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2章 士可杀不可辱?(2/2)
大量的蜜汁再次疯狂涌出,伴随着一阵痉挛。她的身体绷紧到了极致,双腿无法控制地缠绕上他的腰,将他牢牢地固定住。她像是离开了水的鱼,张着嘴大口喘息,脸上表情混合了痛苦惊讶和无法言喻的极致快感。她的蜜穴在他的肉棒包裹下不断收缩抽搐,紧紧地吸吮着他,带来了无法想象的灭顶快感。
林风眠感受着她体内喷涌出的滚烫液体,浸湿了他的胯部,顺着她的大腿流下。那不是简单的分泌物,而是混杂了她妖族本源的精华,带着浓烈的甜味和能量。被这股潮水浸泡,他的肉棒仿佛被赋予了新的生命,兴奋得像要炸开。她的穴肉抽搐着将他的前端包裹,如同最高明的吸力,榨取着他体内的精华。
“芸裳你湿透了!”他在她耳边低吼,声音沙哑而兴奋。身体最原始的本能促使他动了起来。
他开始缓慢而深沉地抽插。第一次的抽动带着谨慎和探索,但每一次进出都能感受到她蜜穴对他的惊人包裹力和摩擦力。她的穴肉仿佛是活的,随着他的进出不断蠕动收缩缠绕挤压。他看着自己的肉棒完全埋入她身体深处,在进出时带出大量半透明裹挟着气泡的蜜汁,沿着柱身滑落,或者滴落在光滑的岩石上。
每一次深插入她最深处敏感点,都激得她发出高亢的带着尾音的呻吟:“啊!哦好深无邪太深了哈啊”她的声音在这个私密结界里回响,凄美又充满了野性的情欲。
林风眠感受着肉棒每一次深入每一次抽出的过程,就像是在天堂里游泳。她的蜜穴是如此的完美,如此的吸力惊人,将他的每一丝力气都转化为纯粹的快感。他忍不住开始加速。
从小幅度的研磨,到中等幅度的抽送。每一次活塞运动都带动着她的胯部跟着摆动,粉红色的穴口在他粗硬的肉棒上不断张合,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此刻因为他的入侵而完全绽放,尽情吸吮着内里的甘露。乌黑的私处绒毛在大幅度的动作中乱舞,沾满蜜汁后紧贴在皮肤上,显得凌乱而充满淫靡气息。
“啊!哦啊!快!无邪用力!啊哈”她彻底失控了,之前的清冷仙子形象完全崩塌,变成了一个沉沦在欲海中的雌兽。她叫得越来越响,催促他加速。她的双手用力环抱着他的后背,修长的双腿用力夹紧他的腰,甚至膝盖都跪在了岩石边缘,完全承受着他的冲撞。
林风眠在她的叫声和紧致穴肉的夹吸中愈发狂野。他加快了速度和力度,一次次凶猛地冲入她最湿软最敏感的深处,然后狠狠地抽出来,带出一串黏腻的水声。他的肉棒在他猛烈的冲撞下,每一次都似乎要突破她的身体极限,撞到最深最深的地方。她因此发出更多撕心裂肺的呻吟,身体颤抖痉挛。
“啊!啊!哦哦!受不了快!快啊!太快了哈啊!”她的声音已经完全走调,只剩下原始的尖叫和喘息。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眼泪,顺着绯红的面颊滑落。嘴里吐出破碎凌乱的污言秽语,带着臣服和恳求。
他的汗水滴落在她身上,滚烫的温度刺激着她的皮肤,让原本就烧起来的身体变得更加火热。她的蜜穴在他暴风骤雨般的抽插下变得更加湿润,更多的蜜汁像泉水一样涌出,汇聚成小溪流,顺着她紧绷的大腿根部向下滑落,染湿了岩石。下体传来的声音也变得更加响亮,是肉体撞击拍打水声四溅混合在一起的靡乱声响。
林风眠感觉自己也快要爆炸了,肉棒在他蜜穴惊人紧致和抽吸下积攒着即将喷发的欲望。他感觉到自己下体根部强烈的胀痛感,那是要高潮的前兆。
“芸裳我来了要射了嗯”他低吼着提醒她,同时也将最后几下冲刺做得格外用力,每一击都似乎要将她撞穿。
“啊!射!哈啊!全给我!”她反而迎合他的节奏,声音充满了乞求和诱惑,身体扭动得更加厉害,试图吸取他的全部精华。她的蜜穴在收缩颤抖,像是在回应他即将到来的高潮。
