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2章 出来混要讲背景的!(1/2)
林风眠的手指点在羽化仙额头的瞬间,两人的神魂之力如狂潮般涌动,周围的空间仿佛被撕裂。
一株虚幻的魔树虚影在两人头顶缓缓展开,枝叶摇曳间散发出摄人心魄的幽光。
林风眠和羽化仙的神魂之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漩涡,仿佛要将周围的一切吞噬。
天英会的弟子见状,眼中闪过狠厉之色,纷纷祭出法宝,朝着林风眠疯狂攻击。
“趁那小子动弹不得,一举灭了他!”
“杀了他!为会长解围!”
林风眠虽然早有防备,用风雷剑缠绕周身。
但如今的风雷剑没有剑灵,又无人操控,在密集的攻击下摇摇欲坠。
君云诤见状,大喝一声:“拦住他们,别让他们干扰无邪!杀!”
他手中阔剑横扫,剑气如虹,瞬间将数名天英会弟子逼退。
赵欢化作一道寒光,拳风所过之处,寒气凝结成冰,将四周的空气都冻结成霜。
“寒霜破!”
他一拳轰出,冰霜蔓延,直接将三名天英会弟子击退。
天英会与麒麟阁的弟子围绕着林风眠和羽化仙,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刀光剑影法术轰鸣,整个战场瞬间陷入混乱,到处都是喊杀声。
天魁峰广场上,孙明翰等人脸色凝重,一个个心急如焚。
神魂直接交锋凶险万分,稍有不慎便会神魂俱灭,连天骄令都反应不过来。
周元化焦急道:“这小子怎么这么冲动?殿主,我们要不要干预?”
孙明翰摇头,沉声道:“不可!此时干预,稍有不慎,两人会留下神魂创伤!”
“谢师弟,你快请出惊魂钟,随时准备打断他们,不要让两人有所损伤!”
对他来说,林风眠两人是手心也是肉,手背也是肉。
万一两人都折在这里,他怕是要悔得肠子都青了。
天器峰峰主谢春宏应了一声,迅速腾空离去。
孙明翰转头看向木柔谨,苦笑道:“柔谨师妹,你这弟子也非同凡响啊!”
木柔谨神色凝重道:“化羽虽在神魂方面有天赋,但从未被逼到如此境地。这次,真是被逼急了。”
闻言,众人焦急地看着九重雷狱中的林风眠两人,准备随时出手打断。
一旁的南宫秀更是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神色紧张至极。
该死,这小子为了女人真是不要命!
林风眠的神魂之力顺着指尖涌入羽化仙的识海,从而掩盖九幽魂链的痕迹。
一道道九幽魂链如毒蛇般缠向羽化仙的神魂,想将她的神魂从灵台拉出来。
然而,当林风眠看到羽化仙识海中的情况时,心中顿时一沉。
眼前的弥天神树枝叶繁茂,根须如龙,散发着磅礴的神魂之力。
这株弥天神树跟自己识海的小树都不是一个量级的!
自己那株是树苗的话,眼前这株,那可就是千年老树了!
很明显,当初弥天神树并不是对半分,而是大部分都跟着羽化仙离开。
留在弥天秘境中的弥天神树只是很小的一部分,用来蒙骗天煞至尊的!
对于当初弥天神树的选择,林风眠也能理解。
毕竟它等了不知道多少年,才等到一个能带它走的人,能不赌上一把吗?
谁知道什么时候天煞至尊就不想跟它玩了,直接将它抹杀?
林风眠对自己的弥天神树更弱,并不介意。
但他对小树不告诉自己此事,却很在意!
毕竟错误的情报,可是会害死人的!
“小树,你坑爹啊!”
小树讨好地摇了摇,一副心虚的样子。
此刻,羽化仙的神魂立在灵台之上,难以置信看着探入的九幽魂链。
“九幽魂链,你到底是什么人?”
林风眠冷笑道:“收你的人!”
他不断用出九幽魂链,试图将羽化仙的神魂从灵台中拉出来。
但羽化仙的识海中的弥天神树缓缓摇曳,将来袭的攻击尽数挡住。
羽化仙冷笑道:“君无邪,如果我没猜错,你也是夺舍的吧?”
