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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6章 谣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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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之中。

林风眠连忙求饶道:“洛雪,洛雪,别扎了,正事要紧啊!”

洛雪不甘心地又扎了两下,才不满道:“哼,赶紧回去你那边吧!”

自己不想再见到这招蜂引蝶的花心大萝卜了!

林风眠啼笑皆非,却还是不放心地交代洛雪。

“洛雪,若是遇到不归至尊等人出手,马上叫人然后逃入虚空!”

他号称虚空圣人,但洛雪有双鱼佩,何尝又不是虚空圣人呢?

洛雪哦了一声道:“知道啦,有事我会叫师尊的,你放心吧!”

林风眠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憋不住道:“洛雪,你小心点至尊!”

洛雪闻言又扎了他一下,态度严肃道:“师尊不会害我的,我相信师尊!”

林风眠叹息一声,无奈道:“好吧,我也相信至尊!”

“你怎么很勉强的样子?”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洛雪哼了一声道:“好啦,快回去吧!”

林风眠嗯了一声道:“三天后见!”

两人一起回应了双鱼佩,而后洛雪冷笑着一剑送走了林风眠。

哼,可恶的家伙,想砍你很久了!

但等真的送走了林风眠,她又突然觉得有几分寂寞。

毕竟这几个月来他们一直形影不离,早已经习惯了彼此的存在。

这家伙走了,自己还真不适应呢。

自己这才几个月,就这么不习惯了,那未来的他呢?

两百年后,一直陪伴他的自己走了,他又会多么悲伤和绝望?

走的那个一了百了,留下的那人反而是最痛苦的。

洛雪这么一想,心中的醋意顿时消散了。在生死离别面前,一切似乎都变得不再重要。

洛雪的修复渐渐深入,然而内伤未愈,心魔却先抬头。不是真的“魔”,而是名为“渴望”和“失落”的缠绕。体内的气息越是平稳,内心深处的情感就越是鲜明。密室隔绝了世界,也放大了内心最深处的声音。她想他,想他的怀抱,想他的气息。曾经的针锋相对口舌之快,如今想来竟都是难得的互动。她自欺欺人地以为是因为习惯,然而心底最诚实的部分却像火焰一样灼烧——那不是习惯,那是眷恋,是缠绵悱恻的绮念。

夜幕降临,密室彻底陷入黑暗。洛雪睁开了眼睛,双眸在黑暗中异常明亮。修复停了下来。体内的燥热和空虚无法靠真气来填补。她并非情窦初开的少女,她知道这种感觉意味着什么。指尖触碰到衣襟,她感到肌肤下是隐隐的热浪。一股无法抑制的冲动攫住了她,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拨弄她心弦,引动着身体最深处的欲望。

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开始解开衣带,长袍滑落,露出欺霜赛雪的肌肤。密室没有一丝光线,但她能感受到自己身体每一个部位的变化。肌肤上传来细密的颤栗,是一种既期待又忐忑的感觉。她轻轻解开了抹胸,沉甸甸的柔软顿时弹跳出来,在黑暗中晃出优美的弧度。她的指尖小心翼翼地触碰着乳房,描摹着圆润的形状。

指腹滑过茱萸,只是最轻微的碰触,就引发了一阵电流般的麻痒,直冲下腹。那点缀在雪白画布上的嫣红在黑暗中似乎燃烧着微弱的光芒,召唤着更激烈的对待。她情不自禁地弓起身子,急促地呼吸着,试图缓解那份不断升高的燥热。不够,这点程度完全不够!指尖无助地按压着,那娇嫩的小点像是有生命一般,在她笨拙的爱抚下逐渐挺立肿胀。密室里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声,在空荡的空间里回荡,像是濒临溺水之人的求救。

她的手滑向下腹,那里早就变得异常湿润。蜜穴紧缩又放松,无法自主地分泌着透明的爱液,将亵裤的一小片布料完全濡湿。冰凉的手指颤抖着,探入了柔软潮湿的领地。那从未被异物侵入的圣地此刻却主动张开着,迎接着自己主人的探索。温热的穴肉贪婪地吮吸着她的手指,指腹能够清晰感受到内壁的软滑褶皱,以及最深处脉搏般的跳动。

