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8章 本王让你一只手(2/2)
“啊啊!洛雪!停下!” 周小萍尖叫出声,两根手指突然深入带来的剧痛和撑开感让她再次浑身痉挛。两指插入,已经完全撑开了她娇嫩的穴口,那因为撕裂和疼痛而变得敏感异常的穴道壁被手指硬生生顶开撑大,每一次动作都像是在二次伤害。她看到洛雪冰冷专注的眼神,仿佛是在进行某种科学实验,而非对待一个有痛感有情感的人。
洛雪在林风眠的压力下,两根手指深入周小萍的花穴,触到了更深处的甬道壁。那里的柔软更甚,紧窄的程度让她两根手指几乎并拢,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强烈的吸附和包裹。手指每一次抽动都能感受到里面湿漉漉的花汁被挤出,以及她那稚嫩花穴壁如何努力地收缩夹紧,挽留这两根陌生的探险者。疼痛似乎反而让周小萍的穴道变得更加敏感和渴望,一种更强的生理反应在涌动,穴道内部不受控制地痉挛跳动着,吮吸着洛雪的手指,仿佛想从这触摸中得到抚慰,或者,更进一步的充实。
林风眠一手箍着周小萍的腰,一手控制着洛雪在周小萍花穴内的探索,而自己那刚从处子花穴拔出沾染着血迹和花汁的巨大肉棒,则抵上了洛雪光滑的大腿根部,开始缓缓研磨。洛雪感到胯间被一个炙热粗壮的东西反复挤压揉搓,即使隔着衣物,那火热和形状也能清晰地烙印在她的肌肤上。自己的手指正在朋友被侵犯过的身体里探索,而她自己则被林风眠最雄性最有力量的性器摩擦着最敏感的大腿根部。这种复杂而扭曲的性场面,带来的刺激超出了她的承受能力。
“不够小萍用你的嘴喂给她”林风眠又发出了新的命令,带着某种扭曲的兴奋。他拔出洛雪仍在周小萍花穴中探索的两指,随即箍着周小萍的身体转了过来,让她坐在他翘起的膝盖上,私密处恰好暴露在三人目光的焦点。他用洛雪刚才从周小萍体内取出的带着花汁和微许血迹的湿润手指,按向周小萍的嘴边。
周小萍惊恐地瞪大了眼眸,不明白林风眠要做什么。林风眠却没有给她犹豫的机会,强硬地抓住她的下颚,用洛雪那沾染了她自己体液和血迹的手指,抹在了她的唇瓣上。周小萍被那种温热粘稠带着自己独特味道的液体糊住嘴巴,生理性的恶心和无法承受的羞辱让她瞬间浑身发抖,几乎呕吐。
林风眠却没有停止,而是直接将那沾满花汁和处子血的手指伸向她的口腔。周小萍极力闭嘴抗拒,但被他捏着下颚,力量悬殊。他强硬地将手指插进了她的口中。那曾进入她最私密处的现在又被洛雪探过的手指,带着她自己身体最隐私的味道和血腥,此刻却被强迫舔舐,被迫“回收”。她被这种颠倒的,近乎亵渎的动作刺激得泪流满面,身体剧烈颤抖,发出模糊不清的呜咽。手指在她的口腔里搅动,混合着她的眼泪和唾液。
“舔干净吃了她”林风眠残酷而优雅地命令,同时看了一眼洛雪。“她用嘴帮我了,你也一样,喂饱洛雪”
洛雪僵直地站在一边,亲眼看着林风眠用带着她和周小萍体液的手指去玩弄周小萍的嘴,让她“吃”自己的血和爱液,这种场面带给她的心理冲击无与伦比。她的身体下半身依然是湿漉漉的,私密处还在不断渗出体液。
林风眠随即箍住周小萍的头,将她的嘴巴,含着那被她体液浸湿的手指,直接按向了洛雪那已经湿透了不断滴水的下身。
“咿——!不要啊——!!”周小萍发出最尖利的惨叫,她的嘴里还残留着自己身体最私密的味道和血腥味,口腔内还有那种湿漉漉的感觉,此刻却被林风眠强行按下去,朝着洛雪的花穴压去。她的嘴巴触碰到了洛雪大腿内侧光滑湿漉漉的肌肤,随即是被爱液打湿的裤子,以及透过布料也能感受到的,同样湿滑的花穴三角地带。这种强制性的同性间的,带着极端羞辱意味的互喂行为,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彻底的崩溃边缘。
