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骚货大师姐,拼尽全力无法战胜(2/2)
苏白狞笑着,五指用力,狠狠地揉捏着那团肥美的乳肉。
他将那雪白的奶子捏成各种形状,看着自己的指印深深地陷进那娇嫩的肌肤里,又慢慢恢复原状。
“说,师姐……”他一边玩弄着她的巨乳,一边用冰冷而又充满戏谑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你是不是个天生的贱货?是不是早就想被师弟我这么玩了?”
“是……嗯……师姐是个……贱货……”苏云袖含着他的大屌,口齿不清地回应着,眼神却更加兴奋和迷离,“师姐……每天都想着……被师弟的……大鸡巴……这么玩弄……”她终于将他整根大屌舔舐得干干净净,上面只剩下她新分泌出的、亮晶晶的口水。
她抬起那张沾染着情欲红晕的绝美脸庞,仰视着他,像是在等待着他下一步的命令。
“很好。”苏白对她的顺从感到极为满意,他一把将大师姐拦腰抱起,大步走向那张属于她的、还残留着她体香的床榻。
“你的骚嘴我已经尝过了,”他将她重重地扔在床上,欺身而上,分开她那双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的雪白大腿,看着那片早已泥泞不堪、骚水横流的肥美肉穴,“现在,轮到你这张更骚的小嘴了!”
苏白看着身下那具为他敞开的、完美无瑕的雪白胴体,看着那片被淫水浸透、微微开合的肥美肉穴,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操她!狠狠地操她!把她操到哭着求饶为止!
他没有再多说一句废话。
他握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烫得惊人的肉屌,那硕大的龟头因为兴奋而呈现出一种狰狞的深红色。
他将这根凶器,对准了苏云袖那张早已饥渴难耐、不断淌着骚水的肉穴。
苏云袖看到他那根即将要侵犯自己的巨屌,兴奋得浑身都泛起了粉色。
她仰起修长的脖颈,露出一截脆弱而又优美的弧线,双腿分得更开,甚至主动挺了挺自己那肥美的腰肢,将自己的骚穴迎向他的屌头。
苏白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腰部猛地发力,整个人沉了下去。
噗嗤!
一声粘腻而又响亮的水声,像是撕裂了空气的淫靡炸响,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
那根粗壮到令人窒息的肉棒,没有丝毫怜惜与缓冲,带着一股势如破竹的力道,撕开了她湿滑肥厚的阴唇。
苏云袖那紧闭的、从未被触碰过的处女膜,在这凶猛的冲击下瞬间崩裂,一股温热的鲜血混杂着她早已泛滥的淫液,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染红了身下的床单,像是盛开的血色妖艳红花。
她的小穴被这突如其来的贯穿撕裂出一丝细微的痛楚,但那痛楚很快被强烈的充实感淹没,化作一种让人灵魂颤抖的快感。
“呃啊……好痛……好、好胀……”苏云袖被这突如其来的、被彻底贯穿的充实感刺激得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尖叫,声音里夹杂着初次被破处的羞涩与无法抑制的快感。
她的双眼猛地翻白,像是被雷电击中,身体剧烈地弓起,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拉扯成了一个淫靡的弧度。
修长的双腿下意识地缠上了苏白的腰,纤细的脚踝紧紧扣住他的后腰,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和轻微的疼痛而蜷缩成一团,脚趾微微颤抖,勾勒出一幅让人血脉贲张的画面。
她的骚穴从未被如此粗壮的肉棒填满过,那份被撑开到极限的胀痛感,混合着被狠狠插入的、撞击灵魂的快感,让她爽得几乎要当场失禁。
她的小穴内壁被苏白的巨屌强硬地撑开,每一寸媚肉都被挤压得几乎要爆裂,温热的淫液和鲜血交织在一起,像是为这激烈的交合献上的祭品。
她那紧致的穴道像是活物般蠕动着,贪婪地吸附着那根入侵的巨物,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让她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快感。
苏白也被这极致的包裹感爽得倒吸一口凉气。
他的巨屌被她那湿热、紧致、滑腻的穴肉紧紧地吸附着,像是被无数张柔软的小嘴吮吸着,吸得他头皮发麻,几乎要在这销魂的快感中迷失。
他的目光向下,落在两人紧密相连的私处,那片雪白的肌肤被他的粗壮肉棒撑开,粉嫩的阴唇被挤压得微微外翻,沾染着丝丝血迹和晶莹的淫液,淫靡的景象让他体内的征服欲如烈焰般熊熊燃烧。
他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肉棒如何在她紧致的穴道中进出,每一次深入都带出一股黏稠的液体以及她的处子之血。
“骚货……你的逼……可真他妈的紧……”他喘着粗气,用最粗俗的语言赞美着身下的女人。
然后,他开始动了。
他扶着她浑圆的臀瓣,开始缓缓地、一下一下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
两人身体交合处,响起了一阵阵淫荡至极的肉体拍击声。
“嗯……啊……好棒……师弟……你的大鸡巴……好厉害……”苏云袖被他操得神志不清,口中只能发出一阵阵破碎的呻吟,“再……再重点……把师姐……操烂……”
“如你所愿,我淫荡的大师姐!”
苏白狞笑一声,腰部猛地加速,化作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对着她那已经骚水泛滥的肥美肉穴,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冲击!
他的腰像是一根绷紧了的铁条,每一次挺动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那根粗硕滚烫的肉屌,在她那湿滑紧窄的骚穴里疯狂地进出,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直捣花心,狠狠地碾过她穴中最敏感的那块媚肉。
啪!啪!啪!啪!
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像是暴雨般密集地在房间中响起。
床榻剧烈地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啊……啊……师弟……你好厉害……师姐的逼……要被你操烂了……嗯啊……”苏云袖被他这蛮牛般的冲撞操得魂飞魄散,整个人就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只能无助地攀附着他的肩膀,任由他将自己带向欲望的深渊。
她的淫叫声变得支离破碎,一双美腿被他顶得高高抬起,雪白的大腿根部,早已被撞出了一片暧昧的红晕。
但这还不够。
他猛地停下了动作,那根依旧硬挺的巨屌,还埋在她湿热的骚穴深处,只是不再抽插。
这突如其来的静止,让苏云袖发出一声难耐的呜咽,空虚感瞬间将她包围。
“师姐……”苏白俯下身,滚烫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声音低沉而又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威严,“看着我。”
苏云袖迷离地睁开眼,对上了他那双燃烧着黑色火焰的眸子。
“回答我,”他一边说,一边用埋在她体内的肉棒,缓缓地、恶意地研磨着她的子宫口,“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期盼着,渴望着,等着我来操你了?”
这句粗俗至极的问话,像是一道电流,瞬间击中了苏云袖的灵魂。
她浑身剧烈地一颤,骚穴猛地收缩,紧紧地绞住了他的肉棒,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她竟然被这句话问得直接潮吹了!