“呃”她喉咙里逸出一声难以抑制的呻吟,身体像是燃起了火苗。她的手指带着情潮探得更深,从一根手指变成两根三根,将自己小巧的蜜穴撑开一个缝隙。花心最敏感的一点被意外碰到,电流沿着脊柱直冲天灵盖,让她差点惊叫出声。这份自给自足的快感来得凶猛而直接,不同于预想的缠绵,更像是自虐般的渴望发泄。她的腰肢无力地扭动,修长笔直的双腿胡乱地磨蹭,试图在摩擦中获得缓解。然而这种行为只会增加更多的空虚和渴求。

潮水般的欲望席卷全身,她觉得自己快要燃烧起来了。身体像是一个蓄满了爱液的容器,急需一个出口,一个更坚实更有力的进入。林风眠脑海里猛地浮现出那个人的名字。如果,如果是他的话她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绯红,滚烫得像是要滴血。想象着他的手指进入自己体内,他灼热的肉棒填满自己的空虚,那份无法形容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甚至让她忍不住张开双腿,摆出了一个无助的姿态,仿佛正在迎接着他的侵入。

下体流出的蜜液越来越多,汇聚成一小股,顺着腿根缓缓流下,冰凉又黏腻的触感加剧了内心的羞耻和兴奋。她摸到了那颗跳动不止的花核,指尖只敢轻轻摩挲它的边缘。那是她身体最娇嫩的秘密,也是引爆一切情欲的开关。她回忆着梦中曾有的景象,他如何用手指挑逗那里,如何用舌尖反复舔弄。仅仅是回想,那颗小小的核就在她的触摸下不断膨胀跳动。她用力地按压上去,带着颤抖的手指揉搓着。

“嗯啊林风眠”难以启齿的名字从她嘴里溢出,带着难以置信的情欲色彩。快感瞬间飙升到顶点,像海啸般吞没了她的意识。她控制不住地全身痉挛,双腿绷紧,脚趾蜷缩。一声甜腻得不像样的呻吟化作短促的尖叫卡在喉咙里,最后只能化作痛苦又享受的呜咽。爱液如同山洪爆发般汹涌喷出,弄湿了大片地面。身体猛地放松,随后涌来的是巨大的空虚感和失落。自慰带来的快感转瞬即逝,只留下了更深的饥渴。

她躺倒在冰凉的地板上,大口喘息,眼角不受控制地滚下晶莹的泪珠。这是情欲未得满足的泪水,是寂寞催生的渴望。可她知道,那个惹得自己心神不宁的家伙,现在在很远的地方,他身边还有无数蜂围蝶绕的女人。一想到这里,刚刚消散的醋意又卷土重来。不!绝对不行!她是洛雪,剑意纯粹,冰冷高傲。绝不能让这些世俗的情感干扰她的道心,绝不能承认自己对那个混蛋动了如此不堪的欲望。

洛雪强撑着身体爬起来,颤抖地将散落在地的衣物重新穿上,遮住暴露的身体。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腥甜气味,那是爱欲沸腾后留下的痕迹。她闭上眼睛,催动真气在体内快速流转,试图压制和洗涤刚刚那场失控带来的残留。然而越是压制,那份甜腻的腥味就越是顽固,似乎已经烙印在了灵魂深处。她只能长叹一声,继续强制自己进入修复状态,希望能将那些羞人的绮念抛诸脑后。

密室外,苏云卿看着林风眠紧闭的洞府大门,不甘地跺了跺脚,胸前颤了几颤。她穿了一身烟粉色薄纱长裙,衣襟半敞,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傲人的酥胸。胸前的布料因为剧烈的情绪波动而摇曳,沟壑深深,呼之欲出。纤细的腰肢不堪一握,行走间如风拂柳。这条裙子是她特意选的,颜色是天狐族诱惑之色,款式极致贴身,勾勒出每一分玲珑的曲线,内衬只是一片单薄的狐族魅影蚕丝,近乎透明。光是穿着它行走,都能感觉到身体深处传来隐隐的燥热,仿佛皮肤都在渴求触摸。她本以为穿着这样一身过来,定能轻而易举地撩拨起那人的欲望,只要见上一面,凭她天狐魅骨的天赋,拿下他绝非难事。