林风眠强硬地将周小萍的头按在洛雪的胯间,不顾周小萍的剧烈挣扎和呕吐般的干呕。他拉起洛雪那只已经被他用自己肉棒玩弄过,沾满了他体液和周小萍血的花汁的手,带着她的手指,隔着洛雪已经完全被爱液浸湿的裤子,伸向洛雪的花穴。洛雪的湿意远超周小萍,虽然隔着一层湿透的布料,林风眠还是感受到她胯间涌动的热度和几乎失禁的状态。他用力在洛雪湿透的布料下她的私处揉搓,带着她的手,引导着洛雪的手指沾满了她自己浓稠大量的爱液,甚至让她在湿透的布料下用指尖隔布摩擦自己的阴蒂。
这种强制的充满权力倾轧意味的三人性游戏,在这种极度紧张的公众视野边缘进行,让气氛变得无比扭曲而炽热。周小萍的嘴唇被迫在洛雪湿透的下身来回移动,摩擦着洛雪带着咸味的濡湿的布料。洛雪则被林风眠抓着手,强制她在湿透的裤子下自己隔布抚弄自己的花穴,感受自己那惊人的湿滑和失控。而林风眠自己,粗壮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血管暴突,青筋暴露,就在他控制两女动作的间隙,不停地在空气中晃动,滴落着混合的液体。他的眼睛扫过远处那两支对峙的军队,扫过战车上的君庆生和赵伴,扫过司马青云和司马青川,脸上却带着一种彻底释放禁忌,掌控一切的疯狂和傲慢。仿佛在宣告,无论外界如何,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他就是至高无上的主宰。
他随即猛地将周小萍的头抬起,再将洛雪拽向自己。两女都被这粗暴的动作弄得东倒西歪。周小萍因为嘴巴离开了洛雪湿热的大腿根部而大口喘息,嘴边挂着洛雪的体液和自己被洛雪手指玩弄过的残存唾液。洛雪则被他猛地抱进怀里,下身裤子完全湿透,大腿内侧一片濡湿粘腻。
林风眠一手环住洛雪的腰,另一只手却又重新拉过周小萍的手,强迫周小萍用手指沾染上洛雪从下身溢出的,淋漓的爱液,那股咸湿中带着清雅竹露香气的体液让周小萍皱眉。然后,他带着周小萍那沾满洛雪爱液的手指,又一次伸向了自己已经勃起到了极致正在滴水的大肉棒。
“吃我的也吃她的然后”林风眠命令着,抓着周小萍的手,将那沾了洛雪爱液的手指,在她惊恐的眼神中,强行抹在了自己狰狞巨大的龟头和冠状沟上。他用自己的手指将周小萍沾有洛雪爱液的手指,在他的龟头上涂抹均匀,甚至用力搓揉了几下,让周小萍切实体会到那种巨大的形状和火热的硬度,以及混合了两个女人体液后带来的古怪触感。周小萍颤抖得像筛子,感受着洛雪的爱液和自己手沾染了面前这个支配着一切将自己打开又占有的男人的欲望化身的感受。
随后,他没有犹豫,强行按住洛雪的头,在她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将沾满了她自己体液,又被周小萍手指涂抹过自己肉棒顶端的指尖,直接塞进了洛雪的口中。
“唔啊!!”洛雪再次发出一声尖厉的闷哼,舌头瞬间感受到自己的爱液混杂着唾液沾染上林风眠男性生殖器的气息,这种带有倒错和自虐意味的被迫吞咽,让她几乎要崩溃。自己的身体分泌出的最私密最能体现情欲的东西,却以这样一种屈辱而肮脏的方式被自己回收吞咽。
林风眠就这样强迫着洛雪舔舐自己被污染的手指,眼睛则扫视着周小萍湿漉漉的下体和她眼中的恐惧,又看着洛雪痛苦屈辱的神情和那因为巨大快感和生理不适混合导致的泪水。在这种双重压迫下,他感受到自己的欲望达到了顶点,整根肉棒仿佛要爆炸一般,充血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他发出一声带着征服和占有的狂吼,一把推开洛雪已经无法继续的嘴巴,粗壮滚烫的肉棒在空中滴着晶莹混浊的液体,对着近在咫尺的周小萍早已血流成河肿胀红艳仍在微微抽搐的花穴入口,猛地冲了过去。
“轰!!”
