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9章 叶公子,你让我咬一口好不好?(1/2)
不归至尊看着眼前的腾翼,淡淡道:“我现在给你两条路,要么为我效力,要么死!“
腾翼闻言,犹豫了片刻,而后行礼道:“能为至尊效力是我的荣幸。“
不归至尊嘴角微微上扬,往他体内打入一道生死印。
“你回去跟他们一起,随时给我汇报他们的行踪动向,不要耍任何花样!”
“如果有机会,杀了叶雪枫,把那个蛇人族的女子给我带回来!”
腾翼指着自己,一脸懵逼道:“我?去杀了叶雪枫?”
你自己都搞不定,叫我去送死?
不归至尊俏脸微寒,冷声道:“有问题?”
“没问题,没问题!”
腾翼干笑一声,而后迟疑道:“可是我不知道他们在哪里啊!”
不归至尊看着远处那高耸入云的烛龙尸体,淡淡道:“不就在那边吗?”
腾翼应了一声,只能小心翼翼地往烛龙尸体方向潜行而去。
他其实早就来到这边,只是敬畏那股气息,不敢贸然靠近,在等其他人当小白鼠呢。
但不归至尊一声令下,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了。
不归至尊看着远处的烛龙之尸,不由皱起了眉头。
来到这里以后,那烛龙的尸体散发出极强的威压,不允许她继续靠近。
若是她本体在此,自然无所畏惧。
但她只是一道魂体,这归墟又是烛龙的领域,她还暂时不想跟烛龙残魂撕破脸。
不归至尊不由若有所思,那蛇人族的女子到底什么来历,为何能催动混沌碎魂磨?
想到许听雨用出的剑招,她眉头微皱,又是阴琼华的弟子吗?
黄泉鬼胎,归墟海妖?
这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她摇了摇头,不再多想,绕开烛龙尸体,向归墟深处走去。
难得下来这归墟一趟,她也想看看这里到底有什么东西。
林风眠对外界所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此刻他正在龙蛋之中感悟那寂灭之气。
为了加强自己的领悟,他甚至还用了焚情,来强化自己的共感。
他仿佛化作一颗正在孕育中的龙蛋,本来将要孕育生命,却最终化作虚无。
那在无尽的岁月中逐渐死亡,被时光埋葬的感觉,让他差点彻底迷失其中。
林风眠身上染上一股死寂之气,仿佛也要随着这龙蛋一起在此地沉寂死亡。
“色胚,色胚,快醒醒!”
洛雪的声音再次将迷失的林风眠惊醒,他醒悟过来,一脸后怕。
“这时间之力和寂灭之气当真可怕,一个不慎就要迷失!”
洛雪语气凝重道:“这是当然,时间之力是最为神秘的力量之一。”
“你没有我在身边,不要贸然接触这些力量,不然怎么死都不知道!”
林风眠嗯了一声,看着已经彻底干竭的蛋液,心满意足地笑了笑。
“不管怎么说,也算是收获颇丰!”
这次他们两人互相交换着,将那三枚坏死的龙蛋尽数吸收,获益匪浅。
洛雪境界有所提升,距离大乘五层只差临门一脚,领域也达到极限。
林风眠的邪神领域虽然没跟洛雪一样扩张到极限,但也扩张到三千丈大小。
最重要的是他对葬灭和归墟的理解深刻不少,甚至对时间之力也有所感悟。
洛雪笑了笑道:“好了,也不知道过去多久了,我们回去看看师姐吧!”
林风眠应了一声,重新回到许听雨所在的那一大片巨大的卵巢之中。
但眼前的一幕吓到了林风眠和洛雪,只见最大的卵泡之内,许听雨正在剧烈地翻滚着。
她似乎很是痛苦的样子,疯狂用身体撞着那透明的胎膜,似乎想要从里面出来。
“色胚,听雨师姐这是怎么了?”洛雪着急道。
“我也不知道啊!”
