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5章 我给你编一个故事（1/2）

林风眠跟上官琼缠绵拥吻了好一会，差点擦枪走火。

幸好的理智提醒他，幽遥还在外面等着呢。

这不哄好外面的幽遥，自己扶摇直上的日子怕是遥遥无期了。

上官琼见他居然无动于衷，不满地撅起嘴来。

哼，这家伙有了新欢就忘旧爱了。

以前不管怎么样，他都是先紧着自己的。

但考虑到幽遥的确对林风眠帮助巨大，她还是按下心中的不满。

“哼去找你的遥遥吧。”

林风眠在上官琼脸上亲了一口，在她娇艳的红唇上轻点。

“小琼琼，别生气，回头我再来找你，你可别忘了刚刚说的。”

上官琼把被子一盖，娇哼道：“我已经忘了！”

林风眠无奈一笑，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出了房间。

合欢殿不远处的树上。

幽遥坐在树枝上，眼巴巴看着远处的合欢殿。

她也不明白自己还在这干什么，就让他被那女人吸干算了！

看到林风眠出来，她嘴角微动，却很快又压了下去。

这么快，难道他真有正事？

至于完事了？

那不可能！

真要如此，她上次就不至于嘴都酸了，手也麻了。

眼看林风眠过来，幽遥赶紧抬头看着天上的明月，装出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

“遥遥，在这看什么呢？”

“没看什么！”

林风眠挨着她坐下，幽遥往一旁挪了挪，他继续跟进。

幽遥还想再挪，林风眠却伸手揽住她的肩膀。

“再往外，可可掉下去了。”

幽遥冷哼一声，“你不陪你的美人，出来干什么？”

林风眠笑嘻嘻道：“你也是我的美人啊！”

幽遥不满道：“我只是你的护卫，没女人的时候打发时间的玩物罢了。”

林风眠叹息一声道：“遥遥，你何必说气话呢？我对你怎么样，你还不清楚吗？”

幽遥也感觉自己的话有些重了，沉默了下来。

林风眠搂着她笑道：“遥遥，你为什么就要跟上官玉琼过不去呢？”

他倒是郁闷，明明幽遥对自己身边其他女子都没那么大的敌意。

但这两人从以前就开始互相看不对眼，现在更是针锋相对了。

幽遥反问道：“这种水性杨花的女子，有哪里值得你喜欢的？”

林风眠搂过她，解释道：“她只是看起来如此罢了，我可是她此生唯一的男人。”

幽遥不由睁大了眼睛，错愕地看着他。

“这种鬼话，你也信？”

林风眠笑了笑道：“这个她发过道誓的，不会是假的，你也别对她有偏见。”

幽遥这下真无语了，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合欢宗除了自己徒弟，还有其他处子？

“她修炼的，难道也是那所谓的相思诀？”

林风眠摇头道：“她修炼的是缠绵诀，只是用特殊的功法化去罢了。”

“除了上官玉琼，云溪和媚儿，其实在我之前，也都是守身如玉的！”

幽遥顿时连连摇头道：“不对，你说上官玉琼是处子，我可以勉强相信。”

“因为我没用幽冥鬼眼看过她，但夏云溪和柳媚绝对不是处子之身！”

“我上次来带走陈清焰的时候见过她们，当时她们就元阴已失，你被骗了！”

林风眠没想到幽遥当时来接走陈清焰，居然跟夏云溪两人碰过面。

他哑然失笑，而后询问小树一声，得知没人盯着，也就打开了隔音阵法。

“遥遥，我没被骗，因为我在你见她们之前，就已经吃了她们。”

幽遥一脸懵逼，林风眠笑道：“怎么，很惊讶，怀疑我是故意为她们开脱？”

幽遥点了点头，林风眠语气沉重道：“那你听我给你编一个故事。”

“东荒那边有座小城，名为宁城，城中林家有个不学无术的少爷”

他以旁观者的身份，将自己取代君无邪的事情娓娓道来，听得幽遥目瞪口呆。

林风眠笑道：“那合欢宗的韭菜林风眠就这样摇身一变成了天泽十三王子。”

“为了报复合欢宗宗主，他强迫她成了自己的女人，还喜欢上国色天香的侍卫。”

