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9章 我是你小姨,永远都是!(1/2)
林风眠心有余悸地跑回自己的洞府,此时宋湘云那懒丫头才起床。
“你怎么从外面回来?”
宋湘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疑惑地看着他,一脸懵逼。
林风眠无奈地翻了翻白眼,自己把洞府交给这丫头,真是被人搬空都不知道。
而此刻,庄化羽迫不及待地飞了上来,询问道:“怎么样?”
林风眠微微一笑,拿出柳媚处理过的《灵魄逆转阵》在手中晃了晃。
“想要啊?”
庄化羽点了点头,林风眠笑眯眯道:“喊主人!”
庄化羽有些羞恼,却老老实实,有些不自然地开口喊道:“主人”
哼,要是没用,看我不半夜戳死你!
林风眠心满意足应了一声,直接将阵法丢给她。
“你自己看看,我去看一下墙头草!”
他走入宋湘云的房间,细细查探了一番墙头草的状态。
林风眠发现墙头草体内的毒素经过半年,又扩散了不少。
旁边的鼠鼠见到他,掏出挂在脖子上的储物戒,咧着大板牙冲他直笑。
林风眠愣了一下,笑道:“我不用,你留着自己用吧!”
他再怎么,也不能让个灵宠打工养自己啊!
鼠鼠却指着墙头草,吱吱直叫,不断指手画脚。
林风眠顿时明白了过来,它是让自己拿灵石去买天材地宝救墙头草。
大概在它心中,没什么是天材地宝解决不了的。
如果有,那一定是天材地宝不够!
林风眠之前跟段思源闲聊时,段思源说鼠鼠最近干活很是卖力。
林风眠本以为它是想晋级,谁知道它居然是凑灵石想救墙头草。
“你自己留着突破用吧,墙头草,我会尽快将它救醒的!”
鼠鼠近来伙食极好,而寻宝鼠几乎不存在瓶颈。
它们最大的瓶颈,就是突破所需要的海量天材地宝。
林风眠估计,它再吃多点,怕是要抢在众人前面突破元婴。
林风眠再次走到外面的时候,庄化羽已经将《灵魄逆转阵》看完了。
庄化羽这些年在弥天秘境中,没少研究羽化仙留下的归墟秘术,也是识货的。
此刻一看就知道这《灵魄逆转阵》非同凡响,没准真能帮自己变回神魂状态。
“你···咳,主人东西都到手了,那赶紧布阵啊!”
林风眠看着她这生硬的转折,差点笑出声来。
这女人现实得很啊!
他摊了摊手,无奈道:“我不会!”
气氛一时之间有些尴尬,两人大眼瞪小眼。
林风眠这倒不是骗人,他直接用成套的法阵没问题。
但让他画这种顶级法阵,实在有些为难他了!
庄化羽气呼呼道:“你骗人,你明明阵法那么强!”
林风眠也有些无奈,之前在玉璧城迫不得已跟洛雪人前显圣。
结果带来的后果却是,在自己人眼中,自己阵法极强!
这倒是给林风眠埋了一个坑,留下了不少隐患。
他打定主意以后有时间要自学阵法之道,省得老是遇到这种尴尬的情况。
林风眠挠了挠头,尴尬地说道:“额,这个阵法我得研究研究。”
庄化羽却觉得这家伙绝对是待价而沽,只能将烟儿推了出去。
“你劝劝他,事关你们未来的幸福啊!”
烟儿应了一声,而后对林风眠嫣然一笑。
“主人,烟儿不急,你慢慢来!”
她是真不急着回归本体,只想再陪一下他。
庄化羽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暗骂感情使人头脑发昏!
林风眠微微一笑,拿着那《灵魄逆转阵》认真看了一会,仔细回想和思考。
由于之前跟洛雪神魂融合时看过此阵,托洛雪的福,他还不至于两眼一抹黑。
他拿出材料,按照上面的说法,准备调制绘制阵图灵液所需的材料。
片刻后,洞府外有人拜访,林风眠以为是柳媚,便让宋湘云这迷糊丫头去开门。
“大哥哥!”苏慕脆生生的声音传来。
林风眠一脸笑容扭头看去,而后笑容就僵在脸上。
因为苏慕旁边还站着俏脸含煞的南宫秀,以及一脸无辜的夏云溪。
林风眠连忙道:“小姨,你怎么来了···”
南宫秀面无表情道:“走,我有话跟你说!”
