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打生桩(1/2)
第二日。
苏大强驱车载着苏白,开了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了一处已经停工的旧商城外。
这种大型复合商场往往选址会有些偏远,应为土地宽敞且价格低廉。
市中心寸土寸金的,根本无法容纳如此庞大的建筑群,除非你的财力雄厚到能撼动规则。
苏白推开车门,目光扫过眼前景象。
商场翻修工程已初见雏形,工地上堆满了钢筋水泥和大型机械,然而,偌大的工地却空无一人,连个看守的保安都没有。
“苏总,您来了。”这时有一道清脆的女声从工地内传了出来。
苏白循声望去,一个女人从工地内走了出来。
她身着黑色包臀裙,肤白貌美大长腿,酥胸翘臀小蛮腰。
这女人约莫二十四五岁,看着像是毕业没多久的大学生,容貌颇为精致,眉眼间透着一丝媚态。
然而,苏白只瞥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这女人,面相带着几分刻意的风尘,胸脯也算不上丰满,更何况那张脸明显是动过的,整容痕迹显而易见。
“小王,辛苦了。”苏大强笑呵呵地点了点头。
小王咬着下唇,朝苏大强抛了个隐晦的媚眼,声音娇柔得像能掐出水:“苏总哪里的话,我只是尽心尽力完成工作罢了。”
这媚眼如同一记软拳,直击苏大强的心窝,让他喉头一紧,口干舌燥。
他偷瞄了一眼身后的苏白,见他并未留意这边,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小王,这是我儿子苏白,从小在外学艺,今天回来听说了工地的问题,特意来帮我解决工地的麻烦的,工地上的事,你跟他说一下。”苏大强故意点明苏白的身份,语气里带着几分提醒。
“小白,这是爸爸的秘书,你叫她小王姐就行。”
小王眼眸一亮,转而走向苏白,伸出纤手,笑容明艳:“原来是苏总的公子,果真是仪表堂堂,俊朗非凡啊!”
苏白微微一笑,礼貌地握住她的手。
他的笑容如春风拂面,带着一种天然的亲和力。
这张俊脸的杀伤力不容小觑,小王的双颊不自觉地泛起一抹红晕。
这苏总的儿子,实在是帅得过分吧,真的是亲生的吗?
小王心头暗动,现在苏大强已经被她搞定了,要是还能搞定苏白,那她唯一的阻碍就是苏大强的那个老婆了,只要拿捏住这对父子,她说不定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苏家虽然不是大富大贵的富豪之家,但保她一世无忧还是非常简单的。
苏白不动声色地抽回手,这女人眼神里藏着的那点小心思,怎么能瞒的过他的眼睛。
“苏公子,长得这么帅,追你的女孩子肯定不少吧?”小王笑得甜腻,试图拉近距离。
“还行。”
“那苏公子有女朋友了吗?我们公司可有不少漂亮姑娘,姐姐可以帮你介绍哦!”小王的声音更嗲了几分。
“没有。”
“哦?那弟弟喜欢什么类型的女孩呀?”小王步步紧逼,眼波流转。
苏白挑了挑眉,懒得跟她周旋,直截了当地说:“胸大的,你这种胸小的,就免了。”
话音落下,他头也不回地朝工地深处走去,留下小王愣在原地。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仅B罩杯的胸脯,气得脸都扭曲了。
这臭小子,竟敢嫌她胸小!等着瞧,等她拿下苏大强,你小子以后说不顶还要叫自己妈妈。
她很期待苏白叫她妈妈的时候是一副什么表情。
转头看到苏大强,秒切绿茶脸,委屈巴巴地说:“苏总,我是不是说错话了,惹苏公子不高兴了?都怪我,嘴笨不会说话。”
“不是你的错,小白他一直待在道观里修行,不太擅长和人沟通,他心还是好的。”苏大强看着小王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赶紧上前安慰。
小王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凑到他耳边低语:“你儿子说我胸小,今晚你过来帮我按摩按摩吧,听说多揉揉会变大的哦。”
说着,她还朝苏大强的耳根吹了口热气,温热的气息撩得他骨头都酥了。
这小妖精,果然是家里那个黄脸婆不能比的,林秋瑶除了和他吵架就是发脾气,他早就受够了!
也就是为了孩子,以及离婚会分走他大半积蓄,不然早就离婚了。
苏白微微叹息,他在法真门修道多年,修道之人,讲究无为而治,顺应自然之道。
苏大强在外面搞小三,他懒得干涉。
男人嘛,管不住下半身也正常,只要不惹到他头上,随他去。
林秋瑶那边有他呢,现在她脑子可全是他的大鸡巴,哪还有苏大强的位置。
父亲外遇,母亲乱伦,儿子肏母。
真是相亲相爱一家人啊,大家都有光明美好的未来。
只能说,他这一家是真的绝了。
不过说来也讽刺,林秋瑶无论是容貌身段还是风情韵味,都远胜这小王十倍百倍。
可惜苏大强眼拙心盲根本不知道自己老婆的妙处。
小王和苏大强偷偷腻歪了一阵,才小跑追上了苏白,脸上依旧带着妩媚的笑容。
她一边走,一边用那甜腻的嗓音介绍着工地的情况:“苏公子,这工地是上个月动工的,本来一切顺利,可前几天拆柱子的时候,工人挖出了个陶罐,灰扑扑的,看着挺老旧,谁也没当回事,结果从那天起,工地就开始不太平了。”
她顿了顿,压低了声音,说道:“先是几个工人晚上加班时说听见怪声,像小孩子在笑,后来更邪门,有人半夜在工地摔断了腿,有时原本已经加固好的墙体会突然脱落,掉下来的砖头还砸中了一名工人,送医院没两天就死了,工地也赔了不少钱,到现在工地已经完全停工了。”
苏白点了点头,语气平静:“陶罐在哪?带我去看看。”
小王带着苏白,绕到了商城主楼的后面。
在一处角落里,苏白一眼就看到了那个陶罐。
罐口有道明显的裂口。
苏白走过去,蹲下身,朝里面瞧。
罐子空空的,但裂缝处隐约有丝黑气冒出,细如游丝,普通人根本看不见。
他眉头微皱,心里已有几分明白:“这罐子,八成是封鬼的东西,裂了口,里面的东西跑出来了。”
“啥跑出来了?”苏大强凑过来,满脸困惑。
“罐子里装的东西。”苏白站起身,拍拍手上的灰。
苏大强咽了口唾沫,脸有点发白:“你是说鬼?”
