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2章 窃衣贼(2/2)
他确定烟儿的后庭在药性下虽然疼痛,却具备了承受的能力,而且隐隐流露出的排斥中带着被刺激后的饥渴。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手指上沾满了肠液和药力分泌的津液,散发出一股难以形容的混杂气息。他毫不犹豫,将自己被花穴淫水洗涤过的巨大肉棒,对准了那个已经被手指撑开湿滑柔软的后庭小口。
“这次,走后面”他在烟儿耳边低语,声线带着一种野蛮的占有欲。
“后面不要那里会死”烟儿的身体猛地绷紧,残留的理智让她本能抗拒那个未知的痛苦。
然而林风眠没有给她犹豫的机会,他将巨大的肉棒抵在那温热紧致的小口上,用顶端硬邦邦的头部抵开肉褶,缓慢而坚定地朝里面顶去。初次进入那个从未有过的深处,烟儿发出凄惨的高叫,整个身体剧烈挣扎。肛周的肌肉本能地强力收缩,夹得他的肉棒一阵酸胀发麻。
“放松,烟儿乖”他一只手压住烟儿的腰,另一只手扳住她的臀部,阻止她的挣扎。肉棒前端克服了最强大的阻力,缓缓滑入了紧窄的肠道。肠壁温暖,滑腻,而且异常敏感,肉棒前端仅仅是向前探索,就带来强烈的包裹感和摩擦。
“啊啊啊!好痛——要坏掉了——不行——”烟儿痛苦地哭喊,眼泪和汗水交织而下,弄湿了身下的床单。但她身体药力驱使的渴求又让她的臀部在痛苦中微微抬起迎合,后庭的肌肉一边痉挛一边向内吸吮,像要将他的肉棒一口吞下。巨大的粗硬肉棒像是在撕裂中缓慢前行,每深入一寸都带来剧烈的疼痛和痉挛,也带来前所未有的陌生刺激。
林风眠感受到肠道内部惊人的紧致和火热,肉棒仿佛陷入了一处地底岩浆。药性让那里比平时更热,更湿滑,却也更紧绷敏感。他每前行一寸都伴随着烟儿剧烈的挣扎和高亢的尖叫,肠道肌肉将肉棒夹得生疼,像要将他夹成两截。但他享受这种极端的征服快感,巨大的力量推动着,将硕大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插向那最隐秘的深处。
当肉棒完全插到底,抵在肠道的尽头时,烟儿发出如同濒死般的长啸。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弓成了虾米状,浑身肌肉痉挛得如同触电,下体那个小口死死夹住他的肉棒,仿佛要将他融化在里面。肠道深处的敏感点被狠狠顶到,带来一股直冲脑门的快感。痛极生乐,又或者药力混淆了她的痛觉和快感,烟儿虽然还在哭,口中发出的声音却开始带着一丝颤抖的甜蜜。
“乖,忍忍就爽了”林风眠在烟儿的耳边低声诱骗,扶着她的臀部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抽送起来。肉棒在火热紧致的后庭甬道里摩擦进出,每次抽出时带出响亮的“咕唧”声,每次深入都让烟儿发出痛苦又舒服的呻吟。肛周的小口被反复摩擦拉扯,越来越敏感。肠道深处的甬道因为反复被巨大的异物进入而开始肿胀扩张,敏感度飙升。
“呜深了疼啊好涨可是好舒服”烟儿在被暴力开拓后庭的同时,也渐渐感受到了后庭带来的独特快感。那是一种比花穴更深入更原始的快感,疼痛感渐渐被强烈的撑开感和深处的磨擦感取代。她扭动着臀部,笨拙地迎合着他的律动,喉咙里发出猫咪一样缠绵的呜咽。后庭肠道内分泌出细微的透明液体,为艰难的进出提供润滑,与肠液混合在一起,黏腻地糊在肉棒表面。