林风眠一边往后退,一边连连摇头道:“小姨,有什么在这说就好了吧?”
南宫秀嘴唇微动,传音道:“你别逼我大庭广众下打你!”
在夏云溪和苏慕担忧的目光中,林风眠被她拖着进入闭关的密室中。
“小姨,听我解释···”
南宫秀拿着鞭子向他靠近,咬牙切齿道:“嗯,你说,我听着!”
她手中的鞭子如灵蛇般挥舞,带着凌厉的风声向林风眠抽来。
林风眠连忙躲闪,但南宫秀打他都打出经验来了,鞭法炉火纯青,招招到肉。
鞭子抽在身上的声音清脆响亮,林风眠疼得嗷嗷直叫,一边躲闪一边连连认错。
“小姨,我真不是故意的!”
南宫秀似乎真的生气了,下手极狠,眼中隐隐有一抹泪光。
“你要是故意的,我早就送你下去见姐姐,再去找姐姐请罪了!”
她不是在生林风眠的气,而是在生自己的气。
自己一次次放纵他,一次次拉低了底线。
这次虽然不是故意的,但再这样下去,自己跟他下一步会走到哪里?
自己两人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林风眠听着南宫秀略带哭腔的声音,呆在原地站着不动,默默挨了她几鞭子。
南宫秀又打了他几下,随后索然无味地丢下鞭子,默默转过身擦拭眼泪。
“小姨··”
林风眠抬起手,想要安慰她。
南宫秀却气呼呼道:“别叫我小姨!”
现在这臭小子叫她小姨,总让她有一种背德感,觉得对不起死去的姐姐。
林风眠手僵在原地,无奈道:“不叫你小姨,难道叫你秀儿?”
南宫秀哼了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赌气。
林风眠眼神复杂,低声道:“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
南宫秀回过头,眼中虽然有泪光闪烁,却仿佛下定了决心一般。
“君无邪,我不管你心里怎么想的,但你记住,我是你小姨,永远都是!”
林风眠被这带着泪光却无比坚定的眼神震住,胸腔中闷痛混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躁动,那种被她又恨又爱纠缠的感觉,仿佛带着电一般沿着鞭痕麻痒扩散。她的眼泪灼烧着他的心,而那句“永远都是”又像是一道钢鞭,抽在灵魂深处,要将一切妄念抽散。
密室里的空气因为刚才激烈的躲闪与抽打而显得浑浊又燥热,汗水的气息混杂着她身上那股冷冽中带着微醺的幽香,此刻变得异常浓烈。南宫秀虽然转过身,背对着他擦拭眼泪,但身体微微的颤抖急促却刻意压抑的呼吸声,都毫无保留地传递着她内心剧烈翻腾的情绪。被抽打后的痛感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身体表面火辣辣的刺激感,以及从内心深处泛起的难以抗拒的涟漪。他能听到自己加速的心跳声,在寂静的密室里像鼓点一样擂动,与她那压抑的呼吸声交织。
鬼使神差地,林风眠向前一步,距离那纤瘦却绷紧的背影更近了一些。他的手还僵在半空中,原是想触碰她安慰她,此刻却犹豫了。他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耳尖,看到她白皙颈项上因为抽打和情绪起伏而贲张的浅浅血色。那些血痕,是她对他最真实的宣泄,是疼痛,也是是只有在最亲近最打破界限的关系中才会出现的剧烈拉扯。‘小姨’二字带来的背德感与她身上此刻散发出的脆弱又隐忍的气质形成了极致的反差,这反差犹如最烈性的毒药,迅速麻痹了他的理智。
南宫秀身体的颤抖愈发明显,像是在压抑着更大的情绪爆发,或是别的什么。林风眠喉结滚了滚,低哑着声音,试探着再次喊:“秀儿”他选择了一个她曾允许他叫现在又赌气拒绝的称呼,带着一丝故意的挑衅,更多的是内心深处一种打破禁忌的冲动。
“说了不准!”南宫秀厉声打断,但声音却有些抖,带着尚未平复的鼻音。她依旧没有转身,像是在害怕,害怕转过身就会看到他眼底压抑的东西,害怕看到会动摇她刚刚下定的决心。害怕自己一个眼神就会泄露内心深藏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深想的情感。
