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0章 如果···(2/2)
阳具只是浅浅地停顿了一下,林风眠便开始在她口中缓慢地抽插。 他胯部轻柔地前后耸动,带动坚硬的阳具头,在苏云卿敏感的咽喉和食道入口附近来回地摩擦。
“啊咳咳哦呜呜深好深公子呜哦!!!”
每一次抽出,她口腔中的空虚感让她忍不住用力吸吮一下他的阳具;每一次插入,那根坚硬的东西就重重地顶在她敏感的喉咙深处,带起一阵阵作呕感和麻痹感。 快感在这种虐弄式的口交中被逼到极致。她眼泪横流,不是因为痛,而是情欲和不适顺从和反抗混合在一起的复杂感受。
林风眠享受着她的口中温热湿润的包容,享受着她每一次吸吮的紧致。他一手捏着她的小巧下巴,强迫她固定头部,另一只手则在她胸前的丰满乳房上肆意揉捏按压。 将雪白的乳球揉得通红,指尖碾磨被玩弄了许久的樱桃,让那小硬核在揉搓下几乎要被碾平。
他在她口中的抽插节奏越来越快,胯部的耸动幅度也越来越大,带着一种即将喷发的冲动。那根硕大粗壮的阳物在她口中进进出出,发出清晰的水声,夹杂着苏云卿越来越急促的呜咽和干咳声。 他的腹肌紧绷,胯部疯狂地撞击着她的嘴唇。 唾液和他的分泌液她的淫水混杂在一起,从她嘴角流下,沾湿了她的衣衫和头发。
“呜啊!!!!咳咳咳!!公子停啊要射要射了!!!”
苏云卿感觉自己要被憋死了, 但在这种濒死的虐弄中,她体内的情欲却被再次激发。那种屈辱而淫荡的快感在她心中爆炸。她感受到他的阳具在她喉咙深处,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一下下用力地顶弄着最深处的那一点。每一次顶弄都伴随着一阵深入骨髓的酥麻。
林风眠听到她的叫喊和濒临射精的信号,没有减速,反而胯部更加用力地加速地冲撞着她的喉腔。
“啊!!!!!” 一声带着极端快感和解脱的长啸从林风眠喉咙中爆发。 他的腹部剧烈地收缩,胯部最后用力地向前猛地一挺,那根炙热的阳物根部彻底撞进了苏云卿的喉咙最深处。
伴随着这一下顶弄,一股灼热浓稠大量的液体如同岩浆一般,从他阳物顶端的小孔中疯狂地喷射而出。
滚烫的精液带着他强烈的雄性气息和高温,笔直地射入了苏云卿的喉咙和食道。
“呜咕!!!!!!” 苏云卿根本来不及反应和抗拒,也无从抗拒。大量的滚烫液体涌入她的咽喉,逼迫她做出吞咽动作。那灼热粘稠的液体瞬间灌满了她的喉咙口腔,甚至流向了更深处的食道。
她无法呼吸,口腔被精液撑满,只能发出痛苦又伴随着一股奇怪满足感的含糊不清的哽咽和呜鸣声。她的身体再次剧烈地痉挛,但这次不仅仅是快感,还混合着被强制射精被异物撑满喉咙的生理不适。 她的腹部因为吞咽动作而上下起伏,脸上是涨红痛苦屈辱,但又带着一种无法遮掩的淫乱。
大量的精液仿佛永远不会停歇一般,不断地喷涌灌入。她感觉到自己的食道都在灼烧,那种温热的液体带着颗粒感,混杂着他浓烈的雄性味道,在她的喉咙里胃里流动。 有一部分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与唾液体液混合在一起,淌满了她的下巴。
林风眠直到彻底榨干了自己阳物中的所有精華,感觉到一股疲惫感袭来,才缓缓地从她温热湿润充满了他的味道的口中抽出自己变得柔软的阳物。
苏云卿如获大赦,立刻弓起身剧烈地咳嗽起来。 她吐出一些混合着唾液的,带有他味道的白色液体,但更多已经被她强制吞咽下去了。她的脸颊苍白,眼泪混着精液,在脸上留下了狼狈的痕迹。 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未干的晶亮液体。
林风眠看着她被操得满脸狼狈,眼中却充满了被欲望满足后的温柔。 他抬起沾满她淫水的指尖,轻轻地擦去她嘴角的精液和眼泪,动作温柔,但眼神中依然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征服。
“味道怎么样?我的精華喜欢吗?” 他低哑着嗓子,语气带着得意的笑。
苏云卿依然在咳嗽和喘息,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 食道和胃里都残留着那种温热浓稠辛辣的味道。
她大口喘了半晌,才勉强抬起眼,眼神复杂地望着他,带着劫后余生的媚态和被彻底驯服的顺从。声音嘶哑低沉得不成样子,仿佛被彻底开发了:“呃咳咳嗯你好坏哦全全都喂进来了”
这娇嗔,这带着沙哑的顺从,反而更让林风眠心神荡漾。他知道,他已经彻底打开了这个狐狸精体内更深层,更淫荡的开关。
他重新将她搂入怀中,苏云卿没有抗拒,瘫软地靠在他的胸前。两人的身体此刻都赤裸裸的,亲密无间地贴合着。
他伸手,再次用力地揉捏她饱满的乳房,感受到她身体依然在轻微的痉挛。 她柔软的腿间湿热粘腻,大量的淫水和少量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将周围的巨石地面都打湿了一大片,散发出浓烈而暧昧的腥甜气味。
林风眠感觉到体内那种双修后能量的流转,刚才的精華在滋养着她的同时,也有一部分最本源的精气反馈到自己体内。这就是双修最诱人的地方,灵肉结合,快感和修为都能得到极大的提升。而将自己的种子全部灌入她体内,这种感觉让他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感。
他在她耳边轻声问:“那里面现在还太空吗?”
