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4章 师门不幸啊!(2/2)
林风眠尝到了甜头,更深入地开始了舔弄。他的舌尖缠绕住夏云溪挺立粉嫩的阴蒂,用力地吸吮含弄。时而用舌尖快速地刮弄刺激,时而用唇用力含吮,时而伸进嘴里,用牙齿轻轻地摩擦阴蒂顶部。他的两只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温柔地分开她腿根娇嫩的花瓣,让她私处更加暴露,另一只手则去逗弄她的乳房,搓揉她在他舔弄下已变得肿胀坚硬的乳尖,或是摩挲她挺立饱满的乳房。
“啊!快快炸了!师兄求你要坏掉了唔嗯——”夏云溪哭叫着,下身痉挛不已,每一次他的舌尖刺激,都让她的身体绷紧,涌出更多的爱液。她那纯净稚嫩的小穴在极致的快感刺激下,变得异常敏感,仿佛被他的舌尖点燃了焚身之火。蜜穴中也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内里深处隐隐传来酥麻的痛痒,让她不自觉地弓起身子,渴望被更深层次的触碰和填充。潮湿甜腻带着草药清香的爱液不断从花瓣深处涌出,顺着她的腿根向下淌流,弄湿了身下的地面。
林风眠仿佛永远不知疲倦,用尽各种舌法和口活,极致地舔弄吸吮着夏云溪那小巧敏感的阴蒂。夏云溪在他唇舌下达到了一个又一个高潮,每一次高潮都伴随着剧烈的颤抖,失控的叫喊和爱液的喷涌。她的身体像是失去了骨头,瘫软在地,只剩下喘息和时不时控制不住的吟叫,但只要他的舌尖重新触碰到那敏感的核心,她又会立刻绷紧,如同遭受电击般地颤栗,高喊着冲向下一个快感巅峰。那双羞怯的眼睛早已被水雾弥漫,流淌的泪水混杂着情潮后的迷离,却映照出她脸上从未有过的,放荡而快乐的表情。
一旁的柳媚,看着夏云溪在他舌尖下的极致反应,身体也逐渐变得潮湿燥热。她呼吸变得粗重,下身空虚的感受愈发明显。她手指轻柔地触摸着自己腿根的衣料,那里早已是一片水泽,仿佛随时等待被贯穿。
当夏云溪因为连续的高潮和精疲力尽,终于稍微安静下来,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只剩下小声啜泣和剧烈喘息时,林风眠这才意犹未尽地从她腿间起身。她的双腿还无力地分开着,粉嫩肿胀的私处暴露在空气中,晶莹的爱液挂在花瓣上,泛着诱人的光泽。那小巧的阴蒂因被过度玩弄而变得异常肿大,如同熟透的小莓果。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爱液气息和她体内的热度。
林风眠转身看向一旁的柳媚。柳媚坐在那里,整个人如同一团蓄势待发的火焰,成熟而妩媚的脸庞上,尽是无法掩饰的渴求和情欲。她望着他,眼中似乎在说:现在该轮到我了。
林风眠没有辜躇,迈步来到柳媚身前。柳媚比夏云溪大胆多了,见他过来,主动伸出手,握住了他的胳膊。那手指传递过来的温度,让林风眠知道,她已经等待很久。他没有多余的话语,直接俯身,霸道地吻上了柳媚早已半启的红唇。
柳媚比夏云溪热情奔放得多,她在他吻上她的那一刻,就立刻热烈地回应。她的舌头如同最灵巧的舞者,在他口中肆意穿梭勾引缠绕吸吮。她的手攀上他的后背,将他紧紧拉向自己,整个身体如同无骨般瘫软在他怀里,又或者,像是熔化了一般紧贴着他,将自身的每一寸温度都传递给他。
这个吻热烈深沉充满成熟女子独有的风情和放荡。林风眠感到自己的灵魂都被柳媚勾走了一般。他用手解开柳媚仅剩的衣衫,将那层单薄的衣料褪下,露出了她如同牛奶般柔滑白皙的肌肤,以及两团因为渴望被触碰而颤抖在他手指碰触时激发起无数细微战栗的丰满乳峰。
柳媚大胆而直接,当他的手碰到她的乳房时,她就迫不及待地抬起手,托起自己沉甸甸的美好肉体,将那高傲地挺立,已经湿透了的乳尖送到他面前。
“吸林郎吸这里”她低语,声音带着情欲过度的沙哑和性感。林风眠也不客气,低头含住了她一颗丰盈的乳尖,舌头裹挟着那充血坚硬的小点,用力地吸吮揉捏,时而用牙齿轻咬,带来阵阵酥麻疼痛,时而用力吸入整个乳晕和乳尖,吞入她的半个乳房,如同最饥饿的婴儿找到了奶源。
柳媚发出如同痛苦又享受的呻吟,双腿不自觉地弓起,下身在地面上磨蹭,发出细微的布料声和黏腻水声。她的身体在他猛烈的吸吮下颤抖不已,丰满的乳峰在他口中扭曲变形,呈现出令人惊叹的柔韧度和饱满感。另一个乳峰则在他另一只手的玩弄下,被反复揉捏,时不时用手指搓弄坚硬的乳尖。乳头带来的快感瞬间蔓延全身,与她下身无法抑制的燥热一同翻涌。她空虚的小穴疯狂地收缩跳动,如同拥有了自己的意识,迫切地呼喊着“喂饱我,喂饱我”。
“啊林郎好舒服这里吸用力一点”柳媚放荡地呻吟着,引导着林风眠在自己身上进行最深层次的探索。她的下身已经潮湿一片,爱液如同小溪般顺着她的腿根流淌,弄湿了身下铺就的蒲团。林风眠闻到了那股成熟女子特有的体香混合着旺盛情潮的气味,比夏云溪的更浓烈,也更具有穿透力,如同熟透的果实,诱人品尝。
他在柳媚饱满丰盈的乳房上流连,用唇舌牙齿和手,彻底点燃了她的情欲。柳媚高潮了几次,每次都在他的吸吮和揉捏下,发出销魂的叫喊和剧烈的痉挛,爱液喷涌而出,甚至弄湿了他的头发和脸颊。她的身体瘫软在地,如同燃烧后的余烬,却又充满了一种被完全唤醒被极致情欲涤荡后的慵懒和风情。