“是……啊……是!”她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用尽全身力气尖叫着回答,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极致的兴奋,“我每天都在想……每天都想着师弟你的这根大鸡巴……每天晚上……都自己摸着骚逼……想象着被你这样狠狠地操……”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发骚,想我操你的?”苏白好奇的问道。
“你……你刚来法真门的时候……”苏云袖抱着苏云,那身媚肉不断的蠕动,渴望无比的眼神似要滴出水来。
“大师姐,那时候我才外傅之年啊!大师姐你也太骚了,连小孩子都不放过。”
苏白使坏的一挺腰,惹得苏云袖娇喘不已。
“师姐就是个骚货,是老牛吃嫩草的痴女,是一个沉迷师弟大鸡巴的贱货……呜呜……师弟……求求你……快操我……把我当母狗一样操……”苏云袖此时哪还有大师姐的风度,此刻的她怕是人尽可夫的妓女都不及她万分之一的骚。
苏白对她的回答满意极了,他缓缓地抽出一半,然后又恶狠狠地顶了回去,问道,“以后每天,都要不要被我的大鸡巴这样操?”
“要!要!每天都要!”苏云袖疯狂地摇着头,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让她那张绝美的脸显得淫荡又可怜,“师姐就是师弟你的一条母狗……求求主人……以后每天都用这根大鸡巴……来喂饱师姐这个骚逼……”
“哈哈哈哈!好!我满足你!我骚货的大师姐!”
得到了最想要的答案,苏白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狂暴欲望。
他发出一声畅快的大笑,重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而且比之前更加用力,更加深入!
他要将她彻底操熟、操透,让她这具淫荡的身体,彻底刻上自己的烙印!
苏云袖的骚浪,让他找回来之前在阳墓村操王秀兰的感觉了。
这也让他不再缩手缩脚,最后的桎梏也打开了。
“好一个骚母狗!”
他狂笑着,下身的动作变得愈发疯狂,愈发没有章法,只剩下最原始的雄性征服雌性的本能。
他不再是那个温文尔雅的师弟,而是一头彻底释放了兽性的公兽,而身下的女人,就是他专属的、用来发泄欲望的肉便器。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了大股淫水和泡沫,将两人的下体搅成了一片泥泞。
那根粗长的肉棒像是要将她的骚穴捣烂一般,每一次都深深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让她体验着被侵犯到灵魂深处的极致快感。
“啊……啊啊……要去了……师弟……师姐要被你操死了……要高潮了……啊!”
在苏白上百次的猛烈撞击下,苏云袖的身体达到了一个临界点。
她只觉得小腹深处猛地一紧,一股无法言喻的快感洪流从花心处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呃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双腿死死地盘住苏白的腰,整个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起来。
骚穴内的媚肉疯狂地收缩、绞紧,像是要将他那根带给自己无上快乐的大鸡巴永远留在自己体内。
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爱液,伴随着她的高潮,从穴中喷涌而出,浇了苏白那火热的肉棒之上。
而她这濒死般的剧烈反应,也成了压垮苏白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感觉到自己阴囊里的精液,正化作一股灼热的洪流,疯狂地冲击着他的下腹。
“骚货……我也要射了!”
苏白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用尽全身最后的力量,对准她那还在不断收缩痉挛的子宫口,进行了最后的、毁灭性的疯狂冲刺!
他挺着腰,将自己整根肉棒死死地抵在她骚穴的最深处,身体猛地一僵。
下一秒,一股滚烫、浓稠、带着浓烈腥气的精液,便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他那涨大的龟头马眼中喷薄而出,带着灼人的温度,毫不留情地、悉数灌入了她那温热的子宫深处。
“呃……啊……”苏白射精的力道极大,精液冲击着苏云袖最敏感的宫口,让她那刚刚平息下去一点的高潮,再一次被引爆。
她被这股内射的灼热与充实感烫得浑身乱颤,口中发出不成调的呜咽,眼前一片空白,彻底失去了意识。
苏白伏在她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骚屌还埋在她温热的穴肉里,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还在一股一股地往她体内脉动。
他低头,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操干到昏厥过去的绝美女人,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和满足的潮红,双腿无力地大张着,腿心处一片狼藉,混合着她的淫水和他的精液,正缓缓地从穴口溢出。
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与占有感,充满了他的内心。
这个女人,这个美丽淫荡的大师姐,从里到外,都彻彻底底地属于他了。
然而就当苏白以为美好的日子到来的时候,他发现他还是低估大师姐了。
王秀兰也是个骚货,但喂饱她一次,就能让她消停好几天。
但苏云袖不一样啊!
几乎天天缠着苏白,不分时间,不分场合,不懂节制,有时候甚至好几天,苏白都没出过大师姐的药庐。
到最后苏白都开始躲着大师姐了。
没办法,温柔乡英雄冢啊,他都没时间修炼了,也就洛凝仙这几天出门了,不然肯定会被发现。
他开始不再去大师姐的药庐。
然而,不知为何,从他不去药庐的那天起,他就开始倒霉了。
第一天,他在后山一处常年修炼的地方,他数年都会来到这里,然后开始早晨的锻炼,就在他还没开始多久,突然脚下的一块岩石毫无征兆地就松动了。
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就滚下了数丈高的斜坡,虽然仗着修为没受重伤,但也摔得浑身青紫,右脚脚踝更是肿得像个馒头。
他一瘸一拐,艰难的来到了大师姐的药庐。
“哎呀,小师弟,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苏云袖开门看到他狼狈的模样,脸上满是惊愕与心疼。
她将他扶进屋,让他躺在床上,然后蹲下身,那双柔若无骨的玉手轻柔地托起他红肿的脚踝。
他本是来找大师姐疗伤的,但没多久画风就变了……苏白仰面躺在木床上,双眼微眯,看着身上那个起伏摇曳的曼妙身影。
他的师姐,苏云袖,正以一个熟练至极的骑乘姿势,将他那根硬挺滚烫的肉棒整个吞在自己湿热的骚屄里。
“师弟……我的好师弟……师姐的这口骚穴,伺候得你舒不舒服呀?”
