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5章 听风缠绵(2/2)
林风眠将自己的肉棒根部抵到了上官琼紧致柔软的嘴唇,这意味着他整根硕大火热的长物都被她温暖的口腔和深处的咽喉完全包裹住了。这种极致深喉的刺激让他如同身在云端,强大的快感汇聚到下体,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
他低头看着上官琼那因为吞咽巨大肉棒而扭曲挣扎,却又满是享受和征服欲望的面孔,内心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的眼睛里闪烁着被阳具填充到极致的屈服和迷恋的光芒。
林风眠忍耐着爆发的冲动,维持着这种极致深喉的状态。他看着上官琼脸上细密的汗珠和生理性的泪水,感觉到她的喉咙紧紧地包裹住自己,仿佛想要将他榨干。他轻轻揉弄着上官琼的头发,奖励她这种大胆而热情的承欢。
过了好一会儿,在上官琼即将撑到极限时,林风眠才慢慢地体贴地将自己的巨大肉棒从她深处的喉道中缓缓抽出。上官琼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弯着腰,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泪水流得更凶了,嘴边也挂着晶亮的口水和爱液混杂的粘液,狼狈却异常勾人。
林风眠用带着淫欲的目光看着她微肿通红挂着津液的嘴唇,以及因为深喉而被彻底刺激,甚至微微拉伸变形的口腔和咽喉。她的唇形被自己的尺寸改变了些许,带着被征服后的痕迹。
“做得很好,琼琼。喉咙有没有学会更多奥秘?”他轻笑着问道。
上官琼喘着气,直起腰,用沙哑中带着满足和兴奋的声音回道:“学学到很多现在,想想学学用别的地方,怎么接纳你的传道”她的眼神炙热地盯着林风眠的下体。
林风眠握住她柔弱无骨的手,引着它抚上自己那巨大挺立脉络分明的肉棒。他能感觉到它因为刚刚深喉的刺激而跳动得更加有力。
“来吧,想怎么学,本座今天都教你们”他将瘫软在地的南宫秀也轻轻扶起,让她们并肩站着。两个赤裸的绝世美人,一个热情似火,一个清冷内敛,此刻都因为他的出现而变成了欲望的俘虏。她们同样湿漉漉,一个潮水喷涌,一个爱液横流,身上都带着刚刚极致前戏留下的痕迹。
林风眠张开双臂,同时揽住了她们的腰,将她们的身体向自己拉近。她们的乳房再次同时压上他结实的胸膛,他感到身下那两具濡湿滑腻的身体紧紧地挨在一起,摩擦出新的火花。
“不如,一起学习?”林风眠眼中带着野心,他想看看两个合欢宗的女弟子,尤其是一热烈一内敛的这俩,如何在他身下展现合欢宗真正的缠绵之术。
上官琼闻言毫不犹豫地重重点头,艳丽的面孔上充满了期待和兴奋。南宫秀虽然依然带着羞怯,但在强烈的欲望驱使下,也默默地靠向上官琼,任由自己的身体与对方挨在一起。她们曾经私下练习过合欢宗的一些双修技巧,此刻有林风眠在,无疑是最高层次的实践。
林风眠将她们稍微分开一点,让她们能够相对而立。他握住自己灼热的肉棒,引导着它在上官琼和南宫秀同样湿滑的下身穴口处摩擦,感受到那种同时被两处柔软湿热入口紧密包围的极致快感。两处嫩穴都已经因为漫长的前戏而彻底敞开,阴唇红肿外翻,中间露出了泛着粉红充满欲望的甬道入口,爱液混合着体香弥漫开来,等待着被狠狠地填充。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挺腰发力,同时将自己巨大的肉棒,根部精准地对准了上官琼潮湿开放的阴穴。
“噗嗤——”伴随着一声湿润粘腻的带着阻力却迅速被突破的声音,林风眠粗壮灼热的肉棒一鼓作气,势不可挡地插入了上官琼那已经被扩张润湿到极致的深邃秘穴之中。温暖湿滑的肉壁紧紧地包裹住他,柔软地吞噬着他的阳刚。