在一声带着野性的咆哮之后,林风眠将积攒许久的精华一股脑地射入她湿软温暖的蜜穴深处。热烫的精液如同洪水猛兽般冲刷着她身体内里的敏感点,带给她极致的扩张感和火热。他能感受到自己身体最原始的生命力正在倾泻而出,注入到她体内。
“啊!!!!!无邪!啊!啊啊啊!”她在高潮和被他射入精液的双重冲击下发出惊人的尖叫,身体猛地痉挛,僵直,双腿更加死命地缠紧他的腰,似乎要将他彻底融化在自己的身体里。她的身体开始疯狂地颤抖,抽搐,穴肉收缩得惊人紧致,死死咬住他的肉棒不放。
高潮如期而至,她全身如同被电击般,极致的快感如同火山爆发般喷薄。她的身体一次次剧烈抽搐,每次抽搐都带来潮水般的液体喷涌,那不仅仅是之前的蜜汁,更是蕴含着强大能量的精华潮喷。她失禁般地喷洒着自己的潮水,有些溅到他的身上,有些落到岩石上,瞬间渗透。潮水带着特殊的香气,那是生命本源的力量释放后的气味。她的大腿和下腹部都被自己的潮水弄湿,私处变成了一片泽国。
他也在精液全部射出后,发出了一声绵长的满足呻吟,将头埋在她的颈窝,大口喘息。肉棒在她紧致的蜜穴里抽搐跳动着,释放着最后一丝力量。那种被包裹被榨干被全身心接受的感觉,让他整个人都感到灵魂都在战栗和升华。他体内所有的躁动和欲念在这一刻都得到了完美的平息和宣泄。
潮水持续了许久才慢慢平息。她的身体仍在他身上剧烈颤抖,蜜穴如同脱水的花瓣般,经历过极致的舒张收缩后变得微微敞开,露出了里面深邃而湿润的通道。林风眠的肉棒在她体内软了下来,不再那么充血坚硬,但仍被她紧致的穴肉包裹着。
他在她潮湿的颈窝处亲吻,感受着她残余的颤栗和喘息。他没有立刻将肉棒拔出来,而是享受着这份身体紧密结合灵魂深度交织的余韵。沙暴还在呼啸,但这只属于他们的结界依然安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又仿佛一切都已经改变。
许久,君芸裳才从失神状态中缓缓回神。她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软绵绵地靠在他的怀里,喘息连连。她的声音依旧沙哑,带着刚经历过情事的痕迹:“无邪”
“嗯。”林风眠低头,温柔地亲吻她的额头,将她的散发拢到耳后。他看着她眼睛里的迷离尚未褪去,知道刚才的一切是多么真实而深刻。
“我我湿透了”她羞赧地低语,身体还因为高潮后的敏感而不停颤抖。
林风眠低头看去,果真如此。她原本洁净无暇的身体,此刻沾满了他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潮水,混合在一起,带着一种腥甜而强烈的气味。黑色的私处绒毛湿淋淋地贴在她花瓣边缘,粉色的花瓣也被染得颜色更深,看起来既凌乱又淫靡。光滑的岩石上也有一大片湿痕。
“嗯,”他用下巴蹭了蹭她湿润的发际线,“我的,和你的都在一起了。”这话带着别样的深意,不仅仅指身体上的结合,更暗示着两人的命运已经因此而纠缠不休。
他依然抱着她,感受着她温软无骨的身体重量。他稍微调整姿势,让她坐得更舒适些。虽然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但她的身体似乎并未因此变得虚弱,反而隐约散发出更强大的生机和能量。那是双修带来的益处,他体内的力量也在悄然增长。
“需要我帮你清理吗?”林风眠轻柔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他低头看向她蜜穴下方还往下滴落的透明液体。
君芸裳羞耻得将脸埋在他的怀里,发出微弱的呻吟。她感觉自己完全没有力气自己动手清理,身体太过敏感,稍微触碰都会引起又一阵酥麻和颤栗。