小王在一旁听着,心里直发毛,不由得更靠近苏大强:“苏总,这也太吓人了,要不我们先出去吧。”
她起初也是不相信这些鬼神之说的,但这段时间工地的怪事频发,还是让她有些忌惮。
这种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万一呢?
苏白:“你要是害怕,就先到车上等着,一个女人在这里,确实容易出事。”
“这……”小王瞄了眼苏大强。
苏大强:“小白说的对,你还是出去等着吧,我们很快就出来。”
小王也没多纠缠,她是真怕,尤其她还是小三,做了破坏别人家庭的亏心事。
这女人一走,苏白耳根子总算清净了。
他背起挎包,往商城里面走:“走吧,我们进去瞧瞧。”
废弃的商城内部更阴森,地面满是灰尘,踩上去吱吱响。
苏白一边走,一边从包里掏出一张张黄纸符,上面用朱砂画着复杂的符文。
他随手贴在墙角、柱子或门框上。
“儿子,这是什么?”苏大强忍不住问。
“灵官驱魔符。”苏白头也不回,“这地方阴气重,肯定有脏东西,这些符能镇一镇,免得它们跑出去祸害人。”
苏大强脚步一顿,脸色更复杂了:“儿子,你说这世上真有鬼?”
苏白停下,转头看父亲,嘴角微微上扬:“爸,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这话让苏大强心里一咯噔,顿时慌了,刚想解释什么,却见苏白已经往前走,只好硬着头皮跟上。
苏白边走边问:“爸,这商城你了解多少?比如,之前谁建的?为什么废弃?现在为什么翻修?”
苏大强挠挠头,努力回想:“这地方啊,十几年前是个大开发商建的,叫华丰集团吧,当年挺火,生意红火得很,后来不知怎么的,生意一天不如一天,听说还出了几起怪事,慢慢商户都撤了,这地方就荒废了。这次翻修是个新开发商接手,想改成高端综合体,我看机会不错,就接了翻新工程。”
苏白听完,眉头微微皱起,目光扫过四周的墙壁和柱子。
商城一楼大厅空旷得异常,四根巨大的柱子立在中央,撑起整个建筑的骨架。
柱子表面斑斑驳驳,透着一股莫名的寒意。
“爸,这几根柱子不太对劲。”他缓步走到一根柱子前,伸手轻轻敲了敲。
苏大强顺着看去,不解的问道:“怎么不对劲了?”
苏白没急着答,继续绕大厅走了一圈,目光在每根柱子上都停留一会儿。
他突然停下脚步,盯着大厅一角的一个深坑。
那地方原本该有根柱子,现在只剩个黑乎乎的大洞,周围堆满碎石和泥土。
“爸,那个陶罐,是不是在这坑附近挖出来的?”苏白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压迫。
苏大强点点头,看着坑眼里还有畏惧:“没错,那个罐子就是从这儿挖出来的!”
苏白蹲在坑边,伸手探了探。
坑底泥土湿冷,隐约有股腐臭味。
他站起身,拍拍手,目光扫过那三根还立的柱子,他心里已经对这商场发生的怪事已经了解的七七八八了。
“爸,你听说过打生桩吗?”苏白的语气轻描淡写,却让苏大强心里一颤。
“打生桩?那是什么?”苏大强一脸茫然。
苏白转过身,目光幽深,缓缓开口:“打生桩,是一种古老的民间邪术,传说出自鲁班书。在大兴土木的时候,为了镇压地气或祈求风水庇佑,工匠们会在打地基时,将活生生的人埋进去,当作‘桩’来压邪祟,用他们的魂魄来镇宅护佑,或是扭转当地风水,但这种桩子阴气极重,怨气冲天,稍有不慎,就会招来大祸,古时候,建桥筑坝、修城墙时,这种事屡见不鲜,听说明朝修南京城墙,就用童男童女打桩,城墙是稳了,可从那以后,墙根下总有哭声传出,东南亚那边也有类似习俗,叫‘人柱’,用活人祭祀土地神灵,总之,这玩意儿害人害己,现在多半被当成迷信,可有些地方的旧建筑,底下说不定还有。”
苏大强听得头皮发麻,声音都有些发抖:“你是说这商城的柱子下面有……”苏白没直接回答,只是盯着那三根柱子:“爸,这地方的怪事,恐怕跟这些柱子脱不了干系。”
苏大强闻言,脸色煞白如纸,喉头滚动了几下,却发不出声音。
他望着那些粗壮的柱子,仿佛看到了里面扭曲的魂魄在挣扎。
商城大厅的空气似乎更冷了,几缕风从破窗钻进来,卷起地上的灰尘。
