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紈絝少爷的拜金女友(番外 强求5)(2/2)
“我是变態。”柴均柯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她身后。
他弯下腰,双臂从背后环住她,將她整个人圈在椅子里。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耳侧,带著极其危险的信號。
“这半年,我每天都在想把你抓回来之后要怎么弄死你。”
他的手顺著她的手臂往下滑,最后覆盖在她拿刀的手背上,带著她的手切下一块带血的牛肉,“我想把你关在地下室,想打断你的腿,想让你哭著求我。”
沈梔感觉到了他身体的颤抖,那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奋,或者是某种压抑到极致后的失控。
她没动,任由他握著自己的手。
“然后呢?”她问。
“然后我又捨不得。”柴均柯的声音低了下去,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像是一只受了伤的大型犬,“沈梔,我真是犯贱。你都把我扔进泥里了,我爬起来第一件事,还是想给你买那个你看了很久都没捨得买的包。”
沈梔心口莫名被蛰了一下。
並不疼,就是有点酸。
她侧过头,脸颊蹭了蹭他的头髮,故意说:“那包確实挺好看的。”
柴均柯没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勒得沈梔肋骨发疼。
过了许久,他才闷闷地出声:“吃完饭去骑马。”
“一定要去?”
“必须去。”
这里的牧场確实很大,大到跑马都要跑半天。
柴均柯没给她单独配马,而是强行把她抱上了那匹黑色的纯血马,自己翻身坐在她身后。
马鐙很高,沈梔够不著,双腿只能悬空晃荡。背后是男人坚硬滚烫的胸膛,身前是一望无际的荒原。
“驾!”
柴均柯一夹马腹,马儿嘶鸣一声,如同离弦之箭冲了出去。
顛簸,剧烈的顛簸。
沈梔不得不死死抓著马鞍的扶手,整个人隨著马背的起伏撞进身后人的怀里。风呼啸著灌进耳朵,颳得脸颊生疼。
“怕不怕?”柴均柯在她耳边大喊,声音被风吹得有些破碎。
“慢点!”沈梔大叫,“我要吐了!”
柴均柯非但没减速,反而挥了一鞭子。马跑得更快了,那种失重感让人心慌。
“沈梔,你看清楚了!”他一手勒著韁绳,一手死死扣著她的腰,强迫她抬头看著这片荒无人烟的天地,“这里只有我们,你跑到哪里都没用!这辈子你都只能跟我烂在一起!”
他的声音里带著歇斯底里的疯狂。
沈梔被风吹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她不知道柴均柯这半年到底经歷了什么,才会变得这样患得患失,像个必须要抱著玩偶才能睡觉的孩子。
马跑了很久,直到夕阳西下,把整个草场染成血红色。
柴均柯终于勒马停在了悬崖边。
底下是波涛汹涌的海浪拍打著礁石,发出巨大的轰鸣声。
他跳下马,把腿软的沈梔抱了下来,直接压在草地上。
草茎刺得皮肤有些痒。沈梔大口喘著气,看著压在身上的男人。
逆著光,他的脸有些看不清,只有那双眼睛亮得嚇人。
“跑啊。”柴均柯喘息著,手指粗暴地扯开领带,“这里没人,你想怎么跑都行。只要你能跑出这片草场,我就放了你。”
沈梔躺在草地上,看著天空中盘旋的海鸥。
她累了。
真的很累。
“我不跑。”沈梔伸手,勾住他汗湿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
柴均柯浑身一僵。
他死死盯著她,像是要从她脸上找出撒谎的痕跡。
“沈梔,我不信你。”
“爱信不信。”沈梔翻了个白眼,“那你把我锁起来好了。”
柴均柯看著她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突然就笑了。
笑得肩膀都在抖,笑得眼角泛出了泪花。
他低下头,狠狠地吻住那张总是说著气人话的嘴。
这一次没有血腥味,只有一种终於尘埃落定的绝望与满足。
即便是强求,他也要强求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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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故事就到这里啦~下个故事见宝宝们!爱你们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