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7章 司马青川?睚眦?(2/2)
林风眠感受到潮水的喷涌以及她高潮后的软绵和紧缩,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满足感。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珠,轻柔地在她耳畔喘息。
但他并未就此停下。他的欲望依旧高涨,体内有即将喷发的精关。他缓缓地再次抽动起来,这次的动作带着一种掠夺后的温柔,不疾不徐,却力量十足。感受着她穴内肉壁对他的吸附,仿佛能感受到其中传来的依恋与渴望。
幽遥高潮后的身体分外敏感,每一次抽送都能引起一阵新的电流。高潮后的空虚感也催促着她希望再次被填满,甚至奢求被射满。她伏在他怀里,低低地发出情动的鼻音,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扭动腰肢。虽然身体已经疲惫软绵,可下身的感官却像被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每一下都带着致命的诱惑。
“嗯哈啊再再多给遥遥一点”她带着哭腔央求,下身紧绞着他的肉棒,希望能获得更多。
林风眠看着她眼角的湿痕,听着她充满诱惑的求索,心中的欲望更加澎湃。他俯身压在她身上,将她压进怀里,埋在她发丝间深深吸了一口气,闻着汗水和体液混合的,独属于他们情事后的味道。
“好都给我的遥遥”他哑声回应,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开始更猛烈地冲刺。他知道,她的身体经过刚才的极致索求和高潮洗礼,已经彻底打开,准备接受他的全部。
一次次将滚烫的肉棒顶进她蜜穴的最深处,感受着她体内传来的一阵阵迎接般的收缩和颤抖。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量越来越猛,冲击的速度甚至拉出了残影。他的意识也开始模糊,脑海中只剩下将她贯穿填满摧毁的唯一念头。
“唔!射!射进去给遥遥射满风眠!”幽遥感受到体内一股炙热感在凝聚,明白他也即将迎来高潮,于是用尽最后的力气叫喊,渴求着他的精液。她像最饥渴的旅人,渴望饮尽他体内所有琼浆。
林风眠听到她的乞求,脑海中最后一根弦崩断。体内炙热的快感冲上顶峰,一股强大无比的力量顺着肉棒,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啊——————!”他低吼一声,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毫无保留地,凶猛地注入了幽遥温暖湿滑的蜜穴最深处!热流冲刷着她穴道内的软肉,带来一股难以言喻的滚烫充实感。她能感受到每一股精液被喷入的震颤,仿佛能听见体内被灌满的声音。
“唔啊风眠你的你的精”幽遥承受着他强大的冲击和精液的灌入,身体再度剧烈抽搐起来。不同于高潮的痉挛,这是被灌满被征服被注入生命的战栗。双腿在他腰间颤抖不止,身体紧绷,又很快像泄了气的皮球般软了下来。
他射精完毕,身体也软绵绵地压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息。埋在她体内的肉棒虽然已经变软一些,却依然充满了温度和体积,仿佛在诉说着刚才的疯狂。幽遥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精液正顺着她体内的管道缓缓流淌渗透。那种被灌满的充实感让她心里异常满足。
两人紧密相连,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空气中弥漫的情欲气味。汗水将他们的身体黏连在一起,她腿间的蜜穴还不断有淫水混合着精液溢出,打湿床铺。木屋中一片狼藉,昭示着刚刚那场颠鸾倒凤的狂欢。
片刻后,林风眠满足地趴在她身上,恢复了几分力气。感受到体内传来的丝丝凉意,明白这并非完全的情欲发泄,还有灵力的交流。他低头亲吻她被汗水湿透的额头,手指描摹着她精致的眉眼。
幽遥身体微微颤抖着,回味着刚才的一切。羞耻情欲快感臣服所有复杂的情绪在体内翻涌。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身体可以这样肆意地去承欢,自己的声音可以那样放浪地去叫喊,自己竟会主动去渴求一个男人的精液。可奇怪的是,在事后,她却没有任何后悔或反感,反而感觉身心都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洗涤与满足。她轻轻用手指梳理着林风眠湿漉漉的发丝。
“我,很淫荡吧?”她低着头,声音极轻,带着一丝不安的颤抖。曾经高傲清冷的仙子,如今问出这样的话,是多么不容易。
林风眠温柔地将她搂得更紧,唇贴在她耳畔,哑声道:“在我面前,我的遥遥,你想多淫荡,就有多淫荡。我喜欢,就喜欢我的小妖精被我弄得神志不清,叫床浪声。”他轻轻含住她的耳垂,舌尖在那柔软敏感的地方来回扫荡,引得幽遥身体又是一阵酥麻颤抖。
“刚刚,很舒服?”他明知故问。
“嗯”幽遥低低地应了一声,将头更深地埋在他颈窝里。身体仿佛还有刚刚情潮过后的余韵,轻轻地悸动着。穴道内残留的精液让她感受到一种被标记的归属感。
林风眠将她从自己身上扶起来,然后将她打横抱起。幽遥身下还粘连着他们欢爱的痕迹,淫水和精液顺着她大腿根部向下滴落,在空气中拉出粘腻的丝线。
他抱着她来到床边,轻柔地将她放在榻上。然后随手拿起一件袍子给她盖上,自己也起身简单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物。目光掠过湿了一大片的床单,和空气中浓郁的气味,眼中闪过一丝满足和餍足。
正准备做后续的清洗时,屋外突然传来了更清晰的动静。
片刻后,在梵鸿飞差不多忍到极限的时候,木门咿呀一声开了。
林风眠抱着墙头草,牵着幽遥的手从木屋走出,顿时让梵鸿飞眼睛一亮,呼吸都急促几分。
此刻幽遥虽不施粉黛,但被林风眠滋润后的俏脸却格外红润,光彩照人。
司马青川也不由眼睛一亮,待看到林风眠拉着幽遥的手,眼神不由变了几变。
但他很快察觉到幽遥身上的气息,心中不由咯噔一声。
尊者!
