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8章 这可比幽遥好欺负多了!(2/2)
她的意识逐渐被情欲的浪潮淹没。她不再像开始那样冷静而有计划,动作变得更自由,更肆意,充满了原始的渴望。她时而抱着林风眠的头狂热地深吻,将自己的舌头毫不保留地伸进他的嘴里勾缠舔舐;时而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盯着他,然后像最下贱的母犬一样,用力地挺动腰部,将自己一次又一次地摔打在上面,撞击声更加响亮急促。每一次剧烈的撞击都仿佛要把她的灵魂都撞出来,但随之而来的极致快感又让她沉沦更深。
她发出了大段大段不成调的叫床声:“啊——哦——哦啊!深!太深了殿下呃啊要坏了要被您操坏了啊!——”她的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情欲彻底解开了她的所有伪装,将她内心最狂野最淫荡的一面完全暴露出来。她的屁股因为强烈的撞击而摇晃拍打,留下红色的痕迹。穴口的褶皱在肉棒频繁进出下外翻又缩回,看得清内里的粉肉被刺激得颜色更深,甚至能隐约看到柱身没入后,柔嫩内壁被挤压推开形成的通道形状。汹涌的爱液甚至让穴口的外围肌肤都开始变得湿润,黏在皮肤上泛着水光。
她双手扶着他的膝盖,将自己身体整个弓了起来,做出了最渴望被侵犯的姿态。她的双峰因为身体后仰而悬垂下来,随着她疯狂的撞击而上下颤动波澜起伏,两颗樱红的乳头在晃动中立起绷紧,显得格外诱人。她一边向下狠狠坐入,一边咬着嘴唇发出凄厉而又快乐的呻吟。那种濒临极限的疯狂状态,让林风眠看着都有种要把持不住的感觉。
“够不够还要不够”她已经进入了一种完全凭本能驱动的状态,身体一次次不知疲倦地向他发起冲锋。穴内被操弄的酥麻感和饱涨感像电流一样,顺着神经直冲脑门,让她眼前一片模糊,只剩下对更强烈快感的渴望。她的阴蒂在激烈的碰撞和穴口扩张下拉扯刺激,又胀又痒,配合穴内深处传来的快感,让她忍不住用另一只手去狠狠按压,希望能借此达到高潮。她的指腹用力地摩挲着已经被爱液浸泡得格外敏感的阴核,每一次揉压都引起身体一阵颤栗。
长时间的交缠让肉棒表面被淫水浸透,发出更加明显的水声,也使得进出更为顺畅,刺激感却丝毫不减。上官琼的身体如同海浪中的小舟,完全随着他的起伏而颠簸。她上半身不住地喘息,呻吟,下半身却一次次不遗余力地猛烈套弄,臀部的每一次抬高下坐都带着惊人的力量和急迫。她整个人都湿透了,额头脖颈锁骨胸前都是汗珠和溅起的爱液。双腿止不住地颤抖,甚至痉挛起来,身体弓起的弧度更大,似乎想要榨干最后一丝力气。
她已经忘记了所有的烦恼和忧愁,脑子里只剩下被贯穿被填充被操弄的极致快感。她双腿张开得更大了,一边向下猛坐,一边抬高脚背用足尖勾缠着他的小腿,想要通过更大幅度的摩擦来刺激自己。她的表情完全失控,秀美的五官因为强烈的欲望而扭曲,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花,顺着潮红的双颊流下。口水从嘴角溢出,和着喘息的声音混在一起,显得狼狈又充满了诱人的生命力。她甚至会刻意停顿,仅仅依靠身体重量将嫩穴完全下压套死在他的肉棒根部,然后用力夹紧穴口肌肉,慢慢地感受那种被撑满的酸胀和无与伦比的压迫感,仿佛要将他的分身嵌入自己的身体里。
在这种高强度的持续撞击下,高潮终于如约而至,并且是以一种极为凶猛的方式到来。
“啊——殿殿下!要!——我到了——哦啊!!”上官琼猛地弓起腰身,发出一声濒死的尖叫,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亢奋和彻底失控。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剧烈踢蹬,身体绷直僵硬,整个人像是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高高举起。穴口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和收缩,将粗壮的肉棒紧紧地疯狂地绞紧吮吸,榨取着它内里所有潜在的力量。一股温热滚烫量大惊人的液体突然从她的穴口喷涌而出,“噗!——噗噗噗!——”像开了闸的洪水,刹那间将她的下腹大腿甚至溅到了林风眠的小腹上。
那是她压抑许久,因工作劳累而久未有过的潮水,一旦爆发,便是摧枯拉朽的景象。汹涌的潮水带着浓郁的情欲气息,在昏暗中形成了一片片湿漉漉的区域。她的嫩穴内壁一边疯狂地喷射着液体,一边不受控制地一下下地夹紧痉挛。强烈的快感冲破一切束缚,让她感觉大脑一片空白,身体轻飘飘的,仿佛下一刻就会爆炸。极致的高潮让她眼睛向上翻起,露出了眼白,喉咙里发出断续的意义不明的咕哝和喘息。