“啊——嗯——!”上官琼发出混合着痛苦高亢和解脱的复合呻吟,整个人都被这股突然而来的强大无比的填充感完全吞没。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夹紧了林风眠的腰,穴道深处的肉壁收缩着,热情地缠绕吸吮着在他体内的肉棒,如同贪婪的水蛭,要将他完全吞噬消化。
在插入上官琼的同时,林风眠的另一只手也抚上了南宫秀同样湿滑的穴口,用手指轻柔地掰开她羞怯的阴唇,暴露出那层层叠叠诱人的穴口皱褶和里面粉嫩的肉壁。他感受到自己体内那被上官琼火热的穴道包裹得异常舒爽的肉棒,头脑瞬间被情欲完全占据。
他将手从南宫秀的穴口拿开,握住她柔软纤细的手腕,将她的手引向下,引导她抓住自己硕大的肉棒根部。
“秀秀,感受它的跳动”他低语着,同时腰胯猛地开始律动,在上官琼的体内开始了第一次充满力量的抽插。
“噗叽——嗯——”一声响亮的肉体碰撞和上官琼抑制不住的呻吟声响起。巨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肆虐,每一进每一出都带来海啸般的快感,她的潮水还在源源不断地流淌,使得他们的结合无比顺滑,但也带着水流摩擦肉体的特有黏腻声。
南宫秀被上官琼的呻吟声和林风眠抽插的视觉听觉冲击着,全身如过电般战栗。当她的手被引着抓住林风眠粗壮火热的肉棒根部时,她清晰地感受到了它强大的脉搏跳动,以及每一次猛烈挺入上官琼身体时,根部皮肤向外鼓起然后又迅速回缩的力道。那种握住至阳至强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手指却控制不住地颤抖,如同被烧伤一样想要缩回,却又像着迷一样死死地抓着。
林风眠一边狠狠地操干着上官琼,发出震耳欲聋的啪啪声,一边握着南宫秀的手,让她感受着自己操干时的力度频率和根部勃动。上官琼随着他的节奏,身体像破布一样晃动,她一边呻吟,一边感受着下身那股深入灵魂的撕裂快感,能清晰地感觉到巨大的肉棒如何在自己身体最深处翻搅撞击。
“风眠!太快!啊!插插到底了!啊啊——我我的花心”上官琼声音嘶哑,哭喊着,全身弓起,像承受着非人的痛苦,但声音里却又带着极致的颤栗快感。她能感受到他的巨大龟头准确地捣到自己穴道深处的某个敏感点,每一次撞击都带来几乎让她昏厥的高潮感。
林风眠如同暴雨梨花般猛烈地撞击着上官琼的阴穴,在她湿热深邃的穴道里反复冲刺碾磨。每一次抽出都带着响亮的破空声和拉扯水液的声音,每一次深入都带着低沉浑厚的撞击肉体深处的声音。上官琼身体抽搐痉挛,高亢的呻吟声带着无法形容的情色意味,响彻了整个密闭的船舱。
而南宫秀在一旁看着听着感受着(手握着肉棒根部)这极致淫靡的一幕,体内压抑已久的欲望如海啸般爆发,简直要把她的理智彻底冲垮。她感受到手中巨大肉棒传递过来的震撼力量,再看向被这力量干得身体都扭曲的上官琼,她情不自禁地松开抓着肉棒的手,双手环住了上官琼,仿佛想要给她支撑,又像是想从她身上分担这极致的快感和疼痛。
上官琼感受到南宫秀的环抱,扭头冲她凄美一笑,眼神中是疼痛与快乐混合的光芒,以及一种拉着姐妹共同沉沦的意味。她弓起身体,配合着林风眠的干操,同时也和南宫秀更加紧密地贴合在一起,仿佛要将两个人的身体在高潮中揉成一体。
“快!风眠!用力插穿我嗯啊——!”上官琼发出带着绝望和享受的混合喊声,下身猛烈地收缩,吸附着在他体内的肉棒。她感觉到自己的花心被他的巨物一次又一次凶狠地捣中,每一击都带来更胜之前的高潮感。潮水依然疯狂地从她体内涌出,已经浸湿了下方厚厚的垫子,船舱里弥漫着浓烈的情欲气息。
