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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6章 邪念异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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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眠勾起一抹带着邪气的笑容。“那么,你再陪我玩会儿,嗯?”他的眼神示意了一下隔间的方向。

幽遥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在看到南宫秀醉酒的模样后,全身一震,脸上刚褪去的潮红又涌了上来。她明白林风眠的意思,那意味着要让另一个女子也加入进来,与她与他一起这不仅是肉体上的,更是心理上的极致冲击。但奇怪的是,除了最初的震惊外,合欢宗骨子里所带有的对双修伴侣多样化的渴望,以及刚刚经历的极致高潮所带来的臣服感,让她的心底竟然生出一丝好奇与期待。

“殿下想怎么玩?”幽遥的声音再次变得低微,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到的犹豫和好奇。

林风眠满意地看到她眼神中闪过的那一丝微弱的光,知道她已经被驯服得差不多了。他没有再说话,只是轻柔地抚摸她的脸颊,像是安抚一件珍贵的艺术品。他知道,接下来,他将开启另一重深渊,将自己的邪念彻底释放。

他先替幽遥擦拭了一下身体,虽然还有大量的精液留在里面和流出来,但他只是将她下身大部分明显的液体用旁边干净的纱布擦拭了一下,让她感觉稍微清爽些,以便进行接下来的计划。同时他也清理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随后,他看向了还在熟睡中的南宫秀。

南宫秀的睡姿有些随意,长裙因为歪倒而露出了更多白皙的皮肤。她双颊绯红,眉眼间带着一丝醉态下的脆弱,与平日里那种多余的拘谨形象判若两人。林风眠缓缓起身,走到南宫秀身边,蹲下身。

幽遥虽然疲惫,却强撑着身体靠坐在床边,好奇又紧张地望着林风眠。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心中的惊讶与情潮的余韵混杂,让她无法预测场面会走向何方。

林风眠的指尖轻轻触碰南宫秀光洁如玉的脸颊,感受着她肌肤因为醉酒而带来的灼热温度。她的眉眼精致,此刻紧闭着,带着一股任人宰割的无力感。林风眠知道,这几乎是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绝佳时机。

他低下头,鼻尖在她面颊边轻轻嗅探。酒气混合着她身体本身独特的香气,让林风眠体内的欲望再度开始攀升。他毫不犹豫地吻了吻她的唇瓣,柔软微热,带着一股清冽的酒味。

南宫秀似有所感,眉头轻蹙,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脑袋在沙发上微微偏转了一下。

林风眠伸出舌尖,沿着她的唇线轻轻舔舐。她的唇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洁白的贝齿。他探入舌头,灵活地勾缠住她温软的舌尖,吸吮纠缠。南宫秀被这湿热的侵入所惊扰,无意识地回应了一下,身体在她自己的本能下发出微弱的嘤咛。

“南宫小姐好香”林风眠的声音低哑而充满引诱,却故意用南宫秀能够听清带着平时礼节却又染上淫靡的语气。这种语言的反差更加刺激。

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先是沿着手臂,滑过纤细的手腕,再来到她曲线玲珑的腰肢。他手指轻柔地解开她碍事的腰带和衣物,如同剥开成熟的果实。长裙层层叠叠地滑落,露出了里面更为贴身的衣裙,再往下,是绣着精致图案的贴身里衣。

林风眠没有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他低下头,将嘴唇贴在她裸露的肌肤上,从她的锁骨,沿着香肩,一路向下吻,偶尔轻柔地咬噬吸吮,在她欺霜赛雪的肌肤上留下淡淡的红印。他解开了她贴身里衣的系带,让这层柔软的布料也从她身上滑开,露出了更私密的区域——她柔软温凉的胸脯和光滑的腹部。

南宫秀的身材比幽遥更显丰满,曲线更为突出,胸前的一对玉兔形态饱满,随着她微微的呼吸而上下起伏。粉嫩的小核安静地藏在浅色的乳晕之中,还未被唤醒。

林风眠将她抱起,轻轻放在刚才和幽遥温存过的床榻上。床单上的淫水和精液还没有干,将南宫秀柔软的身子放下,她立刻感受到了那种粘腻湿热的触感。这陌生的湿润让她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清晰的低呼。

幽遥躺在她身侧不远处,此刻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一幕。床单上还有她们情爱过后的痕迹,此刻另一个女子也被带了上来,接触着属于她的气味和体液,让她感到一种古怪的占有欲和窥视欲混合的情绪。