林风眠在这种全新的刺激中找到了新的快感点,他挺腰加速,肉棒在她紧窄火热的后庭里进行更深更快地冲刺。肠道壁层层叠叠,柔软又强韧,将他的肉棒紧紧裹住,每一次撞击都将肉棒送入平时无法触碰的极深处。烟儿像断线的风筝一样摇摆,只能无助地趴在床上承受他的侵犯,口中发出连续不绝的销魂呻吟。后庭深处的极致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意识再度模糊,眼中泪光盈盈,脸上泛着痛苦与欢愉交织的神色。
在又一轮激烈的冲刺之后,林风眠再次将硕大的肉棒全部送入烟儿的后庭深处。肠道极致的紧窄将肉棒夹得死死的,带来的压迫感和快感直冲头顶。他猛地射出了第二次精液,这一次的精液比第一次更加汹涌灼热,全部喷射进烟儿那未经开发的敏感至极的肠道深处。精液充斥着她的肠道,带来了灼热和强烈的饱胀感,冲撞着肠壁深处最敏感的神经。
“啊————!!!!——要死了——热!好热啊——主人!精——嗯啊——”烟儿爆发出比之前高潮更加撕心裂肺的惨叫。后庭被灼热的精液灌满,强烈的疼痛感和被填充的快感一同袭来,瞬间将她摧毁。她的身体僵直,肛门肌肉失控地猛烈收缩痉挛,口中发出如同动物哀嚎般的叫声,却在尖叫中混杂着极度魇足的呻吟。没有潮水可以喷出,但后庭深处对精液的吸收和容纳带来的刺激,比任何潮水都来得猛烈和原始。烟儿的眼睛翻白,全身如同遭受了巨大的冲击,只能趴在那里不住地发颤,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精液在她后庭深处缓慢流淌,带来的热度和黏腻感,以及撑开的胀痛,显示着这次结合的彻底与暴力。
林风眠俯在她身后喘息,巨大的肉棒还在烟儿抽搐的后庭中。她柔软火热的身体沾满了汗水和混合着体液的油光,浑身呈现一种虚脱后的颤抖。经过药力和欲望的洗礼,以及他毫不怜惜的索取,烟儿整个人仿佛被彻底榨干,连一丝力气都没有剩下。
“怎么样?还难受吗,我的小烟儿?”他在她耳边低语,语气带着情欲后的疲惫和一丝征服后的餍足。
烟儿没有回应,只是在他身下微微蠕动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微的猫咪一样的叫声,更像是无意识的撒娇。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沉浸在情欲和药力交织的混沌中,分辨不清痛苦还是快感。她体内情药的药性仿佛被他用暴力结合的方式全部激发和消耗掉了,身体留下的只有极致欢愉后的空虚和疲惫。
林风眠没有立刻抽出,享受着烟儿后庭在他第三次高潮后软弱的吸吮和抽搐。他用手指摩挲着烟儿光滑柔软的背部,汗水和体液让她的背部摸起来异常滑腻。她紧致的腰肢在药力的影响下显得分外纤细。
“嗯”烟儿在他身下轻哼,小小的身子不安地扭动了一下,像是在寻找一个更舒适的姿势。林风眠顺势将身体稍微退出来一些,留了半截肉棒在她火热的肠道深处,让她能够放松下来。他将烟儿的身体翻过来,让她正躺在床上,湿润潮红的脸上带着情欲消退后的虚弱和魇足。她紧闭双眼,睫毛轻颤,嘴唇红肿,脸上汗津津的,头发凌乱地粘在脸颊上。身上光裸着,大腿根部黏连着精液潮水和汗水,狼狈又色情。
他温柔地吻了吻她的额头,拂开她脸颊湿润的发丝。看着这个刚才还在自己身下承受他凶猛操干的女人,此刻软弱无害地躺在自己怀里,满足感油然而生。也许情药确实霸道,但他用这种最直接原始的方式,反而化解了对她神魂的侵蚀。此刻她虽然瘫软,但眼神中的迷茫已经开始消散,多了一丝纯粹的情欲消退后的疲惫。体内的药力似乎被完全转化成了肉体结合的快感,消耗殆尽。