林风眠的撞击越来越快,越来越深。上官琼发出连续不断的高亢呻吟,她的身体已经因为过度刺激而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和青紫色,腿部痉挛抽搐,腰肢扭曲得厉害。她眼中的迷离越来越深,几乎要翻起白眼,显然是处于高潮的边缘,濒临崩溃。
“啊!琼琼要死了!风风眠!不要!慢点啊——”她发出痛苦却享受的叫喊,全身一个剧烈的痉挛,身体绷紧到极致后,如同断线的风筝一样,猛地颤抖着在高潮中瘫软下来,又一股汹涌澎湃的潮水从她穴道里狂涌而出,带着高温冲刷着林风眠的肉棒。
林风眠感受着上官琼痉挛收缩死死缠绕着自己肉棒的穴道,知道她已经再一次达到了高潮。他并没有停止,而是继续用力地抽插了一会儿,在她的潮水中尽情发泄自己的欲望。
他知道,两个女人的高潮才是最好的催情剂。他缓缓拔出已经在上官琼潮水浸泡得更湿更滑的巨大肉棒,带出响亮的“噗嗤”声,同时上官琼身体又是一阵痉挛。她的下身已经完全潮湿糜烂,软肉向外翻着,不断地流淌着潮水。
林风眠抱着筋疲力尽瘫软在自己怀中的上官琼,感受到她潮水湿透的身体贴着自己。然后他看向一旁眼神迷离,身体情动得厉害的南宫秀。
“秀秀,该你了”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满足。他将巨大火热的肉棒转向南宫秀已经被爱液湿透,泛着诱人粉红的娇嫩穴口。
南宫秀身体如同被点了火一样,猛地轻颤了一下。她看到林风眠那庞大的肉棒正对着自己,还沾着上官琼温热的潮水和淫液,带着被干操过后的狂野气息,心中充满了既恐惧又期待的情绪。她感觉到上官琼潮湿的身体还靠着自己,带着同样情动后的热量和淫水的味道,姐妹共享同一个男人的身体,让她身体深处最原始的欲望被彻底点燃。
她再也没有丝毫矜持,全身心的迎接林风眠的巨大。她主动微微分开双腿,让已经被爱液冲刷得柔滑光亮略微敞开的穴口更清晰地暴露在他眼前。粉色的肉瓣饱满水润,中间的穴道深邃而诱人,里面分泌出新的爱液,泛着湿亮的光泽,急切地渴望着被填充。
林风眠将肉棒缓缓抵在了南宫秀柔软的穴口。那炙热巨大的顶端感受到里面温暖湿滑的肉壁,微微收缩。他稍稍发力,庞大的蘑菇头一点点挤开她娇嫩紧闭的阴唇,向更深处探索。
“唔啊”南宫秀发出了混合着被进入的微痛和深入的快感的低吟。她身体的敏感程度显然比上官琼更甚,只是一点点的进入,就让她浑身酥麻。
林风眠深吸一口气,知道这一次他要用更加温柔的方式,让南宫秀这株幽兰在他身下彻底绽放。他没有像对上官琼那样快速粗暴,而是放缓了节奏,凭借巨大的阳刚尺寸和自己精准的掌控力,缓缓而坚定地,如同探索深渊般,将肉棒一点点向上向下向左向右,以各种角度,探索性地推入南宫秀的体内。
他能感觉到南宫秀紧致柔软的肉壁一层层地包裹吸附着他,随着他每次轻柔的挺动,她那稚嫩却无比敏感的肉壁都发出轻微的收缩和战栗。那种紧密贴合,肉体深入契合的感觉,让他感觉前所未有的舒爽和成就感。
“秀秀这里紧死了”林风眠用低沉的带着沙哑的声音,贴着南宫秀的耳边低语。他每深入一点,南宫秀身体都会剧烈地颤抖一下,发出被侵犯和满足混合的呻吟。
“嗯!慢慢点要坏掉了呜啊深好深”南宫秀在他缓慢而具有侵略性的挺进下,娇喘连连,低声哀求。她感觉到巨大的肉棒正在不断撕裂扩张她的内部空间,每一次深入都将她柔软的穴道撑开到极限,肉壁摩擦着他的巨物,那种又疼又胀又酥麻的快感,让她快要爆炸。她的穴道比上官琼更紧致,林风眠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肉壁更强的吸附力。
他将巨大的肉棒缓慢地深入到了南宫秀体内深处,抵到了她的宫颈口,感到那里的肉壁紧紧地环绕包裹住他,一种极致深入的满足感传遍全身。南宫秀弓起身子,浑身瘫软,只有下身还在随着他的律动而微弱地迎合着。
