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5章 叶公子,你的血液为什么跟雪儿的那么像?(1/2)
看着略带敌意的林风眠,庄梦秋风度翩翩地笑了笑。
“叶道友多虑了,我等并无恶意,只是想救回同伴,不知徐德彪和展鹏可在道友手上?”
林风眠淡淡道:“展鹏在我这里,那徐德彪可能已经轮回往生去了!”
这话一出,场中魂圣顿时脸色微变。
这小子真有斩杀自己等人的能力?
庄梦秋若有若无地瞥了一眼许听雨,微微一笑道:“那叶道友可否将展鹏还回?”
林风眠想也没想就拒绝了,展鹏知道得太多了,怎么可能还回去?
而且对面是敌是友都不一定,他又怎么可能资敌?
庄梦秋似乎早有预料,笑了笑道:“那还请道友别伤他性命,他也只是按此地习俗办事。”
林风眠不置可否,庄梦秋也不恼,只是无奈笑了笑。
“我知道几位对我们有所提防,我等也的确想要你们的躯体,但我们尊重强者。”
“几位道友实力强大,我们不想与你们为敌,就此别过了。”
他说着转身欲走,却突然想起什么一样,回过头来。
“相信几位都应该还想出去,恰巧我们那边有些东西,你们可能会感兴趣。”
“几位若是有时间,不妨让展鹏带你们来遗圣村做客,让我们一尽地主之谊。”
林风眠不冷不淡道:“若是有空,自会叨扰!”
他根本没放心上,在这里都被你们追杀了,还去你们村子里面?
那不是肉包子打狗吗?
但就在这时,他耳边却响起庄梦秋的传音。
“我知道出去的方法,也知道很多秘闻,包括你身边那位仙子的来历。道友感兴趣可以随时找我。”
林风眠错愕地看着庄梦秋,这家伙知道听雨师姐的来历?
庄梦秋冲他拱了拱手,意味深长地笑道:“在下恭候大驾,告辞!”
他就这么带着一众人族魂圣飘然离去,让林风眠莫名其妙。
真就这么走了?
而那六个还没走远,在暗中观望的妖圣更是百思不得其解。
这些人族又在玩什么花样?
洛雪好奇道:“色胚,这家伙真知道出去的方法吗?”
林风眠皱眉道:“谁知道呢,若是没办法,没准还真要去找他。”
他一边往敖苍等人方向飞去,一边拿出绷带在手上缠绕,把手腕上的伤口藏起来。
这绷带止血效果一般,最大的用途是遮掩洛雪血液的异样,避免外人发现。
林风眠感受到手上仍然源源不断有微弱的血气被天地吸收,不禁暗骂一声。
这烛龙不是听雨师姐母亲吗?
怎么自家人也一视同仁,该吸就吸啊?
不过他也明白,这烛龙怕是已经掌控不了此界了。
回去以后,许听雨留意到他的动作,紧张道:“叶公子,你受伤了?”
林风眠嗯了一声道:“刚刚一个不慎受伤了,并无大碍,只是无法恢复。”
敖苍叹息道:“在这里还是不要受伤为妙,不然这伤势还真不好处理!”
乌牤和明姝看着自己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也是皱眉不已。
在这里伤口无法愈合,动一下就让人疼得龇牙咧嘴,还源源不断向外流失血气。
虽然他们已经通过蠕动肌肉,强行闭合伤口,但血气还是不断流出。
如果血气一直持续流逝下去,怕是情况极为不妙。
许听雨若有所思,却小心翼翼看了一下四周。
“诸位,我们先找个安全的地方再说吧!”
林风眠点了点头,笑道:“大家跟我来!”
