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2/2)
“肏?就凭你?一只只知道追着别人屁股闻的贱狗,也配谈这个字?”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淬毒,每一个音节都充满了刮骨的寒意。
“我真是好奇,你是不是娘胎里没待够,非要从别人的屎路里钻回去找找感觉?”她看着那根依旧抵在她臀缝间的狰狞肉棒,眼神里的嫌恶几乎要化为实质,“别用你那肮脏的肉条碰我,我嫌脏!”
最后,她一字一顿地说道:“有本事,你就杀了我。想让本坊主这身子伺候你这种下贱东西……你、不、配!”
那淬满了剧毒的言语,非但没有激怒叶雪枫,反而让他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几分。
面对月伶韵那嫌弃眼神,叶雪枫坏笑着,腰腹肌肉猛然一紧,又往里深入了一点点。
仅仅是微不足道的一点点距离,却像是一道闸门,彻底冲开了月伶韵用理智和尊严筑起的堤坝。那被撑得更加饱满的异物感,以及肠道嫩肉被再度扩张的清晰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嗯……❤️”
她止不住地轻吟一声,这声音软糯、湿润,带着一丝哭腔,与她方才的毒舌恶骂形成了天壤之别。
声音出口的瞬间,月伶韵自己都像是被烫到了一般,脸上血色尽褪。她立马触电似的抬起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那张不争气的嘴,仿佛这样就能把那羞耻的声音给按回去。紧接着,她猛地回瞪了叶雪枫一眼,眼神里燃烧着无尽的屈辱、滔天的恨意。
然而,这足以让寻常修士心神冻结的目光,对上叶雪枫那张带笑的脸,却显得那般苍白无力。
他非但没有被这目光所慑,反而像是得到了某种鼓励,开始了一场更为精细的折磨。叶雪枫并未急于求成,而是真正做到了循序渐进。他控制着腰腹,将那已经没入寸许的狰狞肉棒,又缓缓向外退出一点。
“啵……”
“呜……!”月伶韵捂着嘴的手掌下,再次溢出一声破碎的哀鸣。那突如其来的空虚,让她的小腹都跟着一紧。
但这空虚并未持续太久。叶雪枫几乎是在同一时刻,便再次温柔地向里塞进,那沾满了湿滑肠液的硕大龟头,重新碾过那些敏感的肉褶,将紧致的温热重新撑开,甚至比刚才又多挤入了一丝一毫。
“噗嗤……”
“呜呜……咕……齁齁齁齁齁……❤️”
这一次,月伶韵连捂住嘴的动作都变得徒劳。断断续续的、像是小兽般的呜咽声,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喉咙深处滚了出来。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原本只是为了抵抗而紧绷的丰腴臀肉,此刻却开始无意识地、轻微地迎合着那缓慢的侵犯,想要将那折磨人的异物吞得更深一些。
“哎呀,姐姐这是怎么了?”叶雪枫笑道。
可他根本不给她任何用言语反击的机会。伴随着这句嘲讽,他扶着丰腴肥硕的翘臀,腰部沉稳而坚定地向前挺进。
“噗嗤……咕啾……”
粘腻的水声在房间内响起,那根粗壮狰狞的少年肉棒,不再是浅尝辄止的戏弄,而是缓慢而坚定地碾入了那温热紧致的后穴深处。
“呜——齁!齁哦哦哦哦哦哦❤️——!”