林风眠分开南宫秀因为紧张而紧紧并拢的双腿。她迷蒙的双眼艰难地睁开一丝缝隙,看到的是林风眠那张俊秀却带着邪气笑意的脸,以及身侧,面颊潮红的幽遥。她醉意虽然深,但最原始的危机感还是让她身体发出轻微的抵抗。

“你想做什么”南宫秀声音带着醉意和沙哑,细微而无力。

“做什么?当然是和遥遥,好好伺候你,或者,是殿下要好好疼爱你们两个”林风眠邪笑道,声音像羽毛般扫过她敏感的耳廓,在她醉酒混沌的意识里留下无法抗拒的暗示。他一边说,一边用指尖在她大腿内侧轻柔地抚摸,挑逗她私处的绒毛,带来酥酥麻麻的感觉。

她的下身已经被情欲的潮水打湿,林风眠毫不意外。一个健康的女子,即便在醉酒无力的情况下,身体对这种直接的抚摸依然会产生本能的反应。他用手指探入她亵裤的边缘,向更深处滑去。

她的腿心内里柔软而湿润,那里不像幽遥之前那样潮水滔天,但也分泌了足够的液体,显得温热而粘腻。林风眠没有给她反抗的机会,迅速拉下了她最后的障碍——亵裤。

饱满丰润的阴户呈现在眼前。与幽遥不同,南宫秀的阴阜显得更为丰厚饱满,像是初熟的桃子。阴唇闭合,但缝隙处已经湿润,隐约可见里面诱人的粉红色。整个区域因为醉酒和羞耻而微微染上了粉色。散发出一种清雅的体香混合着醉后的酒味,以及情欲分泌出的丝丝缕缕的淫水甜味。

林风眠没有多余的言语,直接低下了头。先是用舌尖在她股间的私密区域细细舔舐,沿着饱满的大阴唇形状,再用牙齿轻轻咬弄柔软的绒毛区域,带来微微的痛感和强烈的电流酥麻感。

“嘶!殿下不要别这样”南宫秀颤抖地呻吟,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死死按住。陌生的触感和直白的侵犯让她内心升起一阵恐惧和屈辱,但身体在酒精的作用下却无比迟钝无力,只能被动承受。同时,舌尖的挑逗阴唇被吸吮牙齿轻轻研磨的刺激又带来自欺欺人的酥麻快感,让她在这种强烈的矛盾中挣扎。

林风眠舌尖灵巧地探入两瓣阴唇之间,湿润的舌头一路向上,来到她的阴蒂所在。她的阴蒂不像幽遥那样因为之前的快感而完全肿起,此刻只是微微隆起一个饱满的小包,粉嫩诱人。他含住那颗小核,如同含住一颗脆弱的花蕾,用舌尖轻柔地顶弄压迫来回描绘。同时,他用手轻轻掰开她的阴唇,让内部潮湿柔软的蜜穴也部分呈现在眼前。

“唔痒那里不要啊”南宫秀发出了低弱的呻吟,那是来自于灵魂深处的,对被如此羞辱而淫荡玩弄的抗拒,却又夹杂着身体本能产生的麻痹快感。阴蒂被玩弄的酥麻感顺着脊椎一路攀升,刺激着她的中枢神经。

林风眠加大了舌头的力道,时而用舌尖快速地扫过阴蒂,时而用舌面整体地覆盖压迫吮吸,时而用牙齿轻微地研磨着。同时,他一手揉捏着她敏感的阴蒂部位,另一只手指尖探入了她的蜜穴口。蜜穴因为分泌爱液而显得温软湿滑,紧致的入口如同温柔的陷阱。他没有直接插入,而是用手指轻轻地画圈按压刮蹭着她的内壁,感受着她内里的反应。

“哈啊哈啊啊”南宫秀喘息着,呼吸急促而紊乱,脸上混合着酒醉和情欲的潮红,身体不住地颤抖,无力的手指抓住身下的床单,像是抓住了最后的稻草。屈辱感和无法控制的快感撕扯着她的心神。她感觉到有异样的液体不断从自己的身体里涌出,粘腻而炙热,顺着大腿流淌,知道自己被完全激起了情欲,在酒精的作用下,她的身体远比平时更加敏感和脆弱。

林风眠另一只手在她身上游走,揉捏她的饱满的双峰。她的奶子很软很弹,被揉捏时会颤抖起诱人的波澜。他甚至在她的胸口轻轻啃咬吸吮,直到留下大片暧昧的红痕。嘴唇顺着她的身体向上游走,回到她的脸上。