“遥遥，你觉得我这个故事怎么样，编得是不是有点水准？”

幽遥看着他，过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轻轻摇了摇头。

“没水准，毫无逻辑，三岁小孩都不信！”

林风眠将她抱入怀中，认真道：“但这是真的！！我是林风眠，不是君无邪！！”

“真正的君无邪已经被我杀了，尸体在我储物戒，你若是不信，我可以给你看。”

幽遥靠在他怀中，轻声道：“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我喜欢的只是你这个人，又不是你的身份。”

“我很高兴你不是那无恶不作的君无邪，也很高兴你能对我坦白这些。”

她知道林风眠还有些秘密没告知自己，毕竟他在追杀时的表现很不正常。

但既然他不说，说明时机未到，还不适合说，她也就没急着追问。

林风眠轻笑道：“我不想瞒你，毕竟你是我的女人，只是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幽遥突然想起什么，幽幽叹息一声。

“那南宫师妹··”

林风眠也沉默了片刻，才叹息道：“唉，走一步算一步吧！！”

幽遥嗯了一声，乖巧地靠在他怀中，又成了小鸟依人的女子。

说实话，林风眠身边的女子那么多，让她开始有了危机感。

自己若是再不主动点，怕是就要跟他渐行渐远了。

她犹豫了一会，红着脸道：“那我们今晚怎么办？”

这得罪了合欢宗宗主，自己莫非要在树上睡一晚上？？

林风眠哑然失笑道：“遥遥，玉琼不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你别再对她抱有成见了。”

幽遥自然不能说，自己是怪那女人带坏了他，连累了自己。

她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

林风眠拉着她飞了下去，回到合欢殿内，轻轻敲响房门。

“小琼琼··”

上官琼惊喜地打开门，看见他身后的幽遥顿时又撅起了嘴。

“幽遥仙子也在啊。”

林风眠拉着幽遥走进房间，沉声道：“小琼琼，我把我的身份告诉遥遥了。”

上官琼脸色微变，但看到他一脸认真，还是点了点头。

“你考虑清楚就好。”

林风眠一手搂着一个，左拥右抱着两女。

“好了，你们也算殊途同龟了，都是同竿共苦的好姐妹，要好好相处！”

两女刚刚都跟他敞开心扉谈过，也就不好意思违背他的意思，不情不愿嗯了一声。

林风眠满意地点了点头，笑道：“夜深了，今晚将就挤挤，权当培养感情了。”

两女顿时脸色都变了，异口同声道：“我才不要跟她在一起！”

林风眠一本正经道：“你们别想太多了，就正常睡觉，我睡中间！”

见他以身作则先躺了上去，两女不情不愿地爬到床上。

上官琼睡里面，幽遥睡外面，随时准备跑路。

林风眠躺在中间，左拥右抱，好不惬意，不由笑出声来。

两女见他这样，都气呼呼掐了一下他腰间的软肉，让他疼得龇牙咧嘴。

然后在，林风眠的牵线搭桥下，刚刚没有握手言和的两女，成功握手。柔软而带着些许冰凉的手指，触上了同样细腻却微热的掌心。这不是礼节性的轻触，是肌肤深层的贴合，是电光石火般的引燃。上官琼的手修长纤巧，指尖带着常年弹奏抚弄情人心弦的细腻微茧，此刻触及幽遥，后者习惯握剑的手，也覆上这份不同寻常的柔软。两位容貌气质迥异却同样美到极致的女子，此刻在床榻间，在林风眠的促使下，开始了这层意义深远的“握手”。

林风眠察觉到这触碰中的微妙电流，内心既是紧张又是期待。他躺在中间，感受着左边上官琼娇柔火辣的气息，右边幽遥清冷却暗含热烈的体温。两个完全不同的女子，一个风情万种却对他专一至极，一个清丽出尘却在他面前流露女儿情态。她们之间的敌意是真，可他对她们的喜爱也是真，更何况合欢宗的双修之法，本就鼓励兼容并蓄。与其让她们暗自较劲，不如——共沐爱河。

