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2章 慕慕,大哥哥不是坏人啊(1/2)
现世,天刑峰,林风眠的洞府中。
林风眠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洞府夜明珠的柔和光芒。
他起身走出闭关的密室,只见风雷剑还在吸收灵力之中,四周灵气飞舞。
“烟儿!”
随着一阵灵光凝聚,烟儿欣喜道:“主人,你出关了?”
林风眠点了点头道:“我闭关了多久?”
烟儿啊了一声,尴尬道:“这个我不太清楚,大概两三个月吧?”
林风眠长舒一口气,没过去太久就好。
他微微一笑道:“没事,我问一下湘云就行。”
既然回来这边,自己也正好把灵魄逆转阵的材料准备好,帮烟儿恢复神魂状态。
这些材料通过暗龙阁应该能弄到大部分,剩下的就看便宜师尊有没有了。
至于这灵魄逆魄阵的来历,自然不能说是从天残地缺手中得到的。
到时候让媚儿配合自己,从暗龙阁弄一份什么古籍冒出,做旧一下就完事。
反正自己悄悄给烟儿用,只要不声张,应该问题不大。
林风眠敲开了宋湘云的洞府门,吓得这丫头心惊胆战,还以为林风眠兽性大发。
得知他只是想问个时间,不是想遁入空门,宋湘云松了一口气,告诉他过去了三个多月。
林风眠心头大石落下,看来自己等人掉下归墟,并没有下落太久。
如今距离天骄序列还有两个多月,自己到时候应该也从归墟出来了。
时间上刚刚好,甚至还有半个月的准备时间。
这半个月足够把烟儿从器灵转回神魂状态,就看能不能趁机为她夺回躯体了。
羽化仙那边还有半株弥天神树呢,这倒是有些麻烦。
万一那半株弥天神树干扰自己夺回烟儿的躯体怎么办?
而且这邪性的魔树一旦合二为一,自己还真不一定能镇得住。
还是得早做打算,看看怎么让它老实点,或者保持分开状态。
林风眠又去看了一下墙头草,发现它还是沉沉睡着。
鼠鼠在墙头草旁边守着,有些无精打采的样子。
林风眠细细查探了一下墙头草的状态,确认它体内的业毒没有进一步扩散和进化,才放下心来。
眼见距离天亮还有时间,他回到自己的密室中,拿出执法弟子令呼叫安沧澜。
安沧澜还在加班加点忙着处理天煞殿的事情,见腰间的筑梦灵玉亮起,不由愣了一下。
这王八蛋居然露头了?
她正想回殿内回应,但一想到自己在青楼门口见到的那些女子,又犹豫起来。
自己真要穿那些衣不蔽体的衣服吗?
不行,自己又不是出来卖的!
安沧澜天人交战之中,而筑梦灵玉闪了一会,又暗淡了下来。
她顿时感觉自己错过了什么,顿时患得患失起来。
林风眠发现安沧澜没回应自己,以为她在忙,也就没理会。
反正他也没什么事,只是打发时间,打听一下天煞至尊的情况罢了。
林风眠继续盘膝修炼,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中已经踏入元婴九层。
他顿时欣喜若狂,之前他闭关前就已经元婴八层巅峰,却怎么都无法踏入九层。
不管林风眠从幽瑶和上官琼那获得多少灵力,灵力在上涨,但境界却一动不动。
他以为自己出什么问题了,问了师尊周元化才知道。
他吸收的灵力驳杂,提升太快,导致境界不够稳固,反应慢了半拍,需要沉淀一定时间。
林风眠将信将疑,没想到他说的居然是真的!
如今,他体内得自双修的灵力还在继续沉淀,境界稳步提升。
没准再经过一定时间沉淀,境界都能直逼元婴大圆满,准备下一次突破了。
要知道,每个境界都分九层,每三层一个小境界。
而元婴大圆满则特指元婴九层巅峰,临近突破的临界状态。
林风眠如今虽然是元婴九层,但只能算是元婴后期,尚不能突破下一个境界。
不过林风眠倒是不担心,他早有准备!
