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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0章 乖,姐姐賞你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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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我的嘲风。”他的嗓音在阵法内显得低沉醇厚,却透着一丝戏谑。幽遥穿着当日那一套典雅素净的长裙,此刻在阵法强烈的压迫感和林风眠慑人的气场下,显得尤为脆弱。

“我...我来了。”她声音发颤,紧紧抓着衣角,仿佛这身单薄的衣料能提供一丝微不足道的保护。她不是没有与男人亲近过,甚至因为她的天赋和体质,她有过多次与男性进行“双修”的经历,但那都带着清晰的目的和契约性质,没有半点情爱在里面。而眼前的林风眠,给她的感觉却完全不同,他看她的眼神带着难以言喻的,赤裸裸的占有欲,那种压迫感仿佛要把她的骨头都碾碎。她本以为自己做好了准备,毕竟林风眠在她体内的印记早已经提醒她,早晚会有这一刻。但当真正面对时,那股深入骨髓的恐惧却让她无法抑制地颤抖。

林风眠伸出手,指尖轻柔地触碰她的下巴,然后抬起她的脸。幽遥被迫仰头,眼中映着他逐渐靠近的身影。那是一双燃烧着野性欲火的眼眸,没有任何理智可言,只有将眼前美人拆吃入腹的冲动。他低头,唇舌冰冷地压上她温热的唇瓣,开始了最初的索取。与柳媚的热烈和直接不同,林风眠的吻一开始带着一股捕食者的从容和力量,缓缓研磨,用舌尖挑逗她紧闭的齿关,试图打开她的防御。

幽遥身体瞬间僵硬,条件反射地抗拒着这个侵犯性的吻,用力闭紧嘴巴,挣扎着想要避开。可她那微末的抵抗在他强大的力量下根本无济于事。林风眠的手轻柔却坚定地箍住她的后颈,拇指摩挲着她柔软的耳垂,像是安抚又像是在享受。他的吻愈发霸道,舌尖硬是顶开了她微启的齿缝,蛮横地闯入了她的口腔。温热湿滑的舌头在她口腔内四处扫荡,强迫她的舌头与他的纠缠。

“呜...嗯...”幽遥被迫承受着他的吻,呼吸变得艰难,口腔内充斥着属于他的气息,混杂着淡淡的檀香和体温散发的雄性气息。她的身体僵直却又开始颤抖,不受控制地颤栗。吻越来越深,她的口腔被彻底占据,甜美的唾液被他长驱直入的舌头搅动着,带出一丝丝甜腻的水声。这种近乎野蛮的掠夺让她感到一种深切的羞辱,可身体被吻得麻木颤栗的同时,一股从未体验过的电流般的快感也开始在她身体内蔓延,从小腹最深处,一直窜到头皮。

林风眠品尝着她口中的甘甜与抗拒下的颤栗,如同一个美食家。舌头在她口内卷过她的舌,吮吸她的上颚,如同对待美味的猎物。他的手从她的颈项滑到背部,再到腰肢,在她窈窕柔弱的腰身上肆意抚摸。他的指腹摩挲过她旗袍侧面的盘扣,感受到她单薄衣料下肌肤的细腻与紧绷。

“好紧...我的嘲风...好怕吗?”林风眠在她喘息间,含住她的下唇轻咬,嗓音低沉而带着愉悦。他的大手探入她的旗袍开衩之下,触碰到她光洁纤细的大腿。幽遥腿根的肌肉在他手掌覆盖的一瞬间猛地收紧。她的双腿在他指腹的撩拨下开始发软,身体摇摇欲坠。

旗袍的开衩给了林风眠极大的便利,他的手指可以毫不费力地探入更深处。他轻易地推开最后一层轻薄的亵裤,指尖碰触到那一片早已湿濡却因为紧张而更加敏锐的花瓣。幽遥小小的花穴如同受到了电击,身体猛地一颤,发出带着哭音的抽气声。股间那种突然被触碰,而且还是被直接深入抚摸的羞耻感与敏感度叠加,让她面颊瞬间涨得通红,眼神里充满了惊惶。

“啊...不...”她发出细弱的抗拒声,扭动腰肢想要避开他的手。可她的挣扎反而让她将更为湿润的私处贴向他的手掌。那种温热滑腻的触感顺着他的手指蔓延开来,勾起他更大的情欲。

