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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粗心的丈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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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啪!噗嗤!啪!”

黏腻的水声与肉体碰撞的闷响交织在一起,回荡在房间里。

“啊啊啊……慢点……嗯……太快了……不要……我……要坏掉了……呜呜……受不了了啊……哈啊……”

云舒的浪叫声越来越高亢,身体也越来越敏感。

蜜穴深处,淫水如同泉涌般不断分泌,让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响亮的击水声。

苏白能感受到她蜜穴的紧致与湿热,以及那肉壁疯狂的吸吮力,让他体内的欲望达到了顶峰。

他的双臂托着她的两团大肥臀,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人形打桩机,开始疯狂地挺动腰胯。

每一次上顶,都像是要将这熟透的美妇顶穿,巨大的冲击力让云舒那对沉甸甸的爆乳如同两个鼓棒,剧烈甩动着,不断的拍打在苏白的胸膛上。

如同敲鼓般,发出阵阵沉闷的鼓声。

“啪!啪!啪!啪!”

“哦……好爽……要死在这根的大鸡巴上了……”

云舒已经意乱情迷,双手胡乱地抓着苏白的头发,整个人随着他的动作剧烈颠簸。

她感觉那根滚烫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肆虐,每一次都精准地刮擦过那处最敏感的凸起,那种悬空无处着力的恐慌感与被填满的充实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爽得几乎昏厥。

苏白看着怀中浪叫不止的美妇,他故意坏心地松了一下托着她屁股的手,云舒的身子猛地往下一坠,那根肉棒瞬间更加深入,把她的肚子顶出一个凸起。

“啊!不要……太深了……要坏掉了……”

云舒尖叫着,双腿夹得更紧了,媚肉疯狂的蠕动起来。

苏白爽的打了一个寒颤,这云舒的小穴多半是一件名器,真的是太爽了。

他不做任何停滞,下身的动作却愈发凶狠,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在这个原本属于她丈夫的子宫里,给这位高贵的人妻打上属于他苏白的烙印。

猛肏了几十下后。

苏白察觉到怀中妇人那紧致的肉穴开始剧烈收缩,显然是快要到达顶峰了。

他眼底的欲火瞬间烧到了极致,双臂肌肉猛地贲起,像铁钳一样死死箍住云舒的腰臀,彻底放弃了任何怜香惜玉的念头。

“给我夹紧点!我也要射了!!”

苏白低吼一声,顿时腰马合一,下半身瞬间化作残影。

原本就猛烈的抽插频率再次暴增,每一次挺送都狠狠地凿进那早已烂熟的肉穴深处。

云舒整个人在苏白怀里被顶得上下乱颤,那对硕大的豪乳像是失控的水袋,疯狂地甩动着,拍打在她自己的胸口和苏白的胸膛上。

“啊啊啊!太快了……不行了……要飞了……噢噢噢噢……大鸡巴要把骚逼操烂了……呜呜呜……”

云舒被这狂风骤雨般的攻势冲刷得双眼翻白。

苏白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这种站立抱操的姿势极耗体力,但也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征服快感。

“给我……给我……我要道长的精液……把骚逼灌满……啊啊啊!到了!到了!”

云舒尖叫着,声音凄厉而淫荡,浑身猛地绷紧,阴道内壁剧烈痉挛,一股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灌在了苏白的龟头上。

被这滚烫的阴精一激,苏白也再也把持不住,他在云舒高潮痉挛的瞬间,猛地将肉棒整根没入,死死抵住那颤抖的宫口,腰部肌肉紧绷如铁。

“噗滋!!噗滋!!”

一股浓稠的阳精,如同高压水枪一般,毫无保留地射进了云舒的子宫深处。

苏白仰头发出爽利的低吼,精关大开,在那温暖湿润的子宫里尽情释放着自己的欲望。

云舒更是被烫得浑身抽搐,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那是被大量精液强行灌注的结果。

她双眼失神,张着嘴大口喘息,无助地承受着这一波又一波滚烫的洗礼,感受着那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生命精华在自己体内的灌溉。

良久,苏白才停止了射精,但他并没有立刻拔出来,依然深深地埋在里面,享受着高潮余韵中那紧致与吸吮。

云舒瘫软在他怀里,双腿无力地滑落,却被苏白一把托住,没让她掉在地上。

“好烫……满满的……都是精液……”云舒眼神迷离,手指无意识地在苏白汗湿的背上划过,脸上带着满足而淫乱的红晕。

苏白看着怀中已经彻底瘫软如泥的云舒,那一脸高潮过后的痴傻模样让他心中可谓是满足无比。

他抱着这具丰腴雪白的肉体,几步走到那张凌乱的大床边,双臂一松,将这位平日里养尊处优的贵妇人扔到了柔软的床垫上。

苏白没有丝毫犹豫,腰身向后一撤,那根还沾染着无数白浊与爱液的肉棒,伴随着一声类似瓶塞拔出的脆响,从那个被撑得极限扩张的肉洞中缓缓抽离。

随着巨物的离开,那个被操得红肿外翻的肉穴并没有立刻闭合,而是维持着一个惊人的圆孔状,里面红嫩的媚肉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