想到林风眠根本就不像是这个境界的人,她顿时觉得自己猜中了!
这小子应该也是个夺舍的老怪物!
“君无邪,你就此退去,从此你我井水不犯河水,如何?”
林风眠一副狂傲的样子,嚣张道:“少废话,手下见真章吧!”
羽化仙闻言眼神阴狠,“你逼我的,既然你非要自寻死路,就休要怪我了!”
她催动体内弥天神树,将九幽魂链给逼退,并且顺着魂链反攻林风眠的识海。
林风眠一副慌乱的样子,迅速撤出她的识海。
但羽化仙主动反击,弥天神树的力量如海一般涌入他的识海之体。
“君无邪,以后你就变成傻子吧!”
羽化仙催动弥天神树闯入林风眠的识海之中,正打算吞噬了他体内的小树。
但看清楚了林风眠识海内的情况,她就整个人都懵了。
这特么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林风眠嘴角却勾起一抹冷笑:“羽化仙,你上当了!”
那一抹冷笑像是最恶毒的引子,不是在炫耀得计,更像是在引燃羽化仙体内被刻意压抑从未面对过的幽暗火焰。她以为的神魂入侵,夺舍对抗,在那一瞬间扭曲变质。随着弥天神树的枝桠如龙般扎入林风眠那片充斥邪气的识海,一股超出了神魂范畴,直击肉身与灵魂最深处的情潮猛烈反扑。不是冰冷恶意的吞噬,而是一种燥热污秽却又带着惊人吸引力的卷入。
羽化仙只觉得浑身像是被无数细小的虫蚁爬过,那种痒意从识海蔓延到四肢百骸,无处不在。她的身体仿佛在瞬间变得格外敏感,皮肤像是通了电,细小的绒毛都根根竖起。那种被称为“邪气”的鬼东西,竟然能在侵蚀她神树的同时,通过这神魂交缠的通路,点燃她身体里最原始的欲望!
她的呼吸在瞬间变得粗重,原本端庄冷傲的面孔泛起一抹不正常的潮红,眼神中写满了惊疑和慌乱。“你你这到底是什么?”她无法维持平日的从容,连声音都开始发颤,不是害怕被击败,而是被这种突如其来的陌生燥热席卷。这种感觉比被神魂攻击还要可怕,那是源自自己身体深处,无法抑制,带着羞耻与兴奋的情绪!
林风眠的笑容更甚,低沉的嗓音像是在她耳边呢喃,穿透神魂:“我的特殊收藏品。”
九重雷狱内的环境在两人的神魂纠缠与林风眠体内邪气的反扑下变得不稳定,但这种不稳定却没有立刻摧毁他们,反倒将他们的物理躯体也在这种强大的精神共鸣下牵扯拉近。原本遥隔一段距离的两具身体,像是被看不见的绳索牵引,一步一步,不受控制地靠近。
羽化仙想抵抗,可她发现催动弥天神树对抗邪气的神魂之力,反而像是为这股古怪情欲添柴加油,那种麻痒深入骨髓,酥麻感从下身悄悄蔓延上来,她的两腿甚至不受控制地轻轻打颤。当林风眠带着邪气涌动的神魂体在她意识中逼近,她感觉的不是危险,而是一种被捕猎的战栗和一种渴望被彻底点燃的灼烧感。
当他们的身体终于触碰,是在一阵晃动的幽光之中。不是肌肤相亲,而更像是两团磁力极强的同源能量猛烈碰撞。但肉身在这碰撞中也仿佛被同步刺激,羽化仙的腿撞上了他的小腿,指尖碰到他冰凉的衣袖。即便隔着衣料,那种奇异的燥热也能灼烧进去。
她被激怒了,尊严不允许她如此被动,被这种肮脏的邪气点燃情欲。“君无邪!你想靠这种下作手段吗?!”她厉喝,但那喝声里已经带了一丝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媚态的嘶哑。
林风眠低低笑了,神魂在她识海中像是一个魅影缠绕,物理身体也在黑暗晃动中彻底贴近。“下作手段?可你的身体和灵魂都在告诉我,你喜欢得很。”他的神魂之手抚过她魂体的腰肢,那种触碰通过魂力传达到肉体,像是一把火烧透了羽化仙全身,那种痒意更加无法忍受,刺激得她下身涌起一股汹涌的热流,腿间濡湿的感觉异常强烈。
羽化仙猛地睁大眼睛,垂眼看向自己的双腿之间,仅仅是神魂被对方侵犯,识海涌入邪气,竟然就能引得肉身自行潮湿?!这比任何神魂创伤都更令她感到羞耻惊骇。她一向引以为傲的冰肌玉骨,高高在上的完美姿态,在此刻这难以启齿的湿意面前,简直不堪一击。她,羽化仙,天英会的会长,羽化宗未来的希望,居然被被挑起了淫欲?