此地除了烛龙腹中,还真没其他地方算得上安全。
他虽然信得过敖苍,却不放心腾翼,打算带他们到半山腰落脚。
路上,敖苍对腾翼交代道:“腾翼,你施展云遮雾隐诀,掩饰我们的行踪。”
腾翼应了一声,施展法诀让浓浓的云雾笼罩四周,彻底掩盖一行人的行踪。
林风眠发现自己若是不近距离,也无法查探腾翼的气息,不由暗暗咋舌。
这腾翼的隐匿法诀还真是诡异,怪不得能隐藏这么久。
一行人很快来到了烛龙之尸近前,林风眠在烛龙小腹伤口附近找了一处隐蔽之地落脚。
这里不仅视野开阔,还离伤口很近,必要时候可以进入伤口之内躲避,可谓进可攻退可守。
林风眠不怕这些魂圣,但却担心至今还没露头的不归至尊。
这里唯一的缺点就是,敖苍等人会被烛龙的气息给干扰,但还在承受范围之内。
敖苍等人感受到这股气息,神色敬畏中带着感叹。
这些天他们也有闯来到这里,却根本没时间没认真探索,都是匆匆而过。
此刻终于近距离感受到烛龙的浩瀚,他们不由体会到自身的渺小。
敖苍深吸一口气,摆脱心中的感慨,冲着林风眠郑重行了一礼。
“这次多亏了叶道友出手相助,否则我们几人就真栽在这里了。”
林风眠摆了摆手道:“敖苍道友客气了,你们之前出手帮我,在下自当投桃报李。”
乌牤哈哈一笑道:“叶道友说得有理,出来混就是得···哎呦!”
他下意识拍了拍胸口,却扯动伤口,不由疼得龇牙咧嘴,表情古怪。
“嘶,叶道友,你还有绷带吗?借点给用一下!”
林风眠忍俊不禁,随手丢了几卷绷带给乌牤和敖苍等人。
“都先简单包扎一下吧!”
苏云卿神色古怪道:“叶道友都修仙了,还随身带绷带?”
林风眠一本正经道:“做人不能忘本!”
他这些其实不是什么的绷带,而是洛雪用来束胸的缠带。
他给乌牤等人的都是没用过的,用过的早被洛雪销毁了,他想要都没。
“叶道友境界果然非同凡响!”
乌牤一边夸赞,一边包扎,却怎么也包不到背后,只能求助于明姝。
“明姝妹子,你帮牛哥包扎一下,回头哥帮你包回去!”
“滚蛋,你找敖苍大哥去!”
“不要啊,大哥下手没轻没重的,明姝,你帮帮牛哥啊!”
明姝想到乌牤也是为救自己才被抓的,也就娇哼一声。
“行了行了,看你可怜,给你包一下!你站着别动!!”
乌牤顿时喜笑颜开,但很快笑容就转移到了林风眠等人脸上。
因为明姝的手艺实在不敢恭维,乌牤被她包成了粽子,连眼睛都看不见了。
“敖苍大哥,救命,我都没地方出气了!!”
敖苍一边重新帮乌牤包扎,一边打趣道:“我下手不是没轻没重吗?”
“大哥,老牛错了,我是真没想到她一个娘们,还能比我还大老粗!”
“死牛,我好心帮你包扎,你骂谁大老粗呢?”
明姝闻言给乌牤屁股上踹了一脚,疼得他嗷嗷叫。
但她自己也知道自己技艺,跑去找苏云卿帮她包扎去了。
“云卿姐姐,你帮我包扎好不好!!”
洛雪看着吵吵闹闹的几人,忍俊不禁道:“这几个妖圣还真有意思。”
林风眠嗯了一声,就他目前观感来看,敖苍等人还不错。
但想到他们后面的结局,林风眠就不免有些唏嘘。
死的死,囚的囚,也不知道死的是谁,囚的又是谁。
就在这时,许听雨走了过来,小声道:“叶公子,你能跟我过来一下吗?”
林风眠点了点头,跟着她走到僻静之处。
“雨儿,怎么了吗??”
许听雨指着他手上的伤口道:“叶公子,我能看看你的伤口吗?”
林风眠不解地解开绷带,许听雨看着他那泛着蓝光的血液,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她施展疗伤术法想帮林风眠治疗,却一点效果也没有。
林风眠哑然失笑道:“雨儿,我早就试过了,疗伤术法在这里不管用!”
许听雨看着他伤口又开始流出来的血液,不由喉咙微动,抿了抿红唇。
她犹豫了一下,脸色微红地抬起林风眠的手,伸出小舌头轻轻舔了舔。
林风眠只感觉一阵清凉,正惊讶呢,就见那道怎么都无法恢复的伤口开始自愈了起来。
许听雨尝到血腥味道,表情顿时有些陶醉,又轻轻舔了几下。
林风眠不由一阵惊讶,看着表情有些痴迷的许听雨,不由想入非非。
这自己要是伤在其他地方···咳咳···
伤口很快愈合,许听雨也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这样多少有些不雅观。
看着林风眠微妙的表情,她羞得满脸红透,有些无地自容,尾巴都钻地了。
“叶公子,你别误会,我···我只是觉得不要浪费了···”
林风眠点了点头,咳嗽一声道:“我懂!我懂!”
