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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0章 事情始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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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华至尊听到林风眠颇有怨气的话,无奈摇了摇头,挥手间布下隔音结界。

“看来你跟雪儿对我颇有怨言啊。”

林风眠不置可否,语气平淡道:“至尊此举,是为了那面轮回盘?”

琼华至尊眼神坦然点头道:“算是吧。”

林风眠语气不悦道:“所以至尊想将雨儿炼入轮回盘,成为器灵?”

感受到他的怒气,琼华至尊却答非所问道:“你可知,为何轮回盘只有烛龙血脉能用??”

林风眠愣了一下,有些不明所以,他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

琼华至尊自顾自回答道:“轮回盘上有专门为烛龙一族而刻画的特殊阵纹。”

“在祭炼轮回盘之际,烛龙会血祭自身激活阵纹,身合轮回盘,炼为本命法器。”

“轮回盘没有器灵,因为烛龙便是轮回盘的器灵,只有它和其直系血脉能用。”

林风眠闻言心中芥蒂稍缓,皱眉道:“难道不归手中的血炼秘法是至尊给的?”

琼华至尊摇头道:“那倒不是,但只要烛龙血脉血祭,都会激活阵纹。”

“一旦轮回盘祭炼完成,便会自行护主,哪怕不是不归的对手,短时间也不会有性命之忧。”

“轮回盘是烛龙的本命法器,上面有专属神纹,外人是夺不走的!”

林风眠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有些同情不归至尊。

如果不归至尊没有血炼的秘法,琼华至尊怕不是要让她机缘巧合得到?

洛雪无语道:“色胚,这么说,我们再晚出手一点,师姐也不会有事?”

林风眠回想起自己当时热血上头喊的话,突然有种羞耻感。

“洛雪,你不要轻信她的话,这种事情还是得稳妥点!”

洛雪哦了一声,也感觉到了些许羞耻,识趣地跳过自己两人的热血上头情形。

林风眠整理了一下思绪,沉声道:“既然这轮回盘只有烛龙能用,为何至尊要打造它?”

“归墟的那面轮回盘已经成为天道法器的一部分,因果不是雨儿能承受的。”

“我虽补全了轮回盘的祭炼之法,却没有生死法则,也只能请人代劳了。”

林风眠上一次这么无语还是刚刚,不由又同情了一下不归至尊。

这不是妥妥的借鸡生蛋吗?

可怜的不归被琼华玩弄于股掌之间,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至尊为何对烛龙一族的事情如此了解?”

琼华至尊笑了笑道:“烛龙残魂虽然记忆残缺,但并未完全归寂。”

林风眠总觉得时间有些对不上,迟疑道:“敢问至尊何时开始布局??”

琼华至尊坦然道:“大约是千余年前吧。”

林风眠皱眉道:“至尊布局之际,听雨师姐怕是都还没出世吧?”

这个时间点,风师姐已经被剖腹产出来了,琼华至尊应该发现她的缺陷。

所以,黄泉剑宗的局,大概率也是在这时候一起布下的。

但此时听雨师姐都还没出生,琼华至尊就为她准备进化后续了??

孩子都还不知道是男是女呢,媳妇都找好了??

轮回盘怕是有其他用途吧?

琼华至尊无奈一笑,这小子倒是敏锐,倒是不好糊弄啊。

其实她一开始的确是想炼一面轮回盘为己所用,同时落子神魔古迹。

故而她设局让不归至尊‘意外’得到轮回盘的炼制之法和混沌碎魂磨。

混沌碎魂磨是为司沐风准备到,而轮回盘却是为许听雨准备的。

不归至尊如她所料,没有多想,得到这两件东西,如获至宝,以为自己时来运转。

毕竟谁得了这种至宝会送人啊?

就算真是有人布局,落到我不归手中,定让你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不归至尊喜不自胜在归墟上空架设混沌碎魂磨窃天,又掏空家底打造轮回盘。

琼华至尊交给不归至尊的自然是在遗圣村得到的残缺阵纹,打算自己补全。

而苍术研究轮回盘阵纹的时间,也远比林风眠想象中要更久。

因为她在三千年前就得到了轮回盘的残缺阵纹,而不是近一百年!