紧接着,一股浓稠得如同牛奶般的白浊液体,混合着透明的淫水,仿佛决堤的洪水一般,从那深不见底的幽谷中涌了出来。

那原本紧致粉嫩的肉穴,此刻已经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操成了一个熟透烂红的肉洞,穴口的褶皱完全被磨平,充血肿胀得像个熟透的水蜜桃。

里面全是苏白的精华,随着她的呼吸和肌肉的余颤,那些液体还在不断地往外冒,怎么流都流不完。

“真是个天生的精盆啊。”

苏白伸手在那红肿的阴唇上轻轻拍了拍,这让云舒立即就痛的皱起了眉。

“你休息一会,然后记得把流出的精液全都抹在自己奶子上,等会我要检查,要是没有,我就把你按在你老公面前肏你。”

苏白说完,也不理会云舒是否会答应,就走出了房间。

云舒此刻已经累得一根手指也不想动了,眼皮一沉,就昏睡了过去。

来到大殿,他一眼就看到了李明昊。

“苏道长,我妻子怎么样了?”

丝毫不知道自己被带上绿帽的李明昊见苏白出现,立即就迎了上去。

这次疏通的时间有点太久了。

但基于他对苏白的信任,到也没太多想。

只以为这次的疏通难度比较大而已。

苏白笑道:“李家主稍安勿躁,你夫人她体内的阴气比我想象的要顽固,疏通起来颇费了些手脚,不过现在已经无碍了,只是耗费了些心神,此刻正在后院静室休息,不便打扰。”

听到苏白这么说,李明昊就更加放心了。

但似乎又想到了什么,随即问道:“那苏道长,我老婆体内的阴气还有残留,那我的儿女身上会不会也有啊。”

什么阴气残留,不过是苏白为了方便肏他老婆想出来的借口罢了。

本来想说他儿女身上没有,但就在脱口的时候,他却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于是开口道:

“嗯,有可能, 可以的话,还是让你的儿女们来一趟吧,在这里我驱散阴气的成功率会高些。”

李明昊那叫一个感恩戴德啊。

他连忙从怀里掏出一张金色的银行卡,双手捧着,恭恭敬敬地推到苏白面前:“苏道长,这张卡里有五百万,没有密码,我知道这点钱,对于苏道长的神通来说,不值一提,但还请苏道长务必收下,就当是我为道观添的香火钱!”

苏白看着那张金卡,没好意思去接。

他刚刚才把人老婆肏得死去活来的,还射在了她的子宫里。

要是还拿人家的钱,苏白觉得自己良心有些过意不去。

“咳咳。”

苏白轻咳一声,然后就把卡推了回去,摆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说道:“哎,你我相识一场,便是缘分,钱财乃身外之物,我并不在意,你就当上次的售后吧。”

李明昊还在真被他给唬得一愣一愣的。

那叫一个信服,那叫一个崇拜。

你看看。

这才是真在的高人。

连钱都不要。

但他不知道,万事万物都是需要代价的,而他的代价已经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已经付过了。

李明昊不在迟疑,毕竟到了他这个年纪,孩子就是他的全部了。

他立即火急火燎的就开车离开,去把他的儿女接过来。

只过了不到半个小时,李明昊便再次回到了玄真观。

这一次,他的身后跟着三个年轻人。

两男一女,正是他的三个子女。

为首的是他的大儿子,名叫李泽。

这个儿子看着就有点人模狗样,比较沉稳。

然后就是他的二儿子,李峰,还是那股吊儿郎当模样。

然后就是一个少女,看着应该差不多十七八岁,长得还行,不过就是没什么胸。

这点上次在李家的时候,他就看过了。

“道长,我把他们带来了。”

李明昊转头对着身后的三人道:“还不快过来见过苏道长!”

“苏道长好。”

虽然他们三人各有各的傲气。

但经历过佛母邪像的事件后,知道这是他们的救命恩人,也不敢不敬。

就连李峰这个鼻孔朝天,天王老子第一,老子第二的纨绔,也都恭恭敬敬的。

苏白也懒得和他们扯太多,就说他们体内的阴气并不严重,就画了三张符给他们打发了。

几人又聊了一会。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后院的走廊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道熟悉的身影,缓缓地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来人是云舒。

她不知何时已经醒了过来。

她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青色道袍,那道袍穿在她丰腴的娇躯上,平添了一股别样的风味。

因为她原本的那件旗袍已经没法穿了。

她醒来后,翻遍了屋子,就这件道袍合身些。

她低着头,一步一步,走得极为缓慢,甚至有些踉跄,仿佛每一步都牵动着身体里某个不可言说的伤口。

当她走进大殿,看到自己的丈夫和三个孩子都齐刷刷地站在那里,用一种惊异的目光看着自己时,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双本就失焦的杏眼里,瞬间充满了惊慌与无措。

为什么她的孩子们都会在这里?

李明昊看着妻子这副模样,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你这是怎么了?走路怎么一瘸一拐的?你怎么穿上道袍了?”

