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2章 你杀不了我(2/2)
手指离开阴蒂,他的食指沿着被潮水润滑过的路径,来到紧致的花径入口。感受到入口肌肤的柔软和温度,感受到入口处的微弱抗拒和更深处的幽暗湿润。他没有立刻深入,而是在入口处画圈轻轻按压,用指尖逗弄着湿漉漉的微张的花径口。许听雨全身都绷紧了,双腿无意识地绞动,试图夹紧,又仿佛在邀请。那里热切地想要更进一步的填满,想要被他粗壮坚硬的肉棒贯穿。
林风眠听到她低声的,带着哭腔的呢喃,“要要叶公子求你要给我”她甚至用小穴轻轻向上迎合,蹭着他探索的手指,似乎想要把他更用力地按向那里。这带着性意味的邀请比任何语言都更有力量。林风眠身体的欲望已经累积到爆发边缘,仅仅是指腹的摩擦和指尖在入口的试探,就已经让他体内奔涌的精液在隐隐颤动。
他不再克制。指腹向下移动,避开最敏感的阴蒂,找到了润滑充分的入口。带着热度的食指缓缓探入,轻轻顶开了柔嫩的花瓣,感受到了通道内部肌肤的紧致包裹。仿佛进入了一个温暖湿滑的甬道。他尝试着将手指探得更深一些,仅仅是一根指头,就能感受到花径内部褶皱和软肉的包裹感,以及通道内惊人的温度。
“啊哈啊!里面进去啦呜!”许听雨发出短促而高亢的叫声,像是兴奋又像是带着微弱的痛意。手指进入的异物感伴随着扩张的酸胀和快感。她的花径比想象中要更紧致更柔软。即使仅仅是一根指头,也让她感觉被完全填满了一小部分。林风眠开始用那根探入的手指,在她的花径里缓缓地浅浅地抽送。
指尖来回摩擦内壁的褶皱,轻轻刮擦,寻找里面的敏感点。许听雨双腿开始无力地分开,让他的手指更自由地动作。手指浅浅抽送的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仍在不停地玩弄着她的乳头,时不时俯下身用嘴再次含住吮吸,让她在双重快感下不住地呻吟颤抖。“嗯啊!那里深一点呀好好奇怪痒!麻啊啊啊”她的声音变成了纯粹的本能释放,尖叫和低吼,没有任何理性可言。
在花径中浅插的手指变得越发大胆,第二根手指也被温柔而坚定地并入,撑开更紧窄的通道。花径被两根指头撑开的充实感更强了,带来的酸胀和疼痛被更汹涌的快感迅速冲淡。“哈啊!两根两根进去了啊啊啊!好好涨!要裂开啦哦疼好舒服啊呜”疼痛和快感奇妙地结合,让她本能地用私处的软肉夹紧他的手指,不让他离开。
他将两根手指尽量向深处探去,用指尖努力去够那个神秘的“尽头”。两指在湿滑火热的通道中缓缓抽送,带出更多晶莹剔透的爱液,浸湿他的手指,也打湿了许听雨的大腿内侧和臀缝。他能感觉到花径深处的痉挛和收缩,那是她即将到达高潮边缘的预兆。
“快到了雨儿要高潮了吗?”沙哑低沉的喘息声伴随着煽情的询问。
“我我不知道哈啊身体奇怪快要快要碎掉啦嗯嗯啊高高潮是什么嗯啊啊啊!啊!!!”她在他手指的反复深插中到达了第一次高潮。身体猛地一弓,整个身躯绷得如同硬弓。小腹剧烈收缩颤抖,花径疯狂地夹紧他的手指,伴随着一阵强烈的源自深处的痉挛。她发出一声凄厉却带着极致愉悦的尖叫,整个人完全瘫软下去,嘴里溢出破碎不成声的呜咽。大量热流从小穴中喷涌而出,带着股独特的,略带腥气的甜腻,淋湿了林风眠的手和她的身体。
指尖完全被濡湿包裹挤压,感受到少女高潮时花径近乎狂暴的收缩。他抽出湿漉漉的手指,看着指尖上闪烁着晶莹光芒的浓稠爱液,闻着那股属于情欲爆发后的芬芳。许听雨瘫软地挂在他身上,不住地低声喘息哭泣呜咽,身体还因高潮后的余韵微微颤抖抽搐。
许听雨在高潮的余韵中,依然敏感地察觉到紧贴自己臀部的那根“东西”的可怕热度和硬度,以及透过布料传递过来的强劲的跳动感。她身体虽然无力,但内心涌起了更强烈的渴望,刚才手指带来的快感,虽然强烈,却只是杯水车薪,真正的满足,似乎只有那根东西才能给予。
“叶叶公子你的那里好硬好烫”她低声呢喃,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带着哭腔,又带着本能的,纯粹的欲求。身体本能地扭动了一下臀部,用那被爱液沾湿娇嫩湿滑的私密处去蹭他的欲望所在。
林风眠无法抗拒这种纯粹的充满邀请的肢体触碰。他的手指缓缓抚摸许听雨高潮后仍在微微抽搐的腿根,又再次来到她的小穴口。那里因为刚刚的高潮,此刻正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整个穴口呈现出一种满足又带着饥渴的湿漉漉的诱惑状态。