林风眠坐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地面色潮红眼神迷离下身一片湿泞的柳媚。她的双腿在他刚才的爱抚下无意识地分开着,丰腴的大腿,大腿根部如同血肉般泛着情欲的嫣红,从私密的花园,淌出大量的爱液,混合着白色黏液,粘连着她的私处毛发,一直流到大腿内侧。成熟而饱满的花瓣,经历过无数次的风雨,却依然柔软饱满,因为充血而向外微微翻卷,袒露出内部那道深邃湿润渴望着被填充的蜜穴入口。蜜穴口如同盛开的黑色玫瑰,深邃幽暗,却又在爱液的浸润下闪耀着诱人的水光。成熟的阴蒂饱满圆润,如同成熟的黑莓,比夏云溪的粉嫩小巧,却更加充满力量感和生命力。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带着成熟女性魅力的体香和腥甜的爱液气息。那景象充满了原始的欲望,却又带着一种丰腴成熟,如同熟透果实等待采摘的美感。
林风眠的心跳加速,全身血液如同沸腾,胯下的阳具在看到眼前这景象,以及闻到这浓郁气味时,如同得到了最强烈的号令,瞬间高高昂起,坚硬如铁,滚烫灼人,狰狞的冠状沟如同怒吼的兽首,青筋暴凸,散发出强大的,原始雄性的气息。他将早已高昂的阳具展示在柳媚面前,如同示威的王者。
柳媚瘫软在地,意识虽然因连续高潮而模糊,却仍然能感知到那矗立在她眼前的散发着热度和力量感的庞然大物。她努力伸出手,颤抖着,想要触碰,想要拥抱,想要被那事物填满自己空虚灼热的下身。她的眼中流露出一种卑微的祈求和无法遏制的渴望,与平日里高傲的模样截然不同。
林风眠见状,没有犹豫,俯下身,大手一捞,将柳媚娇媚的身躯整个抱起。柳媚像八爪鱼般缠绕上他的身体,将双腿环绕上他的腰肢,将下身那潮湿濡腻正源源不断淌出爱液的成熟嫩穴,紧密地贴在他硬挺灼热的阳具上。成熟的花瓣和阴阜,包裹住他狰狞的冠状沟,发出令人心惊的“啵”的一声,像是在欢迎它的到来。
林风眠抱着柳媚,站在那里,将勃发的阳具对准她湿滑的蜜穴入口。她的蜜穴因为经验和此时充足的润滑,显得异常松弛湿滑,仿佛只要轻轻一推,他那骇人的尺寸就能完全没入。但是,林风眠却选择了另一种方式。
他没有直接贯入,而是带着柳媚向着角落走去。夏云溪虚脱地趴在不远处,仍发出低弱的喘息。林风眠抱着柳媚来到墙角,将柳媚的背抵在冰凉的石壁上。他自己的背则面对着石室,这让柳媚的姿势变得更为开放和下流。她的双腿紧缠在他的腰上,丰满的臀部则完全展现在空气中,因用力而绷紧,呈现出诱人的曲线。她私处的花园正对着他粗壮的肉棒,那股成熟情欲的气味愈发浓郁扑鼻。
林风眠俯下身,不再是温柔的舔舐或亲吻,而是将灼热硬挺的肉棒,狠狠地直接地顶在了柳媚丰腴肥美,柔软弹性的臀肉上。
“嗯?啊林郎不是那里”柳媚发出一声带着疑问和轻微不满的呻吟。她想要的是阳具插入蜜穴的极致填充感,而不是在这里摩擦臀肉。然而,林风眠没有听从她的引导,反而带着一种恶劣的趣味,强行将她柔软的臀肉朝两侧分开,然后,用那硕大狰狞的阳具,反复地,在他用力挤压下已泛着红色柔软颤动的臀肉上蹭弄顶磨。
“啊痒热别唔嗯那那里也很敏感慢点”柳媚渐渐发现了异常,那臀肉的柔软和弹性,以及在她身后紧密贴合的,那可怕巨物的温度和硬度,竟然带给了她另一种,不同于穴道贯穿的强烈快感。她的臀部在她(被林风眠顶弄着)摩擦中逐渐发热发烫,她扭动着腰肢,迎合着林风眠在身后,在他柔软臀肉间肆意地蹭弄和压迫。那巨大的冠状沟在她光滑饱满的臀瓣上来回碾压,激起阵阵酥麻,仿佛火苗在她身后跳跃。他的肉棒甚至试图寻找臀缝的入口,粗暴地在那柔嫩的臀缝中摩擦挤压,发出皮肉磨擦的细微声响,刺激着她的神经。
林风眠低声笑了起来,带着情欲过剩和某种掌握的快感:“怎么不喜欢吗?媚儿你的屁股也很美啊很弹性呢那里也很想要不是吗?”他声音带着邪恶的诱惑,配合着胯下肉棒更加用力的,在她弹性十足的臀肉上撞击研磨,似乎要将她两瓣丰满的屁股肉活活捣烂一般。臀肉在反复撞击下晃动颤抖,被磨擦得越发滚烫潮红。那种不同于蜜穴贯穿的扩张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直接的皮肉相贴碾压蹂躏带来的灼热痛感和被强势征服的刺激快感。
“嗯啊痒好麻别别磨了要化掉了”柳媚呻吟着,她发现在他强硬的顶弄下,自己的臀肉竟然分泌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液和润滑,使得两片肉瓣之间更加滑腻。他似乎发现这一点,故意将阳具挤进她的臀缝更深处,冠状沟死死卡在她柔软的臀缝之中,用力地向上,向下刮弄。那种带着肉刺的顶端在她臀缝内侧刮弄,让她忍不住收紧身体,发出了近乎变调的呻吟。
林风眠用力的撞击,让柳媚整个身体都在石壁上撞击。他一边玩弄着她的臀瓣,一边低头去啃咬她肩膀的皮肤,在她耳边说着各种下流的话语。她的双腿依然死死地缠绕着他,胯间那个饥饿已久的蜜穴虽然没有得到填充,但强烈的外部摩擦和挤压,以及身上被挑逗激发的烈火,依然让她的蜜穴不断地涌出大量的淫液。
“不要了林郎媚儿的屁股要被你玩坏了给我把你的阳具给媚儿插进媚儿的蜜穴求求你好不好”柳媚哭泣着哀求,声音夹杂着情欲的放荡和一丝真正求而不得的委屈。她感受着背后硬物的骚扰,却无法得到她最渴望的填充。
林风眠笑了笑,笑容中带着满意。他终于停止了在柳媚臀部上的戏弄。柳媚如同得到了救赎般,颤抖地低语着谢谢。林风眠抱着她,将她放到蒲团上,让她坐姿面朝自己,然后跪下。他抓着柳媚修长的双腿,分开,抬起,让她私处彻底暴露在他眼前。成熟丰腴的嫩穴在大量爱液浸润下,如同盛开的夜来香,饱满而诱人,入口处黏糊湿亮,深邃的穴口像一张发出无声邀请的唇。充血的阴蒂如同成熟的黑莓,诱人采摘。
林风眠将高昂着沾着柳媚臀部少量湿润的肉棒,用力地抵在了柳媚湿滑饱满的蜜穴口。柳媚身体瞬间紧绷,全身血液冲向下腹,那种灼热巨大强硬的物体抵在自己身体最私密部位的感觉,如此真实,如此震撼。她的嫩穴因为之前的戏弄和爱抚而彻底准备好,甬道敞开,饥饿难耐。她发出满足的呻吟:“嗯——进来林郎快进来”
林风眠不再等待,他握住自己粗壮的肉棒,将对准那如同水帘洞般的湿滑入口,然后,用力地狠狠地,朝着柳媚的嫩穴贯穿!