林风眠在她高潮爆发的同时,也被她嫩穴剧烈的绞紧刺激得头皮发麻,理智瞬间崩断。体内酝酿许久的精元如同洪流一般,顺着粗壮的肉棒汹涌而出,“呜啊!”他低吼一声,炙热的精液沿着他的肉棒前端,一股股地射进了上官琼的嫩穴深处,射在她尚未平息的高潮余韵里,与她的潮水混合在一起,带来了新的更深层的满足。那股带着体温的精液灌入子宫口的冲击感,再次引发了上官琼穴内壁的剧烈抽搐,刺激她尚未完全消退的情潮再次翻涌。
两人在彼此的高潮余韵和精液的灌入中紧紧拥抱,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颤抖。空气中充满了汗液爱液精液混合在一起的腥甜气息,原始而浓烈。上官琼无力地倒在他怀中,只有潮红的肌肤凌乱的发丝湿漉漉的大腿以及大口大口的喘息,诉说着刚才这场极致的欢爱。她的下身依然插着他的肉棒,穴口不受控制地抽动着,不断涌出的爱液和射进去的精液顺着缝隙流淌,滴落在已经湿透的床单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林风眠感受着肉棒深埋在柔软湿热的嫩穴中,那种饱涨和被完全包裹的舒适感,让他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放松和满足。他轻抚着上官琼汗湿的脊背,在她耳边用低沉嘶哑的声音哄着:“我的琼儿,舒服了吗?有没有把你心中的郁气都释放出来?”
上官琼艰难地喘息了几下,身体仍然在微微抽搐。“嗯殿下快快死了”她的声音破碎,充满了高潮过后的虚脱感,但嘴角却扬起一抹餍足的笑意。体内的残余精液和爱液缓缓混合,带来的异样感让她下意识地夹紧腿心,穴内的肌肉温柔地吮吸着他的肉棒,带来另一种柔情脉脉的刺激。
他们在温存中维持着交合的姿势许久,感受着彼此身体的余温和残留的快感。浓郁的情爱氛围让他们不舍得就这样分开。林风眠俯身在她脖颈间轻轻亲吻,贪婪地吸取她独有的体香。上官琼无力地将头靠在他的肩膀,穴内敏感的肌肤却依然能够清晰感受到肉棒炙热坚硬的柱身和顶部,每一次心跳仿佛都通过血管传导到这个紧密结合的地方,让她沉浸在一种安全又满足的被拥有感中。
又过了一阵,强烈的疲惫感才真正袭来。林风眠轻轻抽出了仍旧硬挺的肉棒。分离的瞬间,空气中响起一声清脆的水声,紧接着一股混合了精液和爱液的乳白色液体顺着他的肉棒根部,在她被分开的穴口之间滴下,打湿了她的阴阜。分离后的嫩穴边缘依然微微外翻,红肿发亮,清晰可见内里因为长时间抽插和摩擦而留下的泛白痕迹,仿佛是激烈耕耘后的土地。一股腥甜又带着诱惑的体液气息立刻更加浓烈地散开。
上官琼动了动手指,有气无力地抬起一条腿,眼神朦胧地看着大腿内侧沾染的混合液体。“殿下好多”她低语道。
林风眠温柔地掰开她的双腿,俯下身,用舌尖舔去了她大腿内侧,小腹上,以及嫩穴周边沾染的所有污垢。他的舌尖温热而灵巧,仿佛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舔舐她的阴阜时,那饱涨的阴核依然异常敏感,他只是轻轻掠过,就让她浑身一阵颤栗。他伸出舌尖,深入她湿漉漉的嫩穴口一点点,将混杂了自己精液和她的爱液,甚至少许潮水的痕迹都一丝不苟地卷入口中,悉数吞咽。
“别痒哈啊”上官琼小声抗拒着,但身体却因为他细致入微的舔舐而泛起新的电流。她看着林风眠在她的双腿间专注地舔弄着她的身体,这种亲昵的姿态,将刚才所有的激情和力量感都温柔地融化在了此刻的柔情中。他没有嫌弃,甚至有些贪婪地享受着这份情爱的余味。他甚至将指腹沾上从她穴内流出的混合液体,在自己的嘴里尝了尝,发出满足的叹息。
待到完全清理干净后,她的下腹虽然没有了脏污,但饱受耕耘的穴口和阴阜依然呈现出明显的红肿和摩擦痕迹,空气中弥漫着久久不散的欢爱气息。床单更是惨不忍睹,大片的湿痕昭示着方才的疯狂。上官琼彻底瘫软在床榻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林风眠温柔地为她盖上被子,看着她双颊泛红,眉眼带笑的样子,俯身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她的双眼虽然充满了疲惫,但更多的是心满意足的光芒。
上官琼苦逼许久,又养精蓄锐,终于得以一泄心中郁气。房间外,南宫秀度日如年,坐立难安,感觉无比煎熬。
好不容易熬到天色微明,她就迫不及待去洗漱一番,而后跑去敲门。
“臭小子,起床了,赶紧的,要回去了!”