她从未有过如此清晰如此直接的欲望冲动。过往她只专注于修行,断绝七情六欲,即使知晓男女之事,也如看书卷一般遥远,无关自身。可现在,一股滚烫的洪流冲垮了她所有的防御,直冲心肺。腿间黏腻湿热的感觉不断提醒着她,她作为一个女性,最私密的身体部位在因这个她厌恶痛恨的“敌人”而自行响应,渴望着被触碰被填充被极致地侵犯!
这种被自己身体背叛的羞耻与被情欲席卷的颤栗交织,让她感到一阵灭顶的慌乱。她后退一步,想拉开距离,物理上的距离。可她的后退仿佛慢动作一般,在黑暗晃动中,林风眠已经欺身而上。
他不算很高大的身形却在此刻带来了无穷无尽的压迫感,黑暗中,她看不到他的表情,却能感觉到那股从他体内弥漫出的,带着邪气腥甜同时又奇妙勾人的荷尔蒙味道。他凑近了,几乎是鼻子碰到了她的鬓发。
“闻到了吗?你身体深处的味道。”林风眠的声音低沉得像是暗潮,激得羽化仙全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那是她下身爱液干涸在衣物上的浅浅腥甜,混合着被激发出情欲后,皮肤汗腺散发出的微酸气息。这是只有她自己才能闻到的,身体对性爱发出的原始邀请。而他,仅仅是靠近,竟然就闻到了。
羽化仙浑身僵硬,像是一尊被剥去了华服赤裸暴露在空气中的雕像,既愤怒又无措。这种极度的屈辱让她指甲都要嵌入掌心,可下身的渴望却比指甲的疼痛更剧烈。
他的手隔着她的衣袍,像是随意一般,在她腰肢上游移,缓缓下滑。那种指尖触碰所传递的热意,轻柔得像是羽毛,却激得她全身肌肉绷紧。
“别碰!”她低吼,身体却在他指尖游移到臀瓣最柔软的弧度时,轻不可闻地颤抖了一下。那种羞耻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让她脚软,腿根再也合不拢。
“别这么紧张它在颤抖”林风眠的声音仿佛情人间的呢喃,但他所指的是她不受控制颤抖的臀肉。“你它告诉我它渴望被爱抚。”
随着话音,他的手顺着她挺翘的臀瓣缓缓摩挲,隔着布料,指腹描绘着她臀型的弧度。那是完美得惊人的臀,修长双腿延伸而上,丰满圆润却毫不显臃肿,像是两颗光滑的大桃子,包裹在她的衣物之下,此刻在他手的揉弄下轻微变形。
羽化仙羞耻欲死,她咬紧牙关,喉咙里挤出一丝颤抖的低吟。“你住手!”
他的另一只手,带着一种冰凉的魂力气息,像是藤蔓一样从她衣摆下方悄然滑入。直接探上了她大腿根部,绕过紧绷的大腿内侧,直奔她身体最柔软此刻最湿热的地方。
冰凉的触感在她腿根的娇嫩肌肤上划过,与下身已经酝酿多时的热流形成了极度的反差,激得她全身一颤。她的两条腿像是被施了定身术,既无法夹紧也无法躲闪,只能任由他的手缓缓深入。
那只手带着不属于他本体却又仿佛是他肢体延伸的邪气气息,穿透了她柔软贴身的里衣,触摸到了那已经泥泞湿滑的花蕊深处。
指尖触碰到的瞬间,羽化仙发出了一声带着压抑痛楚和极致震惊的惊叫。“啊——!”