他扶着她的腰肢,让她面向自己,双腿略微分开。此刻,在经历过刚才的一切后,两人的呼吸都急促紊乱,眼神都充斥着原始的欲望。林风眠看着许听雨脸上尚未褪去的潮红红肿的唇被吻咬得有些泛红的颈项和胸脯,还有因为潮湿而紧贴身体露出诱人曲线的衣衫。尤其是在他极尽爱抚下变得湿漉漉微微泛肿的花苞。她的美此刻是脆弱的,染上了情欲的色彩,像风雨中盛开的海棠,令人忍不住想用力占有,直到将那最后一丝清纯都撕碎,只剩下赤裸裸的沉沦。
他缓慢地褪去她的衣裤,小心翼翼,像剥开一颗珍贵的糖果。柔嫩雪白的身体展现在他眼前,那对饱满圆润的乳房因为爱抚而更加丰满,挺立的粉色乳头依然翘首盼望着进一步的侵犯。纤细的腰肢不堪一握,下方是略显宽大形状完美的圆臀,大腿内侧和臀缝被晶亮的爱液染湿,显得格外淫靡诱人。而最令人目光无法移开的,是她身下那片神秘的幽谷。
大阴唇被爱液浸湿,柔嫩而微微张开,显露出里面小阴唇包裹着的鲜红色的,肿胀娇艳的小阴蒂。它像一颗小小的珍珠,散发着勾人的光芒。而小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那个深邃湿润的花径入口。洞口形状如同一张正在贪婪吸气的小嘴,潮水不断从小口溢出,沿着花瓣蜿蜒流淌,汇聚在大腿内侧,滴落在地面上,发出轻微的水声。那里的颜色娇嫩,仿佛从未被玷污,又仿佛饥渴等待了千万年。
林风眠的肉棒在裤裆里鼓胀跳动,发出仿佛被火焰炙烤般的高热。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进入那片温暖湿滑的天地。他的手有些颤抖地解开自己的衣带,褪去衣裤,让自己的欲望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根肉棒粗硬壮实,长度可观,表面布满了清晰的血管纹路,顶端圆钝的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邃的暗红色,顶端的小孔分泌出清亮粘稠的液体,显示出它可怕的渴望。它的热度和坚硬度都昭示着,它是为填满最娇嫩的花穴而生。
他扶着许听雨的腰,让她双腿分开得更宽一些,露出了那个湿漉漉的诱人的花径口。林风眠俯下身,将他的头埋到她的两腿之间。温热潮湿,带着少女私密处特有馨香的气息瞬间将他包裹。他舌尖轻柔地扫过她已经被舔舐爱抚多次的小阴蒂,又深入了褶皱重重的阴唇内侧。用舌尖去勾去卷她的花瓣,像在品尝世界上最甘甜的花蜜。
“唔啊!!又来了!舔那里哈啊再下面一点哦!”许听雨无法自持地将双手抓住林风眠的头发,用力向下按压。他的舌头如同最灵活的触手,在她身下进行着致命的爱抚。先是如同温柔的羽毛,拂过她的阴蒂和周围最敏感的区域。然后变得湿热有力,用舌面舔舐整个湿漉漉的嫩穴。舔遍了柔软的花瓣,进入了充满爱液的蜜穴入口,在入口处打转用舌尖探入湿滑温暖的深渊。
“啊热进去!舌头进去呀好好热好满哈啊”她的身体极度饥渴,不仅仅想要被他的肉棒填满,连舌头带来的温热和深入感都让她高潮迭起。他用力地用舌尖顶开她的穴口,沿着湿滑的通道向下深入,甚至试图去够到那个被称为宫颈的敏感点。每一次舌头的深入,都带来仿佛要贯穿身体的极致快感。
他含住她的阴蒂,用力吮吸,牙齿轻轻磨砺那个小小的突起。许听雨身体弓得更高,叫声更急促,带着强烈的哭腔和颤抖。“嗯啊啊啊!啊!好酥要碎掉了啊又又要来了”她身体又一次剧烈颤抖痉挛,在高潮的顶峰失神,双腿抽搐着,大量清澈带着微微粘稠的潮水从小穴中喷涌而出,如同喷泉一般,一部分落在林风眠的脸上和头发上,一部分溅射在地面上,将他整张脸和身体都濡湿。
她颤抖着瘫软下来,双腿打颤,下身一阵空虚后的强烈渴望却紧随而至。她被舔舐得嫩穴红肿发亮,大股大股的爱液还在涌出,如同被耕耘过无数遍般诱人。
林风眠脸上沾满她喷出的潮水,身体的热度已经达到极限。他用手将她的腿架在自己的肩上,让自己高大的身躯靠近她的,让那根昂扬的肉棒直对准她的嫩穴入口。粗壮的顶端摩擦着她饱含爱液的蜜穴口,带来痒麻的刺激。“雨儿我的肉棒想进你的嫩穴里想用它填满你好吗?”沙哑低沉充满引诱的声音,配合着粗壮坚硬的肉棒对她私密入口的不断研磨。
