘿一笑,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许雅芙那雪白的乳房和紧致的骚穴,下身竟不由自主地顶起了一个帐篷:“嘿嘿,二小姐……被老爷发了雷霆之怒,软禁在府院的静心阁里了,门口设了禁制,说是要禁足十年。”
说到这里,牛二露出一丝遗憾和不满,似乎在抱怨没能继续享用那具肉体。
蓝袍修士闻言,嘴角勾起一抹阴毒的弧度,那笑容在昏暗的破庙里显得格外渗人:“兄弟是不是还惦记着许二小姐呢?呵呵,兄弟你还不知道马上你的处境就会不妙啊,恐怕只有在下才能帮你。”
“仙长这是什么意思?”牛二一愣,停下了摩挲灵石的动作,不解地抬起头。
蓝袍修士向前踱了一步,逼近牛二,声音低沉如同恶魔的低语:“若是将来一天,那许二小姐将你曾经轻薄她之事告知许家,今日在下给与的灵石,恐怕兄弟你就没命花了。”
牛二浑身一颤,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他虽贪财好色,但也惜命,这几日沉浸在操了仙子的快感中,确实忘了这层利害关系。
他脸色煞白,声音颤抖:“那……那小的该怎么办?仙长救我!”
蓝袍修士满意地看着他的恐惧,突然伸出手,拍了拍牛二那宽厚的肩膀,凑到他耳边,语气充满了诱惑,仿佛在描述最淫靡的梦境:
“既然怕死,不如把生米煮成熟饭,煮到烂透为止。兄弟,你想不想……让那位高贵的许二小姐,彻底变成你的一条母狗?不是偷偷摸摸的搞,而是让她日日夜夜、赤身裸体地跪在你脚边,一辈子都离不开你?”
听闻此言,牛二那颗长满杂草的脑袋点得如捣蒜一般,一双浑浊的恶眼里迸射出饿狼般的绿光。
他咽了一口唾沫,喉结剧烈滚动,脑海中再次浮现出许雅芙那雪白如玉的娇躯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裤裆里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更是兴奋地跳动了几下,将粗布裤子顶得老高。
“想!做梦都想啊!”牛二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喘息,“可……可小的就是个凡人,除了那点儿剩下的‘思凡春’,哪里还有什么手段?如今二小姐被关在静心阁里,连只苍蝇都放不进去,别说搞她了,就是见一面都难如登天。若是等她那股子药劲儿过了,清醒过来,想起小的干的那些事儿,小的怕是会被剁成肉泥喂狗啊!”
说到此处,牛二脸上的淫光又黯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无力与恐惧。
他虽有一身蛮力,但在修仙者面前,不过是只随时可以捏死的蝼蚁。
蓝袍修士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
他转过身,收敛了面对牛二时的倨傲,朝着身后一直沉默不语的中年人躬身一礼,语气恭敬地问道:“师叔,那许家防守虽严,但若是有内应带路,能否潜入许府,在神不知鬼觉的情况下,对那许雅芙施展‘炼神术’?”
那被称为师叔的中年人眉头微皱,负手而立,周身隐隐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他沉吟片刻,缓缓开口,声音如同金石摩擦般刺耳:“许家那老不死的东西几十年前已是结丹中期,且他在族内经营多年,许府上下布满了探查禁制。若是在他眼皮子底下动手,一旦触动禁制,必会引来围攻。我一人虽不惧,但要想护着你们全身而退,还能顺利完成抽魂炼神,难!”
蓝袍修士闻言,眉头紧锁,在破庙中来回踱步。
破庙昏暗的烛火映照在他阴晴不定的脸上,显得格外狰狞。
许久,他停下脚步,目光重新落在了牛二身上,眼神中透着一股狠厉与算计。
“兄弟,”蓝袍修士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蛊惑,“你也听到了,强攻是不行的。但若是有人能从内部破坏禁制,或者……充当那个‘引子’,这事儿就有转机。”
他走到牛二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身汗臭的壮汉,问道:“兄弟可愿为此事担些风险?若是成了,那许雅芙的神魂便会被彻底改造,从此以后,她就是你的一条母狗,任你日夜操弄,家族也会视她为弃子;若是败了……哼,反正兄弟你如今也是骑虎难下,一旦东窗事发,也活不了。”
牛二浑身一震,脸上横肉抽搐。他虽蠢笨,却也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与其坐以待毙等着被二小姐告发许家清算,不如搏一把大的!
想到日后能将那个高高在上的二小姐像狗一样拴在床头,想操就操,想打就打,牛二心中的恐惧顿时被滔天的淫欲和赌徒的疯狂所吞噬。
“干了!”牛二猛地抬起头,那双充血的眼睛里满是凶光,咬牙切齿地道,“反正横竖是个死,仙长,您说吧,要小的做什么?”