琼华至尊遇到苍术这个鬼才以后,便让他补全轮回盘的阵纹。

但哪怕是苍术,也是近百年才补全轮回盘的阵纹。

谁料苍术补全阵纹后直摇头,坦言这并非人族可用,而是某一族的专属之物。

琼华至尊没想到自己的计划出了差错,突然想起那人当年说过,烛龙有孕在身。

她当即决定再探归墟,寻找烛龙残留的血脉,以便驱动轮回盘。

为此,琼华至尊还特意让苍术研究让死胎复活之法,差点没把他逼疯。

不过苍术的确有经天纬地之才,在归墟秘术参考下,还真给她弄出来了几套诡异的术法。

于是,大约一百年前,琼华至尊再次前往归墟。

她打定主意再不济也得拿点烛龙血液回来让苍术想办法,看看能否驱动轮回盘。

谁料这三千年间,那人当年在烛龙身上留下的术法生效,烛龙残魂竟然真凝聚了几分。

烛龙认出了琼华至尊,两人做了一笔交易。

琼华至尊用苍术的秘术,让烛龙生下了许听雨,并承诺视如己出,为她炼制一面轮回盘。

而她也如愿以偿获得了烛龙血脉,以及烛龙一族的秘密和轮回盘血炼之法。

再往后,琼华至尊抚养许听雨等人长大,传授她们轮回九纹,等着合适的时机。

上次黄泉剑宗的事情以后,琼华至尊借故去归墟砸场子,故意留下戮仙剑在不归楼。

在琼华至尊在天上教训不归至尊的时候,戮仙剑也在暗中视察不归至尊的工作进度。

琼华得知不归勤勤恳恳,工作很认真,轮回盘只是还差几道阵纹。

于是她便留下几道后手,拔了一颗养魂树,心满意足离开了。

毕竟再怎么也是为自己打工的。

这次要不是为了安抚林风眠两人,她都舍不得凶她!

在许听雨渡过双圣劫后,烛龙血脉觉醒,变成人身蛇尾的样子。

琼华至尊便意识到,时机差不多了!

于是就有了林风眠等人这一趟归墟之行,一切比她想象中要顺利,尽在她掌握之中。

除了龙瀚海喊了那一嗓子!

最后打乱了琼华至尊的计划,逼得她不得不提前现身。

轮回盘已经用生死法则祭炼,许听雨也初步身合轮回盘,只差最后一步了。

虽然坑得不归至尊似乎很惨,琼华并不觉得自己对不起她。

毕竟那混沌碎魂磨她就没打算要回来,这可是轮回至宝之一。

以此物继续盗天,长此以往,能提炼多少魂晶?

而轮回盘的炼制过程,归墟之行,又让不归对生死法则熟练了多少?

这些可不是千年修炼和些许身外之物能换到的!

至于不归会不会因为窃天之举而惹下什么因果,那就不关她事了。

有得必有失,世间哪有十全十美之事?

但以上种种,自然是不能跟林风眠和洛雪说的。

此刻琼华至尊一本正经道:“我其实早就去过了归墟,知道烛龙腹中有雨儿。”

“只是她当时还太过虚弱,无法降生于世,所以我才又等了一段时间。”

林风眠皱了皱眉头,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但他不知道三千年前的事情,也不确定她是不是当时就发现听雨师姐还有生命迹象。

“至尊打造轮回盘,只是为了帮听雨师姐进化为烛龙?”

琼华至尊眼神有几分悲伤难过,转过头看着他,无奈叹息一声。

“我曾对烛龙发誓,视雨儿如己出,为她炼制轮回盘,让她化为烛龙!”

“不仅是她,风儿,霜儿,雪儿,每一个我都是真心对待,绝无害她们之意。”

“本尊所说,若有半句虚言,便叫我死无葬身之地,形神俱灭,如此你可满意?”