他将手指抽出,沾满了南宫秀身体分泌出的淫水,湿漉漉地散发着私密诱人的味道。他低头吻她,舌头探入她的口腔,卷带出属于她的唾液,与他手指上的淫水混杂,互相喂食。这个动作充满了羞辱意味,却将两人的联系拉到了最深的层次。

在将南宫秀的情欲完全挑起,让她身体本能地扭动迎合,下身蜜穴流水潺潺后,林风眠将目光投向幽遥。幽遥身体靠在床头,一直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心中复杂。她的身体还在情潮后的酸软和充实感中恢复,同时亲眼看到南宫秀醉酒无力被林风眠肆意玩弄,她竟然感到一丝异样的兴奋。尤其是当林风眠看向她,眼中带着新的邀请时,她身体内的某些深层渴望开始复苏。

林风眠向幽遥招了招手,语气低沉。“遥遥,过来。”

幽遥没有迟疑,带着身上淡淡的情潮气味,和下身隐秘处的湿润感,身体酸软却意志坚定地挪到了林风眠身边,靠近南宫秀。她知道,更深层的沉沦即将开始。

林风眠一手扶着南宫秀的腰肢,另一手则揽住幽遥纤细的腰。他将两个女子都拉近,让她们紧密地依偎在自己的身旁。南宫秀因为醉酒依然处于半梦半醒之间,但潜意识中感受到了另一个柔软温热身体的靠近,身体下意识地向她贴近,寻求一种无力的依赖。幽遥则身体僵硬了一瞬间,但在感受到南宫秀柔软的肌肤因为情欲和醉意而带来的灼热体温时,她竟然感觉到一丝异样的酥麻和好奇。

林风眠让幽遥和南宫秀紧挨着,甚至用手轻轻调整两人的姿势,让南宫秀的一只胳膊无意识地搭在了幽遥的腰肢上,而幽遥的身体也靠近南宫秀的后背。这种姿势使得她们彼此的私密体香和情潮后的气息得以最大程度地融合与感知。

他低下头,先在幽遥耳边轻语:“遥遥,现在,我来操弄你们两个”

幽遥身子一震,脸上泛起绯红,但没有抗拒,反而带着一丝混合了羞耻和好奇的期待。

林风眠邪笑着,伸出一只手,没有碰触自己的阳具,而是直接探向了南宫秀的私密之处。那里此刻已经分泌出大量的爱液,他的手指沾染着她的湿润,同时又混入了幽遥刚刚残留在床单上的部分淫水和精液。指尖变得异常湿滑粘腻。

他的手指没有直接探入蜜穴,而是温柔地在南宫秀丰厚的阴阜上以及她依然娇嫩饱满的阴蒂上细致地抚摸按压摩挲。同时,他命令幽遥:“遥遥,伸出手。”

幽遥微微颤抖了一下,但还是遵从命令,伸出了她的手。她的手指也是纤长秀美,此刻因为刚刚的高潮而有些轻微的颤抖。林风眠握住她的手,让她的手指触碰到了南宫秀潮湿滚烫的私密之处。

“遥遥,感觉她那里有多湿?”林风眠用蛊惑的声音引诱道。

幽遥感受到指尖传来的那种陌生女体独有的温热和湿滑,带着她自己体液的味道,也混合着南宫秀的酒香和体香。她的手指轻轻按压了一下南宫秀柔软丰满的阴阜,南宫秀本能地发出了一声无意识的嘤咛。这种通过第三只手的间接碰触,对幽遥和南宫秀而言,都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异样刺激和冲击。

林风眠看到两个女子身上升起的情欲波动,心中的邪念更加兴奋。他命令幽遥将手指慢慢探向南宫秀的蜜穴口。幽遥犹豫了一下,但在他眼神的逼迫下,指尖缓缓地向那饱满湿滑的缝隙靠近。当她的指尖碰到南宫秀蜜穴入口时,南宫秀的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发出一声清晰的呻吟,似乎被这完全陌生的,来自同性手指的侵入惊到。

幽遥感到自己的指尖被南宫秀蜜穴入口处温热湿软的肌肉所包裹吸住,那里分泌的大量爱液将她的手指完全润湿。这种奇妙而带着禁忌意味的碰触,让她体内的情欲之火再次熊熊燃烧起来。她的手指不自觉地轻微动了一下,试探性地按压刮蹭了一下南宫秀内里的软肉褶皱。

南宫秀再次呻吟出声,这一次的声音带着更加明显的,混合了醉意和酥麻感的高潮气息。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臀部微微向上挺。