许听雨头都快埋到胸里面了,小声道:“叶公子,这个你别跟他们说!”
虽然敖苍等人不错,但她可不想去给他们舔伤口,也不想暴露自己的秘密。
林风眠嗯了一声,点头道:“你放心,我心中有数!”
许听雨舔了舔嘴唇有些回味,却突然想起什么,抬头疑惑地看着他。
“叶公子,你的血液为什么跟雪儿的那么像?”
她的眸光干净而纯澈,却蕴含着探寻与一丝未消的羞意。湿润的唇瓣残留着他血液微涩的铁锈味,舌尖探出的动作此刻回忆起来分外诱人。她咬了咬下唇,柔软的腰肢因为方才的失态微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藏在地下的狐狸尾巴正焦躁地扫动着沙土,绒毛因为羞怯而竖起。
林风眠喉结滚动,方才血腥带来的生理刺激混合着她舌尖划过皮肤的冰凉触感,此刻回味起来竟然燃起了隐秘的欲火。尤其是看着她绯红的小脸,埋进胸前颈窝里的模样,那原本在旁人面前沉静内敛的少女姿态,只在他一人面前展现出的这种慌乱和迷茫,像是一只不设防的柔弱小兽,让他心底的保护欲和,某种更为危险的冲动,如同燎原之火般蔓延开来。
他往前走了一步,凑近她,低下头,声线压得极低:“雨儿,你的舌头真是柔软。”
他眼底闪烁的光芒,是他自己都有些讶异的直白。他不再像以往那般遮掩内心深处的掠夺性,在经历了刚刚生死边缘的搏杀和这奇异的治愈体验后,压抑的兽性被这突如其来的柔情和身体触碰点燃。
许听雨的身体一僵,几乎要把头彻底塞进衣领里。那带着低沉沙哑磁性的嗓音拂过耳廓,像羽毛般轻轻刮擦着她最敏感脆弱的神经。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发顶,混合着她自身因羞赫而溢出的体热。
“叶···叶公子,别,别取笑雨儿了。”她的声音低得如同蚊蚋,气息不稳。
“取笑?”林风眠的目光像是鹰隼盯住猎物般黏在她身上。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抬起她下巴,逼迫她抬起头来。少女姣好的面容彻底暴露在他灼热的视线之下,眼尾因为血液上涌泛着浅浅的红,如同娇嫩欲滴的桃花瓣。
“雨儿,你不只是舔舐了伤口,你似乎,很享受这个过程?”他声音里带着危险的蛊惑。
他看见她睫毛像是被烫到般颤抖,晶亮的瞳仁像鹿一样慌张。可那紧紧抿着的红唇,湿润柔软,似乎还留恋着方才的滋味。那伸出来替他疗伤的小舌,鲜活柔软,在她朱色的口中仿佛在呼唤着更深层次的触碰。
她的羞赧并非作假,却有一种被禁锢住的狂热正在底下躁动。她的身体是驯良的,眼神却是带着难以言喻的本能渴望。这渴望也许她自己都未曾察觉,或者察觉了也在拼命压抑。
这太迷人了。
林风眠心跳骤然加速,如同擂鼓。空气中除了烛龙带来的庞大威压外,多了一种淡淡的,只属于她身上的幽香,像是沾染了雨露的山林气息,又像是刚刚吮吸他血液后的清甜。
“我···我只是,我第一次感觉到,血液,血是这个味道的。”她慌不择言地解释,小小的肩膀轻微地抽动。手指绞在一起,紧紧抓着自己衣襟。
“是吗?”林风眠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光滑娇嫩的下巴,“我的血液,有让你感到特别的味道?”
