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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0章 天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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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破阵的洛雪被这边的异动吸引了,只看了一眼便目瞪口呆。

“色胚,你这是干什么?”

林风眠也有些懵,无语道:“不是我干的啊,它自己跑进去了,我也拦不住啊!”

洛雪啊了一声,对此也是束手无策,只能看着众多血液向着他体内金丹汇聚而去。

随着众多血液汇入,林风眠本要碎裂的金丹居然变得无比稳固,化作一团血色胚胎。

本应该破丹而出的元婴被困在其中,根本无法脱困,更别说破丹成婴了。

洛雪从未见过这么诡异的情况,惊慌失措道:“这到底怎么回事??”

林风眠当机立断,咬咬牙道:“不管这么多了,赶紧破阵先!”

洛雪嗯了一声,这色胚金丹的异变不同寻常,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而此刻天空中第八道天雷正在酝酿,目前第一要务还是得赶紧脱离险境。

林风眠对幽遥道:“遥遥,我们走!”

幽遥嗯了一声,听从他的指挥,加快对着阵法的攻击,导致阵法摇摇欲坠。

司马青川只见阵法如同雪崩一般崩坏,林风眠两人势如破竹向外飞去。

“快拦住他们!”

众多死士悍不畏死地出手,但在幽遥面前如土鸡瓦狗一般,不堪一击。

而有能力阻拦幽遥的梵鸿飞又在边缘眼神助攻,出工不出力,唯恐招惹天劫。

司马青川气得够呛,但除了梵鸿飞,谁也没这本事拦住幽遥。

如今唯一的突破口就是林风眠了,只要杀了这小子,就没人能破阵了。

“出窍以上,谁愿意为本王杀了这小子,事后本王重重有赏!”

闻言,那文士,也就是鬼面人默默往人群躲去,唯恐被司马青川盯上了。

红鸢犹豫片刻,还是咬牙上前。

“只要主上还我自由,我愿意冒险干预他渡劫!”

她曾立誓为司马青川效忠,只有司马青川愿意解誓,她才能重获自由。

司马青川犹豫片刻,杀一个金丹境,赔进去一个合体境,不划算啊!

就在此时,一个脸上有刀疤的出窍境男子上前一步。

“王上,我这条命是王上救的,今日便还给王上!”

司马青川点头道:“楚哲,你放心去吧,若不幸身亡,汝妻儿,吾养之!”

那叫楚哲的男子应了一声,二话不说向着天上的天劫而去,想要干预林风眠渡劫。

幽遥怎么可能让他得逞,按照林风眠的指示,直接一剑斩破阵法,链蛇软剑如毒蛇一般向着那楚哲窜去。

“拦住她!!”

司马青川一马当先,凝聚剑盾挡在楚哲面前,却瞬间被破去。

红鸢等四个人合体修士一同出手,但都被幽遥这一剑给斩飞出去。

此刻梵鸿飞腾空而起,怒喝一声,一拳将链蛇软剑给打了回去。

刚刚出工不出力已经让司马青川颇有怨言,这种没危险的事情,他自然要表现一下。

在众人的护卫下,那楚哲甩出一道飞刀,飞向高天之上的天劫。

但那飞刀却被幽遥给击碎,没能飞进天劫之内,让司马青川气得捶胸顿足。

在双方激烈交锋中,第八道天劫已然落下,向着林风眠劈来。

林风眠全力运转血狱龙虎诀,再次硬抗了这一道天劫。

他全身焦黑,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体内的金丹也被劈出一道裂缝来,一道血光从中透出。

“你没事吧??”

幽遥一边阻拦司马青川等人,一边紧张万分看着林风眠。

林风眠摇了摇头,正想说什么的时候,却错愕发现天劫再生变化。

整个天劫雷云染成一片血色,显得诡异无比,里面的雷霆也变成血红之色。

司马青川感受到天劫已经提升到五九天劫的极限,忍不住开怀大笑。

“小子,你为天地所不容,遭天嫉啊!”

这小子实在诡异至极,他现在只想将这怪物给击杀。

若是不能杀了林风眠,他寝食难安!

“小子,我再给你加把火,楚哲,赶紧动手!!”