“臭小子,快起床!”
南宫秀拍了好一会门,里面都没动静,她都想破门而入了。
此时,房间内才传来林风眠的声音:“知道了,一会就来!”
南宫秀听到里面的声音,顿时面红耳赤,暗骂一声牲口。片刻后,房门打开,林风眠整理着衣衫走了出来。
南宫秀眼尖,看到了床榻上盖着被子,半遮半掩的上官琼。
此刻上官琼面若桃花,香肩半露,发丝凌乱,美目微闭,正轻轻喘息着。
她似乎察觉到南宫秀的视线,看了过来,伸出小舌头舔了舔红唇,充满挑衅。
那充满诱惑的画面,让南宫秀一个女子都面红耳赤,不由喉咙微动。
这是不要脸的妖精,你挑衅我干什么?
我是长辈,长辈!
林风眠看着她,又好奇地回头看去。
上官琼用手压着被子撑着坐起来,有气无力开口。
“殿下,南宫仙子,你们慢走,玉琼实在没力气出门相送了。”
林风眠有些无语,这妖精没力气还要挑衅自己,非逼自己收拾她。
“你好好休息吧!”
南宫秀看着上官琼故意半露出来的雄厚资本,不由目瞪口呆。
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有什么好嘚瑟的,有不就行了吗?
可恶,但还是很气啊!
南宫秀哼了一声,气得揪着林风眠的耳朵就走。
我收拾不了你,还收拾不了你男人吗?
上官琼看着南宫秀揪着林风眠的耳朵就走,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可比幽遥好欺负多了!
她挥手关上房门,躺在床上,是一动也不想动了。
上官琼舔了舔嘴角,有些不甘心道:“唉,还是被这家伙得逞了。”
话虽如此,她嘴角却划起一抹笑容,满是幸福甜蜜的样子。
自己回去尽快安排妥当,让他早点回来,不然就只能回味如今的流金岁月了。
另一边,林风眠被南宫秀揪着走出门去,疼得龇牙咧嘴。
“小姨,疼疼疼!”
南宫秀松开手,气呼呼拍了他一下。
“你不是壮如牛吗?疼什么呢?”
林风眠揉了揉耳朵道:“我是炼体,又不是免疫痛感,还是会疼的啊!”
南宫秀瞪了他一眼,哼了一声大步往外走去,却呵欠连天。
那侍女见怪不怪,那意味深长的目光让南宫秀赶紧落荒而逃。
大意了,自己不应该跟他一起从山海居出门。
这要是被别人看到会怎么想?
这要是传出去,自己就不用见人了。
做贼心虚的南宫秀拉着林风眠鬼鬼祟祟从后门跑了,逃也似得向着君炎皇殿飞去。
回去路上,南宫秀警惕地看着四周,提防可能出现的暗杀。
林风眠则将从上官琼那里得来的消息告知了南宫秀,让她眉头直皱。
“臭小子,你老老实实关禁闭,这段时间别再随意外出了!”
林风眠嘿嘿一笑道:“没事啦,我以后出去会找小姨你的!”
南宫秀没好气道:“臭小子,我还能跟着你一辈子不成?我不用嫁人啦?”
林风眠嬉皮笑脸道:“你不也嫁不出去嘛,就先跟着我呗。”
“臭小子,你说谁嫁不出去呢?”
林风眠不语,只是静静看着她。
南宫秀气得够呛,哼了一声:“我会离开君炎一段时间,你自己多小心。”
“小姨,你去哪?”
“不关你事!”
“怎么不关我事,你不会打算回去嫁人吧?”
“嫁你个大头鬼啊!”
南宫秀白了他一眼,无奈道:“我回南宫世家一趟,你自己多小心!”
林风眠怀疑道:“你回去干什么?”
南宫秀又好气又好笑,“怎么,我回家还要经过你同意啊?”
“秀儿,我这不是关心你吗?”
“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少掺和!”
任由林风眠怎么说,南宫秀都不肯说回去干什么,让他很是郁闷。
两人一路风平浪静回到君炎皇殿,没再遇到什么刺杀。
林风眠正打算回自己的洞府倒头就睡,却发现月影岚已经在天刑峰等候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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