他低着头,目光沿着她的脸颊向下,掠过她微微鼓起的胸脯,虽然衣服有些宽大,但隐约能看到玲珑的曲线。胸前的起伏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变得更加明显。那山丘似的柔软正在无声地起伏,吸引着他探寻的目光。
他几乎能闻到从她脖颈间散发出的更深层次的体香,夹杂着一丝因为情潮初动而泛滥的湿热气息。
林风眠不再压抑。在归墟这个诡谲之地,压抑是最奢侈的行为。况且眼前的人儿,是他心底里早有情愫,又在他受伤时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姿态主动贴近。那一口舔舐,不仅仅愈合了伤口,更像是撕开了某些隐秘的枷锁。
他低下头,准确无误地找到了她微启的红唇,舌尖在她唇瓣上轻柔地描摹,如同清晨的露珠滑过花瓣。湿润微甜,带着她独有的气息。他感到身下的身体再一次僵直,紧张而脆弱,但没有推开。
他的舌尖试图撬开她紧闭的齿关。最初她有些抗拒,舌头瑟缩着不愿迎合。林风眠放慢节奏,用一种诱哄的姿态,舌尖轻轻在她唇瓣内侧扫过,勾勒她的齿列。动作极尽耐心,温柔到仿佛在对待世间最珍贵的瓷器。
感受到他温柔的进攻,许听雨那仅剩的几分抵抗彻底溃败。齿关微微松动,发出细微的近似臣服的声音。
林风眠立刻抓住机会,灵活而炽热的舌头长驱直入,纠缠上她如同初醒的小蛇般羞涩躲闪的舌尖。他有力地吸吮舔舐缠绕,掠夺她口腔中的一切甘美。
“唔···叶···嗯···”许听雨发出低低的呻吟,混杂着迷离的湿气,像羽毛般挠着林风眠的耳膜。她大脑变得一片空白,只有眼前这张俊秀的面容在眼前放大,鼻尖萦绕着他独有的清冽气息。舌根传来酥麻的感觉,被他肆意地霸道地卷入他的攻势中,那原本为他舔舐伤口的舌,此刻正以更疯狂的姿态纠缠在一起。
她感到双腿有些发软,站立不稳。全身像是燃起了星星点点的火花,正朝着一个地方汇聚。那种被侵犯口腔的感觉,没有屈辱,只有一种奇异的混杂着电流酥麻的快感。
林风眠搂紧她的腰,强迫她更贴近自己,感受彼此逐渐升高的体温。他舌头技巧娴熟,时而扫荡整个口腔内壁,时而深深抵入她的喉咙,模拟着某种更为直白的动作。
她仰起头,秀美的脖颈如同天鹅般拉长,露出了下面纤细的锁骨,还有向下延伸到深谷中的诱人线条。雪白的肌肤因为深吻而快速浮上红晕,像刚刚出炉的糕点,柔软得让人想一口咬上去。
他的手不再规矩,从腰肢向上游移,描绘着她柔韧的脊柱曲线,最后停留在她腰窝处,那里柔软得不可思议。随后,手掌向下,包覆住她饱满的臀瓣。
隔着衣料,他感受到那弹性十足的惊人柔软。修长的大手轻轻揉捏,指腹按压之下,能够感受到隐藏在衣衫下的浑圆弧度。
“呃啊···叶公···”她的声音完全破碎了,甜腻的呻吟混合着喘息,像是最顶级的催情剂。被捏住臀部的感觉,仿佛下半身瞬间麻痹,但随之而来的是更为剧烈涌动的热流,直冲私密之处。
她的身体无法控制地在他怀里颤栗,像筛糠一样。他松开纠缠的舌头,在她因为缺氧而红润水泽的唇边留下一个黏腻的吻。
“雨儿,好敏感,这么一点就抖成这样。”林风眠的嗓音沙哑而带着邪气,低头在她耳边轻语。
“我···没有···嗯!”话还没说完,他的手指已经伸进她的衣襟,直接触碰到她柔嫩温热的肌肤。那不同于寻常女性的光滑细腻触感让他微微一愣,但也仅此而已。
他的指尖触碰到胸脯的那一刻,许听雨发出像是被雷击中般的惊呼,全身如同被火焰席卷。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点,如同潘多拉的魔盒被瞬间开启。
林风眠感受着手中布料下滑的顺滑感,意识到她贴身衣物异常的单薄和透气。指尖顺着衣襟深入,触到了她惊心动魄的柔软。
圆润饱满充满惊人弹性的曲线,远比他想象中还要可观。那惊人的分量盈满掌心,隔着那薄薄的丝质里衣,能感受到山峰最顶端那小小的正在因为刺激而变硬的茱萸。
他用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她隆起最前端,许听雨全身一颤,像被烫伤般发出带着哭腔的闷哼。腰肢瞬间弓起,仿佛要逃离他的掌控,但他的大手箍得死紧。
“嗯不要···叶公唔!”她的声音彻底甜得化不开,带着一丝哭诉和颤栗的央求。但这种抗拒的声音落在林风眠耳里,反而是更极致的催情。