林风眠着急地对着里面的许听雨大喊:“雨儿,你怎么了?”
许听雨对他的呼喊置若罔闻,在卵泡内疯狂用身体蹭着,把自己撞得遍体鳞伤。
她的动作越来越迟缓,越来越无力,生命气息也越来越弱,仿佛在衰竭一般。
两人都心急如焚,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一转眼许听雨就变成这样了。
洛雪见许听雨逐渐衰亡,也不由慌了。
“难道就是因为听雨师姐无法承受这股力量,所以师尊才会将她提前剖出来?”
林风眠闻言心中咯噔一声,皱眉道:“怎么会这样?”
洛雪飞快道:“她的血脉之中可能有缺陷,不能支持她蜕变烛龙。”
“若是强行化龙,一旦失败,只会身死道消,就跟蛟类化龙失败一样!”
林风眠闻言再也按捺不住,直接拿起镇渊,凌空飞起。
“不管这么多,我们先破开这胎膜,救出听雨师姐再说!”
他可不管什么化龙成功亦或者失败,对他而言,许听雨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洛雪嗯了一声,提议道:“色胚,用开天对着师尊的剑痕位置砍!”
林风眠点了点头,全神贯注,沿着琼华至尊的剑意全力以赴一记开天劈砍下去。
在这种情况下,他精气神合一,这一记开天前所未有的凌厉。
一剑斩落,居然瞬间掏空了他体内的灵力,连虚空都劈开一道两指宽的裂缝。
那胎膜本已被撕裂过一次,此刻再次被撕裂而开,散发出一阵五彩的光芒。
林风眠还没来得及高兴,一股吸力突然从里面传来,将此刻灵力已经掏空的他吸了进去。
他惊讶发现,自己体内的灵力居然没有恢复,吓得他连忙跟洛雪换人。
洛雪啊了一声,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自己似乎泡在灵液之中,四周磅礴的灵气涌动。
等她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在那卵泡之中,刚刚劈开的胎膜也恢复如初。
洛雪突然觉得汗毛耸立,回头一看,一条巨蛇不知何时在她背后盯着,眼冒金光。
“听雨师··不对,雨儿,你没事了?”
话音刚落,巨蛇便一口向洛雪咬来,给她诠释了什么叫感情深一口闷。
洛雪连忙驾驭镇渊,在卵泡里面飞着,嘴里不断呼喊。
“听···雨儿,你冷静点啊!”
许听雨只是背后肉翼一扇,以极快的速度向她追来,一副看到美食的样子。
洛雪着急道:“雨儿,我是叶雪枫啊!”
许听雨似乎醒悟了过来,梦呓一般的声音远远传来。
洛雪连忙道:“对对对!!”
“嘿嘿叶公子,好吃!”
巨蛇飞快追来,吓得洛雪赶紧飞快了点,冷汗涔涔。
她实在不明白,这叶公子怎么能跟好吃联系在一起的??
“雨儿,我不是吃的!”
“叶公子,你让我咬一口,就一口好不好?”
许听雨是真的只想咬一口解解馋,但她这样洛雪哪敢相信她。
“不好,我觉得我不够你塞牙缝的,你冷静点啊!”
洛雪带着许听雨在卵泡里面疯狂转圈圈,但她本身灵力就所剩无几。
这胎膜更是隔绝内外,灵气无法恢复,她也只能吸收灵液里面的力量来补充。
洛雪怎么都摆脱不了后方的许听雨,也斩不开那胎膜,只能向林风眠求助。
“色胚,这可怎么办啊,师姐要吃了我啊!”
林风眠虽然也紧张万分,但看到洛雪这样,却忍不住打趣她。
“师姐说得对,一场姐妹,要不你让她咬一口吧。”
“色胚,什么时候了,你还开玩笑,赶紧破开胎膜带师姐出去啊!!”
见洛雪都快急哭了,林风眠不再开玩笑。
“洛雪,你拉开距离,把身体交给我!”