林风眠见状,知道南宫秀也被这种同性手指的玩弄所彻底点燃。他命令幽遥:“遥遥,用你的手指,好好操弄她的屄!”他的声音冰冷而充满了征服欲。

幽遥身体僵硬了一瞬间,但想到林风眠的身份和命令,以及自己合欢宗的血脉深处对阴阳合修和对强大者的臣服,她压下了所有的羞怯,开始认真地按照林风眠的指示,用自己的手指探入南宫秀的蜜穴,开始进行指奸。

她的手指一根接着一根地缓缓滑入南宫秀的蜜穴,蜜穴被醉酒和刺激分泌出的爱液充分润滑,虽然比幽遥之前的高潮少了一些,但依然温热而湿润。手指进入柔软温热的甬道深处,感受到南宫秀内里因为手指的撑开和搅动而产生的收缩和战栗。幽遥的手指是纤长的,探入时带给南宫秀的是一种不同的感觉——并非粗暴的贯穿,而是一种带着诡异爱抚意味的填充和搅弄。

“啊呃遥遥遥”南宫秀的声音变得含糊而带着哭腔,在醉酒中感知到了这奇异的刺激来自于身边的另一个女子,让她既恐惧又迷茫。但手指在她体内深入搅动,带来的是实实在在的麻痹感和无法控制的快感,让她本能地向幽遥的手指靠近,用自己的身体配合她的动作。

幽遥一边用手指在南宫秀体内搅动抠挖,一边自己体内也升起了异样的燥热感。这种操弄另一个女性身体的感觉,充满了禁忌与快感。她能够感觉到南宫秀内里软肉的颤抖和收缩,感受到她的爱液沾满了自己的手指。她甚至将手指抽出来,凑到眼前看,沾满了南宫秀透明晶亮的爱液,散发着浓郁的混合了酒味的淫香。

林风眠在一旁看着,目光邪恶而兴奋。他让幽遥继续用手指刺激南宫秀,自己则将目标重新放回了幽遥的身体上。幽遥的下身依然有些疲惫和红肿,蜜穴入口虽然被他的阳具撑大过,但经历过潮吹后反而有些收缩。他伸出手,手指轻柔地分开她饱满肿胀的阴唇,手指探入那再次泌出少量淫水的蜜穴中,温柔地抚慰勾引。

“殿下”幽遥感觉到林风眠的手指再次回到自己体内,那种熟悉的温暖和强势让她全身酥软,即使她的手指还在南宫秀体内,注意力却无法抑制地被林风眠所吸引。

“现在,我要你们两个一起服侍我”林风眠的声音低沉,如同恶魔的低语,同时,他的手指在幽遥体内搅动,带给她新一轮的酥麻快感。

幽遥的理智彻底被冲垮,她不再去思考羞耻屈辱禁忌。她的身体是合欢宗的,本能渴望最完美的合修;她的心,经过今晚的开发和臣服,也彻底属于眼前这个强大而充满邪性的男子。而身边的另一个女性,南宫秀,成为了他们共同沉沦的对象。她感觉到身体内的燥热再度无法抑制地升起,那种对强大阳具的渴望以及被另一个女性同时被玩弄的奇异刺激,让她体内一片混乱。

她继续用手指在南宫秀的体内抽插,感受着南宫秀在她手指下的战栗和呻吟,同时身体承受着林风眠手指带来的更加强烈的刺激。她的手指沾满了南宫秀的淫水,身体则再次泌出了属于自己的爱液,混合着林风眠遗留的精液。

林风眠的目光在两个女子之间来回逡巡。她们一个醉酒无力,被动地承受着奇异的快感和屈辱;一个则带着清冷下的情欲和臣服,用手指操弄着身边的同性。这种场面极致淫靡而充满了视觉冲击,彻底点燃了林风眠内心深处最原始最黑暗的邪念。

他起身,阳具早已重新恢复勃起,甚至比之前更加粗硬灼热。他抓起南宫秀的一条腿,将她的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让她身体完全暴露在幽遥面前。南宫秀下身流淌着潮湿的淫液,被幽遥的手指进进出出,阴户被撑开一道狭窄湿热的缝隙。

林风眠抓住自己的肉棒,将龟头抵在了南宫秀流淌着淫液的蜜穴口,就在幽遥还在她体内搅弄的同时。他邪笑着问幽遥:“遥遥,手指操她爽吗?不如用殿下的肉棒来操,更爽!”