林风眠用一根手指在她花穴湿漉漉的褶皱间轻轻来回摩挲。那里因为主人的紧张而收得非常紧,但也因为之前的心理铺垫而提前分泌了充足的爱液。手指在狭窄的通道入口试探游走,指甲不时轻轻刮擦到她柔嫩的花瓣内侧。

“嗯...不要...痒...啊...”幽遥不受控制地扭动身体,那手指在她最隐秘敏感的地方造成的痒麻和酥麻感,让她感觉如同万千电流在身体内窜动。双腿因为这深入骨髓的刺激而开始不受控制地摩擦并拢,想要夹住他的手,阻止他更深入的探入。

然而她的抵抗只会增加他的趣味。林风眠低笑一声,声音沙哑。他的手指没有退去,反而借着她的身体摆动,另一根手指也探入了她那温暖湿滑的入口。两根手指,甚至更多的手指,在他刻意濡湿扩张下,渐渐探入了幽遥狭窄而柔软的花穴之中。那里湿润得仿佛一条潺潺流淌的小溪,内壁嫩肉柔软滑腻,因为不经常遭受入侵而显得异常紧致。

“嗯...啊啊...不要进去...好满...”幽遥身体弓起,十指抠紧他的胳膊,带着哭腔求饶。两根三根四根手指在她体内同时扩张搅弄,带来了强烈的肿胀感和撕裂感,更重要的是,那令人难以置信的深入快感。她能清晰感受到指尖在体内摸索搅弄,顶压到她的子宫口。穴肉因为受到外物的进入而开始本能地紧缩吸吮,像是要把他的手指留在里面。这种身体不受控的反应让她既羞耻又无助。

林风眠用手指在她穴内肆意探查搅拌。偶尔用指节顶压内壁上最敏感的几处嫩肉凸起。幽遥的身子如同过了电,猛烈地抽搐起来,每一次指节的刮擦都伴随着她破碎的喘息和不成调的低吟。体内的蜜汁源源不断地向外涌,弄湿了她的衣裙内衬,流淌到大腿根部,甚至打湿了林风眠的手指。手指带着她体内甜腻温热的蜜汁,来回在她穴内外清洗搅动。

“太...太多了...嗯啊...受不了了...求求你...小冤家...啊啊啊...”幽遥已经彻底缴械,她声音凄厉而甜美,带着极致的哭腔,语无伦次地向他求饶。身体被手指顶弄到一种极致酥麻又胀痛的边缘,欲念与快感在她体内盘旋冲撞。

林风眠的手指突然撤离,带来短暂的失落,幽遥身体条件反射地追逐了一下。在她尚未从巨大的空虚感中回神之前,一股更大的,充满温度与重量的灼热硬物便抵在了她穴口。

那巨大的尺寸与压迫感,比之前任何数量的手指都要来得更为直观和震撼。幽遥身体猛地绷紧,眼中的恐惧更为清晰,甚至大于情欲。“不...!!”她失声惊呼,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将自己严密地保护起来。

但林风眠根本没有给她这个机会。他的腰部只是一沉,那火热坚硬的硕大便毫不留情地撕开了她本能的防线,狠狠地冲入她湿软饱满的花穴。粗糙的肉棒带着可怕的力道,如同攻城锤一般凿入她的身体深处,一路顶开层层嫩肉阻碍。巨大的扩张感让幽遥痛得身体僵直,双眼瞬间瞪大。

“啊!!!——”她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回荡在隔音阵法之中。下身传来被硬生生贯穿的痛楚,这种痛楚伴随着被巨大物事充满身体的战栗与晕眩感。她能感觉到坚硬火热的肉棒带着令人畏惧的深度,一直捅到了她的身体最深处,似乎要直接贯穿她的盆腔。那粗大的尺寸似乎在强行拓展她的花径,每一个细胞都在被撑开撕扯。痛意如此真实,快感也因此被叠加放大到一种恐怖的程度。

“我的...恶龙...”幽遥哭着断断续续地低语,身体剧烈地颤抖,双腿胡乱地踢蹬,却怎么也无法阻止那凶狠的贯入。肉棒全部没入她的体内,紧紧地嵌在她潮湿滚烫异常敏感的花穴之中,龟头顶住了最深处的柔软内壁,甚至微微顶到了她的子宫口,每一次顶撞都让她痛得发出呻吟,也麻得头皮发炸。