可现在,大门紧闭,吃了闭门羹。洛雪竟然闭关了!这简直是晴天霹雳。苏云卿简直想破口大骂。该死的林风眠!可恶的洛雪!他们究竟在里面做了什么?!这几个月形影不离,外界传言都满天飞了!说什么林风眠偏爱洛雪,甚至为她怒砸归墟!难道那个废物真的已经拿下了那混蛋?这股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她不允许!林风眠只能是她的!这事关狐族的尊严!事关她的誓言!

苏云卿在洞府门口来回踱步,越来越心烦意乱。她知道这样傻等着没用,可内心的执念让她挪不动脚步。脑海里一遍遍回想着关于林风眠的那些传言,那些描述他强大,描述他如何轻松镇压至尊,又描述他如何风流不羁的流言,每想一次,心中渴望和不甘就浓烈一分。她是天狐族的天之骄女,美貌无双,天资卓绝,为何他却视而不见?

夜深了,寒露渐浓。苏云卿打了个冷战,身上的薄纱根本无法抵挡这份寒意。但更冷的,是心中那份被忽视的屈辱感。她不想走。她脑海中勾勒出各种画面,自己破门而入,看到那个男人,然后用尽天狐族的魅术,让他拜倒在自己裙下。她想象着他的手指拂过自己胸前暴露的肌肤,沿着那深邃的沟壑一路向下,找到那颗粉嫩的茱萸,轻轻捏起,随后是舌尖火热的舔弄。

想象着他低头含住一边的软肉,用力吸吮,带出一连串羞人的水声。想象着他解开她的裙子,那薄如蝉翼的狐魅丝滑落,露出她全部完美的胴体。再然后他粗壮炙热的肉棒,毫不犹豫地闯入她从未经历人事的小穴,带着侵略性的姿态,狠狠地将她贯穿仅仅是这样的幻想,就让她双腿发软,下体控制不住地涌出大量媚液。她身体最隐秘的地方像是饥饿的幼兽,迫切地渴望着异物的填充。私处早已泥泞一片,空气中弥漫着若有似无的甜腻狐族体香,这是魅术天赋被勾起的征兆,更是身体极致情动的信号。

苏云卿咬紧下唇,强行压下那份难以忍受的燥热和冲动。她不能在这里做出失态的行为。那个该死的林风眠!我早晚会让你求着上我!早晚会让你尝尝天狐族魅术的滋味,让你欲罢不能,为你疯,为你狂,为你做尽一切!心中的怨念和执念越发浓烈,转化成了更坚定的决心。

与此同时,随着时间推移,尽管不归至尊全力封锁消息,但归墟之事还是传了出去。

天元各大势力陆续收到了从归墟传出的消息,一时之间,整个天元为之震动。天邪圣君叶雪枫怒砸归墟,数位至尊出手交战,不归楼毁于一旦。这一条条消息,砸得各大势力的高层脑袋嗡嗡的。

他们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位天邪圣君的实力,以及他背后的庞大能量。琼华至尊的强大,更是让各大势力都为之忌惮和不安。三位至尊都无法压制,这位剑道至尊和她所在的琼华,未免也太强了!

各大势力高层忌惮的同时,也有不少门派的长老,悄然给天邪圣君供上了神牌。毕竟这叶雪枫就是个煞星,他去到哪里,砸到哪里!什么剑开黄泉,怒砸归墟,反正没一个地方有好下场的。所以这位天邪圣君,在他们私下还有一个“平账天君”的称号。据说不归楼和黄泉剑宗数千年的烂账都被他平了!

不少中饱私囊又命硬的长老,对他那是感激得很,一天一炷香。其他门派的那些长老,恨不得也请林风眠来自己门派走一遭。但又担心自己命不够硬,叶雪枫来了,自己也没了!