周小萍只感觉体内仿佛被一个巨大的陨石撞击,伴随着一声令人耳膜欲裂的闷响,林风眠已经完全膨胀到极致硬度如同精钢的巨大肉棒,毫不容情地冲破了她最后那点紧致的阻碍,将稚嫩的通道彻底拓宽彻底占有,一路凶狠地顶入了她的身体最深处,重重地撞击在了她脆弱的子宫颈上。
“啊——!!!!——”
一声撕心裂肺惊天动地的凄厉尖叫从周小萍口中爆发,声音带着无尽的痛苦绝望和被完全贯穿后的身心崩溃。她的双腿如同被斩断一般瘫软下来,要不是林风眠紧箍着她的腰肢,早已跌倒在地。全身的肌肉在巨大的撞击和撑开感下不受控制地抽搐痉挛,身体弓成夸张的虾米状,仿佛试图将进入体内的异物挤出去,却只能换来更深的侵入。下身流出的鲜血更多了,混合着她因极致快感而涌出的清亮爱液,将那根巨大肉棒的中段染得湿淋淋一片。
林风眠在那稚嫩而温热柔韧又强韧的甬道壁最深处的包裹感中感到了一种极致的从未有过的征服和满足。整根肉棒都被那深处的柔软却又紧缩的地方层层缠绕,每一寸肌理都被细致而全面地挤压着。他将自己完全送了进去,直到根部粗壮的部分完全埋入她的小腹之下,与她的身体结合成一体。这种结合不仅仅是身体的进入,更是一种精神上和生命上的占有,他将自己的基因和烙印彻底打入了这个曾经纯洁的少女体内。
“咿呜!”周小萍痛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身体痉挛不住,意识边缘徘徊。那巨大的性器在她体内搅动碾压,所带来的物理冲击与疼痛,压倒了任何可能的快感。她的花穴仿佛变成了林风眠肉棒的绞肉机,被那可怕的直径和长度肆意蹂躏撑开。但正是在这种极致的疼痛和痛苦中,她的身体却又产生了一种病态的快感,那深处被贯穿顶撞的地方,痛得钻心,却又隐隐传来酥麻感,一种被充满被占有的真实感让她心底升腾起一丝无可救药的羞耻与依恋。
林风眠停顿了一瞬,感受着体内惊人的紧致和剧烈颤抖的嫩穴。随即,他发出一声野兽一般的低吼,抓紧周小萍的腰肢,胯部猛地开始进行活塞般的抽插。他的肉棒在周小萍稚嫩而带着血的花穴里,以一种粗暴而缺乏节奏感的方式进出。每一次插入,都将那刚刚被打开的通道再度顶开,让饱满的头部和粗壮的中段在柔软的内壁上碾压而过,每一次抽出,都能感受到那种极致的摩擦感和带出的液体在空中留下的潮湿痕迹。
“啪啪啪啧啧咕叽咕叽”
在周遭死寂,两军对峙的旷野上,在这夹在死亡边缘的狭小空间内,周小萍柔嫩的身体里却不断传出肉体抽插撞击的清晰响声,以及带着血液和爱液的,湿淋淋的水声。每一下都显得如此直白而刺耳,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这场极端背景下的性行为。
周小萍在高频率的抽插下,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律动而前后摇晃,下体撕裂般的疼痛和强烈的物理刺激,以及花穴内壁那种紧紧吸吮的触感,让她发出的呻吟也从痛苦转变为痛苦与快感的混合:“啊咿呀风风眠慢唔不行太太快了” 她的下身血淋淋一片,鲜血混杂着爱液顺着他的肉棒流到根部,再淌在他的大腿内侧。这种被彻底撕开并野蛮填充的感觉让她觉得身体都快要散架了。
洛雪则被林风眠完全抛在了身后,亲眼看着周小萍被林风眠以如此狂暴的方式抽插占有。周小萍染血的花穴在眼前摇晃,那根刚刚进入自己口中带有处子血迹的巨大肉棒,此刻在她朋友的身体里肆意进出,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无法承受的暴力感。周小萍撕心裂肺的惨叫和转为带着痛苦情欲的呻吟,以及下体不断流出的鲜血和响声,都极大地刺激着她的神经。洛雪浑身僵硬,双腿之间依然湿漉漉的,却因为视觉和听觉上的冲击,感受到了更强的生理反应,下身仿佛涌出了更多的体液。她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这场极端而血腥的性行为,像是被施了魔法,无法移开目光。