静心阁内,檀香袅袅,却掩盖不住空气中弥漫的死寂与压抑。
四周的墙壁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清心咒文,每一笔都透着冷冽的灵光,将这座阁楼变成了一座囚禁欲望的牢笼。
许雅芙坐在那面古铜镜前,镜中的女子早已没了往日的神采飞扬。
她身着一袭单薄的素白单衣,宽大的衣袖滑落,露出两截皓腕,肌肤依旧胜雪,却透着一种病态的苍白。
那双曾经顾盼生辉、满含傲气的凤眼,如今只剩下一潭死水般的沉寂,眼下有着淡淡的青黑,显得格外憔悴。
“今天父亲还是不肯见我吗?”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仿佛随时都会消散在空气中。
身旁的小丫鬟低着头,双手紧紧绞着衣角,大气也不敢出,更不敢回应。
这一个月来,二小姐每天都会问同样的问题,而答案,始终是那令人窒息的沉默。
许雅芙自嘲地笑了笑,那笑容苦涩得令人心疼。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抚过自己平坦的小腹。
那里曾经被那个粗鄙的家奴灌满了滚烫的精液,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极致快感,曾让她在无数个夜晚如痴如狂地尖叫。
可如今,那股被“思凡春”点燃的燎原欲火,早已在这静心阁日复一日的清心咒压制下熄灭了。
没有了药物的催化,她的身体变得迟钝而麻木。
曾经只要稍微触碰就会挺立充血的乳头,现在软趴趴地贴在单衣下,再无半点反应;那口曾流水不断的骚穴,也变得干涩紧闭。
她甚至感觉不到自己是个女人,只是一具会呼吸的行尸走肉。
她知道,这就是父亲的惩罚。不仅仅是软禁,更是要从根源上抹杀她的欲望,将她变成一个无欲无求的废人,以此来洗刷家族的耻辱。
“十年啊……”许雅芙低声呢喃,目光空洞地望向窗外那被禁制扭曲的天空。
她恨牛二吗?
理智告诉她,应该恨。
是那个下贱的奴才毁了她的清白,毁了她的前程,让她从云端跌落泥潭,成了整个三星岛的笑柄。
若是换做以前那个高傲的许二小姐,早就一剑将他碎尸万段了。
可是……
每当夜深人静,清心咒的光芒稍稍黯淡之时,她的脑海中总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个粗野男人的身影。
想起他满是汗臭的怀抱,想起他那根丑陋却充满力量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的凶狠,想起他一边骂着“骚货”一边狠狠扇打自己臀肉的粗暴……那种被彻底征服、被当做母狗一样玩弄的羞耻与快感,竟成了她这枯燥囚禁生涯中唯一鲜活的记忆。
她甚至有些怀念那种被当作泄欲工具的日子。至少在那时,她是快乐的,是被人需要的,哪怕那种需要只是最原始的兽欲。
“我是疯了吗?”许雅芙痛苦地闭上眼,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她居然在怀念一个强奸犯?一个毁了她一生的卑贱凡人?
或许是因为那段日子的淫乐太过刻骨铭心,或许是因为在这冰冷的修仙界,只有那个凡人曾那样赤裸裸地、毫无保留地渴望过她的身体。
又或许,正如她自己所想,身为高贵的修仙者,去告发一个蝼蚁般的凡人,不仅无法挽回什么,反而更显自己的无能与可笑。
她叹了口气,重新睁开眼,眸中那一闪而过的挣扎再次被死寂淹没。
夜色如浓稠的墨汁,将许府重重楼阁掩盖在一片死寂之中。
牛二佝偻着身子,像只硕大的老鼠般在阴影中穿梭。
他对这府邸的一草一木都烂熟于心,带着身后两人巧妙地避开了每一队巡逻的侍卫,甚至连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暗哨都被他凭借着多年做奴仆的直觉一一绕过。
三人如同鬼魅,无声无息地穿过下人房那逼仄的巷道,直逼许府深处的禁地——静心阁。
站在静心阁外,牛二紧张得手心全是汗,他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罗盘状的法器,这是他偷来的。
蓝袍修士接过罗盘,恭敬地递给身后的中年修士。
那中年修士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手指翻飞如蝶,一道道晦涩难懂的法决打入罗盘之中。
只见那静心阁外原本流转不息的防御禁制,竟如同冰雪消融般无声无息地裂开了一道口子,整个过程甚至没有引起一丝灵力波动。
“成了。”中年修士低语一声,率先推开了那扇紧闭了一个月的雕花木门。
屋内,烛火摇曳。守夜的小丫鬟正迷迷糊糊地靠在床榻边打盹,听到动静猛地惊醒,刚要张嘴惊呼,却见一道黑影闪过。
许雅芙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醒,她猛地从床上坐起,素白的单衣滑落肩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当她看清来人时,瞳孔骤然收缩,惊骇欲绝:“是你?!”