她的柔弱,她的挣扎,她身上那种独特的干净却又因为生理反应而散发的诱惑,让他全身血液倒灌,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许听雨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把头埋在他肩窝。脸颊滚烫得吓人,似乎能把他的衣料都点燃。
林风眠抱着她朝着选好的隐蔽处深处走去,那里是几块嶙峋巨石形成的天然洞穴,足以将他们完全藏匿。
将她小心地放下,背靠着冰凉的石壁,这反差刺激让许听雨稍微清醒了一些,眼神有些迷离地看着压下来的林风眠。
他缓缓屈膝半蹲在她身前,灼热的目光像是两团跳动的火苗,肆意地在她身上巡梭。
“雨儿,放松,好吗?”他的声音柔和下来,却藏不住那股即将爆发的兽性。
他的手轻柔地撩开她脸颊旁湿濡的发丝,指腹摩挲着她红扑扑的面颊。另一只手已经抚上了她裹在宽松长裙下的腿。沿着光洁的小腿曲线向上,滑过细腻柔软的膝窝,直至更上面充满肉感的温软。
她穿着一条飘逸的长裙,此刻裙摆被撩起,露出了内里穿着的单薄里裤。林风眠感受着那透过薄裤传递出的惊人热量和湿意,手指沿着里裤边缘向上勾去,将她单薄的里裤轻轻勾下,直到退至她的大腿。
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暴露在略显昏暗的洞穴光线下,肌肤像上好的绸缎,光滑柔嫩。她穿着极为宽松的亵裤,此刻只堆在大腿,其上大片的光滑如同玉石的腹部和大腿根部完全暴露,最深处更是若隐若现。
许听雨咬着下唇,看着他赤裸的目光盯着自己下半身。虽然还没有完全暴露,但被他这么肆意地打量,让她羞耻到了极致。她想并拢双腿,却被他温柔但强硬地分开。
“雨儿,我还没有好好看看你。”他声音轻柔,但手中动作却充满了力量。
他单膝跪在许听雨双腿之间,头颅缓缓前倾。那充满压迫感的目光终于完全投向她最隐秘的花瓣。
隔着单薄的里衣,能够隐约看到那片被衣料包裹得异常紧密的曲线。那里应该是她的巢穴,她的最软弱最易感的禁地。
他的指尖顺着里衣向上,勾住了胸前系带。只听得一声微响,那绑得松垮的系带瞬间被扯开。宽大的外衫也随之敞开,露出了内里同样轻薄得近乎透光的丝质里衣。
林风眠毫不犹豫,直接将里衣从她柔弱的肩膀上褪下。如同剥开一层凝脂般的外壳,露出里面如同熟透的蜜桃般娇艳欲滴的肉体。
许听雨双臂环抱在胸前,想挡住自己完全赤裸的身体。白玉似的双肩微微颤抖,曲线玲珑有致,尤其那傲然挺立的胸脯,远比她外表看上去要雄伟得多。
林风眠伸出双手,轻轻握住她挡在身前的手臂。温暖而有力的掌心摩挲着她光滑的手臂,带着一丝命令式的温柔。
“雨儿,让我看看你,别挡着。”
她的眼神带着挣扎,却无法抗拒他话语中的力量,以及眼神里流露出的炙热情感。缓缓地,她放下双手,露出了完整的酮体。
那是惊心动魄的美丽。肌理紧实而富有弹性,如同草原上矫健的猎豹,却又有着江南水乡女子的细腻与柔弱。蜂腰肢盈盈一握,下方圆润的臀瓣像是刚成熟的水果,充满了诱人的弧度。最让他挪不开眼的,是那傲然挺立的双峰,圆润饱满得像是两枚熟透的蜜桃,皮肤雪白透着健康的粉。
尤其是那两颗藏在粉色光晕下的小小茱萸,此刻已经变得硬挺。林风眠目光炽热,他终于见到了这个藏在宽大衣衫下的尤物。这是只属于他的,他可以尽情采撷的禁果。
他将身体压得更低,目光落在了她修长的大腿根部,那片光洁无毛的地带如同上好的玉石,隐隐泛着粉色的光泽。而最下方,在那单薄亵裤未能遮掩的缝隙深处,他已经能看到那藏在丛林中的诱人深渊。
那里的皮肤更加细腻,像是羊脂白玉。边缘隐约透出的肉色让他血液加速。她的双腿被迫分开着,羞耻的姿态让花瓣紧紧闭合,却无法掩盖底下隆起的弧度。粉色的蓓蕾紧缩着,像是一朵还未绽放的花朵,含苞待放,等待着被开启。
他的目光像是火苗,沿着她光洁的腹部向下,掠过迷人的腰线,停留在她腿间那最神秘的地带。那股独有的湿热甜香从那里溢散开来,与洞穴里的岩石气味混合,带着致命的诱惑。
林风眠深深吸了一口气,他可以确定,方才舔舐他伤口时的那种特殊味道,就来自于她的这个部位。是她体液混合了自身血液的特殊反应?还是这片巢穴天生就有着如此奇异的能力?