林风眠感受着周小萍稚嫩的花穴如何在自己的冲击下变得渐渐滑腻,但那种紧致感却依然惊人。她的身体被彻底打开,迎接他阳刚的全部,但那内壁的柔韧和吸力却仍然如初,仿佛想把他完全吞噬。他一只手扣着周小萍的腰肢,强迫她身体配合他的律动,另一只手则从下方摸到她的小腹,按揉着她的子宫位置。随着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她的子宫颈被他的肉棒顶撞。
“唔!!”周小萍感受到子宫部位被按揉和内部顶撞的双重刺激,下体深处的快感陡然增加,不再只是纯粹的疼痛,混入了剧烈的痒麻和灼烧感。这种感觉陌生而强烈,像是打开了身体的另一个感知通道。她的呻吟声开始混入更多无意识的鼻音和尾音:“嗯唔深进去了那里”
林风眠下腹完全埋入周小萍体内,那深插的动作快慢交替,偶尔停顿下来,将巨大的肉棒在最深处研磨顶压,让周小萍发出濒死的尖叫和颤抖。他又拉起洛雪的手,强迫她那冰凉带着她自己爱液的手指,覆盖在了周小萍被揉搓顶撞的小腹和子宫部位。洛雪冰凉的指尖触碰到周小萍滚烫痉挛的皮肤,那种惊人的温差刺激让她手指下意识地抖了一下。然后她被林风眠带着手,在那颤抖痉挛的小腹上缓慢而有力地揉按着,感受着周小萍体内花穴深处传来的每一次顶撞带来的微弱震动,以及自己手指下颤抖而柔嫩的子宫位置。
在这种强迫的身体接触下,洛雪不得不感受到周小萍体内火热的花穴内部律动,以及子宫被林风眠粗暴顶撞时的收缩反应。而她的手指正在直接接触着那个部位的皮肤,感受着隔着肚皮传递来的,那里的颤抖与痉挛。周小萍体内那粘稠火热的触感,伴随着下身撕心裂肺的痛苦和快感混合,让她在她朋友的指尖下不由得剧烈抽搐。这三个人在两军对峙,随时可能血流成河的死亡边缘,却进行着最极致最禁忌最充满支配与屈服的肉体结合,荒谬而令人血脉贲张。
林风眠的速度越来越快,他的下身像是一台永不疲惫的活塞机,疯狂地在周小萍体内抽插冲撞。周小萍的身体已经被完全打垮,只剩下本能的痉挛和破碎的呻吟,泪水和爱液模糊了她的双眼,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极致快感带来的泪。她的双腿缠在林风眠的腰间,将身体更深地送到他的面前,那不断被操开又强硬填满的稚嫩花穴在每次深入时都会紧紧裹挟住那巨大野兽,在抽出时则带动出大量的混合液体,溅落在她和林风眠的身上。
“要唔不行了风眠慢点太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高亢尖锐带着浓烈快感释放意味的颤音,周小萍猛地弓起腰,全身绷紧如同弯月,剧烈地颤抖抽搐。一股汹涌澎湃的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像火山爆发一样在她体内炸开,将她所有意识都瞬间焚毁。大量的滚烫粘稠的潮水,仿佛要将她的身体冲垮一般,从她体内猛烈地涌出,顺着林风眠巨大肉棒的根部,疯狂地喷洒出来,溅得自己和他甚至站在一旁的洛雪下半身都是。那是她第一次迎来潮喷,也是第一次达到高潮,而第一次就如此强烈,仿佛将她身体积攒了十八年的所有情欲和活力,都随着这一场蛮横粗暴的占有而彻底爆发。她眼神涣散,面色潮红,浑身如同软泥,彻底地瘫倒在了林风眠的怀里,不住地低喘。