幽遥的手指在南宫秀体内猛地一颤,身体僵硬。看到林风眠那灼热粗大的肉棒要与自己的手指一同进入南宫秀体内,这种前所未有的画面冲击让她羞耻心爆棚,但身体却涌起一股疯狂的燥热,她本能地感觉到,那种混合了禁忌和征服的快感即将达到顶峰。

“殿下不不要两个一起”幽遥声音破碎地求饶,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他贴近。她的手指从南宫秀体内缓慢抽离,带出淋漓的爱液,发出粘腻的水声。南宫秀因为手指的撤离而发出一声困惑又带着失落的低吟,紧接着,一个更庞然火热的东西就顶了上来。

林风眠不等幽遥完全将手指抽出,用阳具顶住南宫秀蜜穴口,只留了幽遥几根手指还在南宫秀体内,将南宫秀的两条腿完全大开。他低下身,将滚烫坚硬的肉棒对准南宫秀流淌着淫液的蜜穴,猛地向前一压。

“啊!啊啊啊!!”南宫秀发出惨烈到极致的尖叫,酒意瞬间去了大半,感觉身体被硬生生撕开般剧痛。巨大的阳具与幽遥留在她体内的手指一同挤入湿热紧致的甬道,双重异物的进入让她痛不欲生,蜜穴被撑到极致,几乎要撕裂。

林风眠咬牙承受着南宫秀身体带来的极致包裹感和撕裂感,那里面温热湿润的软肉被他和幽遥的手指一同撑开,肉体在剧痛与快感的边缘撕扯,带来一种扭曲而极致的感官冲击。他的肉棒挤压着她内壁的同时,也与幽遥的手指在她的体内并排而行,甚至是交错触碰。

“南宫秀,感觉如何?舒服吗?!你看看看看你的屄,里面都被我们操烂了!”林风眠一边剧烈地撞击,一边用带着恶毒淫邪的语言刺激她。每一次阳具的贯穿都带着撕裂的力量,将南宫秀的痛苦和快感同时催发到顶点。

幽遥将自己的手指完全抽出南宫秀的体内,满手都是她滚烫的淫液。她瘫软在旁边,看着林风眠粗大的肉棒在南宫秀潮湿的蜜穴中进进出出,而南宫秀发出撕心裂肺般的叫喊声,痛苦与极致快感纠缠的表情。她的心中充斥着复杂的难以言喻的情绪:有被剥夺了玩弄对象的微弱失落,有见证同性沉沦的禁忌刺激,有对林风眠的强大和邪性的新的认识,更有身体再度无法抑制升腾的,想要再度被阳具填充的强烈渴望。

“操死你!操烂你的屄!南宫秀!”林风眠嘶吼着,欲望与邪念在他体内疯狂奔腾,他在南宫秀完全张开的蜜穴里发泄着原始的冲动,发泄着心境失衡带来的暴虐,发泄着内心深处那不知名的邪念所诱发的一切负面情绪。他的每一次撞击都深而狠,阳具如同电钻般在她的体内犁耕捣弄,带出疯狂的水声和肉体挤压声。

南宫秀全身像触电般剧烈颤抖,指甲抓挠床单,留下道道深痕。她的叫喊声变得不成调子,凄厉而破碎,口中偶尔溢出白沫,双眼向上翻去,显然已经被快感和痛苦逼迫到了理智崩溃的边缘。下身分泌出更多更汹涌的潮水,混合着林风眠的汗水,使得两人的结合处更加淫靡湿滑,每一次撞击带出的水花都能飞溅到床单甚至远处。

“哈啊!感觉如何?被操烂的滋味怎么样!叫!大声地叫!!”林风眠恶狠狠地逼迫她,双手抓住南宫秀的腰肢,固定她的身体,然后更加猛烈地,没有一丝怜惜地撞击。他感受到她体内柔软内壁在他阳具的摧残下变得红肿麻木,但他只知道前进深入破坏,用最原始的欲望来征服。

在持续了不知道多久的疯狂撞击后,林风眠感觉到体内的燥热达到顶点,精气如同奔腾的火山,在即将喷发的边缘疯狂鼓噪。同时,他感受到身下的南宫秀身体达到了她醉酒状态下所能承受的极限,全身痉挛着,发出最后的凄厉呜咽。

“吼!!”林风眠发出一声兽般的吼叫,将身体压向南宫秀,腰肢以最猛烈的爆发力连续快速顶弄,一股滚烫的液体冲出他的阳具,汹涌澎湃地射入南宫秀已经被他操得红肿分泌出大量爱液的蜜穴深处。精液量之大,几乎瞬间灌满了她的内里,一部分从她的蜜穴口溢出,流淌在两人结合的部位,甚至流淌到了她大腿根部,混合着她的淫水和汗水。