洛雪闻言施展秘术拉开距离,将身体交给林风眠。
林风眠连忙吸收灵液恢复灵力,在巨蛇追来之际,险而又险张开剑翅逃走。
他往后丢去几瓶兽血,询问道:“雨儿,你到底怎么了,可是能量不够??”
许听雨将兽血吞入,却还是向着他追来,身上的裂痕越来越严重了。
“叶公子,我不饿,我都吃撑了,好难受,你让我咬一口好不好”
林风眠微微皱眉,怎么,洛雪还能健胃消食不成?
他一边积蓄力量,一边再次向着琼华至尊斩开的那道裂痕掠去。
“雨儿,我们出去再咬好不好?”
“不好,就在这里!”
许听雨意识到自己这样吓到他了,直接身形一扭,化作蛇尾人身。
她追向林风眠,可怜兮兮道:“叶公子,你让雨儿咬一口好不好?就一口!”
“好好好,出去以后你想怎么咬就怎么咬!”
林风眠听到许听雨那魅惑动听的声音,下意识扭头一看,结果这一看,脑袋顿时嗡的一声,热血上涌,差点飞不动了。
这是一个无法描述的瞬间。林风眠脑海中原本对危机的紧绷瞬间炸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言喻的原始冲击。并非完全因她没穿衣服——这巨大温暖黏稠的卵泡内,本来就没有衣物的概念,他们之前也在干涸的龙蛋中,身体只包裹着薄薄一层感悟的能量。可眼前的“没穿衣服”,却是以一种赤裸裸的结合着她半蛇半人的诡谲美感,以及她因痛苦和转化而散发出的浓烈燥热气息的方式呈现。那气息不再是死亡般的沉寂,而是一种强烈的几乎凝实的生命力挣扎,一种极端的欲念火焰在灼烧。
他愣神的刹那,许听雨已经近在咫尺。蛇尾轻柔地扫过他的脚踝,并非追捕的缠绕,而是更像一种充满引诱的抚摸?那冰凉滑腻的鳞片与他火热的皮肤相触,激起一阵过电般的酥麻。他看到她那双竖瞳中映出自己的倒影,带着一丝饥渴,一丝求助,又一丝难言的痴迷。
“叶公子”她甜腻的声音如同一剂烈性春药,带着之前梦呓般的含糊,却又增添了几分勾人的妩媚,“就在这里让我,咬一口,好不好”
林风眠全身血液逆流,不单是恐惧,更多是极致的情欲。在这密闭充满生命原液的巨大胎囊里,空气黏稠温暖,仿佛回归母体。而许听雨,她便是这孕育的中心,以最原始最野性最不设防的姿态出现在他眼前。她的蛇尾轻轻卷上他的小腿,一路往上,那细密的鳞片摩擦过裤管,带起一股诡异的撩人的感觉。她的上半身已完全化为人形,肌肤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玉质光泽,泛着淡金色的蛇纹,紧实柔韧。双峰丰满高挺,顶端那两点绯红在黏稠的光线中似乎散发着异样的光芒,坚硬挺立。腰肢极细,却充满了蛇类特有的蜿蜒柔美,下方连着光滑的蛇尾,尾根处圆润的臀瓣若隐若现,随着她微小的扭动而诱人地摆晃。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不是去拔剑,而是去触碰她那光滑得不可思议的皮肤。指尖触到她腰侧,感受到下方鳞片边缘的微凸。许听雨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上半身软软地向他靠近,颈项弯曲,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她那因挣扎而沾满些许血迹和汗水的脸颊贴上他的胸膛,鼻尖嗅着他身上男性的气息。