林风眠紧紧抱住她还在发抖的身体,享受着那种被她异常紧致温热得不可思议的穴肉紧紧包裹吸吮的快感。她的体内简直是一条能榨干一切力量的肉道,每一下挤压都让他感觉灵魂都在颤栗。这是一种驯服,一种完全的占有。他像恶龙对待俘虏的美人一样,肆意地在她的领地里游荡。

“好紧...太紧了...我的嘲风...”林风眠嗓音沙哑,低吼出声。他抓住她纤细的腰肢,不顾幽遥痛楚的呻吟和身体的僵直,开始了缓慢而有力带着野蛮气息的抽插。他的律动不快,但每一次深入都直抵最深,然后缓慢地抽出,带着“啵滋啵滋”的黏腻水声和肉体拉扯的声音。每一下贯入都让她身体如同被劈开一般痛得身体发抖,也颤得无法停止。那条火热硕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肆意搅弄,如同恶龙的利爪在她体内来回掏挖,每一次深入都能引发她更痛的抽搐和呻吟。

“啊...疼...啊...出去...求求你...”幽遥断断续续地哭喊,却又身体无法抗拒地跟着他的律动摇晃,小腹被他的肉根撞击得微微弹动。旗袍在她身体上的束缚在此刻成为了情趣,上半身还相对整洁,可下半身却因为被林风眠粗暴撕开的裙摆和那深入身体的入侵,而呈现出一种淫乱的姿态。她的旗袍被卷起,露出白皙圆润的腿部,两腿大张,任由他巨大性器在她体内进进出出。那私密之处被撞击得声音阵阵,听着便觉得肿痛欲裂。

林风眠改变姿势,将她转过身,让她以俯卧的姿态趴在书桌上。这是一种更为屈辱更能展示女性身体曲线和脆弱的姿势。幽遥无力地伏在桌面上,露出圆润挺翘的臀部。林风眠抬起她一边的腿,让她以一种半跪半趴单腿向后折叠的姿态。他的手掌握住她那丰盈柔软的臀瓣,感受着惊人的弹性和丰满度。她的屁股因这个姿势被向上抬起,显得更加翘挺。

然后,他从身后更深的更没有遮挡的角度,再次将巨大滚烫的肉棒抵上她已被过度开发的花穴。那个小小的还在微微抽动收缩的粉红洞口此刻以最直接的姿态面对着他,清晰可见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和向内深邃的幽光。他的手指挑开外侧已经被蹂躏得有些红肿的花瓣,露出中央狭窄的缝隙。大量的爱液正在洞口向外涌出,形成一道湿滑的瀑布。

没有了之前正面交锋时的直接恐惧,幽遥在这种背后被人肆意观赏和进入的姿态下,涌上了更为强烈的羞耻感和暴露感。她的头死死埋在手臂之间,身体紧绷,无力地发着抖。身下温热的肉棒再次刺入身体,从后方毫不留情地深入贯穿。后入的姿势比之前正面更加直白,林风眠巨大的性器几乎以最短的路径直抵她的宫颈,每一次深入都能顶得她向前一个踉跄。

“呜...嗯...不要...啊啊啊...好疼...好深...”幽遥断续地哭喊着,腰肢无力地随着他的冲撞而被迫扭动。她的屁股在这种撞击下被拍打得阵阵作响,带着皮肉的拍击声和撞击到她盆骨的声音。那强烈的顶弄让她腹腔仿佛被搅动,产生一种想要呕吐的生理性恶心感,却又在快感的高潮下变得遥不可及。从身后,林风眠可以看到自己粗大的性器在她纤细的腰下臀腿之间来回进出,前端的龟头每次抽出都带着湿亮的粘液,然后又狠狠地重新顶入那已经被操开到半张的粉嫩洞口。

“抓紧了...我的嘲风...恶龙...要来了...”林风眠嗓音粗哑,双手按在她柔软富有弹性的臀瓣上,每一次挺腰都加大了力道,用身体的力量进行最为凶猛的冲撞。他的硕大性器在她体内疯狂搅弄,内壁紧紧绞缠着,那种极致的摩擦感和顶到深处的冲击感,让他整个人如同要爆炸开来。