林风眠见状,知道她是默许了。他扶着她的腰,小心地将她靠在岩石上,让她半躺半坐。然后他微微下蹲,直面她潮湿混乱的下体。那景象既情色又充满了占有感,让他体内刚刚平息下去的火焰又有抬头的趋势。
他没有用手,而是选择了一种更加亲密,也更具有侮辱性和臣服意味的方式。他俯下头,用嘴唇轻柔地舔舐着她大腿根部蜿蜒而下的液体痕迹。温热而滑腻,带着他自己的味道和她独特的甜味。他舌尖细细地描绘着她肌肤的纹理,如同在品尝最美味的甘露。
“无邪!你你在做什么”君芸裳低声惊呼,身体颤抖得更厉害。她能感觉到他炙热湿润的舌头在她最私密最脆弱的地方游走,带来强烈的羞耻感和难以言喻的快感。
他没有回答,只是用舌头顺着她的腿部向上舔舐。他将她的两条修长的大腿分开得更大,然后用舌头在她粉色的外阴花瓣上轻柔地来回扫动,一点点舔舐掉上面的液体。那层褶皱被他舌尖触碰到时,不断痉挛收缩。他能感觉到她藏在花瓣内里那敏感的阴蒂因为刺激而重新充血肿胀起来。
他沿着那道深邃湿润的缝隙向上舔舐,从下往上,每舔一下都卷入口中一点混合了精液和蜜汁的液体。味道比之前手指上的更浓郁,带着更强烈的原始气息。他如同最虔诚的信徒,品尝着她的圣水。
他的舌尖深入那微微敞开的蜜穴入口,在内里搅拌舔舐,卷出更多的液体。他甚至能舔到她身体深处还未完全流出的粘稠精液。这种清洗方式太过亲密,也太过让人臣服。
“嗯啊!舔!深一点啊哈”君芸裳的声音充满了哭腔,身体却无法控制地扭动,迎合着他舌头的深入。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揉搓着胸前的樱桃,让它们变得更加红肿挺立。在她强烈的刺激下,蜜穴内里再度分泌出新的液体,混杂着他体内的精液流出。
林风眠仔细地清理着,直到她整个私处都被他用舌头和嘴唇舔舐干净。那层乌黑的丛林变得整洁了一些,但湿润感依旧。粉色的花瓣和褶皱因为他的舔弄而显得更加鲜艳肿胀,微微张开的穴口还在微弱地蠕动收缩。她潮喷过后的蜜穴入口显得有些松弛,不像之前那样紧致,但这并不影响他将它再度弄湿充盈的决心。
他抬起头,看着她,嘴唇上还沾染着她的体液,在阳光下闪耀着晶莹的光泽。他的眼神充满了野性和满足。他用手轻轻捧起她的脸颊,让她看向他。
“无邪”她低语,那双清冷的美眸中写满了被彻底征服后的脆弱和依赖。
“好干净了,我的芸裳。”他的声音带着磁性,也带着深深的情欲,“不过又有点想你了。”说着,他用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上面的液体散发出诱人的光芒和味道。
看着他如此放肆充满暗示的举动,君芸裳全身像是被点燃了火,那种刚刚经历过极致快感后的敏感,又被他简单的言语和行动再度唤醒。她的身体不可控制地颤抖起来。
“你你又想?”她声音破碎地问,眼神飘忽不定。
“嗯,”他笑着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压低,充满了引诱:“很想更深入地和你融合,不仅仅是肉体还有你的力量”他将手抚上她的腹部,感受着她体内流淌的强大而独特的妖族血脉和力量。
这个世界的双修不仅仅是为了情爱,更是为了提升修为。他的能力增长一部分便是来自于与这些拥有特殊体质的女子结合。君芸裳拥有凤凰血脉,更是顶级的妖族大能,与她双修带来的益处,将远超以往任何人。这番话将情爱与修炼完全融合,使得接下来的行为拥有了更高的“正当性”,同时也进一步激化了性爱中包含的力量掠夺和交融的本质。
君芸裳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她全身酥软,已经没有力气拒绝。更何况,她的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高潮和被他舔舐而产生的二次情欲浪潮中起伏。她感到体内的妖族血脉正在躁动,渴望着与他身体内强大的气息进行交流融合。这不仅仅是他的意志,也是她身体最深层血脉的本能反应。