苏云袖没给苏白按多久,就扒掉了苏白的裤子坐了上去。
苏云袖依旧是那副眯眼微笑的温柔模样,可嘴里吐出的话语却淫贱到了骨子里。
她双手反抱在脑后,这个动作让她那对G奶更加高耸挺拔。
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她白皙的肩背和苏白的胸膛上,随着她腰肢的每一次扭动、每一次下沉,那两团硕大无朋的肥奶便会掀起一阵惊心动魄的乳浪。
啪嗒……啪嗒……这是她淫穴里的骚水被大鸡巴带出,又滴落在他小腹上的声音,清脆又色情。
“舒服……师姐的骚逼又紧又会吸,简直要把我的魂儿都吸走了……”苏白喘着粗气,双手不受控制地攀上那对随着他操干而剧烈晃动的雪白奶子,肆意揉捏着。
乳肉的手感肥厚而柔软,像是两团上好的面团,指尖陷入其中,几乎能感受到里面蕴藏的滚烫奶水。
没办法,面对大师姐的诱惑,他的定力跟个小孩子一样。
根本忍不住。
“嗯啊……”苏云袖被他揉得发出一声媚叫,但身下的动作却丝毫未停,反而愈发下贱。
她肥美的臀瓣用力研磨,带动着紧窄的穴肉死死咬住那根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的肉屌,贪婪地吞吃着每一次撞击。
苏云袖这骚样,简直是人世间少有,大师姐这骚样,真想把她按在地上狠狠肏死……这屁股,这奶子,天生就是给男人操的贱货。
苏白心里淫念翻涌,胯下的大屌也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欲望,涨大得更加狰狞。
他猛地一个挺腰,粗长的龟头狠狠顶在了她子宫口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
“啊啊啊!!!”
突如其来的深顶让苏云袖瞬间失神,双眼翻白,口中溢出不成调的呻吟。
一股热流从两人交合的穴口喷薄而出,骚臭的淫液混杂着她的体香,瞬间弥漫在空气中。
她整个人软了下来,丰腴的肉体趴在苏白精壮的胸膛上,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嘴角依旧挂着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小坏蛋……就知道欺负师姐……把师姐……都给顶出尿来了……”苏白坏笑着,一只手继续把玩着那柔软的肥奶,另一只手则滑向她身后那两瓣浑圆挺翘的屁股,用力地揉捏着。
“大师姐的骚逼水真多啊,今天一天,我都要操你!”
听到苏白的淫言浪语,苏云袖非但没有半分羞赧,反而将那丰腴的肉体贴得更紧,媚眼如丝的脸颊在他耳边轻轻厮磨,吐气如兰,说出的话却骚媚入骨。
“师姐的这口骚逼,生来就是为了被师弟的大鸡巴填满的呀……”她伸出丁香小舌,轻轻舔过苏白的耳垂,“别说一天,就是被小师弟操上一辈子,师姐也心甘情愿……只怕师弟你的这根肉棒,喂不饱师姐这饥渴的淫穴呢……”
这番下贱至极的挑逗,彻底点燃了苏白体内的兽性。
“喂不饱?”苏白发出一声低吼,眼神变得凶狠而充满侵略性,他掐住苏云袖那不堪一握的纤腰,猛地发力,将胯下那根滚烫的肉屌狠狠向上顶去!
“啊啊!!!”
苏云袖被这突如其来的凶猛撞击顶得花枝乱颤,嘴里的浪叫再也无法压抑。
苏白不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腰部化作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对准了她那湿滑紧窄的骚逼,开始了一轮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
啪叽!啪叽!啪叽!
两具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后院里显得格外淫靡。苏云袖那对G奶像是被狂风吹拂的巨浪,疯狂地拍打着她自己的胸口和苏白的胸膛,雪白的乳肉上很快就泛起了一片淫荡的红晕。
“喔……嗯啊……师弟……慢点……师姐的骚穴……要被你……要被你的大鸡巴……操烂了……啊啊啊!”
她嘴上说着求饶的话,肥美的肉臀却主动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淫穴里的媚肉更是拼了命地绞紧,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想要将那根侵犯自己的肉棒彻底吞噬,榨干里面蕴含的每一滴精髓。
“烂了才好!”苏白咬牙切齿地低吼,他享受着身下这个端庄师姐彻底沉沦的骚浪模样,“把你这口淫穴操得更烂,操成只认得我鸡巴形状的贱肉壶!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在别的男人面前装清高!”
他一边说着下流的狠话,一边用更深的、更狠的力道,一次次将自己狰狞的龟头碾过她子宫口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咕啾……咕啾……穴内淫水翻涌的声音愈发响亮,淫荡的水声伴随着她破碎的呻吟,谱成了一曲最色情的乐章。
“啊啊啊!是……师姐就是贱……就是师弟的一条母狗……求师弟……狠狠地操这条母狗的骚逼……把精液……全都射在里面……啊!”
苏云袖彻底疯了,理智被情欲的巨浪完全吞没。
她高高地撅起屁股,好让那根肉棒能插得更深,双手胡乱地抓挠着身下的木床,指甲划出刺耳的声响。
感觉到她穴内的媚肉开始一阵阵剧烈的痉挛收缩,苏白知道,这个骚货师姐要到顶了。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嘶吼,用尽全身力气,对准那不断吮吸着自己的子宫口,发动了最后的冲刺!
噗嗤……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尽数喷射进了她子宫深处。
炙热的精液烫得苏云袖浑身剧烈地一颤,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啊!!!”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穿透云霄的尖叫,整个人彻底瘫软下来,丰腴的肉体趴在苏白身上,只有那口被精液灌满的骚屄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痉挛,仿佛在回味着刚才那极致的欢愉。
第二天。
苏白暗自下定决心,要戒掉大师姐,不在去药庐。
他的脚还没回复,也不去锻炼了,就在法真门的藏书阁里翻阅典籍。
他正伸手去够最高层的一卷术法卷轴,头顶书架上一只用来压书的铜制镇纸,就那么“恰好”地掉了下来,不偏不倚,正中他的脑门。
咚!
苏白眼前一黑,金星乱冒,当场就跌坐在地。
等他晃晃悠悠地扶着墙站起来,额头已经起了一个又青又紫的大包。
于是,他只能再次垂头丧气地走向那个他最想逃离的地方。
“师弟?又是你啊?”苏云袖打开门,看到他捂着脑袋的样子,有些惊讶的问道:“你这又是怎么了?”
苏白只能把刚刚的事说了一遍。
苏云袖掩嘴娇笑,这一次,她让他躺在自己的大腿上,用冰袋给他轻轻按压,缓解痛感。
她的身体靠得极近,那对G奶肥乳的轮廓隔着衣衫,若有若无地蹭着他的脸颊,而她身上那股幽香,更是霸道地钻进他的鼻腔,搅得他心神不宁,胯下那根不争气的肉屌又悄悄地硬了。
然后不出所料,没过多久,药庐中就淫靡至极的肉体撞击声就不知疲倦地响彻了起来。
在木床上,苏云袖整个人如同一只温顺下贱的母狗,手脚并用地趴在柔软的床榻上,将那丰腴肥美的屁股高高地撅起,形成一个诱人操干的完美角度。
乌黑的长发凌乱地铺洒在枕头上,那张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俏脸此刻埋在被褥里,只能听见一阵阵被操干得破碎不堪的甜腻呻吟。
而在她的身后,苏白正赤裸着精壮的上身,双手死死掐着她腰间最细软的那一处,胯下那根被淫水浸润得锃亮的狰狞肉棒,正一下又一下地,从她泥泞不堪的骚穴里抽出,又狠狠地捣入。
啪!啪!啪!
