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3章 叶雪枫,你欺人太甚!(2/2)
“呜嗯咿呀”秦晚晚闷哼着,每次顶入都让她的身体猛地绷紧,每次拔出都让她产生一种被掏空的空虚感,渴望着再次被填满。这种痛快交织的感觉比方才口交时的快感更强烈更深入,几乎让她失去了呼吸的能力。她如同海水中被波涛拍打的船只,随着林风眠的律动而沉浮,毫无自主。
林风眠的力量强悍,抽动速度也越来越快。他将秦晚晚紧紧抱在怀里,如同在冲撞一头美丽而凶猛的至尊。每一次顶入,都深而狠,直接捅到嫩穴的最深处,似乎要将她的子宫壁都顶破。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法则爱液和破碎的呻吟。肉体撞击发出“啪叽啪叽”的脆响,混合着水声和她难以克制的叫喊声,响彻在这方禁地之中。
“啊啊!嗯哼!好深太满了要要裂开了!”秦晚晚凄惨又诱惑地哭喊着,至尊的光辉褪去,此刻的她只是一个被强大男性疯狂蹂躏即将高潮的雌性。那种巨大的充实感,碾碎了她所有冰冷孤高的伪装,让她彻底沦陷在生理的洪流中。她的双乳随着她的颤抖而晃动,紫红的乳尖坚挺无比,顶端不断渗出黑色的法则液体。
林风眠将她按在怀里,低下头,粗暴地堵住了她因为喊叫而微张的红唇,舌头毫不客气地伸入,与她的舌头交缠,将自己口中带着酒味黄泉气息以及秦晚晚自身爱液的味道强行灌输给她。他要她内外都彻底沾染上他的味道!
被他舌吻着,被巨大肉棒在体内冲撞着,不归至尊秦晚晚的高潮如同火山喷发般炸开!
“啊!!!!”一声惊天动地响彻整个归墟秘境的高潮尖叫从秦晚晚口中发出。她全身剧烈地抽搐起来,身体如同弓虾般绷紧,青白色的法则爱液不再是涓涓细流,而是如同海啸般从她的嫩穴中喷射而出!混杂着腐朽与活力的液体呈柱状喷射,溅在四周的石柱禁地地面上,发出了更加剧烈的“滋滋”腐蚀声。她的下体痉挛收缩,仿佛要将林风眠的肉棒夹断在里面,极致的快感伴随着死亡与新生的法则力量,让她整个灵魂都在颤抖哀嚎,眼前一片白光,彻底失神!
林风眠在她高潮的刹那,用力地向下顶入最深处,直到感受到她的身体如同果冻般软了下来,巨大的爱液浪潮将自己冲刷得湿透。他享受着将一个至尊推向高潮巅峰,并在那里将其彻底击垮的征服感。体内的枯荣法则在他猛烈的抽送和秦晚晚法则爱液的洗礼下,似乎更进一步。
他稍微放缓了抽动的节奏,肉棒依然深埋在她柔软湿热的甬道中。秦晚晚瘫软在林风眠怀里,大口喘息,眼睛依然有些迷离,身体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着。青白色的爱液依然淅淅沥沥地往下流,沾湿了他和大片地面。她就这样被他抱在怀里,赤条条地任他肆虐后的模样,被许听雨看着,无尽的羞辱像潮水般淹没她。
林风眠低头,看着她如同雨打海棠般的媚态,冷漠的眼中闪过一丝邪念。一次怎么够?
他抓住她还在淌着爱液的下巴,强迫她张口。秦晚晚本能地抗拒,但他捏着她下巴的手异常有力,她无法闭合。
林风眠从秦晚晚体内将肉棒抽出,发出巨大的水声。带着她青白色爱液的肉棒湿漉漉亮晶晶的,顶端滚圆。他并未射精,而是直接将这支承载着枯荣之力与法则爱液的凶器,送向了秦晚晚张开的带着喘息与哀求的红唇!
“唔——!”秦晚晚瞳孔猛地缩紧,预感到接下来的事,但已经被填满肉棒的经验和此刻极致的情欲残留让她无法有力反抗。那混杂着腥气与幽冥之力的肉棒毫不留情地顶入了她的口中,带着大量的青白色爱液,直接冲向她的咽喉!