“儿子,这……这也太邪门了。”苏大强终于挤出一句话,声音颤抖,“咱们还是走吧,别管这工程了,命要紧。”
苏白摇了摇头,目光坚定:“爸,事情已经闹出来了,不处理干净,早晚会出更大乱子,鬼魂一般晚上才现身,我们先在附近找地方落脚,等天黑了再来。”
“放心,我心里有数,打不过我会跑的。”
苏大强还想劝说,见苏白神色决然,只好叹了口气,跟在身后。
两人出了商城,在工地附近的酒店安顿下来。
一到酒店,小王就缠上了苏大强,偷偷摸摸地溜进同一间客房。
对于这些,苏白也只是看破不说破。
毕竟他和苏大强也算半斤八两,谁也没资格说谁。
等到天黑,苏白也没带上苏大强,自己一人就出发了。
工地入口的铁门在风中吱呀作响,商城内漆黑一片,偶尔有野猫的叫声从远处传来。
这地方倒真适合拍恐怖片,不过拍出来是真鬼还是假鬼,那就难说了。
苏白走到商城主楼的大厅,那三根承重柱隐约将他围在中间,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
“几位,出来吧。我们谈谈,你们要是能乖乖听话,我可以送你们去轮回。”
苏白淡淡说道,声音在空荡荡的大厅里回荡。
但等了许久,都没有回应,只有风吹过柱子的低啸声。
就在苏白准备主动出手时,突然头顶传来细微的碎裂声,他抬头望去,心头一凛,身形如电般侧闪。
几块拳头大的砖头从上方猛然砸落,砸在地上溅起尘土。
“看来没得谈了。”
苏白冷笑一声,四下张望,就在这时,一道小小的黑影一闪而过。他立刻追了上去,脚步轻快却稳健。
等苏白追到一个拐角,那小黑影已经不见踪影。
苏白眯起眼睛,观察着四周,感受着周围阴气的流动。
就在这时,他的左侧,一道阴气忽然波动。
苏白立即转头看去。
几乎同时,左侧墙壁发出“咔嚓”一声巨响,一段水泥墙体毫无征兆地倾倒,带着钢筋的尖刺朝他砸来。
苏白早有预感,脚尖一点地面,轻盈跃起。墙体轰然倒塌,扬起漫天灰尘,呛得他微微咳嗽。
那小黑影显然没想到苏白能躲开,吃了一惊,转身就跑。
苏白眼睛一亮:“找到了!”
他猛地追去,黑影如烟雾般窜入走廊,消失在墙角。
苏白紧随其后,拐进走廊,只见黑影已到尽头,却不减速,直直撞入墙壁,穿墙而过。
“给我出来!”苏白低喝一声,从包里抽出一张符纸,甩手掷出。
符纸在空中燃烧,化作一道金光,轰向墙壁。
墙体震颤,却没破开,那小鬼已经不在了。
这小黑影不到半米高,有手有脚,但跑起来比兔子还快!
不过苏白也看清了这东西的模样:一只小鬼,身形矮小,像五六岁孩童,脸色苍白如纸,眼睛赤红,口中发出尖利的咯咯笑声。
它速度奇快,专挑墙壁穿梭,苏白几次伸手抓去,都扑了个空。
“看你还往哪里跑!”苏白一掌拍出,掌风如刀,朝着小鬼的脑袋就拍去。
小鬼闪身躲过,又钻入一堵墙内。
苏白迅速取出朱砂笔,在墙上画下一道符咒:“镇!”
符咒亮起红光,墙壁如水波般荡漾,那小鬼瞬间被迫从墙体内弹了出来。
它恼羞成怒,小手一挥,附近的碎砖石块竟浮空而起,如箭雨般砸向苏白。
苏白身形一晃,躲过大部分,余下几块擦身而过,划破衣袖,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他眉头微皱,这小鬼怨气不浅,竟能御物伤人。
“穿墙和御物的本事倒没什么大杀伤力,可就是不好抓。”
小鬼见攻击无效,又钻进了墙壁,消失无踪。
“这小泥鳅还挺能跑,我让你跑!”
苏白立即单手掐诀,食指中指并拢,口中大喝:
金鞭震破酆都界,火轮烧尽魍魉孽。
灵官怒目射赤电,妖魔见符肝胆裂。
三界巡察降雷威,五方恶鬼皆伏跪。
天蓬地司护法来,敢有不顺化飞灰。
急急如律令,敕!
话音落,四周墙壁忽然亮起金光,一道道光门凭空浮现,像天兵天将的门户。
金光如潮水般涌出,迅速覆盖整个商城,将阴气驱散得干干净净。
他白天在商城内贴的灵官驱魔符起了作用。
这符箓借用了都天纠察王灵官的一丝力量,而且他贴了那么多,哪怕他法力低微,用不了多少王灵官的力量,但积少成多,也足够对付这小鬼了。
果然,金光彻底笼罩商城后,小鬼无处可躲。
它再一次从墙体中被弹出,惊恐地尖叫着四处乱窜,却被金光包围,动弹不得。
苏白上前一步,手掌按在小鬼头顶,口中念咒:“怨魂归位,封!”