许听雨在高潮余韵中,迷蒙着眼神,身体无力,但听到他的低语,又感受到肉棒那令人心悸的炙热和硬度,以及抵在自己蜜穴口时的饱胀感,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强烈的被填满的渴望。“嗯嗯好要要进来”她软弱地同意,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下压,想让他的肉棒早一刻进入。
林风眠深吸一口气,身体微微向前送。粗壮坚硬的肉棒顶端抵住柔嫩的嫩穴入口,用龟头轻轻研磨撑开紧致的通道口。那入口虽然潮湿,却异常紧窄,带着少女私密处的天然抗拒。一点点深入,感受到的摩擦力极大,像是要将整个顶端都要被收割撕裂。
“嗯”他低闷地发出一声鼻音,疼痛与快感并存,将阴茎前端一点点地顶入。花径紧致得难以想象,将他的龟头完全包裹,带来的收缩感如同无数张柔软小嘴同时在吸吮,激得他大脑一片空白。“好紧雨儿你好紧”沙哑的赞美钻进许听雨耳膜,让她羞涩而满足。
龟头完全没入,抵达花径入口的深处。接下来,是更加艰难也更加刺激的旅程。他握着她大腿,缓慢地一点点向下挺送,让粗硬的肉棒一点点凿入柔嫩紧窄的湿热花径。每深入一寸,都能感受到里面的惊人包裹感和软肉的纠缠。甬道如同无穷尽一般,每一寸都温暖湿滑,带着惊人的吸力。
“啊!!呜!好痛!叶公子进进来了!涨好痛好好痛啊啊啊!”许听雨发出带着痛苦和惊讶的惨叫。第一次被真正的男性阳具贯穿的感受,是撑胀酸痛,如同身体要被硬生生劈开一般。花径被粗壮的肉棒扩张到极限,每一寸肌壁都被撑开摩擦。身体本能的抗拒让甬道更加紧窄,带给林风眠更加极致的包裹和挤压快感。
林风眠深吸一口气,任凭疼痛激荡神经。他用力将身体下压,粗壮的肉棒顶开重重阻碍,终于将前端几寸全部埋入了她柔嫩的花径中。两人都发出破碎的充满痛苦和快感的呻吟。许听雨双手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都嵌了进去。“哈啊!太太满了叶啊太涨啦疼哦”身体被贯穿的痛楚让她眼泪瞬间涌出,却夹杂着一股莫名的满足和驯服感。那里太热了,被填满了,那种酸涨的充实感比任何东西都更能清晰地提醒她,此刻,她被这个男人彻彻底底地占有了。
他停顿了一刻,让彼此适应这种彻底贯穿的状态。粗硬的肉棒被柔嫩的花径紧紧包裹,热度和湿润度都传递到最深处。林风眠的肉棒前端仿佛都能感受到许听雨因为被完全填满而达到的精神上的颤栗和依从。
“雨儿别怕一会儿就好了”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温柔得像魔鬼的诱惑。“感受我的肉棒感受它在你里面是多么的适合”他的手温柔地抚摸她因痛楚而渗出汗珠的脸颊,用拇指拭去她眼角的泪花,又沿着她的脖颈,再次下移,去爱抚她被开发过的柔软乳房。
许听雨在痛楚和快感中混乱地喘息。“可是涨涨死了呜叶公子轻轻一点”她的身体开始慢慢放松下来,花径虽然依然紧致,但对他的肉棒不再是单纯的抗拒,而是在酸痛中混合着一股被填充后的舒适感。花径内部的褶皱和肌壁仿佛都带着小嘴,贪婪地吸附着他深入的欲望。
林风眠开始缓缓地,如同慢刀切豆腐一般,向她的花径更深处探进。一点点深入,粗壮的肉棒如同楔子,缓缓向内挺进,感受着花径每一寸的柔软包裹。那条温暖湿滑的甬道似乎无穷无尽,又似乎在他强大的进入下被迫延展扩张。许听雨身体不住地抽搐着,叫声从痛苦变为颤抖,最终只剩下急促的吸气和破碎的呻吟。“嗯!啊!喔好深哈啊那里哦里面都都被顶满啦呜”每一次深入,都带来新的刺激和扩张感,逼迫她更深层次地迎合和承受。
当他的肉棒几乎全部埋入许听雨的嫩穴深处时,巨大的充实感让他们都颤抖不已。阴茎前端顶到了传说中的幽深之处,引发了许听雨更加强烈的身体反应。“啊!哈啊!!最最里面!嗯啊啊啊叶公子!最最里面啦!”她的腰弓到了极限,几乎要把自己摔出去,下身剧烈地收缩,拼命夹紧那根已经完全嵌入身体的火热肉棒。
林风眠紧咬牙关,任凭极致的紧致包裹榨取他的欲望,将他推向快感的边缘。他在她花径深处保持了几秒钟完全进入的姿势,让两人都充分体会这种血脉相连融为一体的极致感受。花径内壁不断挤压摩擦他的阴茎,每一次细微的跳动都能引起两人身体的同步颤栗。