这是深喉!带着她自己法则之液的肉棒,在她的嘴里冲撞。她发出痛苦而屈辱的低鸣,冰冷的肉棒充满了她的口腔,甚至压住了她的舌头。舌尖感受到顶端龟头的粗粝纹路,鼻腔中充斥着她自己爱液混杂林风眠味道的腥甜气息。
林风眠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抓着肉棒的根部,有节奏地向她喉咙深处顶送。每次顶入都刺激得秦晚晚干呕颤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这种深入喉咙的巨大填充感,比进入下体更让她感到难以忍受和被支配。
许听雨在一旁看得几乎要窒息。师兄他他竟然用那里进师尊的嘴!而且看师尊的表情那不仅仅是痛苦,还有被征服的绝望与失神。她的腿依然拉着秦晚晚的腿,近距离观看这一切,那种赤裸裸的肉体与肉体液体与液体痛苦与快感混杂的场景,如同地狱深处的奇景。
林风眠并未完全将肉棒没入喉咙,留了一个分寸,让她保持喘息。他抽送了十几下,直到将秦晚晚口中充满他的味道,也让她彻底臣服在这等羞辱与强硬之下。
他将肉棒从秦晚晚口中抽出,拉出一条晶莹带着气泡的爱液涎丝。秦晚晚软倒在他怀里,无力地咳嗦喘息,口中残存着他的腥味和自己法则爱液的味道,以及被狠狠填满后的灼热与麻木。
“晚晚,我现在就要彻底在你体内留下我的种子,留下属于我林风眠的烙印。”林风眠在她耳边低语,语气温柔却带着令人颤栗的霸道。他不再等待,再次将泛着冰冷幽蓝光芒的粗壮肉棒,对准秦晚晚湿润柔软的幽冥嫩穴,猛地!毫无保留地!贯入!
“啊啊!!!”秦晚晚惊恐又破碎的叫喊再次响起,这一次带着浓烈的高潮前夕的颤抖与崩溃。她全身都如同过了电般疯狂颤栗,收缩的穴肉拼命想要夹紧体内的凶器,却只是让两者贴合得更加紧密。
林风眠在她体内开始了真正的高速冲撞!每一次顶入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力,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法则爱液。他像一头发疯的猛兽,将累积至今的怒火心疼征服欲,全部发泄在这个强大的至尊身体上。双腿更是无声地摩擦许听雨拉着的那光滑大腿,间接感受到她的存在,让自己的冲动更甚。
“夫君!啊哈!深一点!撞碎它!呜啊!太快了!受不了了!!”不归至尊秦晚晚彻底沉沦了,她的理智完全被摧毁,身体主宰了意识。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至尊,只是一个沉溺于被巨大肉棒狠插在痛苦和快感中失控的雌性。她主动抬高臀部迎合他的冲撞,破碎的呻吟淫秽的低语夹杂着哭音的娇喘,以及一次比一次疯狂的高潮叫喊,充斥在这片禁地之中。她的法则爱液喷涌如柱,如同小型海啸般席卷而出,甚至在她身体周围形成了法则领域混乱的小旋涡。
“夫君射给我!我要呜我要你的!射在里面!全部!”秦晚晚疯魔般地哀求着,身体疯狂抽搐颤抖,双腿如同藤蔓般缠上林风眠的腰,强迫他结合得更深。
林风眠能感受到体内的力量如海潮般汇聚,肉棒也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肿胀欲裂。至尊的身体,蕴含着比任何炉鼎都要磅礴的力量,在这种深度交合与枯荣法则的作用下,他即将抵达前所未有的高潮!
他嘶吼一声,双手抓住秦晚晚的腰肢,在她最后一声撕裂灵魂的尖叫中,伴随着她最后一次惊天动地的法则爱液潮喷,林风眠将蕴含着自己法则之力阳刚精魄的滔天浊流,毫无保留地全部射入了不归至尊秦晚晚幽深紧窄温暖湿热的蜜穴之中!