她没有说话,只是无力地微闭双眼,身体放松下来,任由他重新掌控。
林风眠见她如此,眼神越发炽热。他俯下身,再度含住她丰满的胸脯上的樱桃,温柔却有力地吸吮,像是吸取那里面蕴含的生命精华。她的身体因为这个动作再次战栗,发出了压抑的呻吟。他另一只手向下,抚上她被他舌头弄得更加湿滑柔软的蜜穴。手指探入,感受那再次充血微微敞开的嫩穴对他的邀请。
他起身,褪去身上最后的衣物,全身赤裸。精壮充满力量的身躯与她如玉石般瑰丽的身体形成鲜明的对比,却又充满契合感。他跪在她双腿之间,将她修长的大腿分开得更开,直至贴在岩石上。她的身体姿势充满了彻底的敞开和臣服,将她粉色湿滑的蜜穴完全呈现在他面前。
他的坚硬肉棒再次竖立,昂然挺立,顶端再次渗出一点晶莹的前列腺液,混合着她身上的湿润液体。他用前端轻柔地在她娇嫩的花瓣边缘摩挲,感受着皮肤和黏膜接触带来的奇妙快感。他能看到她阴蒂再次肿胀立起,如同小小的蓓蕾,渴望着他的爱抚。
他低下头,如同品尝艺术品般,开始舔舐她的阴蒂。用舌尖在她最敏感的小豆子上轻柔地打圈画圈敲打。她的身体因此绷紧,发出了连续不断带着颤音的呻吟:“啊哦哦好好麻”
他逐渐加重力道,用牙齿轻轻啃咬研磨阴蒂的顶端,然后用舌头上下刷过螺旋舔舐。极致的刺激让她身体弓得更高,甚至从岩石上微微抬起,试图躲避这折磨人的快感,却又无法阻止他。她的手再度无意识地抓紧了他身旁的沙粒和岩石,用力抠进去了些。蜜汁泉水般地涌出,打湿了周围的沙粒。
他继续专注于她的阴蒂,仿佛世界上再没有比这颗小豆子更重要的存在。他用舌头玩弄折磨,只为看到她失控尖叫的模样。他感受到阴蒂顶端在变大,颜色越来越深,甚至渗出了一丝液体。那是纯粹的高潮前液体,晶莹透亮。
他并没有急于高潮,而是变换方式,用舌尖在她粉嫩的花瓣内侧,在褶皱最深处的地方轻柔地扫过。那里有着无数细小的神经末梢,平时被层层保护,此刻暴露在他舌头下,引发了另一种电流般的酥麻。
在她阴蒂高潮和全身颤栗的同时,他开始更深入地舔舐她的蜜穴入口。舌尖探入柔软温暖的通道,感受内部紧致湿滑的蠕动。她的穴肉主动迎合他的舌头,吮吸着他,发出黏腻的声音。他用舌头在内部搅拌,探向更深处,试图探索她的宫颈口或其他敏感点。
她的潮水在高潮过后依然时不时喷涌,浸湿他的脸颊,流入他的口鼻。带着浓郁的气味,刺激着他的大脑。他一边承受着她的潮水,一边继续用舌头和嘴巴给她带来极致的快感。
他伸出一根手指,插入她的蜜穴,配合舌头在外部的刺激。一个内部,一个外部,同时进行。手指在内部的通道中探索,感受着蜜穴因为潮水洗礼后那微微松弛又迅速绷紧的穴壁。他在里面画圈,找到几个敏感点,轻轻按压揉动。
“嗯啊!外面啊里面一起受不了了!”她的叫声破碎而凌乱,身体剧烈地扭动,达到了痛苦和快乐的极致平衡。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承受多久这样的刺激。
感受着她的身体在自己面前如此放开,如此沉沦,林风眠体内的原始欲望燃烧得更加猛烈。他将手指抽出,重新用那沾满她的液体已经炙热膨胀的肉棒,抵上她的蜜穴入口。
“芸裳想要吗?我的肉棒进来”他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欲念,低沉而诱惑。
她全身战栗,意识已经不太清晰,只能遵循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她主动抬高腰,分开双腿,让自己的蜜穴更加暴露在他面前,如同在主动索取他的进入。“要”她微弱却坚定的声音回答了他,那是完全臣服于欲望的回应。
