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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堕龙谷:倒霉又幸运的殷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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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师兄,那金光咒,我能学吗?」

苏白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

殷金听到这个,也来劲了,他直接来到了张正道身后,给他捏起了肩膀。

「张师兄,我也要!」

张正道没料到苏白会想学金光咒,金光咒是道教八大神咒之一,虽是龙虎山招牌法术,但确实不是什么不传之秘。

他想了想,点了点头。

「你们想学也可以,但学习金光咒也有条件的。」

「按师傅所教。」张正道回忆一下,然后开口道:「修此咒,先修心,心若蒙尘,金光自晦。」

他声如清钟,一字一字的念给苏白、殷金两人听:

「一戒淫邪,守精固本。浊念一动,如油入火,金光必浊。

二戒贪婪,外物不萦。贪念一生,心神外驰,金光自散。

三戒偷盗,光明正大。暗窃之行,自损光明,金光蒙羞。

四戒恶念,常怀慈悲。杀伐戾气,与金光相冲,反噬己身。」

张正道指间金光浮起,然后飘出,很快在苏白和殷金四周就漂浮了几十个金光团。

「金光咒非是外求之术,是把你本心里那点光明,修得干干净净、堂堂正正,让它透出来。」

「听懂了吗?」

张正道看向两人。

苏白和殷金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

张正道笑了笑,让他们盘腿坐下。

「你们跟着我念,看看能不能引动金光。」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三界内外,惟道独尊。体有金光,覆映吾身。视之不见,听之不闻。」

苏白和殷金跟着张正道口中诵念咒语。

但念了好几遍,愣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苏白有些心虚的看向张正道,小声问道:「修金光咒不会要保持童子之身吧。」

张正道前面也说过,要禁淫邪....

而苏白简直就是淫邪本身。

张正道:「不用,是让你不要过度沉迷女色,精元亏空,沾染阴阳二气过多,金光污浊,这才修不成金光咒。」

说完,他意有所指的看了苏白一眼。

苏白挠了挠头,看来他跟金光咒无缘了。

然后他看向殷金。

这小子没动静已经很久了,不会真让他给修成了吧。

张正道也看了过来。

就在苏白和张正道期待的目光中,殷金脑袋一歪,打起了鼻鼾....

他睡着了。

张正道摇头一笑,道:「我们也休息吧,山路难走,好好睡一觉。」

苏白点了点头,靠着墙闭上了眼睛。

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苏白做了一个梦。

在梦里,只有一片灰蒙蒙的虚空。

他站在虚空之中,感觉不到脚下的土地,也感觉不到身体的重量,整个人像是在漂浮。

就在他还有些不太清醒的时候,在虚空之中,一阵低沉,仿佛是来自远古的龙吟在虚空中响起,震得他心神剧震。

这也让苏白的意识立即清晰了。

他睁大着眼睛,看着眼前一道巨大的身影在他面前缓缓显现。

那是一条龙,一条苍老到极致的老龙,它的躯体已经干枯,鳞片已经灰暗,失去了光泽,像是风化了的岩石,它的龙须稀疏发白,耷拉在嘴边,一双巨大的眼睛浑浊不堪,却透着难以言喻的痛苦和悲哀。

这条枯槁的老龙就那样静静地悬浮在虚空中,死死地盯着苏白,一言不发。

那眼神太过沉重,仿佛承载了千年的沧桑,看得苏白心头莫名一紧,一股难以言喻的压抑,把他压得有些喘不过气。

与此同时,心中也生气了一股某名的哀伤。

他想开口询问,问它为何如此痛苦,问它要如何才能让它解脱,可苏白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

然而,就在这时,老龙的身体发生了变化。

它那庞大干枯的身躯开始缩小,身上的龙鳞褪去,那原本威严苍老的龙头也变得扁平。

就在一眨眼间,原本苍老悲伤的老龙,竟然变成了一条骇人的大蛇!