随后,他开始第一次缓慢地抽出。感受着柔嫩花瓣如何在他肉棒后撤时流连刮擦,带出更多淫靡湿滑的声响和感受。粗壮的茎身在离开一部分后,通道会稍稍收缩,却依然被撑开到足以容纳。当肉棒退到入口处,许听雨会忍不住低声哀求,“别别出来呜不要”渴望被重新填满。
他再次缓慢地有力地向深处挺进。这次比第一次进入更顺畅了些,花径已经被扩张润滑过,但依然维持着令人惊叹的紧致度。随着一次又一次缓慢深入的抽送,林风眠掌握了律动和角度。开始稍微加快速度,加大力度,有意识地让阴茎顶端去摩擦内壁最敏感的点,甚至是反复顶向深处的幽径。
“啪擦!啪擦!滋溜”清晰的肉体撞击和液体摩擦声在狭小的空间中响彻。他下身凶猛地撞击许听雨的胯间,带来剧烈的晃动和令人血脉贲张的声音。许听雨双腿张得更开,无法再站立,双臂环着他的脖颈,整个人吊在他身上。每一下抽送都伴随着她高亢变调的呻吟,“嗯啊!哦!喔啊!用力叶公子用力点!哈啊!好深好舒服啊!撞撞到里面了!呜快快点”从最初的痛楚害羞,到完全被性欲支配,她的叫声变成了纯粹的渴望更多的求欢声。
林风眠的肉棒在她体内自由地进出,感受着温热湿滑紧致到极致的包裹感。每一次抽送,都像是要把自己融化进去,灵魂都在这种激烈的肉体结合中升华。他的力量,速度,角度都在随着许听雨的呻吟和迎合而变化,去探寻她身体对快感的每一个极限点。
“这样呢?顶这里吗?”他故意调整角度,让肉棒顶端重重地研磨阴道前壁,那个被誉为G点的区域。“啊哈啊啊啊!!就是这里!叶叶公子!啊!不要啊啊啊!!受不了了!”许听雨瞬间崩溃,高潮像海啸般一层接一层地将她淹没。她腿脚无力地蹬踢,身体抽搐,喉咙里发出被巨大快感折磨到变形的吼叫。“呜啊!太多了!要坏掉啦嗯嗯啊啊!!”大量的爱液潮涌而出,比上次高潮更汹涌,甚至有清澈的液体从阴道中激射而出,一部分洒在他腰腹,一部分射得老远。这是极致快感下伴随的潮水甚至潮喷。
在高潮和潮喷中,她仿佛进入了一种半失神的状态,眼睛迷离,全身抽搐。林风眠在她潮喷的同时,猛地将肉棒拔出,带出淫靡的水声,然后在她的阴蒂花穴入口,乃至潮喷后仍然在往外滴水的尿道口轻轻扫过,甚至尝试用舌尖舔舐那里被潮水湿透的区域,感受那股独属于高潮女性体液的略带腥气的甘甜。
短暂的离开让许听雨从高潮中缓过一口气,空虚感让她本能地追逐他的存在。“肉棒我的肉棒回来”她伸出双手,有些迷茫地在他胯间摸索。
林风眠低笑一声,这声音因情欲而格外磁性沙哑,透着一股被激发的兽性。他将许听雨横抱起来,让她面对着他,双腿缠绕在他的腰上。肉棒在空气中昂扬滴着清亮的欲望,映着她的眼睛。“不急我的肉棒还要品尝雨儿的小嘴呢”
“啊?”许听雨一愣,还不等反应过来,他就已经低头,用肉棒炙热的龟头,轻轻抵上了她因为哭泣喊叫和被亲吻爱抚而有些红肿微微开启的唇瓣。
龟头的肉感和温度,顶着嘴唇,那种奇异又淫靡的感觉让她浑身一颤。林风眠将肉棒向前送了一寸,龟头带着淫液的甘甜腥气,撬开了她的嘴唇,向她温热湿滑的口腔探去。
“啊呜”她有些抗拒地发出声音,但更多的是被未知玩法的刺激所引诱。林风眠扶着她的头,将肉棒一点点深入。先是炙热的龟头顶入她的嘴巴,用冠状沟在她舌头上研磨了一下。她温顺地用舌头回应,轻轻舔舐了一下顶端,尝到了一股奇异的味道。
“怎么样?我的肉棒甜不甜?”林风眠低笑,声音诱惑。
“我我不知道甜甜的有点咸的味道”许听雨在混乱中诚实地回答。
林风眠将肉棒继续深入,炙热坚硬的肉柱慢慢填满了她的口腔。他感觉到温软的舌头在她口中轻柔地卷绕,试图包裹他的阳具。“唔嗯!进去啦”粗壮的肉棒填满了她整个嘴巴,将她的腮帮都撑了起来。肉棒在他缓缓深入下,在她的咽喉顶端摩擦,带出干呕的反应。
“呜啊不行要要吐啦”许听雨眼角沁出泪花,胃部痉挛,本能地抗拒深喉。
林风眠见状,没有勉强,将肉棒抽出一点,只是让龟头和部分茎身留在她的口腔里。他开始缓慢地在她的口腔里进行抽送,肉棒在她柔软湿热的口腔和舌头上进出研磨,带出大量口水和前列腺液,让她的嘴角湿成一片,淫水直流。“咕嘟咕嘟”的吞咽声响彻,她的口腔深处在抗议,但她的舌头却本能地追逐他的阳具。
他从许听雨的口腔中拔出肉棒,顶端滴着口水和精液前驱液,呈现出更加耀眼的深红色,显得格外硕大坚硬。许听雨得到解放,大口喘息,嘴角残留着湿迹和口水。她有些发呆地看着眼前那根昂扬滴水的东西,感到新奇又畏惧,却又带着一种被占有过的熟悉感。