那股湿意已经泛滥,不是少量分泌,而是如同泉涌一般,浸透了她薄薄的衣料,黏在她腿间的皮肤上。这种湿润是如此充沛,如此不受控,就像是被邪气勾开了一道从未开启的水闸。
林风眠的手指灵活而准确,甫一接触到那微微张开的嫩屄入口,就清晰感知到了那股滚烫泛滥的蜜汁,将包裹手指的布料都迅速打湿粘附。他没有立刻深入,而是指腹轻柔地在那温软滑腻的边缘摩挲,感受着花唇细腻的褶皱,感受着里面急促的痉挛和向外涌出的湿热气息。
“原来这么渴望被填满吗?”林风眠的声音像是带着电流,每一个字都像是精准地刺在她最敏感的神经上。“嘴上说不要,身体却这么诚实潮水都快流到地上了。”
羽化仙羞愤欲死,下身强烈的快感伴随着羞耻感潮水般将她淹没。那是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仅仅是手指隔着布料,在最湿润的花心轻轻抚摸,却引发了核弹爆炸一般的快感,让她下身痒得像是有无数小虫在里面钻爬,湿意喷涌,想要被更用力地触摸,被手指甚至更粗壮坚硬的东西填满。
她的腿颤抖得更加厉害,膝盖几乎要软倒在地,却被林风眠伸手稳稳扶住腰肢,才堪堪站稳。他低下头,嘴唇在她耳畔流连,舌尖甚至轻柔地掠过她精致的耳廓,带起一阵致命的酥麻。
“听到了吗你在求我”他轻笑着低语,“你的嫩穴,你的花心,都在跳动,在痉挛,在流淌它在哀求我进入,用力地操弄你。”
羽化仙再也绷不住伪装的坚强,全身的血液都像是烧开了一样。她咬着嘴唇,一声呜咽从喉咙里挤出,像是被痛苦,更像是被快感折磨得濒临崩溃。她的双手紧紧抓住林风眠衣袖,指甲像是要把布料撕裂。
林风眠感受到她的反应,那根湿透的手指,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在那被淫水打湿的嫩屄口摸索按压。指腹按进了花唇深处,按在了花核(阴蒂)上,然后用带着布料湿滑质感的指腹,在那微微隆起的核仁上来回轻轻摩擦。
“哈啊!”羽化仙全身像被电击,发出了半是呻吟半是惊喘的声音,身体弓起,头向后仰。那一小点在她体外包裹下从未受到过如此精准如此带有强烈情欲意味的刺激,仅仅是这一点点轻柔的磨蹭,却激得她花穴深处猛地痉挛,大股滚烫的蜜汁瞬间喷涌而出,溅湿了她的下半身林风眠的手,甚至滴在了她面前的地面上。
这才是真正的“潮水”。比之前只是单纯的湿润更猛烈,是带着温度带着情欲激荡而出的,汹涌而下,止不住的奔流。
“嗯哼化羽仙子原来你这么淫荡光是被摸摸花核,都能潮吹?”林风眠低声带着嘲弄和欣赏在她耳边说着污言秽语,那根手指没有停下,只是稍稍离开了那已然过度敏感的花核,转向在湿滑的花口探入。
一指。
柔软滑腻滚烫湿热的嫩屄紧紧包裹着他的指腹,柔软的花唇像是无数层花瓣,贪婪地绞缠着他的指头。仅仅是进入了第一节,她就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饱胀和酥麻,那里紧得惊人,同时也湿得惊人,似乎随时准备喷发更多的爱液。
两指。
他灵活的手指,蘸着她身上自己流淌出来的丰沛蜜汁,轻松地扩张开花穴。随着第二根手指深入,她的花穴被微微撑开,那从未有异物进入的粉嫩内壁暴露在空气中,同时也更彻底地拥抱了林风眠带着布料的指尖。内部的敏感点像是活过来一样,被轻柔地摩擦按压。