面对丈夫的质问,她只能将头埋得更低,死死地咬住嘴唇,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就在气氛即将陷入尴尬之际,苏白的声音,适时地响了起来。

“你老婆身上的阴气残留比较顽固,我用的办法也比较霸道,这会让她身体排出很多污垢,原本的衣服已经没法穿了,所以洗漱后,就暂时穿道袍了,然后身体会有一段时间的酸软乏力,这都是正常现象,休息几日便好。”

李明昊一听,立刻深信不疑。

云舒听到苏白的解围,那颗几乎要跳出嗓子眼的心,才稍稍安定下来。

她不敢去看苏白的眼睛,只能顺着苏白的话,用细若蚊蝇的声音,颤抖着回答:

“我……我没事,老公……被苏道长……疏通了之后,身体感觉舒服多了……”

说道舒服的时候,她的脸不由自主的泛起了红潮。

接下来,苏白就给他们讲起了一些听起来很高端,其实全都是废话的玄学理论。

但这对他们来说却是有着很大的吸引力。

在见识过那种神鬼莫测的能力后,他们对这种事的好奇心可谓是达到了极致。

毕竟谁还没个修仙梦?

顿时间,整个大殿,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侃侃而谈的苏白身上。

除了云舒。

她紧紧的捏着衣襟,目光闪烁。

她知道,这是苏白在给她机会。

他要检查自己有没有完成他的命令,云舒只感觉自己很贱。

她的丈夫、她的孩子们,他们就在几米之外,只要一回头,就能看到她。

在这种地方,当着他们所有人的面,去做那种事情……

但她要是不做,她赌不起苏白会不会真的会当着她家人的面肏她。

她用余光瞥了一眼苏白,发现他的眼神正若有若无地飘向自己。

知道这是在催促她了。

云舒知道自己无法抗拒这个男人的命令。

她内心挣扎了一会,但最终还是听话的当着家人的后背,面对着苏白的方向,解开了道袍的系带。

由于她里面没有任何穿任何衣服,那件青色道袍,仅靠一条带子维系。

当她的手解开系带后,宽大的道袍再也无法遮掩,哗啦一声,如同卸下了沉重的伪装,向两边敞开。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苏白身上,无人察觉到这角落里发生的这一幕。

首先映入苏白眼帘的,是那对被她自己精心涂抹过的丰腴双乳。

上面布满了被揉捏、亲吻、啃咬后留下的青紫痕迹,仿佛一朵朵残破的梅花,在雪白的肌肤上绽放。

而一层白色精液,被均匀地涂抹在乳房的每一寸肌肤上,从丰隆的乳峰,到红肿的乳晕,再到那已经硬挺的乳头,都泛着淫靡的光泽,与青紫交织,形成一副令人目眩神迷的堕落景象。

云舒羞耻难当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个停,这种淫荡不知廉耻的行经让她的内心有些不堪重负。

苏白欣赏着这对被精液覆盖的硕乳,这女人还真的挺听话的。

但这样还不够,苏白隐晦的伸出一根手指,然后往下一划。

看到这个动作的云舒,立即就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但她只能照做。

她的双手再次扯开,将身上的道袍彻底敞开,将下半身也漏了出来。

于是乎,她的整具肉体,便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苏白的眼前。

那是一具被欲望侵染过后的肉体。

从她修长的颈项,到圆润的香肩,再到锁骨下的每一寸肌肤,都密布着深浅不一的吻痕和指印。

她的腰肢不堪一握,小腹平坦,但两边的软肉上隐约可见几处被掐出的红痕。

饱满圆润的臀瓣,以及白皙大腿的内侧,更是有着清晰可见的红肿和淤青,那是被粗暴撞击和肆意玩弄后留下的证据。

她那本该紧闭的私密之处,此刻微微张开,穴口红肿,甚至隐约可见一丝黏稠的白色液体渗出,

此时此刻。

她不再是那个端庄雍容的家主夫人,而是一具彻底被爆肏过后,被那个男人标记过的肉洞玩具。

苏白目光扫过她的酮体,露出一抹淡笑,然后轻轻的点了点头。

得到赦令的瞬间,云舒如蒙大赦,立即就合上了衣襟。

“云夫人也来坐吧。”

苏白开头道。

云舒点了点头,走了过来,坐在了苏白的身边。

苏白见人员都已经就位,他便打算开始对云舒最后的调教了。

他指头微微一抬,顿时整个大殿的温度瞬间降低了好几度。

四道阴气飞出,分别在李明昊和他的子女的脖子上化作了四只小鬼。

他们坐在他们的脖子上,双手捂住了他们的眼睛。

这就是鬼物的常用手段之一。

鬼遮眼。

只要被鬼遮住了眼睛,就能扭曲转变他们看的事物。

在他们的视线里,四周的一切都没有变化。

然而现实之中,却即将要上演一场对他们妻母的极致调教。

苏白站起身,走到了云舒的身后。

下一秒,苏白的大手,直接从她身后探了过来,穿过那件宽大的青色道袍,直接伸进了她的衣襟之内,一把抓住了她胸前还涂满精液的雪白乳房。

苏白的手掌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云舒左边那只肥硕的奶子,五指深陷进软肉里,精液被挤得四处溢开来,发出黏腻的“咕啾”声。

“啊!”