“啊————!林风眠!啊!”秦晚晚全身弓起,神魂像被烧焦了一样剧痛,极致的快感将她瞬间推上了最高最远的巅峰!那种被填满被征服的感觉前所未有,让她整个人都像是要融化了一样。灼热滚烫的浊流带着毁灭一切又滋养万物的枯荣气息,疯狂涌入她最深层的生殖腔。她的下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仿佛要将每一滴精液都吸进灵魂里。在极致的抽搐中,她发出最后的迷乱而高昂的尖叫,整个人如同失去了所有骨头,软绵绵地倒在林风眠怀里。她感受着体内那种彻底的填充感,以及枯荣法则在她体内生根发芽的感觉,哭着,也笑着,声音如同低低的呜咽。
林风眠将肉棒完全留在秦晚晚体内,享受着精液在至尊身体内奔涌扩散的感觉,以及她身体在高潮余韵中的剧烈收缩与轻微颤抖。秦晚晚紧紧地抱着他,仿佛害怕他离开一样,头埋在他的脖颈处,身体轻微痉挛,每一次颤抖都像是在传递最后的余韵。她全身被汗水和爱液浸湿,散发出浓烈的情欲气息。青白色的爱液依然断断续续地往外涌,混杂着林风眠白色浓稠的精液,流淌下来,沾湿了秦晚晚和林风眠连接的皮肤,显得污浊不堪,却又带着情色到极致的魅力。
许听雨看着这令人惊骇同时又极度刺激的一幕,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师兄师兄他射进师尊身体里了!那种彻底的征服,强大的雄性将自己的印记彻底留在了雌性体内,连至尊都不能例外。她感受着手中秦晚晚大腿皮肤依然带着颤栗的热度,以及两人之间浓烈到化不开的情欲与混合了精液爱液的淫糜气味,她自己的下体如同喷泉般涌出了大量的蜜津,甚至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羞耻恐惧迷乱兴奋渴望无数复杂的情绪在她心中翻腾,将她淹没。
林风眠抽出肉棒,发出一声黏腻的水响。他将秦晚晚湿透了的身体抱得更紧一些,秦晚晚嘤咛一声,仿佛被抽走了骨头,却还是像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她的双腿从许听雨手中松开,自己也如同无力地抱着林风眠的腰,将身体全部重量都靠在他身上。
“清理一下,晚晚。”林风眠低头看着秦晚晚湿漉漉的身体,声音平静。
秦晚晚神智还没有完全回笼,听到林风眠的话,迷茫地抬起头,看到了他身上肉棒上以及她自己身上腿上那一片狼藉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的痕迹,眼中闪过一丝强烈的羞耻。她下意识地想要使用法则清洁,却发现自己体内的法则此刻紊乱不堪,根本无法做到。而且经过刚才的事情,她已经本能地不想忤逆林风眠了。
她犹豫了一下,咬咬牙,伸出舌头,带着极度的屈辱,舔舐着林风眠腿上沾染上的她自己的爱液和他的精液。许听雨看着这一幕,完全无法呼吸,师尊竟然在舔师兄身上沾到的这些东西
林风眠感受到秦晚晚温热柔软的舌头舔舐过自己的皮肤,带走那腥甜温热的液体,他没有阻止,任由她带着屈辱完成这个动作。至尊的臣服,远比任何抵抗都要动人。
“晚晚真乖。”林风眠拍了拍她的背,在她湿漉漉的脖颈上亲了一下,动作如同对待一个真正情爱的伴侣。
秦晚晚身体颤抖了一下,在林风眠的赞许声中,屈辱的眼泪再次滚落,却也带着一丝奇妙的慰藉。她就像是被完全驯服了一样,只知道听从他的吩咐。
秦晚晚浑身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她看了一眼旁边浑身湿透神情呆滞的许听雨,心中一片冰凉。这个男人太可怕了。他不仅仅是要她的身体,更是要摧毁她的一切。他甚至要让她亲手然而,身体对林风眠命令的服从,以及被枯荣法则在体内打下的烙印,让她无法抗拒。
秦晚晚带着满身的狼藉和泪痕,无力地从林风眠身上滑下,跌落在地,四肢还有些绵软。她慢慢爬起身,身上一丝不挂,走到许听雨面前。