他先动了，宽大的手掌覆盖上官琼的手，将她的五指轻轻拢起，又顺着指尖滑下，像是随意般抚过她的皓腕，再向上，隔着轻薄的寝衣，抚上她丰腴的盈盈一握的腰肢。那边幽遥也觉察到林风眠的动作，心跳不受控制地漏了一拍。她想挪开，可腰间却也感到了那只熟悉的，带着热度的手掌的抚慰。这感觉，像是安抚，更像是...邀约。

“你...你想做什么？”幽遥的声音低了几分，清冷的外壳开始融化，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泄露了她的不安与好奇。她的眼神闪烁，不愿去看上官琼，却又控制不住地用余光瞥向身侧的女人。而上官琼，虽然心里仍有疙瘩，可林风眠亲密的抚触，尤其是在幽遥面前的，让她感到一种复杂的情感。是一种报复般的快感？还是一种宣告主权的得意？亦或是，内心深处涌动的，想要更进一步的，更激烈的求欢的渴望？她也学着林风眠，用她自由的那只手，向幽遥那边伸去。

这是一种奇特的体验，三个人的手指在黑暗中交织，带着各自的体温柔韧度和肌肤的触感。上官琼的手，缠上了幽遥的一缕发丝，细腻的发丝在她指尖打转，像是在试探。幽遥身体紧绷了一下，随即却缓缓放松。既然是他希望的，那么...为何不可？她的目光终于落到上官琼的脸上，那张脸上带着狐媚天成的笑容，眉眼却又像在说“这下看你怎么躲”。一种奇特的竞争与合作的微妙关系，在两女之间滋生。

林风眠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一边继续抚慰她们的腰肢，一边开始低声诱导：“夜色这样好，空气也格外温存...琼儿的指尖为何这般灵巧，像是能抚平世间所有波澜...遥遥的玉手，怎么有些僵硬？是今日用剑太累，还是心里在想别的？...其实放松些，让身心都融入这份宁静...或是，不如用身体来感受，这份宁静之下涌动的，真正的潮水？”

他的话语带着一种古老而蛊惑的力量，语调低沉而磁性，像是情人间的低语，却又直指最原始的欲望。上官琼听得心尖发痒，手指果然更放肆起来，不再仅仅缠绕幽遥的发，而是顺着那光滑的发丝，试探地滑到了幽遥颈后，隔着寝衣轻轻揉捏起她紧绷的肩膀。而幽遥，她的手指在林风眠的引导下，已经触摸到了上官琼腿部的柔软。那是一种和自己的腿完全不同的触感，带着修炼缠绵诀特有的滑腻与诱惑。她的手像是被蛊惑一般，不受控制地沿着大腿根部向上探去。

气氛开始变得浓稠。空气中弥漫着女子独特的幽香和林风眠身上的龙涎气息，混合成一种令人迷醉的气味。黑暗中，三人都能感觉到彼此加速的心跳，听见逐渐粗重的呼吸声。林风眠将手从她们腰间挪开，转而环住她们的颈项，将她们的头轻轻拉近，直到她们的额头轻触，鼻息交缠。

“看看你们...一个合欢殿宗主，一个幽冥阁护法...却都在为了我而别扭...这又是何苦？”他的声音里带着无奈，更多的却是掌控一切的笑意。“既然彼此都看不顺眼对方，不如...让身体来互相熟悉？或许你们会发现，除了情敌，彼此还有...别样的吸引呢？”他的最后一个词压低了嗓音，带着明显的暗示。

上官琼早就忍耐不住了，此刻听到这话，眼神更是水光潋滟。她原本就在幽遥肩颈处游走的手，不再规规矩gǎI。她的身体开始向上移动，隔着层层叠叠的薄被，靠近幽遥。她的膝盖甚至轻轻碰触到了幽遥的小腿，而脸颊则贴向了幽遥清冷的脸。一种奇异的触感让幽遥微微一惊，下意识想避开，却被林风眠搂紧，无法后退。

“看...你们这般靠近，多好...”林风眠在幽遥耳畔轻语，热气拂过她敏感的耳郭，让她浑身酥麻。“感受她...她的温度，她的味道...她是玉琼，也是我的琼儿...你的对手...也是...你的姐妹...”