苏白的大腿根部每一次狠狠撞在苏云袖白腻的臀瓣上,都会发出一声清脆响亮的淫响。
“啊……嗯……师弟……你的大鸡巴……好会操……把师姐的骚屁股……都操麻了……”苏云袖的嗓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听起来既可怜又淫荡,“师姐就是贱……就是喜欢被师弟从后面当母狗一样地操……啊啊……再深一点……要把师姐的子宫都捅穿了……”
苏白被她的骚话刺激得鸡巴又涨大了一圈,他猛地挺动腰身,用一种开山裂石般的气势,狠狠凿进了她湿滑的穴心!
他一手抓住她乌黑的长发,迫使她仰起那张布满淫靡潮红的俏脸,另一手则重重地拍打在她那不断晃动的肥臀上,留下一道道红印。
“给我看清楚!看清楚自己是怎么被师弟的鸡巴操成一个离不开男人的骚货的!”
在床头刚好有一面梳妆镜,在镜中苏云袖的此刻的模样一清二楚的被倒映着。
“看到了……啊!看到了……师姐的骚屄……正在被师弟的大鸡巴……狠狠地肏……好舒服……好爽啊……啊啊啊!要去了!师姐要被操得高潮了!”
感觉到穴内紧致的媚肉开始疯狂地痉挛、收缩,苏白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对着那不断吮吸着自己的子宫口,发动了最后的猛攻。
“骚货!我要把你给你灌满!”
在一阵急风骤雨般的狂肏后,苏白将积攒了一整晚的精关彻底打开。
肉棒在她紧缩到极致的穴肉里疯狂抽搐,将又一股滚烫的精浆狠狠地砸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啊!!!”
苏云袖又再次发出一声尖锐到极致的浪叫,整个人彻底失去了力气,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床上,只有肥美的屁股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颤抖。
苏白也脱力地趴在了她光滑的背上,狰狞的肉棒还埋在她那被操干得红肿不堪的骚穴里,享受着高潮后穴肉一下下的温柔吮吸。
第三天。
苏白三省吾身,觉得不能继续在大师姐身上堕落下去了。
挑战一天不去药庐!
所以他今天决定什么都不干,就在院子里晒晒太阳总行了吧?
他就不信,这样自己还能受伤。
就在这时,一条老黄狗慢悠悠从他身边的路过。
这条老黄狗在法真门也算老人了,脾气好得很,没事就去前院卖萌营业,狗头任摸,一点脾气都没有。
苏白闲着无事,就逗了它一下。
结果,这条平日里见谁都摇尾巴的老黄狗,像是突然发了疯一样,红着眼睛就朝他扑了过来,隔着裤子在他小腿上狠狠地来了一口。
当苏白带着一身的伤,第三次站在药庐门前时,他整个人都麻了。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冲撞了哪路神仙,竟会倒霉到这个地步。
苏云袖看着他腿上渗出血迹的牙印,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但又很快收敛,换上心疼的表情:“你这孩子……真是让师姐不知道说你什么好,快进来,我给你清洗伤口,不然染上疯病就麻烦了。”
就在苏白以为这一次又要被大师姐压榨的时候,苏云袖却一如反常的没有任何动作,在帮他清理完伤口后,就让苏白在这里休息了。
苏白以为大师姐良心发现了,也就没多想,大师姐这里很舒服,那药香很是助眠,没一会他就睡着了。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
苏白是被一阵温热湿滑的触感弄醒的。
他懒洋洋地睁开眼,便看到自己的师姐苏云袖正以一个极其下贱的姿势跪在床边。
她上身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白色内衫,领口大开,露出了里面那对肥硕G奶的深邃沟壑。
而她的头正埋在自己的两腿之间,那张平日里端庄温柔的俏脸,此刻正用心地侍奉着他那根在晨间苏醒、硬挺如铁的狰狞肉棒。
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轻轻地扶着他肉棒的根部,另一只手则温柔地包裹住他那两颗沉甸甸的精囊,随着她吞吐的动作,有节奏地轻轻揉捏着。
咕啾……滋滋……苏云袖的樱桃小嘴此刻已然化作了一口贪婪的淫穴,将他粗长的鸡巴含进去大半。
温热的口腔紧紧包裹着柱身,灵巧的软舌像是水蛇一般,先是仔仔细细地将整个龟头舔舐了一遍,又着重照顾着冠状沟下的敏感地带,一圈圈地打着转,带起一阵阵让他头皮发麻的快感。
“唔……嗯……”她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谄媚哼声,一双丹凤眼微微上挑,水汪汪地看着苏白,眼神里充满了淫荡的讨好与献媚。
晶莹的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滑落,滴落在她胸前雪白的衣襟上,洇开一小片暧昧的水渍。
苏白无语了,他还真以为大师姐发过他了,原来在这里等着。
不过苏白也发现,大师姐很喜欢口交,对品尝肉屌的味道,可谓是乐此不疲。
骚货师姐的这张嘴,简直比她那口骚屄还要淫贱……苏白心中暗骂一句,一股邪火直冲头顶。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苏云袖那柔顺的乌黑长发,用力向下一按!
“啊呜!”
苏云袖猝不及防,整根肉棒被他毫无防备地捅入了喉咙深处!巨大的肉茎瞬间填满了她的食道,强烈的异物感让她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干呕出来。
但她没有反抗,反而更加顺从地挺起胸膛,双手加大了揉捏他精囊的力道,似乎在用这种方式告诉他,她很享受这种粗暴的对待。
“骚货!吞得这么深,喜欢吗?”苏白看着她这副被操弄得眼泪汪汪却依旧下贱的模样,心中的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开始挺动腰身,让自己的肉棒在她温暖湿滑的口腔和喉咙里,一下一下地抽插起来。
“呜呜……嗯……喜……欢……师弟的……大鸡巴……把师姐的……喉咙……都……都操成肉棒的形状吧……”她用断断续续的、几乎无法辨认的声音回应着,每一次开口,都有更多的唾液和淫水从嘴角溢出。
感觉到龟头被她喉头嫩肉吮吸的快感越来越强烈,苏白知道自己快要忍不住了。
他发出一声低吼,死死按住苏云袖的后脑勺,将自己最后一段肉根也狠狠贯入她的口穴之中!
“贱货!张开你的骚嘴!要射了!全都给我吞下去!”
在一阵剧烈的、深入喉咙的冲撞之后,苏白将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般,尽数射进了她温热的口腔深处。
“咕……呃……咕噜……咕噜……咕噜……”苏云袖被那股带着浓烈腥膻味的滚烫精浆呛得不住地吞咽,俏脸憋得通红。
她努力地滚动着喉头,将她亲爱师弟的恩赐一滴不剩地全部咽下肚中,这才抬起那张沾满了淫靡液体的脸,像一只吃饱喝足的小狗,讨好地看着自己的主人。
第四天。
苏白放弃了,就住在大师姐的药庐里不走了。
说来也奇怪,他只要呆在药庐里就不会有危险。
但这里最大的危险就是大师姐啊!