闻言那楚哲向着天劫甩出十几道飞刀,众人更是全力护送。

幽遥想再次击碎那些飞刀,但这次梵鸿飞直接施展法相,挡在那些飞刀之前。

一尊八十多丈的怒目金刚将众人挡得严严实实,更是将链蛇软剑缠绕在身上。

幽遥还想再动手,林风眠却拦住她,冷静道:“破阵,不要管他们!”

不然失去天劫护体,自己两人身陷重围,危险重重。

幽遥见他神色凝重,还想说什么,但林风眠语气坚定无比。

“遥遥,听我的,我不会有事的!”

“你说的,你要是死了,我也不活了!”

林风眠微微一笑,点头道:“好!”

幽遥也只能含泪点头,继续听从他的指挥破阵。

没了她的干预,那楚哲的数道飞刀直直刺入云中。

血色的雷云顿时跟煮开的水一般,沸腾了起来,从五九天劫变成了六九天劫。

此刻阵法已经摇摇欲坠,只要再有片刻就会被破去。

但司马青川却哈哈大笑起来,成竹在胸。

“小子,有本事你再接下这一道?”

林风眠眼神冰寒彻骨,再次拿出一整瓶洛雪的源血,豪气地一饮而尽。

“司马青川,瞪大你的狗眼看着,我便接下这道六九天劫又如何!”

他直接将业火叠然推到六转,血狱龙虎诀全力运转,全身血气翻涌,双眸呈现出诡异的红蓝之色。

随着龙吟虎啸,林风眠握剑的手化作一个宛如实质的血色虎头,死死咬着风雷剑。

他体外翻腾的血气更是化作一条巨大的血龙,仰天长啸,血气冲天而起。

林风眠邪魅一笑,一剑指天,长发在风中狂舞,眼神桀骜不驯。

“来啊!这一道劈不死老子,你便是我儿!”

天劫仿佛被他给激怒了,化作两条庞大的赤红雷龙,从云中探出。

那两条丈宽的雷龙咆哮一声,张开血盆大口一左一右向着林风眠和那楚哲吞噬而去。

随着一声痛不欲生的惨叫声,那严阵以待的楚哲所有防御顷刻间破碎,被雷龙吞入腹中。他在血色的雷光之中惨叫不已,躯体迅速化作焦炭,只是瞬间便彻底烟消云散。但众人目光都不在他身上,而是落在林风眠那边。

万众瞩目的林风眠虽然一剑斩出,却还是被天劫雷龙吞噬,被漫天的雷光吞噬。林风眠的躯体也迅速炭化,但此刻洛雪的那瓶源血起了大作用,疯狂吸收天劫之力。与此同时,林风眠体内那颗金丹也被天劫刺激,疯狂四散出血气修复他的躯体。但哪怕如此,林风眠还是入不敷出,躯体在飞快炭化,意识开始模糊,仿佛灵魂正在被灼烧殆尽。强烈的痛感贯穿全身每一根神经,又伴随着诡异的麻木,血肉像是在哀嚎,骨骼仿佛要崩碎。他的视线逐渐模糊,耳畔的声音如同隔着千重山水,忽远忽近。司马青川等人的狂笑,梵鸿飞的怒吼,幽遥破阵的声响,洛雪焦急的呼唤,这一切都像是最后的奏鸣曲,奏响生命的挽歌。他感觉自己像是一片风中的落叶,无力地向深不见底的黑暗沉坠。强烈的虚弱感如同潮水般袭来,夺走了他所有的力气与知觉。他感知不到自己的四肢,感受不到心脏的跳动,一切都归于死寂。脑海中走马观花般闪过过往的画面,有鲜衣怒马的年少时光,有艰难求生的步步荆棘,有红颜知己的倩影,有生死相随的温暖。它们如碎片般闪耀,又迅速黯淡,像是即将熄灭的烛火。

然而,就在他的意识即将完全沉没,即将彻底放弃挣扎,接受死亡的冰冷怀抱之际,一股不属于雷电灼烧,不属于身体崩解的炙热与酥麻从体内最深处升腾而起。那股热流狂野而澎湃,似乎要将他焦炭化的身体彻底撑裂。那是洛雪源血的力量,在被天劫激活后,与体内血色金丹胚胎产生的某种奇妙化学反应。狂暴的血气不再仅仅是修复躯体,它似乎裹挟着某种原始而本能的冲动,那是血脉深处的低语,是对繁衍与欲望最古老的渴望。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血色胚胎在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向下身聚集。强烈的雄性欲望如同一团炽热的火焰,要将他冰冷的残躯彻底点燃。意识在这股强烈的刺激下稍稍恢复了一丝清明。他感到胯下那久经沙场的肉棒正因为这股突如其来的血气冲击,如同涅槃重生一般,以惊人的速度从萎靡变得粗硬,跳动着,甚至带着滚烫的热量,向外膨胀,充血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炭化的皮肤无法阻止内部强烈的胀痛与兴奋,他能模糊地感知到那狰狞的形状,勃发着野性。