这个想法,让他内心深处燃起了探索和征服的欲望。
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低下了头,脸埋入了她赤裸的腹部。细腻光滑的皮肤带来极强的触感。他像是品尝珍馐一般,用唇在她柔软的小腹上轻柔地吻着,从腰侧一直吻到大腿根部,再折返向上。
湿热的唇瓣和舌头扫过每一寸肌肤,留下一连串滚烫的湿痕。许听雨发出抑制不住的低喘和细小的呻吟,她的身体因这份近乎膜拜般的爱抚而变得越发软濡。每一处被他吻过的地方,都如同触电般传来阵阵酥麻,热量从身体各处涌向最核心的渴望。
“嗯痒···别,那里···好痒”她的手指攥紧了衣衫,轻微的扭动腰肢,声音甜软带着哭腔。
林风眠听着她的声音,下身的膨胀感愈发强烈。她的每一句羞涩的轻语,每一个因为情动而扭动的身姿,都在无声地勾引他更深入地探究。
他沿着她的腰线向下,直到他头顶几乎抵着她那神秘的桃源深处。隔着薄薄一层尚未完全褪去的亵裤,他用唇轻柔地触碰着那隐秘的隆起,舌尖隔着衣料勾勒着花瓣的边缘。
这种隔靴搔痒的爱抚,带着一丝欺负她的恶趣味,让她整个人更加紧绷,无法释放。亵裤上已经洇湿了一小块深色,那是情动下身体无法自抑的杰作——她的爱液,她的蜜汁,在召唤着他。
“好湿了呢,雨儿。”林风风轻声说,声线里带着极致的温柔和势在必得。他没有抬头,用舌尖顶弄着亵裤下的柔软花瓣,感受着那逐渐变湿,如同融化般温暖的柔软触感。
他低下头,牙齿轻柔地咬住亵裤的边缘,用力向上扯动。薄薄的丝料被拉高,直到完全脱离她雪白的大腿根部。
整个蜜穴完整无遮挡地呈现在他眼前。
如同艺术品一般的存在。两片粉色的,丰润的唇瓣,中间夹着一条浅浅的缝隙,上面没有一丝杂毛,光洁得如同新生儿的肌肤。外围的颜色浅浅淡淡,如同娇嫩的晚霞。随着他的目光打量,那两片花瓣竟然开始微不可察地翕动,像是在呼吸。
而在两瓣花唇的顶端,他看到了那小小的,如同红色珍珠般的阴蒂,被层层包裹着,羞涩而脆弱。那股浓郁的甜香湿气,正从那浅浅的缝隙中弥漫而出。
花唇合拢着,像是从未被闯入过的处女之地。但林风眠知道那并非事实。那份合拢紧致的姿态,是因为她在强烈的情欲刺激下的本能反应。身体在叫嚣着被贯穿,渴望着抚慰。
他的目光再向下,掠过花瓣,落到了花瓣下方,那个被掩盖住的小口。那是她的肛门。被褶皱隐藏,但干净而娇嫩。那两瓣花瓣中间有一道微微泛红的沟壑向下延伸,如同大腿根部的延长线。
林风眠深深吸气,将那甜美的,属于她体液混合自身气息的诱人香气吸入肺腑。欲望像藤蔓般在他体内疯狂生长。
他伸出手,指腹温柔地触碰着那如同艺术品般的花瓣。小心翼翼,如同在触摸世间最脆弱的生灵。她的花唇随着他的触碰而轻轻弹动,如同害羞的少女在躲闪。
他用拇指和食指轻柔地捏住外侧的粉色花瓣,指腹的纹理摩挲着细腻柔软的皮肤。她的身体发出微弱的电流通过般的颤栗,发出闷哼。随着他的捏弄,花瓣内侧开始溢出更多的,带着体温的透明液体。