她情真意切的样子不似作伪,连林风眠都能感受到她的悲伤和失望。

这话虽然是在对他所说,却仿佛在质问洛雪。

为何连我亲手带大的你们,都不信任我?

林风眠都感觉到洛雪那如潮水一般的愧疚之情了,哪里还敢多说半句。他冷汗涔涔,连忙道:“至尊言重了,我没有怀疑至尊的意思!”

只是林风眠心头的郁结并未因琼华的解释完全散去,反而如鲠在喉,更让他烦躁不安的是身旁的洛雪。那小妮子此刻正红着眼眶,满脸都是“我不该怀疑至尊”的神情,一副被至尊真诚话语感化的小可怜模样。再看向对面的琼华至尊,她那双眼底藏着的光芒,是那么深邃难测,像是映照着万古星河,又仿佛包含着所有算计和怜悯。这份高深莫测和刚才情绪爆发带来的脆弱感交织在一起,竟让林风眠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冲动——他想扯开这张虚伪却又真实的贵妇面纱,看看藏在这位至尊面孔之下的,是怎样的春色和真相。

寂静的空间里,隔音结界如薄雾般笼罩着他们,仿佛将整个世界都排除在外。空气变得异常粘稠,一种奇异的静电般的紧张感在三人之间流窜。是刚才激烈的言语冲突残留的余韵,是未曾解开的迷雾带来的压抑,更是在这绝对的私密环境下,某种潜藏至深的关于掌控臣服欲望探索的原始冲动在悄然苏醒。

琼华至尊像是感应到他们目光中的异常,或是纯粹为了缓解尴尬,她优雅地轻叹一声,这叹息带着历经沧桑的磁性和上位者的威仪,却又透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倦怠:“说再多似乎也无法完全消除你们的疑虑。也罢,事实终将证明一切。只是在此之前你们难道不觉得,经历了这样一番争执与和解,身心都需要一些更彻底的释放吗?”

她的话音很轻,像是落在湖面上的雨滴,却瞬间激起了林风眠和洛雪心头无边的波澜。释放?怎样的释放?至尊这话是什么意思?林风眠心头一跳,那双幽深的眸子直直盯着琼华至尊,仿佛要从她眼底捕捉哪怕最微小的情欲波动。洛雪则是脸上腾地泛起两朵红云,垂下了眼眸,指尖无意识地搅动着衣角。她听懂了,师尊这句话蕴含的某种无法言喻的暧昧和引导,那分明不是在谈论寻常的放松,而是在,某种成人世界的深邃隐语。

琼华至尊将两人的反应收入眼底,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捕捉的淡笑。她没有再说话,只是缓缓抬起手,素白纤长的手指在虚空中轻描慢写地划了一个小小的符印。这个符印没有任何威势,不含任何杀气,却散发着一种温和而催情的气息,像是古老的咒语,悄无声息地融化了空气中的紧绷,注入了一种酥麻的暖流。

林风眠和洛雪只觉得一股异样的热潮从小腹涌起,迅速席卷全身。体内的灵力并非失控暴走,而是仿佛被激活了某种潜藏的力量,转化为纯粹而炽热的向下奔涌的欲火。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仿佛肺部的氧气被抽干了一样。洛雪娇小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细嫩的颈项瞬间被热气蒸腾得粉红一片。她不安地动了动,两条大腿不自觉地互相摩擦着,那片敏感的花核似乎隔着衣料都感受到了莫名的酥麻与痒意。

