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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7章 用这个打吧,会疼一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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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傍晚时分。

宋湘云躲在自己的石室内,死死盯着石门,提心吊胆。

这三天,她完全不敢出去,每次都小心翼翼看一眼外面,而后飞快关门。

太可怕了!

虽然洞府内没声音传出,但这都整整三天了啊!

里面怕不是闹出人命了吧?

宋湘云忍不住打开石门,再小心翼翼看了一眼。

林风眠密室之中,为期三日的“狠料”训练已至尾声。狭小但灵气充盈的空间内弥漫着一股浓稠的混合了欢好体液汗水与彼此体香的独特气息。柳媚与夏云溪,这两位平日里光风霁月的女修,此刻皆软倒在厚实的软垫之上,玉体横陈,青丝濡湿,面颊潮红得如同盛夏熟透的蜜桃。

她们雪白的肌肤上,密布着深浅不一的红痕,吻痕吮吸留下的印记手指掐捏过的痕迹,仿佛是一幅春情肆意的抽象画。修长的玉腿无力地分开,膝盖外翻,显露出腿根和大腿内侧青紫交加的欢爱伤痕。嫩屄之处更是触目惊心,红肿,流淌着林风眠刚从其中拔出的尚有余温的肉棒带出的粘稠白液与她俩早已喷涌数次的蜜汁淫液。整个嫩穴湿透黏腻,翕张不定,似乎还在回味着刚才的侵入和搅弄。

三日三夜,对于这两人而言,简直是脱胎换骨般的磨炼,而并非简单的修炼。林风眠以一种近乎残酷的方式,榨干了她们体内每一丝力量每一个细胞的活力,将她们在欲望的洪流中反复淬炼,剥去伪装,直抵灵魂深处最原始的渴望与脆弱。

“师师兄我快死了”夏云溪细若蚊蚋地呻吟着,身体微微颤抖,连眼皮都似乎没有力气睁开。她侧卧着,一只胳膊搭在身侧,小腹因过度收缩而轻微抽搐,那里饱含的灵力似乎都被奇异地转化为了情欲与极致的快感。

柳媚的状态稍好一些,但也仅仅是“稍好”。她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微微的呜咽。她尝试抬手,指尖却只能无力地颤抖,无法够到枕边沾了水的丝巾。那张总是带着清冷或者淡淡妩媚的脸庞,此刻布满了未曾褪去的淫糜潮红,丰润的嘴唇红肿湿润,仿佛刚被蜜水浸泡过。她的丰挺被揉捏吮吸得痕迹斑斑,嫣红的奶头此刻硬挺凸起,表面湿润反光,一如三日前初经洗礼,却远比那时敏感百倍。

“水我想喝水”柳媚艰难地开口,嗓子沙哑得像干裂的土地。

林风眠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望着这两个被自己彻底征服和占有的身体,眼眸深处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占有欲与情欲交织的光芒。他只是轻轻一笑,并未立即上前服侍,似乎很满意她们这般彻底溃败完全依靠着自己的样子。

“想喝水?可还有力气起身?还有力气爬过来?”他低沉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不容拒绝的威压和隐隐的玩弄。

夏云溪听到他的声音,身体本能地颤了颤,像被触动了某些开关。她试着蜷起身体,但肌肉的酸痛与内部的空虚让她刚一动就忍不住呻吟出声。下身穴肉被摩擦挤压得阵阵刺痛,连带着小腹深处都有一股隐隐的涨痛感。那根强悍的肉棒在她身体里肆虐了太久太深,让她现在光是回忆起来都觉得有些可怕。

柳媚微微睁开湿漉漉的眼睛,看向林风眠的目光带着一丝幽怨,更多的却是求饶。三日来的反复折磨,让她深切体会到什么叫做真正的“入骨”。这个男人像是拥有一条永远不会干涸的巨大肉棒,而且总能精准地找到她身体里最深层最隐秘的兴奋点,然后在那些地方疯狂地不间断地凿弄挺进搅动,让她一次又一次地攀上顶峰,又一次次被更猛烈的冲击推向更高更远的快感深渊。那种无尽的欢愉几乎将她折磨到癫狂。