他知道药效虽然被抵消了,但她对这次结合的记忆将会深深印刻在她的神魂中。那种极致的欢愉和痛楚,那种毫无保留的身体交缠,那种药力激发下释放的纯粹欲望,将成为她生命中不可磨灭的一部分。而作为这场情欲风暴的施暴者和引导者,他必然会和她产生某种更深层次的,超越主仆关系的联系。这是他的责任,也是无法逃避的宿命。他收紧了手臂,将湿淋淋软绵绵的烟儿更紧地抱在怀里,低头嗅了嗅她身上混杂着情欲体液的香甜气息。
就在他把心一横,打算死就死,打算负责到底的时候,洞府外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忘情拥吻的两人吓了一跳,林风眠第一时间扯下帷幔遮住两人,抬头看向洞府大门。
只见洞府大门已经被人轰开,木柔谨和南宫秀从外面冲了进来。
木柔谨表情错愕,那些跟进来的女弟子也目瞪口呆,一个个呆若木鸡。
玉榻上两人大半身子被帷幔遮住,女子双手环着男子的脖子,忘情拥吻着。
两人裸露出来的上半身赤裸着,香艳无比地纠缠在一起,春光若隐若现。
此刻两人才刚刚唇分,唇边水光透亮,女子眼神迷离,似乎还没回过神。
那男子尴尬地看着她们,紧紧搂着身下女子,将她的胸前风光遮住。
林风眠此刻真的无语,因为他知道这遮了还不如不遮,遮了更容易让人脑补。
但不遮也不合适,虽然都是女子,但烟儿上半身可是已经坦诚相见,开门见山了。
事实也如他所料,他们只是裸露了上身,但在众人眼中却都成了一丝不挂。
木柔谨还以为羽化仙遇到什么危险,做梦也没想到闯进来会见到这种画面。
普通弟子眼中,林风眠自然是自己的模样。
但在木柔谨眼中,却很容易看出他用了幻术,她抱着万一的心态,略微一运瞳术。
结果她发现眼前是一个美貌的女子,只是胸前实在平平无奇,一旁玉榻上还丢着两颗天雷子。
此刻林风眠发钗什么的都乱了,妆容也被汗水弄花。
木柔谨看了好一会,才终于认出来了他。
该死的,这小子居然易容成女子混了进来!
木柔谨脑袋嗡嗡的,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
南宫秀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场面,一脸的茫然,说好的只是夺舍呢?
你怎么还假戏真做上了?
总不能成功了,来庆祝一下,或者突然来感了吧?
南宫秀看着后面围观的弟子,连忙道:“你们都先出去!”
那些弟子犹豫起来,木柔谨回头冷声道:“下去!”
那些弟子不敢多说,连忙退了出去,一个个在外议论纷纷。
“不知道啊,君无邪怎么会在会长洞府里面?”
“会长为什么会跟他亲热啊,这到底怎么回事?”
“会长怎么可能看上他,你别胡说!会长一定是被逼的!”
洞府外闹哄哄的,洞府内,木柔谨目光冰寒,咬牙切齿地看着林风眠。
“君无邪,你在这里干什么?”
林风眠尴尬一笑道:“我说,我在帮她解毒,你相信吗?”
木柔谨怒气上头,眼中杀意一闪,寒声道:“我杀了你个浑小子!”
她猛地出手,南宫秀连忙伸手阻拦,“木峰主,误会,误会啊!”
木柔谨怒极反笑,猛地一甩手,将南宫秀甩开。
“这还有什么好误会的?我杀了这小子!”
她是洞虚修士,南宫秀拦不住她,只能飞快报起林风眠的头衔来。
“他是天泽王子,凤瑶陛下另眼相看的人,殿内重点培育的苗子,获巫祖赐血的人,你不能杀他!”
烟儿被惊醒,见林风眠有危险,下意识地翻身,想用自己身体挡住。
林风眠没想到她会做这个举动,心思急转,主动配合着她完成了这个动作。
但在木柔谨看来,却成了林风眠抓着羽化仙翻身,用她来当肉盾。
“无耻!”
林风眠看着眼前雪峰倒悬,吊儿郎当笑道:“谢谢夸奖!”