苏白沉思许久,他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得给大师姐来一次狠的,至少也要让她二三天下不了床。
虽然大师姐是骚货中的骚货,但他要是全力施展,苏白有这个信心。
等到晚上,他就要让大师姐见识见识什么叫骚货克星。
他苏白,从小就操骚货,骚货在他面前,只有乖乖求饶的份。
在苏白的等待中,夜晚悄然降临。
药庐里还弥漫着淡淡草药清香,苏白正有些百无聊赖地靠在椅上,指尖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
“吱呀。”
木门被轻轻推开,一道婀娜的身影带着一身清冷的月华走了进来。正是法真门的大师姐,苏云袖。
她脸上依旧挂着那副对谁都温婉圣洁的眯眼微笑,步履轻盈,宛如不食人间烟火的画中仙子。
然而,当她的目光与苏白对上的那一刹那,那份精心维持的端庄圣洁瞬间土崩瓦解。
苏云袖那双总是眯着的丹凤眼,此刻缝隙里却涌动出毫不掩饰的淫光与媚意。
她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媚态,彻底绽放成了一副下贱痴女独有的骚浪模样。
仿佛那身圣洁只是层伪装,皮囊之下,每一寸血肉都为眼前这个男人而淫荡,为他而下贱。
“我的好师弟……”一声娇媚入骨的呼唤,腻得仿佛能滴出蜜来。
苏云袖几乎是飞扑一般,将自己那具温热丰腴的娇躯整个投进了苏白的怀中。
她毫不羞耻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将自己那肥大又柔软的肉臀稳稳地按坐在苏白的大腿上,一双玉臂紧紧缠住他的脖颈,将自己那对G奶肥乳使劲往他胸膛上挤压、摩擦。
她将饱满的红唇凑到苏白耳边,吐出的气息湿热又香甜,带着一股子骚劲儿。
“师姐都快想死你了……我的好师弟,你是想让师姐先用这张贱嘴,把你那根又粗又硬的大肉棒含进嘴里伺候,还是想现在就把它插进师姐这流着骚水的淫穴里呀?”
苏白脸上露出一抹坏笑,他没有回答,反而伸出双臂,一把揽住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另一只手托住她肥美的臀肉,猛地站起身来,将她整个人以公主抱的姿势牢牢抱在怀里。
“师姐,老是在这药庐里,早就腻了,今晚,咱们换个地方,玩点更刺激的。”
说罢,他便抱着怀中娇喘吁吁,满脸媚态的淫荡师姐,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药庐。
深夜的法真门后院寂静无声,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传来的几声虫鸣。
清冷的月光如水银般倾泻而下,给庭院里的廊柱假山镀上了一层冰冷的银霜。
苏白抱着苏云袖,径直走到一根支撑着回廊的粗大石柱前,动作粗暴地将她放下,让她柔软的后背紧紧贴上那冰凉坚硬的石柱表面。
“就在这里吧。”
苏白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欲望。
他的大手已经迫不及待地探到了苏云袖那身宽松道袍的腰带上,指尖灵巧一勾,那根细细的布带便应声松散。
他毫不温柔地猛地一扯,道袍的前襟豁然大开,一对雪白、肥硕、沉甸甸的G奶巨乳瞬间挣脱了所有的束缚,在清冷的月色下剧烈地晃动着惊心动魄的肉浪。
他毫不客气地伸出大手,一把抓住其中一只肥乳,五指深深陷进那柔软又充满弹性的奶肉之中,肆意地揉捏、抓握。
“呀!师弟……别……”苏云袖被这突如其来的冰凉与粗暴刺激得浑身一颤,口中发出压抑的惊呼。
她有些顾虑地环顾四周,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与央求,“这里……这里毕竟是外面,万一……万一被人看见……”
苏白却根本不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脸上满是即将大干一场的淫邪笑容,道:
“看见了又如何?那就让他们知道,平日里圣洁、医者仁心的法真门大师姐,在我身下是怎样一个淫贱骚货!”
苏云袖背靠着冰冷粗糙的石柱,身上那件象征着她大师姐身份的道袍被扯得凌乱不堪,半边香肩和一只饱满的G奶都暴露在清冷的夜风之中。
她的一条雪白修长的大腿被苏白高高抬起,以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架在他的臂弯里,这让她整个人都失去了平衡,只能将全部的重量都倚靠在身后的石柱和身前这个正侵犯着她的男人身上。
而苏白那根经过连日来滋润而愈发狰狞的肉棒,此刻正深深地埋在她泥泞不堪的骚屄里,每一次的挺动都显得那么沉稳而有力。
他没有急着快速抽插,反而像是在品尝一道绝世美味一般,一边用他那充满了侵略性的嘴唇狠狠地蹂躏着她的软唇,将她所有即将出口的惊呼和呻吟都堵回喉咙深处。
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探入她敞开的衣襟,一把攥住了那只暴露在外的、肥硕滑腻的雪白淫乳,用粗暴的力道肆意揉捏、把玩着。
“呜……嗯嗯……”苏云袖的口被他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小猫般的呜咽。
他的舌头长驱直入,在她口腔内肆虐,勾着她的丁香小舌共舞,交换着彼此的津液。
被他捏在掌中的那团肥奶更是被玩弄得变幻出各种淫荡的形状,柔软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顶端的乳头被他用指腹反复捻动,传来一阵阵酥麻入骨的快感。
最要命的是她身下那个紧致湿热的骚穴,正被一根滚烫的硬物缓缓地、一寸寸地研磨着内壁上每一寸敏感的媚肉。
那种磨人的痒意和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几乎要发疯。
苏白稍稍松开了她的唇,给了她一丝喘息的机会。
“骚师姐,在这里被师弟操,是不是很刺激?”他贴着她的耳朵,用恶魔般的低语说道,“这根柱子,每天都有那么多人摸过、靠过,现在它正看着你,看你是怎么被我操得流水不止的。”
“不……不要说了……求你了师弟……啊!”
她的话还没说完,苏白便猛地一挺腰,粗大的龟头狠狠地撞在了她子宫口最深处的那点软肉上!
“呜啊……”突如其来的快感让她浑身一颤,双腿发软,若不是被苏白抬着一条腿,怕是已经要瘫软在地了。
一股热流从她穴口喷涌而出,将两人交合的地方浇灌得更加湿滑泥泞。
“流水了?这么快就受不了了?”苏白狞笑着,空闲的那只手也滑了下去,重重地拍打在她那因姿势而显得格外挺翘的臀瓣上,“这才刚开始呢!今天,我就要在这里,把你操到喷尿!”
说完,他不再温柔,腰部猛地发力,开始了狂野而粗暴的抽插!
噗嗤!噗嗤!咕啾!