“热好热”她像只寻求慰藉的幼兽,低语着,温热湿润的吐息喷在他胸口。她的舌尖不安分地舔舐着他的肌肤,带起一股奇异的战栗。这舔舐是狂野的,像是真的想“咬”下点什么,又带着无法掩饰的渴望。她的手,那原本用于搏击挣扎的手,此刻轻柔地抬起,慢慢攀上他的脸颊,指尖抚过他的轮廓。
他喉咙干涩,无法发出任何声音。眼前的许听雨不再是熟悉的师姐,而是一个由原始生命能量和蜕变冲动组成的魅惑生灵。她的“咬一口”难道是指用别的方式?这个念头一出现,他身体深处便炸开一股前所未有的电流,直冲下腹。他的肉棒猛地抬头,坚硬如铁,顶住了裤裆。
许听雨似乎感知到了他身体的变化。那条缠绕在他腿上的蛇尾收紧了一些,上半身却抬起,那双湿润的眸子定定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笑容,危险而撩人。她张开了嘴露出细密但并不狰狞的牙齿,然后舌尖却轻柔地探出,像是蛇信子般,湿漉漉地在他下巴扫了一下。
那一瞬的触感让林风眠几乎痉挛。蛇类冰凉光滑的舌尖与他火热的皮肤形成极致的反差。许听雨发出细碎的咯咯的低笑,仿佛孩童得了心爱的玩具,却又带着成熟女性的魅惑。她的上半身完全扑进他怀里,丰满柔软的双峰挤压着他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衣料也能感受到它们惊人的弹性和炙热温度。她用鼻子在他脖颈处轻蹭,发出满足的低哼,像是一只巨大的猫咪,寻找到了最温暖舒适的巢穴。
然而,就在这时,卵泡边缘传来一阵异样的波动。洛雪的身影,突兀地出现在他的视线中。她并未穿戴衣物,肌肤同样在光线中闪耀着晶莹光泽,眼中带着尚未完全消散的茫然,似乎不明白为何自己突然摆脱了被控制的身体,出现在这里。但很快,她的目光落在了与许听雨纠缠在一起的林风眠身上,那眼神从茫然转为震惊,再迅速变为复杂,有着她惯常的狡黠,却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趣和占有欲。
“色胚?雨儿?!”洛雪惊呼,但声音被卵泡内黏稠的液体扭曲得有些怪异。
林风眠此刻心神完全被许听雨吸引,连带体内狂涌的欲火都只针对她一人。洛雪的出现虽让他惊讶,却没能立即拉回他的理智。反倒是许听雨,在她呼唤出“雨儿”的那一刻,那双竖瞳中闪过一丝清明,接着便是一阵剧烈的痛苦和羞赧交织的神色。她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蛇尾剧烈拍打着身后的液体,上半身离开林风眠的怀抱。
“啊!”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低吼,似乎体内有什么在撕裂,在挣扎。体表那淡金色的蛇纹更加清晰,甚至有些向外凸起,像是要破肤而出。原本柔软的肌肤此刻变得坚硬冰冷。她那双柔弱无骨的手,指甲开始伸长,变尖,鳞片也从腰部向上,侵蚀着她人类的上半身。
洛雪此刻已经完全恢复了自我,看到许听雨如此痛苦的模样,顾不上许听雨之前“吃他”的行为和眼前的尴尬场景,飞快向她靠近。“雨儿!你怎么了?别吓我!”