站在门口的蓝袍修士摘下兜帽,露出一张熟悉的脸庞,正是那日在升仙大会决赛上将她击败的对手!
“许二小姐,别来无恙啊。”蓝袍修士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神如同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还没等许雅芙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那中年结丹修士已然出手。
他面无表情地抬手虚空一抓,那小丫鬟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细嫩的脖颈便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嚓”声,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倒在地,那双惊恐的大眼睛还死死盯着前方,却已没了生机。
“啊——!”许雅芙吓得花容失色,本能地就要尖叫呼救。
“闭嘴!”
就在这时,一直躲在后面的牛二猛地窜了出来。他像一头饿极了的野兽,带着满身的汗臭味,狠狠扑向床榻上的许雅芙。
“砰”的一声闷响,许雅芙娇弱的身躯被牛二的肥肉死死压在身下。
素白的单衣在挣扎中被撕扯开来,那对饱满硕大的雪白乳房瞬间弹跳而出,被挤压变形成诱人的形状,紧紧贴在牛二那粗糙的胸膛上。
“唔……”许雅芙被压得喘不过气来,丰腴的臀瓣被牛二的大腿狠狠顶开,那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棒隔着裤子正好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散发着滚烫的热度。
熟悉的重量,熟悉的汗臭,还有那根让她既恐惧又渴望的凶器……
许雅芙原本惊恐挣扎的动作猛地一僵。
她看着压在自己身上这张狰狞、满脸横肉的脸,心脏竟然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那股被压抑了一个月的、深埋在骨子里的奴性与淫欲,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
鬼使神差地,她那双原本想要推开他的手软了下来,眼神迷离,颤抖着朱唇,吐出了那个让她羞耻万分却又无比顺口的称呼:
“主……主人?”
蓝袍修士眼见二人有些忘情,怕牛二忘了正事,赶忙呵斥道:“兄弟,你若想死在下不拦你,可我们没那么多时间在这里待着,若是被许家发现,我们三人谁也别想活着出去!”
牛二被蓝袍修士这一声呵斥惊得浑身一激灵,那股冲上脑门的精虫瞬间退了大半。
他想起此行的凶险,若是真把许家家主引来,自己怕是连做鬼的机会都没有。
他狠狠吞了口唾沫,恋恋不舍地从许雅芙那软玉温香的娇躯上爬了起来,目光却仍像钩子一样死死粘在她那对随着呼吸起伏的雪白豪乳上。
许雅芙此刻浑身赤裸,素白的单衣早已在刚才的挣扎中变成了碎布条。
她那具丰腴成熟、充满肉感的娇躯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三个男人面前。
硕大的乳房如同两座雪峰,顶端两颗粉嫩的蓓蕾因受到刺激而微微挺立;纤细的腰肢下是骤然变宽的胯部,那两瓣肥硕圆润的雪臀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双腿间更是若隐若现,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她还没来得及搞清楚状况,甚至没来得及遮掩自己的羞处,那一直沉默的中年结丹修士便已出手。
只见他双目微眯,一道无形的神识如利剑般狠狠刺入许雅芙的识海。
“啊——!”许雅芙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瞬间僵直,眼神变得涣散无神。
结丹修士双手捧住她的头颅,如同捧着一件精美的瓷器。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张口喷出一股青色的烟雾。
那烟雾仿佛有生命一般,化作无数细若游丝的青丝,顺着许雅芙的眼耳口鼻,如同活物般疯狂地钻了进去。
许雅芙的身体猛地剧烈抽搐起来,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呃呃”的怪异声响,仿佛正在经受某种难以言喻的折磨。
“你的爱侣是谁?”结丹修士的声音低沉而充满魔力,仿佛直接在她的灵魂深处回响。
许雅芙虽然意识模糊,但本能的抗拒让她紧咬牙关,一言不发。
结丹修士冷哼一声,手中灵力陡然加大。
只见那些钻入她脑内的青丝瞬间光芒大作,仿佛无数触手在她的大脑、神经、乃至灵魂深处疯狂搅动、重组。
许雅芙的身体抖动得更加剧烈,四肢胡乱抓挠着床单,原本白皙的肌肤泛起一层诡异的潮红,口中更是发出了变调的呻吟:“啊……啊啊……不……不要……太……太深了……”