云舒短促地惊呼一声,她的脸上立即就被惊恐填满。

“不……不要……求你……他们……他们都还看着……”

云舒几乎都要哭了。

可苏白却没有被她的哀求所打动。

手掌突然一扯,道袍前襟被彻底扯开,上半身完全裸露在空气中。

宽大的青布滑到腰间,那对沾满精液的爆乳毫无遮掩地弹跳出来,在众人面前晃荡。

啪!

苏白突然一巴掌扇在左乳上,沉重的乳肉剧烈晃动,发出清脆的肉击声,乳浪一圈圈荡开,精液被甩得到处都是。

云舒终于忍不住,低低抽泣了一声,但一下刻就赶紧用手捂住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看向对面的丈夫和儿女,绝望的等待着他们的审判。

但她惊恐的发现,李明昊等人全都对刚刚的一幕熟视无睹,他们好像看不见她一样。

没有怒吼,没有鄙夷,没有唾弃。

大殿内依旧是一片祥和。

“怎么,失望了?”苏白笑着,继续说道:“我给他们施了一些小法术,让他们眼前看到的场景和现实不太一样,所以我们做什么,他们都不会知道的。”

云舒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第一次感受到苏白的可怕。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苏白直接把她从椅子上拽了起来,然后猛地一推,将她整个人按趴在了她丈夫和儿女面前的那茶桌上。

桌上的茶杯被撞得东倒西歪,滚烫的茶水泼洒而出,将桌面弄得一片狼藉。

这个姿势,让她那丰腴挺翘的蜜桃肥臀,羞耻地撅了起来,正对着苏白。

苏白直接将她身上那件本就松垮的道袍,粗暴地扯下,随手丢在了地上。

然后脱下自己的裤子,对准了那张还在微微翕动的肉穴。

当着她丈夫和儿女的面,沉下腰身,猛地向前一捅!

噗嗤!!

伴随着一声黏腻到极致的水响,那根粗壮的肉棒,没有丝毫的阻碍,再次整根没入了她那早已被开发得泥泞不堪的温热甬道之中,一插到底!

“呜啊啊啊啊!”

云舒的口中,爆发出了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凄厉悲鸣。

身体被贯穿的强烈冲击,以及当着家人面被侵犯的极致羞耻,让她的理智在崩坏的边缘挣扎。

云舒的身体在茶桌上剧烈地颤抖着,那股熟悉的巨大肉棒,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再次狠狠贯穿了她那被淫欲和绝望撕扯开的骚穴。

苏白那硬得发疼的龟头,每一次深入,酥麻的快感和难以忍受的耻辱交织,让她整个人仿佛被架在了火上烘烤。

苏白看着身下女人那剧烈颤抖的雪白臀瓣,那两瓣肥臀在他的冲击下,上下颠簸,肉浪翻滚。

那被精液濡湿的穴口,此刻被他的鸡巴填得满满当当,周围的淫肉被挤压得向外翻出,他的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长长的水声。

云舒紧闭着双眼,脸颊紧贴在冰冷的桌面上,羞耻、绝望和一丝她不愿承认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能够感受到,自己体内那根粗壮的肉柱,正毫不留情地蹂躏着她的蜜穴。

“你的丈夫和儿女就在你面前,他们正看着你被我肏呢!”

苏白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

他的大手,粗暴地揉捏着她那因屈辱而绷紧的圆润臀瓣,手指掐进她柔嫩的软肉中,留下一道道红痕。

他欣赏着她那被汗水和淫水浸湿的后背,以及那因极度快感和屈辱而不断弓起的腰肢。

他的胯下,那根粗大的肉棒正以一种野蛮而又充满节奏的频率,抽插着她那湿热的骚穴。

云舒不敢睁眼,生怕看到丈夫和儿女的双眼,她无法承受他们的目光。

但在她的脑海中,却不由自主的想象那样的画面。

这让她内心深处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

她的骚穴在剧烈的冲撞下,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淫水更加汹涌地涌出,将两人的连接处变得更加湿滑,每一次的抽插,都发出更加响亮、更加黏腻的淫靡声声。

“嗯……哈……不要……求你了……不要在这里……啊啊……换个地方我会好好让你舒服的……呜呜呜……啊……不……不要……”

云舒的呜咽声变得断断续续,她的身体在苏白的摆弄下,呈现出一种极致的屈辱姿态。

苏白猛地将她的头抬起,让她面对着丈夫和儿女的方向。

云舒颤抖着,想要闭眼,却被苏白的大手死死捏住下巴,让她无法躲避。

她模糊的视线中,只看到丈夫和儿女坐在那里,表情平静,完全看不见他们的妻子、妈妈就在自己面前被人按在桌上奸淫。

“他们看不到,比起担心这个,不如想着如何让我舒服吧。”

苏白说着,猛地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体内疯狂抽插。

云舒的身体被他肏得像筛糠一样颤抖,她的喉咙深处发出阵阵压抑的呜咽,身体深处,那种熟悉而又陌生的快感,再次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

