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6章 都是牛哥害了你(1/2)
敖苍那边并不顺利,乌牤和明姝也没好到哪里去。
两人虽然在断桥上,但这阳关道实在太长,桥梁中途就落入滚烫的熔浆之中。
索桥只是顷刻之间就被烧化了,明姝惊叫一声,担心自己真要变成烤鸟。
“明姝妹子莫怕!”
乌牤二话不说化作一头壮硕的黑牛,驼起明姝,半泡在滚烫的熔浆之中。
明姝趴在他的背上,担心道:“傻牛,你没事吧?”
乌牤嘿嘿一笑道:“这水还真有点烫,不过牛哥皮糙肉厚,没事!”
明姝长舒一口气,没好气道:“你这傻牛,抓着断桥干什么,这下离那山更远了吧?”
乌牤额了一声,满不在乎道:“不碍事,牛哥带你游过去,我水性可好了!”
他说着四蹄在熔浆之中划动,奋力地向着远处的刀山游去。
但游着游着,一股碧绿的毒气混合着瘴气笼罩四周,将两人彻底包围。
乌牤突然身体剧烈一颤,哎呦一声,怒骂道:“什么鬼东西咬我!”
闻言,明姝瑟瑟发抖惊恐道:“该死,天蜈那老鬼还没死!”
一道长长的黑影在熔浆之中划过,一条巨大的蜈蚣在不远处冒出头来,口中不断吐出毒雾。
“小麻雀,你们哪里逃?”
他虽然被不归至尊斩成两半,但在毒瘴之中被增强了不少,两截残躯再次合一。
明姝被吓得面无人色,乌牤忍不住破口大骂。
“天蜈老鬼,你还阴魂不散啊?”
他张口吐出一道火柱袭向天蜈妖圣,天蜈妖圣迅速潜入熔浆之下躲过,古怪的笑声回荡四周。
“本圣乃戊土毒体,火生土,又岂会被这小小熔浆所化?你们乖乖陪我留在这里吧!”
他不仅铜皮铁骨,百毒不侵,更是生命力极为顽强,死而不僵。
乌牤见明姝吓得瑟瑟发抖,连忙道:“明姝妹子,你别怕,我这就带你离开!”
他硬抗着毒气,奋力向前游去,想要摆脱天蜈妖圣。
但天蜈妖圣不仅在四处喷吐毒雾,更是在熔浆之中加入毒液。
乌牤刚刚更是被天蜈妖圣咬了一口,此刻感觉全身都开始麻痹,身体僵硬。
屋漏偏逢连夜雨,船破又遇顶头风。
乌牤惊讶地发现自己身前出现了无尽的阵纹,密密麻麻,层层叠叠。
这些阵法互相交错,环环相扣,笼罩四面八方,配合雾气让他们根本分不清楚方位。
乌牤用力摇了摇头,错愕道:“我这是出现幻觉了吗?”
明姝难以置信看着四周,绝望道:“怎么会这样,这到底怎么回事?”
天蜈妖圣哈哈大笑道:“天助我也,你们逃不掉了!”
乌牤有些发狠道:“放你娘的狗屁,牛哥我不信命,一定是幻觉!”
他向着阵法撞去,却发现这阵法不是虚假的,而是真实存在的。
乌牤心中一惊,难道是自己的恐惧吗?
但他明明觉得自己不怕阵法啊!
乌牤用八卦映照出阵纹,但他根本不懂阵法,更何况这种高深莫测的阵法。
“阵法,困不住你牛爷爷!”
他愤怒地口吐金色符文,额头八卦瞬间清晰,用出天赋神通,眼前的阵法很快失效。
但他冲了出去,却发现眼前还有更强的阵法在外,一环套一环,根本没有尽头。
“怎么会这样?”
乌牤发起疯一般向前冲去,一次又一次地用出自己的天赋神通,却徒劳无功。
而在他脚下的岩浆之中,一条全身焦黑的黑蛇悄然穿行,口中喃喃自语。
“解不开,根本解不开!这到底是什么鬼阵!出不去,根本出不去。”
由于两人以庄梦秋为主,这恐惧投影也是主要依据与他。
庄梦秋被困在归墟万余年,日复一日对着那残破的轮回盘阵纹。
他最怕就是解不开轮回盘的阵纹,彻底被困死在归墟。
此刻他的恐惧被具象化,却顺带连累了上方的乌牤两人。
黑蛇的蛇眼中呈现挣扎之色,仿佛在做着什么思想斗争。
“腾翼,你这蠢货,赶紧上去啊!”