羽化仙感觉灵魂都在颤栗,理智告诉她应该挣扎逃跑,可身体的反应却如同一个受虐的女奴,渴望被更大胆地对待。她的呻吟越来越控制不住,低喘夹杂着断续的呢喃,带着浓郁的欲求。
“哈嗯深深一点啊啊”
这句话脱口而出的瞬间,她几乎想咬断自己的舌头。她这是在求他吗?求这个敌人侵犯自己最隐秘最神圣的地方?羞耻心像是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脏,可花穴深处那种被填充被磨蹭带来的筷感太强烈,强烈到可以压制一切理智和羞耻。
三指。
林风眠的手指被她的淫水完全润滑,像是在湿热的泥浆中搅动。他一次性深入三根手指,花穴被彻底撑开,里面的粉嫩皱褶清晰可触,他甚至能摸到隐藏在深处此刻跳动不安的更深层次敏感点。
“操我求你操我用力地”她带着哭腔低语哀求,完全沦陷在被指奸带来的快感之中,腿根无力地张开,双手紧紧缠绕着他的脖颈,将头靠在他的肩窝,承受着这一波又一波涌上大脑的电流般的筷感。她感到花核又开始肿胀发硬,里面的淫水像是不受控制一样,沿着他的手指,哗啦啦地向外涌,再次湿透了他和他接触的布料。
他俯下身,舌尖湿热地舔舐她通红的耳垂,带着邪气的声音低语:“求我就脱掉你这些碍事的衣服,化羽我要看到你光裸的样子,我要看到你潮吹的样子”
仿佛着了魔,又像是身体先于意识做出反应,羽化仙带着颤抖的手,像是机器人一样,机械地拉扯自己身上的衣袍。原本层层叠叠显得禁欲端庄的长袍被她自己慌乱地撕开,扣子崩裂,布料滑落。
黑暗中,光裸的肌体终于暴露在幽光之下,不是林风眠的神魂体,也不是她的神魂体,而是实实在在,属于羽化仙的肉身。如同白玉一般光洁散发着温润光泽的身体呈现在林风眠面前。紧致优美的腰线,丰盈却恰到好处的胸脯,和被指尖蹂躏得泛滥成灾的花穴。
“真是极品。”林风眠低声赞叹,他的双手毫不客气地抚上她裸露的身体。一手固定在她颤抖不已的腰窝,另一手撤去了手指外湿透的布料,手指带着新鲜滚烫的蜜汁和邪气,直接深入到那早已洞开热切渴求的嫩穴深处。
手指毫不温柔,如同搅碎黄油般在她湿热嫩滑的花穴里进出抽动,带起了更急促更情欲化的呻吟。每一次插入都几乎搅到最深处,勾得里面的穴肉层层痉挛收缩,每一次抽出又带出更多的爱液,黏腻的淫水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充斥了他们四周的空间。
他一手扶住她的后颈,强迫她仰起头,方便自己亲吻她湿润红肿的嘴唇。那亲吻不像是在安慰,而更像是一种占有,舌头像是野蛮入侵的利刃,蛮横地顶开她的牙关,在她口中搅动掠夺。带着邪气气息的吻让她有些作呕,但混杂在她自身淫水味道中的感觉又如此刺激,像是在舔舐着自身溢出的欲望。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抽离了仍在不断潮水的花穴,直接向下,在那因为潮吹而软塌塌,湿淋淋,仿佛经过暴雨摧残的花核上用指腹重重碾压揉搓。
“哈呃那里啊轻一点”羽化仙全身痉挛着挣扎,身体像是断了骨的蛇一样在他手中扭动。花核经过极致的潮吹刺激后格外敏感,此刻的揉弄仿佛钝刀切割,激得她几乎痛晕过去。可在这极致的疼痛里,却又夹杂着扭曲变态的筷感,让她又想要挣扎逃离,又希望那种痛感持续下去。
“喜欢这样折磨你的小花核吗?”林风眠低声在她口中说着,舌头霸道地与她缠绕。感受到她身体因这种刺激而再度升起的反应,他再次俯下头,在她身上寻找新的可以用来取乐的地方。