他的话语如同一道咒语，让幽遥鬼使神差般，也靠近了上官琼。上官琼柔软温热的唇瓣，在她脸颊上轻轻擦过。那种感觉既带着女子的甜腻，又有着一丝勾魂摄魄的媚。她感到上官琼的手探到了自己的手臂，开始顺着胳膊向下滑动，轻柔而缓慢，如同在撩拨最敏感的心弦。而上官琼也感受到了幽遥冰凉却细腻的手指，在她的腰腹上犹豫不前，随即更大胆地向上，探入了她的衣衫之下。

寝衣材质本就轻柔，上官琼更为了方便，里面的中衣并未穿戴齐整。幽遥微凉的指尖直接触及到她温热光滑的肌肤，带来一种奇特的激灵。那种滑腻带着些许天然的脂膏，像是最顶级的玉石，触感诱人到了极致。上官琼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了一声带着媚意的低哼：“嗯...遥遥妹妹，你的手...为何这般凉？”这声“遥遥妹妹”叫得缠绵而暧昧，像是一股电流直窜幽遥心间。

幽遥心神动摇，那清冷的外表下，是林风眠早已唤醒的情欲暗流。此刻触及上官琼柔软热切的身体，更感受到那独特的媚骨天成，身体深处的某些开关被悄然开启。她的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抚摸上官琼细腻的肌肤，从腰腹到胸侧，那种惊人的柔软和富有弹性的触感让她呼吸骤促。她的手指颤抖着，不敢再向上，却又好奇得厉害。而上官琼显然是个老手，见幽遥如此，轻笑一声，她的手也探入幽遥的衣内。

幽遥肌肤光滑而紧致，带着常年修炼冰寒功法的微凉，摸上去像是上等的绸缎。上官琼指尖带着些许温度，在她冰肌玉骨上游走，带来一种极致的冷热交织感。那种刺激是全新的，不同于林风眠那灼热滚烫的双手，却一样让人沉溺。上官琼的手很快便摸索到了幽遥腰侧柔软的曲线，再向上，直至——胸脯。

两个女人几乎同时感受到了彼此丰盈的胸脯。上官琼身材饱满，修习合欢功法让她的曲线充满诱惑。而幽遥虽然看起来清瘦，胸脯却也毫不逊色，因为功法的缘故，反而更加坚挺饱满。触电般的激灵在彼此指尖扩散，沿着手臂向上蔓延，直至整个胸腔。上官琼的指尖犹豫了一下，随即更大胆地触及到幽遥乳峰顶端那小巧嫣红的嫩蒂。指腹轻轻碾过，只是一下，便让幽遥的身体像过电一样弓起。

“啊...！”幽遥闷哼一声，咬紧下唇才没让自己喊出来。她的脸颊烧了起来，不知是羞耻还是情动。自己居然...被一个女人触碰到了这般隐秘而敏感的地方，而对方还是...是那个她看不惯的妖女宗主！羞恼与颤栗，抗拒与诱惑，在她心头复杂交织。然而，那指腹的每一次揉压，每一次捻转，都像是带起一阵直达灵魂的酥麻，让她难以自持。

而上官琼则因为幽遥的反应而发出一声带着得意的低笑：“遥遥妹妹，看你这样子...看来殿下的话是对的...你果然也很敏感...很可爱...”她的声音又甜又媚，仿佛掺了剧毒的蜜糖。她感受着幽遥掌心微硬却手指修长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那种不确定和小心翼翼，反而更让她心生征服欲。她也更大胆地揉捏起幽遥的嫩蒂，先是温柔地捻动，感受它的形状和逐渐高高勃起的小粒。随后，她开始用指尖轻刮嫩蒂，再到打圈，再到用两指轻柔地挟持住它，揉压着它根部的乳晕。

“呃...嗯...琼...别...”幽遥忍不住呻吟出声，清冷的嗓音沾染上了情欲的软糯，像是一件最珍贵的玉器被打碎，碎裂声里却透着惑人心魄的美。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抓紧了上官琼的衣衫，关节泛白。身体弓起，丰满的乳房颤抖着，任由上官琼的指尖在其上肆虐。

林风眠一直在旁边感受着她们的反应，听着幽遥压抑不住的呻吟，看到她微微颤抖的身体，知道自己的“牵线搭桥”非常成功。他伸手过去，轻柔地将幽遥的脸转向自己，用自己的唇覆上她柔软颤抖的唇。他并未深入，只是轻轻吻她，像是鼓励，又像是安抚。“遥遥...别忍着...没事的...和琼儿一起，放松，感受...”