“雨儿把肉棒弄干净好不好?用嘴巴舔干净上面的精液和淫水”林风眠诱惑地在她耳边低语,手指沾着自己顶端和她口角残留的液体,放到她唇边,示意她尝尝。
许听雨看了看他狂热的眼神,又看了看自己嘴边的液体。虽然羞耻,但在极致情欲和被驯服的心态下,她没有拒绝。她颤抖地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自己唇角和手指上的湿液,尝到了那种古怪的甜咸腥混合的味道,像是泪水汗液和别的一些东西。她抿了抿嘴唇,看着他,有些迟疑。
林风眠却没有给她退缩的机会,直接扶着她的头,让她的脸靠近他的肉棒。将龟头送到了她嘴边。“来吞下去把我的肉棒舔干净”
她不得不听从。在欲望的支配下,许听雨颤抖着伸出小巧粉嫩的舌头,像小兽舔舐猎物一般,轻轻舔上了肉棒的顶端,那个依然挺立火热微微有些发粘的龟头。舌尖触及之处,粗粝中带着一丝细腻的触感,还有精液前驱液带来的独特味道。她小心翼翼地描画着龟头的轮廓,舔舐顶端的小孔。
在林风眠的引导下,她开始用舌头温柔地仔仔细细地舔舐粗壮的肉棒的每一寸,从龟头一路向下,沿着布满血管的茎身纹路,将上面残存的潮水淫液,甚至被挤压出的小股精液都舔舐干净。湿热柔软的舌头卷绕着他的肉棒,带来异样的强烈刺激的快感。林风眠闭着眼睛享受着她的服务,口中溢出低低的满足呻吟。“嗯啊好舒服雨儿舔得真好”
许听雨在他的夸赞下,胆子稍微大了一些,舔舐得也更加认真,甚至尝试将龟头含入口中,用嘴唇轻柔地吮吸包裹。每一次舌头对茎身的卷绕和摩擦,都能感受到肉棒在他口中的跳动和胀大。那种在口中伺候一个阳具的感觉让她觉得既羞耻又充满了屈从和快感。她舔得很仔细,一直舔到肉棒根部,确认已经“清理”干净了,才小心翼翼地退出来,嘴边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
“干净了吗?”他哑着嗓子问,眼睛幽深地盯着她。
她点点头,脸涨得通红,眼神却闪烁着一种新的混合了屈从和满足的光芒。“嗯舔舔干净了”
林风眠拉回她,再次让她面对自己。双手扣住她的腰,让她的嫩穴口再次对准他早已饥渴难耐又刚刚经过口腔服务变得更加精神饱满的粗硬肉棒。“现在我的肉棒终于要正式进入雨儿最里面了”他低沉地宣布,带着一股捕猎者即将得手般的得意和迫不及待。
将她高高抱起,让她的身体倾斜,腿依然缠绕在自己的腰上,或者将她的腿架在自己的双肩(变成狗啃式的前戏或体位准备),他将肉棒缓缓精准地对准那个在刚才高潮和爱抚下变得红肿诱人滴水的嫩穴口。这次没有痛楚,只有强烈的,像是回到家中般的顺滑感。热硬的肉棒顶开了两片柔软的花瓣,仿佛迫不及待地挤入了那个熟悉的温暖巢穴。
“嗯”他舒服得几乎呻吟出声,感到久违的被完全包裹和接纳的极致快感。那里的紧致度和温热湿润度都比任何时候都要完美。“啊!叶嗯进进来啦!”许听雨发出情不自禁的惊呼,花径如同最贪婪的小嘴,将他完全吸了进去,带来的极致充实感让她下意识地收紧双腿。
肉棒彻底没入蜜穴深处,顶到了敏感点。林风眠停顿了一秒,享受着被少女身体紧致包裹的蚀骨销魂。“好棒雨儿你的嫩穴好棒太舒服了”他咬着牙,身体都在微微颤抖,不是受伤,是被这极致的包裹快感折磨得浑身酥麻。
“我的嫩穴被你的肉棒填满啦好好满热呜叶公子啊啊啊!”许听雨在高潮后的脆弱中,又立刻被插入带来的充实感和快感淹没。下身像是安装了助推器,每一次抽送都能直接将她送上快感高峰。“抽抽插吧快用力抽插我!”她本能地发出命令,彻底将自己交付出去。
林风眠不再压抑,扶着她的腰,开始激烈而富有律动地在她的花径中抽送起来。“啪擦!啪擦!肉肉噗滋滋”粗硬的肉棒每一次退出又带着更多爱液猛烈地撞击进入,带起淫靡不堪的声响和水光飞溅的画面。两人结合的部位,花径口红肿湿亮,肉棒在其间进出带起模糊的残影。每一次顶入,都能将整个花径撑满,肉棒头顶着深处的敏感点反复碾压抽送。每一次拔出,带出的花液都能打湿肉棒根部,使其亮晶晶的闪烁光芒。
他以各种体位进行深入抽插:从横抱着进行的体位变化,到将她放在地上自己采取后入式跪在她身后进入,再到将她背对自己趴在地上抬高臀部进行更深更猛烈的背入式撞击,每一次体位的转换都伴随着两人结合处的摩擦肉体撞击声以及许听雨愈发高亢激烈的叫床和呻吟。“嗯啊!哦!喔啊!深点!再深一点!顶到啊顶到那里了!叶叶公子!要射了吗?射在里面!全部射进来!”