大蛇猛地张开嘴,露出里面细密而锋利的牙齿,带着一股腥风,一口就把他给吞了。

「啊!」

苏白尖叫一声,从噩梦中惊醒过来,他浑身冷汗淋漓,心脏狂跳不止。

刚刚梦中被大蛇吞下的一幕还在脑海中回放。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试图平复剧烈的心跳。

「怎么了?」

张正道被苏白的尖叫惊醒,向苏白投来了担忧的目光。

苏白抹了抹额头的冷汗,他摇了摇头。

「没事....我....我刚刚只是做了一个噩梦....」

苏白下意识的握住了胸前的石片吊坠,掌心那微微发烫的触感,让他心中安定了不少。

「张师兄,我没事,不用管我,时间还早,你在睡一会吧。」苏白露出一抹轻松的笑容,对张正道说道。

张正道点了点,「好,要是有事,别瞒着我,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站在你这边。」

苏白感激的点了点头。

有了张正道的安慰,他也没那么害怕了。

但那个梦又是怎么一回事....

老龙。

大蛇。

.....

这难道是有什么隐喻?

还是说是有什么东西在提醒他....

他不相信自己会无缘无故做这样一个梦,但现在他也没有头绪,只好先放到一边。

不过有一点,他是睡不着了。

第二日。

三人再度启程。

这堕龙谷本来就是周边几个村子合资,计划打造一个旅游景点的,但发生了变故没有建成。

所以,这里的一些人为设施也只是差不多完成了三分之一左右。

此时,他们已经走过了这三分之一,前方就是彻底的未开发的深山。

「我们走吧,那堕龙之地,在这山谷最深处。」张正道艺高人胆大,带头进入。

苏白和殷金也陆续跟上。

这一路还算平静。

倒是殷金,他这一路可谓是在扫荡了,但凡值点钱的,都被他拿走了。

毕竟他现在可是欠了一屁股债了。

要是这一趟不能赚回来,他说不定真要去卖屁股了。

不过都是一些不怎么值钱的药草,但有时候,人倒霉够了,也会有触底反弹,运气好的时候。

就比如现在。

在三人前方,赫然出现了一株生长在一人高的山壁石缝中的一株小草。

小草没什么特殊的,主要是在小草的末端结出的果子。

殷金那双眼珠子都快黏在果子上了,直咽口水。

「乖乖,这成色,这模样,这肯定就是赤蛇红莲果!这回可捡着大漏了!」他搓着手,兴奋的就要爬上去把果子摘下来。

「小心点。」张正道提醒了一句。

他的声音还没落地,那石缝阴影里一道碧影窜出,直接一口咬在了殷金的脖子上。

殷金那是一句话都没来得及开口,直接就双眼一翻倒在了地上,口吐白模,浑身发紫抽搐起来了。

「我靠,这蛇毒性这么强的吗?」苏白看着称奇。

但他也不能见死不救,正打算上前把殷金给拖过来先。

张正道却猛地攥住他手腕,目光看向那赤蛇红莲果。

苏白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赤蛇红莲果旁,竟不知何时站着了一个女人。

她身上穿着的是具有苗疆特色的绣花对襟上衣以及深蓝百褶裙,一头乌发用银饰高高绾起。

脸上蒙着一层深蓝的纱巾,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很漂亮,轮廓清晰,眼尾微微上挑,本该有几分妩媚,此刻却冷得没有丝毫情绪。

她就那样站着,安静地看着那赤蛇红莲果,根本没把一旁在吐着沫子的殷金和苏白、张正道放在眼里。

苏白没想到,在这深山老林的地方,居然会有这样一个美人。

没错,就是美人。

她虽然蒙着脸,但苏白的眼光何其毒辣。

就算不看脸,光是那胸前的隆起,就能证明了。

而且苏白断定,她肯定是束胸了,真实大小肯定要比现在看起来的至少要大上一大圈。

而且长腿细腰,整体的身型修长,苗条而有肉,肉而不肥。

极品!