“噗嗤!——啊啊啊!”水声和呻吟同时响起。他的巨大阳具,带着令人震撼的力量和温度,凶猛地撞破一切阻碍,深入柳媚成熟而湿滑的蜜穴深处。那里如同温暖湿润的沼泽,将他硕大的肉棒完全吞没,没有一丝缝隙,被挤压包裹到了极致。比起烟儿稚嫩的疼痛与撕裂,柳媚的成熟嫩穴更多的是极致的紧致光滑缠绕吸吮和难以言喻的包容感。那甬道深处的褶皱一层一层地绞夹着他阳具的每一个微小部分,带来噬魂蚀骨的快感。炙热粗大的阳具仿佛要捅破她的下体,抵达她的灵魂深处。他能感受到那嫩穴深处,如同水泵般有力地收缩律动,似乎想要将他的肉棒完全消化吞噬。大量浓稠的爱液因为挤压而从两人结合处疯狂涌出,像决堤的洪流,溅落得到处都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带有柳媚体香和情欲最巅峰气息的骚味。
“嗯嗯!林郎啊啊!好深好满好棒唔快用力林郎用力!快点哦啊啊!”柳媚高亢放荡的呻吟在石室里回荡。她的身体因被极致填充的快感而扭动,双腿缠紧林风眠的腰,将自己完全献祭一般挂在他身上,全身皮肤潮红,泌出细密的汗珠,湿漉漉的头发黏在她额头上。她的头仰向后方,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喉咙发出了最为淫靡最为直接的叫床声。她的手紧紧抓着林风眠的后背,指尖嵌入他的肌肉。她能感受到那可怕巨物在自己体内寸寸捣弄,每一下都准确地撞击在她最为敏感的花心深处,引发一阵阵头脑炸裂般的快感。她的嫩穴疯狂收缩夹紧,带着令人发指的力量,榨取着他的身体,渴望他射出,渴望被他彻底填满。成熟的身体在被征服中颤栗,灵魂在升华中沉沦。
林风眠抱紧柳媚,感受着她在体内惊人的包裹力和湿热,低吼着加快了抽送的频率。“啪!啪!啪啪啪!”凶猛的皮肉拍打声回荡在石室里,那是属于极致力量与极致柔韧的交织碰撞,声音如同野兽发出的怒吼,又如同最激情的交响。每一次贯穿,都深得令人绝望;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令人耳红心跳的液体剥离声和嫩肉撕扯感。林风眠胯下如同装了永动机,将炙热粗壮的肉棒,带着势不可挡的力量,狠狠地,不知疲倦地在柳媚潮湿柔嫩的体内捣弄撞击。他俯身啃咬柳媚的肩膀,在她耳边说着更加下流露骨的淫语:“媚儿你的小穴好浪啊水真多夹得哥哥好爽好想就这么插死你”
“唔林郎好舒服被被你插死媚儿愿意啊!插更深用你那根大肉棒插死媚儿求你了哦啊!”柳媚发出极致的呻吟和迎合。她的整个身心都在这种极致的冲击下被彻底释放。她已经失去了所有矜持和理性,完全化身为一个只为承欢而生为满足他而存在的淫妇。她张开腿,缠得更紧,屁股也随着他的顶弄,努力向上抬高,迎合着他的每一次进入,似乎嫌弃不够深,不够快。她享受着这种被野蛮贯穿的极致快感,在被巨大物什占有的满足感中沉沦,渴望着更高更快更猛烈的撞击。爱液如同瀑布般涌出,她的下身,她的大腿,她的屁股,全部都被打湿弄脏,闪耀着淫靡的水光。浓郁的腥甜气息混合着爱液的湿润和热度,让她的小穴变得异常润滑和敏感。
柳媚的身体仿佛被注入了源源不绝的活力,随着林风眠的撞击而摇摆晃动。她全身心都沉浸在这极致的性爱之中,忘却了一切,只剩下欲望的碰撞和高潮的呼唤。她伸手抚摸着他坚硬紧绷的背肌,指尖在他皮肤上滑动,然后一路下滑,抓住他紧实浑圆的臀部,用力掐揉,将他的身体更紧地按压向自己。那紧窄湿热的嫩穴仿佛成了他肉棒的家,不愿意松开一丝一毫。
柳媚迎来了新的高潮,一声凄厉却充满快感的尖叫划破空气。她身体剧烈痉挛,穴道疯狂收缩,仿佛想将他的肉棒永远留在里面。滚烫浓稠的爱液如同喷泉般从她体内喷射,混杂着之前未排干净的精液,溅得到处都是。她的眼睛上翻,露出大片眼白,整个身心在极致的快感中失神。身体在她高潮后的颤抖中软了下来,只剩下喘息。
林风眠抽出阳具,带着粘稠的液体和丝状的粘连,在空气中滴落,溅到地面上。柳媚下身狼藉一片,瘫软在地,双腿无力地大开,露出里面一片红肿潮湿还在不住收缩流水的小穴。那里仿佛一个刚经历了大战的战场,一片泥泞。浓烈的爱液气息如同雾霾般弥漫在空气中,令人眩晕。
他看了一眼旁边虚脱瘫软的夏云溪,再看了一眼柳媚狼藉而性感的模样,心中升腾起一股征服后的满足感。这两个女人,在短短一夜,因为他的药和他的引诱,从平日里的仙子变为在他身下放荡呻吟的浪女,这份转变,带给了他无与伦比的成就感和某种更深的欲望。
他喘息未定,阳具因为刚刚的极致射精和高潮,正在微微颤抖,顶端还在泌出少量精液。然而,经历过如此极致的性爱,林风眠的欲望却如同火苗,丝毫没有熄灭,反而,变得更强了。柳媚和夏云溪身上的气息,以及这间石室里弥漫的淫靡味道,都在催促着他进行更深入的掠夺。