“啊...啊啊啊...!”幽遥的声音已经变得不像人形,只剩下如同受伤小兽般的呻吟和高亢的喘息。她的下身已经潮湿得仿佛被雨水浸泡,每一滴从穴中流淌出的爱液都带着她的颤栗与绝望。快感在后穴的冲撞下成倍叠加,让她的小腹内部绞痛痉挛,整个人进入了一种痛苦与愉悦混乱交织的癫狂状态。这种被恶龙从身后凶猛贯穿蹂躏的经历,彻底击溃了她的精神防线。

林风眠一手箍着她被折起的腿,一手按在她挺翘的臀部,猛地收紧腰腹肌肉,进入最后的冲刺。巨大而火热的性器在他强大的推动力下,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一次次撞击着她体内最深处的宫口。那柔软的内壁在剧烈的摩擦和高速抽送下几乎要擦出火来。幽遥感觉自己体内的腔道都要被他那火热硕大完全烫化捅烂。

“哈...啊啊...要坏了...求你...饶了我...!”她拼命地晃头,哭着哀求,眼泪打湿了书桌表面。身下快感和痛苦同时到达了无法承受的巅峰。内腔中猛地传来一阵强烈的收缩痉挛感,一股股潮水猛地从她紧闭的花穴中冲出,带着极致的喷涌力道,甚至溅射到了墙壁上,如同被打翻的水桶一般,疯狂地向外倾泻。

“唔啊——!!!!!”幽遥发出了当天夜里最为凄厉最痛苦也最酣畅的尖叫,身体如遭雷击般剧烈地颤抖抽搐,死死弓起背部,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桌面,直到十指抽筋。下身的潮水足足喷涌了十几秒才逐渐减缓,但身体依旧如同漏水的容器一般不断流淌着热流。这是她当天晚上的第一次潮喷,其凶猛程度完全出乎意料,似乎把积攒的所有抗拒和恐惧都化为了极致的释放。

潮水喷射结束,她整个人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量,瘫软在书桌上,大口喘气。体内还有男人的性器深入贯穿,巨大的肉棒还在抽搐痉挛的花穴内,让她动弹不得,只能感受到高潮过后的酥麻与身体内部空虚却又被填满的怪异感觉。她彻底软了下来,臀部随着他腰部的摆动而被动地跟着晃动。

林风眠看着身下瘫软成一滩泥的美人,眼中闪过一丝满足与野性。他没有立刻出来,反而继续慢速而有力地在幽遥被高潮冲洗得越发滑腻温热的穴内深入浅出,仿佛在享受战利品。他将她的身体抱了起来,来到旁边的长沙发上。让她侧躺在上面,一条腿架在他的肩上,将她的小穴完全呈现在自己眼前。

潮红水肿微微肿大的花瓣层层叠叠,被他分开,中央那个洞口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蠕动,时不时涌出一两滴晶莹的爱液。潮喷后的幽遥花穴异常柔软脆弱,同时也更为敏感和湿润。林风眠低头含住她的阴蒂,像吮吸糖豆般轻柔地吸吮舌舔。然后伸出舌头在她蜜穴内部搅弄舔舐,清洗她穴道内侧残留的爱液和她自身在高潮后流出的液体。他如同在享用一道美味的大餐,舌尖探入她的幽穴深处,描绘着她内壁的纹理,用舌面在她内里来回刮擦。

幽遥在这种羞辱又舒服的姿势下,身体重新变得敏感起来,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被林风眠用舌头舔舐穴内,那是一种更为直接更加深入骨髓的刺激,仿佛他可以将她的身体完全看透掌控。她在高潮后软糯的呻吟:“呜...啊...别舔那里...脏...哈啊...”她挣扎着想要并拢双腿,却无力地被林风眠轻易压住。

林风眠一边用舌头在幽遥体内肆虐,一边将自己仍在抽搐发涨的肉棒在她丰满挺翘的臀部上研磨,用前端的龟头刮擦着她蜜穴的边缘。这是视觉与触觉的双重盛宴。他看着自己的舌头进出幽遥湿润的花穴,看着她被自己操开的花瓣包裹着舌头收缩。同时用身体火热的部分和她最为淫荡的部位厮磨。