许听雨完全失控了。疼痛早已经被快感取代,身体成为了纯粹接收和回馈快感的容器。她的双手乱抓乱扯,十指在他背部肩膀脖颈处留下清晰的抓痕甚至血迹。嘴里不断重复着充满淫欲的求索,“射给我!射进来!用你的肉棒全部射满我!把我操怀孕!好不好?啊啊啊!要!我想要!射在里面!射满我的嫩穴!射穿我呜啊啊啊!”她如同最饥渴的雌兽,在本能的驱使下求索着最原始的结合与占有。
林风眠在这样的刺激下,大脑一片空白,眼中只有许听雨因高潮扭曲颤抖的娇美身体和那被肉棒狠狠抽送疯狂收缩包裹着他的嫩穴。每一次顶入,都能感受到她花径的壁肉是如何热情而贪婪地收缩绞紧,那种强烈的吸吮和包裹感让他全身都要痉挛。精液在他的下腹部不住地颤动,膨胀到随时可能爆发的边缘。
“操死你!我要把我的精液全部射满你!全部给你!”他在情欲驱使下,说出平时绝不会说的粗野情话。同时,双手有力地揉捏搓揉许听雨因为各种姿势而不断变化形状的丰满臀瓣,用力之大甚至在她的臀肉上留下了手指的印记。粗粝的指腹摩挲着她因为爱液而湿滑闪亮的臀缝和菊穴,偶尔会用手指轻微弹拨紧致的菊花,引起她身体瞬间的绷紧和颤抖,“嗯?!菊菊穴哈啊那里也”让她在菊花被调戏和花穴被肉棒深操的双重快感中迷乱。
林风眠采取后入式,让许听雨跪在地面,或者趴在他的身体上,双腿大幅分开。他跪在她身后,粗硬壮实的肉棒在外面,摩擦着她布满爱液的臀缝,来到潮湿肿胀的嫩穴口。将肉棒抵住穴口,让硕大的龟头感受入口处肌壁的柔软和紧窄。随着身体有力地向前一送,粗壮的肉棒毫无阻碍地滑入了花径深处,带来如同鱼入水龙归海般的舒爽感。因为是后入,角度更深更直,每一次深入都能将整个阴茎埋入最深处,甚至顶撞到深层的敏感带。“啊!哈啊!!叶叶公子!深好深!后面!呜啊啊啊!后面要被你插烂啦啊啊啊!最里面!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了!”许听雨上半身猛地塌陷,下巴抵着地面,发出一阵阵无法控制的狂乱尖叫。林风眠扶着她窄小的腰肢,将她略微向上抬起,让他的肉棒能够以最直最深的角度在她的嫩穴中抽送。他的双手扣在她的臀瓣上,手指用力按压揉捏那对在律动中不断颤抖荡漾的圆臀,感受指腹下滑腻柔软的触感和富有弹性的肉感。“噗哧!噗哧!啊哈!啊!雨儿的后面好翘扭得好棒草得太舒服了!你的嫩穴太会夹我的肉棒了!”粗野的赞美伴随着更加猛烈的撞击。他的腰腹以惊人的力量和频率向内猛冲,每一记都仿佛要把许听雨钉死在原地,每一次拔出又能带出带着拉丝爱液的淫靡水响。 花径深处被粗硬肉棒顶弄挤压,发出粘稠的声音。许听雨全身都绷得笔直,双腿因巨大的快感和冲击力而无法并拢,身体像波浪般向前耸动迎合着他的节奏。“嗯啊!哦!喔啊!快点!再快点!叶公子!快要射了吗!要高潮!一起一起高潮啊!顶满我!操死我啊啊啊!把我全部操坏!呜求你啊啊啊!”高潮像山崩海啸般将她吞没。全身剧烈颤抖,绷紧,下身花径狂暴地绞紧他的肉棒,小腹抽搐,高亢的叫声在天地间回响,甚至伴随着更大的,如同泄洪般的潮水喷涌,湿透了跪趴着的地面,溅了他满身的潮水和爱液。
在高潮中,林风眠也无法再压抑自己的欲望。他喉头涌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所有的精气神都在此刻汇聚到了胯间。紧绷到极限的身体猛地放松,伴随着下腹一阵强烈而舒爽的痉挛,炙热浓稠的精液一股股一阵阵地涌入了许听雨最私密的花径深处。“哈啊啊!啊!雨儿!全部!射满了!全部在你里面!”他用力将肉棒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让最后一滴精液也挤压进去,享受着被潮湿滚烫的花径彻底绞紧和吞没的最后一刻。
许听雨在高潮和被射满的双重极致快感下瘫软如泥,身体还微微抽搐着,只剩喘息和低低的呜咽。身体里那种被炽热浓稠液体灌满撑满的感觉太过真实和强烈,让她觉得自己好像真的被改造了,灵魂深处也被打上了属于他的烙印。