林风眠感受着周小萍体内强烈的痉挛和汹涌喷洒的潮水,那灼热浓稠的女性精粹完全包裹住他的性器,带来了前所未有的贯穿到骨髓的极致快感。周小萍高亢的叫声濒死的高潮反应,以及她身体如同失去支撑般的瘫软,都给了他巨大的征服感和成就感。他紧绷的身体也跟着颤抖起来,在那极致的包裹和汹涌的爱液洗礼下,一股更强大的欲望在体内蓄积,冲向顶端。
洛雪看着周小萍身体如同虾米般抽搐着潮喷,那浓稠晶莹的女性液体疯狂地从周小萍体内射出,洒得到处都是。一部分甚至溅到了她依然湿漉漉的大腿内侧,那温热粘腻的触感,以及周小萍那混合着痛苦和情欲释放的叫声,都让她的身体更加燥热,下身也流淌得更加厉害。那高潮后眼神涣散的周小萍,身体无力地瘫在林风眠怀里,似乎整个人都被抽干了,却又显得异常迷人。洛雪感觉到自己的下身也开始轻微痉挛,渴望着某种被填充的,却又带有她自身色彩的解放。
林风眠在周小萍高潮之后并未停歇,反而抽插得更加狂暴,仿佛要将她体内那残留的每一滴潮水都榨干。但没过多久,他发出一声低哑满足的低吼,身体猛地一阵剧烈的抽搐,随即,一股股滚烫浓稠的液体,混杂着周小萍的花汁和潮水,如同喷泉一般,从他巨大的性器顶端狂涌而出,疯狂地射入了周小萍早已被掏空的子宫颈深处和阴道内部。他将自己阳刚的精华,尽数浇灌进了这个刚刚被他打破和征服的女性体内,在那温柔包裹他的穴道最深处,尽情宣泄着自己的占有欲和征服后的满足。精液滚烫浓郁,灌满周小萍的内里,甚至顺着她的花穴口往外溢出,混合着鲜血和潮水,将两人的交合处染得更加凌乱湿腻。
在最后的余韵中,林风眠全身脱力般地趴伏在周小萍身上,粗重的喘息声和她微弱的抽泣混合在一起。巨大的肉棒仍然完全埋在周小萍温热而收缩无力的花穴深处,内部充满了他的滚烫精液,带着灼热的充盈感。周小萍身体被完全填满的感觉太过真实,一种既被征服又仿佛拥有了他身体一部分的奇异感受在她心底升起。下身的疼痛减轻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那种被温暖的液体完全灌注的异物感,以及残留的高潮余韵带来的绵长酥麻。她眼神迷离,看向天空那片压抑的黑云,只觉得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像是置身于一场荒诞离奇的梦境之中,一个充满痛苦羞耻却又夹杂着一丝生理快感的,不属于这剑拔弩张世界的,短暂的彻底的失控。
林风眠维持着插入的状态,似乎完全不想将那根巨物从她温热柔嫩的身体中拔出。他转过头,看向洛雪,眼神中仍然带着刚刚发泄后的野性和侵略性,但似乎恢复了几分清明。洛雪的身体仍僵硬地站在那里,下身濡湿,裤子湿透。她目光复杂地看向他和瘫软在他身下的周小萍,视线在那根深深埋入周小萍体内仍在微微跳动的粗壮性器上流连。那东西充满了强大的力量和破坏力,让她心底那种蛰伏已久的想要窥探想要驯服想要融入的渴望愈发强烈。
“过来”林风眠喘着气,朝洛雪伸出一只手,沾着周小萍的血迹花汁潮水以及他自己精液的,湿淋淋粘腻的手。“还没结束”
洛雪的身体被林风眠这句带着命令又带着挑逗的话语,以及他手中那湿漉漉沾满各种混合体液带着野性邀请的手吸引,无法动弹。她的下身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分泌出爱液,顺着大腿流淌,打湿地面。这种在两个朋友,在死亡边缘进行的极端情爱场面,将她身体里那原本压抑到最深的欲念完全引爆。她觉得自己是肮脏的,是被污染的,却又是在这种肮脏和污染中感受到了一种释放,一种解脱。那一直困扰着她的,对人类情欲和自身存在的某种哲学式的困惑,仿佛在这个血腥而露骨的场景中找到了某种答案。