上官琼也凑过来，一边继续揉捏幽遥的嫩蒂，一边将另一只手抚上幽遥的脸颊。“对啊，遥遥妹妹...这里没有别人，只有我们三个...你把身心都交给我们...交给殿下...你就能体会到...无法想象的快乐...”她的手指在幽遥脸上游走，像是安慰，又像是更加危险的挑逗。她甚至弯下腰，隔着幽遥的寝衣，用自己丰满的胸脯轻轻蹭了蹭幽遥同样发育姣好的胸部，让那极致柔软的触感瞬间撞击在幽遥敏感的皮肤上。

双重的刺激让幽遥身体深处炸开了一团火焰。唇上林风眠温柔却充满力量的吻，耳畔他低沉诱惑的声音，身上上官琼那既媚又热烈的抚摸，以及两个女子胸脯的轻微碰触带来的电流感...这都是她从未经历过的。羞耻心与渴望如同潮水般反复冲击。她终于不再克制，发出了微弱却充满情欲的低吟：“殿下...痒...里面...好烫...”

林风眠听到她的话，知道时机成熟了。他收回吻她的唇，转而探向下，吻上她敏感的脖颈锁骨。他用带着粗糙纹路的舌尖轻舔她的肌肤，带来一阵又一阵的酥麻。“烫？是这里烫吗？”他一边问着，一边用手指在上官琼仍在揉弄的幽遥的嫩蒂下方，轻轻滑过，找到了幽遥双腿并拢时，最隐秘的那条缝隙。那里已经被情欲浸染，尽管幽遥是清冷性子，却也涌出了微不可见的蜜汁。那种滑腻的触感让林风眠心中一荡。

上官琼也顺着林风眠的手看过去，见他触及到了幽遥最深处的渴望，眼神更亮了。“遥遥妹妹...你的嫩穴已经等不及了吗？也是...这可是殿下亲自为你开发...与别的男人...定是不同的感觉吧？”上官琼的话语半是调侃半是认真。她对幽遥元阴已失之事心中存疑，觉得是林风眠在胡说。但看到幽遥在林风眠面前如此动情，又愿意被自己这般抚弄，她心里也有了计较——无论幽遥以前怎样，从今往后，她的身体，只能属于林风眠。而自己的开发和诱导，也是她忠诚和爱意的表现。

幽遥羞得身体都要蜷缩起来，这般直白淫荡的话语出自上官琼之口，比她自己产生情欲还要让她难以招架。她感到上官琼仍在胸前肆虐，林风眠的手指则停留在她的私密处，轻柔地摩挲。那份羞耻，那份敏感，那份禁忌...都因为旁边另一个女人的存在而被放大，被染上一种奇异的色彩。

“琼儿...遥遥...听我说。”林风眠开口，打断了两人之间日益升温的暧昧。“既然感情还没培养好，不如...我们换个方式？身体与身体之间的交流，远比嘴上要来得真诚...也更能让人了解彼此。”他笑得很温和，像是提出了一个最无害的建议。

上官琼秒懂，眼中闪过狡黠的光。幽遥则有些茫然，身体的反应让她思维变得迟钝。林风眠便直接行动。他坐起身，在狭小的床铺中央跪坐着，随后牵起幽遥和上官琼的手。幽遥的手之前一直在上官琼的腰腹间游走，此刻被牵引着向上，触摸到了林风眠挺立的身躯。她惊得一颤，想要缩回手，却被他抓紧。而上官琼的手，之前正在幽遥的胸脯上肆虐，也被他拉起，同样触碰到了他。

“这便是你们今晚要‘握’的对象。”林风眠笑着，语气中带着促狭与占有。他的身体早已因为两位绝色佳人的诱惑而变得灼热而粗壮，此刻隔着寝裤，触感滚烫且带着惊人的尺寸感。上官琼毫不意外，甚至可以说是欣喜。作为缠绵诀修炼者，也作为曾经与林风眠双修过的女人，她知道这象征着何等的实力和乐趣。她的手顺从地抚摸上去，指腹在那滚烫的布料上摩挲着，毫不掩饰其中的欲念。