牛二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虽知这是在施法,但看着心爱的女人这般模样,心中竟也生出一丝不忍:“仙……仙师,这……二小姐她……”
蓝袍修士见状,伸手拍了拍牛二满是汗水的肩膀,脸上露出一抹邪恶的笑容:“兄弟别怕,这‘炼神术’虽然霸道,但对女子而言,却是世间难得的极乐。你看她下面。”
牛二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顿时瞪大了眼睛,呼吸都停滞了。
只见许雅芙那原本紧闭的双腿此刻大张着,两瓣肥厚的阴唇充血肿胀,红得发紫。
那粉嫩的穴口正像一张饥渴的小嘴般不停地收缩、张合,一股股晶莹剔透的淫水如同决堤的小溪般汩汩流出,瞬间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随着身体每一次剧烈的抽搐,那穴口便会猛地喷出一股清亮的爱液,显然是在经受着一波又一波连绵不绝的高潮。
“这……”牛二看得口干舌燥,裤裆里的肉棒硬得发痛。原来这并不是痛苦,而是超越了肉体极限的灵魂高潮!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窗外的天色渐渐泛起鱼肚白。
终于,随着许雅芙最后一次剧烈的痉挛和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炼神术完成了。
结丹修士缓缓收回双手,从许雅芙微张的小嘴中小心翼翼地牵引出一枚散发着淡淡柔光的灵卵。
这枚小小的灵卵中,封印着许雅芙作为修士的所有骄傲、理智与自我,如今已被彻底炼化、重塑。
此时的许雅芙,浑身瘫软如泥,大汗淋漓,仿佛刚从水中捞出来一般。
她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满是迷离与顺从,脸上还带着高潮过后的余韵,显得格外妩媚动人。
结丹修士轻轻拍了拍她潮红滚烫的脸颊,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与满意:“你的爱侣是谁?你是不是要向你的父亲提亲与他成婚?”
许雅芙缓缓转过头,目光穿过虚空,精准地落在了那个满身汗臭、一脸横肉的粗鄙男人身上。
她的眼神中不再有厌恶与鄙夷,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爱慕与狂热的依恋,仿佛那是她生命中唯一的神祗。
她艰难地爬起身,不顾自己赤身裸体,像只温顺的小狗一样跪伏在床上,朝着牛二的方向重重磕了个头,声音娇媚而坚定:
“是……是我的主人牛二!我要与他成婚,我要嫁给他!我要做他的母狗,一辈子伺候他,给他生儿育女……”
许家大堂内,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砰!”
一声巨响,黄花梨木的桌子被许家家主一掌拍得粉碎,木屑飞溅。他脸色涨成了猪肝色,胸膛剧烈起伏,一口气卡在喉咙里差点没背过去。
“老爷!老爷您消消气!”身旁的许家主母吓得花容失色,连忙上前轻拍他的后背顺气,眼中满是担忧与惊惶。
台下跪着那名前来报信的小丫鬟,早已吓得瑟瑟发抖,额头紧贴地面,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许家家主好不容易缓过一口气,指着大门的方向破口大骂:“这个孽障!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她打发了丫鬟,还让人把丫鬟赶了出去,到现在那个我派去伺候她的丫鬟都不知所踪!是生是死到现在都没有个准信儿!”
他越说越气,胡子都抖了起来:“先前我费尽心思给她牵线,许给星岛三长老那个姓赵的孙儿,三长老可是三星岛实权人物!她倒好,嫌人家是三灵根,说什么配不上她双灵根的天才!现在呢?现在她居然说要下嫁给一个凡人!还是我许府收留的下贱凡仆!这简直是把我们许家的脸皮撕下来扔在地上踩啊!”
许家主母也是一脸恨铁不成钢,叹息道:“雅芙这孩子……定是淫毒未清,入了脑子,走火入魔了才会做出这种糊涂事。老爷,您别气坏了身子,咱们再劝劝她……”
“劝什么劝!”许家家主暴怒打断,“她既然想嫁给那个卑贱的凡人,那就随她去!好!好得很!以后也不要当我许家人!传令下去,今后不许这个不肖子孙再姓许!把她的名字从族谱上划掉!让她滚!滚得越远越好!我许家没有这种自甘下贱的女儿!”
大堂内的咆哮声久久回荡,宣告着许雅芙与家族的彻底决裂。
与此同时,三星岛另一处奢华隐秘的宅院中。
蓝袍修士慵懒地靠在太师椅上,一身锦衣华服衬得他风流倜傥。
身旁,一位容貌妖艳的女修正面带媚笑,小心翼翼地剥好一颗灵果,送入他口中,随后又端起灵茶,柔声细语地侍奉他饮用。
这人便是三长老的孙儿,只见他惬意地眯起眼,手中把玩着一枚散发着淡淡柔光的卵状物体——正是那晚从许雅芙识海中取出的灵卵。
他看着手中的灵卵,嘴角勾起一抹阴冷而得意的笑:“哼,想当初,家祖为了得到许家那关于法则的隐秘秘文,非要逼我娶那许家二小姐做侍妾。我肯纳她为妾已是她的福分,谁成想,那个贱人竟然眼高于顶,当众羞辱我,说我这三灵根配不上她!”
