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难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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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么……”
由比滨太太喃喃自语着,轻声的叹息。
她没有想过得到的回答会是如何的模样,但又一点也不觉得惊讶,仿佛一切本就该是这样,恬静冷淡、带着不灼热的暖。
谁都知道这是不对的,哪怕用再多的坦率、纯粹、温柔装饰在上面,内里仍旧是执迷不悟的贪婪。
川上远也是、她也是。
由比滨太太也不知道此刻的自己应该是什么样的心情,难过似乎有一点,开心似乎也有一点……她应该生气么?可好像又没办法下定决心去生川上远的气。
身边的男人一如以往的微笑着望着她,由比滨太太忽然莫名的有些恼怒、恼怒着自己如此轻易的就落入到了这样明目张胆的陷阱中,可紧接着又从恼怒变成了带着些许哀怨的惆怅。
火红的浮云仍旧环抱着落日,夕阳的余晖愈发的昏黄,被金色的光芒所点燃的城市最终还是会慢慢的落入灰烬的黑色——知晓了这件事只会让人生出更多的哀愁,这样的景色并非俯拾即是,而身边的人亦是如此。
真下定了决心、那么能陪着她一起欣赏这般风景的人,或许便不会再有了。
终归还是舍不得。
川上远悄悄凑到了她的耳畔,轻轻吻了一下她的侧脸。
“老是蹙着眉头会变丑的。”
……
完全没预料到的突然袭击让由比滨太太的面容染上了比晚霞还要明艳的绯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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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家中,两人之间的气氛仍旧有些奇怪,但也谈不上尴尬,只不过是比之于往常的心意相通又多了点更加暧昧的气息。
川上远当然是毫不在意的一如既往,而由比滨太太则少了许多言语,不管身边的男子说些什么她都只是低垂着眉眼、轻声答应着,完全没有了平日里谈笑自若的模样。
害羞总是免不了的。
这对川上远来说再简单不过了,害羞又不是生气和难过,想要解决这种状态简直是轻而易举。
于是他开始讲起了笑话。
稍稍改变了一下背景,先是『“勃列日涅夫同志在哪里?”“勃列日涅夫在波兰。”』的苏联笑话;再到『“我的妻子失踪了。”“先生、你这样一直笑我们没法做笔录。”』的英式笑话;接着是『胡适之啊胡适之!你怎么能如此堕落!』的文人轶事;最后再加一点『你这一指头下去没死也让你捅死了!』的大陆相声。
虽说每个人对于幽默的理解都各不相同且千奇百怪,但这一套组合拳下来总能找到她的G……笑点。
果然,在川上远开始讲瀛洲本土的落语之前,由比滨太太已经被他逗的前仰后合,笑的眼角都沁出了泪珠。
害羞可没法抑制住神经冲动和生理反应,而等到黄莺出谷般的甜美笑声停下之时,由比滨太太当然也没办法维持住之前的状态。
“……远君真是坏心眼。”捂着肚子的女子幽怨地瞪了一眼川上远,娇声嗔道,笑到发颤的嗓音比起抱怨更像是撒娇。
“其实我的第九个职业生涯规划就是成为知名的搞笑艺人。”川上远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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