与此同时,两股带着清冽香气的力量涌入他的感知,温暖而柔软。他听到焦急的声音,像是从遥远的天边传来,又像是贴着他的耳畔低语。是幽遥的呼唤,带着哭腔,急促而无助:“遥遥,你答应过我,你不会死的!不能死,你死了我怎么办啊!”伴随着这份声音,一只冰凉而纤细的手抓住了他焦黑的手臂,触电般的酥麻从接触的地方迅速扩散开来,这不是普通触摸,而是带着强大的真元,试图唤醒他体内的生机,同时又像是被他身体此刻爆发出的诡异血气和欲望所吸引,那只手没有立即放开,反而在他焦黑的皮肤上紧张地又带着某种不自觉的撩拨般滑动。

紧接着,另一个略显慌乱但更为坚定的声音响起:“色胚!醒醒!你怎么了?你的身体怎么变得好烫?”这是洛雪的声音,她的呼吸急促,仿佛也感受到了他身体内部涌动的异常。另一只柔荑伸了过来,轻柔地抚摸他的胸膛,然后顺着胸口焦黑的皮肉,略带迟疑地又被体内血气与情欲所引诱般地,滑向他异常勃发的胯下。这股强烈的欲望不再仅仅是生理本能,它与求生的意志,与想要再次拥抱身边这些女子的渴望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巨大的推力。他感到自己的意识在剧烈摇晃,像是在现实与幻境之间徘徊。脑海中,不仅有幽遥含泪焦急的面容,洛雪满眼关切却带着一丝探究的眼神,还有芸裳温柔的笑颜,云溪娇羞的低语,柳媚勾魂摄魄的眼波,琼琼软糯的声音。她们的美丽身影交替出现,与他胯下灼热跳动的巨物,以及体内失控翻涌的血气纠缠不清。强烈的占有欲与生理冲动几乎要将他残存的理性焚烧殆尽。他感觉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疯狂咆哮,是血脉里的蛮荒古老力量在与天劫的重创和洛雪源血的力量融合,而这融合的过程,似乎引发了最纯粹最原始的冲动。

“要...要释放出来...压抑不住了”模模糊糊地,他感到自己发出了低哑破碎的声音,仿佛被压抑太久的火山即将爆发。焦黑的皮肤之下,血管像是活过来的蚯蚓,疯狂地搏动着。金丹位置的血色胚胎光芒闪烁,从中不断涌出狂暴的血气与惊人的情欲能量,席卷全身,全部汇聚到他的下身,那里像是吞噬了所有能量的黑洞,越来越烫,越来越涨。

幽遥和洛雪被他的低语惊了一下,感受到他身体灼热的温度,以及她们手下触及到的那已经硬如铁棒的肉棒,脸色瞬间红透。尽管场合极端危险,情势刻不容缓,但来自自己男人的在这种生死关头的强烈生理反应,以及他口中那模模糊糊的带着情欲色彩的呻吟,如同最浓烈的催情药,瞬间点燃了她们心底深埋的情感。爱怜担忧紧张与一种本能的羞涩心疼,以及更深层被唤醒的情欲交织在一起,让她们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她们当然明白男人此刻是什么状态,只是从未想过会在这种时候以这种方式被激发出来。而那种磅礴到几乎失控的血气与欲望,让她们感觉到危险的同时,又有一种奇特的吸引力,像是在诱惑着她们去接触去平息去承载。

幽遥带着哭腔道:“遥遥怎么了?很难受吗?是哪里疼?”她依然握着他的手,将他焦黑的手贴在自己柔软冰凉的脸颊上,试图用自身的体温与灵力去抚慰他的伤痛。洛雪的手却没有缩回去,她感觉到他胯下那个火热硬挺的存在顶着她的手心,跳动得异常厉害,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迫切地想要破开桎梏。她虽然惊讶和害羞,但看到他身体状况如此糟糕,又在这种危机关头被这股欲望所困扰,一种本能的,甚至是带有一些“洛神”的高洁之下隐藏的献身冲动,让她决定无论如何都要帮他渡过难关。