他说着,手指用力摩挲着那枚灵卵,仿佛在抚摸许雅芙那高傲的灵魂:“可如今啊,我已经筑基成功,马上就是星岛牧马!而她呢?堂堂天之骄女,现在被炼神术抽了神魂,心甘情愿去给一个低贱的凡人做玩物、生孩子!恐怕这辈子,她都只能当条男人裤裆下的母狗,永远都抬不起头了!哈哈哈!”
身旁那妖艳的女修道侣虽然不知道这灵卵究竟是何物,但看着赵公子那兴奋的神情,也连忙附和道,声音甜腻得让人骨头酥软:“那是那是,谁能比得过夫君啊!夫君英明神武,天赋异禀,那些不识抬举的贱人哪配得上夫君?夫君想要的女人,还不是手到擒来,任凭夫君玩弄?”
赵公子听得心花怒放,一把搂过道侣纤细的腰肢,在她脸上狠狠亲了一口:“说得好!不过嘛……”
他看着手中那枚灵卵,眼中闪过一丝更加淫邪的光芒:“这好戏才刚刚开始。那许雅芙虽然成了凡人的玩物,但不要想着我能放过她。至于那个凡人嘛……呵呵,一个下贱东西,还真以为自己走了狗屎运了……”
这是一间位于贫民窟深处的破败小屋,昏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经久不散的精液腥膻味、汗臭味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腐败气息,混合成一股令人作呕却又极度淫靡的味道。
在这污浊不堪的环境中,一场原始而野蛮的交媾正在进行。
曾经高高在上的许家二小姐,那个拥有双灵根、被誉为明日之星的许雅芙,此刻正像一只发情的母畜般,四肢着地跪伏在那张铺满污垢的木板床上。
她那身象征着身份与尊严的修士法袍早已不知去向,浑身赤裸,丰腴白皙的肉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油亮的光泽,那是汗水与淫液混合后的痕迹。
牛二,那个曾经只能仰望她的卑贱家奴,此刻正站在她身后,双手死死掐住她那两瓣肥硕圆润的雪臀,腰胯如同打桩机般疯狂地耸动着。
“啪!啪!啪!”
肉体剧烈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屋内回荡,伴随着“噗嗤噗嗤”的水声,那是牛二那根粗黑丑陋的肉棒在她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中进进出出的声响。
“哦……哦齁齁……主人……好深……好大……操死母狗了……哦齁齁……”
曾经清冷高傲的声音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声毫无廉耻、甚至带着几分兽性的淫叫。
她那张绝美的脸庞此刻扭曲着,满是痴迷与狂乱,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眼神涣散,完全沉浸在肉欲的深渊之中。
牛二听着身下昔日女神那母猪般的哼叫,心中那股扭曲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狞笑着,腾出一只手,“啪啪啪”接连几巴掌狠狠扇在那两瓣随着撞击而剧烈颤抖的肥臀上,瞬间留下了几个鲜红的掌印。
“贱货!叫得这么骚!是不是欠操!”
骂完,他抬起一只满是黑泥和老茧的大脚,毫不客气地直接踩在了许雅芙那张娇嫩的脸上。
一股浓烈的、令人窒息的脚臭味瞬间冲进许雅芙的鼻腔。
本该厌恶的恶臭,此刻却像是闻到了世间最美妙的香气。
那股恶臭非但没有让她反感,反而像是一剂强力的催情药,瞬间点燃了她体内更深层的欲望。
“唔……好香……主人的脚好香……哦齁齁……母狗好喜欢……”
她疯狂地耸动着鼻翼,贪婪地吸食着那股臭味,下体那早已红肿不堪的肉穴猛地收缩,一大股透明粘稠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在牛二那根正在抽插的肉棒上,发出“滋滋”的水声。
嗜臭的癖好已经让她彻底遗忘了自己曾经的高贵身份,甘愿沦为一只摇尾乞怜、以臭为香的母狗。
“哦齁齁……主人……用力……操烂母狗的小逼……射给我……求主人射给母狗……”
感受到那紧致温热的肉穴疯狂地吸吮着自己的龟头,牛二再也把持不住。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怒吼,腰部猛地发力,将整根肉棒连根没入,死死抵在那敏感脆弱的宫口上。
“噗滋——”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岩浆般爆发,一股接一股地狂暴射入她的子宫深处。
“哦齁齁齁——!!!”