“不,不,我还得回云梦泽,不能让他们知道我背叛了他们!”
“而且一旦知道源自我们的恐惧,他们一定会再次丢下我的!”
庄梦秋想要躲到乌牤的背上,但腾翼却根本不愿意,两人发生了争执。
“该死,再继续在这里,我们迟早得死在熔浆之下!”
“不会的,乌牤他们有天赋神通,只要跟着他们,一定能出去的!”
庄梦秋拗不过他,不想两人的神魂融合崩溃,也只能迁就着他。
该死,这蠢蛇疑心病太重了!
不能再跟着他了,不然迟早要被他蠢死。
他看着那不断游弋的天蜈妖圣,伺机而动,打算除去这老怪物。
毕竟他想借乌牤两人出去,就不能让这老东西真杀了两人。
庄梦秋施展了云遮雾隐诀,以至于乌牤和天蜈妖圣都没发现他们的存在。
乌牤发疯一般在显现的阵纹中闯着,却根本找不到出去的道路。
最要命的是,天蜈妖圣还不断在一旁骚扰,释放毒气攻击他。
浓郁的毒气让他越来越虚弱,瘴气更是不断催生他心中的绝望。
乌牤忍不住骂骂咧咧道:“这鬼阵,真有出去的路吗?”
明姝虚弱道:“乌牤,你放下我吧,天蜈妖圣吃了我,就会放过你了”
“说什么屁话,牛哥是贪生怕死的牛吗?要走一起走!”
明姝知道乌牤水火不侵,如果不是天蜈妖圣在干扰,还真有出去的机会。
“你别傻了,带着我,你出不去的,放下我,你还有一线生机。”
乌牤气喘吁吁,却强笑道:“不碍事,牛哥扛得住,一点小毒奈何不了我!”
明姝哭得稀里哗啦,带着哭腔骂道:“你这一根筋的蠢牛!”
乌牤嘿嘿笑道:“我是牛,自然是一根筋的。”
天蜈妖圣听着两人的话,阴阳怪气道:“你们两个倒是郎有情妾有意,黄泉路上也不孤单啊。”
“老鬼,你闭嘴!”
明姝看着在下方的天蜈妖圣,恨不得生吞活剥了这老东西。
如今另一种恐惧占据她心头,让她对天蜈妖圣的恐惧之心都被压了下去。
她怕这蠢牛真蠢死了!
明姝咬了咬牙,强行运转重瞳看向四周,低声道:“乌牤,东边,快走!”
乌牤错愕回头,却发现她重瞳熠熠生辉,但血泪不断从眼中滑落,甚是骇人。
“明姝,你别看了,真别再看了,我瞎撞就是!”
明姝拍了他的牛头一下,没好气道:“你瞎撞,得撞到何年何月??快走!”
乌牤只能忍痛向外冲去,明姝则不断运转重瞳给他指路。
有他的阵纹显现,又有明姝的重瞳,两人还真强行闯过了不少阵法。
这让天蜈妖圣有些惊慌失措,不断露头阻拦两人,想拖延时间,等乌牤毒发。
乌牤背着明姝,无法潜入熔浆下,只能被他不断用毒气攻击着。
他被毒得全身麻痹,却强提一口气,埋头一个劲冲着,对他的攻击不管不顾。
乌牤皮糙肉厚,又故意不露半分疲态,让天蜈妖圣又惊又急。
眼见奈何不了乌牤,天蜈妖圣找准时机,从熔浆之中腾跃而起,一口咬向乌牤背上的明姝。
“老鬼,受死!”
但那虚弱的明姝突然长啸一声,化作一只巨鸟一口啄在他身上。
天蜈妖圣被她咬着,不断扭动身躯,惨叫不已,无尽毒气从体内释放出来。
他断体求生,半截身体向着熔浆中逃去,但熔浆上一道阵纹飞快凝结。
天蜈妖圣一头撞在阵纹之上,根本无法落入熔浆之中。
而趁此机会,明姝所化的重明鸟已经将它的半截躯体吞入腹中。
她猛地一跃,拍打翅膀扑腾而起,一口将他这半截残躯也尽数吞入腹中。
明姝虽然将天蜈妖圣吞噬,但自己也落入了熔浆之中,羽毛迅速化作飞灰,身体瞬间炭化。
“明姝!”