苏云卿没有回答,只是在他怀里用力地蹭了蹭,身体微微发热,下身又隐约有了湿意。 被填满的高潮余韵尚未消散, 体内被喂饱的感觉却再次唤起了新的饥渴。她想要更多,这个男人给了她从未体验过的征服和快感。
他明白她的意思。但短暂的放纵过后,理智也稍有回笼。眼下的处境依旧未明,还有敖苍等人生死未卜。
他伸手将她散落在身前的湿发理顺,指尖轻轻地拂过她嫣红肿胀的唇瓣,以及下巴上未擦拭干净的精液痕迹。
“起来吧,不能赖在这里了。”他嗓音温柔了几分,但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去洗一下,免得着凉。”
他从空间戒指中取出新的衣物递给她。
苏云卿眼神依依不舍,被滋润得红肿饱满的花穴也感觉被空气一吹有些凉。
“唔还不想起那里还要” 她撒娇地小声咕哝着。
“以后有的是机会,等你身体养好了,我们可以慢慢喂。”林风眠笑了笑,眼神中带着一丝意味深长。他还有一整个女性池子可以开发,怎么可能只和她一个呢?他强大的性能力和双修带来的极致享受,迟早要将所有能双修的女子都纳入麾下。
想到这里,他不由再次在她饱满的乳房上用力抓握了一下,感受到掌心充满生命力的柔软。
苏云卿被他随意的抓捏弄得浑身发麻,娇嗔着躲了一下。她慢慢地起身,感觉腿根和下腹还有些酸软无力,花穴内部微微发胀,仿佛还残留着他的形状。
潮水般的快感和精液填充的感觉让她此刻内心格外柔顺和依赖。
她捡起地上的干净衣物,一边慢慢地套上,一边羞涩地用脚尖踢弄着地面被体液浸湿的沙土,混合成一片泥泞的暧昧痕迹。
林风眠站在一旁,看着她慢条斯理媚态十足地整理衣物。他的目光情不自禁地再次扫过她依然略显肿胀的下体,心中那团火并未完全熄灭,反而像是埋下了火种,只待下一次机会便会燎原。
看着她慢腾腾地穿戴整齐,恢复了床上贵妇哦不,是床下贵妇的姿态,林风眠才收敛了眼神中的火光。
虽然刚被他猛烈地操弄了一场,浑身还带着淫荡后的余韵,但她的脸上已经恢复了清冷绝尘的伪装。
她将最后的衣物整理妥当,抬头看向林风眠,眼眸带着一丝刚刚情事过后尚未完全褪去的娇羞。
“叶公子,”苏云卿略微定了定神,尽管身体深处还有情欲的余温在流淌,脸上却已经挂上了正色,将刚才发生的一切掩藏得滴水不漏,如同最娴静的仙子,完全看不出方才在他身下媚骨全开浪荡无度的模样。
她再次蹙起了眉头,眼神中带着几分担忧看向四周,又望了望身后那片来时的区域。
“叶公子,我们现在怎么办?”
林风眠闻言神识探查一圈,也没找到其他人,不由皱起眉头。
“我们在这里再等等吧,他们可能还没出来!!”
他想起自己在半山腰听到的动静,心中不由有股不安的感觉。
苏云卿点了点头,虽然有些不安,但看了一眼林风眠,顿时又放心下来。
有这家伙在,哪怕是不归至尊,也抓不到自己两人吧??
恐惧之海中。
敖苍两人不知道在火海中找了多久,但根本没找到明姝的任何踪迹。
他们已经一而再,再而三地扩大探索范围了,却仍旧一无所获。
而这片火海实在太大了,更是深不见底,他们根本探索不完这片火海。
随着时间推移,两人的心都直直沉了下去。
因为时间太久了,他们在这个火海中都已经扛不住了,更别提明姝了。
这么久下来,别说明姝,他们没有发现任何东西,仿佛一切都烧化了。
“明姝,你又在吓我对不对?”