月伶韵那死死捂住嘴巴的手,再也无法阻拦从喉咙最深处迸发出的凄厉淫叫。那双被丝袜包裹着的肉感大长腿,在床榻上不受控制地胡乱蹬踹着。
巨大的肉棒一点点地撑开、填满她从未被染指过的甬道,那种被异物彻底侵占、贯穿的饱胀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紧致的肠肉,正如何在本能的驱使下,疯狂地蠕动、吮吸着那根正在侵犯自己的巨物,想要将它吞得更深、更满。
“不……呜呜……求你……齁齁齁……拿出去……❤️”
泪水从她紧闭的眼角疯狂涌出,瞬间便打湿了身下的锦被。她的意识在剧烈的刺激中沉浮,嘴里断断续发出着连自己都听不懂的哀求与呻吟。
出乎她意料的是,那一直在她体内肆虐的少年,这一次,竟仿佛真的听到了她的祈求。
叶雪枫听话地,开始缓缓抽出那根已经完全没入她屁穴深处的狰狞肉棒。
“咕啾……噗呲……啵……”
巨根,带着一股灼热的吸力,一寸一寸地从紧致肠道中退出。温热的肠肉不断地蠕动、追逐,试图挽留这让它又满又胀的异物。
当巨大的龟头最终完全脱离菊穴口时,一声响亮的“啵!”声后,那微微外翻的菊穴,甚至无力地收缩了一下,一小股混杂着肠液的透明液体,从洞口溢了出来,顺着她丰腴臀肉的缝隙,缓缓滑下。
极致的饱胀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的失落感和一阵细微的骚痒。
月伶韵趴在床上,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大脑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而一片空白。
这次轮到她疑惑了。
他……他竟然会听话地真的拔出去了?
那张梨花带雨的绝美俏脸上,浮现出一丝茫然与不敢置信。难道这场噩梦,就这么结束了?难道他那恶魔般的行径,也有腻了的时候?一丝微弱到几乎不可察觉的希望,在她那已经化为死灰的心底,悄然燃起。
她缓缓抬起那张沾满泪痕的绝美俏脸,看向身后的少年。
只见叶雪枫故意摆出一脸无辜的表情,甚至还带着几分困惑,摊了摊手说道:“不是姐姐你让我拔出去的吗?现在这又是啥表情啊?”
“你……!”
极致的羞辱与被玩弄的愤怒,瞬间盖过了身体的酸软和后穴的空虚。月伶韵的眼中,那刚刚熄灭的恨意,以燎原之势重新燃起。她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想要破口大骂,却因为情绪太过激动,一时间竟发不出任何声音。那双死死盯着叶雪枫的凤眼,此刻美得惊心动魄。
叶雪枫的脸便凑了上去,几乎贴着她的脸颊。那双秀美的眼睛里,满是猫捉老鼠般的戏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
“那姐姐到底想怎么样?我都听姐姐的。”
这句轻佻到了极点的话,和他呼出的温热气息一同拂在月伶韵的脸上,像是点燃了炸药桶的引线。
“啊——!”
她尖叫一声,那积蓄在胸口的所有屈辱、愤怒、憎恨在这一刻轰然引爆。她猛地扬起手,用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狠狠地向叶雪枫的脸扇了过去。
然而,这倾尽全力的一击,并未如愿。
她的手腕在半空中被一只手轻松地攥住,那力道不大,却让她无法挣脱分毫。
“听我的?好啊……那你现在就去死!”
她嘶声力竭地骂着,“你这个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畜生!变态!别用你那张假惺惺的脸对着我,恶心!”
叶雪枫却像是没看到这要杀人的目光,他松开了攥着月伶韵手腕的手,俯下身,那只刚刚获得自由的手,径直探向了她那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臀后。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抠挖着她正在溢出黏腻肠液的屁穴口。指尖在红肿湿滑的嫩肉褶皱上不轻不重地一勾,带起些许晶亮的液体。
“呜——!”
月伶韵浑身像是被电击了一般,猛地一颤。后背弓起,试图躲开那令人作呕的触碰。
就在这时,叶雪枫那带着戏谑笑意的声音,再次在她耳边响起。
“那姐姐的这里怎么办?晾着?”
“拿开……你的……脏手……你……你是在回味你刚才爬过的……狗洞吗?还是说,你这蛆虫,天生就喜欢在别人排泄的地方……打滚?”
他笑着抓起月伶韵的手腕,趁机将她那只柔若无骨的玉手,按向了自己的身下,强硬地放在了那根刚刚从她体内退出、被浸染湿润了半截的狰狞肉棒上。
“啊……!”