他之前从碧落皇朝带回一个出窍境的剑道人丹,如今还关在天泽王朝呢。
天亮以后,林风眠直接离开洞府,往天刑峰执法堂飞去。
不出他所料,南宫秀在执法堂坐镇,见到他到来愣了一下。
“你小子怎么出关了?”
林风眠笑道:“我静极思动,出来看看,过两天还得闭关呢。”
“静极思动?我看你是想柳媚她们了吧?”
南宫秀撇了撇嘴,直接丢出一枚洞府令牌给他。
“她们在我住的阁楼里面,你自己过去找她们。”
丢完令牌以后,她突然意识到什么,连忙警告林风眠。
“你可不许在我阁楼里面乱搞,慕慕还在呢!”
林风眠无语道:“小姨,我是这种人吗?”
南宫秀笑而不语,林风眠不禁有些尴尬。
自己接管君无邪身份以后,怎么口碑一点也没逆转?
一定是君无邪做的坏事太多!
南宫秀提醒道:“离天骄序列只剩两个多月了,你可别闭关忘了时间!”
林风眠点头道:“小姨,你放心就是,我心中有数!”
南宫秀见不远处有弟子频频看向他们,还议论纷纷,不由有些做贼心虚。
“那就行,快走快走,别在这里碍着我干活!”
“行吧,小姨,那我先走了!”
南宫秀看着林风眠飘然离去,嘴角不由微微上扬。
这小子总算有点上进心,也算没辜负他爹送来自己身边管教的期待。
但下一秒,南宫秀脑中情不自禁脑补了一个非常可怕的画面。
君庆生怒气冲冲踢开房门,气得直发抖地指着床上的自己两人,愤怒咆哮。
“好哇,我送他到你身边管教,你倒是管教到床上去了?秀儿,你可真秀!!”
南宫秀顿时打了个冷战,连连摇头,把这可怕的画面从脑海中甩出去。
林风眠不知道自己都快成南宫秀的梦魇了,正吊儿郎当拿着洞府令牌在手上转着。
秀儿也没说这玩意要还,自己就收下了吧。
下次去找云溪她们,也不用那么麻烦!
林风眠飞落在南宫秀的小楼前,拿出令牌开启了禁制走了进去。
“大哥哥!”
在院子中玩耍的苏慕一眼就看见他,小尾巴高高飘扬着向他跑了过来。
林风眠看着这天真无邪的丫头,还真有些难跟苏云卿联系在一起。
这丫头会是苏云卿吗?
如果不是,那她老爹又是谁?
苏慕停在他面前,歪着脑袋看着他道:“大哥哥,你在想什么呢?”
林风眠回过神来,蹲下来笑眯眯地看着她。
“慕慕啊,你有没有什么胎记啊?”
苏慕啊了一声,一脸茫然地看着他,而后挠了挠小脑袋。
“慕慕身上的胎记吗?”
林风眠点了点头,苏慕有些为难道:“慕慕有一个胎记,但大长老不让慕慕说。”
林风眠听到了熟悉的某某不让说,顿时啼笑皆非。
“慕慕,大哥哥不是坏人啊,大长老是让你防备坏人的!!”
“也是!”
苏慕有些难以启齿道:“可是,人家的胎记长在不好意思的地方。”
林风眠皱眉道:“哪里?”
他之前见过一次这丫头一丝不挂的样子,虽然光阴一去不复返,但他还是窥管见豹。
若说哪里没看到,大概就是三条尾巴遮住的三处要害了。
苏慕抓着衣领,不好意思道:“慕慕心口有朵冰凌花印记,大哥哥要看吗?”
见林风眠不吭声,苏慕一点点将衣领往下拉。
那冰凌花的一角慢慢露出,眼看要露出小花蕾了。
林风眠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按住她的小手。
“不用!不用!”
好险好险,差点就成人渣败类了!!
“人不能,至少不应该这样!!”
林风眠不由有些疑惑,谁把我心声说出来了?