淫靡至极的水声在寂静的山门前回响,每一次撞击,苏云袖的后背都会被狠狠地撞在冰冷的石柱上,冰与火的双重刺激让她彻底放弃了抵抗,喉咙里溢出破碎而甜腻的浪叫。
“啊……啊……要去了……师弟……我……我不行了……要被你……操死了……啊啊啊……”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眼向上翻去,意识在羞耻与快感的浪潮中载沉载浮,随时都有可能彻底崩坏。
“操死?”苏白发出一声被情欲浸染的残忍低笑,他不仅没有半分怜惜,反而被她濒临崩溃的骚浪模样刺激得兽性大发。
他将那条被自己架起的玉腿抬得更高,让她的骚屄被迫以一个更加敞开、更加淫荡的角度,来迎接自己愈发狂暴的侵犯。
“死之前,先让我好好爽够了再说!”
他掐着她肥乳的大手转移阵地,死死地扣住了她的纤腰,将她整个人都固定在了自己和冰冷的石柱之间,让她避无可避,只能被动地承受他狂风暴雨般的猛烈肏干!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变得愈发急促而响亮,像是雨夜里密集的鼓点,敲打在法真门这片庄严的禁地之上。
苏云袖的后背被一次次狠狠地撞向粗糙的石柱,细嫩的肌肤很快就被磨出了一片暧昧的红痕,但这点微不足道的疼痛,早已被她体内那火山喷发般的灭顶快感所彻底吞噬。
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眼前只剩下一片片炸开的白光。
理智的弦“啪”地一声断裂,她甚至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忘记了被发现的恐惧,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被师弟更狠地操,被他的大鸡巴彻底贯穿、填满!
“啊啊啊!!!师弟!好师弟!操我!狠狠地操这口骚屄!师姐要去了!要被你的大鸡巴操得尿出来了……啊!”
伴随着一声尖锐到极致的哭叫,苏云袖的身体猛地弓成了一张紧绷的弓。
一股滚烫的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她穴内喷涌而出,那并非淫水,而是被极致快感逼出的、带着羞耻骚味的尿液,瞬间将两人紧密相连的下体浇灌得一片湿热泥泞。
她失禁了。
就在这户外,被师弟操得当众失禁。
苏云袖这剧烈到痉挛的高潮反应,也成了压垮苏白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她高潮时疯狂绞紧的穴肉吮吸得几乎要爆炸,再也无法忍耐。
“骚货,换我射你了!”
苏白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用尽全身的力气,对准她那还在痉挛不止的子宫口,发动了最后、最深、最狠的几十下冲刺!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的灵魂都从身体里撞出来一般!
噗嗤!!!噗嗤!噗嗤!
终于,在一记深到极限的撞击之后,他将自己的浓稠精浆,如同决堤的洪流般,狠狠地、一滴不剩地,尽数轰入了她那被操烂、被尿液浸透的子宫深处!
“啊……”苏云袖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叹息,整个人彻底失去了力气,像一具被抽走了骨头的玩偶,软绵绵地挂在苏白的身上。
只有那口被精液和尿液填满的骚屄,还在无意识地一张一合,回味着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极致淫乐。
“这样就行了吧……”苏白将大师姐的那条雪白大腿放下,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自己操的这么狠,至少能让大师姐安分几天吧。
就在苏白以为这一切都结束,是自己胜利的时候,异变陡生。
原本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他怀里的苏云袖,体内却突然爆发出了一股不属于脱力之人的力道。
她猛地一挺身,竟将还处于高潮余韵中的苏白一把推开!
苏白猝不及防,一个踉跄,竟被她直接推到在地,随着他倒地,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已经开始有些疲软的肉棒也“噗嗤”一声,带着一股混杂着精液、尿液和淫水的黏腻液体,从她泥泞的穴口滑了出来。
还未等苏白反应过来,苏云袖便动了。
她双膝跪地,以一种充满了野性与原始欲望的姿态,缓缓地爬到了他的身上,然后分开白皙的大腿,直接跨坐在他强壮的腰腹上。
苏白躺在冰冷的地面上,仰视着自己的师姐。
月光下,她那张原本还挂着高潮余韵的俏脸,此刻却褪去了所有迷茫与脱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妖异的、食髓知味的媚态与贪婪。
她的眼角眉梢都吊着钩子,仿佛要将人的魂魄都勾走。
她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然后缓缓俯下身,将自己那片刚经历过一场狂风暴雨、此刻依旧泥泞不堪的肥美蜜穴,对准了他那根半软不硬的棒身,缓缓地、充满挑逗意味地研磨起来。
“师弟,这就想走了吗?”她伸出丁香小舌,轻轻舔了舔自己沾染了淫靡液体的嘴唇,声音沙哑而性感,“师姐……可还没吃饱呢。”
苏白暗道不好,他还是小看大师姐了。
他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苏云袖就已经开始了下一步动作。
她挺起雪白的丰臀,一只沾满了两人淫靡液体的玉手向下探去,准确无误地扶住了那根在她媚穴的摩擦下再次开始狰狞抬头的肉棒,将那湿滑的龟头,对准了自己那张红肿、贪婪地张合着的穴口。
然后,在一声满足的、淫荡的叹息声中,她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坐了下去。
苏白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躺在地上,以一个前所未有的、无比清晰的角度,亲眼看着自己那根狰狞的紫红肉棒,是如何被师姐那雪白肥嫩的穴肉一点点地含住,如何挤开湿滑的媚肉,又如何被那贪婪的骚屄一点点地吞没、包裹,直至没根而入,再次严丝合缝地填满了她整个身体。
“啊哈……”当整根肉棒都重新回到温暖紧致的巢穴时,苏云袖发出了得偿所愿的浪叫,脸上露出了极致的淫靡与享受。
她没有停顿,立刻开始以一种娴熟得不像话的姿态,主动地上下起伏、前后摇摆,甚至还扭动着肥美的腰肢,用穴里的嫩肉画着圈研磨他粗大的龟头。她彻底化作了一个不知餍足的淫娃,骑在自己的师弟身上,疯狂地榨取着他的精华。
“师弟的大鸡巴……真好吃……师姐还要……还要吃更多……”她一边浪叫,一边挺动,每一次坐下都用尽全力,让他的龟头狠狠地撞击在自己的子宫深处,每一次抬起,又故意不完全脱出,用穴口的嫩肉依依不舍地吮吸着他的柱身。
苏白躺在冰冷的地面上,感受着身上之人带来的狂野律动,脑子一片空白。
苏云袖的动作大开大合,每一次抬起,都将那根沾满了淫水的紫红肉棒带出大半,然后又在下一个瞬间,狠狠地坐下,让那粗大的龟头一次次重重地捣在自己最敏感的宫口上。
噗嗤!咕啾!噗嗤!
