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1/2)
离开凌霄宫后,叶雪枫并未急于前往下一个地点。算算日子,距离情报上,“枯父”对“玉梅医仙”花玉梅下手的时日,尚有十余天。
这段时间,他一路南下,游山玩水,见识着苍云界的风土人情。
七月初,叶雪枫抵达了中原腹地,一座名为“百草城”的大城。此城以药材交易闻名天下,城中终日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药清香,而天下闻名的医道圣地——回春堂,其总堂便坐落于此。
他在回春堂对面的一家客栈住了下来,每日便坐在窗边,一边饮茶,一边观察着对面那门庭若市的医馆。
这日,叶雪枫终于见到了此行的目标——《熟妇艳仙榜》的“玉梅医仙”花玉梅。
只见一位身披粉色披风,身形极为丰腴饱满的美艳妇人,正柔声细语地安抚着一个正在哭闹的孩童,然后熟练地为其诊脉。她的体态是典型的“丰腴母性”型,那对被衣物包裹着的硕大肥乳,随着她安抚孩童的动作微微晃动,充满了惊人的份量感。微微隆起的丰软小腹非但不显臃肿,反而为她增添了几分慈和的母性光辉,而那双被白袜包裹到膝盖上方的肉感大腿,更是显得丰腴浑圆,充满了成熟妇人特有的肉感魅力。
她对待病人的温柔与耐心,让叶雪枫很是感触。可一想到情报中那个善使淫毒的“枯父”,再看看眼前这位温柔体贴的医仙,他的眼神越发凌厉。
转眼,便到了七月十日。
这一日,百草城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叶雪枫如往常一样在客栈中注视着回春堂,等待着猎物的出现。果然,临近傍晚时分,一个形容枯槁、气息阴冷的老者,走进了回春堂。
他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知道,对于“枯父”这种玩毒的行家,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先出手,然后坐收渔翁之利。
果不其然,又过了一个时辰,天色彻底黑透,回春堂也早已关门闭客。叶雪枫敏锐地察觉到,回春堂后院的一间厢房内,花玉梅的气息开始变得紊乱起来,一股燥热的、带着异香的药力,正从她体内缓缓散发开来。
时机已到。
少年如同一道青烟,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客栈,几个起落间,便已潜入了回春堂的后院,来到了那间气息紊乱的厢房之外……
接着,那扇薄薄的木门,在他的掌风下,连一声哀鸣都来不及发出,便化作了漫天齑粉。
他如同鬼魅般踏入房中,眼前的景象堪称香艳又滑稽。
那形容枯槁的“枯父”正一脸淫笑地逼近床边,手甚至刚刚摸到自己的裤腰带。而床上,那被誉为“玉梅医仙”的丰腴妇人花玉梅,则已是媚眼如丝,浑身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显然已是药力攻心。
“枯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一愣,他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清少年的脸,便只觉脖颈一凉。他最后看到的,是自己那具正在脱裤子的无头身体,软软地栽倒在地。
整个房间,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粗重而又压抑的、属于女人的喘息声。
叶雪枫施施然地掸了掸衣角,仿佛只是拍死了一只苍蝇,然后,才带着玩味和戏谑的目光,投向了床上那具散发着惊人热量的丰腴肉体。
“堂堂榜上有名的玉梅医仙?还能被人下药?姐姐,你这也太菜了吧?”