“为什么不准?”林风眠声音更低,几乎是耳语,他走到她身后,距离仅有不到半臂。他能感觉到从她背部散发出的燥热体温。手缓缓垂下,最终落在了她垂在身侧,无力地紧攥着,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的小手上。她的手很软,掌心却因为握鞭而有些许茧子,是长年练武留下的痕迹。他的拇指在她紧绷的指背上轻轻摩挲,这简单的触碰却仿佛瞬间点燃了引线,南宫秀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狠狠一颤。
她想挣脱,但他的手指却仿佛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魔力,仅仅是缠绕抚摸,便让她感到一阵阵酥麻从手上传来,沿着手臂向上,迅速蔓延至全身,酥痒难耐,刚才疼痛的地方竟然也隐隐约约转化成了这种麻痒。那并不是完全愉悦的感觉,却带着致命的吸引力,让她动弹不得。
“林林风眠你干什么!”她声音不再是厉喝,而是带着几分压不住的慌乱和喘息,身体僵硬得如同雕塑。她的心跳得比他还快,像要把胸膛撞开一样。密室里的空气变得更加紧张凝滞,仿佛能凝出水来。
林风眠没有回答,另一只手缓缓覆上她的腰肢,只是轻轻一环,并未收紧。她的腰肢惊人的纤细柔软,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掌心便能清晰感受到她肌肤灼人的温度和其下紧绷的肌肉。他的唇,近乎贴着她的后颈,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低哑地诱惑道:“你说呢?小姨,你惹得我心里好难受,怎么办”“小姨”两个字在他口中像带着毒药和蜜糖,在她耳边炸开,令她猛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
她想要挣脱,可身体却比大脑更快做出反应,一股巨大的无力感袭来,肌肉酸软得几乎无法站稳。她靠得离他如此之近,那属于年轻男性的,混杂着草药汗水还有他自身独特气味的阳刚气息将她完全笼罩,强烈的男性荷尔蒙仿佛一双手,死死地扼住了她的呼吸,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理智在崩溃边缘,所有的克制在这一刻崩塌。
他收紧手臂,将她单薄的身体转过来,直接揽入了怀里。她的脸深埋在他胸前,带着泪痕的俏脸紧贴着他的衣衫,能感受到他身体炽热的温度和强健的心跳。他没有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滚烫的唇舌带着一种掠夺性的饥渴,瞬间覆上她微启还未来得及喘息的双唇。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是一种侵略,是禁忌之花暴力绽放的前奏。他的舌尖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蛮横地搅动她口中的软舌。她的口腔是温热湿润的,带着刚才眼泪的微咸和她呼吸中特有的甜腥气味,这种混合让她的大脑更加晕眩。
南宫秀完全傻了,她的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襟,像是想推开他,又像是溺水之人抓住最后的浮木。激烈的舌吻让她大脑缺氧,只剩下本能地吞咽颤栗。他咬着她的唇瓣,舌头疯狂地汲取她口腔中的甘霖,又像是野兽般撕咬啃噬着她的舌尖。每一丝细微的摩擦都像是燎原之火,烧遍她的四肢百骸,让她身体中的燥热无处遁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贴紧他。她发现自己的手并没有推开,而是在混乱中变成了紧紧地抓挠他坚实的背部肌肉,指甲刮过薄薄的衣衫,留下颤抖的痕迹。