他看向瘫软在地上的柳媚,她勉强撑起身子,大口喘息,看着他胯下湿漉漉尚在泌液的肉棒,眼神中依旧充满了无法满足的渴求。林风眠忽然想起柳媚之前替他口交,以及用嘴清理的场景,心中一动。
他勾勾手指,对柳媚道:“媚儿过来将这里舔干净”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和邀请。柳媚身体一僵,随即便如同听从神谕般,带着一往无前的顺从,缓缓地扭动着身躯,艰难地,像蛇一样爬了过来。她那全身狼藉布满污渍和汗液的身体,在地上蠕动,留下一条条湿漉漉的痕迹,动作却充满了一种低贱又卑微的,却又带着极强诱惑力的美感。
“嗯”一股带着咸腥和甜腻的混合味道瞬间充盈了柳媚的口腔,那是精液爱液和她的津液混合而成的最淫秽的液体。她胃里一阵翻涌,本能地想吐,却强忍了下来。屈辱和羞耻感像潮水般涌来,但这其中,却又夹杂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和顺从的欲望。用自己的嘴去舔舐林郎在自己身体里肆虐后留下的痕迹,用自己的舌尖去清洗刚刚还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的,最野蛮的部分,这份臣服,这份自轻,带来了扭曲的满足。
她鼓足勇气,伸出舌头,仔仔细细地舔舐着他的阳具顶端,然后是冠状沟,用舌尖刮弄,清洗掉缝隙里残余的液体和污渍。她甚至用牙齿轻柔地咬噬阳具前端敏感的部分,带来丝丝麻痒。她的身体因这个动作而轻微颤抖,眼角仍挂着泪水,可她低着头,却仿佛进入了一种莫名的圣洁状态。
柳媚的舔舐,伴随着她的低吟和啜泣,彻底清理了林风眠硕大的阳具。它重新恢复了光滑洁净,只有顶端依然微微跳动着,预示着它尚未平息的欲望。她伸出舌尖,甚至将他囊袋上残留的湿润也一同舔舐干净,如同最忠诚的奴仆,不放过他身上任何一丝私密的液体。舔舐干净后,她用羞怯却又大胆的眼神看了林风眠一眼,带着祈求和讨好的意味。
林风眠享受着柳媚的服务,感受着她舌尖和口腔带来的温度与湿润,他满意地看着她为自己清理的每一个细节,那是一种极度的控制感和被崇拜满足。他感觉到体内刚刚平息一点的欲火,再次熊熊燃起。柳媚的舔舐,像是最好的催情剂,重新唤醒了他身体更深层次的本能。
他抓住柳媚的头发,让她抬起头,那张写满了情欲余韵泪痕未干的脸颊在他眼中越发性感妩媚。他用手指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然后低沉着声音问:“媚儿还想要吗?”
柳媚身体一震,眼中燃起了比之前更炽烈的火焰。她没有回答,只是猛地点头,眼神疯狂而渴望,像是一只乞食的幼兽。她的嘴唇因为之前的舔舐和渴望而微微张开,带着诱人的水泽。
林风眠哈哈大笑,满意地揉了揉柳媚的头。这个成熟又风情的女人,在情欲面前展现出的放荡和顺从,远比那些初尝禁果的少女要来得更令人着迷。他喜欢这种掌控和引导,喜欢将高傲美丽的女子,在自己的床榻之上,化作只会承欢为他而生的情奴。
他将柳媚拉起,扶着她站稳。然后,没有废话,再次将勃发的阳具抵在了她那经历过狂风骤雨,此时柔软湿滑得如同果冻般的蜜穴入口。柳媚发出了急切的低吼,双腿用力缠绕上他的腰,自己扭动着腰肢,想要快点迎入那令人失神发疯的,巨大滚烫的分身。
而就在他即将再次进入柳媚的体内,享受第二次更彻底的贯穿时,角落里的夏云溪,发出了虚弱而破碎的低语:“师师兄我我我也”声音微弱,带着哭腔,却又有着一股濒死之人抓住救命稻草般的恳切。她没有恢复,依然受着药力残余的影响,又或许,是初尝情欲滋味,又亲眼目睹柳媚的放荡和索求,让她潜藏在心底最深处最纯净的欲望,如同野草般疯狂生长,再也无法遏制。她趴在那里,无法动弹,却发出最卑微,最渴望的祈求,希望得到那个将她送入极致的男人,第二次或者说是第一次真正属于她,不受药物支配的温柔宠幸。
林风眠动作一顿。他转头,看向角落里衣衫不整全身瘫软满脸泪痕和渴望的夏云溪。这个清纯如水的小姑娘,在情欲面前,展现出如此脆弱,如此不堪一击,却又如此诱人的姿态。他心中的征服欲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被这无助而渴望的眼神点燃了。他当然无法丢下她。今夜,这片石室里,需要他全部的照料。
林风眠走到夏云溪身前,俯下身,将她从地上轻柔地抱起。夏云溪瘦弱的身体贴上他,冰凉的肌肤带来了情潮过后的虚弱,但也带着少女独有的细腻触感。她的下身赤裸着,被爱液完全浸透,晶莹闪烁,散发出浓郁的甜腻气息。稚嫩的小穴经历过刚才他口舌的肆虐和苏慕模拟阳具的暴力开拓,花瓣红肿外翻,阴蒂肿大诱人。从穴口,仍有透明的爱液不受控制地向外流淌。