林风眠的情况更甚,他的脑海轰地一声炸开,之前所有的疑问所有对琼华的质疑都像雪花遇到了岩浆,瞬间被融化吞没。取而代之的是狂风巨浪般的,对眼前这两个美人的最原始渴望。他的喉结滚动着,发出低沉的如同野兽般的呻吟,眼神变得无比幽深而灼热,其中映照着的,只有洛雪娇羞不安的侧影和琼华至尊高深莫测却又隐含诱惑的脸庞。下身那个熟悉的部位瞬间膨胀硬挺,隔着长裤顶起一片醒目的鼓胀,昭示着它无法压抑的躁动和诉求。那根粗壮的,久经情场厮杀,早已知道如何攻城略地的肉棒,在此刻感受到周围极致诱惑的气息,开始狂野地跳动,兴奋地分泌出先期的润滑,像是一匹闻到母马气味的种马,只想立刻冲破一切束缚,深埋进湿热柔嫩的巢穴中尽情驰骋。

琼华至尊看着林风眠的表现,眸中的笑意更深了,那是带着欣赏纵容,甚至一丝期待的神情。她不再维持那种严肃解释的姿态,身体放松下来,曲线在衣衫下流淌出引人遐思的弧度。她的双臂缓缓抬起,看似随意地抚过自己的胸口,实则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的暗示。她的吐息变得悠长而缠绵,每一个毛孔都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充满压迫力的性吸引力。她就那样静静地站着,但那种静止本身就带着强大的引力,仿佛周遭的空气都在围绕她旋转,被她周身弥漫的荷尔蒙气息所搅动。

“至尊”林风眠的声音低沉而嘶哑,带着尚未完全被情欲淹没的仅存的理智。但他话还没说完,洛雪已经按捺不住了。她的眼神像蒙上了一层水雾,迷茫而沉醉。身体的痒意和空虚感太折磨人了,那种异样的电流从体内涌出,集中在她下身的三角地带,汇聚在最娇嫩的那颗花蕾上,酥酥痒痒,又湿漉漉的。

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冲动,像是受到至尊某种无形的牵引,又像是本能驱使,她小跑几步扑进了林风眠的怀里。小巧的脑袋紧紧贴着他的胸膛,带着甜美的女儿香和初熟身体的蜜意。她的双臂紧紧搂住林风眠精壮的腰肢,仿佛要把自己嵌进他身体里一样。柔软的身体不安地在他怀里扭动磨蹭着,那小小的,穿着层叠衣物的胯部,一次又一次地带着本能的羞怯和更强烈的渴望,蹭过林风眠已经勃起得顶天立地的硕大肉棒。

“师兄好难受”洛雪细弱蚊吟的声音从林风眠胸口传来,像是一只饥饿的小猫在向主人讨食。她双腿打着颤,小腿时不时无意识地抽搐,将她身体深处涌动的潮湿和瘙痒,以及本能想要寻找宣泄口的需求暴露无遗。她贴着林风眠的胸口,手指紧张地抠抓着他后腰的衣服,身体里涌出的热潮越来越强,逼得她像一只被扔进开水里的虾,整个身体都开始发红,娇艳欲滴。

林风眠抱着怀里发烫的洛雪,感觉就像抱着一团炙热的火焰。她的身体隔着衣服传来软玉温香,紧绷而发抖的肌肉,那急促得几乎要跳出胸腔的心跳,以及小穴不住磨蹭他下体的动作,都像是最强力的春药,让他体内的欲火瞬间从火苗蹿升成燎原之势。他感觉到怀里的小师妹已经完全被欲望淹没了,那种无辜中带着娇媚的扭动,那种发自身体深处最原始的呼唤,彻底摧毁了他最后一丝迟疑。

他的大手扣住洛雪的后脑,让她仰起头,对上他带着烈焰的眼睛。她的眼眸迷离湿润,充满了等待被滋润的朦胧美感。林风眠低下头,唇准确无误地捕捉到了她因为急促呼吸而微微开启的湿润娇嫩的双唇。这不是普通的亲吻,而像是一种饥渴的野兽撕咬猎物般掠夺式的吮吻。

