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夜雨封道,双头蛇的截杀局!(2/2)
陈大炮侧过头,深邃平静的眼神透著绝对的战场威压:“按老子说的做。”
铁牛咬了咬牙根,拧钥匙。
引擎断了气。
车大灯灭了。
整条盘山道瞬间被黑暗吞没,像掉进了井底。只剩大雨砸在铁皮车顶上的巨响,“哗哗哗”地灌进耳朵。
车外的路霸们见状,以为这帮人怂了,纷纷发出嘲弄的怪叫,手电光囂张地全往驾驶室里招呼。
陈大炮伸手,从脚边捞起那个塞满废报纸的假帆布包。
他慢条斯理地摇下车窗。
雨水立刻泼进来,浇了他半边脸。
他把帆布包从窗口递了出去,声音沙哑,带著一股子认了命的疲態。
“拿去。別伤人。”
窗外手电光晃了晃。
麻子脸愣了一秒,隨即咧开嘴,露出一排黄牙。
“哈!就这?”
他拿枪管戳著碎裂的玻璃,笑得直不起腰,转身冲小弟们吆喝:“都看清楚没?上海滩吹上天的『活阎王』,在老子的枪管底下还不是乖乖尿裤子!”
十几个马仔跟著哄堂大笑,砍刀敲击路面叮噹作响,囂张到了极点。
麻子脸笑够了,伸出左手去接帆布包。
五根手指刚碰到包带子。
帆布包脱手坠落。
车窗內,一只满是老茧的铁手猛然探出!
速度快到在黑暗的空气中拉出残影!
陈大炮一把死死扣住麻子脸的左手腕,手腕一翻,往下暴压。
“咔嚓。”
极其清脆的骨折声,直接盖过了暴雨的轰鸣。
麻子脸的惨叫在喉咙里还没成形,右手的猎枪已经被另一只手抽走了。
手指一拨,枪膛弹开,两颗火药弹壳“叮叮”落在泥水里。
陈大炮嫌弃地把空枪往地上一砸。
“砰!”
陈大炮一脚踹在內侧车门上!
锈蚀的车门夹杂著千钧之力弹开,生铁门板精准且残暴地拍在麻子脸的面门上!
鼻樑骨当场粉碎!麻子脸连半点声音都没发出来,倒栽葱砸进泥坑,瞬间昏死过去。
从暴起制服到一招秒杀,全程不过两秒钟!
围观路霸们的狂笑声瞬间被卡在喉咙里,一个个像是被人活活捏住了鸭脖子。
陈大炮高大的身躯已经如猎豹般翻出驾驶室。
落地、翻滚。
他整个人化作一条毫无声息的黑影,在手电光捕捉到他之前,一头扎进了路旁齐腰深的漆黑荒草丛。
凭空消失了。
“人呢?!给老子照!照啊!”
马仔们彻底慌了神,手电光疯了似的乱扫,却只能看见被大雨打得东倒西歪的野草。
没有影子。没有脚步声。
连一丝一毫属於活人的气息都没有。
未知的恐惧瞬间死死攥住这帮地痞的心臟。他们不由自主地背靠背缩成一团,刀尖冲外,脸色煞白。
“別他妈乱!都稳住!”一个光头举著砍刀疯狂乱舞,色厉內荏地怒吼。
但黑暗,从不讲武德。
三秒后。
漆黑的草丛深处,传出一声让人头皮发麻的骨裂闷响。
不是枪响,是纯粹的肉体被硬生生折断的声音!
紧跟著,第二声。
“啊!”
一声悽厉的惨叫刚划破夜空,就像被人死死捂住了嘴按进泥潭,直接变成了漏风的呜咽。
路霸阵型瞬间崩溃。
有人恐惧地后退,踩到了同伙的脚。对方犹如惊弓之鸟,回身就是一通乱砍,差点削掉自己人的耳朵。
整个包围圈彻底炸了营,演变成一场单方面的降维打击。
驾驶室里,林玉莲蜷缩在座位底下的阴影中。
她双手死死捂著自己的嘴,眼眶通红,死咬著手指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声音,指节都被咬出了血丝。
她知道,她公公正在那片吃人的黑暗里大开杀戒。
然而,就在所有路霸的注意力被草丛里的“死神”彻底吸引时。
没人察觉到......
重型卡车后方的底盘下,一道极为瘦小、形似水鬼的黑影,正像泥鰍一样无声无息地滑了出来。
雨衣兜帽遮住了他的脸,只露出一截死气沉沉的苍白下巴。
这才是真正的杀招。
瘦小黑影半跪在地,右臂稳稳端起一把剧烈改膛、锯短了枪管的双管猎枪。
枪托死死抵住肩窝。
黑洞洞的枪管,阴冷地越过混乱的人群,越过大解放敞开的车门。
如同毒蛇吐信一般,精准无误地瞄准了后排座位阴影里的林玉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