轻飘飘的嘲讽话语,像是一根冰冷的针,狠狠地刺入了花玉梅那已经被情欲搅成一团浆糊的脑海之中。
“……呜……”
她丰满娇躯猛地一颤,原本迷离涣散的眸子里,瞬间涌上了一股羞耻与屈辱。身为医道圣手,居然被一个玩毒的下三滥用如此粗劣的手段暗算,这本身已是奇耻大辱,如今,这份耻辱还被一个陌生的少年,用如此轻佻的语气,当面揭穿。
一股热流直冲脑门,让她那张本就潮红的俏脸,霎时间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你……你胡说……”
她想开口反驳,想维持自己医仙的最后一点尊严,可一开口,那声音却软得像一滩春水,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压抑不住的媚意,听着像是情人间的撒娇。
淫毒,正疯狂地摧残着她的意志。她只觉得四肢百骸里,有亿万只蚂蚁在啃噬着自己的骨髓,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与瘙痒,从身体最深处的秘境中,疯狂地向上蔓延。
花玉梅不受控制地夹紧了丰腴肉腿,两只玉足因忍耐而绷得笔直,白色的丝袜下,圆润可爱的脚趾蜷缩成一团。大腿根部的软肉在紧绷的挤压下,甚至能感觉到有黏腻的淫水,正不受控制地缓缓渗出,打湿了那片神秘的区域。
“……我没有……我……啊❤️……”
她还想说什么,可一股更加凶猛的热流席卷而来,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呻吟。她无力地瘫软在床上,丰硕饱满得如同熟透木瓜的雪白肥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地起伏着,胸前那片娇嫩的肌肤,早已被自己抓出了一道道红痕。
那张温柔体贴、充满了母性光辉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情欲与屈辱交织的、淫靡至极的神情。她看着叶雪枫,眼中含着水汽,既有被羞辱的愤怒,更多的,却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渴望被这个少年拯救,又渴望被他狠狠占有的……祈求。
“医仙姐姐可有办法自救?”叶雪枫慢悠悠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种不急不缓的从容。
“若是没有,我可要出手了……不,是出屌了。”随着他话音落下,叶雪枫的手已经伸向了自己的腰间。
“你……你敢!”花玉梅的瞳孔猛地收缩,她本能地感受到了危机。即便浑身燥热,意识混乱,可身为人母,身为医仙的骨子里,那份深埋的羞耻与贞洁,让她最后的尊严像濒死前的火花般猛地迸发。
然而,她的反抗却如同螳臂当车。
叶雪枫已然解开了腰带,宽大的袍服向两边微微拉开,仅仅只是一瞬间,他便将那早已雄起多时、将内裤顶得鼓囊囊的庞然大物,毫无遮掩地、狠狠地暴露在了花玉梅的面前。
伴随着布料摩擦的轻微声响,一根粗壮狰狞、如同婴儿胳膊大小的巨大肉棒,带着其上布满的道道青筋,弹跳而出,赫然呈现在了花玉梅的眼前!
那龟头圆润饱满,此刻正因为血液的充盈而胀大饱满,其下巨大的冠状沟,如同城墙般将龟头与粗大的棒身分隔开来。而更令人惊骇的是,那两颗桃子大小的卵蛋,正沉甸甸地挂在根部,微微晃动着,宣告着它主人惊人的雄性力量。
“……啊!”
如此巨物,哪怕是见多识广的医仙,也从未见过。那仿佛能将人彻底撑裂的尺寸,让花玉梅最后一丝强撑的尊严,在这一刻崩塌。
她的眼神,从最初的惊骇,迅速转化为深深的厌恶与耻辱。那张潮红的脸上,涌上了一股近乎是绝望的苍白。
“你……你畜生!”她颤声骂道,又将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死死地闭上,仿佛这样就能隔绝眼前这令人作呕的一切。
“我……我已有家室,请你……请你自重!”
她的声音中带着哭腔,那是在药力与绝望的双重压迫下,从心底最深处发出的、最虚弱的哀求。花玉梅全身都在轻微地蜷缩着,努力想要躲开那根狰狞的肉棒在空气中仿佛灼热的压迫。可身体深处那股愈发烧灼的燥热,却又像无数毒虫般啃噬着她的意志,让她连拒绝都显得那般无力,那般委屈。
叶雪枫摊开手,在她一旁躺下道:“哎呀,看来姐姐还是心系爱人,自珍自爱呢,好吧,我就不做那个恶人了,先睡一觉咯。”
说完他就闭上眼睛,毫无动静,但那狰狞的长肉棒仍直挺挺立着。
花玉梅一时之间有点懵,这句话的意思是……他要把自己晾在这里,任由这身不如死的烈性淫毒,将自己活活烧成一具只有欲望的空壳吗?