最初的抵抗和羞涩早在林风眠狂风暴雨般的侵袭下土崩瓦解,取而代之的是身体最本能的求欢与索取。当巨大的肉棒深入她层层褶皱的穴肉时,她的理智就已经开始涣散;当炙热的顶端触碰到她灵魂深处那个玄妙之处时,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颤抖迎合尖叫,并任由快感主宰一切。

她已经记不清这三日他们交换了多少唾液,林风眠粗长的舌头在她口中缠绕绞动,深入口腔,将她亲吻到窒息晕眩;记不清自己的蜜穴被如何翻转摆弄,从小小的阴蒂到整个阴户,从被手指温柔或粗暴地拨弄,到被炙热的肉棒猛烈捣入;记不清自己发出了多少次不堪入耳的呻吟和求饶声,从最初的压抑克制,到后来的全然放纵,任由嗓子撕裂嘶吼,哭着求他更快更深,又或者哭着求他放过自己。

那些肉体交缠骨肉撞击的画面像是烙印般深刻在脑海里。林风眠壮硕的身躯压覆在她身上,每一次抽插都让她感觉骨盆要碎裂,大腿内侧被撞击得火辣辣地疼;他那粗大的肉棒在她狭窄柔软的蜜穴中来回抽送,仿佛要把她的内部磨出火来,又带着征服的快感撑满每一个角落,让她下身发胀发麻;有时候他甚至将肉棒退出少许,然后狠狠地撞进来,那种钝器入体搅动穴肉的剧痛与随之而来的巨大快感让她无法自抑地哭叫抽搐。

不仅是柳媚,连夏云溪也被林风眠“特殊关照”得极为彻底。她天生媚骨,本就对情欲反应强烈,一旦被激发,就如同干燥的火绒遇上了星火。林风眠正是那个点燃她焚烧她,让她释放出惊人情欲火焰的人。在最初的几个时辰,夏云溪还在竭力维持着表面上的乖巧和矜持,然而当林风眠毫不怜惜地将那巨物抵在她颤抖的穴口,粗暴地拨开穴瓣,揉捏粉嫩的阴蒂,直至她惊恐地哭叫着被迫接受肉棒的初次破入,并在随后接踵而来的猛烈肏干中完全迷失后,她就变成了一滩任由他揉捏的水。

她的嫩穴仿佛蕴藏着无穷无尽的爱液,总是湿淋淋的,稍微有些刺激就会泉涌般往外淌水。那稚嫩但紧致的穴道起初十分勉强才能容纳林风眠的肉棒,在几次尝试破入不得后,林风眠干脆强硬地用肉棒挤压撑开,巨大的摩擦和痛感让夏云溪失声痛哭,身体僵直颤抖,但他却像没听到一般,用粗粝的肉棒头在湿滑的嫩穴入口边缘狠心研磨挤压,将她初次开辟得狼狈不堪。直到肉棒硬生生顶开层层阻碍,深深捅进穴内时,伴随夏云溪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某种东西似乎破碎了。那一次破处带给夏云溪巨大的疼痛和短暂的抗拒,然而林风眠却趁她身体因为疼痛而紧绷时,强行在她嫩穴内肆意顶弄猛力冲撞。每一次深顶都似乎要捅破她的子宫壁,在她柔软的穴道里毫无顾忌地刮蹭抽插。夏云溪在这种疼痛与深层快感的撕扯中彻底崩溃,只能紧抓着他的肩膀哭泣喘息。而当她在那令人难以忍受的折磨中,感受到穴道内部某个点被精准地撞击到后,一股完全陌生的灭顶般的巨大快感如海啸般席卷全身。她的身体瞬间紧绷抽搐,大股滚烫的淫水裹挟着少许鲜红喷射而出,然后彻底瘫软了下来。那一刻,她尝到了禁忌快感的滋味,也预示着她在林风眠手中彻底沉沦。