他转头看去,才发现柳媚不知何时笑吟吟站在小楼门口。
夏云溪也站在一旁,一脸不知如何是好的表情,神色极其微妙复杂地看着自己。
林风眠看了一下自己跟苏慕的造型,顿时冷汗涔涔。
苏慕把衣领拉下,自己半蹲着一只手按在她胸口上,这怎么看怎么像变态啊!!
完了,这下真是百口莫辩了!
林风眠飞快把手收回来,干笑一声道:“媚儿,云溪,我说是误会你们信吗?”
“当然信!”
柳媚说完拉着夏云溪转身走进小楼中,啪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大哥哥,慕慕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苏慕茫然看着他,林风眠苦笑一声道:“慕慕什么也没做错,是大哥哥没经受住考验!”
话音刚落,柳媚又打开房门从里面跑了出来,抱起苏慕就跑。
楼阁内,空气因柳媚那声意味深长的“当然信”而凝结成霜,啪嗒的关门声像是冰块落地,清脆而锋利地划破了宁静。苏慕的小身影被柳媚牢牢抱在怀里,大步流星地往小楼深处而去,那焦急的背影里满是对危险源的警惕,以及——未能全然掩饰的醋意。夏云溪跟在柳媚身后,步伐略显犹豫,那双明媚的眼眸在关门的刹那回望了林风眠一眼,里面糅杂着责怪无奈以及深藏的关切。这种被视作洪水猛兽的眼神,让林风眠在尴尬之余,心头却不受控制地涌上一阵热意。
这是小姨南宫秀的住处,处处雅致,却也处处禁制。林风眠无奈地苦笑,大步流星跟了进去,脚步声在寂静的木质楼阁内显得有些急促。他推开内室的门,只一眼,就被里面的情景锁住了目光。
这是一间布置精巧的卧房,空气中弥漫着幽幽的焚香和淡淡的女儿家香气,勾人心魄。柳媚已经将苏慕放在里间的小榻上,正低头安抚着小丫头,神色柔和得与刚刚的警惕判若两人。而夏云溪,则站在窗边,光线勾勒出她窈窕的曲线,她似乎在理着散乱的发丝,手指无意识地在颈项边摩挲,指尖触到肌肤时激起的微微红晕,直刺林风眠的眼眸。她似乎还在生着气,紧抿的嘴角带着几分倔强,却让她身上那股知书达理的温柔多了几分野性难驯。
“媚儿,云溪”林风眠低唤,嗓音因为刚刚的焦急和此刻骤然而起的燥热而带着一丝哑意。
柳媚缓缓抬起头,狐狸眼半眯着,眼中水光潋滟,带着不容忽视的审视和探究。“解释一下?我可不太明白大哥哥怎么会对一个,咳咳,那么小的小姑娘感兴趣啊。”她故作不解,嗓音甜腻却带着咄咄逼人,像浸了蜜的毒针。怀里护着苏慕的动作,无声地强调着她们之间的关系界线。
夏云溪没有转身,只是轻哼了一声,音量极小,却精准地传达了她的不满。“风眠那实在是有些过了。”她声音细软,哪怕是在责备,也带着几分温吞。但这正是她。床下端庄秀雅的夏家嫡女,冰山下的暗潮汹涌,更教人心颤。
林风眠知道这次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心念电转,脸上却摆出无奈的神情。他缓步上前,目光在两个美人身上逡巡,掠过柳媚勾勒玲珑曲线的薄纱长裙,再停留在夏云溪侧影那起伏有致的弧度上。心底腾起的火焰,在他试图解释的瞬间,却意外地扭转了方向,演变成更隐秘更幽暗的情欲。
“我我不是故意的。就是随口问问,你知道的,有些胎记的位置很特别,可能会藏着什么秘密。”他一边说,一边已经走到了柳媚身旁,俯下身子,温热的呼吸落在她的颈项。柳媚身子微微一僵,狐狸眼里的审视慢慢化开,流淌出更复杂的神色。是委屈?是嗔怪?亦或是勾人至极的媚意。
他没有去碰苏慕,只是借着俯身的动作,指尖不动声色地沿着柳媚的腰线向下,在那柔韧的肌肤上轻轻刮擦了一下。柳媚轻颤,眼眸里涌出浓郁的水光,那股子嗔怪的味道更足了,她压低嗓音,嗔骂:“干什么!小孩子还在呢!”但她并未躲开,反而在林风眠靠近时,身上那种甜软的香气越发浓烈,像春日里恣意盛开的花朵。