她一步一步地向林风眠走去,脚步带着一丝不确定,但眼神却是坚定。她屈膝蹲下,靠近他仍在周小萍体内插着的下半身。目光垂下,落在那周小萍肿胀红艳湿漉漉,仍然有混合液体渗出的花穴入口,以及林风眠那根卡在其中的粗大肉棒根部。那画面带着血腥淫靡和赤裸的性意味,让她感到一种异样的冲动。她伸手,小心翼翼地触碰林风眠的腿侧,再一点点向上,来到他没入周小萍体内的性器根部。那里已经被血液花汁潮水和精液混合成的粘腻液体完全覆盖,散发出浓烈的腥味和雄性气息。
洛雪的指尖轻轻触碰到那仍在微微跳动的埋入周小萍体内深处的根部,一种混合了周小萍身体的温度内里的湿热林风眠体温和他的精液温度的,滚烫粘稠的触感瞬间通过指尖传遍全身。她看着自己白皙的手指被那血污和混合体液污染,感到一阵病态的快感。
“舔干净它”林风眠命令,声音低沉而带着征服后的慵懒。“包括里面的”
洛雪再次感到内心剧烈震颤,喉咙发紧。他要她舔舐那根还在周小萍体内的肉棒,舔舐他深入另一个女性身体最深处的部分,甚至可能让她将舌头伸入到周小萍还灌满精液仍然潮湿而带血的花穴中去清理他。这是超越一切底线的羞辱与命令,是将她推向人性中最黑暗也最真实的角落。然而,洛雪没有像周小萍那样哭嚎抗拒,她只是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身旁周小萍高潮后绵长的喘息和残留的身体颤抖,感受着林风眠仍在她体内,带着血迹和体液的巨大肉棒传来的滚烫温度。
她缓缓低下头,在周小萍几近无力的,因为林风眠还在里面而无法并拢的双腿间,靠近了那片混乱而真实的性战场。她将脸颊靠近林风眠粗壮的肉棒根部,感受着那里的温热和硬度,以及混合体液散发出的气味。洛雪没有说话,直接伸出了舌头。舌尖先是带着试探性地,轻柔地触碰林风眠已经完全埋入周小萍体内的,露在外部的那一小段根部。那里的布料已经向上卷起,露出赤裸的皮肤,上面沾满了各种混杂的液体。舌尖接触到那粘腻滑溜,带着咸味和腥味甜味交织的混合体液,一种比刚才舔舐周小萍外阴更复杂更令人作呕却也更具诱惑力的体验,冲击着她的感官。
洛雪克服内心的不适,将舌头伸出,包覆住了那小小的露在外部的性器根部。她用舌尖描摹那里的皮肤肌理,一点点将上面的粘稠液体舔舐干净。舌头卷动着,仿佛在清理一件珍贵的刚刚出炉的艺术品。林风眠发出一声带着满足和征服的低哼,放松了一些扣住周小萍的手,但巨大肉棒仍在周小萍体内深入,丝毫没有退出的迹象。
“伸进去舔干净”林风眠催促着,用手指轻点了一下周小萍那被完全撑开露出潮湿黑暗内部甚至还能看到内部花壁的血迹和爱液斑驳的花穴入口,示意洛雪进一步行动。
洛雪深吸一口气,感到下身湿意更甚,大腿内侧完全濡湿粘腻。她的心跳前所未有的快速,身体却意外地平静下来。在这种极度的变态和羞辱中,她反而感受到了一种彻底的解放。她遵从了林风眠的命令,在周小萍那高潮后仍略微收缩的花穴入口处,用舌尖向内探索。舌尖滑过周小萍肿胀发红的花瓣,来到被林风眠撑开的深邃黑暗的花穴入口边缘。在那里,她清晰地看到了周小萍内壁娇嫩的肉红色,看到了仍旧挂在穴壁上的林风眠精液残迹,以及那深深埋入其中,只有一小部分根部露出的粗大肉棒中段。那画面如此露骨而真实,带着强烈的冲击力。
她将舌头进一步探入,沿着那已经稍微打开可以勉强容纳的入口,进入了周小萍潮湿温热充斥着精液和残留潮水仍然带有微许血腥气息的穴道前段。舌头触及花穴壁的柔软纹理,感受到那粘稠滚烫的精液混合着冰凉甜腥的体液,味道复杂而浓烈,让她生理性的作呕感再次涌上来,但被她强硬压制住。她的舌头滑到了林风眠粗壮肉棒的侧面,在那温热坚硬的皮肤上舔舐,舌尖绕着那勃起的青筋打转。那种将男人的性器连同他在另一个女性体内的占有痕迹一起含入口中的感觉,让她的身体从内到外都战栗起来,仿佛受到了极致的玷污,却又从中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与被征服混合的快感。