“云溪怎么了还不舒服吗?”他低声问,声音轻柔。夏云溪埋在他怀里,身体颤抖着,只能发出带着哭腔的低语:“师兄我那里难受热想想”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身体难受,空虚,燥热,疼痛与快感交织,只想得到纾解,只想被填充,被他的温度力量,被那能带她飞向极乐的东西彻底填满。
林风眠明白了。药力尚未完全解除,但更多的是她身体在药物激发的极致体验后产生的依赖,以及面对情欲诱惑时的彻底沉沦。她并非完全不清醒,只是身体的渴望远远超过了她的控制。林风眠心中怜惜又带上了一丝恶劣的趣味,这个纯净的少女,也被情欲拉下了神坛。而他,便是那个将她拉下神坛的人,也理应承担起“善后”的责任。
他没有犹豫,抱着夏云溪回到了石室中央。柳媚靠墙而立,眼神看着他。林风眠对她招了招手,示意她也过来。柳媚顺从地走上前,走到林风眠身边。林风眠看了看夏云溪,又看了看柳媚,一个纯净柔弱,一个成熟风情。两具美丽的,此刻都为情欲燃烧着躯体,任由他摆布。
“既然如此”林风眠的声音沙哑而充满蛊惑,“那就让师兄让林郎同时好好疼爱你们,如何?”他的眼神在两女身上流连,带着无法掩饰的征服和情欲之光。
柳媚眼中闪过狂喜,没有一丝迟疑地应道:“媚儿愿意只要能让林郎尽兴让林郎疼爱媚儿做什么都愿意”她的声音充满顺从和狂热,像是随时准备奉献一切。
夏云溪身体微弱地颤抖了一下,在听到“同时”两个字时,她原本就潮红的脸颊瞬间褪去了血色,变得惨白。让她接受自己对师兄的感情和情欲已经十分困难,何况是何况是三人不,准确地说,是林师兄和她,以及柳媚师姐她想拒绝,想逃离,可是全身都没有力气,体内那尚未完全平息的药力余波和渴望,让她身体僵硬地,像木偶一样留在他怀里,无声地默认。
林风眠抱着夏云溪,将她的身体放倒在地上铺着蒲团的地方,让她以半卧的姿势躺好,腿部无力地分开着。他没有松开手,而是将她腰肢扶住。另一只手,他拉住了柳媚,让她站在自己身侧。柳媚身体贴近他,将下身湿漉漉的蜜穴对准他高昂着正在跳动的阳具。
林风眠深深吸了一口气,将夏云溪的双腿掰得更开,让那稚嫩潮湿的花园更彻底地展露出来。然后,他俯下身,在夏云溪痛哭和微弱抗议的呻吟中,将炙热的肉棒顶进了夏云溪稚嫩的体内!
“啊——!!”凄厉到近乎变调的高喊再次划破空气,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痛苦。夏云溪的身体被第二次,由他真实的尚未平息欲望的肉棒凶猛地贯穿,那疼痛与充实感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她最后的意识。稚嫩的小穴经过之前虚假的和药物激发的侵犯,此刻承受真实的来自林风眠强大男性的完全进入,那是对稚嫩身体最彻底的占有和碾压。穴道深处,第一次经历了真正强大的贯穿,那种直达深处的涨痛与火热,让她身体剧烈抽搐。穴道内的撕裂感在第二次进入时越发明显,伴随着生理性的泪水狂涌。
林风眠抱着夏云溪的腰肢,在她稚嫩湿滑的甬道内,凶猛而毫不留情地抽送。他的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夏云溪变了调的尖叫和呻吟,那声音是如此凄惨却又极致情色。她的嫩穴紧窄湿滑,包裹着他的肉棒,带着一种令他上瘾的生涩而美妙的触感。她挣扎,她哭喊,她似乎想逃离这场对她身体和灵魂的凌辱,可越是挣扎,稚嫩的嫩穴夹得越紧,反馈给他越极致的快感。潮水般的爱液再次疯狂涌出,混合着血丝,在两人结合处汇集,将两人下身彻底染湿。空气中充斥着她浓郁的爱液和精血混合后的气息,以及她撕心裂肺的叫喊声。
柳媚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林风眠在夏云溪稚嫩体内进行着最野蛮的犁耕,眼中并没有丝毫反感,反而燃烧着一种炽烈的火焰。夏云溪的凄惨叫声和痛哭,并没有让她同情,反而激发了她内心深处,某种潜在的病态兴奋。她看到夏云溪因为被贯穿而痉挛的身体,那被撕扯开的稚嫩花瓣,以及林风眠肉棒在里面出入带起的湿滑声响和溢出的污秽液体,心中燃起了一种更复杂的欲望——渴望被这样粗暴对待的欲望,渴望看到其他女人被他凌辱蹂躏,自己也身在其中,或者,也用同样的方式回击报复夏云溪的欲望。她能清晰地闻到空气中属于夏云溪纯洁身体被蹂躏后,弥漫开来的那种特殊的气息。
“媚儿过来”林风眠在狠狠地冲撞夏云溪稚嫩的小穴的同时,发出低沉的召唤。柳媚没有迟疑,身体仿佛被无形的线牵引,走上前,跪在了林风眠面前。她的下身空虚着,流淌着爱液,看着他贯穿在夏云溪身体里的阳具,眼中充满羡慕和渴望。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她跪在他胯下,目光痴迷地看着他和夏云溪的结合处,然后,主动伸出舌头,开始舔舐着从夏云眠体内溢出的带着腥甜体味粘稠而淫靡的爱液!