淫靡的水声变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都要淫荡。
她甚至还嫌不够,一边疯狂地骑着随便,一边伸出双手,抓住了自己胸前那对硕大无比的G奶,用力地揉搓起来。
“师弟……你看……你看师姐的奶子……是不是又大又骚……它们也想被你的大鸡巴操啊……”她将自己的肥奶揉成各种淫荡的形状,甚至将两颗被玩弄得红肿硬挺的乳头对准了自己的嘴,用舌尖去挑逗,发出一阵阵难耐的呻吟。
这种自己玩弄自己的淫贱模样,让躺在地上的苏白看得血脉喷张,胯下那根肉棒不受控制地又涨大了一圈,将她的骚屄撑得满满当当。
“啊啊……好胀……师弟的鸡巴……把师姐的骚屄都要撑破了……要被操烂了……可是……好舒服……师姐还要……还要更多……”她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香汗淋漓的后背上,身体在月光下泛着一层诱人的水光。
她彻底沉沦了,化身为一个只为追求极致淫乐而存在的女妖,骑在男人身上,不知疲倦地索取着,将淫荡与下贱演绎到了极致。
苏白感受着她穴内一波胜过一波的紧缩与热流,知道这个骚货师姐又要高潮了。
他不再被动承受,腰部猛地向上发力,配合着她下落的动作,狠狠地向上挺动!
“啊!!!”
上下同时发力,让这次撞击的深度与力度都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程度。
苏云袖的身体像是被雷电击中一般,剧烈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双眼翻白,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再次不受控制地从穴内喷涌而出,将两人交合的地方彻底淹没在一片汪洋之中。
第二次高潮的余韵如同退潮般,带走了苏云袖体内最后一丝力气。
她那具刚刚还充满了野性与活力的娇躯,此刻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绵绵地彻底瘫了下去,整个人都趴在了苏白的身上。
那对惊世骇俗的G奶肥乳,密不透风地压在他的胸膛上,温软、沉重,带着令人窒息的肉感。
她的脸埋在苏白的颈窝里,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带着一丝高潮后的麝香和淫靡的骚气。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但那已经不是因为快感,而是纯粹的力竭。
“师弟……”她的声音细若蚊吟,沙哑又破碎,充满了哀求与依赖,“师姐……不行了……一点……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她顿了顿,像是在积攒说话的力气,然后用一种更加淫荡、更加下贱的语气,继续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可是……可是师姐的骚屄……它……它还没被喂饱呢……它还在饿……还在痒……求求你了,师弟……别停下……你来动……你继续操我……就这样……把师姐……彻底操死在这里吧……”
听到这番下贱至极的哀求,苏白只觉得小腹那团刚刚泄过一次的邪火,“腾”地一下又被点燃了,烧得比之前更加旺盛。
他咧开嘴,脸上露出一副视死如归的坚定表情。
“妈的,我跟你这骚货拼了!”
话音未落,他那双原本还虚扶着她后背的大手猛地滑下,死死地扣住了她那两瓣因高潮而绷紧的肥美臀肉。
那手感,滑腻、Q弹,充满了惊人的肉感,让他爱不释手。
然后,苏白躺在冰冷的地面上,以坚实的大地为支撑,腰部猛地化作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开始疯狂地、自下而上地用力挺动!
啪!啪!啪!
这一下,攻守之势彻底逆转!
苏云袖彻底成了一个任人摆布的淫荡肉偶。
她的身体随着苏白每一次凶狠的向上顶弄而剧烈地起伏、弹跳。
那两团压在他胸口的肥乳,也像是两颗巨大的水球,被撞得乳浪翻飞,形状变幻不定。
她连完整的浪叫都发不出来,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啊……啊……”的破碎呻吟。
每一次向上顶弄,都像是要将整根肉棒从她的喉咙里捅出来一样,毫无花巧,就是最原始、最野蛮的冲撞,狠狠地捣在她最深处的子宫之上!
她被操得神志不清,口水顺着嘴角滑落,滴在苏白的胸膛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冰冷的夜空,彻底沉沦在这场由苏白主导的、纯粹的暴力侵犯之中。
这场由苏白主导的、野蛮而纯粹的奸淫仿佛没有尽头。
而他们的战场也不在拘束在这一处。
他抱着瘫软如泥的苏云袖,从冰冷的地面上翻身而起,将她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扛在肩上。
他那根还硬挺着的、沾满了淫靡液体的肉棒,就这么暴露在清冷的夜风中,随着他的走动而一晃一晃。
这一夜,庄严肃穆的法真门道观,彻底沦为了他们二人淫乱的战场。
他们甚至来到了作为观光的外院。
在通往山门的百级石阶上,他将她按倒,从上往下,一阶一阶地操了下去,淫水与精液混合的液体在台阶上留下了可耻的痕迹。
在巨大的功德香炉后,他让她双手扶着滚烫的炉身,从后面狠狠地肏入她那被操得红肿不堪的骚屄,每一次撞击都让香炉发出沉闷的嗡鸣,仿佛在为这场惊世骇俗的性事伴奏。
在镇守山门的石狮子脚下,他让她张开双腿,骑在石狮子的头上,自己则站在下面,扶着她肥美的腰肢,将肉棒一次又一次地捅进她早已麻木的身体深处。
苏云袖从最初的哭泣求饶,到中途的失神浪叫,再到最后,她彻底变成了一个不会说话、不会反抗,只会随着男人动作而呻吟起伏的肉偶。
她的身体被翻来覆去地摆弄成各种羞耻的姿势,那口骚屄被操了射,射了又操,穴里的嫩肉被磨得火辣辣地疼,却又在麻木中透出一丝丝病态的快感。
当东方的天际终于泛起一抹鱼肚白,第一缕晨光刺破黑暗时,这场持续了整晚的疯狂淫乐,才终于画上了句号。
苏白将最后一股浓精射入她早已被撑得松垮的子宫深处后,疲惫地退了出来。
他看着被自己丢在地上的师姐,即便是以他远超常人的体力,此刻也感觉腰酸背痛,双腿发软。
而苏云袖,则已经彻底成了一具“尸体”。
她双眼翻白,瞳孔涣散,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混合着汗水与泪水,将她鬓角的发丝黏在脸颊上。
她的四肢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摊开着,浑身上下,别说是动一根手指,就连眼皮都无法再颤动一下。
那口被蹂躏了一整夜的骚屄,红肿外翻,无力地张合着,不断地向外溢出白浊与透明的液体,将她身下的地面弄得一片泥泞。
苏白喘息了片刻,终究还是走上前去。
捡起地上被扯烂的道袍,仔细地擦拭着她大腿和下体那些不堪入目的痕迹。
做完这一切,他弯下腰,将这具轻飘飘的、仿佛没有灵魂的娇躯横抱起来,趁着晨雾还未散尽,悄无声息地潜回了药庐。
将她放在床上,苏白自己也累得不行,就这么倒在她身边,一把将她那具依旧散发着浓郁骚媚气息的娇躯揽入怀中,沉沉睡去。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在房间里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疯狂过后淡淡的麝香与腥臊气息。
苏白仍在沉睡,英俊的脸上带着一丝因过度劳累而显现的苍白,呼吸平稳而深长。
令人意外的是,第一个从沉睡中苏醒的,竟是苏云袖。
按理说,被那样毫无人性地蹂躏了整整一夜,她本该昏死到第二天晚上,可她现在看着面色红润,不见疲态,好像没事人一样。
只能说,苏云袖不愧是学医的,对于自身气血的调理与恢复远非常人可比。
苏云袖只感觉身体深处传来阵阵酸软,尤其是那口被操烂的骚屄,依旧火辣辣地肿胀着,但精神却已然恢复了清明。
她那具惊心动魄的淫荡娇躯侧躺在苏白的怀里,丰腴的肉体紧紧地贴着他。
她睁开眼,看着师弟那张熟睡的面孔,眼中不再是之前的端庄与温柔,而是被欲望彻底浸透的、充满了侵略性的贪婪。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有些干涩的嘴唇,回味着昨夜那深入骨髓的、被彻底当成母狗一样奸淫的极致快感。
这个看着长大的小师弟……真的……太棒了,自己真愿意被他操一辈子,把自己操死也心甘情愿。
这种念头一旦生根,便如同疯长的野草,再也无法遏制。
她的小手,像是一条美女蛇,悄无声息地抚过他结实的胸膛,越过平坦的小腹,最后,精准地探入他腿间,握住了那根昨夜在她体内肆虐了整晚,此刻正疲软沉睡的肉屌。
她将温热的掌心贴上去,轻轻地包裹住。
然后,她凑到苏白耳边,吐出一抹充满了情欲的香气,喷洒在他的脸上,声音媚到了骨子里:
“小师弟……你那么疼我,肯定会理解师姐的,对不对?我们……再来一次吧。”
说着,她那条丰腴雪白的大腿已经不安分地搭在了苏白的大腿上,玉手也开始充满技巧地上下撸动,试图将那沉睡的巨兽再次唤醒。
然而,就在这时……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突兀地在安静的房间内炸响!