之后,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对林风眠的碰触和深入几乎没有了抗拒的能力。每一次肉棒进入她的嫩穴,都能让她发出羞人的呻吟。那嫩屄如同一个吞噬欲极强的幼兽,吮吸缠绕着他的巨物,每一次抽插都仿佛要榨出她所有的津液和魂魄。而林风眠对她的“训练”更是花样百出。他喜欢在她最没有防备的时候,比如只是拉着她坐在自己腿上时,突然掀开裙摆,让她坐在自己昂扬的肉棒上,直接捅进她毫无准备的嫩穴中。或者在她侧躺时,从背后抱住她,掀起她的长裙,分开她的双腿,让肉棒找到那个柔软温热的入口,然后采取后入的姿势,凶猛地对着她稚嫩的嫩穴深处冲击,让她将脸埋在枕头里无助地哭泣闷哼。

他似乎特别热衷于征服她的每一个孔窍,口舌耳朵甚至鼻尖都被他时不时舔弄逗弄。手指经常探入她私密的地方玩弄阴蒂和穴道。嘴唇也总在她身上逡巡,从嘴唇耳朵颈项锁骨到丰满的胸部细软的腰肢平坦的小腹大腿内侧直到腿根私处。舔吻她身上被自己弄湿的每一个地方,用舌头感受她皮肤的温度和湿润度。有时候甚至让她跪坐在地上,自己站在床边,让她仰头张嘴,将巨大的肉棒放入她口中,让那炙热硬挺的肉柱一点点撑满她娇嫩的口腔,甚至一路顶入喉咙深处,直到她干呕着泪眼模糊才放开,然后欣赏她嘴角挂着银丝和自己精液混合物狼狈不堪的样子。

肛交也是反复上演的戏码。他将她掰成各种姿势,强迫她露出平时绝对隐藏起来的菊穴,然后用手指用肉棒头用舌头在她敏感的菊花入口处进行或轻柔或粗暴的挑逗。肛门不同于前面柔软的穴道,一开始是顽强抵抗的,紧闭的括约肌将他的手指甚至肉棒头都死死绞住。但这无疑更加激起了林风眠的征服欲。他用更多的爱液或者自己喷出的唾液精液润滑,然后一点点顶着那紧缩的肛门往里挤压。每一次顶入都像是强行破开一条紧绷的裂缝,带来的剧痛让夏云溪身体绷直痛苦地闷哼,小屁股也紧张地往回缩,想要逃离。但他强有力的大手抓住她屁股肉,阻止她逃跑,将她的臀部牢牢固定在原处,然后仗着肉棒的粗硬一点点往里顶,直到炙热粗壮的肉柱破开重重阻碍,带着摩擦撕裂的疼痛完全深入狭窄紧致的肛门,直接顶到深处柔软敏感的地方时,夏云溪就会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凄惨叫声,然后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而随之而来的远超阴道高潮的后穴极致快感则将她淹没,让她在大哭大叫中体会到从未有过的高峰。这种撕裂的痛楚与极致的欢愉交织的感觉,让夏云溪又怕又着迷。久而久之,她的肛门竟然也渐渐变得没有那么紧了,虽然依然会带来痛感,但在林风眠持续的“开发”下,也能容纳他巨大的肉棒,并且每一次深插都让她全身酥麻大脑一片空白,只想就这样永远被他顶肏下去。

柳媚的肛门也被他“开发”过。相比夏云溪,她的身体仿佛更有韧性,起初反抗也更激烈。但林风眠对待她们一视同仁,同样的征服与揉躏,让柳媚在经历了比夏云溪更漫长的抵抗后,最终也在极致的疼痛与快感下缴械投降。她冰冷的眸子会因疼痛而蒙上一层水雾,修长的脖颈后仰,露出平时隐藏的柔弱,咬牙发出痛苦的闷哼。而当疼痛渐渐转化为深层快感时,她的身体会抑制不住地弓起,双腿不自觉地缠上林风眠的腰肢,嘴里发出失控的尖叫。她像一个破碎的瓷器,美丽高傲,但在林风眠面前却被迫展露出所有不为人知的淫荡和顺从。