“他体内这股气息似乎非常狂暴也许需要需要引导”洛雪的声音有些颤抖,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羞涩。她尝试着用自身的灵力去安抚他体内的血气,但接触的瞬间,那股狂暴的力量瞬间反扑过来,并不攻击她,而是如同嗅到鲜血的野兽,猛烈地涌向她,裹挟着滚烫的欲望,似乎要将她彻底吞没。她猛地收回手,心脏怦怦乱跳。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内伤了,这更像是某种某种原始的能量激发。

“洛雪,怎么办啊?遥遥好怕”幽遥抱紧了他的手,紧张地望着洛雪。此刻阵法已经几乎被完全破坏,外面的司马青川和梵鸿飞还在虎视眈眈,天劫虽有减弱但也未完全消散。然而,林风眠的状况却变成了最让他们担忧的问题。

林风眠的意识在一片血色混沌中浮沉,外界的声音对他而言只剩下模糊的声波,但他能感觉到那两团温暖而柔软的身体紧贴着他。体内翻涌的血气和下身几乎要爆裂的胀痛折磨着他,他迫切地需要宣泄,需要纾解,就像要爆炸的水库找到了宣泄的闸门。在这种近乎无意识的被本能支配的状态下,他猛地伸出焦黑的布满裂纹的手臂,粗暴地将靠得最近的幽遥一把拉入了怀中。

幽遥惊呼一声,整个柔软的身躯便被他坚硬却布满伤痕的怀抱紧紧箍住。那股滚烫的,带着浓烈欲望气息的热浪瞬间包裹了她,让她感到一阵眩晕。林风眠没有多余的动作,仅仅是紧紧抱着她,如同抱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脑袋在她胸前无意识地蹭着。虽然身体焦黑破碎,但这纯粹的拥抱却带着近乎毁灭的狂暴力量,勒得幽遥几乎喘不过气。

洛雪也没想到他会突然暴起抓住幽遥,微微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过来。这不是清醒状态下的温存,这更像是被原始冲动所支配的动物性行为。看到幽遥被勒得有些难受,她没有犹豫,上前用手试图掰开林风眠的手臂。但在接触到他身体的一瞬间,她也感受到了那股扑面而来的灼热血气与欲火。这种纯粹的,没有任何杂质的勃发,强大得令她心颤。而他的下身,那顶在幽遥身上的狰狞凸显的轮廓,更是让洛雪呼吸一滞。她知道,林风眠现在的状态,也许唯有极致的宣泄,才能将体内这股狂暴的血气和欲望引向正途,或者说,才能不让他被这股力量彻底吞噬。

“遥遥,他似乎很难受可能可能需要特殊的方式才能平息他体内的力量”洛雪的声音极低,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复杂情感。幽遥被勒得难受,但更感受到他身体的异常滚烫,以及那种急需释放的强烈气息。她朦胧地听懂了洛雪的意思,脸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但看向林风眠痛苦焦灼的面容,又心疼得无以复加。

“那那该怎么办?”幽遥小声问道,眼中充满了不安与顺从。无论洛雪说什么,只要是为了她的男人,她都会毫不犹豫地去做。

洛雪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然。这种时刻,早已不是能用寻常伦理去衡量的了。眼前这个男人,她们愿意为之付出生命,现在只是付出身体的隐私,又算得了什么?更何况,这对他而言,似乎是一种必要的治疗或者觉醒仪式。“将他转移到一个更安全的地方”洛雪环顾四周,手指微动,一道无形的光芒闪过。她随身的空间法器内有一个临时开辟出的洞府,虽不豪华,却足以隔绝外界的视线和探查。

幽遥立刻会意,与洛雪一同使力,小心翼翼地将伤痕累累却紧紧抱住幽遥不放的林风眠拖拽着,一同闪身没入了洛雪的空间法器之中。在进入的一刹那,洛雪布置的隐匿阵法随即启动,外界的司马青川和梵鸿飞只看到林风眠周身血光一闪,便失去了踪影,无论如何探查也感知不到丝毫气息,气得他们哇哇大叫,却又无可奈何。而头顶的血色劫云,失去了目标的加持,也开始逐渐减弱,只是依然散发着威胁的气息。