他继续在沙发上变换姿势,让她骑坐在自己腰腹上,让她的穴口对准他半软的性器。然后挺动腰肢,让粗硬的肉棒缓缓顶入她花穴,让她承受自己的重量向下坐实。幽遥痛得倒吸一口凉气,然后发出舒适的呻吟。在这个过程中,她身体的所有重量都压在正在贯穿她的性器上,让她的蜜穴被他的肉棒完全填满,感受到那种最直白最强烈的深入感。

然后林风眠坐起身,让幽遥的身体悬在他的上面。她的双腿分开跪在他的两侧大腿,圆润挺翘的臀部正对着他的脸。这个姿势暴露了她最私密的部位,如同一个祭祀,将她的穴体完全奉献出来。林风眠从下方,仰视着她那湿漉漉微微向外翻开的粉红花穴。里面依稀可见他的精液,混合着她的潮水。

他双手捧住幽遥圆润挺翘的臀瓣,感受那充满弹性的肉感,用力捏揉。然后再次低下头,将滚烫的唇瓣贴上她饱满因为承载身体重量而微微下压的花穴口。舌尖在她的花瓣上来回舔舐,刮擦内侧嫩肉,甚至将舌头顶入穴内深处搅弄。他甚至将舌头伸入到她身后的紧窄入口,用湿热的舌尖在那里打转刺激。幽遥感到身后突然其来的酥麻感,身子猛地一弹,夹紧了后面的入口。

“啊啊!后面...唔...!”幽遥在高处承受着林风眠上下两路的淫亵。她咬紧牙关,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只能压抑地低吟喘息。她看不到林风眠在下面对自己做了什么,只能感觉到股间传来的酥麻感,湿滑温热的舌头在她身体最隐秘最令人羞耻的地方肆意舔弄。前面身体因为骑跨姿势被撑开,敏感的穴口完全暴露。羞耻和快感让她身体扭动,臀部下意识地向他下方压去,试图更深入地骑在他口中,或者干脆套上他的性器。

林风眠感觉到她的求欢,嘴角勾起笑意。他一手继续在她股间抚摸,一手调整着她胯下的角度,让她微微后倾。然后从下方,他抬头向上猛地一挺腰。巨大粗壮的肉棒带着骇人的气势,沿着之前的旧道,再次直插而入!

“嗯啊!!”幽遥在高空发出一声呻吟,身体被从下方猛烈地顶起,下意识地向下收缩夹紧。那巨物带着雷霆万钧之力冲入身体,这一次的进入是如此深如此彻底,如同将她整个人都顶上了天空。

林风眠在这种坐立后入的姿势下,抱住她的腰,进行更加狂野的抽送。巨大的肉棒在她体内笔直抽送,每一次撞击都如同重锤,捣得她灵魂颤栗。穴内的内壁被强行拉直绷紧,将他火热的性器紧紧吸附,来回拉扯磨蹭,带来最极致的摩擦快感。从下方,他能看到自己坚硬巨大的性器在她粉红的花穴中进出,前端带着白色黏稠的精液,与她溢出的潮水混在一起。他还能清楚地看到她的阴蒂在他的撞击下随着身体的律动而小幅度跳动,粉红色的小核因为充血过度而变得饱满异常。

幽遥在这种猛烈的撞击下,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摆动痉挛。快感像火山喷发一般,在她身体内炸开,一层接着一层,似乎永无止境。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求着,被征服着。身体内一股强烈的麻痒感聚集,顺着脊柱一路向上窜升,冲向头顶。那是第二次高潮即将到来的前兆。她无意识地向前弯下身体,将头埋在林风眠的肩膀,发出细碎却充满了色情意味的喘息和呜咽。

“小冤家...好深...啊啊啊...顶到那里了...坏了...嗯...不行了...!!”她断续地求饶着,可身体却更加热情地回应着他的冲撞。大腿肌肉绷紧,身体本能地收紧花穴,夹得他几乎发狂。潮水仿佛又要喷涌,汹涌地向外涌出,混合着她上次射入他体内的精液,将交合处变成一片淫靡的湿地。

林风眠感觉自己的肉棒被她湿软紧致的内壁包裹,每一下抽插都像在电流中穿梭。他的腰腹用力向上挺,加快速度。最后一刻,将所有力量都汇集于胯间,将前端龟头重重地抵在她已经被多次开发异常敏感的宫口之上,然后疯狂地快速耸动撞击!