月伶韵触电般地尖叫一声,想要将手抽回。那灼热、坚硬、粗大得骇人的触感,以及上面还沾染着的黏腻液体,让她感到一阵阵的嫌弃。
然而,她的手被牢牢地禁锢着,只能被迫地感受着那根凶器的尺寸与脉动。
“姐姐说的没错,我就是这种人,嘿嘿。”叶雪枫的笑声轻快而无耻,他一边说着,一边甚至还引导着月伶韵的手,在那根巨物上缓缓地上下移动。
“而且…现在,这根肉棒,在熟妇艳仙榜的上仙子里,就差仙母的屁穴还没有进去过了。”
这句话,轻飘飘地钻入月伶韵的耳中,却像是一道足以毁灭神魂的天雷。
她的身体,在一瞬间僵住了。
挣扎的动作停了下来,那双因愤怒而燃烧着火焰的凤眼,此刻也像是被一盆冰水迎头浇下,所有的光芒都瞬间黯淡、熄灭,只剩下一种空洞的、不敢置信的茫然。
熟妇艳仙榜……
洛玉蓉……夏嫣然……凌月霜……
那些一个个名震天下,与她齐名,同样高傲的绝代佳人……她们的……屁穴?
毁灭性的事实,如同一座无形的大山,瞬间压垮了月伶韵所有的骄傲与意志。她的世界在崩塌,只剩下无尽的空洞与冰冷的死寂。
“……是……真的吗?”她不可置信地又问。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叶雪枫那愈发灿烂的笑容。
叶雪枫笑而不语。
这个沉默的笑容,就是最肯定的回答。
“呵……”月伶韵突然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冰冷而决绝。
叶雪枫完全不管她的白眼,空着的另一只手,精准地探出,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只如同熟透木瓜般硕大绵软的乳房,五指张开,肆无忌惮地自顾自揉捏起来。
“唔……!”
月伶韵的身体猛地一僵,丰腴饱满的乳肉在少年的掌心中被捏成各种形状,指尖甚至还能感觉到那挺立的粗大奶头传来的触感。一种异样的、混合着羞辱与刺激的酥麻感,顺着胸口瞬间窜遍全身。
就在她因这突如其来的袭击而分神的一瞬间,叶雪枫凑到她的耳边,吹着热气,缓缓说道:“那姐姐要不要也试试啊?……和我一起,尽情肛交。”
“你……做……梦!”月伶韵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手上握着肉棒的力道更大了几分。
叶雪枫的手从那绵软的巨乳上移开,双臂顺势一揽,便将月伶韵丰腴成熟的肉体,亲昵地搂过,紧紧地圈在了怀中。她的后背结结实实地贴上了他的胸膛。
“唔……放开!”月伶韵剧烈地挣扎起来,但那双臂膀却如同铁箍一般,让她动弹不得。
叶雪枫的下巴轻轻搁在她的香肩上,嘴唇凑到她白玉般的耳垂边,用一种近乎情人呢喃的、温柔到令人发指的语气,轻声哄道:“别啊,刚才都进去一半了,不能前功尽弃啊……”
“我保证,一定会轻轻的,好不好?你说可以了我再继续,全听你安排。”
这番假惺惺的甜言蜜语,让月伶韵的挣扎停了下来。
她不再动了,只是胸口因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着。片刻之后,一声冰冷至极的轻笑,从她那饱满的红唇间溢出。
“呵……全听我的安排?好啊。”
她缓缓地侧过头,那双淬了冰的凤眼,近距离地对上了少年的眼睛。
“那你现在就自废阳根,从这里爬出去,我就让你……尽情地……听我的安排。”
“好的,我现在就去”叶雪枫点头道。
这让月伶韵的身体微微一顿。
她看着他真的作势要起身的模样,那双冰冷的凤眼里先是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更深、更冷的讥讽所取代。
他以为他是谁?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把她妙音坊当成什么地方了?把她月伶韵又当成什么了?一个可以随意戏弄、玩腻了就能随手丢弃的玩物吗?
“站住!”
一声冷斥,月伶韵那只柔若无骨的玉手闪电般伸出,不满地死死拉住了叶雪枫的手臂。
她缓缓抬起那张泪痕未干,却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艳丽的弧度,“想走?我允许了吗?”
她的指甲,因为用力而深深地陷进了少年的皮肉之中,传递着她毫不掩饰的恨意。
她一字一顿地重复着他刚才的话,眼中满是讥诮,“你不是说,全听我的安排吗?我可没说让你‘走’。”
“我是让你……自、废、阳、根,然后,‘爬’出去。你听不懂吗?”