这三日,双飞是常态。两个柔软温热的身体在他身下交缠被他蹂躏。有时候他会让她们面对面躺下,两人的私处紧紧相贴,让他粗大的肉棒在她们紧贴在一起的两个穴道中选择其中一个深入。有时候则是让她们一左一右跨坐在他腰上,一个面朝他,一个背朝他,让两个蜜穴同时被他顶开,感受双重进入的极致刺激。又或者让夏云溪在前,柳媚在后,三人前后相连,柳媚的双臂环抱着夏云溪的腰肢,下体被他狂猛抽插,前面则是他教唆下夏云溪为自己服务。他喜欢看两个绝色女子在自己身下露出相似的,被情欲和痛苦折磨扭曲的面容,发出同样淫荡破碎的声音,淌出混合在一起的体液。

百合的玩法也被林风眠作为刺激她们让她们释放内心最深处情欲的方式引入。有时候是让她们彼此服侍对方。柳媚用她的纤纤玉手,揉捏着夏云溪稚嫩但已经异常敏感的玉乳,然后顺着夏云溪平坦光滑的小腹一路往下,去逗弄她刚刚被林风眠开拓变得红肿脆弱的嫩屄。夏云溪则伸出小舌,颤抖地去舔舐柳媚已经肿胀,奶头被吸吮得异常硕大的玉乳,甚至顺着柳媚的大腿,去轻柔或带着探究性地触碰爱抚柳媚同样遭受过摧残的蜜穴和娇嫩的阴蒂。

当她们克服内心阻碍,开始真正投入到互相的服务中时,那种禁忌与开放羞耻与释放交织的快感,带来了远超寻常刺激的体验。看平时清冷疏离的师姐师妹,在自己身下被情欲折磨,发出淫荡的声音,流出爱液,而这一切的根源竟然是自己的触碰和挑逗,这本身就带来了极大的刺激和颠覆感。尤其是在林风眠眼前互相淫乱,将自己最私密最不为人知的一面暴露在最亲近的女子和男人面前,那种被掌控和被迫的刺激,更让她们感到绝望的沉沦,以及沉沦之中的,极致快感。

有时候林风眠甚至让她们含住自己巨大的肉棒根部,两个头紧紧挤在一起,看谁能坚持得更深更久。然后,他就直接对着她们被迫张大的喉咙猛力插肏。窒息感肉棒抽送引起的恶心干呕眼泪鼻涕横流的狼狈样,无一不让他感到巨大的满足。当精关松动,欲望到达顶峰时,他会让她们将头深深地含着他的肉棒,然后用强劲的力度,对着她们柔嫩的喉咙深处将滚烫粘稠的精液一股脑儿地射进去。被迫吞咽自己的精华,这种极度的屈辱与顺从,让柳媚和夏云溪身心都彻底被他俘获。每一次精液在她喉咙深处涌动然后被她们带着眼泪被迫吞咽下去时,林风眠都能感受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征服快感。

当然,多数时间,他的肉棒是在她们的蜜穴里或者肛门里驰骋。各种姿势都被他尝试了个遍。从最简单的女上男下,他可以躺着一边休息一边看着她们晃动腰肢,听着两股私处肌肉分离碰撞发出的“噗嗤噗嗤”声;到男上女下,他的重力全部压在她们娇软的身体上,然后可以随心所欲地控制抽插的节奏和力度,感受身体紧密结合,器官顶到最深处的快感;再到后入式,可以让她们撅高臀部或者跪着,露出那沾满了蜜液或津液的红肿穴口,让他对着那迷人的小屁股,尽情地用粗大的肉棒在她们体内开拓和撞击;甚至各种复杂的姿势,比如让她们将修长光滑的腿缠绕在他的腰上,将脚丫搭在他的肩膀或者脖颈上,让他可以扶着她们的腰肢,让粗壮的肉棒从各个刁钻的角度捅进她们身体深处。有些姿势能让肉棒顶到特定的点,引爆全身的快感神经,让她们身体僵直,颤抖尖叫着迎来一阵阵极致的高潮;有些姿势则让肉棒可以深深埋在温暖湿润的体内,肆意搅动碾磨穴肉,将她们体内搅得一片泥泞。