她的阴蒂在茶桌的边缘不断摩擦,种种刺激让她的大脑变得一片混沌。

她体内那根粗壮的肉棒,每一次的抽离和深入,都像是要将她身体里所有的羞耻感和尊严,彻底地捣碎。

她的骚穴,已经彻底被这根肉棒开发到了极致,敏感的淫肉在每一次的冲撞下,都发出阵阵颤栗。

苏白的动作变得更加野蛮,每一次冲击,都让她感到一种酥麻到骨髓的快感。

她的喉咙深处发出阵阵压抑的呜咽,身体在高潮的边缘颤抖着,痛苦与快感交织,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崩溃的边缘。

“看来你还真是个淫荡的女人啊,既然在自己的丈夫儿女面前,被别的男人肏高潮了。”

苏白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肉棒在她体内,猛地加速,每一次的抽插,都带出更加响亮的水声,将茶桌上的茶具震得摇摇欲坠。

云舒的身体在高潮的边缘颤抖着,她的意识已经彻底被快感和屈辱淹没。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变成了苏白的专属,完全无法反抗,也无法逃离。

在猛地抽插数百下后。

苏白猛地一声低吼,他的肉棒在她体内,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道,猛地一顶。

一股温热的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猛地喷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云舒的身体猛地弓起,她的蜜穴深处,被这股滚烫的精液猛烈地灌溉着,那种饱胀感,让她发出了一声无法抑制的尖叫。

“啊啊啊!!!又被内射……子宫被灌满了……”

高潮结束后,身体彻底瘫软在茶桌上,双腿无力地分开,只剩下细微的颤抖。

苏白将肉棒从她体内抽出。

然后抓住她的腰肢,猛地用力,将她整个人从茶桌上抱了下来。

然后自己躺在了茶桌上。

“一直都是我在动,这次你来,自己把肉棒插进去,自己动。”

苏白看向云舒,命令道。

云舒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就被更深层次的欲望所取代。

她最后看了一眼,丈夫和儿女,露出了一抹歉意的神情。

最终,她还是拖着疲软的身体,爬上了茶桌,就在自己的丈夫儿女的眼皮子底下,伸出玉手,扶住了苏白那根滚烫粗壮的肉棒。

她的指尖触碰到苏白肉棒上那滑腻的黏液,感受到那份灼人的热度。

心中竟然升起了一种想要对这根肉棒顶礼膜拜的冲动。

在苏白的注视下,她缓缓地抬起自己的蜜臀,将苏白那根狰狞的巨根,再次对准了她那饥渴难耐的骚穴。

苏白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的引导下,缓缓地,一点点地,没入了她那深不见底的骚穴之中。

那份熟悉的充实感,让她忍不住发出满足的叹息。

“啊……好……好舒服……”

她轻声呻吟着,双腿无力地向两侧分开,将她那被肏开的骚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苏白面前。

不用苏白下令,她自己便开始缓缓地上下起伏起来。

她的动作带着一丝生涩,但很快便被身体的本能所取代。

她开始用自己的腰肢,带动着自己的蜜臀,一下一下地,将苏白的肉棒,深深地肏进自己的骚穴之中。

“嗯……啊……嗯……啊……”

她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淫荡。

她的身体随着她的起伏而剧烈地晃动着,那对硕大的爆乳,如同两只巨大的水袋一般,在她胸前上下抛动,荡漾出阵阵认人眼花缭乱的肉浪。

当着家人面被肏的背德刺激,让她彻底地释放了自己内心的骚货本性。

她抬起头,那双被情欲染红的杏眼,此刻正迷离而又渴望地望向苏白,仿佛在乞求着苏白更深的占有,更狂野的蹂躏。

她的蜜臀在苏白肉棒上一次次地落下,又一次次地抬起,每一次都带着一股强烈的吸吮感,将苏白的肉棒包裹得更加紧致。

此时此刻的她已经彻底地,沦为了苏白的专属肉便器。

在肏了一会后,她身体向后倒去,露出雪白的脖颈和高耸的胸脯。

她的双手紧紧地撑在苏白有力的大腿上,支撑着身体,而那丰腴的臀瓣则在苏白粗大的肉棒上剧烈地挺动着。

“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在她湿滑的肉穴里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淫水,发出黏腻而淫荡的肉声。

她的私处已经被肏得红肿外翻,却依旧贪婪地吞吐着那根巨大的肉棒,肉壁紧紧绞吸,似乎要把苏白的大肉棒生生吸进去。

她扭动着腰肢,每一次都能把肉棒吞噬得更深。

在这极乐与羞耻的巅峰之中,她的目光,情不自禁地瞟向了就是身边的李明昊。

她的丈夫丝毫不知自己的妻子正骑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上。

一种极度的羞耻感和一种异样的快感同时涌上心头。

她猛地一挺腰,将肉棒再次吞到底,下体被撑开到极致!