普通人接触不到这个层面的消息,所以并不关心这些。他们只关心叶雪枫这位谪仙又做了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与不归至尊之间又有什么恩怨。

从流传出来的只言片语,加上林风眠当时的信口胡诌,众人得出了各种莫名其妙的结论。不归至尊想抱叶雪枫的大腿,不仅自荐枕席,献上各种归墟秘术。但叶雪枫不屑一顾,转头就看上了更加年轻貌美的琼华弟子。不归至尊因爱生恨,绑了琼华弟子,想要泄愤。结果叶雪枫冲冠一怒为红颜,怒砸归墟,前往不归楼要人。不归至尊被打得哭唧唧的,连不归楼都被砸了,只能乖乖交还那女子。

谪仙跟一位至尊的风流韵事,本就是众人茶余饭后的最佳谈资。一时之间消息如野火燎原,各种小道消息甚嚣尘上,传得越来越离谱。真不真实不要紧,要的就是炸裂,要的就是博人眼球!!

其中对林风眠这位天邪圣君吹嘘得最厉害,却是一些普通人。毕竟叶雪枫这么一位起于微末,将至尊踩于脚下的凡人,无疑是普通人眼中的榜样。他们不管是与有荣焉,还是羡慕嫉妒恨,却都渴望自己也成为下一个叶雪枫。所以他们一个个说起来唾沫横飞,仿佛亲眼所见,又似乎他就是叶雪枫。那些普通人吹起来,连林风眠自己听了都得脸红。

在他们口中,叶大仙人与不归至尊在魂天轮中打架,将不归楼给炸了,归墟域都差点打沉了。但很快觉得不够霸气,又变成叶大仙人王霸之气一露,不归至尊当场就跪了。所以打架也很快变成了其他说法,说两人当时是衣衫不整从魂天轮出来的。当时不归至尊还一脸潮红,直言要跟叶大仙人姓,当场认了那琼华弟子当姐姐···自此,传言彻底偏了,变成三人之间的恩爱情仇。什么不归至尊其实有特殊爱好,就喜欢叶大仙人打她。两人在大庭广众下调情,不归至尊挨打完全不还手,还哼哼唧唧这个说法得到了不少人的认同,纷纷表示是真的,他们在现场!不归至尊被叶大公子打得满脸潮红,兴致起来还会杀几个观众助兴!!不归至尊气得杀了一波又一波的人,却起了反效果,变成了做贼心虚。此刻她做什么都是错的,毕竟当你需要自证的时候,做什么都徒劳了。人们只会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真相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至此叶雪枫这个名字,再次响彻天元。不归至尊姓叶的说法,也开始在天元广为流传。

北溟君炎皇朝。

君芸裳收到消息的时候,惊得目瞪口呆。叶公子这才多久,又在归墟闹出大事情来了?这··叶公子就不能安分一点点的吗?不对,真不愧是自己的叶公子啊!但看着那些传来的消息,君芸裳的小脑袋瓜一时之间都反应不过来。这每一个字都认识,怎么组合起来就无法理解了?叶不归?琼华姑爷?叶公子怎么跟不归至尊都有桃色新闻了,还为琼华至尊的三弟子砸了归墟??上次他不是跟琼华至尊的二弟子去的黄泉剑宗吗?事后,叶公子还现身天狐皇朝,与天狐女皇相谈甚欢??自己到底还有多少潜在的情敌啊?

林风眠哪知道这些,此刻正一个激灵从自己洞府中醒来。

他不由擦了擦额头冷汗,无奈叹息一声。洛雪怎么好像越来越习惯于用下撩剑法斩杀自己了?林风眠环顾一圈,发现洞府中有不少传讯玉简。

打开随便一听,发现大部分都是夏云溪和柳媚等人发来的。陈清焰和月影岚也有,只是数量较少,南宫秀倒是传了不少。周元化和两位师兄也传讯给他,催促他尽快出关,别耽误了天骄序列之战。其中南宫秀更是透露出一股再不出来,要打进洞府来抓他的意思。林风眠无奈摇了摇头:“这女人真是的!”