「是苗疆蛊师。」

张正道低声说道,手已自然垂在身侧,袖中隐隐有金光流动,「他们长年与虫豸毒物为伴,炼蛊驱虫,手段诡谲阴毒,最是难缠,小心不要被下蛊了。」

女人似乎连开口的兴趣都没有。

她只是轻轻抬了抬手指。

嗡鸣声骤起!并非来自她身上,而是来自四面八方。

无数细小的黑点腾空而起,汇成一片令人头皮发麻的虫云,劈头盖脸朝两人罩下。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四处都埋下了蛊虫。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三界内外,惟道独尊。体有金光,覆映吾身。」

张正道沉喝一声,挡在了苏白面前,护体金光骤然迸发,浑厚凝实,如一盏瞬间点燃的金灯。

扑来的毒虫全撞在了金光上,发出噼啪灼烧的细响,纷纷坠地。

苏白也没光站着,苗疆蛊师诡谲,他不敢近身缠斗。

他一手拿笔,一手拿符,一张张风火符箓被他用极快的速度画出并丢出。

狂风卷着火浪呼啸而出,横扫前方虫云,瞬间就清出一片短暂的空当。

苏白借机后掠,与张正道将女子夹击在中间。

女子眼神微动,她并没有因为苏白和张正道的夹击而慌乱,朝着苏白放出毒虫,然后专攻一向,朝着张正道的方向攻去。

她身影如鬼魅般飘忽,双手翻飞间,指缝、袖口、乃至发间银饰,皆有毒针、飞蠓、细蛊激射而出,角度刁钻狠辣,专找金光流转的细微薄弱之处。

苏白想要上前,但却被源源不断的毒虫堵住了。

张正道步踏天罡,金光随身形涌动,时而凝成屏障阻挡,时而化为长鞭横扫,刚猛无俦,将大部分攻击牢牢接下。

但张正道也一时半会无法将她拿下,这蛊师身法十分灵巧,而且每那些细碎阴毒的蛊虫攻击更是无孔不入,让他不得不分心维持全方位的金光防御。

苏白一边清理着毒虫,一边着急的想要上前去帮张正道。

他瞥了一眼地上气息越来越弱的殷金,又看向和张正道纠缠在一起的蛊师。

「她好像很在意那颗果子。」

苏白看出了一些端倪。

张正道有一些攻击,她明明能闪躲,但偏偏选择抵挡。

而她始终挡在那果子面前。

比起攻击他们,她似乎更加想要保护这棵果子。

难道是刚刚殷金那要摘果子的动作,让她认为他们是来抢夺果子了,所以才对他们出手。

苏白不在犹豫,在等下去,殷金估计真要躺板板了,他立即大叫道:「停手!

那果子我们不要了!」

张正道闻言,金光一敛,护住周身,跑到苏白面前,把他挡在身后。

那蛊师守在赤蛇红莲果旁,冰冷的眼眸锁定苏白,依旧不语,但周身那股凌厉的杀意已经消散了许多。

「我们不知这灵果是有主之物,误闯此地,我们这位同伴更是鲁莽中毒。」苏白语速加快,指着地上奄奄一息的殷金,「再打下去,我们同伴性命难保,要是他死了,我们不可能放过你,不死不休的全力出手,你就别想在保住那颗果子了,不如就此罢手,果子归你,你给我们解药救人,我们就此离开,如何?」

女子的目光在张正道周身那纯正浑厚金光上停留一瞬。

龙虎山天师府。

她心中闪过这六个字。

玄门魁首,名声向来清正,门人多守规矩,并非邪佞之辈。

不然也修不出这等雄厚的金光。

要不是这果子对她极为重要,她也不想和龙虎山的人交手。

她的目光略过张正道,看向他身后的苏白。

这个年轻人,目光真诚,而且看着也不像是坏人。

况且还是龙虎山传人的同伴。

又扫了一眼地上那个快要断气的倒霉蛋。

她点了一下头。

「好。」

她小心摘下那株赤蛇红莲果,用一个玉盒装好。

然后将一个瓷瓶放在了殷金身边。

「一半外敷伤口,一半内服。」

她丢下这句话,身形一晃,便如一抹幽影,消失在了林中深处。

苏白立即上去,给殷金服下解药后。

一口解药灌下去,人是好了,他整个人也郁闷了。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值钱的东西,结果东西没拿到,还被咬了一口。

「妈的,这深山老林,怎么还有个娘们。」

「可能是进山寻宝的,这里传闻是神龙坠落之地,进来寻宝也不奇怪。」

张正道说完,然后有些疑惑的道:「只是刚刚哪位姑娘使用的蛊术,倒是有些苗疆圣教的影子。」

张正道想起了进来苗疆圣教发生的那件大事。

这人莫不是....