一道符纸飞出,贴在小鬼额头,它的身体渐渐虚化,最终化作一缕黑烟,被吸入符中。
商城恢复平静,金光渐渐消散。
四处墙面贴着的灵官驱魔符也全都失去了光泽,从墙上缓缓飘落下来,像秋叶般零散。
苏白暗叹一声,符箓这东西,要是修行不够,还真挺麻烦的。
你要是提前画好,那符箓的力量就会一天天消逝,只能现场画,画完就用。
也只有那些法力高深的大佬画的符箓,才能长时间保持效力。
当然,也就是流逝得慢些而已,时间一长,还是会失效。
想要长久保存符箓的法力,最好的办法是符匣。
但这玩意儿贵得要命,制作方法已经失传,所以现在符匣数量极为稀少,现有的基本都有主了,又不能去抢。
再说,你也抢不过人家。
大师姐和二师姐一直帮他留意符匣的消息,一有风声,他无论如何也要去瞧瞧。
苏白收回心思,没有放松警惕,而是转头看向那三根柱子。
这小鬼应该是从挖出来的那个坑里跑出来的。
那剩下三根柱子呢,每根下面该还封着一只。
它们不像这小鬼,本体还在柱子里镇着,要出来可能还需要点时间。
就在这时,一道娇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勾魂的甜腻:“小哥哥,来玩啊~”
苏白缓缓转身,眼中闪过一抹冷光。
身后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少女。
看模样不过十多岁,一米四五的小个子,娇小的身躯赤裸裸地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
她的皮肤白皙如玉,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泛着柔和的光泽。
胸前平坦,仅有两点粉嫩的蓓蕾,毫无发育的痕迹,宛如未经雕琢的玉石。
下身的小穴光洁无毛,紧致得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透着股幼嫩的意味。
少女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湿漉漉地贴在肩头,水灵灵的大眼睛带着天真的魅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苏白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纯良至极的笑容,问道:“哦?这里有什么好玩的吗?”
少女周身的阴气浓重得几乎化作黑雾,普通人或许会被她的外貌迷惑,但苏白一眼便看出,这是个死去多年的厉鬼,怨气深重,绝非善类。
少女缓缓靠近,赤裸的娇躯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她故意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试图用那尚未发育的身体勾起苏白的欲望:“小哥哥,你看玩我怎么样?只要小哥哥想,妹妹我可以好好服侍小哥哥哦。”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像是涂了蜜的毒药。
她轻轻踮起脚尖,娇小的身躯几乎贴上苏白的胸膛,小手有意无意地划过他的道袍,带着一丝挑逗的温度。
少女心底冷笑,男人不都喜欢小女孩吗?她生前就是被这样的畜生拐卖、玩弄,最终被封进柱子里打生桩。
所以她对萝莉控恨之入骨,专门勾引这些人,只要对她起了色心,她就会将其残忍杀害,吃他们的魂魄,吸他们的精气。
“哦……玩你啊,这确实可以,你看着也挺好玩的。”
苏白笑得越发灿烂,露出一口大白牙,看起来像个邻家大男孩。
他抬起手,少女以为他要抚摸自己的脸颊,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狡黠,主动将脸凑了过去,期待着那熟悉的欲望气息。
可下一秒,她迎来的不是温柔的抚摸,而是一道猛烈的劲风!
“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商城,苏白的手掌狠狠扇在少女脸上,力道之大直接将她扇飞了出去。
少女娇小的身躯在空中旋转了十多圈,才“砰”地一声摔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地面都震颤了一下。
她发出尖锐的惨叫,脸颊迅速肿成猪头,嘴角渗出黑色的血丝。
“你……你居然打我……为什么?”少女捂着脸,趴在地上,眼中满是惊恐与不可思议。
她从未想过,这个男人竟然会对她下这样的狠手!
这个男人没有被她迷惑到吗?
可她从来没有失手过啊,那些男人只要看到她,都无一例外暴露出心中的恶念,哪怕一开始没有,也是道貌岸然之辈,心里想的还是如何品尝她这个幼嫩的果实。
苏白冷笑一声,朝她走来,步伐沉稳,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上。
“为什么?我告诉你,因为老子是巨乳控,你这没奶子的异端,偏偏还是个鬼。”
苏白眼中闪着凶光,继续说道:“如果你要是人,我兴许还能忍忍,你这鬼物还敢来勾引我?”
他一把抓住少女纤细的脚腕,像是拎小鸡般将她倒提起来。
少女惊恐地挣扎,小手胡乱挥舞,试图抓挠他的胳膊,但她的力气在苏白面前如同蚍蜉撼树,根本不起作用。
这个姿势,少女那一线天的白馒头苏白看得一清二楚,但这要是在一个巨乳骚货身上,苏白可能还有兴趣多瞧两眼。
但看了看这女鬼胸前那木板上钉了两颗图钉的胸部,就一点兴趣也提不起来,甚至觉得有点倒胃口。
“放开我!放开我!”少女尖叫着,声音因恐惧有些颤抖,身体在空中晃荡,像个破败的布偶。
苏白却毫不理会,脸上的笑容越发纯良,手臂猛地一挥,少女的身体被他轮起来,像个破布娃娃般在地上“砰砰砰”地砸来砸去。
每一次撞击,地面都震颤一下,少女的娇躯被摔得扭曲变形,阴气四散,发出凄厉的哀嚎。
她的手臂软塌塌地垂下,骨头似乎已被砸断,脸上的表情从愤怒转为绝望,眼角渗出黑色的泪水,鬼体都要被打散了,隐约有裂纹在皮肤上蔓延。
她怎么都没想到自己之所以失败,是因为奶子太小了。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巨乳控啊!那两坨大肥肉有什么好的,那比得上我这种娇小玲珑啊!
可恶可恶!
我讨厌大奶子!