“啊!!”幽遥在林风眠密集猛烈的抽插和宫口处的连续重击下,整个身体绷紧如弓,发出变了调的高亢尖叫!穴内猛地收缩挤压,一股比刚才更加狂暴更加巨大的潮水,仿佛带着冲击力,从她的体内轰然喷涌而出!这一次的潮水颜色更加浑浊,带着一丝甜腥的味道,汹涌地向外喷射,溅满了书房的一角,滴落在地面上,墙壁上,甚至染湿了林风眠的衣袍下摆。她的身体如同失去了控制,在高潮中颤抖痉挛,持续了许久,才逐渐软倒下来。她再次高潮了,并且是更为强烈的潮喷。

这场漫长而狂野的性爱持续了整整一夜,幽遥在她柔软又脆弱的花穴里承受着林风眠如恶龙般的轮番侵袭和征伐。从最初的生涩抗拒,到中间的颤抖承受,再到后来的彻底沦陷,她身体的每一寸都被他的火热性器狠狠地犁耕贯穿开发。她的花穴不知遭受了多少次进入和抽插,承受了怎样的深度和速度,迎接了怎样汹涌的潮水喷发,以及她小冤家体内喷涌而出的灼热精液。她的嗓子早就喊得嘶哑,身体如同散架,全身上下遍布着潮红的吻痕和压迫留下的印记,下身更是被反复冲洗浸泡在自己的体液和他的精液之中,异常的肿胀酸麻。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窗帘照进书房时,幽遥躺在长沙发上,早已筋疲力尽,仿佛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被他狠狠地吸取殆尽。她的眼神空洞而迷蒙,甚至失去了对环境的感知。所以当林风眠咳嗽一声呼唤她时,她整个人像是刚从一场噩梦或者一场极为漫长的极乐中惊醒,大脑宕机了片刻。

“差不多了···”她嗓音沙哑,透着显而易见的疲倦。说出这句话时,双腿甚至还有些打软,身体内里还在细微地痉挛,仿佛他巨大的性器还留在那里面肆虐。她身体每一处都在叫嚣着休息和修复,根本不想动弹。

哼,幽遥居然从传送阵出来,这两人之间绝对有猫腻!

幽遥不愿意承认自己偷吃,被上官琼笑话,干巴巴道:“斩杀恶龙!”这个隐晦的比喻此刻听来,对幽遥而言简直是直白的羞辱。因为她就是那个被“恶龙”斩杀了无数次榨干了所有精力的“恶龙巢穴”。

上官琼笑道:“原来如此,那杀了没啊?”她说着,眼神意味深长地在林风眠和幽遥之间游走,那表情分明就是:我就看着你狡辩。

幽遥老老实实道:“还没,有点难缠!”想到昨天夜里那个巨大恐怖摧毁她所有的男人,她颤栗了一下。确实太难缠了,她感觉自己差点死了几次。

上官琼哦了一声,瞥了林风眠一眼,意味深长道:“那看来是很凶恶的恶龙呢!”语气中的调侃再明显不过,这恶龙,可不就是眼前这位?那“凶恶”之处,想来也只有幽遥最清楚。

幽遥俏脸微红,正不知道该说什么。那个“恶龙”正用他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她,嘴角勾着一抹坏笑,仿佛在提醒她昨天夜里她是如何在他的爪牙下呻吟求饶高潮潮喷。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还在隐隐作痛,胀痛。

幽遥顿时小脸煞白,不是吧,今晚还来?身体下意识地抗拒起来,回想起前一晚那永无止境的痛楚和极致的快感,那种被操到身体深处失去意识的感觉,她现在浑身都疼,根本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南宫秀好奇道:“我怎么不知道城中还有恶龙?”她一脸困惑地看了看林风眠和幽遥,又看了看四周,完全摸不着头脑。

幽遥红着脸道:“君承业养出来的,你不知道很正常。”她含糊其辞,胡乱解释,心跳快得如同要跳出胸腔。

南宫秀不疑有他,询问道:“可要我帮忙??”她善意地表示。

幽遥连连摆手道:“不用了,很凶残的,我自己可以了。”帮忙?她不想别人看到恶龙真正的样子,也根本不敢让别人分担这种凶恶。这种事情,一个人承受就已经足够让她濒临极限了。而且这种羞耻的事情,她只想偷偷承受。