那根炙热的肉棒在她花心深处重重一顶,让她全身酥麻,几乎要达到高潮。

她强忍着那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快感,用带着哭腔和放浪的声音喊道:

“老、老公……你看看我……啊……你看看你的老婆……她现在正被比你大几倍的肉棒肏着啊……呜呜……好粗……好热……这里面都是他的肉棒哦……被塞满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淫荡地用小穴吞吐着苏白的肉棒,臀部上下起伏,每一次都撞击得肉棒发出沉闷的肉响。

她的目光又转向了自己的儿女,眼中泪水和淫光交织,嘴里发出了真心的忏悔:

“我让你们失望了……你们的妈妈……是个不守妇道的贱货……她被别的男人肏得这样爽……啊……对不起……对不起你们……妈妈的身体……已经彻底离不开这根肉棒了……啊……我好脏……我好贱……啊……”

云舒已经彻底沉沦,她一边感受着肉体被反复贯穿的巨大快感,一边享受着这种当着家人面被肏的背德羞辱。

但只有这样的忏悔,才会让她濒临崩溃的内心稍微得到些安慰。

也只有这样,才能宣泄出自己的愧疚。

只有这样做,能让她好受些。

“主人……主人……云舒是你的狗……啊……永远都是你的……主人……快点……把你的精液……射在云舒的子宫里……让云舒……为主人怀上小贱种……”

她高声喊着,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痴缠和渴望。

她的双腿因为高潮的临近而不住地颤抖,却依然死死地夹紧着苏白的腰。

苏白看着她这副淫荡入骨的模样,就知道,自己的第二件作品已经完成了。

他猛地在她腰间一收,将她按得更深,然后,肉棒在她火热湿软的深处,毫不留情地,冲刺起来。

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巨大的力道,撞得云舒的内脏都为之颤抖。

云舒的身体被肉棒操得几乎要散架,她情不自禁地发出了一声又一声高亢的尖叫,那声音在大殿中回荡,而在李明昊和子女们的耳中,却是在正常不过的交流。

“啊……老公……老公……我被肏得好舒服……好舒服啊……啊啊啊啊……”

她喊着自己的丈夫,却在为另一个男人的肉棒上而尖叫高潮,她的身体随着苏白的肉棒每一次深入,都向上弹起,然后又重重地落下,每一次落下,都将肉棒吞得更深,快感也将她推向更疯狂的深渊……

云舒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她向后仰得更深,几乎要躺在苏白的腿上。

丰满的乳房随着每一次剧烈的挺动而上下乱颤,乳尖在空气中划出道道残影。

“哈啊……哈啊……老公……我……我对不起你……”

她的声音因为快感而断断续续,却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目光直直盯着不远处的李明昊。

“我……我一直没告诉你……从第一次……他就把我的衣服全脱光了……他把我剥得一丝不挂……全都看光了……摸光了……可我……我醒来后没告诉你……我不敢说……啊……好深……又顶到最里面了……”

她猛地一沉腰,花心被龟头狠狠撞击,整个人像被电击般抽搐了一下,淫水如同利箭一般喷出,飞溅在了苏白身上。

她却不管不顾,继续哭喊着:

“他走之前……还故意捏了我的奶子……好用力……捏得我又疼又麻……可我……我回家后就一直想着他……想着他那双手……想着他看我时的眼神……我夜里睡不着……下面总是湿的……老公……我对不起你……我早就想被他再摸一次了……啊啊……肉棒又粗了一圈……要被撑坏了……”

“还有,就在今天……我们刚来的时候,他就在桌子底下……用手指插着我的小穴……啊……就那么插进来……两根……三根……搅得我水流了一地……我还只能装作没事……和你说话……其实下面早就被他玩得软成一滩泥了……”

她说到这里,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腰肢疯狂地前后摇摆。

“后来……你出去接电话……他就把肉棒……塞进了我的嘴里……好大……好烫……我当时就坐在椅子上……像个贱婊子一样给他舔……给他含……第一次尝到别的男人的味道……我就上瘾了……啊啊……对不起老公……你的老婆真下贱……”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嘶哑,却依旧不停,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然后你亲自把我推到了他的怀里……我被他带进了房间……在房间里他狠狠地肏了我……肏得我昏死过去……那是我这辈子最快乐的时候……我从来没想过……男人的肉棒可以这么巨大……做爱可以这么舒服……他把我翻来覆去地干……干得我高潮一次又一次……子宫都被他顶烂了……那是你从来没够到的地方……”

她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种解脱般的欢愉。

“就在刚刚……就在你们面前……我把道袍脱开……把涂满主人精液的奶子……把被他肏得全是痕迹的身体……全都露给主人看……现在……现在还在你们面前……被主人肏着……啊……老公……孩子们……对不起……我已经彻底是他的肉奴隶了……这根肉棒……才是我的命……啊啊……要去了……又要被大肉棒肏上天了……”

云舒的哭喊与呻吟交织成一片,泪水飞溅,却怎么也停不下这背德的忏悔与沉沦的狂欢。

她在坦白也在和过去的自己告别。

从此之后,她将做回自己。

苏白在她体内继续凶狠地挺动,巨大的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铁杵,将她一次又一次推向更高更疯狂的巅峰……

这次极致的夫前目犯和调教下,云舒已经脱胎换骨了。

她找回了真在的自我。

不在受道德伦理约束。

两人就这样一直做,一直做,直到云舒那一身烂肉在无法承受半分蹂躏的时候,两人才停下。

看着躺在丈夫儿女的面前,跟一具被肏烂了肉偶般的云舒,苏白拿出一张纸,放到了云舒眼前。

云舒睁开迷茫的双眼,看向纸上的内容。

只见上面用一种古怪的符文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

虽然是符文,但云舒却能看懂是什么意思。

那是一份“肉奴契约”。

“念出来。”苏白开口道。

云舒已经不会再反抗苏白了,她撑起自己软趴趴的身子,拿起契约,将上面的文字一字一句地念了出来:

“妾身云舒,自愿将此淫贱肉身奉与苏白主人,此生此世,永为奴,永为娼。

自今日起,妾身之肉体,乃主人之私有物。

妾身之穴,乃主人之肉棒专用穴。

主人欲肏,妾身即刻敞开肉穴,尽情承欢,无论何时何地,何种姿势,妾身皆不得反抗,更不得有半分不愿。

主人之精液,乃妾身之甘露琼浆,当尽数吞食,或涂抹全身,以示忠诚。

妾身之乳房,乃主人之玩物,当尽情揉捏舔弄,直至青紫,若主人有命,亦当主动呈上,任其鞭挞蹂躏。

妾身之双腿,乃主人之坐骑,主人欲骑,妾身即刻叉开,摆好姿势,任主人享用。

妾身之口,乃主人之泄欲工具,主人欲射,妾身当含住肉棒,尽数吞食精液,不得有半分遗漏。

妾身之身,当为主人之欲望而生,为主人之快感而活。

若有违背,甘受主人千般刑罚,万般凌辱,直至肉体溃烂,灵魂湮灭。”

这一列列淫荡的条款,都让云舒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她的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

念到最后一句,她的身体里的每一寸媚肉都在叫嚣着,让她签下这份契约,从此以后都能享受到这种美妙无比的快感。

苏白从身旁案几上拿出一盒印泥。

他俯下身,手指沾染了那鲜红的印泥,按上了云舒那红肿外翻的骚穴。

苏白把鲜红的印泥粗暴地涂抹在她娇嫩的穴口边缘,甚至深入到她那尚未完全闭合的肉穴深处,将她的花唇、媚肉,乃至整个肉穴都染上了一层妖异的血红。

“用你的骚屄,在这份契约上按压。”

云舒颤抖着,倒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

她已经无路可退了,也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想退。

她只想彻底成为苏白一个人的肉奴,永远沉沦在这被羞辱和征服的快感之中。

“是的,主人……”

她缓缓挪动身体,调整好姿势,两腿向外岔开,将私处完全暴露在外。

她俯下身,对准桌上的那张契约,当着她丈夫以及儿女的面,将自己被印泥染红的肿胀骚屄,一点一点地压了上去。

冰凉的纸面与滚烫穴口紧密贴合在了一起。

她感受着自己的花唇在纸面上被挤压、变形,感受着花核在摩擦中被刺激得一阵阵发麻。

她轻轻地扭动着腰肢,让私处的每一个褶皱,每一寸媚肉都能与那契约纸充分接触,将那代表着她彻底沉沦的印记,深深地印刻在契约上。

当她缓缓抬起身体时,那份契约的落款处,赫然出现了一个骚穴红印。

鲜红的朱砂完美地勾勒出了她私处的轮廓,两片丰满的大阴唇如同展开的翅膀,包裹着内里更为精致小巧的媚肉褶皱。

顶端那颗小小的肉珠,也在纸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圆点。

那红印的中央,一道深深的缝隙,更是因为穴口流出的爱液而微微晕染开来,形成了一片颜色更深的水痕。

这个独一无二的骚屄红印,比任何签名都更加具有意义。

它像是一朵盛开在契约上,用肉体浇灌的淫花,宣告着这具丰腴肉体从此有了独一无二的主人。

“叫主人。”

苏白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直视他的眼睛。

“主人……”

云舒痴痴的看着眼前高大的男人,他的身影是如此的伟岸。

将契约收起。

苏白一把将她拉倒怀里,然后道:“天还没黑,我们继续。”

在这之后。

时间已经失去了意义。

云舒不知道自己被肏了多少次,也不知道自己被内射了多少次,甚至都迷迷糊糊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哪里被肏。

她只知道,自己正一遍又一遍的享受着那极致的快感。

到了最后。

苏白坐在椅子上。

而云舒,这个曾经端庄典雅的豪门贵妇,此刻就像一个最下贱的骚母狗,赤裸着丰腴的娇躯,跨坐在苏白的大腿上,将苏白那根依旧坚挺粗壮的肉棒,完完整整地吞入她那早已被肏得泥泞不堪的骚穴之中。

她的双手紧紧地环绕着苏白的脖颈,那张因为情欲而泛着不正常潮红的俏脸正亲吻着苏白的嘴唇,两人唇舌交织,互换着彼此的唾液。

她的上半身紧紧地压在苏白的胸膛上,那对硕大饱满的爆乳,被挤成了一个大肉饼。

而她的下半身,则在苏白的肉棒上疯狂地耸动着。

啪!啪!啪!啪!

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而又寂静的道观内回荡不休。

时间……是什么?

云舒不知道。

她的世界里,早已没有了日升月落。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那根能将她灵魂都贯穿的巨大肉棒。

礼义廉耻?道德伦理?丈夫儿女?