「跟我们没关系了,走吧。」苏白催促道。

殷金这人很看得开,没一会就把这事抛在脑后了。

「人总不能倒霉一辈子,万一等会就遇到一个能让我实现一夜暴富愿望的神仙呢。」

「呃....」

苏白挺住脚步,然后指向了前方,说道:「神仙你是遇不到了,拿这玩意对付一下应该也行。」

殷金一愣,然后朝前方看去。

不远的石头上,竟然冒出来个黄鼠狼。

它直立起身,两只前爪作揖,一脸谄媚的开口道:「老乡,你看我像人还是像神?」

「黄皮子讨封?」

殷金眨了眨眼,然后开口道:「Sorryidon't speak Chinese。」(抱歉,我不会说中文)

黄鼠狼脸上露出了一抹讥讽的笑容。

「Doyou think i look like a human or a god?」(你觉得我看起来像人还是像神?)

殷金:「我去,这黄皮子有点东西啊。」

黄皮子冷笑道:「我当年在海外进修的时候,你小子还是你爹卵蛋里的精子呢。」

「嘿,还是个海归。」

殷金清了清嗓子,坏笑道:「那你看我是像天下第一帅哥,还是亿万丰富呢?」

「坏了,遇到人皮子讨封了!」

黄皮子指向殷金。

「我看你像第三方劳务派遣的社区公益性岗位,工资3500,实发2500,身下1000拿蚕丝被抵账,然后相亲三十次,次次被拒,最后只能和右手共度余生的单身狗!」殷金怒了,妈的,这黄皮子好恶毒!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殷金咬牙道:「我看你像昊天金阀无上至尊自然妙有弥罗之眞王皇上帝!」

黄皮子一愣,然后就全身泛起了金光。

然后在天上坐着的玉帝发现自己帐号异地登录了....

那能忍?

然后一道闪电下来,那飞升的黄皮子就成了渣渣。

「看来你这一辈子别想发财了。」苏白拍了拍他的肩膀,向前走去。

殷金:「哼,我迟早会发财的!」

「你们都看不起我,偏偏我自己最争气!」

虽然殷金这人倒霉。

但他也是真的狗运。

这不就又来了。

三人看着前方那一株通体焦黑,却隐隐有银白雷纹流转,极为罕见的百年雷击木。

「宝贝啊!!」

殷金眼睛都快冒光了,他左右看了看。

「这次应该不会还那么倒霉,又被人捷足先登吧。」

他小心翼翼的朝雷击木走去。

这雷击木在玄门中可是非常难得的宝物,尤其还是这种百年的。

根本不愁卖,而且肯定是高价。

这种雷击木要是经过炼器大师的锻造,就是一件极品的雷系法宝,那可是破邪驱魔的大杀器啊。

苏白也惊讶这里居然有这么一株百年雷击木。

这要是车成珠子,然后穿在一起做成肛珠,塞进凌岚的屁眼里.....

这个好主意好像不错。

殷金走到雷击木面前,也没遇到什么危险,就彻底放松了警惕。

就在他指尖快要碰到的时候。

异变还是发生了。

三道剑光,骤然亮起,交织成了一张细密的剑网,将殷金笼罩。

他甚至没看清人影,然后就被三柄长剑制住,动弹不得。

「靠,真这么倒霉?」

剑光之后,三道身影方才清晰。

为首的是一名少年,眉宇间满是少年人的锋利与张扬,他持剑抵着殷金咽喉,下巴微抬,好像全世界人都欠他钱一样。

他身侧是一名女子,白衣胜雪,青丝如瀑,容颜清丽绝俗,只是神情淡漠如冰,手持一柄细长秀剑,微微垂在殷金手腕旁,眼神平静无波,但要是殷金的手敢乱动,一剑就能把他手给砍掉。

最后是一个山羊胡子的精瘦老头。

「哪来的不开眼的东西,也敢碰我们流云剑宗看上的东西?」少年嗤笑一声,手腕微动,剑锋在殷金脖子上压出一道血痕,「这百年雷击木,归我们了,至于你们几个....」

他目光掠过张正道和苏白,表情不屑更甚,「不知哪来的野路子,直接杀了干净,省得碍事。」

「少宗主,且慢!」老头眉头一皱,出声欲阻。

但那少年显然狂傲惯了,尤其想在身侧那清冷女子面前显摆,哪里听得进去。

少年手中长剑一抖,化作一道迅疾流光,直刺看起来气质沉静,似乎更好拿捏的张正道!