“哦好好了到到底了”南宫秀颤抖地哭着说道。她的声音带着强烈的鼻音和哭腔,充满了被填满的委屈和快感。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被林风眠的巨大完全贯穿和填充,下身胀得厉害,却又充盈饱满得让她感到一种奇怪的舒适感。
林风眠享受着这种被幽兰般的嫩穴层层包裹深深吸附的极致感觉。他停了下来,没有急着抽插,而是让巨大的肉棒留在南宫秀温暖湿润的穴道深处,让她感受这种前所未有的充盈感。他俯下头,轻轻亲吻着南宫秀湿润的眼角和颤抖的嘴唇。
“乖秀秀喜欢本座填满你的感觉吗?”他温柔中带着诱惑地问。
南宫秀将脸埋在他的肩膀上,小声抽泣着,然后微微点了点头。“嗯喜欢胀胀的暖暖的”她轻声回答,声音如同蚊讷,却无比真实。这种既疼痛又充盈的感觉,让她的心都仿佛被他填满了。
感受到南宫秀的回应,林风眠心中一阵火热。他不再犹豫,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插。这一次,他的动作不如之前对上官琼那般狂暴,而是带着一种占有和疼惜的温柔。
“噗嗤——噗叽——”黏腻的水声中,林风眠巨大的肉棒在南宫秀紧致深邃的穴道中进出。每抽出来一些,南宫秀都会发出失落的低吟;每重新挺进去,她都会发出充满快感的满足呻吟。她的身体不再像破布一样大幅晃动,而是像一叶小舟,在林风眠的推动下轻柔而规律地起伏。
“唔啊快一点再快一点”南宫秀身体逐渐适应了这种深入结合带来的快感,开始渴望更快的速度。她弓起纤细的腰肢,下身努力地向上迎合,试图吞得更深。
林风眠逐渐加快了速度和力度,下身的冲击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沉重。巨大的肉棒在她体内深处如同搅拌机一样搅动翻搅,每一次碰撞都带来了摧心裂肝的快感。南宫秀高亢的呻吟声伴随着越来越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船舱内回荡,她的身体随着林风眠的节奏大幅度律动抛飞。她洁白的肌肤染上了浓重的绯红色,娇小的乳尖挺立着,摇曳生姿。
“啊!受不了了!林风眠!快!更快!”她发出近乎哭喊的呻吟,双手抓着林风眠的后背,留下一道道红色抓痕。她的腿绞在他的腰上,将他夹得更紧,下身也在高潮即将到来时剧烈地收缩。她感觉到自己的花心被他一次又一次狠厉地撞击着,那里如同聚集了所有的痛和所有的乐,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在高潮边缘徘徊,随时会粉碎。
林风眠猛烈地操干着南宫秀,他看着南宫秀在高潮边缘颤抖哭喊全身弓起的迷人姿态,感受到她穴道的疯狂收缩。强大的快感像洪水般涌向他的下身,知道自己也即将射出。
“秀秀,抓紧了!”他发出低吼,腰胯猛地加快了速度,如同最后的冲刺,疯狂地向南宫秀穴道最深处顶入。
“啊!我我要喷了!!——!”南宫秀发出带着极致痛苦和极致愉悦的尖叫声,整个身体剧烈地绷紧,如同闪电划过。她下身的肉壁死死地收缩包裹着林风眠巨大的肉棒,与此同时,一股股滚烫汹涌的液体伴随着一阵比上官琼更猛烈的痉挛,从她体内如同喷泉般狂涌而出。南宫秀在剧烈地痉挛和高潮喷水的高峰中颤抖着,浑身是汗水,嘴里发出无意识的抽搐和哭嚎。大量的潮水冲刷在林风眠的下身和他的大腿上,让她原本就湿漉漉的身体彻底被浸泡在自己的潮水中,浓郁的体香和潮水味充斥着鼻腔。
“啊——!”南宫秀在连绵不断的痉挛和喷水的高潮中哭喊着,整个身体软倒在林风眠的怀里,下身还在一阵阵地抽搐,残余的潮水淅淅沥沥地往外流淌。