女鬼在心中不断咆哮,心里那个苦啊,说不出的委屈和愤怒。
如果被苏白知道她内心的想法,估计会十分后悔。
后悔自己下手还是太轻了。
“饶了我吧……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少女的声音已经微弱,带着哭腔,身体瘫软得像一团烂泥。
苏白却没有半点怜悯,停下手上抡砸的动作,倒提着已经被摔得不成人形的裸体少女。
少女原本水灵的娇躯满是裂痕,阴气从她体内不断溢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随时可能消散。
苏白将女鬼甩到地上,拿出一张符箓。
他蹲下身,盯着少女那张已经扭曲的脸,慢条斯理地说道:“你是自己进去,还是我把你塞进去?”
少女彻底崩溃,眼泪哗啦啦地流个不停,这混蛋真是个畜生啊!
“呜呜呜……我讨厌巨乳!”少女颤抖着化作一缕黑色的阴气,主动钻进了符箓之中。
苏白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小骚货,还想勾引我?”
他转身,目光扫过废弃商城深处,淡青色的道袍微微扬起,俊秀的面容带着一抹冷笑,四下打量着。空气中隐隐传来一阵低沉的笑声,像孩童的嬉戏,却带着股渗人的诡异。
苏白眉头微挑:“第三个也要破开封印出来了?”
突然,第三根柱子表面裂开一道缝隙,一团浓重的阴气从中溢出,迅速凝聚成一个胖乎乎的小胖子。
圆滚滚的身躯裹着一件破烂的童装,脸上挂着阴森的笑容,双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又是臭道士,我最讨厌道士了!”
空旷的商场中庭里,那小男孩的鬼魂声音尖细,像是用指甲刮过玻璃,怨毒之意几乎化为实质,刺得人耳膜生疼。
他的身影在远处一盏忽明忽灭的安全出口指示灯下若隐若现,小小的,胖乎乎的,本该是可爱的模样,此刻却因那扭曲的恨意而显得格外狰狞。
他双手一拍,周围的空气骤然一变,浓重的迷雾毫无征兆地从四面八方涌起。
它们不是从通风口或门缝里飘进来的,而是凭空从地板上、墙壁里、天花板上渗透出来,仿佛整个建筑都在“出汗”。
不过眨眼的功夫,整个商场便被这诡异的白雾彻底吞噬。视线所及,尽是一片混沌,别说是远处的鬼影,就连自己伸出去的手掌都变得模糊不清。
与此同时,一股奇特的香气钻入鼻腔。
那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甜腻味道,像是打翻了几百瓶廉价香水,又混入熟透了的水果正在腐烂的气息,更深处,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女性身体的幽香。
这味道仿佛有生命一般,拼命地往人的脑子里钻,试图勾起内心最深处的原始欲望。
苏白微微皱了皱眉,不是因为这味道让他心神不宁,而是单纯觉得这调香水平实在太差。
想要模仿女人身上那股骚媚之气,但终究只是拙劣的模仿。
“障眼法,加上一点催情的迷香……就这点本事?”
他的话音刚落,一阵阵娇媚入骨的笑声便从迷雾深处传来。
那笑声此起彼伏,像是无数个风铃在耳边摇晃,每一个音节都带着钩子,挠得人心头发痒。
数十道曼妙婀娜的身影,缓缓从浓雾中走了出来。
她们的步伐很慢,像是踩在云端,每一步都摇曳生姿,带着一种刻意雕琢的魅惑。
这些身影,无一例外,尽皆是赤身裸体的绝色女子。
她们的皮肤在迷雾中泛着象牙般的光泽,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
身材更是被精心塑造到了极致的火辣,胸前那一对对尺寸惊人的爆乳,随着她们的走动而剧烈地晃动着,仿佛两团随时可能挣脱束缚的雪白凝脂,顶端的乳尖呈现出诱人的粉嫩色泽,像是熟透的樱桃,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她们的腰肢又细又软,与那丰腴挺翘的臀部形成了夸张而惊心动魄的沙漏曲线。
浑圆的香臀随着步伐有节奏地左右摇摆,每一次扭动,都像是在邀请着身后之人的目光与手掌。
再往下,那光洁无毛的私密地带,在朦胧的雾气中泛着湿润的水光,宛如一枚枚等待开启的饱满蚌肉,微微开合间,似乎有无声的蜜语在流淌。
这些女子,每一个都拥有一张媚眼如丝的脸庞,红唇饱满欲滴,嘴角噙着勾魂夺魄的笑意。
她们一边走,一边发出各种淫靡入骨的低吟和呓语:
“小哥哥,一个人在这里多寂寞呀,来跟我们玩玩嘛……”一个黑发及腰的女子,率先贴近了苏白,她的声音软糯甜腻,像融化的蜜糖。
“是啊,主人,你看我们为你准备的身体,难道不喜欢吗?”另一个金发碧眼的女子紧随其后,她的口音带着一丝异域风情,更添几分野性,“用你那根坚硬的大肉棒,快来狠狠地操干我这骚浪的小穴吧,它已经等不及了……”
“爸爸……让我们来伺候你吧,你想怎么玩都可以……”一个看起来最是清纯,梳着双马尾的女子,口中却吐出最是放荡的言语,“我们会让爸爸体会到神仙一样的快乐,保证让爸爸舒舒服服的……”
她们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瞬间将苏白团团围住。
冰凉又柔软的娇躯从四面八方贴了上来。
有的女子故意将那对硕大饱满的爆乳挤压在他的手臂上,用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来回摩擦,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道袍传递而来,却带着一种不真实的虚假感。
有的女子则大胆地弯下腰,将那丰满挺翘的香臀正对着他的视线,甚至还故意用手指轻轻拨开湿漉漉的穴口,将那片粉嫩的内里毫无保留地展示给他看,同时还挑逗地前后晃动着腰肢,带起一阵阵香风。
空气中那股甜腻的香气变得愈发浓烈,混合着这些幻象女子身上散发出的“体香”,形成了一股足以让任何正常男人瞬间血脉贲张、理智断线的淫靡气息。
普通人若是身处此境,恐怕早已在第一时间就缴械投降,彻底沉沦在这声色犬马的温柔乡里,沉迷于幻象之中。