许听雨本就惊骇得大脑一片空白,此刻看到秦晚晚赤条条地走过来,那被蹂躏后的身体,沾满了各种液体的痕迹,还有她眼中残留的高潮余韵与屈辱泪痕,心脏仿佛都要停止跳动。
秦晚晚伸出颤抖的双手,抓住许听雨身上湿透了的衣裙,动作僵硬而缓慢。她看向许听雨,目光复杂,带着歉意,但更多的是被奴役的无奈和某种深渊般的失落。
“师师尊?”许听雨艰难地出声,带着无法置信的颤抖。
林风眠冷眼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没有任何波澜。他需要发泄,需要绝对的控制和征服。而让一个至尊,亲手剥光她一直想要掌控试图毁掉的人,亲手将她的囚徒献上,这是最能满足他变态的掌控欲的方式。同时,他也想看看,许听雨在这场权力与情欲交织的折磨中,会如何变化。
秦晚晚艰难地撕开了许听雨的外袍,又伸出手,解开她的内衣。动作带着迟疑和勉强,却还是不可避免地露出了许听雨那未经世事的年轻身体。那是一种不同于秦晚晚的青冷死寂的美,而是带着勃勃生机温软柔嫩泛着健康的粉红色的美好酮体。特别是那双洁白挺翘粉色乳尖的雪乳,以及下体被吓得淌出大量蜜津双腿夹紧的蜜穴,都散发着青春诱惑的气息。
“晚晚,用你的嘴,给我清理干净。”林风眠再次发出命令,这一次指的是许听雨下体流淌的蜜津。
许听雨发出压抑的惊呼,身体猛地一个激灵。师尊她在舔自己舔自己下体流出的那些水那种灼热湿腻的触感,带着难以形容的恶心与刺激,让她头皮发麻。同时,师尊那张苍白带着泪痕和泪眼的脸就在自己腿间,屈辱而勉强地做着这种事,让她感到一阵阵眩晕,同时也对林风眠生出了深入骨髓的敬畏和一丝无法自拔的沦陷。
秦晚晚闭着眼睛,神情痛苦不堪,却依然在林风眠的命令下,将舌尖探向了许听雨羞怯地夹紧的嫩穴。那里的蜜津最多,她的舌头在蜜穴口徘徊,最终颤抖着,如同品尝世间最恶心的毒药一般,舔舐了一下许听雨的蜜穴。
许听雨下体瞬间一阵猛烈的收缩,蜜穴中的蜜津像是涌泉般喷薄而出,几乎将秦晚晚的脸打湿。秦晚晚发出恶心的低鸣,身体剧烈颤抖,但舌头还是如同机械般,遵从林风眠的命令,继续舔舐着许听雨下体喷射出的蜜津,将她的嫩穴周围舔得湿淋淋亮晶晶,沾满了混杂着法则气息青春荷尔蒙和极致羞耻的液体。她甚至勉强伸出手指,扒开许听雨因为恐惧而紧紧合拢的花瓣,露出里面被蜜津浸湿的粉嫩褶皱,伸出舌头去舔舐其内敏感脆弱的花肉与藏在其中的阴蒂,将自己刚刚被插入深喉又舔舐过男性精液的舌头,送入许听雨未经人事的穴中,这种疯狂的羞辱与污染,让秦晚晚的精神彻底崩溃,同时也将许听雨推入了更大的深渊。
“舔干净。”林风眠命令道。
秦晚晚没有停止,带着泪,带着爱液精液和蜜津混合的味道,麻木地舔舐着。许听雨则彻底瘫软在那里,双腿不由自主地颤抖,她眼中的世界已经完全被颠覆。她的身体如同遭受重创般疲软无力,但下体却疯狂地分泌着蜜津,混杂着被师尊用带着不明液体的舌头舔舐的古怪感官,让她心神迷乱,头脑发昏。
直到秦晚晚勉强将许听雨下体周围舔舐干净,林风眠才走到许听雨面前。他一把将全身赤条条还在因为恐惧和刺激而颤抖的许听雨抱起。她的身体柔弱温热,如同未经雨打的花瓣,与秦晚晚那种带着死寂的冷艳完全不同,散发着勃勃生机与纯净的气息。林风眠低下头,吻住了许听雨因为惊恐而微微张开的唇,舌头探入她的口腔,如同清扫一切污秽,用自己的味道填充进去。
在吻她的同时,他的手也不老实,在她光滑稚嫩的身体上游走。抚摸着她挺翘的胸部,指尖在粉色的乳尖上轻轻画圈,感受到乳尖因为他的碰触而瞬间硬挺起来,仿佛脆弱的小花苞在风中颤抖。大手揉捏着她的雪乳,感受着那娇软柔嫩的触感,她的胸部没有秦晚晚那样成熟饱满,但却充满了年轻的活力与弹性,抓握起来恰好盈满一手。