“摸摸看...它是林风眠的...也是你们的...”林风眠低声诱惑。“好好感觉它...它有多么热情...它在渴望什么...琼儿你已经很熟练了，教教遥遥...让她知道，男人身体...尤其是林风眠的身体...摸起来是怎样一种感觉。”他竟然让上官琼来教导幽遥，如何去“握住”自己。

幽遥简直快要爆炸了。羞耻震惊难以置信，但身体的酥麻感和深处涌动的燥热却压倒了所有负面情绪。她感到自己的手被上官琼的手包裹着，共同抚摸着林风眠灼烫粗壮的分身，而上官琼淫荡的话语更是如同火上浇油。那种奇异的感觉——与情敌共享同一个男人的身体，并被情敌教导如何取悦他——是如此变态而又充满了无法抗拒的诱惑。

“嗯...再向上一点点...对了...这里是不是更热？”上官琼温柔地引导着幽遥的手，指尖带到那饱满膨胀的头部下方。“那里啊，摸起来的肉更柔软...也更敏感哦...而下面的这根...大筋...很有力量的，可以轻轻按揉，帮它更快...变大变硬...甚至...噗噗跳动...”她描述得无比细致入微，用的词汇也越来越露骨大胆。幽遥完全僵硬了，却无法收回自己的手。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布料下那个巨大的东西是如何在她手中逐渐变得更加滚烫，跳动得更有力。而旁边上官琼柔软带着诱人香味的手，就覆盖在自己的手背上，时不时地轻柔按摩一下她的手指关节，像是奖励，又像是鼓励。

林风眠看着两个美人如此卖力地“握”着自己，心中的得意无以复加。他伸手解开寝裤的带子，将其向下一褪，露出他那令人惊叹的男性雄伟。灼热，粗壮，因为情欲的顶点而显得威猛无比。那圆钝的龟头饱满而光滑，表面泛着健康的嫣红，一根根青筋狰狞地缠绕在粗壮的肉柱上，直达根部。饱满的两颗睾丸鼓鼓囊囊地悬垂着，分泌着淡淡的湿润。那并非羞耻的画面，反而是充满了原始生命力与欲望的，顶级的造物。在修炼合欢宗功法，又有小树加持之下，林风眠的分身早已超越常人。

“啊！”幽遥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眼神几乎不敢直视。布料被移开后，那东西的视觉冲击力比隔着布料更要强悍百倍。那种惊人的尺寸和勃发的状态，充满了侵略性和欲望。她感到上官琼握着她的手，轻柔地将其完全覆盖上林风眠的肉棒。“你看...这就是殿下的全部...很厉害对不对？”上官琼语带自豪地在上官琼耳边低语。

上官琼自然更加熟练和大胆。她放开了握着幽遥手的手，自己用一只手握住了林风眠整个肉棒，指尖准确地把握住了那饱满的头部。她开始上下撸动，速度先慢后快，幅度逐渐加大。每一下撸动，都带来皮肉摩擦的沙沙声，伴随着液体渗出的微微粘腻。林风眠舒服地发出了一声带着情欲的呻吟：“嗯...琼儿...你的手...总是这么懂我...”

被放开手的幽遥一时有些无措，却在看到上官琼熟练而热切的动作时，心底生出一股奇特的，想要效仿的冲动。羞涩，好奇，以及被上官琼技艺所激发的内心深处，那不服输的暗流，让她再次颤抖着伸出了自己的手。这一次，她主动握住了林风眠肉棒的根部。虽然不及上官琼那般技巧娴熟，她的手指也开始试探着，沿着那布满青筋的肉柱向下捋动，去感受那种坚硬中带着弹性的，滚烫而充满力量的触感。

“遥遥...也想一起吗？”林风眠感受到她主动的动作，轻声问道。

幽遥没有回答，只是手上的动作变得略微熟练了一点点。而上官琼看到幽遥的举动，眼睛眯了起来，像是一只餍足却不甘分享的小狐狸。但林风眠让她做的，她总是愿意做。她手上加快了速度，带着润滑的爱液开始出现在林风眠的肉棒头部，折射着幽暗烛光的光芒。那清澈带着黏性的液体沿着柱身缓缓流淌，映衬着它惊人的粗度和长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