本以为那番狠话,会激怒眼前的少年,得到的却是一副害怕到往自己怀里缩的无赖模样。
叶雪枫非但没松手,反而又继续抱紧她,将脸埋在她那散发着淡雅馨香的颈窝里,用一种委屈巴巴的声调闷闷地说道:“听起来好吓人啊姐姐,我可以不做吗?”
这番作态,让月伶韵准备好的所有后续的恶毒言语,都卡在了喉咙里,不上不下。
那双漂亮的凤眼里,冰冷的怒火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难明的情绪。这少年,分明是世间最无耻、最下流的恶魔,此刻却偏偏要装出这副纯良无害的模样来戏弄人。
“呵……”她冷笑一声从鼻腔里发出不屑的轻哼。
嘴上讥讽道:“怎么?这就怕了?刚才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儿呢?真是个没用的怂蛋。”
她骂着,可身体的反应却截然相反。
那只原本紧抓着叶雪枫手臂、指甲都快陷进肉里的玉手,缓缓松开了。但她并没有抽回去,而是顺势滑下,又自己主动握住了那根依旧挺立、沾着她体内液体的狰狞肉棒,指尖甚至还故意在那硕大的龟头冠状沟上轻轻一刮。
随后,她便在那根巨物上,不轻不重地再次玩弄起来。那动作,带着一种报复性的挑衅,也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自暴自弃般的放纵。
“真的不给我肏吗,姐姐?”叶雪枫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的鼻音,听起来可怜兮兮的。
“我现在硬得难受啊,没有仙子的屁穴,我会死的。”
她微微眯起那双漂亮的凤眼,里面全是讥诮与冷漠,“死?那你便去死好了。”
“你这种精虫上脑的小畜生,死了,也算是为这苍云界除了……一害。”
她嘴上说着最恶毒的话,可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越来越熟练。那只被誉为能弹奏出世间最美妙音律的玉手,此刻正握着一根沾满了她体内液体的丑陋肉棒,带起一阵阵黏腻的水声,上下撸动着。
“一次就行,给我肏一次呗。”叶雪枫撒娇一样道。
月伶韵缓缓地抬起头,漂亮的凤眼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怒火,只剩下一种看穿了一切的、冰冷而通透的讥诮。
“一次就行?呵……你们男人,是不是都觉得,女人的脑子也和她们的屄一样,被肏得多了,就松了,什么蠢话都信?”
她的手,依旧紧紧地握着那根巨物,指尖甚至还恶意地在马眼处按了按。
“想要?可以啊。”
她下巴微扬,用一种命令的口吻说道,“你先跪下,用你的嘴,把我这双脚,从脚趾到脚跟,舔干净。舔到我满意了,我或许可以考虑,给你‘一次’。”
叶雪枫嘿嘿一笑,听话的跪在床边,托起她白皙嫩滑的玉足细细品尝。温热的舌头,先是轻轻扫过她敏感的足弓,然后便专注地、一颗一颗地吮吸起她那圆润的脚趾。
这幅沉醉的样子,又让她想起刚才舔肛时的贪婪模样……
同样的专注,同样的投入,仿佛他正在品尝的不是女人身体上最污秽的部位,而是什么绝世佳肴。本该是极致的羞辱,可偏偏做这件事的,是这样一个面容干净、眼眸清澈的少年。但看着那清秀的面容,她又真的生不起气来。
预想中的、看着他被自己羞辱的快意并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荒谬又怪异的感觉。一股酥麻的痒意从脚底直窜而上,让她不自觉地绷紧了丰腴的大腿。
她本是高高在上的主宰者,用这个条件来戏耍他、折辱他。可现在,看着跪在自己脚下,一脸满足地舔舐着自己脚趾的少年,她竟有种自己才是被玩弄的那一方的错觉。
“喂……舔……舔干净点……”
许久后,那只被舔舐得水光晶亮的玉足终于被放了下来。叶雪枫站起身,带着一身湿热的气息,又熟练地将月伶韵那具温软丰腴的肉体搂着,让她整个人都靠在自己怀里。