他抱得更紧了,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吻顺着她的唇角,描摹过她的脸颊,一路向下,到达了她脆弱的颈项。刚才鞭痕还带着痛意的后颈被他的唇舌覆上,酥麻混杂着微痛,奇异地勾起了她从未体会过的颤栗。他的牙齿轻柔地啃咬着她纤细的脖颈肌肤,留下一连串滚烫的吻痕,然后舌尖细致地舔舐,像是要用唾液来治疗他造成的伤痕,这种粗暴与细腻并存的动作,让南宫秀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吟,“呃”
呻吟声刚出,立刻被他吞没。他的吻变得更热烈更深情,沿着她颈项一路滑下,轻柔地撩开她的衣襟。她里面穿着贴身的薄衫,被汗水浸湿了一些,此刻更显得服帖,勾勒出她身体完美的曲线。林风眠吻过她精致的锁骨,那里刚才被鞭子扫过,带着一道浅浅的红痕。他的舌尖反复舔舐着这道禁忌的印记,仿佛那是世界上最美味的佳肴。每一次舔舐,南宫秀身体都像触电般猛烈颤抖,无法抑制的酥麻从锁骨处扩散开来,蔓延至胸脯,下腹,直到双腿。
他撕开她外层的衣物,露出里面素净的薄衫。然后又沿着薄衫边缘,细致地用牙齿和舌尖轻咬,一路向下,直至来到她丰满柔软的胸脯。她的胸型完美,被薄衫紧紧包裹,勾勒出两团诱人的浑圆。他的吻隔着薄衫,烙印在她鼓起的胸部上,发出湿哒哒的声响。南宫秀感到胸前的肌肤被热气和湿意包裹,薄衫紧贴着肌肤,带来了双重的刺激。她仰着头,呼吸紊乱得像暴风雨,断断续续地低吟:“别别在这不要”
她还在抗拒,声音带着哭腔和强烈的羞耻,但身体却诚实地更加颤抖更加依恋地紧贴着他。林风眠像没听到她的拒绝,手上动作不停。他将她的薄衫从肩头剥落,露出下方大片欺霜赛雪的肌肤和两团丰满诱人的肉丘。那两颗隐藏在布料下此刻已经硬挺的红豆暴露在空气中,立刻引起一阵激灵的寒颤。南宫秀赶紧用手臂挡住胸前,却被林风眠轻柔却不容反抗地拉开。
他垂下头,将灼热的唇舌径直含上那暴露出来的一点红。温热湿滑的舌尖刚一触碰到乳尖,南宫秀便像是身体的某个开关被按下,绷紧的腰肢瞬间软化,双腿更是差点站立不住。一股股电流般强烈的快感从小小一点扩散开来,席卷了她全部的神经末梢。
“啊不!”她身体猛烈地后仰,腰肢向后弯成诱人的弧度,仿佛要把胸脯送得更近。他含着她的乳头,牙齿轻轻厮磨,舌头快速地舔绕吸吮。那本是平日里傲然挺立的娇乳,在他火热的口中瞬间变得软糯又敏感,乳尖被吮吸得更加胀大发硬,仿佛要充血炸裂。林风眠双手扶着她柔软的腰肢,掌心在她滑腻的肌肤上轻柔地摩挲,指腹所过之处都像是点燃了火星。他的技巧是如此高超,轻拢慢捻急吸重咬,变幻无穷,让南宫秀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本能在不受控制地发出连绵不断的破碎呻吟。
“嗯林风眠嗯!”她抓紧他的手臂,手指抠进了他结实的肌肉里。她的乳房被他蹂躏,被他吮吸得发出响亮的水泽声,口腔中的舌头更是毫不留情地在她口腔深处搅弄,像是在争夺领地。她的薄衫已经被褪至腰际,身体的线条完全展露出来,从流畅的颈线,到精致的锁骨,再到柔韧的腰肢和高耸饱满的臀丘,无一不散发着成熟女性的魅惑。林风眠将她拦腰抱起,让她坐在密室墙壁旁的石台上,让她更加暴露,让他能够更方便地对她的娇躯予取予求。
她的腿自然垂落,身体微微后仰,他依旧站着,用嘴深埋在她的乳房上,狂热地吸吮她颤抖的娇乳。一边吸吮一边揉捏另一边,指腹在大得惊人的丰满上不断地打转按压弹动,乳尖更是被手指恶意地揉捏拉扯。她身体中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痉挛,下腹泛起强烈的坠胀感,身下私密的部位开始分泌出大量粘腻湿热的爱液。温热的湿意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滑落,打湿了内衫的边缘。