令他惊讶的是,君庆生居然也给他传讯了。他粗略提到了如今暗龙阁的发展,然后告知如今碧落皇朝已经认栽。在这半年多的时间拉扯中,碧落皇朝同意了大部分的条款,还重新将司马蓝臧送了回来。如今司马蓝臧仍在君炎皇殿,而且碧落皇朝不少人对他这个罪魁祸首怀恨在心。所以君庆生让他要注意一点,让他最好让幽遥回来保护,省得死得莫名其妙。林风眠若有所思,两个月前,幽遥也给他传讯报了一次平安。她言简意赅说自己目前在幽冥祖地探秘,可能会耽误些时间,让他不用担心。最后的时候,幽遥欲言又止,似乎难以启齿,最后只能干巴巴说了句多珍重。林风眠有些好笑地给她回讯一条:“嘴硬的遥遥,说句你想我有这么难吗?”

在众多传讯中,居然还有君风雅的一份,倒让他有些惊讶。君风雅询问墙头草的情况,虽然话语冷漠,却显然在担心墙头草。林风眠无奈摇头:“这口是心非的女人啊!”

这一看就是上官琼的,他特地留在了最后,想看看她会说些什么。上官琼一开始倒颇为正经说暗龙阁和合欢宗的事情,但每次后面都会带点挑逗的话语和令人热血喷张的声音。但后面见他一直没有回讯,话语中就有些气呼呼了,调情意味越来越浓。林风眠听着她的声音,不由哑然失笑,多此一举了。两人知根知底,他一听就知道这女人是想动静结合了。

他直接传讯给上官琼,叫她找时间过来君炎皇殿一趟,自己有事找她。再晾着这女人,谁知道她会干出些什么事情。毕竟逼急了,她什么都干得出来!

正好,自己也可以借此机会,让她代为传达点话语给月疏影,以及传点绝学给她。而且自己也得将合欢宗的缠绵和相思两诀弄到手,回头让苍术帮忙一起看看。虽然柳媚和上官琼没准用不到了,但陈清焰和夏云溪用得到啊!

林风眠关上最后一个玉简,眸光微动。上官琼。这女人对情欲之道的研究炉火纯青,合欢宗的两门功法更是号称能最大程度激发男女双方的潜能,增加修为,特别是对资质稍逊的体修,是不可多得的瑰宝。他给夏云溪和陈清焰提升实力刻不容缓。至于上官琼自己林风眠摸了摸下巴,那女人姿色身材都是顶尖,更是大胆放浪,床上能变出各种花样,确实是个体验“动静结合”的好对象。他需要亲身体验其功法奥妙,才能更好地指导夏云溪她们。当然,也能顺便满足一下生理需求。最近压抑得够久了。特别是看到君芸裳她们发来的那些或吃醋或催促或暧昧的玉简,一股无名火总在腹部流窜。

打定主意,林风眠收起玉简,准备出关。他给上官琼发出的那枚玉简,只短短几个字:【速来君炎皇殿,吾有事。】

这几个字在他手里轻飘飘的,但在遥远的合欢宗,却像是一道燃着情欲烈火的催情符。

上官琼收到那枚粉色玉简时,正在合欢宗的内殿里,一身轻薄几乎透明的紫色罗裙,慵懒地倚在软榻上,手边是刚刚发出的那批催人回讯的玉简。见他终于回话,心中先是一喜,随即被玉简里简短得不能再简短的内容激得心中一咯噔。“吾有事”?事?什么事?他从不说这等生硬的词语。莫非是正事?不该啊,他要是寻正事,完全可以在玉简里说清。但她很快就琢磨过味来。这短短几个字,蕴含的重量非比寻常。他是在君炎皇朝的皇殿!皇殿是什么地方?森严规矩重重,尤其对她们合欢宗的门人,轻易不得入内。他在那里召唤她,事,又会是什么事?再想起他最后一批玉简里近乎气急败坏的挑逗和欲擒故纵,以及她毫不遮掩的回应。一瞬间,她的身体先于脑子做出了反应。下腹猛地一缩,一股暖流瞬间滑落。

林风眠!那个可恶的男人!总能在不经意间就勾得人心痒难耐!他在皇殿叫她去“有事”,孤男寡女,干柴烈火还用玉简提醒她之前“逼急了什么都干得出来”,分明是在暗示她可以大胆行事!这哪是什么“事”,分明就是一场等待被点燃的情欲之火!