林风眠在南宫秀高潮的刺激下,感到自己的精关也被打开了。他用力地深埋在南宫秀的潮湿热软的穴道最深处,一声低吼,浓稠温热的精液伴随着强烈抽搐,从他滚烫的肉棒顶端,如潮水般射入南宫秀刚刚高潮喷水后依然在痉挛收缩的体内最深处。
“啊——热——”南宫秀感受到一股炽热浓稠的液体注入自己刚刚高潮的身体,身体又是一阵强烈的收缩,似乎想要将那些液体完全吸收。她下身的肉壁死死地绞缠着林风眠的肉棒,一边接纳他的精液,一边自身的潮水也继续外溢。
林风眠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脑儿射入了南宫秀体内,在射精的强烈快感中,身体也一阵阵抽搐着,这才无力地将自己巨大的肉棒从南宫秀湿透肿胀的体内缓缓拔出。南宫秀的下身已经完全红肿糜烂,大腿内侧被爱液潮水和精液浸泡得惨白又带着情色后的潮红,从穴道里流出的液体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上官琼一直在旁边看着林风眠操干南宫秀并最终射精的过程,看到南宫秀那极致的身体反应和喷涌而出的潮水,感受到了林风眠最终射精的强烈震动,她全身又燃起了新的欲火。看到林风眠从南宫秀体内拔出肉棒后,那沾满了两个女人淫水精液混合物的巨大肉棒,泛着湿亮的光泽,让她下意识地吞咽了一口口水。
“风眠我我也要”上官琼声音带着强烈的渴望,上前一步,紧贴上林风眠因为射精后略显疲惫,却依然坚硬的身体。
林风眠吻了吻上官琼潮湿的额头,他的下身虽然刚经历一次强烈的释放,但在两个极品美人如此诱惑的身体和强烈的情欲氛围中,却并没有完全软下。他重新握住自己沾满了混浊体液的巨大肉棒,对准了上官琼那同样因为之前的高潮和渴望而湿透肿胀的私处。那里潮水仍在渗出,阴唇外翻,肉穴开放,似乎在邀请他进入。
“来吧,我的琼琼”他低声说着,再次发力,将自己巨大粗壮的肉棒,毫不犹豫地深深地,一次性地贯入上官琼那刚刚高潮潮水涌出后湿软空虚,却又迅速恢复弹性的蜜穴深处。
“啊——又又来了!啊啊——好满——”上官琼发出撕心裂肺却又充满了快感的叫喊。那刚刚高潮后敏感脆弱的穴道,在再次被庞然大物完全填满后,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同时也带来了强烈的二次高潮前兆。她下身如同食髓知味一样,死死地绞住他的肉棒,贪婪地吞噬着。
林风眠用力地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潮水仍在渗出的蜜穴对自己的吸吮和包裹。他的肉棒再次被潮湿温软的穴道包裹,随着他再一次的律动,发出了比之前更响亮更粘腻的抽插水声。
“噗叽——啪啪——”林风眠在高潮后余韵中重新恢复了体力,虽然没有之前那般凶猛,但每一次深入依然带着足够的力道,直捣上官琼花心深处。上官琼身体不住地颤抖,呻吟声也变得更加绵长而富有情欲,潮水仍在流淌,让两人的结合无比湿滑,肉体碰撞声如同最激昂的乐章。
林风眠狠狠地操干着上官琼,他想将自己身体深处最后残余的精气全部给予她。上官琼在他的干操下,高潮后尚未恢复敏感的穴道再次被调动起情欲,她弓起身体,紧紧搂住他的颈项,用下身主动迎合着他的抽插。她嘴里不断地发出迷离的呻吟和喘息,在高潮后的余韵中,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和顺从。
最终,林风眠一声低吼,在高潮尚未平息的上官琼体内,再次强有力地射出了自己最后一股灼热浓稠的精液。他的肉棒在她温软潮湿的穴道深处强烈的抽搐着,一股又一股地喷射出炙热的生命精华。上官琼也再一次发出了带着满足和无力呻吟,身体随着他的射精而剧烈地颤抖痉挛,下身如同张开的大口一样,吞噬着他最后的精华。