“啊啊唔啊啊啊”南宫秀在高潮的抽搐和被精液灌满的刺激下,身体猛烈地拱起,发出断续的已经丧失所有清晰度的叫喊。身体剧烈地颤抖僵直,最后全身软绵绵地瘫倒在床单上,大口喘息,如同被抛上岸的鱼。

林风眠在射精后,身体得到了极大的放松,但也涌起一阵空虚和疲惫。他扶着床边,看着身下醉酒高潮后的南宫秀,她的身体湿漉漉的,私处更是淋漓狼藉。床单被两人留下的液体彻底浸湿。

他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将目光投向了旁边的幽遥。幽遥此时看着南宫秀和林风眠交媾后的狼藉景象,心底涌起了新的欲望。她感受着自己下身残余的湿润和林风眠遗留在身体里的温度,一种新的渴望催促着她。

“殿下”幽遥低低唤了一声,带着一种压抑而明显的请求。她现在只想再度被林风眠操弄,将这份欲望彻底填满。

林风眠看了看瘫软如泥的南宫秀,又看了看幽遥眼底渴望的神情。他站起身,任由阳具上沾满了两人的爱液和自己的精液,径直走向了幽遥。

幽遥主动在床边躺下,大开了双腿,露出她那因为高潮潮吹过而显得湿润肿胀的嫩屄。那里因为反复分泌爱液和承受插入而显得饱满粉嫩,蜜穴入口张开一个充满诱惑的孔洞,内里依稀可见湿滑的软肉褶皱,还混杂着之前高潮后未来得及清理干净的,他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潮水。

林风眠站在床边,目光在她潮湿的嫩屄上逡巡,然后用带着她们两人淫液的阳具,在她的阴阜上来回研磨,带起一片水光和粘腻的声音。幽遥被他的阳具触碰,发出压抑的呻吟,内里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吞咽着溢出来的精液。

“想要我的肉棒?嗯?还不够是吗,小淫货?”林风眠在她耳边低语,同时用粗壮的阳具顶部狠狠地按压在她的蜜穴入口。

“想要殿下的进来我的屄想要殿下用力操哈啊啊”幽遥身体在他手指和阳具的调戏下彻底酥软,发出淫荡而渴求的叫声,双腿不由自主地缠向他的腰。

林风眠低笑一声,没有再逗弄,阳具顶着幽遥湿润肿胀的蜜穴入口,腰肢向下一沉。

“噗呲!”灼热饱满的阳具如同破开阻碍的利剑,再度带着惊人的力度猛烈地贯入了幽遥柔韧湿热的蜜穴深处。时隔不久的再次进入,虽然潮水充足,却也带来了些许扩张和被再度撑开的撕裂感。

“呜啊!殿下!!”幽遥身体剧烈颤抖,内里充血的软肉如同温柔的绞肉机般紧紧包裹住他的阳具,极致的包裹感让她身体紧绷,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双腿缠得他更紧。

林风眠进入幽遥体内后,感觉就像回家了一样。虽然经历过刚才和南宫秀的猛烈发泄,他的肉棒依然雄壮,能够完全填充她的内里。他感受着蜜穴温软滑腻的内壁在他阳具上的摩擦,感受着体内被压制的邪念在结合处被点燃的快感。

他抓住幽遥的两条腿,将她整个人都抱了起来,让她的身体在床上半弓半躺着,两条腿搭在自己的腰侧。这个姿势让幽遥的蜜穴完全对着他,阳具能够直捣黄龙,每一次冲击都仿佛要穿透她的身体。

啪嗒!啪嗒啪嗒!剧烈的肉体撞击声再度响彻在安静的卧室内,比之前更加疯狂。幽遥的嫩屄被他毫不留情地猛烈冲击犁耕撞击。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身体猛烈痉挛颤抖,口中发出破碎凄婉高亢疯狂的叫喊声,那种极致的疼痛与快感混合的感觉让她体无完肤。

“殿下太深了要操烂了啊啊啊!快用力操我!用你的大肉棒操我!操我这个淫荡的屄吧!哈啊啊啊!”幽遥的理智在如此猛烈而连续的冲击下荡然无存,她发出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淫荡更求饶的声音,仿佛要把心底积压了所有的欲望都喊出来。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本能地随着林风眠的律动迎合,只知道索求更强烈更粗暴的插入。