林风眠直起身,走到夏云溪身后。夏云溪还在面对着窗户,清冷的月光洒在她身上,让她仿佛笼罩在一层薄纱之下。她的肩膀绷紧着,像是随时准备炸毛的小动物。林风眠伸出手,却不是去触碰她,而是状似不经意地拂过她颈侧的一缕碎发,然后将手悬停在她耳畔。
“云溪,我知道你在生气。”他的嗓音更低沉,带上了几分哄慰,更多了几分难言的勾缠。“但是,你应该相信我,嗯?”他的指尖缓缓下滑,堪堪停在她的耳垂边,若有似无地刮蹭着那敏感的软肉。夏云溪身子猛地一颤,雪白的肌肤从颈侧开始向上蔓延出一片绯红。她咬着下唇,好半天才憋出一句,“我当然信你但是你别那样逗弄小姑娘。”
“嗯,我保证下次不这样了。”林风眠一边应着,一边眼神已经下移。她的衣领处,若隐若现的锁骨曲线像是最致命的诱惑,带着某种清冽的拒人千里的美感。这种禁欲又脆弱的美,此刻因为她的羞窘和微微颤抖而变得活色生香,在他眼中有了一种全然不同的吸引力。
他鬼使神差地俯身,轻吻了一下夏云溪的耳垂。夏云溪惊呼一声,像是触电般向后退了一步,身子差点撞在窗棂上。那声惊呼又低又急,像雏鸟的悲鸣,瞬间点燃了林风眠内心最隐秘的狩猎冲动。他心头一紧,不是因为她退开,而是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强烈的,抗拒而又顺从的气息,让他更加失控。
“你们这是怎么了?”他看着她们的反应,眼中流淌着难以名状的情绪,手指情不自禁地开始解开自己的腰带。宽大的袍子瞬间松散,露出了里面结实的胸膛。他身上残存着修炼闭关的冷冽气息,混杂着属于他的阳刚之气,在这个只属于闺阁香气的房间里显得异常突兀,也异常侵略性十足。
柳媚看见他的动作,那双漂亮的狐狸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惊诧,随即,一种狂热的,被引燃的火苗在她眼底跳跃。她看了一眼小榻上的苏慕,确认她乖巧地躺着没有过来,然后慢腾腾地起身,一举一动都带着极尽的慵懒和媚意。她朱唇轻启,嗓音缠绵而诱人,“林哥哥你这是要做什么呢?想补偿我们,是不是?”她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他敞开的衣襟,眼中尽是毫不掩饰的渴望。
夏云溪僵立在窗边,雪白的脸颊因为他突如其来的亲吻和暴露的胸膛而红透了,红潮甚至一路蔓延到耳根和颈项。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小步,手紧紧抓住窗框,指关节都有些发白。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他,放纵,充满了动物性。这是在小姨家里啊,还有苏慕还在里面。
“补偿,当然要补偿。”林风眠嗓音沙哑,向前走了两步。那宽松的袍子随风晃动,若隐若现间显露出大腿紧绷的肌肉线条,以及那愈发凸显出来的粗壮。
他径直走到夏云溪面前,高大的身躯将她笼罩在阴影中。他伸出大手,并未去碰她的腰,而是绕过她的身后,关上了那扇面对月光的窗。房间顿时暗了许多,只有头顶夜明珠洒落柔和的光芒,在半掩的窗户上留下窄窄的一道缝隙。这种刻意制造的昏暗,让一切变得更加私密,也更加催情。
黑暗,反而放大了其他感官的刺激。林风眠能清晰地嗅到夏云溪身上那股幽谷兰花般的清香,感受到她紧绷身体传递出来的无声颤抖,听见她骤然加速的心跳和急促的呼吸声。这种无声的反抗,让他心底那种侵略性愈发膨胀。
他重新回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因为黑暗而显得越发晶亮的眼睛,里面的慌乱让他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却饱含征服欲望的笑容。“补偿你们以男人对女人最原始最深刻的方式。”