许雅芙被那滚烫的精液烫得浑身剧烈痉挛,发出变了调的母猪叫声。
她的腹部高高隆起,那是被大量精液灌满的证明。
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席卷全身,让她翻起了白眼,口吐白沫,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却依然本能地收缩着阴道,想要榨干主人最后的一滴精华。
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牛二便将那只臭脚再次狠狠塞进了她的嘴里。
“给老子舔干净!”
许雅芙没有任何犹豫,甚至带着几分急切与虔诚。
她伸出粉嫩的舌头,像品尝绝世美味一般,细致地舔舐着那满是污垢的脚趾、脚底,连指缝里的黑泥都不放过,一边舔一边发出满足的哼哼声,仿佛此刻的她,就是这世上最幸福的母狗。
“砰——!”
一声巨响,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破门被人一脚狠狠踹开,木屑横飞。
一群凶神恶煞的壮汉如狼似虎地冲了进来,瞬间将这狭小的屋子挤得满满当当。
为首那人满脸横肉,手里提着一根手腕粗的木棍,一进门就被屋里那股令人作呕的淫靡气味熏得皱了皱眉,随即看到赤身裸体的两人,更是怒火中烧。
“妈的!老子满世界找你,你个狗东西不还债,躲在这儿操女人快活?你踏马找死是不是?!”
原来,牛二这厮本性难移。
当初带着许雅芙离开许府时,身上也算是带了不少细软盘缠,还有那蓝袍修士给的七十枚灵石,本是余生可过得富家翁的日子。
可他这人一旦没人管束,烂赌的毛病就又犯了。
白日里他混迹于各大赌坊,输红了眼就借高利贷,晚上回来便把一肚子的火气和兽欲全都发泄在许雅芙身上。
短短数月,万贯家财挥霍一空,最后更是欠下巨额赌债,只能带着许雅芙躲进这贫民窟苟延残喘。
牛二一看来人,吓得魂飞魄散,顾不上自己还光着屁股,连滚带爬地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大……大哥!再给我宽限宽限吧!我一定会还的!真的!再给我几天时间……”
要债的大汉一脚踢开挡路的破凳子,目光落在那蜷缩在床角、浑身赤裸、满身污浊却依然难掩绝色风姿的许雅芙身上。
那丰满的巨乳、肥硕的雪臀,还有那张即使沾满污秽也依旧美艳动人的脸蛋,让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脸上露出了淫邪的笑容。
“没钱还?嘿嘿,那就拿这女人抵债!这身段,这模样,要是卖到窑子里,肯定能卖个好价钱,说不定还能当个头牌呢!”
说着,他挥了挥手,身后几个手下立刻淫笑着围了上去,伸手就要去抓许雅芙那白花花的肉体。
牛二虽然混蛋,但对许雅芙毕竟有着变态的占有欲,一听要卖她去窑子,顿时急了,不知哪来的勇气扑上去抱住大汉的大腿:“不!不要!求你了大哥!别动她!再给我多几天就好!我一定能翻本!一定能……”
“去你妈的!”
大汉不耐烦地骂了一句,手中木棍狠狠挥下。
“咚!”
一声闷响,木棍结结实实地砸在牛二的脑门上。
鲜血瞬间迸溅而出,顺着他的脸颊流淌下来。
牛二只觉得眼前一黑,天旋地转,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倒在地,意识模糊。
“主人!”
一直处于痴傻状态的许雅芙见到这一幕,瞳孔猛地收缩,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几个小弟正拉扯着她赤裸的手臂和头发,想要将这具巨乳肥臀的尤物拖走。
许雅芙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体内那沉寂已久的灵力竟然在这一刻有了微弱的复苏。
“滚开!”
她猛地一挣,竟将两个壮汉甩得踉跄几步。
紧接着,她身形一闪,动作快得惊人,虽然毫无章法,却凭借着修士那远超凡人的身体素质,几拳几脚便将那几个毫无防备的小混混打翻在地。
“哎哟!这娘们劲儿真大!”
“妈的!是个练家子!”
为首的大汉见势不妙,虽然这女人看起来疯疯癫癫,但这身手显然不是普通人能对付的。
好汉不吃眼前亏,他捂着被踹痛的肚子,一边往外退一边恶狠狠地放狠话:“妈的!算你狠!再不还钱,下次老子带更多人来弄死你!走!”