射精后,林风眠无力地在上官琼身上趴伏了一会儿,感受着她潮湿濡软带着情色余温的身体。他慢慢地将自己疲软但仍然带着灼热余温的肉棒从上官琼体内拔了出来。
“噗叽——”带着一股浓郁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的黏腻水声,肉棒滑出,将上官琼湿烂的下体暴露在空气中。她瘫软在地上,双腿微开,下身黑发被濡湿,红肿的阴唇向外翻着,穴口如同被过度使用一样敞开,还在不断地渗出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整个船舱里都弥漫着浓烈的男女混合的体液腥甜味。
林风眠看着两个筋疲力尽浑身是汗和体液的尤物,心中充满了极致的满足和疲惫。他喘着粗气,站起身,船舱内一片狼藉,到处是淫水潮水精液留下的斑驳痕迹,以及充斥着鼻腔的淫靡气味。
“今晚的传道授业很成功吧?”林风眠声音沙哑地问道,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
上官琼和南宫秀无力地相互依靠着,身上的皮肤泛着情色过后的潮红。上官琼脸上还带着潮红,眼神迷离而痴醉,嘴唇微肿,低声呻吟着回应:“嗯成功从来没有这么深入的学过”南宫秀则咬着下唇,羞怯地看着林风眠,但眼中的迷恋和情动却无法隐藏。她微微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满足的低吟,下身虽然还在肿胀作痛,但那种被填满又被贯穿到极致的感觉让她欲罢不能。
她们躺了一会儿,稍微恢复了一些力气,林风眠便抱起一个,另一个互相搀扶着,进入船舱内的水室清洗身体,但即使洗去了身体表面的痕迹和体液,那情色蚀骨的快感和情欲,以及在灵魂深处留下的烙印,却只会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越来越深刻,让她们永远记住今夜这极致深入的传道授业。
整理好衣衫,上官琼和南宫秀脸上虽还带着一丝红晕和身体过后的酸软,但神态已经恢复了平静。她们重新回到船舱,而此刻龙船已经稳稳地停靠在了久安城外的港口。舱外的世界,依然循着既有的轨道运转,没有人知道,这小小的船舱内,刚刚经历了一场灵魂与肉体同时到达极致,颠覆常态的“传道授业”。
林风眠日有所思道:“缠绵阁还可以。”
“但相思阁,是不是吊人胃口的意思太明显了?”
上官琼看着他,突然嫣然一笑道:“那叫听风阁如何?”
林风眠顿时眼睛一亮,好你个小妮子,还一语双关了。
听风,听风,听自己的话,还有听枕边风的意思。
“不错!就听风阁吧!”
南宫秀和幽遥两人乖乖坐着,感觉自己师姐妹怕不是有些多余?
半个时辰后,久安城。
听说天泽王君庆生来访,丁扶厦连忙带着丁家上下出来相迎。
“我等恭迎天泽王!!”
君庆生微微颔首道:“都起来吧!”
丁扶厦歉意道:“天泽王大驾光临,老夫有失远迎,还望王上恕罪!”
君庆生笑道:“舅姥爷言重了,本王也是一时兴起来访,何罪之有??”
林风眠看着眼前老态龙钟的丁扶厦,这才意识到时光的无情流逝。
千年前尚且处于壮年的丁扶厦,如今已经垂垂老矣。
虽说修道一途,如果止步某一境界太久,很可能就会老死在这一境界上。
但按丁扶厦的修为和年岁,千年时间不应该衰老至此。
他似乎有暗疾在身,以至于影响了寿元,就跟当年的君凌天一样。
丁扶厦看了林风眠等人一眼,目光落在幽遥身上,而后一脸震惊和难以置信。
毕竟幽遥所修是剑道,君承业刚死,她就成为尊者,这尊位是谁的很明显。
但丁扶厦不敢相信幽遥会杀君承业,毕竟幽遥的忠心耿耿实在太深入人心。
“不知幽遥统领的尊位从何得来??”