乌牤飞快潜入熔浆中将她托起,但明姝变回人形,却已经焦黑一片,还在剧烈翻滚。
在剧烈翻滚的煎熬之中,焦黑的肌肤寸寸龟裂,涌出的不只是触目惊心的鲜血,更夹杂着一丝奇异的萦绕着毒素的黑紫色。明姝紧咬牙关,细碎的痛呼如同困兽低吟,汗珠混着血珠熔浆溅水从额角滑落,蜿蜒在她炭化丑陋的面颊上,仿佛是狰狞的泪痕。她的意识在极端痛苦与天蜈剧毒的双重侵蚀下逐渐模糊,世界褪色,只剩下身体上野火燎原般的灼痛和深入骨髓的麻痹。求生的本能近乎湮灭,她只觉得所有感知都被放大了无数倍,滚烫的熔浆不再只是外物的焚烧,更像是深入肺腑烙烫五脏六腑的刑罚,每一次心跳都像是要在胸腔炸开。死亡似乎近在咫尺,甚至已然伸出手臂将她拥抱。
就在那意识沉入漆黑渊底的前一刹那,一股微弱却坚韧的力量骤然在她魂魄深处苏醒,如同在无边炼狱中亮起的一星磷火。那力量并非自她而来,而是来自远方,一个熟悉到刻入灵魂的名字——林风眠。是他。
刹那间,熔浆炼狱咆哮的天蜈绝望的乌牤都悄然隐去,她仿佛置身于一个虚无缥缈流淌着光怪陆离色彩的空间之中。周遭温软如水,再无炙热剧痛,只有一种宁静祥和,以及一股牵引着她的强烈的吸力。她的神魂似乎被某种力量从焦黑的躯壳中剥离,向着那股吸力涌去,直到眼前景物骤然凝实,那是一张镌刻在她心中千万遍的面容——林风眠。
他此刻的形象并非在现实中曾见,更像是神识交融下的虚幻显化,他的轮廓在光晕中有些朦胧,但那双眼睛却明亮而温暖,带着难以言喻的关切与怜惜。明姝心头一颤,积压的痛苦委屈和死亡恐惧如同找到了宣泄口,她伸出手臂,想要抓住他,哭哑的声音脱口而出:“风眠”
林风眠的面容更清晰了,带着一种近乎真实触感的温柔。他并未说话,只是伸出手,修长有力的手指轻柔地拭去她脸颊旁其实并不存在的“泪珠”。那种接触真实无比,让她灵魂都在颤栗,不是痛苦,而是另一种陌生的强烈的战栗。他冰凉指腹摩挲过她“面颊”龟裂的“肌肤”,指尖微光闪烁,仿佛正在抚平所有伤痕。在那微光的流淌中,焦黑迅速褪去,血肉模糊复原,极致的痛苦退潮般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沁人心脾的舒缓与麻痒,麻痒并非来自剧毒,而是纯粹由他的触碰而引发。
“痛吗?”他的声音如同低语的泉水,在她灵魂中回荡。
明姝颤抖着摇摇头,在他掌心的抚慰下,她的身体在感知层迅速恢复原样,甚至比往日更柔韧,更完美无瑕。她惊愕地看着自己此刻凝实而无伤的“躯体”,晶莹剔透,仿佛能看到灵魂的光芒在其中流动。
“恐惧?”他又问,声线更低,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
她再次摇头,在那双温暖关切的眼神中,一切绝望与恐惧都如泡影般破灭,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他注视着时升腾而起的强烈欲望,混杂着灵魂深处的依恋与臣服。她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过他对她的吸引力,仿佛天性使然,如同鸟儿无法抗拒风的引导,鱼儿追逐水的光亮。她的神识开始缠绕他的神识,不受控制地想要融入他感受他。
“我想”她的话语出口,竟不再是哽咽与恐惧,而是染上了一层情欲的沙哑,一种连自己都陌生的低语,“我想靠近你”
林风眠的唇角微勾,眼神深邃如夜,里面跳动着比熔浆更滚烫的光焰。他俯身向前,双手扶住她的腰肢,掌心下的肌肤滑腻如脂,完全是健康的充满活力的年轻躯体。这种恢复如初的感觉过于真实,明姝忍不住抬手触碰自己的身体,平滑的肌理,富有弹性的线条,她感到不可思议,又感到前所未有的情动。
“你想要的”他的声音带着磁性,在她耳畔回荡,每个字都如同带着电流,顺着她的神经窜遍全身,“我都知道。”