肉棒在高潮后变得稍微软了一些,但依然深埋在许听雨体内。他低头将嘴唇印在她因剧烈高潮而汗水淋漓的背部,温柔地亲吻。两个人就这么结合着,在这片满是疮痍的废墟中,共享着劫后余生的宁静和高潮过后的温存。空气中混合着尘土硝烟和浓郁的性爱气味:精液淫水汗液混合出的甜腻腥味。
他缓缓抽出肉棒,带出一声水响。两人结合处的湿润清晰可见。花径口红肿娇艳,仿佛哭泣过一般,大量的精液和淫液正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甚至浸湿了她身下的地面。林风眠小心翼翼地将许听雨抱起来,让她重新坐稳,依偎在他的怀里。
他的双手捧着她被体液弄得黏湿红肿的私密处。指腹触及,那里依然肿胀敏感。他低下头,用舌尖轻轻舔舐着她花瓣上的精液和淫液。先是温柔地描画,然后大胆地将舌头探入穴口,清理内部流出的体液,甚至尝试用舌尖舔舐她的尿道口。
“啊痒哈啊那里脏不用叶公子”许听雨虚弱地抗拒,却无法真的推开他。身体在高潮后的敏感脆弱状态,任何爱抚都让她感到又痒又麻又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舒适。他的舌头温暖湿润,清理着她身上的痕迹,那种被人完全接受和珍视的感觉,比任何情话都让她动容。
他认真地舔舐着她私密处的所有角落,从花瓣到阴蒂到穴口内部,再到大腿内侧沾染的体液,将那些混合着彼此体味的爱欲印记一一“收集”。他尝到了自己的精液(甜咸略带苦味)她的爱液(甜腻微腥)混合后的特殊味道。这是一种比结合本身更具有仪式感的占有,一种深邃的缠绵。
“不脏是甜的你的雨儿甜的”他一边舔舐一边低声说,声音哑而满足。他甚至将许听雨架在他的腰上,让自己坐起来,让她面向自己,大腿分开,暴露她的嫩穴。将她略微向下压,用嘴巴包裹住她滴水的花苞,再一次用力吮吸舔舐,将那里流出的精液淫液和她的潮水全部吸入口中,如同喝水般吞咽下去。
“咕嘟咕嘟”的吞咽声清晰可闻。许听雨只觉又羞又震惊,自己的污秽(她自以为的)被他毫不嫌弃地吞咽了下去,那种屈从和被极致对待的感觉让她身体颤抖不已。她看到他的嘴唇被她的体液浸湿发亮,嘴角带着一丝淫靡的笑容,喉结在她吞咽时上下滚动。
在她身体的高潮余韵渐渐平息,意识回笼,开始因为自己刚刚在欲望驱使下所作所为而感到羞赧不已时,林风眠已经将她身上的污秽舔舐得差不多干净了。他吻了吻她大腿内侧的肌肤,带着温柔和满足的目光抬头看她。
“好多了吗?我的雨儿?”声音疲惫但温柔。
许听雨将脸埋在他的肩膀上,闷闷地嗯了一声,不敢看他的眼睛。浑身绵软无力,如同刚出壳的蝶,又像经历过狂风暴雨后的花,身体被彻底开发驯服,却在心里多了一份只属于这个男人的甜蜜负担和完全交付。
就在这时,依偎在一起的他们,听到了远处天空一声炸裂般的巨响!那声音撕裂了劫后余生和缠绵温存的宁静,充满了危险和杀意。
林风眠勉强一笑道:“没事···”
许听雨看着林风眠那如释重负的表情,不由有点小情绪了。经历了刚才那一幕,她的身体虽被完全占有,意识也短暂迷乱,但清醒过来后,那种身体被打开被彻底蹂躏的羞耻感与内心的爱慕以及对林风眠主动且疯狂行为的惊愕些许的嗔怪混合在一起,看着他现在这仿佛“终于结束了,没事了”的表情,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这个男人明明刚才那样凶猛狂野地操弄了她,把她变成了一滩淫荡的泥泞,现在怎么又回到了这副好像只是躲开了一个无伤大雅的亲吻的正人君子模样?!这反差太大,让她心里有种又甜又气的“小情绪”,更多的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他居然躲开了,指最初的那个“吻”,但现在回想,他并没有“躲开”,只是把那个最初带有少女纯真情谊的吻,转化为一场彻底的无遮无拦的深邃到骨髓的性爱侵犯和结合。躲开的不是爱慕,而是表面文章。
他真的好正人君子啊!