而苏白只是静静地站着,任由这些“尤物”在他身上施为。
他甚至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离他最近的一个女子。
这个女子的胸脯尤其巨大,几乎快要赶上他大师姐苏云袖的规模了。
那两团雪白的肉球随着她的呼吸而上下起伏,晃荡起来的波浪确实壮观,像是要把人的视线和灵魂都一并吸进去。
可惜。
苏白在心里评价道。
“空有其形,未得其神。”
这小胖子鬼显然是吸取了之前那个少女鬼的教训,知道苏白喜欢胸部大的女人,而且似乎是认准了“大就是好”的原则,幻化出的这些女人,胸前的奶子一个比一个夸张,臀部一个比一个挺翘,仿佛是按照某种三流色情游戏的角色模板批量生产出来的。
但问题在于,她们不够“骚”。
这种“骚”,并非指行为上的放浪,而是一种由内而外,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神韵和风情。
是一种活生生,充满了生命力的诱惑。
苏白并非什么不食人间烟火的苦修士,更不是没吃过荤腥的青涩雏儿。
别的不说,就说他那位平日里清冷如仙,偶尔却会流露出极致媚态的大师姐苏云袖,其不经意间的一个眼神,一丝浅笑,所蕴含的风情与诱惑,就足以秒杀眼前这几十个“赝品”的总和。
就算是在那阳墓村,最为水性杨花的寡妇王秀兰,她倚在门框上嗑着瓜子,斜着眼瞟人时那股子鲜活的骚劲,也比这些空洞的幻象要真实百倍。
眼前的这些,不过是小男孩鬼凭借自己贫瘠的想象力,以及可能从某些渠道窥探到的、人类欲望的浅薄表象,所捏造出来的木偶罢了。
她们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言语,都充满了刻意的设计感,像是正在照本宣科的演员,徒有其表,却没有灵魂。
那触感虽然真实,却带着一股阴气的冰冷,没有活人该有的温度。
那香气虽然浓郁,却单调乏味,缺少了真实女性身上那种由体温、汗水、气息混合而成的、独一无二的复杂芬芳。
苏白甚至觉得有些想笑。
这就像一个从未吃过满汉全席的人,只听过菜名,就妄图用泥巴捏出一桌盛宴来款待真正的美食家。
简直是班门弄斧。
他的眼神中,那一抹不屑愈发明显。
他已经懒得再跟这些虚假的幻象浪费时间。
“闹够了没有?”
苏白的声音陡然转冷,一股无形的威压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那些正缠绕在他身上的女子,动作齐齐一僵,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他猛地一跺脚!
“咚!”
一声闷响,整个地面都为之震颤。他身上那件半旧的淡青色道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一股纯正的阳刚气劲瞬间爆发,将那些紧贴着他的冰冷娇躯都震开了一寸。
就在这短暂的空隙里,苏白动了。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右手行云流水般从腰间的布囊里抽出一张空白的黄色符纸,左手则从道袍内袋摸出一杆笔杆已经磨得发亮的朱砂笔。
周围的“美人们”似乎从刚才的震慑中反应过来,再次尖叫着、扭动着妖娆的身体扑了上来。
一个女子张开红唇,试图用她虚假的吻来堵住苏白的嘴,阻止他念诵咒语。
另一个女子则从身后紧紧抱住他的腰,用那对巨大的乳房死死抵住他的后心,同时双手开始急切地拉扯他的裤腰。更多的手,冰冷的、柔软的,抓向他的手腕,企图夺走他手中的符笔。
“滚开!”
苏白低喝一声,左手手腕一抖,那支朱砂笔在他指间灵巧地转了一圈,笔尖精准地点在了一个正抓向他右手手腕的女子的手背上。
“滋啦!”
一声轻微的、如同烤肉般的声响传来。那女子的手背上立刻冒起一股黑烟,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条手臂瞬间化为虚无的雾气,随后整个身体也跟着分崩离析,重新融入了周围的浓雾之中。
这一下,仿佛捅了马蜂窝。
其余的女子见状,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变得更加疯狂。
她们的脸上依旧挂着媚笑,但眼神深处却透出一丝阴冷的凶光。
她们不再只是单纯的诱惑,而是转为了直接的攻击。
她们的指甲瞬间变得尖利如刀,抓向苏白的脖颈和眼睛。
她们的头发也像有了生命一样,化作一条条黑色的毒蛇,缠向他的四肢。
然而,苏白对此视若无睹。
他的表情专注到了极点,左手的朱砂笔已经悬停在了右手指间的符纸之上。
他直接无视了那些在他身上肆意攀爬、撕咬、抚摸的巨乳美人,当场开始画符。
那些尖利的指甲划过他的道袍,却发出金铁交鸣之声,连一丝痕迹都无法留下。
那件看起来普通的道袍,显然是一件护身法器。
那些缠绕上来的发丝,在接触到他护体阳气的一瞬间,便如同遇到了烈火的冰雪,纷纷自燃消散。
出门在外,没几件防身的东西怎么在江湖上混的。
苏白的心神,已经完全沉浸在了笔下的符箓之中。
他的手稳如磐石,笔走龙蛇。朱砂混杂着法力,在黄色的符纸上留下了一道道玄奥的轨迹。
一个又一个繁复的符文,在他的笔下迅速成型。
嗡……符箓完成的瞬间,整张符纸都剧烈地颤动起来,发出一声低沉的蜂鸣。
一道肉眼可见的淡金色光晕从符文上散发开来,将周围那些淫靡的香气和阴冷的鬼气都逼退了三尺。
跪在他面前的那个女子,脸上的媚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是极致的惊恐。
她身上的血肉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从那对引以为傲的爆乳开始,像是被强酸腐蚀的蜡像,迅速化为一滩滩翻滚的浓雾。
“成了。”
苏白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他左手松开笔,两根手指夹住了那张微微发烫的符箓。
体内的法力毫无保留地,如开闸的洪水般汹涌注入其中。
符纸上的金光瞬间大盛!