苏白眉头一挑。

好家伙,一来就挑中了一个最能打的。

少年的剑势凌厉,带着破风尖啸,显然是真想下杀手。

张正道眉头微蹙,面对斩来的剑光,不退反进。

他右手抬起,一层淡淡的金光覆盖手掌,不闪不避,直接抓向那锐利无匹的剑锋!

「铛!」

一声金铁交鸣的脆响,在张正道手心响起。

那柄寒光闪闪的长剑,竟被张正道单手握在掌心,纹丝不动。

「什么?!」

少年脸上狂傲之色瞬间凝固,想要用力回抽长剑,却感觉剑身如同被铸在了金石之中,根本动弹不得。

就在此时,一直静立如冰雕的白衣女子,眸光骤冷。

她纤足轻点,纤腰轻旋,身影已如惊鸿般掠出,细长秀剑自下而上挑起一道凄美弧光,直取张正道的手腕而去。

这一剑又快又狠,张正道要不松手,要不断手!

但她的剑还未至,一柄长伞的伞尖突然刺向她眉心,速度竟丝毫不逊于她的剑势。

她目光一凌,手中细剑一转。

铮!!

剑尖与伞尖在半空精准交击在一起。

清冷女子只觉一股巨力顺着剑身传来,她柳眉微蹙,手中的秀剑几乎脱手。

她清冷的眸子里第一次闪过明显的错愕,身形不由自主向后飘退半丈,试图稳住身法。

然而,苏白并没就此停手。

他抓住这电光火石的破绽,撑阴伞顺势前刺,直奔她胸前而去!

那白衣下高耸饱满的胸部,曲线玲珑,饱满圆润,真是一个好靶子啊。

伞尖精准无比,正中左乳中间的乳头上!

那高耸丰盈的雪白软肉瞬间被尖端压得凹陷下去,饱满的乳峰开始变形,乳肉向两侧挤开,顶端一点嫣红更是被伞尖死死抵住,痛楚与异样羞意同时涌了出来。

清冷女子娇躯猛颤,一声压抑的闷哼从樱唇溢出,整个人向后倒飞,落地时踉跄退了两步。

她一只素手下意识捂住左胸,那里传来火辣辣的刺痛与酥麻,饱满的峰峦在掌心微微变形,乳头处更是又胀又痛。

她素来清冷绝俗的脸上,第一次闪过一抹羞愤之色,眸中寒意更盛,却又夹杂着几分女子特有的羞恼。

「无耻!」冷凝霜咬着下唇,冰冷开口道。

「都给我住手!」张正道眼神一凝,浑身金光化作实质。

那刺眼的金光,几乎把四周都染上了金黄之色。

更是有煌煌天威,浩然正气在几人头顶炸开!

「金光咒?!」几乎同时,那绝美清冷女子和山老头齐齐低呼出声。

金光咒几乎是龙虎山的标志性功法。

而龙虎山!玄门魁首,执牛耳者!

老天师更是公认的玄门绝顶!他们流云剑宗在西南一带或许有些名头,但在龙虎山这等庞然大物面前,也不过是个三流小门派罢了。

「住手!快住手!」老者再也顾不得那么多,立即厉声喝止那还在与张正道僵持的少年,随即脸上堆起近乎讨好的笑容,对着张正道连连拱手。

「误会!天大的误会!这位道友,还请高抬贵手!都是玄门同道,切莫因小失大,伤了和气啊。」

张正道面色平静,松开了手。

那少年踉跄后退两步,握剑的手微微发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不敢再嚣张了。

「放人。」张正道低喝道。

「是是!轻雪,快放人!」老头连忙对那清冷女子吩咐。

名叫轻雪的女子点了点头,将剑归入鞘中,把殷金给放了。

殷金一自由,立即就躲到了张正道身后,探出脑袋,指着对面三人就开骂:「我呸!什么流云剑宗,流脓剑宗吧!光天化日抢东西还想杀人?我看你们是土匪吧,瞧把你们能的!那小子,说的就是你,瞪什么瞪?有本事再来啊!看张师兄不把你那把破剑捏成麻花!老头,你装你妈的好人呢,刚刚干嘛不阻止,现在知道张师兄身份了,出来打圆场,别逗你爷笑了,还有那个冰疙瘩女人,装什么清高,还不是个助纣为虐的贱人!」