一群人慌慌张张地逃窜而去,屋子里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那扇破碎的门板还在风中吱呀作响。
牛二捂着流血的脑袋,忍着剧痛艰难地抬起头。
只见许雅芙赤着脚,踩着满地的狼藉走到他身边。她身上那原本白皙的肌肤此刻青一块紫一块,沾满了灰尘和血迹,但她却毫不在意。
她缓缓跪下身,将牛二那颗满是鲜血和汗臭的脑袋温柔地抱进自己那对柔软温暖的巨乳之间,也不顾血污弄脏了自己,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他额头上的伤口,就像一只母兽在安抚受伤的幼崽。
她的眼神中没有了刚才的凶狠,只剩下满满的心疼和顺从,声音轻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主人不怕……主人不痛……母狗在呢……母狗会保护主人的……”
“啪、啪、啪。”
清脆而突兀的掌声在昏暗肮脏的屋内响起,打破了这诡异而“温馨”的时刻。
许雅芙正如同最忠诚的母犬般舔舐着牛二的伤口,听到声音,动作微微一顿,却并未抬头,依然紧紧护着怀里的“主人”。
牛二费力地睁开被血糊住的眼睛,顺着声音看去,只见门口不知何时站着一位身着华贵蓝袍的修士。
那人嘴角挂着一抹玩世不恭的邪笑,正是当初给他出谋划策、甚至暗中资助过他的赵公子。
牛二原本绝望的心瞬间燃起了希望,他以为是救星来了,顾不上头上的剧痛,挣扎着想要爬起来,脸上堆满了谄媚讨好的笑容:“仙长!仙长救命啊!仙长您大慈大悲,再给小的几块灵石救救急吧!小的以后一定给您当牛做马……”
赵公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如同蛆虫般在地上蠕动的牛二,眼中闪过一丝不加掩饰的嫌恶与戏谑,他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轻笑道:“当牛做马?那倒不必了。你这种废物,当牛做马都嫌脏了本公子的眼。”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阴冷:“不过嘛,这次来,倒确实有个小忙需要你帮我。”
牛二闻言大喜过望,以为只要帮了忙就能换来灵石和活路,连忙把头磕得砰砰响:“仙长尽管吩咐!只要仙长开口,上刀山下火海,小的一定办到!”
赵公子嘴角的邪笑愈发浓烈,眼神中透着如同毒蛇般的寒光:“也没什么难的,就是……需要借你这颗人头一用!”
“什……”
牛二浑身一震,还没来得及消化这句话的意思,也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觉得胸口突然传来一阵透心凉的剧痛,紧接着便是全身力气被瞬间抽离的虚脱感。
他不可置信地低下头。
只见自己的胸口处,赫然出现了一个拳头大小的血洞,心脏已经被某种锋利的灵力彻底绞碎,鲜血正汩汩地往外冒,瞬间染红了他身下的地面,也染红了抱着他的许雅芙。
那是赵公子随手弹出的一道指风,对于筑基修士而言,杀一个凡人,比碾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呃……呃……”牛二喉咙里发出几声无意义的咯咯声,眼神迅速涣散,那满是贪婪与恐惧的脸庞永远定格在了这一刻。
他的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从许雅芙的怀抱中滑落。
赵公子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点了点头,仿佛在欣赏一件完美的杰作:“哎,你不死,这出戏怎么唱得下去呢?许家还一直追查呢。这下好了,剧本我都替你想好了:烂赌鬼牛二走投无路,将许家二小姐卖入窑子抵债,最后因分赃不均被债主当街打死。啧啧啧,多么悦耳的结局啊,恐怕许家那位爱面子的家主知道了,也只会觉得晦气,不会再深究了。”
说完,他不紧不慢地从怀中掏出那枚散发着幽幽光芒的神识卵。
那灵卵一出现,屋内原本凝滞的空气仿佛都波动了一下。赵公子口中念念有词,将灵卵对准了依然跪在地上、神情有些茫然的许雅芙。
“嗡——”
一道肉眼可见的奇异波纹从灵卵中扩散开来,瞬间笼罩了许雅芙的全身。
原本紧紧抱着牛二尸体、眼中满是悲痛与依赖的许雅芙,身体猛地一僵。
那双原本痴迷地望着牛二的眸子,此刻仿佛失去了焦距,变得空洞而呆滞,就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人偶。
片刻后,她缓缓松开了抱着牛二的手,像是扔掉一袋垃圾般,任由那具曾经让她奉若神明的尸体倒在血泊中。