许听雨在高潮过后还没完全回神的秦晚晚亲手将自己扒光,并用那种带有强烈屈辱意味的舌头舔舐后,整个人都已经麻木。此刻被林风眠抱在怀里,被他火热的吻堵住唇瓣,被他的手肆无忌惮地抚摸自己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身体,她的反抗如同蚊蝇,软弱无力。她任由林风眠的舌头在自己口腔中搅弄,吮吸自己的舌头,感受他侵略性的气息与体温。他的手指在自己敏感的乳尖上揉捏,带来的不仅仅是羞耻,还有一种令她恐惧又无法逃离的电流般的快感。身体,不受控制地在他手中战栗起来。
林风眠离开许听雨的唇,他看到了她眼中还未完全消散的恐惧,以及那种已经被情欲染上的迷离。他喜欢看到这种在他面前无法逃离在他手中沦陷的眼神。
“听雨,记住,你是我的。”林风眠在她耳边轻语,然后猛地将她打横抱起,走到了禁地更深处的一个石台边。那里仿佛是为了祭祀准备,平坦宽阔,带着幽冥的气息。他将许听雨轻轻放在石台上,她雪白无暇的酮体接触到冰冷的石面,激灵了一下。
许听雨躺在石台上,看着上方林风眠那高大精壮的身体笼罩下来,感到前所未有的紧张与期待。她的身体依然因为刚才的羞辱性经历而分泌着蜜津,整个蜜穴都湿漉漉的,花瓣被蜜津沾湿,微微泛着诱人的粉红。她甚至能感受到下体时不时的轻微抽搐,仿佛还在回应秦晚晚刚才的舔舐刺激。
林风眠看着许听雨因为恐惧和期待而双腿轻微颤抖不由自主想要合拢却又因为命令和本能没有完全夹紧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他伸出手,覆盖在许听雨已经被蜜津打湿的蜜穴上,感受着掌心传来那种温暖湿润光滑柔嫩的触感。
许听雨身体猛地一个激灵,那种来自他强大手掌的碰触,以及直接覆盖在自己最私密处的摩擦,让她整个人如同触电般酥麻,下体瞬间分泌出更多的蜜津,打湿了他的手掌。
“好多水啊,听雨。”林风眠低语着,手指带着蜜津在她的阴阜处打圈,感受着那丰满而柔嫩的凸起。他的手指慢慢下移,滑入了花瓣的缝隙。湿润温暖的缝隙吸吮着他的手指,这种强烈的对比,让她如同置身火炉。他伸出一根手指,沿着蜜穴的缝隙向上探,找到了那颗藏在花瓣深处的已经湿透带着微微跳动感的阴蒂。
林风眠的指尖轻柔地带着爱抚般地捻揉那湿润饱满的阴蒂。这种不同于之前对秦晚晚粗暴玩弄的温柔,让许听雨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随之而来的是更加凶猛的情欲海潮。那种又痒又麻令人神魂颠倒的快感如同燎原野火,瞬间在她体内蔓延。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张开了一些,让林风眠的手指可以更加深入。她的身体弓起,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软呻吟:“啊夫君”
林风眠在她的腰窝处轻柔地揉捏着,手指却没有停止对阴蒂的捻磨和逗弄。另一只手则抓住她细嫩的足踝,将其抬高,放在自己肩上,强迫她以一种完全开放没有任何保留的姿势面对他。这个姿势让她下体的风光一览无余,双腿最大限度地分开,蜜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青白色的法则爱液和林风眠的精液还沾在石台上和她腿部的肌肤上,在禁地的幽光下泛着不洁而魅惑的光泽,而许听雨的身体则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清澈透明的蜜津,混合着那些液体,在石台上流淌开来。
“听雨,我来了。”林风眠的声音沙哑,充满了欲望。他低下头,吻上了许听雨因情欲而半张散发着热气的双唇,同时,握住了自己那已经重新肿胀泛着冰冷幽蓝光泽带着死亡气息的肉棒。它还沾着秦晚晚的爱液和自己一部分的精液,显得巨大而狰狞。
“放松,听雨。你会喜欢我的。”林风眠在她耳边温柔而残酷地低语,如同安慰又像是在威胁。他扶着自己的肉棒顶端,对准那被蜜津完全浸湿的穴口,然后猛地有力地,向下!贯入!