“唔啊!林林郎云溪唔嗯——”夏云溪在双重夹击下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她小穴在他凶猛撞击下,体内突然喷出一股炽热洪流,全身剧烈痉挛。与此同时,柳媚的指尖在她体内深处搅弄,也让她达到了极致。凄厉而高亢的尖叫声响彻云霄。林风眠在他凶猛的冲刺和体内极致的包裹中,爆发出了本次最为狂猛的第一次高潮!灼热的精液如箭般,一次又一次地射入夏云溪体内稚嫩的深处,将她尚未完全被精液填满的子宫壁一次次冲刷,注入他所有阳刚和征服。
“哦啊——!”他仰头怒吼,胯下疯狂颤抖,将滚烫浓稠的精液毫无保留地灌入夏云溪体内。夏云溪在他的冲击下,高潮连连,体内射入的精液和自身涌出的爱液混合,从体内深处猛烈喷出,溅得到处都是,甚至飞溅到柳媚脸上。
柳媚在高潮和精液的双重刺激下,喉间发出近乎窒息的呻吟。她顾不上脸上溅到的污物,反而贪婪地,如同饥饿的幼兽般,用嘴去舔舐他收枪后阳具前端,以及夏云溪小穴里溢出的精液和爱液混合体。她的舌头扫过他那已经半软却仍带着精液余温的分身,然后伸进夏云溪的腿根,去清理那里残余的液体,仿佛在收集最珍贵的宝藏。
夏云溪全身瘫软在他怀里,抽搐,呻吟,大口喘息。她眼神失焦,仿佛失去了灵魂。她的身体如同被掏空,软绵绵地任由林风眠抱着,任由柳媚在她下身舔舐。那稚嫩的小穴经过狂风暴雨的摧残,红肿外翻,脆弱不堪,却依旧汩汩地向外淌出混杂着血丝和精液的液体。空气中是刺鼻的腥甜和淫靡。
林风眠抱着浑身湿透,精疲力尽的夏云溪。她的稚嫩和脆弱让他怜惜,但在这场征服的极致中,也让他得到了无与伦比的满足。柳媚的顺从和放荡,以及夏云溪的清纯和羞涩在他身下崩溃再到被彻底占有后的绝望与顺从,共同织就了这场深深入骨的难以磨灭的情欲画卷。他感觉到自己的欲望,并未因两次极致的高潮而平息,反而如同干柴遇到了烈火,越发狂野。柳媚的舔舐,柳媚身上成熟的芬芳,夏云溪身上混合着稚嫩爱液和精液的纯洁气息,以及两人在他身下臣服顺从的模样,都刺激着他更深层次的欲望。
他知道,仅仅两次高潮,对今夜他身体和心理的火焰来说,远远不够。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林风眠看着柳媚眼中那赤裸的服从和忠诚,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他没有立刻抱起夏云溪清洗或为她穿衣,也没有立即再进入柳媚,而是,出乎柳媚和夏云溪的意料,抱着夏云溪走到了柳媚面前。
柳媚仰头看着他,眼神询问。林风眠只是淡淡一笑,将怀里浑身赤裸精神恍惚下身狼藉不堪的夏云溪,以一种面对面的姿势,放倒在柳媚面前。然后,他对柳媚下达了一个让柳媚身体瞬间紧绷,眼中燃起复杂火焰的命令:“媚儿你不是喜欢她的味道吗那么将她完全洗干净用你的舌头”他的声音充满了蛊惑,带着令人心悸的残忍和色情。
柳媚身体剧震,看向趴在她面前眼神迷茫无助稚嫩的私处还在流水的夏云溪,再看向林风眠充满期待和命令的眼神。她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为妹妹此刻凄惨而屈辱的现状感到疼痛,却又对林风眠这个恶魔般的命令感到兴奋和期待。用自己的舌头,去舔舐自己的妹妹,去清理林郎在妹妹身体里留下的印记和体液,这份禁忌感,这份变态,是如此的诱人。尤其是在看到夏云溪那经历狂风暴雨摧残后的稚嫩身体,以及从她稚嫩穴道中流出的混杂精液的爱液时,柳媚内心深处潜藏的那份病态的情欲和窥视欲彻底被激发。她,想要品尝这一切,想要用自己的嘴,去触碰那些只属于林郎的,以及夏云溪的,最私密之处。
“师姐不不要”夏云溪虽然精神恍惚,但本能让她感受到危险,发出了微弱的抗拒。可柳媚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那种病态的光芒让她显得无比陌生而危险。
“云溪别怕姐姐帮你洗干净”柳媚声音柔柔的,充满了诱惑和冷酷。她伸出手,扶住夏云溪虚软的身体,另一只手轻轻分开她腿根处的嫩肉,露出了那稚嫩,红肿,还在滴水的花园。那里充斥着精液爱液汗水甚至一丝血水的气味,在空气中异常刺鼻,却让柳媚内心燃起了更为炽烈的火焰。
她缓缓俯下身,在夏云溪虚弱的呻吟和抗拒中,张开了她饱满丰满经验丰富的嘴,对准了夏云溪红肿滴水的嫩穴。她如同品尝珍馐般,用舌尖轻柔地舔舐着夏云溪嫩穴口溢出的,混合着血丝和精液的液体。
“唔嗯唔啊”夏云溪发出更加破碎绝望的哭喊。这种屈辱感和奇异的快感混杂在一起,让她感觉生不如死。柳媚的舌尖缠绕着她敏感红肿的花瓣,清理掉上面黏稠的精液和爱液。那是一种冰凉又火热,湿滑又粘腻的触感。柳媚清理得非常仔细,她不仅舔舐表面,还用舌尖深入嫩穴口,清理掉里面的液体,用舌头反复地刮弄舔舐,似乎想将他留在夏云溪体内的一切,都吸入自己的身体。她甚至伸出舌尖,用力吸吮着夏云溪因为被多次玩弄而肿大如同小樱桃的阴蒂,带来比用嘴口交更为直接刺激的快感,也激发了夏云溪新一轮的,夹杂着痛苦和耻辱的高潮颤栗。
“啊啊啊!姐姐姐嗯!不要那里唔嗯好舒服不要啊”夏云溪在高潮的颤抖和痛苦的哭喊中达到了矛盾的统一,身体在柳媚舌尖的挑逗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下身再次喷出少量爱液和被柳媚舌头从体内搅出的,剩余的液体。柳媚如同品尝战利品般,将那些液体一滴不漏地吞入腹中,喉间发出享受的低吟。
她仔仔细细地清理着夏云溪的腿根,小腹,甚至脚踝。那里沾染了他和她自身留下的液体和气味,以及今夜所有污秽的痕迹。柳媚的舌尖滑过每一寸肌肤,带着冰凉又湿热的触感,让夏云溪浑身战栗,在羞耻和异样的快感中挣扎。
清理完毕,夏云溪的身体虽然干净了许多,却仍然满身红痕,瘫软得没有一丝力气,精神处于半崩溃边缘。她全身散发着一股浓郁的属于经历极致性爱后的成熟气息,那种清纯与放荡混合的气味,充满了冲突和诱惑。她的腿根和大腿内侧被柳媚舔舐得如同上了一层釉,泛着光泽。柳媚清理完毕后,抬起头,张嘴对着林风眠,那小嘴微启,湿润发红,舌尖闪耀着晶莹的水光,眼中写满了服从和某种期待。
“林郎媚儿洗好了您要不要检查一下”她声音低哑,充满了暗示和谄媚。
林风眠低头看了一眼柳媚那湿漉漉,发出诱人邀请的小嘴,又看了看夏云溪满身情欲余韵的凄美样子。心中的火再次烧旺。他知道柳媚在期待什么。她用舌尖舔舐清理了夏云溪身体里属于他和其他女人的痕迹,就像是用嘴净化了这场荒唐的闹剧。而现在,她希望他将更纯粹的,更凶猛的,更完全属于他的“精华”,全部灌入她的嘴里。这是一种更为极致的占有和屈辱,也因此更加刺激和诱人。
他将虚脱的夏云溪轻柔地放在蒲团上,顾不上她的状态,转身抱住了柳媚。柳媚身体贴上他,毫不犹豫地将自己所有力量都依附在他身上,用她那充满了魅力的湿漉漉的小嘴,主动吻上了他,将舌头深入他的口腔,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姿态,与他进行深吻。
林风眠搂紧柳媚,双手在她柔韧纤细的腰肢上摩挲,然后,将已经高高昂起的灼热勃发的阳具,对准了柳媚微微张开的红润小嘴。他没有给她任何准备,径直,狠狠地,将巨大的肉棒,朝着她柔软温暖的口腔深处捅去!