下巴搁在她的肩窝,嘴唇贴着她细腻的耳廓,用一种委屈又急切的语气撒娇道:“可以了吗?实在忍不住了啊,硬得难受……”
月伶韵的身体轻轻一颤。
她没有回答,也没有再挣扎。那双漂亮的凤眼,此刻正失神地望着窗外皎洁的月色,长而浓密的睫毛微微扇动着,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这场博弈,她输得一败涂地。
她的沉默,便是无声的默许。
但她还是会随便骂两句,失神的凤眼瞥了少年一眼,声音不大:“小畜生……磨磨蹭蹭的,要死就快点……”
这与其说是咒骂,不如说是一种放弃抵抗的信号。
叶雪枫听懂了。
他嘿嘿一笑,搂着她温软腰肢的手臂开始用力。月伶韵的身体没有丝毫反抗,柔软得像一团上好的面团,就任由少年将她的身子在床上转了过来,让她趴在锦被之上。
少年熟练地将一个柔软的枕头垫在她的身下,让她本就丰腴的小腹更显隆起,而两瓣雪白滑腻、肉感十足、大如磨盘的爆硕肥臀,则因此被高高地向上撅起,完美地呈现在他的眼前。
深邃的臀沟,被舔舐得湿润晶亮、此刻正微微翕张的粉嫩菊穴,以及那在臀肉挤压下显得愈发肥厚的媚肉,构成了一副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淫靡画卷。月伶韵则认命般地将那张烧得滚烫的俏脸,深深地埋进了另一只枕头里,不愿再看,也不愿再想。
这次他没有等待,那根早已硬得发紫、沾满了她体液的狰狞肉棒,只是在湿滑无比的菊穴口稍作停顿,便直接很快就挤进屁穴。
“噗嗤——!”
一声黏腻而沉闷的轻响,硕大狰狞的龟头强行分开了紧闭的嫩肉褶皱。月伶韵的身体猛地一僵,高高撅起的肥硕臀部不受控制地剧烈一颤。
紧接着,叶雪枫腰身猛地一沉,随后就一气呵成顶到全根没入!
“呜……!”
那如同婴儿手臂般粗大的巨物,毫无阻碍地、一贯到底地,深深地埋进了她那温热紧致的后穴深处。桃子大小的睾丸“啪”的一声,结结实实地撞击在两瓣丰腴肥硕的臀肉上。
这一下突如其来的完全进入,惹得她又骂了几句,只是那声音都已变了调,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显得破碎而无力:“混……混蛋……小畜生……呃……”
即使她没感到一丝疼痛,那被撑到极限的紧致甬道所带来的强烈异物感和被彻底贯穿的饱胀感,依旧让她浑身紧绷。那是一种身体被完全侵占、尊严被彻底践踏的、纯粹的羞耻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坚硬的凶器,正严丝合缝地填满了她的身体内部,每一次脉动,都仿佛在向她宣示着所有权。
“哦~真爽,这大肥屁股真够软乎的,还好出手了,要不然就便宜那些人了嘿嘿。”
听着这番将她视作所有物的无耻言论,月伶韵将脸埋在枕头里,气得浑身发抖。那被硬生生撑开的紧致后穴,不受控制地猛然收缩了一下,死死地绞住了那根侵入的巨物。
这一下本能的反应,非但没有让少年退缩,反而引得他发出了一声更加舒爽的喟叹。
“嘶……姐姐的屁股还会咬人呢……”叶雪枫低笑着,双手抚上了她两瓣丰硕浑圆的臀肉,肆无忌惮地揉捏起来。白腻肥硕的臀肉在他的掌下被揉捏成各种形状,掀起一阵阵肉感的波浪。
同时,他开始以一种极为缓慢的、研磨般的节奏,缓缓地抽送起来。
“噗嗤……咕啾……”
每一次抽出,粗大的肉棒都会带出一些紧致的粉嫩肠肉,然后又在下一次顶入时,将它们无情地碾回穴内。黏腻的液体混合着空气被挤压,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水声。
“呜……嗯……啊……”
月伶韵再也骂不出来了。那缓慢却深入骨髓的研磨,让她每一寸神经都紧绷着。那陌生的、强烈的摩擦感从身体最私密、最不该被触碰的地方传来,她只能死死咬住枕头,从喉咙深处发出破碎而压抑的、分不清是痛苦还是什么别的情绪的呻吟。
“姐姐,刚才那伙魔教之人跟你有啥仇啊,难不成也是像我一样来找姐姐肛交的?”