呜叶公子就这么嫌弃我吗?她当然喜欢我,只是那种喜欢的方式太原始太激烈
我看他舍命救我,还以为他喜欢我呢!他当然喜欢我,只是那种喜欢的方式太原始太激烈
两人相拥着从情爱的余韵中回过神,劫后余生的情感和刚才肉体极致结合的颤栗感仍然充斥着周身。许听雨浑身瘫软地靠在林风眠怀里,双腿酸软打颤,刚才被他粗暴却又极致缠绵的肉棒狠狠开发过的嫩穴仍然火热酸胀阵阵痉挛,内部似乎还残留着他射入的温热精液。她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却感受到体内那种完全被侵占过后的空虚感和强烈的占有余韵,羞涩与满足并存。身体上那种奇特的,原本是狐妖尾巴消失而变成双腿的感觉,已经被刚才太过激烈太过真实的性爱感受所完全覆盖和模糊,比起“尾巴不见了”,她更清楚地意识到的是自己身体最私密最核心的部分,已经被眼前这个男人彻底打开贯穿填满,成为了承载他欲望的容器。而这种被征服被贯满的真实感,甚至比重新获得双腿的感觉更加强烈和让她羞涩脸红。
她颤抖地低下头,看到大腿内侧湿亮一片的黏腻痕迹,以及身下地面被精液潮水潮喷弄湿的暗色印记,更清晰地感受到了两人刚刚经历了什么。一种从未有过的羞耻和战栗感包裹了她。
林风眠扶着她的腰,感觉到掌下肌肤的光滑湿濡和身体还在轻微的颤抖。“雨儿没事了”他轻柔地再次说出这句安慰,带着经过狂野爆发后的平静和餍足,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爱怜。他的嘴唇在她湿漉漉的额发上落下一吻。
许听雨闷在他的怀里,用力收紧双臂抱着他,身体在高潮和泄殖后的虚软中依恋着他。即使心中羞耻和困惑,但身体深处那种被彻底征服后的空虚和余韵,让她只想着被他紧紧抱着,感受彼此的温度。
就在林风眠要开口之时,一道冰冷的声音打断了他。
“你们两个,准备好怎么死了吗??”
不归至尊踏空而立,嘴角带着一丝血迹,手中万魂幡猎猎作响。
看着自己那根本认不出来的不归楼,她眼中杀意滔天,恨不得将罪魁祸首碎尸万段。
她轻轻一挥万魂幡,将里面的剑阁老等人放出来。
四人看了一圈,差点没认出来这是不归楼。
难道万魂幡内部时间跟外部不一样?
自己等人才被关进去多久,怎么外界就变成这样了??
只有剑阁老暗暗庆幸,自己等人要是没被收入万魂幡,怕是不死也残。
几人不敢多说,将林风眠两人包围起来,目光森然。
林风眠伸手拉过许听雨,将她护在身后,傲然而立。
许听雨看着他遍体鳞伤的背影,有些泪眼婆娑,紧紧回握着他略微冰凉的手。身体还在隐隐作痛,花径深处依然灼热空虚又微微泛胀,双腿还在止不住地发软。但牵着他的手,感受他宽厚而染血的后背就在自己眼前,被保护的感觉让她获得了巨大的力量。经历了死亡的边缘,又经历过他极致狂热的身体侵占和爱抚,那种被完全看透却又被深邃拥抱的感觉,让一切都变得不同了。眼前这个遍体鳞伤,却如同高塔般矗立在她面前的男人,刚刚在情欲深处也以同样不加掩饰的姿态拥有了她,将最污秽却最真实的一面展露在她面前,她觉得自己仿佛也沾染上了他的疯狂和强大。
这一刻,那衣袂染血却仍将她护在身后的背影深深印在她脑海中。比起之前“正人君子”的形象,眼前这个刚刚将她操弄得失声尖叫浑身淌水神志失守的男人,那个嘴里吐着粗野情话眼里燃烧着兽性将自己粗硬肉棒一次次猛烈撞进她体内的他,那种带着占有欲和力量感的,血淋淋的,染着情欲和伤痕的,才是真正让她心神颤抖,觉得可以将自己完全托付的背影。
叶公子···
林风眠心中此刻澎湃激荡,虽然体力透支,伤势沉重,但在与许听雨完成了灵魂和肉体最深邃的结合后,一种奇妙的力量在他体内滋生,仿佛那所谓的“双修”在最原始极致的方式下达成了某种效果,又或许只是在劫后余生的巨大情感释放中,精神层面得到了洗涤与升华。身体深处的某些潜能被激发出来,下腹部仍有微微的鼓胀感和满足后的余温,他看向前方的敌人,眼中没有丝毫退缩,只有被点燃的狂野斗志。
他擦了擦嘴角的鲜血,拿出假酒喝了一口定了定神。体内的疲惫像潮水般袭来,他能感觉到与洛雪意识共享带来的那种消耗和伤势的沉重。
此刻他跟洛雪的灵力都耗尽,已经是强弩之末,根本破不开被不归至尊定住的空间。
但他仍旧有恃无恐,嚣张指着不归笑道:“不归,你信不信你杀不了我?”
不归至尊怒极反笑道:“今天本尊要是让你活着走出去,本尊跟你姓!”
林风眠哈哈大笑道:“你想得倒美,你这种女人入不得我家门!”
“死到临头还敢口出狂言,受死!”
不归至尊挥动万魂幡,无尽的恶鬼向着林风眠两人扑来,为首恶鬼有圣境修为。
林风眠淡定无比,一动不动,眼神甚至有几分疯狂。在与雨儿经历了刚才一切后,死亡的威胁反而显得不那么可怕了。那种灵魂被贯穿身体被完全占有释放的快感让他对生命有了更深的眷恋,也有了一种与挚爱同生共死乃至共同对抗天地的决绝。
来吧,证明给我看,天命不可违!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雷鸣突然响起。
随后一道血色剑光划破长空,从天而降,如同一道红色的闪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