“嗯啊——!”许听雨痛叫一声,但更多的是因为她的甬道太过娇嫩,初次迎进这样巨大的尺寸,那种被充满的胀痛伴随着冲破某层阻碍的微弱刺痛感。巨大炙热的肉棒如同火热的铁杵,狠狠地撞入了她稚嫩狭小的蜜穴。温热湿润的内里紧紧地包裹住他的肉棒,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次深入都让蜜津更加肆意地涌出。她的下体如同最饥渴的容器,吸吮着体内的巨大,又仿佛要被彻底撕裂。
肉棒艰难地,带着强大又温柔(相对于对秦晚晚的粗暴而言)的力量,一点一点地彻底地全部没入许听雨的蜜穴之中。整根肉棒都被完全吞没,只剩下根部在穴口处被柔嫩的花瓣吸附。许听雨整个身体都剧烈颤抖起来,她张着嘴大口喘息,泪水瞬间充满了眼眶。并非纯粹的疼痛,而是那种极致的胀满与征服感,从最深处升腾,直冲识海,让她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如同瘫软的布娃娃。
“太大了夫君我受不了好满”许听雨带着哭音断断续续地说着,她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体内那个炙热滚烫坚硬的巨大是如何完全占据了她的身体,触碰到最深处的壁垒。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能感受到内里那种撕裂又充盈的感觉。她抓着林风眠的胳膊,指尖都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林风眠趴伏在许听雨身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让她承受自己的全部重量和胯下巨大肉棒的全部尺寸。他感受着她稚嫩身体的紧致与温暖,与刚才秦晚晚带来的冷厉与深邃完全不同,这是蓬勃的生命力与未曾开发的美好。他缓缓地在她体内律动,感受着她的嫩穴如何包裹着自己,如同吸盘般紧紧地吸吮,这种极致的包裹感,让林风眠情欲沸腾。
他低头,舌头在她柔软的唇瓣上轻柔地舔舐,汲取她哭泣后带来的带着咸味的甘甜。同时,他缓缓地在她体内进行抽送。肉棒一点点地从甬道中拔出,带出大量的蜜津和水声,让穴口处的花瓣翻卷开来。然后再一次深狠地直到根部,猛地顶入!
“啊哈!好深!慢一点呜啊不要这样!”许听雨身体在高潮与疼痛边缘摇曳,哭喊中带着无法压抑的情欲。她的下体源源不断地分泌着蜜津,将她身下的石台都打湿一片。她只能被动承受着林风眠强大的抽送,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在石台上轻微地晃动。他的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把她整个身体都撞碎一样,力量巨大,深度惊人。每一次抽出又让她感到无法忍受的空虚。
“夫君太快了嗯哈我要死了”许听雨迷乱地呻吟着,下体猛烈地收缩抽搐起来,那种高潮的浪潮越来越近,却又在疼痛与初次的生涩中被撕扯开。
林风眠俯身吻住她的唇,舌头在她的口中探索,手则抓住了她挺翘柔嫩的雪乳,揉捏着,指尖如同点火般捻揉她已经变得肿胀硬挺的粉色乳尖。被这样上下其手,许听雨最后的理智也彻底崩溃。她双腿如同受惊的蝶翼般,夹不住,任由他在自己体内肆虐。她的声音带着被堵住嘴的呜咽和难以抑制的呻吟,如同小猫的叫唤。
林风眠在她体内高速冲撞,速度越来越快,力量越来越猛。炙热的肉棒在娇嫩的甬道内如同活物般翻搅,每一次进出都摩擦过内壁最敏感的软肉,带来无法形容的灼热快感。下体剧烈收缩,试图绞紧他,蜜津疯狂涌出,润湿一切。许听雨在高潮来临前的颤抖越来越厉害,整个身体都如同在烈火中燃烧。
“啊!不呜!啊哈!——”一声绵长带着哭腔和迷乱的叫声从许听雨喉咙深处爆发而出!她的身体在高潮来临的刹那绷紧,小小的嫩穴猛地收缩抽搐,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蜜津疯狂地潮水般涌出!一波接着一波,湿热带着青春的气息,混杂着她的清纯与沦陷,喷洒在他的身上腹部以及下方的石台上。
这是女性潮喷!清澈的液体带着难以置信的量,如同爆发的泉水,喷涌不止。林风眠清晰地感受到那种汹涌热流喷溅在自己肉棒上,从阴道深处喷薄而出的快感电流反噬而上,让他体内的枯荣法则更加凝实,灵力修为如同坐火箭般飙升!这种通过交合吸收对方精华与高潮力量提升修为的方式,正是修仙世界中最顶级的双修!尤其是许听雨这种,初次的高潮,纯净的体液,蕴含着勃勃的生机!