她紧闭着双眼,纤长的睫毛因为恐惧而微微颤动。她能感觉到身边的床榻微微一沉,一股带着少年人独有阳刚气息的热源,就那么大大方方地、毫无防备地躺在了她的身侧。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拉长。
房间里死一般地寂静,只有她自己愈发粗重、压抑不住的媚喘声,以及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那该死的淫毒,像是失去了束缚的野兽,仍在她体内更加疯狂地横冲直撞。
一股难以形容的燥热与空虚,从她的小腹深处,如同藤蔓般疯狂滋生,攀爬向她的四肢百骸。那股钻心蚀骨的瘙痒,让她恨不得将什么东西狠狠地塞进去,用力地、粗暴地摩擦、搅动,才能得到一丝一毫的缓解。
“……嗯……唔……”
花玉梅无意识地扭动着自己雌熟的身体,双腿早已不受控制地相互厮磨起来。丝滑的袜子与裙衫摩擦着,发出“沙沙”的声响,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大腿根部,早已被淫水浸透,变得一片湿滑泥泞。
她想到了自己的丈夫,想到了自己的孩子,想到了回春堂里那些尊敬地称呼她为“医仙”的病患与伙计……身为医者,身为人妻,身为人母的尊严与羞耻心,在她脑海中疯狂地尖叫,让她死死守住最后一道防线。
可是……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却是方才惊鸿一瞥下,那根狰狞可怖的巨大肉棒。
那是一切羞辱的源头,却……似乎也是此刻,唯一能解救她的……良药。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瞬,也许是一个世纪。那股深入骨髓的瘙痒终于战胜了理智。花玉梅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勉强地将早已被泪水和汗水濡湿的眼眸,掀开了一道细细的缝。
她小心翼翼地朝着身侧看去。
少年真的像是睡着了,呼吸平稳,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少年人特有的天真无害。
然而,他的下半身……
那根巨大的肉棒,并没有因为他的“睡去”而有丝毫的疲软,就这么直挺挺地青筋毕露,指向天际。在昏暗的烛光下,龟头顶端,甚至还隐隐闪烁着一丝晶莹的前列腺液。
它就像一座沉默的山峰,一座散发着致命诱惑的魔山。
花玉梅的呼吸,在看到肉棒的一瞬间,彻底停滞了。
“……咕咚。”
她听到自己喉间传来一声清晰的、吞咽唾液的声音。
完了。
当这个念头浮现时,她的身体,已经先于她的意志,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一直紧紧并拢、相互摩擦以寻求慰藉的丰腴双腿,竟不受控制地向两边打开了一丝缝隙,仿佛是在……无声地邀请。
叶雪枫依旧闭着眼睛,轻声道:“姐姐我已经睡着了,就算是有什么仙子坐上来也不会惊醒哦。”接着,他还故作打鼾…
不会惊醒……
少年的话语像被施了咒一般,在她耳畔不断回响。坐上去……坐在那东西上……这般不知廉耻、下流的动作……
可下一秒,体内的淫毒再次翻涌,一股难忍的灼热与瘙痒自小腹深处爆发,顺着肥厚的阴唇直冲阴蒂。她感到自己的小穴在不住地收缩、膨胀,仿佛一张饥渴的大嘴,渴望着有什么东西狠狠地填满它,揉肏它。
“呜……嗯……”
花玉梅再也抑制不住地发出几声压抑的低吟,那僵硬并拢的双腿,在剧烈的渴望中开始微微颤抖。她知道自己应该保持家室的贞洁,可是,身体的本能早已叛变,那个假装熟睡着的少年,和散发着无尽雄性气息的巨根,就像是她溺水时唯一的浮木。
她的手指,开始无意识地抠着身下的床单,力道之大,将细腻的绣花拧成一团。湿润的眼珠无助地转动着,先是瞥向那紧闭的房门,再是看向已被斩杀的枯父尸体,最终,又回到了硕大肉棒之上。