幽遥按照林风眠的意思,心虚道:“是他传给我的!”
林风眠咳嗽一声,幽遥深吸一口气,才干巴巴地对着丁扶厦传音。
“龙首与青钰王两败俱伤,被血怒尊者捡了便宜,最后将尊位传给了我!”
她按照林风眠的指点,所说句句属实,但避重就轻,模棱两可。
丁扶厦虽然一直打听当天的事情,但知情者甚少,碧落皇朝更是讳莫如深。
那天发生了什么事,各种说法都有,还有说是司马青钰杀了君承业的。
丁扶厦只知道血怒尊者有出现,多方混战,君承业据说自爆躯体,只剩下神魂逃脱。
听了幽遥的话,他自然脑补成了君承业逃生无望,临死之际将尊位传给了幽遥。
谁让幽遥忠心耿耿的形象在他心中根深蒂固,他实在不相信幽遥会杀君承业。
丁扶厦悠悠叹息一声,摇了摇头,挤出笑容将一行人请入丁家。
宴会厅中,丁扶厦和君庆生一起坐在上方,林风眠等人在下方陪坐。
“王上远道而来,不知有何示下?”
君庆生微微一笑道:“本王此次前来,是我家这小子有事要找舅姥爷。”
丁扶厦哦了一声,好奇看向林风眠。
林风眠起身行了一礼,开门见山道:“敢问极木尊者可是暗龙阁的囚牛?”
丁扶厦愣了一下,而后点头道:“正是!”
林风眠笑道:“原来极木尊者真是囚牛,那真是太好了,晚辈代号烛龙,见过前辈!”
丁扶厦眼中顿时精光一闪,沉声道:“原来你就是烛龙!”
君承业虽然不在了,但丁家还在,君云诤还在,他对暗龙阁自然是有想法的。
丁家若是能掌控暗龙阁,那自然是如虎添翼。
本来论资排辈,论实力,都应该轮到他了,谁知道突然冒出来一个少主烛龙。
他不清楚这烛龙是不是君庆生,正打算在这次召开的大会上会一会这烛龙。
谁知道对方先找上门来了,还是一个小辈!
林风眠点头道:“正是晚辈,此次晚辈前来,是为了暗龙阁之事。”
“如今龙首身故,暗龙阁群龙无首,这并非长久之计。”
闻言丁扶厦点了点头,有些诧异。
难道这小子是来请自己担任阁主的?
这小子倒是有几分眼力,自己误会他了。
谁知道林风眠话锋一转,一脸无奈的样子。
“为此无邪专门请示了天煞殿,安副殿主的意思是想让我接任这阁主之位。”
“我资历尚浅,实力低微,哪敢当此重任,但父王和遥遥都支持我。”
“加上这是天煞殿的旨意,无邪实在却推脱不得,特地来跟极木尊者说一声。”
“还望尊者不要介怀,在暗龙阁内继续支持无邪,无邪感激不尽!”
听着林风眠的话,君庆生等人顿感殿内茶香四溢,上官琼差点笑出声来。
这茶里茶气的,这家伙是不是跟自己学的?
君庆生瞥了一眼林风眠,有些好奇这小子怎么敢先斩后奏。
他怎么就这么确定安副殿主会帮他,总不会是想生米煮成熟饭吧?
但如今场合不合适,君庆生也就没开口继续说什么。
丁扶厦毕竟也是多年老狐狸,一下子就听明白了林风眠的言外之意。
暗龙阁阁主,我要了!
天煞殿和我身边的两位尊者都支持我!
你不服给我憋着,有种找天煞殿理论去!
丁扶厦脸色阴沉不定,目光冰寒彻骨地看着林风眠。
这小子甚至连大会都等不及,直接上门逼宫来了!
林风眠神色如常,坦然跟他对视,寸步不让。
与此同时,幽遥和君庆生的气机都锁定了丁扶厦,场中剑拔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