那是她的爱液,她的迎宾之礼。如同山间清泉般涌出,濡湿了指尖。那液体没有任何异味,只有纯粹的,略带一丝植物清甜的芬芳。
林风眠沾染了她的爱液,将其凑到鼻尖轻嗅,然后伸出舌尖轻柔地舔舐。湿热甜腻的触感包裹舌尖,一种原始的,直接的刺激让他更加兴奋。
“啊···不要···那···嗯!”许听雨的双手撑着石壁,试图逃离。那里的感觉太强烈,被他的指尖和舌尖同时戏弄,私处瞬间聚集了前所未有的酥痒感。
林风眠抓住她的脚踝,温柔却不容拒绝地分开她的双腿,让它们搭在他肩头。这个姿势,将她的蜜穴更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面前,更便于他的“检查”。
他的目光落在她腿心,看到了那朵盛开的,已经被他触碰得娇艳欲滴的嫩屄。丰盈的爱液正在那两瓣花唇中间汇聚,如同盈满的露水,即将沿着弧度滚落。
林风眠张开了嘴,用唇含住那颤抖的两片花瓣,用舌尖灵巧地拨开,露出了里面的褶皱和湿润内里。那深藏其中的,柔软温暖的秘密彻底向他敞开。
他的舌头长驱直入,探进她的花穴深处,勾勒着内部褶皱的纹路。热流沿着舌尖蔓延,直冲大脑。那是他自己的,也是她最深的渴望。
“唔呃啊!!!不,不行!啊痒好,好难受啊!”许听雨彻底发出破碎而哭泣般的尖叫,身体弓成虾米状,双腿缠住林风眠的头,花穴被他的舌头狠狠搅拌舔舐,那种感觉无法言喻。
痒,麻,酥,热,混杂在一起,沿着脊柱直冲头顶。仿佛灵魂都要被这舌头舔散。
林风眠吸吮着她的蜜穴,像是饕餮享受盛宴。舌尖深入,搅动内部柔软的肉壁,又时而上探,用舌尖或者牙齿轻咬阴蒂。那里小小的粉红珍珠被他触碰,让她全身瞬间像高压电流通过般,僵直抽搐。
“哈啊呃啊啊啊!”许听雨的腰肢在空中不受控制地扭动,身体紧绷如同拉满的弓,只差最后一下就能绷断。手指用力抠抓石壁,指甲甚至抠破了指尖,渗出血液她却浑然未觉。
她的呼吸声粗重如同拉风箱,混杂着无法自抑的娇喘和尖叫。体液如同喷涌的山泉般向外激射,沾湿了林风眠的脸,洒落在地面。
他的舌头依然灵巧地在她花穴深处搅动,享受着她激射而出的滚烫液体,那里面带着淡淡的,如同洛雪血液般的异香,但更加纯粹,更加具有能量。舔舐她的花穴,就仿佛在进行一种另类的修炼,身体深处有隐秘的力量正在觉醒。
她在高潮。激烈而短暂。如同潮汐退去,她全身无力地瘫软在他怀里,细小的哭声变成了带着哭腔的抽噎。
但身体的记忆远比意识来得迅速。林风眠并未停歇,在他极尽技巧的舔弄下,她的身体很快又开始重新颤栗。
湿润的阴蒂再一次在他舌尖下硬挺起来。刚刚才泄去一部分的热流再次汹涌而上,渴望着更强的刺激。
“还要?我的雨儿,真是个小荡妇。”林风眠一边毫不留情地用舌尖舔舐她肿胀的阴蒂,一边哑着嗓子在她腿心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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