林风眠嘶吼一声,将肉棒完全贯入她高潮抽搐的体内,在她连续不断的潮喷中,他也抵达了自己的顶峰!灼热滚烫汹涌的滔天白浊,如同熔岩般疯狂地毫不保留地射入了许听雨那不断潮喷湿热收缩的嫩穴最深处!
“啊!!!!”许听雨的尖叫与林风眠低吼混杂,她整个人如同被电流击穿,在承受男人精液洗礼的同时,自身的潮喷也达到了最高潮。她全身痉挛弓起,紧紧抱住林风眠,颤抖着感受着他的精液涌入,那种温暖粘腻的液体填充感,以及枯荣法则的气息在她体内蔓延开来的奇异感觉,让她感觉自己已经被这个男人彻底占有标记。巨大的快感让她双眼翻白,整个世界只剩下无尽的颤栗与空白。潮水般的蜜津,带着林风眠的精液,沿着她的身体流下,溅落在石台上,混合着之前不归至尊的爱液,呈现出复杂而淫乱的色泽与气味。
许听雨在高潮过后软绵绵地瘫软在林风眠怀里,如同散架一般,大口喘息。身体时不时还会因为余韵的电流而轻微抽搐,嫩穴也在本能地痉挛收缩,仿佛在榨取他残余的精液。她脸上泪痕和汗水交织,发丝凌乱,眼中带着情欲过后的迷离与一丝劫后余生的茫然。她感受着林风眠的重量,感受着体内那种从未有过的饱胀感,以及两人身体紧密连接的余温。她第一次经历了真正的欢愉,在巨大的恐惧屈辱与征服后,终于被极致的快感所淹没。
林风眠依然在许听雨体内,他的肉棒依然深埋在她柔软温暖的甬道中,感受着她的潮水与抽搐。他享受着将一个少女,而且是一个心疼她的少女,这样彻底征服的过程。这与秦晚晚的羞辱不同,他对许听雨更多的是心疼与呵护,即使是在最狂野的欢爱中。他吻了吻她湿润的额头,轻抚她因为高潮而颤抖的脊背。
许听雨在他的抚慰下,身体逐渐放松下来。她用尽力气环抱住林风眠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胸口,仿佛要将自己完全融入他身体中。她不再恐惧,心中只剩下对眼前男人的依赖与那种彻底臣服后的安宁。体内的巨大填充感让她有种莫名的安全感,仿佛这个男人用自己的身体宣誓了对她的占有与保护。
石台上,混乱一片。许听雨和秦晚晚的液体,混合着林风眠的精液,流淌开来,散发出复杂而浓郁的气味。许听雨光洁的身躯沾满了液体,特别是大腿根部下体和肚子,更是糊着白色浓稠与透明清澈的混合物,显得情色而凌乱。
林风眠最终从许听雨体内抽出肉棒,拉出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响声,带出更多粘腻的液体。他的肉棒此时已经软了一些,但依然肿胀充血,上面沾满了许听雨的蜜津和他的精液,在幽冥的光线下泛着湿亮的光泽。
他将许听雨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为她用灵力清洁身体,拂去她身上的污秽和泪痕。许听雨配合地将身体靠在他身上,任由他为自己清理,目光迷离,嘴角带着一丝满足的浅笑。那种巨大的高潮冲刷了所有的不安,让她彻底沦陷在这个强大而温柔的男人怀里。
林风眠并没有去理会秦晚晚,这个至尊已经对他再无威胁,她已被他彻底击垮,不仅仅是身体,更是心神。他将许听雨抱得更紧一些,眼神冷厉地扫了一眼秦晚晚,就像扫垃圾一样。
然后,林风眠抱起许听雨,几个闪身,带着许听雨一同离开了不归至尊的禁地,速度之快,令人咋舌。他要带着听雨,光明正大地杀出去!
禁地中只留下赤身裸体瘫软在地,满身淫靡液体,神魂与身体都彻底崩溃的不归至尊秦晚晚,以及地上触目惊心的淫靡痕迹。一代至尊,在此刻彻底陨落,不是修为,而是尊严与心志。
同时,千里外的宗门,被迫施展血祭阵法,迎接不归至尊的真身。
林风眠呼啸而去,不再像先前那般漫无目的地挑衅,他心满意足,带着自己救出并彻底占有的女人,径直杀向不归楼核心!