殷金现在有人撑腰,骂起来那叫一个肆无忌惮。

怎么难听,怎么来。

把三人骂的那是狗血淋头,要不是那老头死死按住少年的肩膀,他怕是又要冲上来砍殷金了。

张正道抬手,制止了殷金的输出,他的看向老头,语气冷淡,「宝物机缘,各凭本事,但若不分青红皂白,动辄取人性命,与邪魔外道何异?」

「是是是!道友教训得是,老夫一定严加管教,回去定让他面壁思过!」老者点头如捣蒜,姿态放得极低。

「这位道友年纪轻轻,金光竟修得如此浑厚,定是龙虎山天师府的高徒,不知该如何称呼?」

「张正道。」

听到张正道这三个字,三人脸色都一变。

他们可能认不出张正道这张脸,但这个名字他们可谓是如雷贯耳。

因为这个名字代表的意义太大了。

光是一点,就足够压死他们。

「下代天师候选人!」

老头倒吸了一口凉气,差点良成大祸。

但现在一切还有弥补的机会。

苏白看着好奇,此时忽然开口问道:「你们叫什么名字?」

那少年正在气头上,在张正道哪里吃了那么大的亏,面子本来就挂不住。

闻言立即梗着脖子,傲然道:「你算什么东西,也配问小爷的名...」

「住口!」老头厉声打断他,转头看向苏白时,脸上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敢问这位小友是....」

张正道看了苏白一眼,淡然道:「这位是我师弟,苏白,他就是法真门的那个小师弟。」

「法真门?」少年愣了一下,低声嘀咕,「什么小门小派,没听过....」

「你给我闭嘴!」

老头这次是真急了,回头狠狠瞪了少年一眼。

随即他转向苏白,腰弯得更低了些,语气甚至带上了几分谄媚:「原来是法真门的苏小友!失敬失敬!老夫早就听闻法真门新收了一位天资卓绝的小师弟,今日得见,果然不凡!」

「老夫流云剑宗长老,赵松年。」

然后他侧身介绍,「这是本宗宗主之孙,少宗主云飞扬。」

又指向那白衣女子,「这是宗主的亲传弟子,也是我的孙女,赵轻雪。」

赵轻雪清冷的眸子在苏白身上停留一瞬,眼中扫过一丝错愕,但更多的还是对苏白刚刚刺她胸的耿耿于怀。

「今日之事,纯属误会,莽撞之处,万望海涵。」赵松年再次赔礼,「这雷击木,既与几位道友有缘,本就该归你们,我等尚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他日若有机会路过流云剑宗,务必赏光,让老夫略尽地主之谊,赔罪一二。」

说完,他一手拉着云飞扬,对赵轻雪使了个眼色,便匆匆转身离去。

走出老远,直到确定身后无人,云飞扬终于忍不住甩开了赵松年的手,愤愤道:「赵爷爷!张正道也就罢了,咱们确实惹不起,可那什么法真门?听都没听过!对他那么客气做什么。」

「无知!」赵松年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斥道,「你懂什么?

法真门如今是门庭冷落了,正式弟子加上刚刚那人,只有寥寥三人!但你可知道当代法真门掌门是谁?」

「谁?」

「医仙,苏云袖!」赵松年一字一顿,眼中带着深深的忌惮,「你别忘了,你爷爷现在是靠着谁吊着命的!」

云飞扬浑身一震,脸上血色褪去几分。

赵松年语气沉重,「得罪了龙虎山,或许只是麻烦,老天师德高望重,不会真把事情做绝,可得罪了医仙,她断了你爷爷的续命药,在放出风声,说我们得罪了她的小师弟,那咱们流云剑宗,顷刻便是灭顶之灾!今日幸好没铸成大错,飞扬,日后行事,定要三思,莫要再如此莽撞了!」

赵轻雪:「身份越高,越不会满大街宣扬,他们的照片也不会出现在网上,也不会满大街贴满他们的画像,这次是一次教训。」

赵轻雪侧眸看向身侧的云飞扬,只见他脸色铁青,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从小和他长大的赵轻雪自然是知道这个从小娇生惯养的师弟在想什么。