可遇到他后,她才明白什么是真正的阳气,什么是真正能契合自己的体魄!那是天生地契合的道侣!合欢功法在她体内不受控制地奔腾,似乎感应到了真正主人的召唤。一股渴望从丹田升起,直冲全身,最后汇聚在早已泥泞不堪的下体。那嫩穴不断翕合,饥渴地吮吸着空气,发出几不可闻的细小声音。仅仅是想着他的召唤,她体内的爱液就泛滥得不可收拾,已经濡湿了半边软榻。

上官琼没有任何迟疑,立刻吩咐下去宗门事宜,然后便匆匆收拾妥当,径直前往君炎皇朝的皇殿。路上她忍不住再次打开玉简,看着那三个字。吾,有,事。多么简单,却又多么直白!这是他们之间的默契,是他对她释放出的独有信号。他的声音他的眼神他对待她的那种不同寻常的态度,都在告诉她,他对她有着特殊的关注。她从未奢求成为他的唯一,但只要能在他心中占据一席之地,只要能成为他众多红颜中特别的一个,只要能满足这份蚀骨的渴望,她便足矣。合欢宗讲究极致情爱,随心所欲。但真正的天骄极少愿意成为鼎炉,能让她们产生这份近乎疯狂的欲望,心甘情愿臣服其下的人,更是万中无一。林风眠,便是这个唯一。

数日后,君炎皇朝皇殿深处一座僻静,对外声称禁地,实则风景雅致的宫殿内。这座宫殿只有少数亲信能够接近,安全私密。正是林风眠用来会见重要之人,同时处理一些不便公开事务的场所。

宫殿内布置奢华而内敛,帷幔低垂,光线幽暗,焚着催情助兴的沉水香,气味甜腻微醺,悄然引燃人的欲火。丝绸地毯铺满地面,踩上去软绵绵的,消弭了一切声响。室内陈设着精巧的玉石摆件,屏风后影影绰绰,透着朦胧的美感。中央一张巨大的白玉龙凤榻,用极品的万载寒玉雕琢而成,床上铺着猩红色的软垫,旁边随手放着几卷看似经书的卷轴,实际上是些双修和杂学典籍。角落一张小几上,茶水已然冷透,旁边放置着一些精致的果盘,以及,几个颜色诡异的瓶子。

林风眠靠在白玉榻边,指尖漫不经心地敲击着寒玉。他并未换下那套玄色的锦衣,领口松了几分,露出一小截颈项和隐约的锁骨。一双深邃的眸子微微眯起,在幽暗的光线中显得意味不明。他来皇殿已经两天了。苏云卿依然锲而不舍地在宫殿外转悠,时不时施展一些蹩脚的魅术试图突破禁制,都轻松被守卫挡了回去。洛雪那边没有新的玉简传来,大概是真的沉下心在修复了。而其他女人,包括南宫秀陈清焰她们的催促,以及柳媚夏云溪带着抱怨和担心的询问,他一概没有回复。他很清楚这些女人一旦被撩拨起来有多麻烦。这次索性等她们都憋不住了,再来个一锅端。或者,先搞定上官琼,拿了功法,再考虑其他。

殿门轻轻开启,没有任何声息。一道妖娆多姿的身影款款而入。紫色的薄纱裙几乎包裹不住丰盈的曲线,行走间自带一股靡靡之意。赫然是先行抵达君炎皇殿的上官琼。

她步态摇曳生姿,莲步款款,眼神却像刀子一样锋利而炽热,直直射向那个半倚在床榻上的男人。宫殿里的沉水香似乎格外契合她的气息,催发了她体内更多的情欲。

“林宗师。”她嗓音娇媚,却带着几分久候的埋怨,“宗师大人传唤奴家,却又不露面。害得奴家在皇殿外转了好些时日才寻到此处,可是存心捉弄?”她口中说着嗔怪的话,身体却丝毫没有怨念的意思,步伐轻盈地走向他,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薄纱下的身体仿佛笼着一层紫色的雾,越发显得朦胧神秘,引人遐思。那两座巍峨的柔软随着她的脚步起伏颤动,布料紧紧绷在她挺拔的胸脯上,像随时都会破裂一般。