林风眠低吼一声,抓住她的腰,将她娇嫩的身体略微提起,对准那湿润开放的蜜穴入口,然后猛地一挺腰,整根粗硬滚烫的肉棒再次深入她的身体。
“啊!嗯!”再次感受到肉棒的填满,她发出了一声满足而压抑的呻吟,不同于之前的痛快,这一次的呻吟似乎带了更多的享受。她的蜜穴经过他长时间的挑逗和第一次的进入,虽然依然紧致,却也变得更加湿润柔软,能够容纳他凶猛的尺寸。
他的肉棒在他蜜穴温暖湿软的包裹下,如同进入了熔岩。每一寸都感受到令人疯狂的摩擦和挤压。他将前端狠狠顶在之前感受到的那个敏感点上,在那里轻轻碾磨。这个动作再次激发了她濒临高潮的状态。
“嗯啊!那里就是那里哈啊!”她尖叫着迎合他,腰部随着他的节奏扭动,身体弓起,露出优美的曲线。他的肉棒在她身体里深深浅浅地抽送,每一次进入,都能带出黏腻的水声和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声音在沙暴的呼啸中格外清晰,像是一曲原始而疯狂的性爱乐章。
林风眠抓住她的双腿,让她的小腿搭在自己的肩膀上,采取了犁地般的姿势。这样她的身体会被充分拉开,私密处更加暴露,而他的肉棒也能得到最深的插入。
在这个姿势下,她的粉色穴口因为身体拉伸而被拉长,变得更显狰狞和开放。他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的粗硬肉棒如何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根青筋的贲起,每一丝肉体的蠕动。每次他狠狠插入,都会看到她娇嫩的花瓣向外翻卷,露出内里粉色的甚至有些充血肿胀的穴道。大量的蜜汁和一些混合了精液的白色液体从缝隙中流出,顺着大腿根部向下流淌。这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让林风眠身体更加狂热,他几乎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
“啊啊!疼无邪太开了嗯!哈啊深好深啊!”她夹杂着哭音和尖叫的求饶声在他耳边响彻。她的蜜穴在他疯狂的插入下承受着前所未有的扩张,每一次都被填得满满的,几乎要炸裂开。前端撞击敏感点的痛楚和快感叠加,让她痛不欲生却又欲罢不能。她的身体在这个姿势下如同被拉伸到了极致,肌肉线条清晰地展现在眼前,尤其是绷紧的大腿内侧,汗珠沿着曲线滑落。
他疯狂地,毫不留情地在这个姿势下冲撞,犁地,将整根肉棒深深地,每一次都插到她的身体最深处。他的腰胯有力地摆动,带动她的身体如同玩偶般摇晃。声音响亮而淫靡,肉体撞击,水花飞溅。
在这种极致的深度和冲击力下,君芸裳第二次高潮来临。她的身体再度剧烈痉挛,双腿猛地夹紧他的脖子,发出高亢的,甚至有些刺耳的尖叫:“啊!!!——到了!!!”更多的潮水如同瀑布般涌出,瞬间将她和林风眠的胯部淋透,混合着汗水,滴滴答答地落到岩石上。
她的身体在他上面颤抖着,穴肉在他坚硬的肉棒上抽搐着,极致的绞吸和紧致,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沉浸在毁灭般的快感之中。这种与仙子融为一体,榨取其力量的快感,与占有最美妙珍宝的欲望交织,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林风眠发出了狂野的吼声,也再次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喷洒在她潮湿柔软的蜜穴深处。灼热的精液灌满了她体内每一处空隙,将他自己的味道完全融入她的身体。她的潮水还在涌出,洗刷着体内的精液,形成白色和透明液体混杂的河流,顺着腿部流下。