他注意到她腿间濡湿的痕迹,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吻从她胸脯转移,一路向下。沿着她平坦结实的小腹一路吻到腹股沟。他没有急着去探索最私密的领域,而是在边缘徘徊,用舌尖逗弄舔舐着她光滑紧致的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仿佛被点燃,南宫秀像只虾米一样蜷缩起来,发出更高更压抑的呻吟:“咿呀别,别这样求你了”
她的求饶声非但没有让他停下,反而激发了他更深的欲望。林风眠单膝跪在她身前,双手将她微微岔开的双腿拨得更开一些,露出隐藏在内衫深处那片柔软私密的绒毛和其下饱满欲滴的阴阜。那是一片丰盈得恰到好处的三角洲,边缘的肌肤带着健康的淡粉色。尽管他从未见过这片禁地,却如同最专业的探险家般准确找到了目标。
他没有急着去碰最敏感的地方,而是先将灼热的脸颊贴在她的私处,感受着那片绒毛下散发出的温热和浓郁的属于女性最私密的体液气息。那是混合着湿热微腥又带着奇异甜腻的,催情至极的味道。南宫秀身体像是被彻底封住一般动弹不得,大脑一片混沌,只能感受着他脸颊灼热的温度透过衣料烙印在她最隐私的地方。强烈的羞耻和难耐的欲望在她体内疯狂拉扯,她扭动着身体,试图并拢双腿,却被他稳稳地固定住。
林风眠用牙齿咬着她内衫的边角,一路向上拉扯,轻柔地将内衫剥离。纯白的丝绸布料被褪至脚踝,露出了其下毫无遮挡的极致诱惑。饱满欲滴的蜜穴,两侧丰腴的阴唇紧密地包裹着中间窄窄的缝隙,表面布满了细小的褶皱和粘腻的爱液,反射着幽暗密室里微弱的光芒,如同藏匿着深邃秘密的河蚌。那些分泌出的爱液,沿着大腿内侧流淌,在她白皙的肌肤上蜿蜒出情欲的地图。蜜穴上方的阴蒂,藏在褶皱之中,因为 唤起 而微微肿胀。
林风眠垂下头,先是用手指在她流淌着蜜汁的大腿根部收集了一些晶莹的爱液,然后在自己鼻尖嗅了嗅,带着湿润腥甜诱人的气味,令他更加血脉贲张。他看着那两片湿润诱人的花瓣,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吸取天地精华。
“真甜”他低哑地称赞了一声,声音中充满了压抑的欲望。这句话如同炸弹,在她心底炸响,羞耻瞬间淹没了她。南宫秀脸色红得像要滴血,紧紧地咬着嘴唇,拼命想要压抑住那不受控制的呻吟和颤抖。
林风眠没有再等待,他俯下身,灼热的舌尖探出,径直触碰到了她充血胀大的阴蒂。那是女性身体上最敏感的区域,轻微的触碰就能引发滔天的快感。南宫秀身体像被雷电击中般猛烈颤抖,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他披散在肩头的头发。一股股麻电般的酥麻瞬间扩散至全身,从下体到大脑,一片空白,只有纯粹的原始的欲望在叫嚣。
“啊啊啊!”高亢而压抑的呻吟破唇而出,伴随着她急促的呼吸。林风眠含住了她硬挺的小小一点,像吸果冻般用唇舌吮吸研磨。他舌头的温度触感力度变幻无穷,时而温柔舔舐,时而快速画圈,时而用牙齿轻柔厮磨,每一次都精确地打击在她最敏感的神经上。爱液大量涌出,顺着他的嘴角滑落,打湿了他和她的下巴。那粘腻的湿滑触感混杂着极致的快感,让她完全失神。
他的手指没有闲着,顺着她流淌着蜜汁的花瓣向下,掰开那层叠包裹着的柔软阴唇,露出下方隐秘的蜜穴深处。她柔软的蜜穴壁因为涌出的爱液而晶莹润泽,狭小的洞口像是诱人的漩涡,正翕合着邀请他的进入。他修长的手指沾着她晶莹的蜜汁,轻轻按揉探索着她窄紧的穴口。指腹在她柔软的入口处打转按压,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同时让她更加湿润。