周小萍身体微弱地抽搐着,迷糊中感受到自己的私密处被洛雪湿热的舌头舔舐着,仿佛是一个荒谬而令人崩溃的笑话。洛雪那冰凉的舌尖在自己温热的,仍然感到疼痛和充盈的下体内搅动,仿佛在提醒她刚才经历了什么,以及她已经被林风眠完全拥有,而现在,这份拥有甚至被这样一种方式“展示”和“分享”。
林风眠在这种场景下感到了无边的兴奋,他发出一声沙哑的低吼,箍住周小萍腰肢的手更紧了。周小萍体内包裹着他粗大的性器,周小萍的花汁潮水血液和他的精液混合在一起,被洛雪用舌头从周小萍体内舔舐清理。这种变态到极致,颠覆了所有关系的性行为,让他的身体也达到了新的极限。他感到自己蓄积已久的,更为强大的力量正在苏醒。
他低头看着洛雪一丝不苟地用舌头舔舐他插入周小萍体内的肉棒中段,时不时将舌尖伸入周小萍充满精液的穴道深处,带出一些混杂液体吞咽下去。那种专注而隐忍的表情,让她感到异常迷人。林风眠忍不住抬起空着的一只手,抚摸上洛雪微微颤抖的脊背,顺着她脊椎的弧线向下,最终按在了她湿透了的翘起的丰臀上。他掌心的温度隔着湿漉漉的裤子传递过来,感受着那里的弹性和柔韧。洛雪在被他触摸臀部时身体轻微地僵了一下,舔舐的动作却未停歇。
在这种极致的感官刺激和心理支配中,时间仿佛停滞了。洛雪尽力将林风眠卡在周小萍体内的肉棒以及周小萍潮湿粘稠充满精液的穴道前段清理干净,直到那里的体液减少,变得稍微“干净”了一些。她的舌头已经麻木,嘴唇也变得有些苍白,但眼神却带着一种经历过洗礼后的深邃和解脱。
林风眠随即发出低沉的,带着情欲尚未完全褪去的命令:“起来!”
洛雪依言缓缓起身,嘴角沾染着混杂的体液,下半身衣物湿透,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甜气息。她抬头看向林风眠,眼神中不再只有屈辱和痛苦,多了一分复杂的情绪,似乎带着一种挑战,又带着一种完全敞开的坦然。
林风眠没有拔出在周小萍体内的肉棒,就那样撑着她的身体,扭头看向远方两支军队对峙的旷野,眼神从先前的狂野和迷乱,逐渐恢复了平静和清明。那庞大的君炎皇朝军队如同一堵黑色的钢铁之墙,肃立在他身后;司马青云和司马蓝臧率领的碧落皇朝军队也同样严阵以待。双方剑拔弩张,大战随时可能爆发。仿佛刚才那场发生在极小空间内的极致性行为,不过是他将所有内心积压的欲望和压迫感一次性宣泄了出来,让自己在这种关键时刻能够重新回归绝对的掌控和冷静。周小萍仍无力地依靠在他身体上,下身火热湿粘,体内充满了他的精液。而洛雪站在一旁,裤子湿透,嘴角沾着周小萍的血和潮水他自己的精液,眼睛望着远方,身上散发出经历极端场面后带来的古怪气息。
就在这时,远处对峙的军队中,司马青云双戟奋力一挥,将幽瑶给逼退开去,指着君庆生大喝一声。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君庆生带着一股肃杀之气,独自缓缓上前,声震四方。
“君炎天泽王,君庆生!”
此刻赵伴也缓缓走上前,行了一礼,笑眯眯道:“咱家赵伴,见过诸位道友。”
闻言,那张总管顿时眼睛发亮,而后忌惮不已道:“赵伴!”
这位可是当面顶撞过至尊而不死的业界大佬,他就是听着赵伴的传说长大的。
司马青云等人显然也听过他的名字,一个个不由脸色微变。
千年前,此人就能顶撞至尊而不死。
千年过去,他又该是何等实力??