仿佛是某种天性被唤醒,又或者单纯只是被这刻骨铭心的欲火折磨得失去了心智。她那双肥硕肉腿,终于不再徒劳地摩擦,而是缓慢地、一点点地、开始挪动。
她没有发出声音,只是用一种极其缓慢的姿态,先是挪动着臀部,让自己的身体靠近少年,然后,那双早已瘫软的双腿,也小心翼翼地从他的腰侧,越过他的身体……
她颤抖着,喘息着向那根直挺挺的肉棒……靠近。
这时,叶雪枫带着梦呓般的淫秽话语传来,“好硬……好难受……哪有仙子能让我肏一肏啊……”
这些荒唐而又直白的词句,在她那被药力烧得混乱不堪的脑海里,被扭曲成了一种荒谬的、让她可以自我欺骗的“许可”。
“……呜啊……❤️”
一声压抑着的媚叫从她喉间溢出。她再也忍耐不住了。
那具丰腴成熟、曲线毕露的肉体,猛地翻了个身。她不再是小心翼翼地挪动,而是像一个溺水者抓住救命稻草般,不顾一切地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跪跨在少年身上。
裙衫因动作而彻底向上掀起,将那安产型的、肥美无匹的圆润雪臀,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空气之中。那条白色过膝长袜,紧紧地勒在丰腴的大腿上,袜口处的肉被挤出一道暧昧的痕迹,更添淫靡。
花玉梅跪在叶雪枫的腰侧,双手颤抖地撑在他的胸膛上,迷蒙的眼眸,死死地、痴痴地盯着下方那根近在咫尺的狰狞肉棒上。
它就在那里,青筋毕露,龟头昂扬,顶端的晶莹液体在昏暗的烛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
“救我……”
她无声地用唇形说着,不知是在对谁祈求。随即,她咬着下唇,仿佛用尽了毕生的勇气,缓缓地挺起自己的腰肢,然后……慢慢地将自己早已饥渴粘腻的蜜穴口,对准了那根救命“良药”。
肥厚湿热的阴唇,带着滚烫的温度,终于触碰到了滚烫的龟头。
“……嘶……啊❤️!”
仅仅是这一下接触,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触电般的强烈快感,便从接触点猛然炸开,瞬间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花玉梅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一颤,双腿一软,整个人再也支撑不住,臀部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一声粘腻而又沉闷的入肉声响起。
婴儿胳膊般粗壮的狰狞肉棒,没有丝毫阻碍地,便将她肥厚湿滑的阴唇彻底顶开,硕大无朋的龟头,携着一股无可抵挡的力道,狠狠地一举捅入了那紧致湿热的小穴最深处!
突如其来的饱胀感,让花玉梅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变成了一片空白。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根烧红的、尺寸惊人的铁杵,从身下最柔软的地方狠狠地、一捅到底。紧致湿滑的甬道,被粗壮的棒身撑到了前所未有的极限,每一寸敏感的软肉,都在向她传递着一种即将被撑裂般的酸胀与痛楚。
更让她感到恐惧和羞耻的是,狰狞硕大的龟头,在顶开她肥厚的阴唇后,竟一路势如破竹,野蛮地撞开了她从未被丈夫触碰过的子宫口,硬生生地一举挤进了那片柔软而神圣的禁地之中。
一种酸胀至极的异样感,从她的小腹最深处猛然传来,让她浑身都像过了电一样,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
“哦齁齁……❤️!!”