他的声音如同雷霆般,再次在天域回荡!
“不归,你总算露头了!”
消息很快传开去,得知天邪圣君在归墟内乱打乱砸,各大宗门人人自危。
毕竟这位天邪圣君可是连至尊都奈何不了的存在,他们如何能不惧?
那些拥有阵旗的宗门,此刻看着这往日荣耀,却如同催命符一般。
一时之间,整个归墟乱成一团,众人不断颂念不归至尊之名。
不归楼禁地之中。
不归至尊正专心刻画着轮回盘,然而耳边不断传来的颂念声让她心烦意乱。
本来刻画阵纹这种事情,就要聚精会神,全力以赴,不得有任何分心!
但她现在耳边全是颂念她名字的,就像无数苍蝇在乱飞,让她心神不宁。
众多话语中,最响亮的自然是来自林风眠指名道姓的骂骂咧咧。
不归至尊气得恨不得出去捏死林风眠。
但她不能!
天煞至尊的前车之鉴和她自己惨痛的教训都告诉她。
除非自己本尊或者魂体出手,不然用投影去找这小子麻烦,纯粹是自取其辱!
但自己亲自出手吧,这小子又能破开虚空跑了。
不归至尊没把握留下林风眠,也就干脆不去理会,专心画自己的轮回盘。
与此同时,她下令不归楼内,准备好凝固空间的阵法。
等那小子来了,就请君入瓮,到时候自己再瓮中捉鳖!
远处被捆绑起来的许听雨见不归至尊神色微变,心中有所猜测。
“不归,可是我师尊来了?我劝你还是乖乖放了我,不然师尊到了,有你苦头吃!”
不归至尊冷哼一声道:“小丫头,你想多了,你师尊压根不知道此事!”
“是你那小情郎来救你了,你放心,我这就让人抓他过来跟你团聚。”
许听雨愣了一下,错愕道:“叶公子?”
不归至尊为了打击她的求生欲,让她乖乖就犯,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就是这不知死活的小子,本尊若非实在无暇理会他,非得亲自出手弄死这小子!”
许听雨难以置信,动容道:“叶公子,你又何至于此?”
不归至尊冷笑道:“你别急,你们很快就会团聚了!!”
她虽然做好了守株待兔的准备,但还是被骂得青筋直跳,咬牙切齿。
这小子骂得也忒难听了!
她气得够呛,却又没办法不听,险些刻画错轮回盘。
林风眠从天空中呼啸而过,不断叫骂着,想把不归至尊给激出来。
“不归,别装死了,你上次被琼华打得落花流水,哭唧唧的··”
“琼华可跟我说了,你被打得哭唧唧的,眼泪鼻涕一把,直说不敢了”
洛雪惊讶道:“真的?师尊真跟你这么说?”
林风眠无语道:“当然是假的!!琼华至尊怎么可能跟我这么说!”
“我这是在信口开河,胡说八道知道吗??你别打扰我酝酿情绪!”
林风眠顿时口吐芬芳,骂人不带重样,听得洛雪目瞪口呆。
这家伙不仅在胡说八道,还在编排不归至尊,给不归至尊造谣。
什么不归至尊在归墟哭爹喊娘,抱他大腿才能出来。
什么不归至尊想给他侍寝,却被他嫌弃,还死乞白赖自荐枕席···
林风眠说得口干舌燥,不时喝两口假酒,而后继续给不归至尊造谣。
你不是怕我把黄泉的事情说出来吗??
没事,我另外给你造谣,要知道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
你有本事把听到的人全杀了?
一路上的人目瞪口呆,有人不小心议论两句,却死于非命。
众人噤若寒蝉,都闭口不言,却道路以目,暗流涌动。
毕竟没见至尊都不吭声吗?
甚至没敢打他吗?
这可把不归至尊气得三尸诈跳,再也憋不住了!
“叶雪枫,你欺人太甚!”
天空中轰隆隆声一片,不归至尊投影而出,打算找他算账了。
与此同时,千里外的宗门,被迫施展血祭阵法,迎接不归至尊的真身。
林风眠哈哈一笑道:“不归,你总算露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