他甚至偶尔用手指用自己的舌头深入她们的蜜穴和菊穴内部去感受它们的紧致柔嫩,感受那些平时被藏匿起来的内部褶皱和柔软壁肉。掰开湿漉漉的外阴,露出已经被他玩弄得外翻充血的嫩穴内部景象。用手指探进去,感受湿热黏腻的内壁和深处隐约的宫口。将手指在其中来回抽插,感受它被扩张的紧实感。或者探入肛门深处,感受内部更加紧缩,甚至有隐约颗粒感的内壁。这番直接露骨带着研究性质的探索,让柳媚和夏云溪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耻,但也同时被激发出更深层更难为情的反应,潮水来得更快,身体抖得更厉害,呻吟也变得更加淫荡直白。

三日下来,两人仿佛从骨子里被彻底洗刷了一遍。平日里的矜持冷静内敛都被完全冲垮,留下的只有疲惫空虚,以及对林风眠那近乎奴性一般的顺从和依赖。她们的双眼因为长时间的欢好和哭泣而通红浮肿,嗓子嘶哑得几乎无法发声。身体上的每一个角落都刻下了林风眠侵略的痕迹,仿佛从里到外都被他烙上了专属的印记。那两个原本高高在上的女修,现在躺在这里,就像两件被玩弄摧残到极致被情欲洗礼到麻木的玩物,美丽破碎,但依然带着林风眠留下的鲜活痕迹。

直到石门缓缓打开,一丝微光投入密室,夏云溪被这光线刺激得睫毛微动。

“师兄,我们真的没有力气了明天”夏云溪蚊子般哼唧道,身体轻轻蠕动了一下,下身的蜜穴便又涌出一股粘稠的热流,浸湿了身下的软垫。

林风眠走到她们身边,手指在她泛红的脸颊上轻柔摩挲。她们的身体在他眼中透明无比,能感受到脉搏虚弱,灵气絮乱,更深处隐藏的媚骨已经被情欲彻底唤醒,仿佛下一刻就能为他献上一切。这是最好的结果。

“看来‘狠料’下得够足了。”他低语,嘴角带着一丝满意的笑容。

柳媚撑起身,试图遮掩身体的春光,但连手臂抬起的力气都有些不足。她只能将软垫上的丝巾拽过,搭在腰腹之下,但那红肿的外阴和湿漉漉的大腿根却依然触目可见。她的眼中带着复杂的情绪,有羞恼,有疲惫,有被开发出的深深欲望,更有那无法忽视的臣服。

林风眠并未多看她们,目光从那诱人的身体上掠过,已经完成了此番“训练”的目标。他抬手,打出一道灵决,地上被淫液汗水浸湿的软垫瞬间干燥清洁。然后拿起床边搭着的几件宽松的衣物,丢给她们。

“穿上吧,该出去了。”他的声音回归了平日的温和,但眼神中的掠夺感并未完全散去。

柳媚和夏云溪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腿根和大腿内侧火辣辣地疼,下身的蜜穴更是胀痛难耐。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会牵扯到私处的伤痕和肿胀,让她们忍不住倒吸冷气或者发出闷哼。穿衣的过程对于此刻的她们而言,也像是完成一项极限运动。颤抖的手指,无法协调的动作,最终在彼此的勉强帮助下,总算将宽松的内衫和外袍勉强套上。但头发凌乱,身体虚软,行走坐立都变得困难。

只见柳媚扶着夏云溪从里面出来,林风眠跟在后面极力挽留。

“媚儿,云溪,何必回去呢,在我这里也能休息的啊!”