压抑不住的奇异快感的媚叫从她喉间泄出。然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她很快就发现了一个更加尴尬和绝望的事实——她被卡住了。
那根巨物实在是太粗、太长了,即便那硕大的龟头已经侵入了她的子宫,可那尺寸过长的棒身,还有一大截在她体外,而她丰腴肥硕的屁股,却怎么也无法再往下坐下分毫。
她就像一个被钉在了刑具上的囚犯,处在一个不上不下的、极度羞耻的尴尬状态。她想要放松身体,彻底地坐下去,将那根“良药”全部吞入腹中,以缓解那该死的药力,可身体被撑开的物理极限,却让她徒劳无功。
她想要起身,暂时摆脱这种被贯穿的屈辱,可已深深埋入体内的巨根,像是在她体内生了根,龟头死死地埋在子宫深处,让她每动一下,都会引来一阵让她双腿发软的酸麻。
“……动……动不了了……”
花玉梅的眼中涌上了真正的恐慌与无助。她的腰肢早已酸软不堪,那双蜜大腿,更是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几乎无法支撑住她那丰腴的身体。
羞耻、恐慌、还有那该死的、从交合处不断传来的强烈快感,几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彻底乱了方寸。大量的淫水从她高高撅起的臀缝间,顺着少年那粗壮的棒身不断滑落,将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弄得一片泥泞不堪。
就在她进退两难,几乎要哭出声来的时候,身下那个“熟睡”的少年,像是做了什么春梦一般,腰部竟猛地向上挺动了一下。
“咕啾!”
一声粘腻至极的水声响起。那根已经将她填满的巨物,在她体内又强硬地向内深入了那么要命的分毫。
“噫呀啊啊啊啊——❤️!!”
这一下突如其来的深顶,仿佛触动了什么开关,花玉梅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被顶得飞了起来。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眼前一白,身体剧烈地向后仰倒,一股滚烫的、带着骚味的尿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瞬间打湿了她的裙摆和身下的床单。
整个人,彻底失神了。
少年那双假装熟睡的眼眸猛地睁了开来。
其中没有丝毫的睡意,只有清明、戏谑,以及一种如同猎人看着落入陷阱的猎般的玩味笑意。
叶雪枫就这么躺在她的身下,仰头看着那张失神的绝美脸蛋,以及那对因为身体后仰而挺立在空气中、剧烈晃动着的爆满肥乳。
他故意问道:“姐姐这是在做什么?”
他又微微动了动腰,然后用一种带着几分困惑、几分好奇的语气,继续问道:“哎呀,我的肉棒上半部分哪去了?怎么消失了?”
“……啊……不……我……”
花玉梅的脑子彻底炸开了。她终于发出了一声不成调的悲鸣。身体因为极致的羞耻与恐慌,开始剧烈地,不受控制地颤栗。
而这剧烈的颤栗,却带动着她那被巨大肉棒贯穿着的花穴,产生了一阵无意识的、痉挛般的收缩与绞动。
“咕啾……嗯嗯嗯……❤️”
紧致无比的穴肉,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吮吸着那根深深埋在自己子宫里的狰狞巨物。
这突如其来的紧致包裹感,让叶雪枫都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舒爽的闷哼。而对于花玉梅自己,这却是一种让她魂飞魄散的酷刑。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这个“无辜”的少年面前,背叛着她的意志,展现出最淫荡下贱的一面。
大量的泪水,从她脸上滚滚滑落。她看着身下那张带着戏谑笑容的俊美脸庞,眼中充满了哀求、羞愤。
叶雪枫撑起上半身,他抬起双手,轻轻地搂住了花玉梅丰软的腰肢,将她更紧地,按压在自己的身上。那结实精悍的肌体,隔着单薄的衣衫,炙热地贴合着她的娇软。
他尽可能拉长脖子贴近她的耳畔,滚烫的鼻息喷洒在她敏感到极致的耳廓,“别怕,姐姐,我帮你解毒,你答应我一个事可以不?”