舌头长驱直入,霸道地探进了她温暖潮湿的口腔。他疯狂地吮吸着她柔软的小舌头,缠绕着它玩弄着它,仿佛要把她嘴里的所有津液都吸干。洛雪呜咽一声,全身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深吻而瞬间绷紧,但很快就在林风眠狂暴而充满了占有欲的吻技下缴械投降。她软软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吸取搅动,偶尔也学着他的样子,伸出自己的小舌头迎合追逐他的大舌头。两人的口水在嘴里交融,发出一声声水润粘腻的声音,那是情欲在最初的阵地展开进攻。

林风眠一手搂着洛雪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的手隔着层叠的衣物,在她后背不住地抚摸着,先是粗略地在她腰窝臀峰上流连,感受着少女柔韧富有弹性的身体。很快,他的手指就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钻进了她腰间的裙摆,一路向上探索。指腹擦过她嫩滑细腻的肌肤,像是在探寻一座宝藏的秘密路径。当触碰到她单薄衣物包裹下的胸脯时,他感受到了那种惊人的柔软和形状。那对小巧却初具规模的乳房,正随着洛雪急促的呼吸而不停颤动着,其中的花蕾——她未经世事的花蕾——也敏感地硬挺了起来,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那小小硬粒的跳动。

林风眠发出一个满足的低哼,手指压着洛雪的胸口,轻轻揉捏了两下,感受着掌下那种仿佛没有骨头的柔软。洛雪像是一只敏感的猫,在他手的触碰下颤栗不止,整个身体弓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将胸口更加向他掌心送去。嘴里的吻依然激烈,她因为情欲和呼吸不畅而发出的甜腻呻吟,都被他吞吃入腹。

不远处,琼华至尊依旧静静地站在那里,没有打扰他们。她的眼神复杂,带着旁观者的清明,却又隐含着创造者和操纵者的某种戏谑和,更深层次的参与。她看着林风眠对洛雪极尽占有的掠夺姿态,看着洛雪在她无意识引导下,甚至未经过琼华本身直接触碰,便自然而然地扑进林风眠怀中索取慰藉的情景,眼底深处有一丝奇异的光芒流转。这似乎是她某种更宏大布局中的一环,但此刻看来,又像是她出于某种更高维度的情感需求,对凡尘情爱的某种观摩和参与。

又或者,那之前激烈的对话,那对人性和信任的试探,最终只能通过这种最原始最赤裸的方式,才能得到最终极的验证和释放?

琼华至尊的身体也开始有了反应,并非那种强烈的生理欲望,而是源于一种,上位者审视下位者交合时的冷淡欣赏,以及伴随这种审视而来的一种微不可查的自我唤醒。她的指尖不自觉地轻轻划过自己的唇瓣,那润泽饱满的曲线,像是在回味某个被深藏在时间长河中的吻。体内的力量在无声地流动,仿佛不是灵力,而是更古老的,带着创世和孕育意味的,女性的母神的亦或者更直接的,承载生死的,烛龙血脉的力量。这种力量流淌之处,经过的敏感神经末梢,都带上了微妙的酥麻和痒意。尤其是在她小腹,那孕育过雨儿,又炼化着生死法则的地方,涌起一阵阵古怪的麻痒感。

一瞬间,林风眠和洛雪仿佛心有所感,几乎是同时停止了热烈的吻,转过头,眼神灼灼地望向了琼华至尊。

饶是林风眠见惯了绝色美人,此刻也被眼前的情景惊得说不出话来。琼华至尊的美是一种凌驾于俗世之上的,带着神性和威严的极致之美。褪去衣衫的她,身体玲珑曼妙,仿佛是用天地间最纯粹的法则雕刻而成。肌肤欺霜赛雪,却没有一丝人间的烟火气,光滑细腻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流动着温润的光泽。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腰肢以下的变化——并没有凡人的双腿,取而代之的是一段瑰丽而充满神秘气息的蛇尾。那蛇尾蜿蜒盘曲,泛着幽深的墨色光芒,尾端并非尖锐,而是在螺旋收拢中隐含着某种更复杂的形态,似乎蕴藏着生死轮转的古老法则。在腰线和蛇尾连接之处,则是一片诱人而充满神秘色彩的禁区。