“唔!嗯——!!”柳媚的身体瞬间绷紧,发出被侵犯到喉咙的闷哼,带着眼泪。灼热巨大的阳具带着林风眠的温度和气息,粗暴地顶开她口中的阻碍,直抵喉咙深处。柳媚整个人几乎瘫痪,双手死死抓住林风眠的胳膊,双腿无力地缠绕着他,身体因无法承受而发出呜咽。巨大的阳具填充着她的口腔,舌头被死死顶在下颌处,发出呻吟都被堵在喉咙里。那感觉如同要将她窒息,将她的嘴撕裂。
“啊咳咳嗯林郎唔——”柳媚试图发出呻吟和顺从的声音,却被巨大的阳具堵住了嘴,只能发出闷闷的带着气泡的喘息。她的喉咙深处被凶猛地撞击研磨,这种深入身体内部直抵要害的感觉,带来了不同于穴道贯穿的刺激。她眼中涌出泪水,不是因为痛苦,更多的是因为这种被彻底彻底侵犯占有的极致感官刺激。喉头不由自主地发出吞咽的声音,伴随着林风眠在她喉咙里的顶弄,将他滚烫的阳具一次又一次地吞入咽下,仿佛那里是她的新小穴,新的,可以被他尽情蹂躏的地方。
林风眠扶着柳媚的头,强迫她为自己深喉。他的阳具在她的喉咙里抽送,每次抽出都会带动粘腻的水声,每次深入都能撞到她的喉头深处。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全身皮肤潮红一片,那从喉咙深处传来的呻吟,以及她顺从吞咽的动作,比任何呻吟都来得淫靡。那是一种自毁式的服从,却散发出极致的情色诱惑力。她的喉咙深处承受着巨大阳具的进入和抽送,软肉被粗暴地蹂躏摩擦,却因此产生了无法控制的,变态的快感。
“媚儿舒服吗被我的肉棒插在你的喉咙里嗯?叫给我听啊你这浪荡的小嘴”林风眠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如同恶魔的蛊惑。
“唔嗯林郎咳咳啊舒服用力插嗯”柳媚试图回答,声音模糊而性感。她不再抗拒,反而主动地吞吐着他。双手抱住他的脖颈,配合着他腰部的动作,将自己深深地套在他的阳具上。
就这样,林风眠在柳媚喉咙深处疯狂地抽送。他的阳具在柔软湿热的腔道内贯穿,带来了更为紧窄刺激的快感,这种感觉仿佛比在阴道里更加细致入微,更加直击灵魂。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阳具在喉咙里每一寸的滑动和挤压,感受到喉头的抽搐和颤抖,感受到柳媚身体因为这变态刺激而发出的每一次颤栗和呻吟。空气中充斥着呕吐声被吞咽声压制后发出的怪异响动,以及淫靡的抽插声。
柳媚的眼睛半闭半睁,脸颊通红,眼中迷离一片。她舌尖努力向上,试图触碰那抵在喉头最深处,火热而狰狞的冠状沟。那是一个疯狂而又变态的,舌与阳具在喉咙里的共舞。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风眠发出低吼,伴随着强烈的抽搐感,他感到灼热的精液如岩浆般,再次汹涌而出!
“唔啊——咳咳咳唔咕咚咕咚”林风眠的精液猛烈地向着柳媚的喉咙深处喷射!滚烫的液体瞬间填满了她的口腔和喉道,带着腥甜的气味,伴随着林风眠射精时的强烈抽搐。柳媚的喉咙发出了无法抑制的咕噜吞咽声,她被迫吞下这股猛烈而庞大的精液洪流。液体在她喉道内向下灌,刺激着她食道深处。她身体剧烈颤抖,如同筛糠。双腿无力地滑下他的腰肢,软软地跌在地上。整个人伏在他面前,只剩下剧烈的咳嗽和大口喘息。口腔里充满了林风眠的味道,带着高潮后的精液的浓郁气息。她一边咳嗽,一边将残留在他阳具前端的液体,以及她口水混合的液体,再次舔舐干净,如同最后的仪式。
夏云溪依然虚弱地趴在角落里,勉强抬起头,看向石室中央发生的一切。她已经无法发出声音,只是用一双哭肿了充满迷茫和屈辱的眼睛,无力地看着林师兄,和将她自己彻底献祭的柳媚师姐。今夜的一切,彻底颠覆了她二十年来所有的认知。
柳媚跪在林风眠面前,将口中的液体全部吞咽干净,那双迷离的眼睛看着他,写满了满足,和更深的依赖与服从。她的身体虚脱,嗓子哑得近乎发不出声,但眼神却异常炽热。她用湿润发红的嘴唇,小心翼翼地亲吻了一下他收枪后带着精液余温和气味的阳具顶端,动作虔诚而恭敬。
林风眠喘息平稳了一些,俯身将柳媚抱起,搂在她湿漉漉的身体上。她整个融化在他怀里,发出一声虚弱而满足的叹息。林风眠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和那种近乎彻底奉献的柔顺,心中充满征服欲。
他看着柳媚,又看了一眼角落里瘫软的夏云溪。这场荒诞而极致的性爱,已经让这两位平日里美丽高傲的女子,在他身下彻底崩塌,露出最原始最淫靡的一面,然后完全地被他征服,甚至产生了病态的依赖。她们的美,在这种征服后,反而变得更加令人沉沦。
林风眠低声对柳媚道:“媚儿你帮我照顾云溪,好好洗漱一下,不要让人看出破绽。”他的声音不带丝毫情欲,恢复了平日里的清朗,仿佛刚刚那些荒诞的景象,那些极致的叫喊和污秽的液体,从未发生过一般。这就是他,收放自如,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柳媚虚弱地应了一声,眼中却仍然残留着顺从和渴望。她知道今夜的表演结束了,现在到了清理善后的时刻。她抬头亲吻了一下他的下巴,然后,在他怀里勉强支起身子,踉踉跄跄地走向角落里奄奄一息的夏云溪。