她清冷的声音在林间响起:「飞扬,今日之事已成定局,那苏白与张正道背后有龙虎山与法真门撑腰,我们流云剑宗惹不起,师姐劝你一句,切莫再想着报复,免得给宗门招来灭顶之灾。」

云飞扬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怒气,低吼道:「可那个叫苏白的小子,他刚刚对你....」

「住口!此事休要再提!」

云飞扬被赵轻雪冰冷的目光一扫,喉头一梗,终究没敢再说下去。

赵松年在一旁也是只能暗叹一声。

他们这个少宗主从小就是就没经历过挫折,尤其还是宗主唯一的子嗣,可谓是众星捧月般的存在。

也就让他养成了现在这种心高气傲,遇到一点挫折就耿耿于怀,睚眦必报。

但一些话,他也不好说。

毕竟他也只是一个长老而已。

赵轻雪也是叹了一口气,似乎是觉得自己刚刚的语气太重了,于是柔声劝道:「飞扬,龙虎山乃玄门魁首,法真门虽弟子稀少,却有医仙坐镇,我们回去后,只当今日从未发生过,安心修炼,待你日后修为大成,再谈其他不迟。」

云飞扬深吸一口气,勉强挤出一丝笑意:「是,师姐教训得是,我记住了。」

表面上他选择挺赵轻雪的话,放下恩怨。

但其实是言不由衷。

师姐赵轻雪,那可是他自幼便爱慕之人!

这些年来,他连师姐的手指都不曾碰过一回,那雪白高耸的胸脯,更是他梦寐以求的圣洁之地。

可今天,那个叫苏白的混账小子,竟用敢胆亵渎!

最让他抓狂的是师姐那抹羞愤的红晕,他是看得清清楚楚!

这种奇耻大辱,他云飞扬怎能咽得下?!

他暗暗咬牙,在心底发下毒誓:「苏白,你给我等着!此仇不报,我云飞扬誓不为人!」

……

而另一边,雷击木旁。

殷金两眼放光,看这眼前这棵焦黑的枯树,跟憋了十年的光棍,看到了失散多年的老婆了一样。

呃....

没那么伤心....

「发财了发财了!这雷击木最宝贵的地方就是树心了,那里是直接承受天雷的地方。」

说着从身上的背包里摸出一把菜刀,挽起袖子上去就是一顿砍。

刀光霍霍,焦黑外皮层层剥落。

差不多忙活了一个多小时,他才满头大汗地直起身,手中已捧出三块雷击木心。

有两块明显要大很多,且完整饱满,表面雷纹密布如银蛇狂舞,隐隐有雷光跳动,而另一块明显小了一半,雷纹也稀疏许多。

殷金毫不犹豫的将两块最大的分别塞到苏白与张正道手中,自己则是留了那块小的。

「嘿嘿,这下是真的发财了,这百年雷击木的树心,天雷之力浓郁无比,拿去炼器,能炼出一把带有天雷的法宝出来,这可是有价无市的好东西。」

苏白没想到他会把最好的留给他们,自己却留下最小的。

「要不我们换一下,这块大的给你吧,你还欠了百闻茶楼老板娘一大笔钱呢。」

要是给凌岚作个雷击木肛珠,这小的也够了。

殷金闻言,立马摇头,道:「哎,不用,这一路要不是你们,我那能走到这里啊,怕是早就死了,这块小的够我平账了,后面在得到什么好东西,那就是纯赚,我都把你们当兄弟了,就别跟我客气。」

张正道看着殷金那张真诚又带着几分傻气的脸,眼中闪过一丝暖意,沉声道:「殷兄有心了。」

苏白也笑着拍了拍殷金肩膀:「行!那我就不矫情了,以后咱们三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苏白能看出来,殷金心思纯良,虽然在鬼市摸爬滚打,但却没有染上那些邪修的恶行,单纯只是为了赚钱谋生。

而且他也是真心结交苏白和张正道,并不是因为他们的身份背景和实力。

这一点,在这么一个时代之中可谓是相当可贵的。

三人相视大笑。

从这一刻起,不管是现在,还是在未来,他们的命运都已经紧紧联系在了一起。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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