她慢慢地站起身来,赤裸的身躯上沾满了牛二的鲜血和污垢,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妖异。
她没有看地上的尸体一眼,也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机械地转过身,面向赵公子,如同被操纵的提线木偶。
赵公子收起灵卵,转身向门外走去,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冷笑。
“走吧,我的……二小姐。”
许雅芙没有任何回应,只是迈着僵硬却顺从的步伐,赤着脚,一步步跟在赵公子身后,踏着满地的血污,走出了这间充满罪恶与欲望的小屋,走向了另一个更加深不见底的黑暗深渊。
两年半的时光,对于修仙界来说不过弹指一挥间,但对于许雅芙,或者说现在的“雅妓”而言,却是从地狱跌入更深地狱的漫长煎熬。
三星岛,这座无边海上最为繁华而罪恶的海上销金窟,今日最大的拍卖场内人声鼎沸。
台上,聚光灯下,许雅芙身着一袭紧致得令人窒息的血红色高开叉旗袍,那旗袍的布料极省,紧紧包裹着她那经过无数次调教后愈发夸张的魔鬼身材。
那一对硕大无比的巨乳几乎要撑破布料跳出来,深邃的乳沟足以埋葬任何男人的理智;纤细的蜂腰下,是两瓣如同蜜桃般饱满肥硕的巨臀,随着她每一个细微的呼吸而轻轻颤动。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着,双手交叠在小腹前,摆出一个个极度端庄、却又处处透着淫靡诱惑的姿势。
她的脸上画着浓艳的妆容,眼神空洞而麻木,仿佛一尊没有灵魂的精美肉便器,任由台下无数双贪婪淫邪的目光在她身上肆意游走、视奸。
台下贵宾席。
一位身着华服、留着山羊胡的老者正拿着一卷特制的玉简,眉头微皱,仔细审视着上面关于许雅芙的详细资料。
这玉简上记录的内容简直不堪入目,不仅详细列出了她的双灵根资质、胸脯腰身臀型数据、身体敏感点,甚至连她在过去两年半里被调教出的各种变态性癖都一一罗列:受虐、露出、鞭打、多人轮奸、窒息……
当老者的目光落在“重度嗜臭癖”这一栏时,不禁厌恶地皱了皱眉,下意识地捂了捂鼻子。
坐在他身旁的,正是如今已晋升筑基期、已经贵为星岛的赵牧马的蓝袍修士。
他一身锦衣华服,意气风发,手里把玩着两颗极品灵石,看到老者的反应,不禁戏谑一笑:
“李管家,您这是什么表情?放心吧,这母狗虽然嗜臭,但也分得清主次。只要您调教得当,她是绝对不敢偷拿您的亵衣去闻的,除非……那是您赏给她的‘奖励’。”
被称为李管家的老者闻言,脸上露出一丝猥琐的笑容,摆了摆手道:“赵牧马,你这就说笑了。老夫虽然年纪大了,但也爱干净,我的亵衣,哪有这母狗那被千人骑万人跨的骚穴臭啊!哈哈哈哈!”
周围几个陪同的修士听了,也都跟着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淫笑声。
赵牧马也跟着笑了两声,随即正色道:“那就这么定了?一百枚中品灵石,这可是友情价了。要不是看在李管家是拍卖会的大红人,这极品炉鼎我可舍不得出手。”
“成交!”李管家爽快地拍板。一百枚中品灵石买一个双灵根的极品炉鼎兼玩物,绝对是赚翻了。
交易达成。
曾经高高在上的许家二小姐,在经历了两年半暗无天日的调教与折磨后,最终以一百枚中品灵石的价格,像一件货物般被卖给了拍卖会,彻底沦为了名为“雅妓”的玩物。
赵牧马拿着沉甸甸的灵石袋,心情大好地走出了拍卖场。
这两年半来,他利用许雅芙这个极品炉鼎,不仅修为突飞猛进,更是通过出租、拍卖她的身体等手段赚得盆满钵满,在三星岛混得风生水起。
如今将这个已经玩腻了、且风险越来越大的烫手山芋处理掉,也算是彻底了结了这桩因果。
“哼,许家……也不过如此。”
他得意地哼着小曲,正准备去岛上最好的酒楼庆祝一番。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突然闯入了他的视线。
那是一个身着黑色斗篷、看不清面容的女人。
虽然全身都被宽大的黑袍遮盖,但那黑袍下若隐若现的火辣曲线,尤其是那走路时摇曳生姿的腰臀比,依然散发着一股惊心动魄的魅力。
仅仅是一个背影,就让阅女无数的赵牧马感到一阵莫名的燥热和心悸。
那是猎人发现极品猎物时的本能反应。
他下意识地停下脚步,目光紧紧追随着那个女人的背影。
只见那个女人并未停留,而是径直走进了一座装饰古朴典雅、却又透着几分神秘气息的建筑。
赵牧马抬头看去。
那座建筑的牌匾上,龙飞凤舞地写着三个大字——
“仙衣阁”。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