她走到夏云溪身旁,伸出手,轻轻碰触夏云溪冰凉而满是汗水的身体。夏云溪感觉到有人靠近,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像是动物受伤后的呻吟。柳媚看着夏云溪红肿而狼藉的下身,又看看自己同样湿漉漉的身体,心中滋味复杂。她低声叹了口气,用仅剩的一点力气,开始帮夏云溪,也帮自己,清理这战场留下的痕迹。清洗身体,清洗蒲团,努力让一切恢复原样,仿佛这场情欲风暴,只是她们共同做的一个肮脏却甜蜜的梦。柳媚为夏云溪擦拭身体时,她的手不由自主地又摩挲到了夏云溪红肿稚嫩的阴蒂,让夏云溪身体又轻微地抽搐了一下。柳媚看着那个在自己指尖下敏感颤抖的小肉芽,眼神复杂,内心深处的病态情欲仿佛找到了新的玩物。但她知道,现在不是放纵的时候,清理,才是最重要的。
林风眠静静地坐着,看着两个女子虚弱地互相帮助着清理战场,听着她们低弱的,充满痛苦疲惫和一丝新生的奇异的暧昧感的交谈声,眼中神情复杂。他的征服欲望得到了满足,但这场闹剧引发的后遗症,以及这两位女子因为他而产生的改变,是他今后不得不面对的现实。然而,他并没有感到悔恨,反而有一种,将她们从旧的束缚中解放出来,拉入自己世界,为自己独享的病态的满足感。这场由药力开始的疯狂,并没有因为药力的消退而彻底结束,它已经在她们心底留下了印记。
等到两女勉强清理干净了自己和石室里的痕迹,天色已经微亮。她们衣衫整齐了许多,却依然显得憔悴,身体也无力地颤抖。柳媚搀扶着虚软的夏云溪走到林风眠身旁,两女都眼神复杂地看着他。
林风眠起身,对着两女温暖一笑:“今夜辛苦你们了以后,若有什么不适尽管来找我。”他这话说得暧昧至极,既像是关心药力的后遗症,也像是在邀请更深入,更频繁的联系。
柳媚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心中明白,她们和这个男人,已经发生了最深的纠葛,今夜,她们被彻底烙上了属于他的印记,再也无法逃离。夏云溪垂下头,身体微颤,无法言语。她知道自己变了,变得陌生,变得让她害怕,但这种改变,又像是一种,由痛苦蜕变而来的,奇异的新生。那份由羞耻和疼痛铸就的极致快感,如同毒药般渗入了她的血液。
林风眠不再多言,带着两女离开了石室。她们将回到林风眠洞府外,按照原计划继续她们的打掩护工作。至于赵欢那边相信很快就会得到他想要的“证据”了。
此刻,赵欢正气急败坏在天刑峰广场舌战群儒,百口莫辩。
然后,林风眠带着两女,神色如常地跟着天刑峰众人出发。路上,赵欢着急地追问周元化,整个人有些抓狂。“师尊,为何不公布那人的身份啊?现在大家都觉得是我啊!”他是人在洞中坐,锅从天上来!昨夜南宫长老抓了个窃衣贼,莫名其妙这锅就落他头上了。任由他出去好说歹说,那些天巧峰的女子都坚定认为他就是那人。最要命的是,为了自证清白,他嘴瓢了,强调自己从来没被抓到过。这话被那些女弟子揪住不放,他是越描越黑,百口莫辩。而那弟子进入执法堂以后,就一直没出来,最后离奇失踪了!疑神疑鬼的赵欢得出了结论,是自己人,起码身份不低!他第一个去了林风眠洞府,听到里面传出男女之事的声音,顿时打消疑虑。抓狂的赵欢最后连段思源都怀疑上了,差点没被段思源揍一顿。
周元化没好气道:“你要不是风评不好,怎么会为别人背锅?你就不好好反省自己?”赵欢哭丧着脸道:“师尊,南宫长老,到底是哪个王八蛋在坑害我啊?”宁宛瑜冷笑道:“师兄,这里都是自己人,你就别装了吧?”赵欢抓狂道:“真不是我啊,到底是谁啊!”罪魁祸首林风眠若有所思道:“师兄,会不会是司马蓝臧?”“司马蓝臧,对啊,他最闲,身份又特殊,不方便公布!”赵欢眼睛一亮,一拍手心道:“对了,昨夜麒麟阁据说还闹腾了起来!”他越想越觉得可能,欣喜若狂道:“师尊,是司马蓝臧对不对?”周元化没好气道:“你自己想吧!”南宫秀看着一本正经帮忙分析的林风眠,又好气又好笑。自己要小心点他,不然到时候被卖了都还要帮他数钱。但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怕不是已经被卖了?
到了战神台以后,月影岚等人虽然已经在南宫秀那得知大致情况,却还是围了上来。林风眠给众女细说了一下昨夜的情况,也从她们那了解了自己不知道的情况。
昨夜殿内骚动起来以后,司马蓝臧让麒麟阁弟子配合着闹出不小动静,分散了注意力。羽化仙虽然事先安排了人找了各长老,但在「她自己」和木柔谨出面后,风波很快平息。孙明翰等人虽然不明所以,但略微了解后,便不再理会。事主都不追究,他们还追究什么呢,那不是多管闲事吗?事后木柔谨召集了相关弟子,下了封口令,此事就这么不了了之。很快,金丹组的决赛正式开始了!
月影岚跟林风眠等人说了一声,便飘然飞身而下。林风眠正聚精会神看着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找了过来。江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