随即低喝一声:
玉虚敕令破幻迷,明皇慧光照太虚。
八卦流转辨伪真,五蕴空明见紫微。
急急如律令,敕!
他的声音不大,却仿佛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清晰地穿透了层层迷雾。
“给我……破!”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将手中的符箓猛地朝身前一掷!
那张薄薄的符纸在脱手之后,并没有飘落,而是悬停在了半空中。
它像是一颗小太阳,爆发出无比璀璨夺目的金色光芒。
金光如潮水,如利剑,以无可阻挡之势向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啊!!!”
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从四面八方响起。
那些由鬼气和幻术构成的绝色女子,在接触到金光的一瞬间,就像是夏日的冰淇淋遇到了烙铁,连挣扎都来不及,便纷纷汽化、消融,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她们脸上那诱人的媚笑,变成了惊恐的尖叫;她们那妖娆的身体,扭曲成了痛苦的形状;她们那勾魂的呻吟,化作了绝望的哀嚎。
仅仅一个呼吸的时间,那数十个活色生香的美人,便被这纯阳的破邪金光净化得一干二净。
周围那浓得化不开的迷雾,也在金光的扫荡下,如同被狂风吹散的炊烟,迅速变得稀薄,最终彻底消失。
那股甜腻催情的香气,也随之烟消云散。
眼前的一切,又恢复了原状。
这洞玄破妄符,专门破除一切幻术迷障。
而且还是他刚画的,这威力可是一点都没打折扣。
苏白站在原地,拍了拍被那些幻象抓皱的道袍,脸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中带着一丝嘲弄的表情。
他的目光,穿过十几米的距离,精准地锁定在了那个小胖子鬼魂的身上。
此刻,那小胖子鬼魂正瘫坐在地上,身体比之前虚幻了许多。
他脸上那股怨毒和狰狞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呆滞和恐惧。
他显然无法理解,自己引以为傲、足以让绝大多数生灵沉沦至死的欲望幻境,为什么在这个年轻道士面前,会脆弱得像纸一样,一戳就破。
苏白走到他面前三步远的地方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不屑得说道:
“你的技术实在是太粗糙了,你似乎觉得,只要把女人的胸部做得够大,屁股做得够翘,嘴里喊着淫荡的话,就能让男人无法自拔。”
“可你错了。”苏白摇了摇头,像是在教导一个不成器的学生,“你只模仿了欲望的形状,却完全不懂欲望的本质,真正的诱惑,不是来自于身体,而是来自于鲜活的灵魂,是眼神的交汇,是气息的共鸣,是情感的拉扯。”
“你制造的那些东西,冰冷、空洞、乏味,就像一盘用塑料做的菜,看起来再逼真,也骗不过真正懂吃的人。”
苏白冷眼看着他,拿着一张拘鬼符,继续道:“不过你也算让我大饱眼福了,大奶子确实赏心悦目,我现在不想揍你,你自己进去!”