他伸手,修长有力的手指,带着一层淡淡的真气光晕,轻柔地拂过她裸露的颈项。触感温暖而细腻,像是摸到了最上等的丝绸。上官琼浑身猛地一颤,如遭电击。体内的合欢功法骤然加速,疯狂地在他手指划过的地方聚拢。她的脖子本就是她十分引以为傲的地方,纤长,优美,线条流畅。被他这么一碰,像是被施了魔法,电流顺着指尖触碰的地方,沿着神经网络,瞬间传遍全身。

“宗师”她低低唤了一声,声音颤抖得更加厉害。身体下意识地弓起,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吸扯着向他靠近。林风眠的手指没有停顿,顺着她漂亮的颈项,缓缓下滑,来到了她薄纱包裹下的锁骨。那两片精致的骨头在她紧张地吸气时变得更加清晰,呈现出诱人的弧度。他的手指轻轻地在锁骨窝里打着圈,带出的温度仿佛能点燃她肌肤下所有的血液。

“知道我叫你来所为何事?”林风眠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沙哑,像是低语的催情药。他的身体已经欺近她,两人的距离近得连彼此急促的呼吸都能感受到。他没有立刻剥光她,这种带着衣物的摩挲,更能勾起人心底最深的痒意和期待。

“不不知”上官琼脑子乱作一团,他的触碰他的气息,以及室内暧昧的香气,让她根本无法思考。全身心的渴望叫嚣着,只想他快点动手,快点撕裂这层阻碍,填满那份饥渴到极致的空虚。

林风眠满意地看着她在他撩拨下的失神模样,指尖从她的锁骨,沿着她那完美的胸部曲线边缘下滑。透过薄薄的罗纱,他能感受到那柔软得惊人的触感。指腹轻轻在胸前揉搓,衣物与肌肤的摩擦发出细微的催情的沙沙声。布料变得更紧,紧贴在她挺立的茱萸上。那嫣红的一点清晰可见,顽强地抵抗着薄纱的覆盖,像是渴求空气和触摸。

他没有去捏那里,而是用手指描绘着整个乳房的形状。指尖下是不断起伏颤抖的柔软,随着他动作,整个胸腔都在跟着共鸣。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发出猫咪一样的呜咽声。这巨大的柔软饱含着生命的能量,是孕育之地,此刻却完全沦为了引诱男人的工具,极致的色情和美感在这一刻得到了统一。他的手指最终停在了她胸部下缘,手指稍一用力,整个巨大的乳房就像面团一样被向上托起,露出更加圆润挺拔的弧度,以及,深邃得几乎能藏下一个头颅的沟壑。

“我说过的,你逼急了,什么都做得出来。”林风眠勾唇一笑,眼中尽是玩味。“这皇殿禁地,能被请到此处,又能做什么事琼琼,你是聪明人,会不明白么?”他刻意唤着她的小名,嗓音里透出浓浓的占有意味。他的指尖沿着乳房下缘,轻轻勾起她的紫色罗裙一角。薄纱被勾动,向上卷起一小片,露出更多白皙得耀眼的肌肤。

上官琼感觉自己的脑袋里已经装不下任何东西,只有眼前这个男人,只有他带来的灼热和麻痒。他的每一句话都在引诱她放下伪装,暴露出最原始的欲望。而她的身体,也在发出最热烈的回应。那条被他手指勾起的薄纱仿佛点燃了她最后的理智。她不需要理智!她是合欢宗的传人,她追求的便是情欲之道的大成!还有什么,比得到这个人更好的修行?还有什么,比被他占有更能让身体发出愉悦的尖叫?