进入洞府之中,这是一个约莫百余平米的简陋石室,除了一张石床,别无他物。林风眠仍紧紧地抱着幽遥,身体持续滚烫颤抖,胯下火热的肉棒在幽遥腿间摩擦顶弄,隔着薄薄的衣料,都能感受到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巨大尺寸和硬度,以及他那颗亟待爆炸的心。

幽遥靠在墙边,感受着他急促粗重的呼吸拍打在自己的胸前,面色通红。林风眠焦黑的脸颊紧贴着她,灼热得吓人。她试图用手轻柔地抚摸他的背部,却触到了一片片碳化后剥落的皮肤碎屑。

洛雪走了过来,也紧张地望着他。他现在的样子实在太骇人,虽然感觉生机前所未有的旺盛,但外表惨不忍睹。那股强烈的欲火与血气依然在他体内肆虐,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他身上的焦黑是雷劫所致但体内的这股力量很诡异。他需要的似乎是是阴气的滋养与引导。”洛雪的声音依然带着一丝颤抖,目光情不自禁地扫过他胯间那个火热跳动的顶得幽遥身体不自觉拱起的肉棒。那里显然汇聚了他体内最强大也最失控的力量。

“阴气是是我们吗?”幽遥轻声问道,耳根都已经烧得厉害。尽管和林风眠早已不是第一次,但在洛雪面前,而且是在这种几乎半公开的场合讨论如此私密的事情,还是让她羞涩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她知道,这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一切都以林风眠的安危为重。

洛雪轻轻点了点头,白皙的脸颊上也染上了一层薄红。“他体内阳火过盛,急需阴气平衡。而且,他的样子就像是被压抑了千万年的洪流,堵不如疏”她的目光再次落到他的下身,吞了吞口水。那里巨大的轮廓隔着衣物都清晰可见,雄赳赳地昂着头,仿佛正在发出无声的呐喊。洛雪无法想象,这样一个男人平时压抑了多少精力,才会在重伤之下还能爆发出如此惊人的雄性气息。而如今,这些气息全部凝聚于一处,简直像是要撑爆了他。

幽遥的身体随着她的话也变得更加僵硬,呼吸也变得急促。她的敏感部位已经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灼热巨物的跳动和形状,它坚硬得仿佛一块烙铁,透过衣物也能带来惊人的压迫感和酥麻。她的下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温热湿润的液体,润湿了小裤,一种难耐的空虚感迅速蔓延,与关心担忧的情绪混杂在一起,让她全身都软了下来。

洛雪上前一步,跪坐在石床边,轻轻掰开林风眠紧箍着幽遥的手。她的指尖不小心划过他焦黑的皮肤,一种火烧般的痛感让她忍不住轻抽一口凉气,但更多的是被那焦皮下的滚烫所震撼。她小心翼翼地将幽遥从他怀里解放出来,然后和幽遥一起,将陷入半昏迷身体却欲火焚身的林风眠放在了石床上。

他平躺在床上,全身碳化的模样狰狞可怖,但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双眼虽紧闭,眉头却紧皱,嘴唇因为干裂而显得有些发白,但下方那高高支起的布料却显露出惊人的景象,仿佛有一座小山包耸立在他的胯间。那庞大的尺寸让见过他勃起模样的幽遥和洛雪都感到一阵眩晕。显然,经过刚刚那番变异,他的某个地方也发生了惊人的改变,变得更加粗硬巨大,带着某种狂暴而野性的气息。

幽遥会意,与洛雪对视一眼,两人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羞涩,但更多的是毫不动摇的决心。她们为这个男人付出了所有,又岂会在这个时候退缩?何况,此刻的他脆弱而强大,痛苦而充满了无法抑制的欲望,这种极致的反差,像是一种毒药,强烈地吸引着她们靠近。

洛雪深吸一口气,眼中闪烁着莫名的光芒。她褪下自己的外衣,露出了里面贴身的单薄衣裙。她雪白的肌肤与林风眠焦黑的身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仿佛两个世界。幽遥也红着脸照做,露出了她柔嫩玲珑的身躯,凹凸有致的曲线在石室昏暗的光线中散发出诱人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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