这些词汇,在她的脑海中变得如此遥远,如此模糊,仿佛是上辈子的事情。

此刻的她,只是一具被欲望彻底支配的躯壳,一个只为这根肉棒而活的骚货。

她的身体,早已不是她自己的了。

她那曾经只属于她丈夫一人的肉穴,更是被这根狰狞的肉棒反复地粗暴开拓,早已变得又红又肿,向外翻着鲜嫩的穴肉。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这根肉棒了。

她甚至产生了一个荒唐而又可怕的念头:如果能就这样,死在这根肉棒上,似乎……也并非一件坏事。

就在这时,一股如同山洪暴发般的强烈快感,猛地从她的小腹深处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呀哈哈哈?!!!……要……要去了?!……骚穴……骚穴要被主人的肉棒肏得高潮了啊啊啊?!”

“噢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好多……好热……噢啊?!”

云舒爆发出了一声凄厉而又满足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

那双缠绕在苏白腰间的修长玉腿,瞬间绷得笔直,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痛苦地蜷缩在一起。

她的骚穴,在那一瞬间,仿佛拥有了自己的生命,开始疯狂地收缩!

就在她达到高潮的顶点,身体剧烈颤抖的那一刻,苏白也终于无法再忍耐。

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那痉挛不止的子宫深处。

“呜嗯嗯嗯?!!……呜!!”

云舒被苏白射入体内的滚烫精液烫得浑身一哆嗦,口中发出一声满足的悲鸣。

她感觉自己的整个子宫,都被这股灼热的液体填满,那份极致的充实感与被占有感,是那么的让她有安全感。

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身体。

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苏白的怀里,只有那被肏得红肿不堪的骚穴,还在本能地一下一下收缩着,仿佛在回味着刚才那场极致的欢愉。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早已浸湿了她的全身,让她看着油亮光滑。

过了许久,她那涣散的眼神,才重新聚焦。

她抬起头,那双被情欲和泪水洗涤过的杏眼,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痴痴地望着苏白。

那眼神里,不再有恐惧,不再有挣扎,也不再有羞耻,只剩下一种近乎于狂热般的崇拜与迷恋。

“主人……”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般,“云舒……云舒已经是主人的人了……从里到外,从身到心,都是主人的了……”

她顿了顿,丰润的红唇微微颤抖着,似乎在组织着语言。

“以前……我以为我拥有了一切,家庭、地位、财富……可直到遇见主人,我才知道,那些都是假的……都是虚的……”

她的眼神变得更加迷离,“只有……只有被主人的大肉棒狠狠地肏着的时候,我才感觉自己是真实存在过……那种痛,那种快感,那种被主人彻底占有、支配的感觉……才是最真实的……”

“主人……求求你……不要丢下我……把我当成你的母狗,当成你的肉便器……怎么样都可以……只要……只要能让我一直留在主人身边,能让我每天都能被主人的大肉棒肏……我什么都愿意做……”

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贵妇人,已经彻底被苏白调教成了一个只为鸡巴而活的骚货了。

她此刻有些患得患失,她怕自己被玩腻,把自己的骚穴被肏松,怕自己的奶子不在有弹性,怕以后都无法在拥有这根肉棒。

“你只要听话,你会一直是我的母狗。”

苏白伸出手,轻抚她那张白里透红的脸颊,继续问道:“还要继续吗?”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地转过头,那双迷离的杏眼,望向了茶桌的另一侧。

她的丈夫,她的儿女,依旧端坐在那里,对这边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云舒的目光,在他们身上一一扫过。

那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看几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然后,她缓缓地回过头,重新看向苏白。

她的嘴角,缓缓地,勾起了一抹妩媚到了极点的笑容。

“我是主人的肉奴,只要主人的肉棒还硬着,供主人玩弄,就是我的责任。”

…………

夜幕渐渐降临,天色渐渐变暗,仿佛一块巨大的黑幕悄然铺展开来。

玄真观关了一整天的大门,此时打开了。

李明昊一家四口,在苏白的相送下,走出了道观。

云舒还是披着那件宽大的道袍。

她的俏脸,因为情欲的滋润,泛着健康的红晕,那双原本略带忧郁的杏眼,此刻更是媚眼如丝,波光流转,仿佛能勾走人的魂魄。

而在这张俏脸的下面,被道袍包裹的是触目惊心,多到数不清的淫靡至极的痕迹。

她走在丈夫的身后,在与苏白擦肩而过时,脚步微不可察地一顿,那双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的媚眼,深深地望了苏白一眼。

那眼神中,包含了太多的东西,

迷恋、渴求、臣服,以及一丝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情欲。

苏白对她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苏道长,今日真是多谢您了!改日,我一定备上厚礼,再来拜访!”李明昊握着苏白的手,感激涕零地说道。

“李家主客气了。”

苏白只是淡淡的一笑,依旧还是那副世外高人模样。

告别之后,李家四人坐上了车。

车内,李明昊看着窗外已经彻底黑下来的天空,以及天边那轮皎洁的明月,脸上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有些不确定地嘀咕道:

“奇怪……我怎么记得……咱们好像是早上来的啊……怎么这一会……天都黑了?”

P.S.

这一章纯肉,也没什么好说的,堕龙谷的剧情现在还很多都是碎片化的想法,我可能会先水几章肉戏来拖一下时间,就是没想好怎么写,哎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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