“你……你怎么可能!”小男孩鬼尖叫一声,转身就要遁入柱子逃走,圆滚滚的身体扭动着,像个滚地葫芦。
但苏白的速度更快,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出现在小男孩鬼身后,右掌猛地拍出,掌风如雷,带着破空声狠狠抽在小男孩鬼的胖脸上。
又是“啪!”的一声巨响,小男孩鬼的圆脸瞬间变形,肥嘟嘟的身体像个皮球般飞出,足足划过几十米,撞在墙上反弹了几下才停了下来。
小男孩鬼瘫倒在地,阴气四散,胖乎乎的身体已经开始溃散,嘴角溢出黑色的血雾,眼中满是惊恐:“不要过来……呜呜呜……我错了,我错了……不要打我了……”
熊孩子果然打一顿就老实了。
苏白走来,拿出拘鬼符,金光一闪,小胖子就被强行吸入符箓中,彻底封印,尖叫声戛然而止,只剩符纸上微微颤动的黑气。
苏白拍了拍手,俊美的脸庞上浮现出一丝冷笑,目光扫向商场深处那最后一根混凝土柱子。
空气中忽然响起一阵低沉的咆哮,仿佛野兽在垂死挣扎前的嘶吼,夹杂着浓烈的血腥气味,让人不禁心头一紧。
苏白眉头微微一挑,嘴角勾起一丝兴奋的弧度:“呵,看来你才是真正的大奖。”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从柱子中猛然窜出,速度快到几乎化作残影,直扑苏白而来。
伴随着刺耳的尖啸,浓重的血煞之气如潮水般席卷,空气仿佛被染上一层血色,呛得人喘不过气来。
苏白定睛一看,那是一只男鬼,看模样约莫十五岁左右,瘦削的身躯裹着破烂的布条,双目赤红,瞳孔中燃烧着疯狂的杀意。
他的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青筋暴突,嘴角裂开一道狰狞的笑容,露出尖锐的獠牙,像一头饥饿已久的野兽。
阴气如黑雾般从他体内溢出,混杂着血煞之气,浓烈得令人窒息,周遭的温度仿佛瞬间降了几度。
这只鬼显然杀过不少人,怨气与杀气交织成实质般的威压,压得地面微微龟裂,尘土微微扬起。
“道士……又是一个该死的道士!”男鬼的声音低沉而嘶哑,带着无尽的怨毒,仿佛从地狱深处爬出的诅咒。
他双臂一震,血煞之气凝成两道尖锐的爪芒,空气被撕裂出刺耳的爆鸣,爪芒闪烁着金属般的寒光。
战斗瞬间爆发。
男鬼身形一闪,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轨迹,右爪直取苏白咽喉,爪芒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声,像死神的镰刀。
苏白侧身一闪,动作轻盈如风,右脚轻轻一点地面,身形向后滑出半米,恰好避开爪芒,风声从耳边掠过。
爪芒擦着他的道袍划过,撕裂出一道细小的口子,布料在阴风中猎猎作响,露出一丝皮肤。
苏白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右手迅速从腰间抽出一张赤红符箓,符纸上金光流转,散发出一股炽热的阳气,驱散了周身的寒意。
“疾!”苏白低喝一声,符箓凌空飞出,化作一道赤色火焰,直扑男鬼面门,火光映亮了整个大厅。
男鬼狞笑一声,双臂交叉,血煞之气凝成一面黑红相间的盾牌。火焰撞在盾牌上,爆出一团刺目的火光,热浪席卷开来,地面被烧出一片焦黑,空气中弥漫着焦糊的味道。
苏白眉头一皱,这种提前画好的符箓,效果确实太一般了,威力远不如现画的那么强劲。
男鬼趁势反攻,左腿猛地蹬地,身体如炮弹般冲向苏白,右拳裹着血煞之气,狠狠砸向苏白的胸口。
这一拳力道极重,拳风撕裂空气,发出低沉的爆鸣,地面都被震出一道裂纹,碎石四溅。
苏白不退反进,迅速从挎包里拿出二师姐送的指虎,套上后左臂抬起,手腕一翻,掌心扣住了男鬼的拳头。
有了法器的加持,男鬼的拳力如山崩般汹涌,苏白却纹丝不动,清瘦的身体内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力量,肌肉微微鼓起。
他的手指如铁钳般锁住男鬼的拳头,骨骼发出轻微的“咔咔”声,空气中隐约传来金属摩擦的响动。
他虽然主修符箓,但这些年在二师姐的调教下,他也是略懂一些拳脚的。
男鬼眼中闪过一丝惊愕,但紧接着,左膝猛地抬起,带着血煞之气直撞苏白的腹部,动作迅猛而狠辣。
苏白冷哼一声,右脚猛地一踏地面,身体微微侧转,左膝的撞击擦着他的腰侧掠过。
他顺势一拉男鬼的拳头,借力使力,将男鬼的身体向前扯动,同时带着指虎的另一只拳头狠狠砸向男鬼的侧脸。
指虎上的符文亮起玄光,直接把男鬼的半边脸给打烂了,阴气四散,发出痛苦的嘶吼。
男鬼的身体踉跄后退,嘴角溢出一丝黑色的血雾,溅在地上腐蚀出一小片坑洼。
苏白趁机,从挎包中拿出符纸和朱砂笔,然后迅速在上面画了起来。
他双手一合,一张符箓迅速被他画好,夹在了指间。
这张符箓通体金黄,散发着刺目的光芒,隐隐有雷霆之声从中传出,震得空气嗡嗡作响。
男鬼瞳孔一缩,感受到符箓中蕴含的恐怖力量,嘶吼一声,血煞之气暴涨,双手猛地拍向地面。
地面瞬间龟裂,数十道血色尖刺从地底窜出,直刺苏白的双腿。
苏白身形一跃,身体在空中翻转,精准地避开所有尖刺。
他的道袍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落地时,嘴中诵念口诀:
一炁化三清,五雷应天鸣。
巽风引电至,离火破邪精。
急急如律令,敕!
五雷镇煞符!
金黄符箓化作一道雷光,带着震耳欲聋的轰鸣,狠狠劈向男鬼,雷光在空中划出一道亮弧。
男鬼双臂交叉,试图抵挡,但雷光威力无匹,直接撕裂他的血煞盾牌,轰然炸开,火花四溅。
雷霆之力席卷,男鬼的身体被炸得倒飞出去,撞在墙上反弹落地。
他的鬼体已经开始溃散,阴气从他体内疯狂溢出,双目血红中透着不甘与恐惧。
他全身被雷光炸得焦黑,四肢扭曲成不自然的弧度,阴气凝成的血雾从伤口处喷涌而出,洒落在地面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墙壁上留下一道道焦痕。
苏白将指虎放回挎包,拿着拘鬼符走了过去。
男鬼挣扎着想要爬起,但那浑身闪烁的雷光,让他发出了凄厉的惨叫,每动一下都像是被电击般痛苦。
雷霆之力,正是世间一切邪祟妖魔的克星,专治各种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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