林风眠完全陷入了一种狂野的征服和发泄状态。他抓着幽遥的腰肢,狠狠地向上撞击,将自己整个身体的力量都贯注在下身。他不再说话,只是发出粗重的喘息和低吼,用最原始的暴力和肉欲来发泄体内的邪念和积攒的压力。阳具在她湿滑的蜜穴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粘稠的淫水和精液,带出令人耳红心跳的啪嗒声;每一次送入都仿佛要把她的内脏都顶翻,将她撕裂,让她发出凄厉的尖叫和哀求。

幽遥的身体在他的疯狂操弄下变得红肿脆弱,下身流淌着大量的潮水和她自己的爱液,与林风眠留在体内的精液混合,湿透了身下的床单。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散架了,蜜穴被撑开到一个她自己都难以置信的程度,内里的软肉已经被摩擦得红肿麻木,但每一次被阳具深入顶到底,仍然能感受到最深处带来的难以形容的快感和酸麻感,让她不断地高潮高潮再高潮。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如同失控的海浪,不断弓起,抽搐,腿无力地在他身上抓挠。汗水像小溪般流淌,打湿了床单和彼此的身体。她的叫床声已经不是简单的呻吟,而是一种近乎嚎哭的宣泄,声音破碎尖锐充满了情欲的失控和对他的屈服。

林风眠感觉体内的阳具在她疯狂收缩的蜜穴里仿佛拥有了生命,每次进入都被紧紧包裹吸吮,带来的极致快感如同火焰灼烧,燃烧了他体内最后一丝理智。他感到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脊柱尾端一直窜上头顶,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模糊,只有身下湿热疯狂的蜜穴和幽遥高亢绝望的叫声。

“射了操死你!”林风眠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将身体向下狠狠一压,腰肢猛烈地快速挺动了最后几次,将积攒多时的灵力与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一泄千里,猛烈地射入了幽遥已经被他操弄得柔软湿热的蜜穴最深处。

“咿呀!!!!!!”幽遥在高潮抽搐中发出最后一声,仿佛将肺部的空气都咳了出来般的,绵长而高亢的尖叫,身体在他身下剧烈地不可控制地抽搐僵直,双腿死死缠绕住他的腰肢,脚尖绷直。她的蜜穴疯狂地收缩抽吸着他射出的精液,同时身体深处涌出最后一道潮水,与他的精液混合。

极致的快感肉体承受的压力灵力冲刷带来的酥麻,所有的一切在她身体中爆炸,让她完全失神,意识被炸成了碎片。身体抽搐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静下来,但仍止不住地颤抖和急促地喘息。大量的液体从她下身流淌出来,精液爱液潮水,将身下彻底变成一片狼藉的战场。

林风眠大口喘息,射精后的身体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他伏在幽遥柔软潮湿的身体上,感受着她仍然在他身下痉挛颤抖的肌肉。身体内部的邪念带来的燥热感再次得到了最大限度的平息,只剩下强烈的疲惫和空虚感。

他勉强抬起头,看了看幽遥,她浑身汗水,面色惨白,眼睛紧闭,嘴唇微张,不断喘息,样子既可怜又像是一件刚刚被开封蹂躏到极致的精致艺术品。她的下身沾满了精液和淫水,湿润红肿,模样狼狈而诱人。旁边不远处,南宫秀也像一滩烂泥般瘫在那里,同样沾满了暧昧的液体。

这场狂野的欲望发泄,不仅是对身体的极度释放,也是对林风眠内心邪念的一次驯服或者说是放纵。他感到身心俱疲,但那种压抑了许久的不安情绪得到了短暂的缓解。

他扶着床边勉强起身,从两人身上分开,身体的结合处发出令人心悸的粘腻水声。阳具此刻虽然有些萎靡,但依然沾满了两人的爱液和他的精液,看上去淫靡不堪。床单早已湿透,上面混杂着各种透明乳白的液体,散发出浓郁的属于两名女子和他的气味,带着情欲过后的粘稠与慵懒。

林风眠沉默地看着床榻上的狼藉,感受着空气中弥漫的甜腻混杂着腥臊的体液气味,和两位女子深浅不同的喘息声。他走到一旁的案几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喝了几口,平复一下极速的心跳和混乱的思绪。

过了一会儿,幽遥挣扎着,发出微弱的呻吟。她动了动手指,想要爬起来,但身体酸软无力,下身更是胀痛得让她动弹不得,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体内和体外属于林风眠的精液正在缓缓流出,混杂着自己的体液,那种感觉既令人羞耻又充满了情欲过后的慵懒与无力感。