“木峰主,你徒弟再不解毒,可就要爆体而亡了,要不你给我点时间?”
他轻轻捏了一下烟儿的胳膊,烟儿反应过来,半真半假地娇喘起来。
木柔谨见状顿时反应过来,明白自己弟子为什么会有如此反常的反应。
她自然不可能听林风眠的,二话不说从林风眠手中将烟儿抢了回来。
见到那破破烂烂艰难挂在腰间的白色留仙裙,木柔谨顿时长舒一口气。
还好,只是吃亏了,没被他得手!
她迅速扯下帷幔遮掩烟儿乍泄的春光,运功帮烟儿化去药力。
“化羽,你怎么样?”
烟儿老实道:“师尊,我好难受啊!”
木柔谨看向床上,声色俱厉道:“君无邪,解药呢?”
林风眠吊儿郎当站起身来,随手把女装和发钗都丢下,换回自己的衣衫。
他笑眯眯道:“当然长在我身上。”
木柔谨气得够呛,南宫秀也气急败坏地揪着他的耳朵。
“臭小子,赶紧拿出来,不然我也护不住你!”
林风眠没办法,只能又换了一款解毒丹丢了过去。
木柔谨赶紧给烟儿服下,运功帮她化开药力,同时将思凡丹等药力散去。
南宫秀拉着林风眠就想走,木柔谨却一挥手,用水流将洞府大门给封住。
“站住,你们想去哪里?”
南宫秀一本正经道:“木峰主,我带他回执法堂,一定秉公办理,绝不姑息!”
木柔谨怒极反笑,猛地一道:“带回执法堂,然后高高拿起,轻轻放下?”
南宫秀赔笑道:“木峰主,这事不好闹大吧,传出去对羽化仙子的名声不好。”
“现在我偷偷带他走,再给外面的弟子下封口令,还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木柔谨差点气得吐血,正想说什么的时候,烟儿也虚弱地开口。
“师尊,就这么算了吧,我不想闹大,传出去我就没脸见人了!”
木柔谨犹豫许久,还是有些咽不下这口气。
“化羽,真要这么算了吗?只要你站出来,为师一定帮你讨回公道!”
烟儿以进为退,可怜兮兮道:“那师尊能杀了他吗?”
木柔谨顿时哑然,烟儿泫然欲泣道:“既然杀不了他,又何必赌上我的名节呢?”
“他本就声名狼藉,也不差这个罪名了,我却要赔上名节,被人指指点点一辈子。”
这话瞬间打在了木柔谨的七寸上,让她彻底冷静下来了。
自己是出气了,自己徒弟的名誉却毁了,以后怎么嫁人?
南宫秀附和道:“羽化仙子说得有理啊,木峰主放心,我回去一定严加管教他。”
木柔谨咬牙切齿道:“赔礼,道歉,关禁闭!”
南宫秀连忙撞了一下林风眠,林风眠从储物戒拿出不少宝贝放地上,郑重行了一礼。
“本殿冒昧来访,惊扰了美人,是本殿的不是,这些权当给羽化仙子压惊的!”
他出手阔绰得很,毕竟给烟儿的,不就是他的?
他这么爽快,倒让木柔谨更郁闷了,感觉这小子是来这逛窑子呢?
南宫秀赔笑道:“等明日比赛后,我就让他关禁闭!”
木柔谨郁闷地一挥手,没好气道:“滚!”
南宫秀犹豫片刻,问道:“有没有密道能带他出去?或者给道手谕?”
她倒是不好再用原来的方法带林风眠离开了,不然就露馅了。
木柔谨冷笑道:“没有!你不是来捉拿窃衣贼吗?他不就是了?”
南宫秀无话可说,林风眠却熟练地拿出一个麻袋套头上。
“小姨,走吧,天色都晚了,我还得回去睡觉呢。”
只要看不见脸,丢人的就不是他!
林风眠这无所谓的样子,别说木柔谨,连南宫秀都看得目瞪口呆。
木柔谨更是气得差点吐血,本想借此来让林风眠难堪。
但此刻却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郁闷得不行。
这小子就是个滚刀肉吧?
果然,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