他语气温柔,犹如情人的低语,可那完全被他掌控的姿态,以及那根仍在体内肆虐的巨物,却让花玉梅的心脏一阵阵地抽紧。羞耻、屈辱,种种情绪汹涌而来,让她整个人都像筛糠般微微颤抖。那双被泪水模糊的桃花眼中,充满了惊恐与迷。
“我……不……”花玉梅试图挣扎,却被他牢牢地钳制在怀中。嘴唇张了张,想说出拒绝的话语,可那早已被药力腐蚀得七零八碎的理智,以及下体传来的酥麻快感,却让她连一个完整的词都说不出来。
她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却只是引得体内的巨物在她柔软的穴肉里更加深入地辗磨。喉咙里发出细碎而压抑的呻吟。湿润的淫水,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汩汩流出。
叶雪枫一脸真诚道:“姐姐不是医仙吗,难道也要见死不救?”
…见死不救?
这四个字,对她而言相当诛心。她一生悬壶济世,救人无数,“见死不救”这四个字,是她行医生涯中最大的禁忌与耻辱。
可是现在,这个将一根狰狞巨物狠狠插在她身体里,让她进退两难、羞愤欲死的少年,却反过来指责她“见死不救”?
“我……你……”她张了张嘴,想要怒骂,而她那被肉棒撑得满满当当的紧致穴道,却不受控制地收缩绞动起来。深处的子宫口,更是如同含住珍宝的蚌肉,死死地裹缠已经侵入其中的硕大龟头。
“嘶……嗯……”叶雪枫配合地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既痛苦又舒爽的闷哼。
他搂着花玉梅纤腰的手臂收得更紧了,腰部微微一挺,用一种带着乞求的语气在她耳边低语:“姐姐……你看,它好难受……你要是不救我,我……我就要被它涨死了……”
“咕啾……”
随着他轻微的挺动,巨屌在湿滑的嫩穴中又向内研磨了一寸。一股无法形容的酥麻电流,从两人连接的最深处轰然炸开,直冲花玉梅的天灵盖。
“啊……齁齁齁齁❤️!不……不要……”
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只能无力地攀附在叶雪枫的身上。最后的理智与身为医者的天职,在她脑海里疯狂地交战。
救他?怎么救?难道要像一个妓女一样,主动地、摇晃着自己的身体,去取悦这根害自己至此的“元凶”吗?
花玉梅脑子一热,啥都不愿去想了。
最终,那股几乎要将她活活烧死的药力,以及那“见死不救”的可怕罪名,压倒了一切。
“……我……我该……怎么救你?”
当这句带着哭腔的、认命般的问话从她颤抖的唇间溢出时,花玉梅知道,自己彻底输了。
叶雪枫在听到那带着哭腔的问句后,如同得到了莫大的嘉奖一般,嘴角勾起了一抹满足的弧度。他不再假意痛苦,而是将花玉梅丰腴雌躯搂得更紧,抬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那已然深埋在她身体的巨物也随之带动。
他开始缓缓地、带着温柔力道,在她体内深处顶弄起来。肉棒在紧致湿滑的穴道中慢慢地碾磨、扩展,硕大的龟头反复摩擦着她的子宫口内的嫩肉,每一次的刮蹭,都让她娇躯不住地颤抖。大量晶莹的淫水随着他的顶动,从交合处溢出,发出“噗哧、噗哧”的粘腻水声。
叶雪枫边肏边在她耳边轻声低语,语气里带着几分故作的无奈,“我有个怪病,就是看到大屁股的仙子就会硬到不行,而解药呢……就是与这位仙子肛交……”
花玉梅刚刚因那奇异的快感而回过神来,却又被他这无赖的话语给砸懵了。她原本就羞耻不堪的潮红俏脸,瞬间又涨红了几分。丰厚的红唇微微张开,想要拒绝,却又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急促的喘息。身体像是拥有自己的意志一般,随着他的顶动,竟开始无意识地,配合着摇摆起来。
“那既然姐姐已经中毒了,我就先帮帮你吧。”叶雪枫的语气愈发温柔,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
硕大的肉棒在她体内一次又一次深入,碾压着她体内的柔软嫩肉,他继续道:“那姐姐解毒之后……是不是也要帮帮我啊?”