林风眠走上前,没有帮助她,只是站在床边看着她挣扎,目光带着审视和占有。幽遥在他的注视下,全身血液像沸腾了一样,更加用不上力,脸上因为羞耻和情欲过后的虚弱而苍白。她低低地带着哭腔地发出求助:“殿下遥遥起不来”

林风眠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抚摸她的脸颊,然后用拇指轻轻擦拭她眼角的泪痕和汗水。随后,他看了看床单,目光停留在上面残留的液体上,脸上带着一抹若有所思的笑容。他知道这些液体中,混杂着南宫秀和幽遥的,是极好的灵力补品,同时也是一种征服的标记。

他看向幽遥,用一种平静中带着残酷的语气说道:“自己起来。学会在这样的状态下,还能服侍殿下。”

幽遥身体再次剧烈颤抖了一下,她知道林风眠的意思。她咬了咬牙,忍着下身的胀痛和身体的酸软,艰难地撑起上半身,用一种带着屈辱却又坚定服从的眼神看向他。

就在这时,飞船开始平稳前行,君庆生的声音从外面隔间传来。

“父王,你这是装的??”

君庆生云淡风轻道:“这是起码的尊重,这点酒,这才到哪呢!!”

林风眠竟然无言以对,不得不说君庆生是个人物,连削带打的,让丁扶厦毫无脾气。

君庆生坐在王座之上,沉声道:“你对我把王位传给云诤,可有异议?”

林风眠摆了摆手道:“我对那破位置毫无兴趣,给我都不要!”

君庆生点头道:“最好如此,我不希望你们兄弟相争的局面发生。”

林风眠啼笑皆非道:“王兄现在怂得很,我想跟他争,也争不起来啊!”

君庆生也不由想起君云诤现在对林风眠的态度,有些啼笑皆非。

听说无邪在天泽,那小子怕得直接就跑回君炎皇殿去了。

他还提醒自己,当这小子的爹很危险,让自己自求多福呢!

“无邪,听说你在青峰城认了一对失孤的夫妇做父母?还占了人家儿媳?”

林风眠心中咯噔一声,表面上还是云淡风轻的样子。

“是啊,谁把这事跟父王你说了?不是明老这小子吧?”

君庆生答非所问道:“人家已经够惨了,你可别跟以前一样,屠人满门。”

林风眠连连点头道:“知道了,父王,我已经改变很多了,你放心吧。”

君庆生没好气道:“你让我怎么放心,为了一个女子,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林风眠解释道:“父王,我近来修为提升太快,心境跟有些不上。”

“所以才想体验凡间生活,弥补心境上的缺失,父王你若是不喜,我不去便是。”

君庆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神有几分愧疚之色,幽幽叹息一声。

“当初是本王因为自身心境,对你有所亏欠,否则你也不用如此。”

“罢了,你只要不伤他们性命,就由着你吧,但你得善始善终!”

“凡人一生不过百年,若是你能骗他们一辈子,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林风眠点了点头,突然感到一股悲伤从神魂深处传来,不由心中一惊。

此时,君庆生似乎也想起了什么事情,以手扶额,对他摆了摆手。

“你先下去吧,我休息一下。”

“父王,你多加休息,无邪告退。”

林风眠行了一礼,也就告辞下去。

君庆生看着他离开,叹息道:“巧儿,对不起,是我没照顾好无邪。”

“如果我能给他多一点关爱,他也不会养成这种性子,更不会鸠占鹊巢。”

另一边,林风眠出门以后,赶紧查探这股奇怪的情绪来源。

他发现识海中的那些邪念在听了君庆生的话以后,似乎活跃了不少。

“小树,这是怎么回事?”

弥天神树飞快摇了摇树冠,表示它也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但这一刻,它却察觉到了一个极为诡异的事情。

这些邪念的气息跟这小子的气息很像,两者似乎是同源!

林风眠百思不得其解,而这股情绪很快就散去了。

他不由有些疑惑,难道是君无邪的残念还没散干净?

君无邪到底是什么东西,他的神魂为什么有这么多邪念?

他性情如此乖戾,是不是受这些邪念的影响?

但正常人被邪念干扰,早就疯了啊!

林风眠想不明白,也只能下次再找洛雪询问了。

这次虽然糊弄过去了,还是让林风眠心中生警惕。

他并不怀疑明老,明老不会这么不懂事,那只能是明老麾下的人了。

自己果然要培养势力,不然身边可用之人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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