但此刻,引起他们最原始悸动的,是她身体上方胸前的部分。那是一对仿佛凝结了日月精华的雪白圣乳,形状完美得像两颗无暇的仙桃,大小适中,端端正正地挺立着。乳尖——那是至尊的花蕾——并未像凡人那样变成粉色或红色,而是透着一种极其浅淡的近乎透明的绯红,小巧精致,仿佛只要稍稍一碰就会绽放出惊人的光芒。乳房的下缘在重力作用下微微下垂,流淌出圣洁的光泽,却又因为那微垂的姿态和顶端翘起的粉蕊,带上了一种圣洁中的色情,高贵里的诱惑,让人产生一种亵渎神明般的极致快感。

琼华至尊就那样赤裸着上身,下方是盘绕的墨色蛇尾,上半身是诱人的双峰和仿佛看透一切的眼神。她平静地看着林风眠和洛雪,眼神并没有欲望,却带着某种引导的意味,以及一丝深藏的鼓励。她像是等待着她的信徒来亲吻她的神殿,又像是某种原始力量的化身,在无声地号召着凡人加入她的圣祭。

洛雪早就看得痴了。她虽然对自己的师兄有着懵懂的正在觉醒的感情,也对刚才林风眠充满占有欲的亲吻和爱抚心头乱颤,但第一次如此直面她最尊敬最强大的师尊完全褪去伪装的身躯,尤其是那双带着神性却又如此诱人的双乳,以及乳尖那浅浅的绯红,带给她完全不同层次的震撼。那不是人间的身体,那是凝聚了天地玄黄岁月光华而诞生的,强大与柔美并存的神躯。她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眼前这对乳房不是凡间的血肉,而是以最圣洁的力量凝结而成的圣果,吮吸它,就如同品尝禁断的神髓,足以让人沉沦。

洛雪眼神迷离地盯着那对神乳,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渴望的低吟:“至尊”她拉着林风眠的手,小声而带着无知地渴求道:“师兄我想我想舔那里”

林风眠脑子也像炸了一样,但他比洛雪多了几分情场的阅历和男性的本能。他意识到琼华至尊的态度并非排斥,而是默许,甚至是主动创造了这样一个局面。这是一个极致诱惑的邀请,也是一种更高层次的,以身体而非言语进行的沟通和融入。这哪里是什么安抚或解释?这分明是直接将他们拉入了一种以性爱为媒介的,充满了权柄与屈从探索与奉献的神性交融之中。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震撼,感受着手里洛雪拽着他的力量以及她眼中对那对神乳无法抑制的渴望。林风眠看了看洛雪,又看了看琼华至尊。琼华至尊的眼神依然平静,却仿佛带着一种期待他们的反应的神采。这是让她自己也参与进来?这太疯狂了!但身体里熊熊燃烧的欲望却不断叫嚣着让他冲上去,征服这个强大而圣洁的女人,将她拉入情欲的深渊,看看她在床第之间会是怎样的模样。何况,他自己本身,也对这个女人,这个掌握着他命运,牵扯着他众多红颜知己,强大到无边的至尊,抱着极深的探索欲望和,那种对至高力量的,征服欲和,本能的敬畏中的挑衅。

林风眠咬了咬牙,不再犹豫。他的目光首先转向了洛雪,她的眼神里写满了渴求,全身都像是在诉说“要,我想要”。林风风一把抱起洛雪娇软的身体,她惊呼一声,本能地用双腿环绕住他的腰肢。他低下头,在她耳边哑声道:“想舔是吗?那就听师兄的,一起去舔,一起去品尝最神圣的味道。”

说完,林风眠抱着洛雪,朝着琼华至尊走去。琼华至尊脸上掠过一丝极淡的仿佛计划实现的笑意,她没有后退,也没有做出任何抵抗或拒绝的姿态。她就那样静静地站着,任由林风眠抱着洛雪靠近,就像一尊等待被祭拜的神像。