只见苏云袖那圆润挺翘的大肥臀猛地一颤,荡起一阵惊心动魄的肉浪!她“啊”地惊叫一声,触电般地坐直了身子,难以置信地转过头去。
在自己雪白右边臀瓣上,一个纤细而清晰的红手印,正迅速地浮现出来,火辣辣地疼。
苏云袖彻底愣住了。
她惊愕地看了看自己被打的屁股,又看了看依旧在沉睡,双手都放在身侧的苏白。
房间里除了她,就只有沉睡的苏白,那这一巴掌,到底是谁打的?
法真门闹鬼了?
那这鬼的胆子也太大了。
忽然,她似乎感受到空气中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灼热感,让她将目光下意识的投向了苏白脖子上挂着的那枚不起眼的小石片上。
她瞬间明白了什么,有些不满地嘟起了红润的嘴唇,小声嘀咕了一句:
“还真是闹鬼了。”
“小气……”说完,她也不再继续,小心翼翼地帮苏白盖好被子,然后自己轻手轻脚地起床,走向屏风后去洗漱了。
而苏白直到傍晚时分,才幽幽转醒。
他坐起身,只感觉自己的后腰,也就是俗称的“腰子”,传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酸楚与隐痛。
这几天跟大师姐这种不分昼夜,花样百出的高强度操逼,即便是铁打的身体,也吃不消啊。
他感觉自己都快被榨干了。
他环顾四周,房间里空无一人,并没看到苏云袖的身影。
就在这时,他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咕”叫了起来,饥饿感如潮水般涌来。
他刚准备下床去厨房找点吃的,一推开门,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肉香便霸道地钻入了他的鼻腔。
他循着香味走出房间,来到外面的厅堂。
只见桌子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菜肴,而那个昨夜被他操得跟一具尸体一样的大师姐苏云袖,此刻正挂着一脸温柔如水的笑意,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手里还端着一锅热气腾腾的汤。
她身上什么都没穿。
她仅仅是在胸前系了一条单薄的围裙,将那对G奶肥乳堪堪遮住。
但从侧面,依旧能看到那过于硕大而从围裙边缘溢出来乳肉弧线。
她的身后,光洁滑腻的玉背和那两瓣圆润饱满的大肥臀,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走动而微微晃动,荡起诱人的肉浪。
苏白瞪大着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大师姐。
这还是人吗???
顿时一股恐惧和无力感油然而生,面对顶级骚货,拼尽全力无法战胜。
“师弟,你醒啦?”苏云袖笑着走过来,自然地拉起苏白的手,将他按在了桌边的椅子上。
“饿坏了吧?快,先尝尝师姐给你熬了一下午的汤。”
她一边说着,一边拿起勺子,给苏白盛了一碗颜色深邃、香气扑鼻的浓汤。
“这是甲鱼牛鞭鹿茸汤,最是滋补了。”她将汤碗推到苏白面前,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快喝吧,这一桌子的菜,可都是师姐用最名贵的药材给你做的,保证把你这几天亏空的,都补回来。”
苏白低头看着碗里那粘稠的汤,又抬头看了看苏云袖那张温柔贤淑的俏脸,以及她那身淫荡到极点的裸体围裙装扮,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哪里是给他补身体,这分明是把他当种马在养啊!
但苏白是真的饿坏了,面对这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大补之物,也不管不顾的风卷残云般地疯狂进食。
而苏云袖就这么单手撑着香腮,侧着头,痴痴地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模样。
她的眼神,满满都是化不开的浓稠情欲,仿佛要将眼前的男人连皮带骨地一起吞下去。
她一回想起昨夜那销魂蚀骨,被当成泄欲肉偶一样肆意奸淫的滋味,身体就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
一股湿热的暖流不受控制地从穴心涌出,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大腿内侧的嫩肉互相摩擦着,带来一阵阵空虚而难耐的酥痒。
她甚至在犹豫,要不要再找个借口,把苏白再留下一天。
就一天,不,半天也好。
然而,就在这个念头升起的瞬间,她屁股上那块被打过的地方,仿佛又传来了一丝火辣辣的幻痛。
这股火热的痛感,就好像是在提醒她。
做骚货,不要太过分。
苏云袖在心里幽幽地叹了一口气,脸上却依旧挂着温柔的笑。
心中想道:“算了……来日方长,不能把我的好师弟逼得太紧了,不然有人要不开心了。”
她只能先忍耐下来。
等苏白终于吃饱喝足,放下了碗筷,苏云袖立刻体贴地拿起手帕,帮他擦了擦嘴角的油渍,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最珍贵的宝物。
做完这一切,她凝视着苏白的眼睛,然后情不自禁地凑上前,在他的嘴唇上轻轻地,带着无尽眷恋地吻了一下。
“快回去好好休息吧,”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依依不舍,“这几天,师姐帮你多补补。”
听到终于可以回去休息,苏白如蒙大赦,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松懈下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现在眼里对操逼是一点欲望都没有,只有对休息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