只有司马青川的关注点在君庆生身上,眼中寒光一闪,沉声道:“君庆生?”
君庆生瞥了他一眼,云淡风轻道:“正是本王,司马青川是吧?”
“巧儿曾跟本王说起过你,我还以为是何等英雄人物,今日一见大失所望!”
两人是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君庆生一上来就攻击性十足,带满了火药味。
他抬手指着司马青川,嚣张道:“欺负本王儿子算什么本事,有种跟本王比划比划!”
司马青川眼神微冷,下意识道:“你要跟我一战?”
他是碧落皇朝有名的天骄,若非剑道尊位实在罕见,怕是早已经踏入洞虚境。
如今眼前这个名不见经传,一向以中庸着称的天泽王居然要跟自己一战?
开什么玩笑!
君庆生看了下方的林风眠等人一眼,淡然一笑。
“本王只为救人而来,不想徒增无谓的伤亡,你我阵前一战,决定他们的归属如何?”
司马青川忌惮地看着对面那黑云压城一般的甲卫,犹豫地看向司马青云。
司马青云咧嘴一笑,一副看不懂他意思的样子,气得司马青川暗骂不已。
自己这王兄虽无谋略,但杀自己的心,却昭然若揭,从不掩饰啊!
见他犹豫不决,君庆生负手而立,语气平淡又透着一股轻蔑之意。
“司马青川,本王虚长你些年岁,也不欺负你,让你一只手,如何?”
众人听着君庆生如此狂妄的话,一个个不由目瞪口呆。
苏慕忍不住呆呆问道:“大哥哥,你父王是绝世高手吗?”
林风眠以手扶额道:“他是万象道修士,而且是画道,不擅战斗!”
其他人闻言都是一脸懵逼,画道也能战斗吗?
不擅战斗的万象道修士,你去跟一个以战力着称的剑道修士战斗?
南宫秀怀疑自己这位姐夫见到情敌疯了,才会如此上头。
君云诤忍不住一拍脑门,“怪不得父王要让他一只手,毕竟不让也打不过啊!”
林风眠却是若有所思,他对君庆生还算了解,他并不是这么莽撞的人。
难道?!!
“洛雪,你看得出他是什么境界吗?”
洛雪迟疑道:“他气息内敛,我看不出来!”
同样迟疑的不只是她,还有司马青川等人,因为他们都查不出他的气息。
司马青云向来被誉为只有虎将之风,没有雄主之略,此刻也拿不定主意。
就在众人迟疑之际,一声清脆的鸣叫响起,随之而来是各种野兽的嘶吼声。
一漫天黄沙从碧落皇朝方向席卷而来,漫天黄沙中是无数飞禽走兽,妖气冲天。
为首者站在一只巨大的白鸟之上,玉树临风,正是司马蓝臧带大军赶来了。
但司马蓝臧也被那黑压压大军所震慑,连忙抬手阻止大军前进,避免两军直接冲突。
这就是传说中天泽王朝影卫吗?
果然军纪严明,阵容整齐,这数万人马竟然没有一丝声响发出,形同一人!
司马蓝臧独自一人驾驭身下白鸟飞上前去,询问道:“父王,怎么回事?”
司马青云见司马蓝臧来了,顿时放下心来,连忙传音告知他。
君庆生也不急,好整以暇的站在那等着,仿佛胸有成竹一般。
“怎么样,你到底是想跟我阵前一战,还是直接双方兵刃相见?”
司马青川正欲拒绝,司马青云却突然豪气地笑了起来。
“青川,这阵前挑战可不好拒绝,既然天泽王盛情相邀,你与他阵前一战又何妨?”
“不要丢了我碧落皇族的脸,有王兄为你压阵,你放心去吧!”
这是司马蓝臧教他的招数,正好借此探一探君庆生的底细。
打赢了好说,打输了,丢的也不是自己的人!
司马青川输了,自己大不了再直接抢嘛,反正又不立誓言。
不管这君庆生是什么实力,场中的洞虚尊者自己一方都稳胜一筹。
至于会不会耽误战机,导致放跑林风眠等人,司马青云并不在意。
只要能打击司马青川的威望,放跑林风眠等人又有什么所谓?
反正自己一直都被当成草包饭桶,也不差这一次了!
若是君庆生不小心将司马青川给杀了,那可真是太好了!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自己得给机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