“你出来啊,牛哥知道错了!”
乌牤已经绝望了,额头的血洞焦黑一片,全身更是皮开肉绽。
他本就强弩之末,此刻更是彻底被绝望的情绪压垮,放弃了抵御。
眼看他要往火海里面沉去,同样伤心欲绝的敖苍只能强打精神,拖着乌牤往上走。
再不离开这片火海,随着火毒在体内愈演愈烈,他们两人迟早也得搭在这里。
明姝已经没了,敖苍不能再看着乌牤也陨落在这里!
他直接用龙爪抓住挣扎不已的乌牤,强行拖着他往上刀山上跑去。
“大哥,你放开我,我不走,我不出去了,明姝还在这里!”
敖苍咆哮道:“闭嘴!你死在这里,明姝会高兴吗?走!”
乌牤想起明姝最后对他说的话,忍不住嚎啕大哭。
“都怪我,如果我不反抗,明姝就不会出事··”
“是我害死了明姝,大哥,你让我留下来吧!”
听着他的话,敖苍却心如刀割,这一字一句又何尝不是割在他心上?
“乌牤,最该死的是我,如果不是我带你们来此,又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
“都是我自私自利,是我害了你们,如果真要死一个,那最应该死的是我!”
乌牤连忙道:“大哥,这不怪你,真不怪你,是我们自己要来的”
敖苍沉声道:“明姝已经不在了,大哥若是再带不走你,我也没脸出去了。”
“你若是不想出去,大哥就陪你在这里找,直到找到明姝为止,如何?”
乌牤看着敖苍焦黑的龙躯,沉默许久,最后悲痛道:“大哥,我们走!”
他不想敖苍陪他死在这里,只是泪眼朦胧看向那无尽火海,心中满是不舍。
明姝···你说得对,如果你死了,都是我这害死你的!
我后悔了,其实我真喜欢你,你还能给我一次跟你说的机会吗?
乌牤眼中泪水大滴大滴滑落,但大错已铸,悔之晚矣!
敖苍长啸一声,冲上刀山,任由无尽的刀刃加身,却一往无前直撞上去。
万千刀刃加身,他却根本没有变换形体的意思,死死抓住乌牤往上横冲直撞。
这无数的刀刃加身,却不及他心中悲痛的万一,愧疚如海将他淹没。
如果自己能早点斩断恐惧,他们坠崖时候,自己是不是就能在身旁?
如果自己不是沉浸在内心世界中,是不是来得及跟他们一起往上走?
如果自己没有带他们进来,是不是一切都不会发生···
可惜,没有如果!
敖苍回眸看向那火海,发出一声悲呦的龙吟声,龙吟声响彻整个刀山火海。
明姝,等大哥将乌牤送出去,大哥就回来找你。
若是找不到你,大哥也没脸出去见乌牤等人了!
随着龙吟声回荡九天,一声声痛不欲生的牛哞声也回荡着,仿佛在呼唤自己的同伴。
没过多久,刀山上方传来阵阵气若游丝的嘶吼声,与两人的声音相和。
三道声音此起彼伏,在刀山火海中回荡,久久不能平息,却没有获得任何回应。
敖苍听到那道声音,龙躯一转,向着那嘶吼声发出的方向掠去。
很快就找到了奄奄一息,并且还在不断向下滑去的腾翼。
“腾翼?”
腾翼强撑着来到这里,已经没力气了,开始往下滑去。
他本以为敖苍会视若无睹,谁知道敖苍一口咬住他,继续向上飞去。
“大哥,我错了我真错了!”
敖苍从牙缝中挤出话来:“说什么傻话呢,闭嘴,有什么话出去再说!”
他口中衔着腾翼,前爪抓着乌牤,疯狂地向着刀山顶部掠去,势如破竹。
一个时辰后,那条暗红色的蛟龙撞入碧蓝的天空,消失在刀山火海之中。
整个归阳歧路安静下来,只有火海的火焰仍旧不断翻腾,仿佛永不平息。
不知道过去多久,一道虚弱的魂影来到刀山边缘,形同恶鬼一般向上爬去。
“该死的蠢牛,该死的傻鸟,该死的叶雪枫···我要出去,我一定要出去!”
庄梦秋魂体破碎,只剩下上半身,却仍旧不甘地用手向上一点点爬去。
直到他也离去后,火海中开始有东西飞舞起来,在刀山和悬崖边重组。
片刻后,一座破破烂烂的索桥在悬崖和刀山之间摇摇晃晃,似乎在等待下一个有缘人。
而不知道多深的火海下,一团蜷缩在一块的黑炭,正不断地收缩着,似乎要化作一个椭圆状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