许听雨痛苦地挣扎着,意识在人和蛇之间剧烈拉扯。她看到了靠近的洛雪,眼神中闪过一丝求助,但随即被更强烈的兽性和痛苦取代。她的脖颈拉长,下颚骨发出可怖的轻响,嘴巴裂开得更大,细密的牙齿森然可怖。
林风眠眼看着许听雨又要化作吞噬一切的巨蛇,而洛雪正毫无防备地向她靠近,心神巨震。不!他不能让雨儿彻底被吞噬,不能让洛雪身处危险!强烈的焦急和守护欲瞬间浇灭了之前腾升的欲火。他猛地扑上前,从背后抱住了挣扎中的许听雨。
“雨儿!醒醒!是我!我是林风眠!你不能被那力量吞噬!”他的声音因焦急而颤抖,强大的手臂环住她变形的腰肢。
接触到林风眠温热的肌肤和强大的男性气息,以及他低沉而充满情感的呼唤,许听雨扭曲的身体突然一顿。那双正在迅速变成竖瞳的眼睛,努力聚焦在林风眠身上。她变形的唇瓣开启,吐出嘶哑的挣扎的低语:“风眠林风眠咬我咬我好不好我好难受”
“咬你?!”林风眠一时没明白她的意思,直到他感受到她蛇尾剧烈地摩擦着自己的肉棒。那被紧紧包裹在布料下的巨物,在冰冷滑腻鳞片的触碰下,瞬间像被点燃了一般,跳动着肿胀着。而她说的“咬我”,带着极度渴望和诱惑的热度,仿佛是在邀请他以另一种更深刻更野性的方式“吞噬”彼此。
洛雪也呆住了。她没想到在这样危机的时刻,许听雨对林风眠竟然有如此原始露骨的渴求。洛雪看着两人紧紧相拥,被卷入许听雨蛇尾的林风眠,又看看自己光洁的身体,一个念头突兀地闯入脑海。这个巨大充满能量隔绝外界的卵泡,她们两人因某种原因被卷入林风眠的生命,并在此共同经受洗礼。如果说许听雨是血脉的痛苦蜕变,她何尝不是经历着与林风眠的灵魂融合和意识交缠?现在,所有束缚都仿佛在这原始的胎囊中消失了。看着许听雨眼中对林风眠那灼热的渴求,一种复杂的情感涌上洛雪心头——那是惊讶嫉妒却也带着一种莫名的被激发出的自身对于亲密对于林风眠的欲望。
卵泡内的灵液似乎感受到了三人体内奔腾的生命能量和压抑已久的欲火,开始发出微弱的共鸣。光线变得柔和而暧昧。水波荡漾,搅动着三人逐渐升温的情潮。
“咬你?”林风眠低哑着嗓子,看着许听雨那痛苦又魅惑的脸庞,终究无法抵抗这情景和她眼神中蕴含的原始力量。他抱着她的身体转了一下,让她的蛇尾完全舒展开来,紧贴着自己的腿。他将头埋进她的脖颈,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那气息带着她的体温体香汗水,以及某种更深层次的野性的令他血液沸腾的味道。
他温热的唇瓣贴上她脖颈处泛着淡金色蛇纹的肌肤,舌尖轻柔地舔舐。这并非真的“咬”,而是一种亲吻,一种标记,一种抚慰,却蕴含着强烈的性暗示和吞噬感。许听雨因这亲密的触碰而发出一声颤抖的低吟,弓起的身体也稍微松弛下来。她的蛇尾松开了林风眠的腿,转而像有生命一样,温柔而固执地在他腿间,在他胯下轻柔地蠕动着,探索着,准确无误地感应着那里已经勃发胀痛的巨物。
洛雪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一幕。林风眠在如此危险的情况下选择安抚许听雨,但安抚的方式却是用如此亲密甚至充满了情欲的方式。许听雨的蛇尾在他下身的动作,洛雪全都看在眼里。一股前所未有的燥热在洛雪体内升起。她感觉到自己的肌肤在发烫,全身都因眼前的场景和心中突如其来的冲动而颤抖。这里是隔绝外界的神秘卵泡,这里有林风眠,有正在经历野性蜕变的许听雨,也有恢复了本体的自己。在这原始的场所,所有礼义廉耻身份束缚都仿佛退化了。
她缓慢地,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牵引,朝着林风眠和许听雨靠近。脚趾触碰到卵泡底部黏稠柔软的薄膜,每一步都像踏在某种温暖活物上。她走向林风眠,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因抱着许听雨而绷紧的后背肌肉,以及下方被布料半遮半掩的巨大性器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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