这句话,如同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地刺入了月伶韵的脑海。
“唔——!”
她那正被缓慢侵犯的身体,因为这句极致的羞辱而剧烈地一颤。那被撑到极限的、温热湿滑的肠道,在瞬间因主人滔天的怒火而疯狂地收缩痉挛,紧得发疯的嫩肉死死地、狠狠地绞住了那根深埋其中的巨物。
魔教!
那是她身为妙音坊坊主、身为正道仙子,与之周旋对抗了数十年的死敌!是她一生之中的奇耻大辱!
而现在,这个正用最污秽的方式侵犯着她身体的少年,竟敢……竟敢将他那肮脏的、纯粹发泄兽欲的行为,与她毕生的仇恨相提并论?
这是何等的羞辱?何等的轻蔑?
“嘶……啊……”那突如其来的、近乎要将他肉棒绞断的紧致吮吸,让叶雪枫爽得倒吸一口凉气,他舒服地喟叹着,更加恶劣地将胯部往前一送,用龟头在紧缩的媚肉深处恶意地碾磨了一下。
“你……找……死……”
“我就不信姐姐你这骚屁眼,要真让他们得手了,会不肏?”
“你……你这个……无耻的……狗杂种!”
月伶韵浑身一激灵,那张埋在枕头里的俏脸因为极致的羞辱而涨得发紫。她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喉咙里挤出最恶毒的咒骂。
可这顿听起来凶狠的‘臭骂’,落在叶雪枫耳中,却显得绵软无力,但压根感受不到丝毫拒绝。
恰恰相反,那被羞辱感刺激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原本因愤恨而死死绞紧的媚穴,在少年每一次缓慢的碾磨下,竟不自觉地开始分泌出更多的肠液,让那根粗大的肉棒进出得更加顺滑。每一次顶入,甚至都能带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咕啾”水声。
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彻底点燃了叶雪枫的施虐欲。他不再满足于缓慢的研磨,而是扶着那两瓣肥硕的臀肉,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抽送。
“啪!啪!啪!”
硕大的睾丸,随着每一次势大力沉的撞击,都狠狠地拍打在月伶韵丰腴的臀瓣上,发出一连串清脆响亮的肉响。
“呜……啊……嗯……你这个……畜生……呃啊……”
她的咒骂,很快就被粗暴的撞击顶得支离破碎,变成了含糊不清的、混合着羞愤与一丝异样快感的呻吟。
“嘿嘿,知道就好,来姐姐我们亲一个。”他低声说着,清秀的面容凑了过去。
月伶韵的身体微僵。那双凤眼被他强行抬起,迷离中带着一丝嗔恼,却终究没有躲开。
叶雪枫低头吻上那红润的诱人红唇。他的舌尖轻巧地探入,她轻阖的红唇被柔韧的舌头缓缓撬开。啾噜,啾噗……
温热湿软的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搅、纠缠,带着暧昧的津液在两人之间滋滋地交融。她本能地想后仰,可腰间的双手却将她牢牢地按在原地,那根在后穴里的滚烫肉棒,也随着他腰腹的轻微摆动,在她最深处缓慢而有力地顶弄着。
这时叶雪枫故意不动了,突如其来的静止让月伶韵的身体微微一颤。她刚从那狂风暴雨般的撞击中稍稍回神,便感觉少年温热的身躯再次覆了上来。
那张清秀的脸凑近了,再次含住她的嘴唇,柔软的舌头轻易地滑了进去,不带任何情欲地、只是轻柔地舔舐着她的上颚,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然后,他稍稍退开,嘴唇贴着她的,用一种带着蛊惑的、低沉的嗓音边亲边道:
“姐姐,我们换个姿势吧,你来动,怎么样?”
“……你……休想!”