他放开了蹂躏她下身的手指,转向她娇嫩的胸脯。那里被激起情欲后也挺立饱满,原本藏在衣服下如同雪山一般圣洁的雪峰,此刻也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颤动。他毫不客气地捏住了那两颗红肿娇嫩的葡萄粒(奶头),用拇指和食指狠狠地来回揉捏拉扯。
“嗯!疼!”乳尖是她身体又一处从未被开发利用的敏感地带。被林风眠手指带着粗暴的玩弄,那种痛感刺激着她的神经末梢,与下身的麻痒混杂,让她大脑一片混乱。两颗奶头在他手指的碾磨下变得越发红肿硬挺,乳尖周围的小肉粒也被揉得肿胀起来,像是准备向外喷射某种液体。
他将嘴唇从她唇上移开,缓缓向下,顺着她优美的颈线,滑到凸起的锁骨窝,然后是精致的蝶骨(肩胛骨)和柔软的腰窝。一路留下湿热的吻痕和邪气附带的灼烧感。最终他的嘴唇落在了她肿胀得发紫的奶头上,像是吸吮婴儿的甘泉一样,含住奶尖,用力地恶狠狠地吸吮舔舐。
“啊啊不行唔不要!”羽化仙彻底崩溃,大脑无法思考,全身只有两种极致的感受在来回撕扯——身体最隐秘的花穴和被蹂躏的乳头上传来的筷感与疼痛。那种奶头被粗暴吸吮的感觉尤其难受,酸胀发痛,但深层处又涌起一股隐秘的兴奋,像是在提醒她这个部位原始的功能。
他用力地吸吮一边乳头,牙齿甚至在乳晕上轻微咬磨,而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继续用两根手指在她那已经糜烂般涌出淫水的嫩穴深处粗暴地抽插搅动。一上一下,两种完全不同的刺激却像是在互相印证,将她送入又一波失控的颤栗中。
下身的嫩穴已经被操弄得又麻又痛,却仍在源源不断地分泌蜜汁。穴壁已经被扩张磨得光嫩,似乎随时都能被更粗大的东西贯穿。
在羽化仙发出失控呻吟浑身战栗的高潮中,林风眠的手指抽出了她的花穴。黏稠的淫水在他手指间拉扯出长长的晶亮丝线,滴滴答答落在地上,汇成小小的水洼。他沾满蜜汁的手指抚上她的小腹,轻柔地画着圈。
“准备好迎接更深刻的疼爱了吗?化羽?”他声音沙哑,低头吻上她因为失控而不住开合喷吐着灼热气息的唇,将一股更加邪恶同时混杂着他自己男性欲望的气息渡过去。
他的手指带着黏腻的水声在她身体滑下,探到了她双腿之间,这一次不是简单的触摸或指奸,而是准备真正贯穿她的身体。
在浓烈的淫靡气息中,林风眠站直了身体,让被折磨得几近失神双腿大张花穴湿淋淋的羽化仙面对着自己。她通红的双眼半闭,表情痛苦又情欲,美丽端庄的面孔此刻蒙上了淫荡的面纱,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被侵犯后的美感。
林风眠褪去了自己因为情欲而有些鼓胀遮掩不住下方轮廓的裤子。一具充满阳刚气息肌理流畅的男性躯体出现在羽化仙眼前,也在这狭小的雷狱空间中散发出炽热雄性荷尔蒙的气息。她颤抖着眼睫看向那在暗影中跳动着灼热生命力的性器,那粗壮狰狞的肉棒带着迫人的气势直挺挺地矗立着,前端的伞状马眼正泌出少量的前列腺液,带着晶亮的湿泽,昭示着它此刻是多么渴求被插入。
它比他刚才用来操弄她的手指大了不知多少倍,光是看着,羽化仙的下身就感到一股恐怖的空虚和期待。这种双重感受让她大脑几乎停止思考。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