“……啊……❤️”花玉梅的呻吟声变得更加支离破碎。
叶雪枫继续在她的耳畔蛊惑,炙热的唇贴在她耳廓,“现在我们是在互相救,可不是负了爱人哦,况且……姐姐你说用后穴做,算出轨吗?不算吧……”
“不……不行……嗯……”花玉梅的大脑早已一片混乱,那淫毒和被贯穿的刺激让她只能发出零碎而无意义的音节。
“后穴”这个词语的提起,让一股更加灼热的,与身下阴道不同的空虚感,从肥厚肉臀深处传来,娇嫩的菊穴在前穴享受快感的刺激下,竟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动起来。
湿润的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混合着脸颊上的红晕,让她此刻看起来既淫靡又可怜。
花玉梅用尽全身的力量,抵住叶雪枫的胸膛,可那微弱的反抗,在他的怀抱中,却显得那样无力,那样微不足道。
“姐姐要是……不愿意,那我怎么办?”他又抬起头,那张秀美的脸上带着几分无辜,几分委屈,像是真的在为自己的“怪病”而烦恼。那双清亮的眼睛,让花玉梅一瞬间竟产生了错觉,仿佛眼前这个将她贯穿的少年,真的只是一个懵懂无知的孩童。
“难道姐姐愿意……用小穴帮我?让我多肏几次?”他每说一个字,下身就顶弄一下,每一次的深入,都精准地敲击在花玉梅敏感的深处,让她那不堪重负的娇躯不由自主地颤栗。
“唔……呜……啊❤️……”花玉梅的意识开始模糊,她想摇头,想拒绝,可身体却像不受控制一般,变得越来越软,只能无力地依附在他怀里,随着他的动作而前后摇摆。
叶雪枫添油加醋道:“那要是这样的话,我可是会射出来的,姐姐愿意让我内射进子宫吗?”
内射……这两个字,劈开了她被情欲模糊的意识。那意味着,她将实实在在地,被这个少年播种。那是属于丈夫和孩子的权利,是她作为人妻最后的防线。
可叶雪枫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他感受着她体内的穴肉在自己的肉棒上不住地收缩绞紧,一股热流自他的囊袋直冲龟头,让他体内也升腾起一股难以忍耐的冲动。他搂着她的腰肢,再次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即便尺寸过长的肉棒让他无法尽情塞满,但仿佛也是要将她彻底揉进身体里一般。
“若是肛交,射进屁眼里可是什么事都没有……”叶雪枫的声音带着胜利者的蛊惑,他感觉到身下嫩穴的反应,知道花玉梅已经到了强弩之末。他再次提及后穴,用一种近乎天真的口吻,瓦解着她最后的心理防线。
这句话像是一道虚假的赦令,在她那几近崩溃的理智中不断回荡。花玉梅的脑子轰鸣着,那被粗大肉棒顶肏的子宫,开始传出阵阵的收缩与瘙痒,似乎在抗议着这种羞辱,却又在渴望着更深层次的刺激。
娇嫩的菊穴,此刻正随着淫毒和欲望的灼烧,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动着。褶皱紧密,却又在某种难以抗拒的诱惑下,缓慢地放松。
泪水、汗水、淫水,彻底混合在一起,模糊了她所有的视线。她感到自己的肥乳因为他的紧抱和顶弄而不住地晃动着,巨大的奶子更是被压肏得一阵阵地酸麻。她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那在叶雪枫胸膛上,无力攥紧的粉拳。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彻彻底底地,成为了他粗大肉棒的玩物。
可在叶雪枫没注意到的视角,花玉梅的嘴角却微微上扬……
而叶雪枫看着雌性感拉满的花玉梅,猛地收紧手臂,将她柔软丰腴的上半身向下一带,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便凑了上来。在花玉梅还没来得及反应的瞬间,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气息,就这么狠狠地印在了她那因喘息而微张的红唇之上。
“唔……!”