南宫秀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像是一张拉满的弓,汗水从额头滑落,混杂着眼角的泪滴。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不像自己,完全被欲望所主宰,那种酥麻那种快感让她无所适从,只想找个出口宣泄。下体传来强烈的空虚和渴望,像是要被什么填充。
林风眠含着她的阴蒂,手指在她蜜穴的入口处轻轻地推入了指尖。窄紧的穴口在湿润爱液的滋润下,并没有想象中的艰难,反而带着一种吸附的吸力。指尖刚一滑入,便被温暖柔软滑腻的穴壁紧紧地包裹住。那穴壁的纹理清晰可感,细腻如同上等的绸缎。他感受着她蜜穴深处传来的温暖,以及其下收紧痉挛的肌肉,满足地发出了一声低笑。
“放松,秀儿把身体交给我”他用手指在她的穴内缓缓地扩张,从一个指尖,到两个,到三个。每一寸的深入都伴随着南宫秀高亢的呻吟和身体猛烈的颤抖。她的穴道极为窄紧,随着手指的深入,不断传来收缩的吸附感,紧紧地缠绕着他的手指。温热的蜜汁大量涌出,手指抽出时带着粘腻的牵丝,在光线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他在体外用口舌持续刺激着她最敏感的阴蒂,手指在蜜穴深处搅动探索,双重的刺激让南宫秀很快就达到了第一次高潮。她的身体猛烈地抽搐痉挛,绷紧的身体如同离弦的箭猛地向前弓起,下腹传来一阵阵强烈得难以抑制的收缩,紧紧地绞紧了他体内的手指。高亢的带着极致欢愉和解脱的叫声响彻密室。
“啊——!!!!!风眠!!!!”她尖叫着他的名字,不是林风眠,也不是君无邪,而是仿佛刻在灵魂深处在意识混沌时自然而然呼喊出的属于过往更亲近更自由时期的称呼。眼泪混杂着汗水肆意流淌,她射出了她第一次剧烈的女性潮水。大量的带着独特女性芬芳的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她蜜穴深处汹涌而出,瞬间湿透了他跪着的裤子,打湿了身下的石台。她瘫软在他怀里,全身像没了骨头一般,大口喘息,大脑空白一片,只剩下潮汐般褪去的强烈快感和下体那种被掏空的余韵。
林风眠接住了她瘫软的身体,感受着她体内褪去高潮后的余韵,以及从她蜜穴中大量涌出的温暖潮水打湿身体的湿意。他没有立刻抽离手指,反而放慢速度,在她柔软潮湿的穴道里轻轻搅动,感受着那软绵绵却依然微微收缩的穴壁,带着高潮后特有的余韵,温柔又充满情欲。他含笑在她耳边低语:“原来,秀儿也一样敏感”
“混蛋”南宫秀缓过神来,听到他的调笑,羞恼得声音发哑,脸更是红得要滴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高潮后的余力让她连抬手打他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软软地靠在他身上。下体凉飕飕湿漉漉的感觉异常强烈,混杂着她高潮时射出的女性潮水的腥甜气味,清晰地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林风眠亲了亲她的发顶,安慰她,但手上的动作却越发大胆。他在她的下腹部耻骨上落下绵密的吻,然后手指顺着她的大腿向上,探索着她全身敏感的地方。她的肌肤依然烫热,泛着潮红,身体某些部位轻轻触碰便能引来一阵阵酥麻的颤栗。特别是内侧大腿根部,那里皮肤最是柔软娇嫩,舌尖轻轻一扫便能让她敏感地惊颤。
他在她双腿间来回探索,又再次回到了她蜜穴的入口处。那里的褶皱被潮水浸湿得泛白,向两侧翻开,呈现出一种过度玩弄后的脆弱美感。蜜穴依然时不时地流出残余的液体,带着温热和粘腻。他用手指温柔地擦拭她阴唇上和周围肌肤上的液体,像是擦拭艺术品上的灰尘,带着一种虔诚的意味。然后再次将手指伸入了她那被扩张过此刻依然带着柔软高潮余韵的穴道中,轻轻地扩张,让她放松。
