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1/2)
“舍不得可不是什么好事。”
川上远抚弄着由比滨太太的头发,轻声说着。
“『由执我法、二障俱生』……太执着的话可是会哭鼻子的。”
“那你呢?”
由比滨太太抬起了头,认真地看着他的双眼,像是多瑙河畔注视着蓝色波澜的白天鹅。
“我?我这样的人渣再怎么样也是自作自受。”川上远无谓一笑:“太太您可是最好的人了。”
“我可没你想象的那么好。”美丽的女子又低下了头、忧愁的托着腮:“你也没有那么坏。”
『要是你既贞洁又美丽,那么你的贞洁应该断绝跟你的美丽来往。因为美丽可以使贞洁变成淫荡,贞洁却未必能使美丽受它自己的感化。』
说到底、她舍不得和川上远待在一块儿的甜美的愉悦,又无法抛开伦理和道德的自我谴责。
但是、但是啊……
“如果远君你……真的对我有好感的话。”
由比滨太太扭过头去望向窗外,遮掩着自己双颊的绯色:“朋友以上、恋人未满,这样的关系……先说好、不许告诉任何人,也不许做超出这个的事情,还、还有,结衣高中毕业以后、就只能做普通朋友……”
慌乱的人妻结结巴巴地给自己加着种种的限制。
她没有去考虑『朋友以上、恋人未满』到底算什么——说到底,很多时候这和『蓝颜知己』、『柏拉图式精神恋爱』没有什么区别。只是用来“享受一段和称谓不符的关系”的说辞罢了。
她同样也没有去思索这些条条框框到底有没有用——因为无论这些限制能否束缚自己,只要说出口,这些仅存在于话语中的约束、就已经确确实实地减轻了她内心的负罪感。
【掩耳盗铃?自欺欺人?不、我只是相信自己的自制力】。纠结的女子不断的在心里重复着。
进食同类的鳄鱼比溺死在欲望里的人类似乎要高尚一些、但客观上并没有区别。她并未沉沦、只是在理智无法做出正确决定的时候,下意识的跟随着本能追逐着这些。
“对不起,是我让你为难了……”
川上远环住了由比滨太太的纤腰,轻声地道着歉。
他太知道怀中的美人妻需要的是什么了:
一个能让这段关系“名正言顺”的持续下去的说辞;
一些能让她心安理得的卸下防备的,名义上存在的条条框框;
以及川上远为她补上的最后的缺口——一个能够承担过错、为她开脱罪名的人。
这些是连由比滨太太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事情。
“都是我不好……”
川上远低下了头,将脸深深地埋在了由比滨太太优美的脖颈中,轻轻地啜吻、舔舐着她雪腻的肌肤。
这也的确都是他的错。
“呜……等、等一下啦。”
娇柔的低吟忍不住的从双唇间滚落,满面嫣红的由比滨太太慌慌张张地挣脱开了川上远的怀抱:“这、这样的行为……也是不可以的!”
“抱歉。”川上远毫无悔改之意的表达着歉意:“以后我会克制的。”
“真、真是的……远君你是小孩子么。”
仿佛是在隐藏什么一样,媚态毕露的人妻很是刻意的整理着稍显凌乱的衣着和仪容、梳笼被汗珠和唾液粘在脖颈之间的发梢,片刻、又恢复了往日里温婉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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