双双高潮后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在沙暴的呼啸中显得格外虚弱和绵长。君芸裳无力地躺在岩石上,双腿仍然搭在他的肩膀上,穴口因为刚刚的高潮而微张,任由体液混杂着精液缓缓滴落。她的身体彻底瘫软,被极致的快感和消耗掏空了所有的力气。
林风眠伏在她身上,身体微微颤抖,感受着肉棒在她潮水淋漓的蜜穴里慢慢萎缩,不再坚硬。他轻轻地抽出肉棒,带出一声粘腻的液体撕扯声。被抽出的肉棒前端,沾满了她的蜜汁和他的精液,闪耀着诱人的光泽。粉色的花瓣和褶皱内里也沾染了白色浑浊的液体,混合着透明的蜜汁,看起来狼藉不堪却又情色到了极致。
他用手指在她湿漉漉的私处轻轻抹了一下,然后抬手在她光滑的小腹上轻轻拍了拍,像是在确认播撒的种子是否已然扎根。这个动作带着浓厚的占有欲和轻佻。
“真甜,我的芸裳。”他低语,声音因情事而变得沙哑而充满力量。
君芸裳红着脸,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微弱地呻吟一声作为回应。她的双腿无力地从他肩膀上滑落,合拢,想要遮住那被彻底占有后的羞耻景象,但只是徒劳。她的身体软绵绵的,甚至连简单的动作都无法做到。
林风眠体贴地重新抱起她,走到一旁相对干净的岩石上坐下,将她抱在自己怀里。她的身体滚烫柔软,散发着性爱过后的潮湿和温度。他感受到她疲惫而满足地将头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因为高潮和体能消耗而尚未平复下来的心跳声。
他轻轻吻着她的发顶,下巴磨蹭着她光洁的额头。刚才在情欲支配下的狂野似乎瞬间褪去,只剩下温存和满足。但他知道,身体深处涌动着的力量正在缓慢地增长,这是与她双修带来的巨大益处。
“现在怎么处理他?”许久,君芸裳才稍微恢复一些力气,声音带着沙哑的疲惫,但已经比刚才清晰许多。她问的是躺在一边还在装昏迷的司马青川。
林风眠低头看了一眼那边捆好的司马青川,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经过刚才的极致发泄和力量提升,他此刻的思维格外清晰。他知道君芸裳不方便在公众场合暴露,所以才以这种隐身的方式前来相助和“指导”。现在正事已毕,他们的私密时光也该结束了。
他体贴地帮她捡起落在沙尘里的长袍,拍打掉上面的沙土。尽管知道她的衣服在刚才的折腾中早已弄皱沾湿,但他还是希望她能恢复一些体面。君芸裳挣扎着想自己穿衣,但身体太软,动作笨拙而无力。林风眠轻笑着接手,动作温柔地帮她一件件穿好。她的肌肤依然带着滚烫的热度,在重新穿上衣物时,摩擦带来了微弱的电流感。
等到衣服穿戴整齐,她又变回了那个清冷出尘的仙子模样,除了微微绯红的双颊和眼角未干的泪痕,仿佛刚才的疯狂只是他的幻想。但林风眠知道,那种深邃极致的连接,已经印刻在了他们彼此的身体和灵魂之中。
君芸裳依靠在他怀里,整理着被情欲弄乱的长袍。她抬起头看他,眼神恢复了清明,但更深邃。那是一种仿佛在说“我会记住这一切”的眼神。
“嗯,如果他不碍你事,那就别杀了,留着他比杀了更有用,我打算用他换司马蓝臧。”林风眠将君芸裳之前在意识交流中说过的话重新在现实中复述了一遍,确认这是两人达成的共识。语气已经恢复了平日的玩世不恭和精明算计。
林风眠也明白君芸裳的意思,一个高度统一的政权对她是不利的。她宁愿放虎归山,让司马青川回去跟司马青云斗,也不愿意集权在司马青云一脉。
此战君炎大获全胜,碧落皇朝又丢了归元鼎,硬气不了多久。
若是君炎携着这大胜之势,逼迫碧落圣皇将司马蓝臧再送来当质子,再把司马青川放回去。
护犊子的司马青云会怎么想?