南宫秀还在嘀咕,洞虚境的恶龙,就这么杀了是不是有些浪费。

上官琼憋着笑在那附和,暗暗调侃幽遥,不时转过身笑得花枝乱颤,全身抖个不停。她仿佛看穿了幽遥的窘迫,笑得腰肢都弯了下来,肩膀不住耸动。那副姿态,充满了女性之间的心照不宣和暧昧调侃。

林风眠上前对着她屁股就是一巴掌,对着她传音入密。掌心感受着那浑圆翘挺的弧度下富有弹性的肌肤,忍不住在她耳畔低语了一句充满了情色意味的调情:“小琼琼,回头有得你抖的!”

上官琼顿时笑不起来了,脸上瞬间浮起一片红晕,双眼带着嗔怪却又一丝难以抑制的兴奋,可怜兮兮看着林风眠。她当然知道林风眠这句话的意思,那并非简单的恐吓,而是更深一层的,对她身体和情欲的挑逗与预告。那一声清脆的巴掌,以及掌心传递过来的力道和温度,像是一个最直接的暗示,暗示她如果再笑得这么嚣张,下次被“斩杀”的可就是她了。

幽遥不知道上官琼后来抖没抖,但却知道自己抖得厉害。

当夜,林风眠再次走进书房,幽遥一脸悲壮地赴约。身下酸痛尚未恢复的花穴让她本能地感到恐惧和抗拒,可来自体内深处的臣服本能,以及对这个强大男人的复杂情感,又让她无法拒绝。她就像一个即将被献祭的祭品,步履艰难地走向她的“恶龙”,等待又一次无止境的征伐。那一晚,隔音阵法再次亮起,将这片空间与外界彻底隔绝,任由那低沉的龙吼和无助的雌性呻吟回荡缠绵。林风眠在此期间掀杆而起,遂乃风举云摇,扶摇直上,一展所长,将她身体内最后的秘密和抗拒都撕扯得粉碎,彻底将其收服为自己的“嘲风”,在他龙的爪牙下,完全失去了自己。

七日后,暗龙阁的群龙大会如期召开。

地宫之内,此刻足足站了四十余人,正看着四周议论纷纷。

只见地宫上方高高放着一张黑色王座,下方左右排开,放了九张雕刻龙之九子的玉椅。

由于不清楚情况,没人敢随意入座,哪怕是暗龙阁的圣使。

众人正围着夜狐七嘴八舌地问着,一个又一个问题向她抛来。

“螭吻圣使,你从碧落皇朝回来,可知这到底怎么回事,龙首是不是真的已经身故??”

“对啊,如今暗龙阁到底是什么情况,其他圣使呢?”

“这新出来的烛龙,又是怎么一回事?”

夜狐有些头疼道:“稍安勿躁,等一会你们就知道了!”

“唉呀,螭吻,你卖什么关子啊!”

其中一个身材矮小的男子,戴着赑屃面具,正急得抓耳挠腮。

“要是暗龙阁不行了,咱们也好把阁内的钱财分一分,各回各家啊!!”

“谁说暗龙阁不行了?”

随着一道低沉的声音传来,戴着囚牛面具的丁扶厦缓缓走入场中。

众人连忙恭敬行了一礼:“见过囚牛圣使!!”

其他圣使的面子可以不给,这位可是洞虚尊者啊!

那赑屃干笑一声道:“囚牛圣使,我只是开个玩笑!”

丁扶厦冷哼一声,一言不发站在王座之前,让众人捉摸不透。

片刻后,随着传送阵的光芒,戴着烛龙面具的林风眠带着幽遥出现在场中。

众人顿时齐刷刷地看了过去,夜狐身为林风眠的人,二话不说带头行礼。

其他人顿时恍然大悟,知道这就是召集众人前来的少主烛龙了。

林风眠身上戴着避天灵玉,他们看不透他的修为,有样学样跟着行了一礼。

“我等见过少主!”

林风眠嗯了一声,大步走上前去,当仁不让地直接坐在那张王座之上。

他缓缓在场中扫视一圈,而后沉声道:“嘲风,时辰已到,关闭传送阵!”

幽遥应了一声,将地宫的传送阵关闭,众人心中不禁咯噔一声。

坏了,这烛龙莫不是想要关门打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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