他并非在低语,更像是在神识层面的直接交流,带着侵略性的理解与温柔的掌控。明姝感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他靠近,她的腰肢仿佛柔软无骨,自然地随着他的引领摆动。两人身体紧密相贴,那种肌肤相触的细腻柔软温热,瞬间点燃了她体内深埋的欲望,如同干涸已久的草甸投入了火星。她并非未经人事,在妖族之中,双修虽不像合欢宗那般成为日常修行,却也绝非禁忌。她知道情爱的滋味,也体验过身体的愉悦,但从未,从未有人能像林风眠这般,只凭借眼神与声音,就让她从灵魂到身体都在渴望融化。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颤抖,并非因为痛苦,而是极致的情欲将她淹没。那种感觉比毒气更烈,比熔浆更炙,瞬间侵蚀了她的理性,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她无法压抑自己想要与他结合的念头,如同最饥渴的幼鸟等待投喂。
林风眠没有立刻给予更深的回应,而是俯下头,薄唇温柔地贴上她脖颈细腻的肌肤。舌尖微湿,像是一只调皮的小虫,轻柔地描摹着她精致的锁骨线条。明姝仰起头,细白的脖颈完全暴露在他唇下,像一只优雅的白天鹅将最脆弱的部位交付。电流般的麻痒自他唇舌所到之处蔓延开来,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破碎的轻吟:“嗯”这声音混杂着娇媚与一丝难以启齿的渴望,带着平时身为妖圣的矜持所掩盖的原始情感。
他的舌尖沿路向上,轻轻舔舐着她秀气的下巴,滑过嘴角,最终停驻在她的唇瓣上。并非立刻侵犯,而是如对待最珍稀的花瓣,先是用唇轻轻摩挲研磨。明姝的心跳快得如同战鼓擂动,胸腔剧烈起伏,挺翘的胸脯不住蹭擦着他的胸膛,衣衫在此刻仿佛不再存在,他们已然坦诚相见。
在她心神悸动到达极致的时刻,林风眠的唇舌骤然发力,湿热的舌尖直接撬开了她因为紧张和渴望而微微开启的唇齿。他的舌头灵敏而有力,如同缠绕的藤蔓,瞬间钻入了她温热潮湿的口腔,卷住了她的丁香小舌,开始了狂野而炽热的舔弄与追逐。
“唔!!”明姝全身一颤,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轻哼,这吻太过突然,又太过强烈,直让她大脑一片空白。湿漉漉的舌尖在口腔深处纠缠,吸吮,扫荡着每一个角落,仿佛要将她的呼吸都尽数掠夺。她感到肺部空气被抽干,情欲的火焰却越烧越旺,体温不断升高,体内某种开关被骤然开启,股间甚至开始泛起奇异的温热。
他右手掌着她的腰肢,左手则攀上了她的背,拇指轻柔地在她脊椎上滑动,所过之处都让她感到阵阵颤栗。这并非安抚,更像是点火,精准地激起她每一根敏感神经。他的吻炙热深沉,仿佛要将她融化吞噬。她完全被掌控在怀,头向后仰,承受着这掠夺般的深吻。她的手本能地攀上了他的脖颈,紧紧地抓住他,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他更紧地贴近,想感受到更多,感受更真切。
舌头的纠缠持续了许久,吸吮声,轻微的“啧啧”水声回荡在这个虚幻的空间里,清晰入耳。林风眠仿佛不知疲倦地探索着她的口腔,直到她呼吸急促,发出破碎的求饶般哼鸣,他才终于略微放松舌头的攻势,但唇依然贴合着,湿润的气息交换着,间或夹杂着他舌尖对她唇瓣的温柔轻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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