这糟老头居然拿我儿子去换你儿子?
司马青川这次差点被司马青云坑死,他又会怎么想?
司马家这两兄弟非得把狗脑子给打出来,司马黄山怕是要焦头烂额。
司马青云虽然傻,但势力庞大,手下总有能人异士。
司马青川怕是要很长一段时间挨打,短时间怕是自顾不暇了。
想到这里,林风眠看着司马青川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虽然不能杀,但辱是可以辱的嘛!
他直接把司马青川的储物戒薅走,又把他身上的衣衫都扒了。
幸好他还给司马青川留了条褥裤,不然司马青川怕是都装不下去了。
但听到林风眠嘀咕的话,司马青川又差点起来跟他拼命。
“给你留条裤子吧,我怕你的小蚯蚓污了小姨她们的眼。”
就在司马青川要忍不下去的时候,林风眠下令把司马青川给绑在船头,当成战利品带回去。
司马青川半裸地被挂在船头,心中憋屈万分,气得吐血,却只能装死。
君无邪,你给我记住,此仇不共戴天!
不远处沙漠之中,君芸裳负手而立,衣袂飘飞,如遗世独立的仙子。她恢复了身形,重新散发出那令人敬畏的清冷气息。眼神幽深,最后看了林风眠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柔光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情绪,那是一种深刻的羁绊和隐秘的联系。她的身体依然残留着他肉棒进入后带来的温热和被精液填充的充盈感,私处隐隐的麻痹感和快感尚未完全消退。但她的表情却已经完全恢复了平日的端庄和高远,仿佛刚刚在她身体内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属于她自己的不可言说的梦境。
此刻整个荒穹沙漠都笼罩在她的气息下,沙漠中的所有沙蜥大气都不敢喘。
君芸裳有妖族的凤凰血脉,她的气息对妖族而言简直是天威一般。
如果不是她故意收敛气息,碧落皇朝大部分妖兽怕是都不敢动弹。
此刻君芸裳看到林风眠的操作,差点笑出声来。
这家伙,还是这么玩世不恭啊!
收到林风眠等人的求援信号以后,她第一时间赶了过来,只是不方便出手。
所幸,林风眠等人并未遭遇什么危险,她也就静观其变,顺便观察一下林风眠。
君芸裳‘看着’林风眠身边的莺莺燕燕,再想到天海关中的其他女子,不由俏脸微寒。
哼,这回我看你怎么狡辩!
自己的圣皇宫都快住不下这么多人了!
另一边,碧落大军虽然闯出了包围圈,却如同丧家之犬一般,不知该往哪去。
风沙堡那边全无音讯,沿途还不时有小规模的君炎部队从风沙堡方向围堵他们。
这让司马青云等人的心直直沉下去,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不该回风沙堡。
若是千辛万苦逃回风沙堡,却发现早被敌人占领,那乐子可就大了!
此刻君风雅等人也没继续出手,只是不远不近地跟着他们,任由麾下追杀碧落的残兵败将。
只有在他们出手干预战场走向,君风雅等人才会出手,其他时间都只是震慑他们。
但君风雅越是这样,司马青云等人就越慌,觉得她一定在前方布置了陷阱,没准就是风沙堡!
这条通往风沙堡的路在他们看来,就是一条彻头彻尾的不归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