柳媚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确定那样我们明天还有力气考核吗?”

林风眠尴尬摸了摸鼻子,无奈道:“那我送你们回去!”

一刻后,南宫秀看着走路都没力气的两女,狠狠瞪了林风眠一眼。

这家伙是什么牲口?

以一敌二,都能把她们干趴了?

“你这是要弄死她们吗?”

林风眠干笑一声,解释道:“小姨,这不是要考核吗?我得下点狠料啊!”

南宫秀啼笑皆非,却不得不承认,这料下得的确够狠。

柳媚已经金丹六层,而夏云溪在林风眠重点关照下,更是已经筑基大圆满。

两人实力的确是暴涨了,但明天还有力气考核吗?

南宫秀看着两女身上欢好留下的痕迹,心中就一阵不爽。

“臭小子,赶紧滚蛋!”

林风眠也只能灰溜溜走了,心中却还是有些小嘚瑟。

自己出马果然非同凡响,一个顶俩!

当夜,送走了柳媚两人,孤枕难眠的林风眠正打算修炼。

小树突然摇晃起来,表示安沧澜找他,询问要不要回应。

林风眠闲着也是闲着,便同意了下来,再次进入梦境空间。

这女人找自己干什么,挨打上瘾了?

随着一阵白雾飘过,林风眠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又换了一身的安沧澜。

只见安沧澜一袭薄纱黑色长裙,隐隐约约能瞧见她欺霜赛雪的肌肤。

她双肩裸露在外,线条柔美,锁骨精致如链,仿佛是上天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那裙摆开叉至大腿,修长笔直的玉腿若隐若现,引人遐想。

可这般大胆暴露的着装之下,安沧澜却神色扭怩,站立不安的样子。

林风眠笑眯眯道:“安美人,你找我有什么,难道想我啦?”

安沧澜冷哼道:“谁想你了,我只是来练手!”

她说着就想要动手,林风眠却抬手阻止。

“等一下,我先看看,不然我可不跟你打!”

安沧澜气得跺脚,却也只能一声不吭地站在原地,不置可否。

林风眠绕着她看了一圈,上下打量,不时还点点头,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安沧澜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感觉自己像是青楼取悦客人的风尘女子。

要不是跟这家伙交手对实力提升效果实在拔群,她都不想再过来这边受此奇耻大辱了。

安沧澜美眸低垂,微微垂首,雪白的脖颈染上一抹淡淡的红晕。

她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裙摆,想要拉扯得更低些,遮住那过多暴露的肌肤。

偶尔抬眸,眼中的清冷依旧,却因这羞怯的模样,更添几分动人心魄的韵味。

两种气质相互交融,恰似冰与火的碰撞,却叫人移不开眼。

林风眠看得不禁有些痴了,心中也不由感叹一声。

不得了,不得了,这女人打扮起来,还真特么的给劲啊!

片刻后,安沧澜受不了了,抬头瞪了林风眠一眼,有些气急败坏。

“你看够了吧,赶紧的,别浪费时间!”

话音刚落,安沧澜展开领域,身形一动向林风眠杀来。

林风眠微微一笑,调侃道:“这怎么会看够呢,这可是我陪练的报酬!”

安沧澜恼怒地瞪了他一眼,一言不发地攻击着他,却因为剧烈的动作,春光乍泄。

林风眠也没辜负安沧澜的款待,认真给她喂招起来,重点攻击她的薄弱之处。

在他的指点下,忍辱负重的安沧澜在挨打和被占便宜中,进步神速。

她不仅对自身和领域有了更清晰的认识,更是形成了战斗本能,条件反射。

毕竟速度要是慢了点,就得被这家伙这里摸摸,那里拍拍,能不进步飞快吗?

面对林风眠的调戏,她虽然还是羞恼,却已经慢慢习惯了,还开始自我安慰。

只要能变强,一切都值得!

只是换几件衣服罢了,看看又不会怎么样,摸摸也不会少块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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