这句话,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月伶韵几近崩溃的理智上。她猛地睁开那双迷离的凤眼,眸中燃起一股屈辱的怒火。
让他进入,已经是她放弃抵抗的底线。现在,这个小畜生竟然还想让她……让她主动去迎合?主动去摇晃这副被他侵犯的身体?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奸污了,这是一种更加恶毒、更加彻底的羞辱。他要她亲手撕碎自己所有的尊严,变成一个主动求欢的荡妇。
她想挣扎,想推开他,可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凶器只是恶意地往里一顶,就让她浑身发软,所有的力气都化作了一声破碎的呜咽。她的反抗,显得如此苍白而无力。
叶雪枫见她不答,又凑得更近了些,嘴唇贴着她发烫的耳垂,语气带着几分诱哄,又有着毫不掩饰的调笑。
“来嘛,求你了姐姐,我想看你发骚的样子,难道说,姐姐修炼到至今,只和我一人发生了关系?连一点性经验都没有?”
“你……!”月伶韵浑身猛地一颤,却只发出一个破碎的音节。
少年这番话,如同剥皮抽筋,将她内心深处那点仅存的体面与隐藏的秘密,血淋淋地暴露在了光天化日之下。
羞辱!这是极致的羞辱!
堂堂妙音坊坊主,享誉天下的“灵韵仙子”,被一个十六岁的毛头小子,如此直白地戳破她修行至今的私密往事。
“咕……嗯……呀……”
那根深埋在身体里的滚烫肉棒,随着他这句追问,恶意地、缓缓地碾磨了一下。
“嗯?怎么说?来不来?”
来?
她怎么来?
一个修行百年,被世人敬仰的仙子,如今却被人用最污秽的方式贯穿着最私密的后穴,还要被逼着……主动去摇晃屁股,去迎合这根侵犯她的凶器?
她的沉默,在少年看来,就是最好的回答。
“看来姐姐是害羞了,那我帮你。”
叶雪枫低笑着,不再给她思考的机会。他那双有力的大手,准确地握住了她丰腴柔软的腰肢。他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强行扶着她的腰,开始以一种极慢的、画圈的方式,带动着她的身体,绕着那根深埋的巨物缓缓研磨。
“呜……齁……不……不要……嗯啊啊❤️……”
这一下,比刚才任何狂风暴雨般的撞击都要命。月伶韵发出一声凄厉又带着哭腔的淫叫,身体瞬间软得像一滩烂泥。那根硬挺的肉棒,在她的主动(被动)研磨下,将她肠道内每一寸敏感的软肉都照顾得淋漓尽致。每一丝细微的转动,都带来一股难以言喻的、陌生的酥麻快感。
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力气,让她那原本瘫软的身体猛地坐直,然后狠狠地向后一压。
叶雪枫瞬间被她向后压躺在了柔软的床榻上。视野陡然翻转,眼前不再是她那张烧得通红的、羞愤交加的俏脸,而是一片柔韧的雪白美背。他只能看到她骑乘上来的背影,那丰腴圆润的腰肢,以及因为换了姿势而显得愈发肥硕、挺翘的巨臀,正不偏不倚地、重重地坐在他的小腹之上。那根深埋在她后穴中的狰狞肉棒,也因为这个动作而被带得更深。
“小畜生……你看好了……”
在她回头骂了两句后,那张俏丽的面容上满是破釜沉舟的决绝与屈辱,叶雪枫便享受地看着她尝试自己扭臀。
她的动作生涩、僵硬,完全不像是一个精通音律、身段柔软的女子。两瓣大如磨盘的肥硕臀肉,只是用一种近乎发泄的、毫无章法的方式,上下笨拙地耸动着。
“噗叽……噗叽……咕啾……”
每一次坐下,紧致温热的后穴便死死地、完整地将整根巨物吞吃殆尽,发出沉闷而黏腻的水声。每一次抬起,那穴口的媚肉又依依不舍地被拉扯出来,晶亮的肠液顺着少年的肉棒根部缓缓流淌。
她显然想用这种粗暴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愤恨,可这毫无技巧的、纯粹的上下摩擦,却因为她穴道的紧致和生涩,带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原始而强烈的快感。笨拙的扭动,让肠道内壁的每一寸软肉,都以一种不可预测的方式,研磨、刮搔着那根被包裹的巨物。
她每动一下,两瓣雪白丰腴的臀肉便会掀起一阵惊心动魄的肉浪,而那死死包裹的后穴,也因为主人的羞愤而不断收缩、绞紧,给少年带来了无上的享受。
生涩笨拙的扭动,与其说是泄愤,不如说是一种毫无章法的磨蹭。叶雪枫躺在下面,享受着紧致肠道带来的无序刮搔,脸上却露出一抹懒洋洋的、带着一丝嘲弄的笑意。
“姐姐你这太放不开了吧,你就算磨一天我也射不出来啊。”
这句轻飘飘的话,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月伶韵心中那片由羞愤燃起的、不自量力的怒火。
她笨拙而用力的耸动,戛然而止。
原本挺得笔直、试图展现最后倔强的雪白脊背,像是被瞬间抽走了骨头,微微垮了下来。那两瓣一直紧绷着,试图用力量表达愤怒的丰硕臀肉,也随之一软,重重地、毫无生气地坐实了下来,让那根完全没入的巨物又往深处顶了顶。
“噗嗤”声和肉浪的翻滚声都消失了,厢房内陷入了一种尴尬而屈辱的寂静。
叶雪枫故意拍了一下她的肥臀,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厢房内显得格外响亮。
“啪!”