王兄死前说的是真的,这女人居然渡劫成功,晋级尊者了!
司马青川察觉到幽遥身上气息不稳,顿时心中狂喜。
天命在我,天助我也啊!
林风眠看着司马青川一个人在那自嗨,不由一阵恶心,连忙把幽遥拉到自己身后。
“司马青川,你别对着我家遥遥露出这么恶心的眼神好吗?”
林风眠早就看这老小子不顺眼了,如今来者不善,他也就懒得跟他虚与委蛇。
司马青川被他这话呛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半晌才顿时平复下来。
“本王一时失态,让贤侄见笑了。”
林风眠冷哼一声,淡淡道:“司马青川,说吧,你是怎么找到我们的?”
司马青川高深莫测笑道:“山人自有妙计!”
林风眠撇了撇嘴,冷笑道:“妙计什么呢,无非就是通过当初那滴血液罢了。”
他心中哀叹一声,果然管不住下半身就是容易误事!
林风眠自从在虚空乱流中出来以后,就一直佩戴着避天灵玉,可谓谨慎至极。
但昨晚由于昨晚被幽遥挑衅,一时上头,衣服一脱,挂在腰上的避天灵玉也就丢一边去了。
毕竟都情到浓时,授人以柄,高处不胜含了,总不能还挂着这玩意碍事吧?
再说,挂哪啊!
至于拿手上?
自己手忙着寻幽探秘呢,放着羊脂白玉不握,握这玩意,有病吧?
由于爱不释手,导致被敌人找上门的林风眠痛定思痛。
他决定下次弄个长点的绳子,把避天灵玉直接挂脖子上!
司马青川哪知道林风眠的头脑风暴,哈哈一笑道:“贤侄果然聪明过人。”
当初南宫秀带着林风眠两人过去请他弄令牌,他的确没在令牌上动手脚。
但他却偷偷留下了三人的部分血液,能在一定范围内,通过特殊秘术找到三人。
在他利用三人血液找他们踪迹的时候,却只找到了南宫秀等人,根本找不到林风眠。
司马青川也没敢怠慢,请来梵鸿飞,带上麾下所有高手,打算在必经之路上南宫秀等人。
昨晚例行施法确定几人踪迹,却有了意外之喜,发现了林风眠的位置。
司马青川发现林风眠跟南宫秀并不在一起,当机立断,带人赶来找林风眠。
毕竟幽遥极有可能跟林风眠一起,她身上可是有着极为罕有的剑道尊位!
司马青川打算趁林风眠等人会合之前,先拿下林风眠两人。
林风眠对此也猜得七七八八,所以直接开门见山。
“司马青川,说吧,那来找我所为何事,不会就为了夸我吧?”
司马青川沉声道:“王兄身死,归元鼎失踪,父皇下令彻查此事。
“贤侄和这位仙子跟此事关系密切,本王想请两位回去配合我们调查。”
林风眠愣了一下,错愕道:“司马青钰死了?怎么死的?”
他还真没想到司马青钰死了,毕竟在他看来司马青钰就算被毒血入体,起码也能苟延残喘一段时间。
司马青川意味深长道:“王兄怎么死的,贤侄不是应该比我更清楚吗??”
林风眠可不上他的当,摇头道:“本殿还真不知道,还请告知!”
司马青川语气凝重道:“王兄不知为何被天劫盯上,被数百道天劫所杀。”
林风眠感觉到幽遥的手不由握紧了点,赶紧不动声色回握了一下。
“洛雪,难道司马青钰是被幽遥的天劫所杀?”
林风眠不解道:“但幽遥的天劫没有增强啊!!”
洛雪解释道:“因为司马青钰死了,干预渡劫之人身死,则天劫会变回原来强度。”
林风眠哭笑不得,感觉自己发现了天劫的另类用法!
他虽然心中思绪万千,表面却不动声色,皱眉道:“你们这是在怀疑我们?”
司马青川没从他那看出什么端倪,幽遥又被林风眠遮在身后,并未露出异样。
“贤侄言重了,本王只是想请两位回去配合我们调查罢了,不会为难两位。”
林风眠冷笑一声道:“配合调查??司马青川,或者说,睚眦,
这鬼话你自己信吗?”
司马青川装傻充愣道:“殿下此话何意??什么睚眦?”
林风眠扫了他身后的几人一眼,哑然失笑道:“司马青川,你别把本殿当傻子好吧?”
“你身后的红鸢仙子虽然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了,但本殿阅女无数,不至于换身衣服,脱下面具就认不出来了。”
他翻了翻白眼,“而且她手都没长好呢,你们不会以为戴上个假肢,就能蒙混过关吧?”
“还有那个双手一直藏在身后的,就是那鬼面人吧?怎么,手不敢拿出来?”
林风眠还有一句话没说,那就是你那好侄子司马蓝臧,早就把你给卖了!
司马青川脸色阴沉不定,最后扫了一眼墙头草,哈哈大笑起来。
“贤侄真是聪明,看在你娘的份上,你把嘲风留下,我放你离去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