花玉梅的瞳孔瞬间放大,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想要躲避,可那抱着她的手臂却如铁钳般纹丝不动。少年的舌头,霸道地长驱直入,在她湿热的、从未被丈夫之外的男人侵犯过的口腔内,横冲直撞。
“啾噜……咕唧……呜呜……”
她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般的抗议声,可灵活的舌头却根本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疯狂地卷着她的舌头吮吸、交缠,将彼此的唾液搅和在一起,发出一阵阵淫靡的水声。这突如其来的、带着强烈侵略性的强吻,让她本就混乱的大脑更加眩晕,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场口腔的侵犯。
良久,就在花玉梅几乎要窒息的时候,叶雪枫才终于稍稍松开了她。一根晶莹粘稠的唾液丝线,在两人分开的唇间暧昧地拉长、断裂。
被强吻后的花玉梅,脸上浮现出比之前更加浓烈的嫌恶与屈辱。她猛地将头扭向一边,剧烈地喘息着,仿佛要将口腔里那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气味全部吐出去。
看着她这副贞洁烈妇般的姿态,叶雪枫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咧开嘴,露出了一个贱贱的、充满恶劣趣味的笑容。
“嘿嘿,说白了,我就是想肏姐姐的屁眼。”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是故意在欣赏她脸上那瞬间僵硬的表情,然后,他埋在她体内的巨大肉棒恶意地向内顶了顶,继续说道:“姐姐的小穴太浅了,顶起来不舒服。”
“……你……你混蛋……”
花玉梅浑身剧烈地一颤,那双失神的桃花眼中,泛着不满的泪水。
叶雪枫搂着她腰肢的双手微微用力,将她那丰腴柔软的身体向后拉开了一些。这个动作,让粘腻不堪的交合处,彻底暴露在了两人的视线之中。
那根婴儿胳膊般粗壮的狰狞肉棒,只有大半截埋在湿滑的穴道里,那被强行撑开的肥厚阴唇,此刻早已红肿不堪,淫水和尿液混合的液体正顺着棒身不断滴落。而那依旧暴露在空气中的一小截青筋毕露的棒身,就像一个沉默的证据,无情地印证着他刚刚那句“不舒服”的评价。
“那你看咯,根本塞不完嘛,是不是?求你了,一会给我肏你的屁穴吧姐姐,我就想肛遍熟妇艳仙榜上所有人……”
“姐姐你是第五个了。”
第五个……
花玉梅的脑子,在那一瞬间彻底停止了运转。
那张布满了泪痕的脸蛋上,所有的表情都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呆滞的难以置信。
她不是没听懂,而是无法理解。
那些与她齐名的、高高在上的、被天下男人视为神女一般的绝色熟妇,已经……有四个,被眼前这个少年……用屁眼……
那因为药物和情欲而剧烈颤抖的身体,忽然僵住了。
她看着他,看着那张还带着几分稚气的俊美脸庞,看着那双清澈的眼眸。她试图从那里面找到一丝撒谎的痕迹,可她什么也没找到。只有坦然,和一种近乎是理所应当的、要将天下绝色尽收于胯下的勃勃野心。
“……你……说什……么……”
许久,花玉梅丰润的红唇才终于哆嗦着,吐出了几个不成调的、仿佛梦呓般的音节,但看不出她是喜是悲。
只见她浑身一软,半推半就地瘫软在叶雪枫身上。
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近乎梦游般的呆滞状态,任由那根依旧埋在自己体内的巨大肉棒随着少年的动作而微微晃动,却再也做不出任何反应。
看着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叶雪枫脸上的恶劣笑容反而收敛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纯粹的孩子气。
他像是真的变成了一个因为心爱之物得不到手而耍赖的孩子,搂着她的身体,轻轻地摇晃着,那动作带动着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在粘稠的液体中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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