那瘫软僵直的丰腴肉臀上,被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雪白肥腻的臀肉上,一片淡淡的红晕迅速浮现,那片温热的触感,伴随着少年那句极尽羞辱的催促,一同烙印在了月伶韵的感官之中。
“姐姐快点啊,没吃饭吗?”
月伶韵的身子又是一颤,一直低垂着的头颅,缓缓地抬了起来。她没有回头,只是看着前方昏暗的床幔,那双本已黯淡的凤眸中,重新燃起了一点诡异的光。
“好……我动……”
紧接着,那两瓣瘫软的、肥硕的巨臀,仿佛被注入了新的指令。她弓起柔软的腰肢,以一种近乎疯狂的、发泄般的姿态,开始了剧烈的上下耸动。
“噗嗤!噗嗤!噗嗤——!”
这一次,不再是之前那般生涩笨拙。她仿佛要将自己撞碎在这根肉棒上一般,每一次抬起都尽可能地高,每一次坐下都用尽全身的力气。紧致温热的后穴被动地、疯狂地吞吐着那根让它饱受屈辱的狰狞巨物。每一次深坐到底,整个肥硕的臀部都会因为巨大的冲力而剧烈地晃动,带起淫靡的肉浪,而那根粗大的肉棒,也被她这般自残式的迎合,肏得“咕啾”作响。
“齁……啊……呜啊啊❤️!啊啊啊啊——!”
破碎的、带着哭腔的淫叫从她喉间不受控制地溢出。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哭喊,还是在呻吟。她只知道,身体在疯狂的摩擦下,一股股陌生的、强烈的、让她感到恐惧的酥麻感,正从后穴深处,无可阻挡地蔓延至四肢百骸。
月伶韵那自毁般的疯狂耸动并未持续太久。
不久后,身下的少年低吟一声,那双一直闲适地放在身侧的手臂猛然抬起,如同铁钳般扶住了她汗湿滑腻的后背。
“呜啊?!”
她还未反应过来,便感觉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从下方传来,少年那结实的腰腹以一个匪夷所思的角度向上弓起,带动着那根深埋的巨物,由下至上地狠命一顶!
“呀啊啊啊啊啊——❤️!”
这一记贯穿灵魂的深顶,让她发出了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那根狰狞的肉棒仿佛要将她的身体彻底捅穿,直抵最柔软、最深邃的肠道核心。
也就在这极致深入的瞬间,一股滚烫粘稠的洪流,伴随着强劲有力的脉动,从巨大的龟头马眼中喷薄而出。
接着就是爆射一发!
“齁……咕……呃……啊啊啊啊啊❤️!”
月伶韵的身体猛力一僵,随即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量大得惊人的、带着浓郁腥膻气息的浓稠精液,正一股股、凶猛地灌入她的身体深处,。那前所未有的、灌满的异样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的痉挛。
随着最后一股精液射出,她的力气也终于被彻底抽干。高挑丰腴的身子一软,重重地向后瘫倒,靠躺在了叶雪枫的胸膛上,只剩下微弱的、带着哭腔的喘息。(Q群:107322789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