南宫秀在他的引导下渐渐放松下来,下体那因为高潮后强烈的空虚感又再次泛起。她迷茫地看着他,眼中的泪光早已被情欲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羞恼迷醉和渴求的眼神。她的手无意识地滑过他的手臂,身体因为他手指在她体内的动作而发出细碎的低吟。
林风眠没有立刻抽离手指,而是转而用嘴温柔地为她清理下体。他低头,再次将脸颊贴在她的蜜穴上,轻轻地亲吻那已经柔软打开的花瓣边缘。他伸出舌头,沿着她潮湿的阴唇轮廓,一点一点地舔舐,将残余的潮水卷入自己的口中。女性的潮水味道带着天然的体香和一股独特的甜腥味,是一种令人上瘾的味道。
南宫秀羞得几乎要晕过去,双腿更是紧张地绷直,想要并拢,却被他温柔地拦住。她的穴被他的唇舌包围,那温热湿滑的触感异常强烈,让他感觉到她的蜜穴依然因为刚经历过的高潮而微微颤抖。他像一只勤劳的小兽,一丝不苟地清理着她的花瓣,舔舐过饱满的外阴唇包裹着阴蒂的皱褶,甚至伸出舌尖探入蜜穴的入口处,轻轻地挑逗性地搅动了几下。
“嗯”南宫秀再次弓起了腰,身体被一种难以形容的电流击穿,这种清洁和舔舐带来的刺激,不同于之前的粗暴,带着一种温柔的,深入灵魂的爱抚。她全身酥软,指尖微微痉挛,腿间的爱液再次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泌,温热的湿意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她感受到自己的蜜穴被他温暖的舌头包裹,轻柔又精准地描摹着,羞耻感逐渐被另一种强烈的情欲所取代。
清理干净她身体外侧的液体后,林风眠抬头看了看她,南宫秀的脸上布满了红潮,眼神迷离,双唇微微肿胀,是刚才激吻和高潮的证明。她浑身散发着被情欲彻底点燃的气息,平日里的端庄严厉被这股气息冲得一干二净,只剩下一个媚骨天成的成熟女子,渴望着被填充。
“秀儿,现在,把你的蜜穴给我吃干净”林风眠沙哑地命令道,语气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他指的是让她自己清理自己穴道深处的残余液体。南宫秀怔了一下,脸上的红潮更深,露出抗拒的神色,却在他玩味的眼神下,内心开始剧烈挣扎。从小到大所受的教养不允许她做这么不知羞耻的事情,可体内那股高潮后又再次燃起的躁热欲望却在疯狂地叫嚣,让她渴望更深的连接更极致的放纵。
她扭捏了半天,最终在高涨的情欲和他的眼神压力下败下阵来。南宫秀垂下眼睫,不敢看他,颤抖着抬起手,沾了沾自己蜜穴深处流出的混杂着高潮余韵和新鲜爱液的湿润液体,然后送到唇边。腥甜的温热的液体入口,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刺激和反胃,却又带着一股令人晕眩的快感,仿佛是在吞咽自己的情欲。这种背德感和快感混合在一起,让她整个身体都发起热来。
林风眠满意地看着她羞红到滴血的侧脸,和她手指上沾着被她送入嘴里的液体,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容。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打破了界限的南宫秀,一旦彻底释放,将是完全颠覆想象的另一面。
“乖”他轻柔地称赞了一句,仿佛对待一只听话的小猫咪。然后将自己的衣服和裤子除去,露出精壮紧实的身体和那早已高高昂起粗硬异常的男性象征——肉棒。它充血得像要爆开,表面布满了青筋,前端的马眼泛着晶莹的液体,散发出浓郁的男性气味。那东西的尺寸在普通男性中算是惊人,此刻更因为 极端 唤起 而显得壮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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