当林风眠抱着洛雪走到琼华至尊身前,三人间的距离被压缩到极致。林风眠低下头,用唇准确无误地找到了琼华至尊胸前那微微泛红的小巧乳尖,舌尖小心翼翼地触碰上去。想象中的冰冷或者难以亲近并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温暖柔嫩的触感,仿佛他不是在亲吻人间的身体,而是在品尝仙境中刚刚凝结的甘露。

同时,林风眠稍微调整了一下怀里洛雪的位置,让她的小脸也能接近琼华至尊的胸部。他引导着洛雪的小脑袋向下,轻柔地吻了一下洛雪的额头,像是一种无声的指引。洛雪像是明白了什么,身体本能地就朝着琼华至尊的神乳靠近,带着之前就无法压抑的渴求和羞怯。她低下头,闭着眼睛,小心翼翼地伸出自己的小舌尖,触碰向琼华至尊的另一只乳房上,那浅浅的绯红花蕊。

一瞬间,三个人同时发出了一声含义复杂的低低的呻吟。林风眠的呻吟是满足和惊喜,是对这种圣洁与情欲交织体验的无法置信;洛雪的呻吟是惊讶和本能的舒适,像是尝到了渴望已久的甘甜;而琼华至尊的呻吟则是深邃而遥远,带着一丝隐秘的满足和,仿佛被触碰到古老秘密的震颤。

林风眠先一步大胆起来。他含住了琼华至尊的乳尖,就像吸吮葡萄一样用力吸吮起来,用舌头抵着那小小一粒浅绯色的蕊珠打着转。另一只手则抚上了她胸部完美的形状,小心地揉捏,感受着那份仿佛没有骨头般却又充满了活力的弹性。至尊的乳房仿佛具有某种生命力,在他的吸吮和揉捏下,形状变得更加挺拔,乳尖也更显绯红。

洛雪那边也开始了。她伸出小舌,细致而带着朝圣般的敬意,舔舐着琼华至尊乳房上的纹理,像是在描摹一幅最美丽的画卷。她小舌温柔地滑过乳房饱满的弧度,最后也小心翼翼地含住了另一枚乳尖。与林风眠粗犷的吸吮不同,洛雪的舔吮是轻柔的细密的,像是小心地品尝着最珍贵的果实。她用牙齿轻柔地带点好奇和胆怯地啮咬着那小巧的花蕾,感受着舌尖传来的不同于人间凡物的异样电流。这乳汁不是哺育婴儿的奶水,而是至高法则的凝练,吸吮它,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震颤,似乎能从中汲取某种古老而强大的力量。

林风眠看着洛雪埋头品尝琼华至尊乳房的认真模样,心头一阵激荡。两个最美的女人,一个像高高在上的神祗,一个像纯洁无瑕的精灵,此刻都在自己面前,并且都参与到这极致亲密的交流之中。他的占有欲瞬间暴涨,不仅仅是对洛雪,更是对琼华至尊。他要征服这个女人,要品尝她身上更隐秘,更极致的,代表着力量和古老的源泉。

他的手不再满足于仅仅是揉捏胸部,而是顺着琼华至尊优美的侧身线缓缓下滑。她的皮肤滑腻细腻得令人震惊,没有任何毛孔和瑕疵,仿佛最上等的丝绸。手滑过她纤细柔软的腰肢,感觉就像握住了一段美妙的曲线。腰肢向下,便是她那瑰丽的泛着墨色光芒的蛇尾。

林风眠的大胆让琼华至尊身体不易察觉地僵硬了一下。这僵硬如此微弱,若非距离近到极限,几乎无人能够察觉。她的呼吸也微乱了一瞬,眼中掠过一丝意外,但很快,这份微末的波动便被她压了下去,眼神重新变得平静,但平静之中又多了一层探究。这个年轻人,胆子竟是如此之大,不光敢直视她的蛇尾真身,还敢,敢触碰它?那可是她的身体中最靠近神性,最凝聚着烛龙力量,也最隐秘脆弱的部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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