“奴家,求宗师‘办事’!”她终于抑制不住内心沸腾的欲火,用近乎哀求的嗓音说道,话语里充满了性暗示。她的双手缠上了他的腰肢,在他结实紧致的身体上抚摸。感受着衣物下他肌体的温度和力量,指尖忍不住想探进去,想撕开所有阻碍,想直接触摸到他全部的炙热!

“求我办事?”林风眠挑眉,语气里是愉悦的纵容。他另一只手,从她的脸颊,滑到她的腰肢,最后停在了她滚烫濡湿的下体上方。隔着一层薄薄的纱,他能感受到下面那颗蜜穴如同小嘴一样不断地吸吐着,每一次律动都充满了饥渴。空气中那甜腻的香气越发浓烈,混合着她急促的喘息,形成了最催情的气氛。

他的手指轻轻揉按在她腹部靠下的位置,那片地方最为柔软,下面就是渴望被填充的花径。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仅仅是隔着衣物这样被触摸,就引发了排山倒海的快感。下体情不自禁地一缩,大量的爱液像是决堤一样涌了出来,沿着她的腿心往下流,在白色的内衬上晕开一片深色。

“琼琼,看来你已经等不及了。”林风眠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坏笑。他再也无需等待,所有的前奏和铺垫都已经足够了。他猛地将上官琼打横抱起。后者一声惊呼,双腿下意识地盘上了他的腰。薄纱裙子向上滑,露出了她白皙修长缠绕在他腰间的美腿。他将她抱向了那张白玉龙凤榻。

将她轻轻放在榻上,他没有立刻扑上去。而是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低头俯视着她,任由她那饱满诱人的双峰隔着薄纱轻柔地摩挲着他的胸膛。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眼前的女人如同最鲜美的果实,等待着他的品尝。那紫色罗裙勾勒出的一切曲线都充满致命的诱惑。他决定从哪里开始享用她呢?

他不再言语,眼神扫过她因情潮而染上嫣红的脸颊,那被欲望湿润的嘴唇,以及那半露在外仿佛在渴求抚摸的饱满柔软。他俯下头,含住了那被薄纱覆盖,却依然挺立得异常明显的右侧茱萸。隔着薄纱的吸吮,带来的触感既痒又麻,更有一种朦胧的刺激感。

“嗯!啊!”上官琼不受控制地发出颤抖的呻吟。舌尖柔软又湿热的触感隔着布料传来,让那颗小点仿佛通了电一样,整个身体都痉挛了一下。他仅仅是吸吮,并未用牙齿或者舌尖深入,只是靠唇舌的温度和吸力。这种慢而持久的挑逗,让快感一层一层累积,如同堆砌在火药库里。他一下一下地吸着,薄纱很快被唾液浸湿,变得更贴更透。

她的身体越来越烫,双手紧紧抓着他结实宽阔的肩膀,手指陷入他的衣物里,像要把他嵌入自己身体里一样。他继续吸吮右边的茱萸,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他沿着她的曲线下滑,从胸侧滑到细软的腰肢,然后来到那被媚液完全濡湿的下体处。

“你好湿”他嗓音沙哑地低语。隔着衣物感受到的潮湿和温暖,如同在邀请他。他的手指轻轻揉弄着那层湿透的薄纱,在花径入口的地方打圈。上官琼猛地颤栗,下体无法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发出细小的,羞人的啾啾声,像一只被爱抚的小兽。那潮湿黏腻的媚液毫不设防地透过薄纱渗透出来,沾湿了他的指腹。

林风眠捻起手指闻了一下,一股甜腻诱人带有催情魔力的香气钻入鼻尖,让他体内的欲火熊熊燃烧。这是狐族血脉或者功法带来的特殊体香,与合欢宗功法完美结合,威力惊人。难怪她敢如此直白地邀请他来“办事”。他低头看她,那张脸已经布满了潮红,眼睛里像是烧着两团火,里面满满都是对他身体的渴望和占有。

他将手指上的媚液蹭到自己的唇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甜腻中带着一丝咸涩,混合着属于她的体香,简直是世上最美味的催情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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