他的手缓缓抬起,这一次没有犹豫,直接落在了她的腰上。夏云溪惊呼一声,在他指尖触及肌肤的瞬间,她全身像是绷到了极致的弓弦,随时都会断裂。他的手指带着修炼带来的微凉,触上她因为害羞而变得灼热的皮肤,冷热交替的感觉让她脑子里一阵轰鸣。
腰肢那是女人最柔软最易受制服的地方。林风眠的手掌宽厚而有力,轻轻收紧,就像在捏住随时可能溜走的美好猎物。他的大拇指摩挲着她纤细的腰骨,让她本就有些不稳的身子软得几乎要倚在他身上。
“你你想干什么?”夏云溪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眼神游离不定,不敢直视他的眼睛。这种看似的询问,实则是无声的哀求,哀求他悬崖勒马,也可能是渴望他继续,更进一步。
林风眠没有回答她,他低下头,灼热的呼吸洒在她白皙的颈项上,激得那一片肌肤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他的鼻尖轻轻触碰,贪婪地汲取着她身上纯粹的香气。这种气味混杂着她的汗水和体内分泌的荷尔蒙,形成了一种极度诱人的气场。
“做一件...你一直期待...却又害怕我去尝试的事情。”他的唇瓣似吻非吻地贴上她的颈侧,像饥渴的旅人吻上甘冽的泉水。他感觉到她的身子不可抑制地战栗了一下,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几不可闻的嘤咛声。那声音软糯而微弱,却比最直接的浪语更能点燃他。
柳媚从苏慕身旁走到床边坐下,一条修长笔直的美腿从薄纱裙下露出来,懒散地晃动着,眼中闪烁着等待好戏的兴趣和隐隐的期盼。她的手指轻轻点着下唇,那弧度魅惑至极,像在用眼神催促林风眠再快一些,再大胆一些。
林风眠感受到柳媚火热的目光,心头的欲火像是得到了引爆点,猛地炸开。他一只手搂住夏云溪纤细的腰,让她更加紧贴自己。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强迫她抬起头,看着他。那双因为震惊和情欲而变得湿润迷离的眼睛,让他的心头生出无限怜惜,又生出无边欲望。
“云溪放轻松”他的声音带着蛊惑,带着引导。随即,他毫不犹豫地吻了下去,直接吻上了夏云溪微微开启的唇瓣。
这个吻强势而突然,没有给她丝毫反应的机会。她的唇瓣柔软微凉,带着淡淡的香甜。林风眠的舌头像是受够了束缚的野兽,急不可耐地撬开她的齿关,钻入她的口中。夏云溪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带着被侵犯的惊慌,也带着身体不由自主涌现的悸动。
他的舌头灵活有力,迅速纠缠住她柔嫩的丁香小舌。他疯狂地舔舐吸吮,带着惩罚的意味,更带着宣泄的狂热。夏云溪的手紧紧抓着窗框,手指都因为过度用力而绷出青筋。她尝试着挣扎,头部试图后仰躲避,但他的手牢牢控制着她的脸颊,让她避无可避,只能被动承受他狂暴的吻。
热!舌尖传来的灼热感,混合着彼此的唾液交融,以及林风眠呼出的带着急促气息的热气,让夏云溪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她的理智在这一刻似乎被吻得支离破碎,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感受。心跳擂鼓般响彻耳膜,全身的血液都在奔涌,冲上头顶,又涌向下腹。她感觉到自己身下的某个地方,似乎因为这个吻,而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烫发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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