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8章 半斤八两(1/2)
第二天,特训了墙头草一晚的林风眠打开房门,就看到站在门口的温钦琳。
“温兄,你找我有事?”
温钦琳有些羞于启齿道:“你送我那种东西,是什么意思?”
林风眠咳嗽一声,一本正经道:“温兄,你先别生气,我没其他意思。”
“你别看它们造型奇特,但那是贴身软甲,的确能避免你自身的尴尬情况。”
见温钦琳一副不相信的样子,林风眠连忙举例证明。
“温兄,你看幽遥比起你如何??”
若是平常,他这没头没脑一句,温钦琳怕是无法理解,此刻却知道他指哪里。
她犹豫了一下道:“半斤八两吧”
林风眠瞥了她胸前一眼,这谁是半斤,谁是八两还有待商榷。
毕竟看上去相差不大,想分出高下,还得实地观察,深入探究啊!
温钦琳留意到他的目光,不由有些恼怒。
“所以呢?”
林风眠咳嗽一声,一副卖商品的奸商模样。
“你看幽遥平常都是一身女子装扮,战斗却毫无阻碍,就是穿上这特制战甲。”
温钦琳愣了一下,仔细一想,幽遥平常都是抹胸短裙,却还真没发现她有摇摇晃晃的情况。
难道真如这家伙所说?
毕竟两人关系亲密,她穿什么,这家伙应该知道。
见温钦琳迟疑了,林风眠语重心长劝诫起来。
“温兄啊,身体发肤,受之父母,长成什么样本就是天生的,何必矫枉过正呢?”
“更何况温兄天生丽质,傲视群雄,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何必束缚起来?”
“当然,这不是让你袒胸露乳啊,我们兄弟之间看看就好,别便宜了外人。”
温钦琳本来听到父母还有点动容,谁知道这家伙三句不离本行!
她白了他一眼道:“滚!”
林风眠笑嘻嘻道:“温兄,整天用缠带绑着很闷的,不利于身体发育啊。”
温钦琳还是第一次跟异性谈及这些话题,不由俏脸通红,恼怒瞪了他一眼。
要是绑着能不长,自己从小绑到大,也没见不长啊!
这话她自然不可能说,否则林风眠非得痛心疾首,埋怨她暴殄天物。
温钦琳转身就走,不跟这家伙胡搅蛮缠,身后还传来林风眠的声音。
“温兄,我真的只是想帮你,你若是不信,一试便知,用了都说好啊!!”
温钦琳看着左邻右舍好奇探头探脑的脑袋,顿时觉得自己大清早来找他就是个错误。
说完,她自己麻利地滚了。
院子中,林风眠擦了擦冷汗,“总算蒙混了过去!”
洛雪无语道:“你这色胚,不去当卖货郎可惜了。”
林风眠厚着脸皮笑道:“我这本事可多着了,怎么都饿不死。”
洛雪哑然失笑,而后喃喃道:“算算时间,也应该差不多了。”
林风眠点了点头,自己收到传讯有滞后性。
如果没有意外,夜狐应该已经在兴远城跟司马蓝臧交易了。
事情也正如林风眠所料,司马蓝臧此刻正在兴远城验货。
他在夜狐的陪同下,走马观花一般看了一圈那满满一船的妖兽,得出结论。
不管这批妖兽从哪里来的,都是自己从未见过的!
难道君无邪这小子说的是真的??
司马蓝臧摇了摇头,不再多想。
反正自己如实上报就是,出什么事也与自己无关。
此事真成了有自己一份功劳,出事了也能打击一下王叔,稳赚不赔啊!!
他爽快地跟夜狐交割了灵石,而后让人直接走传送阵,加急传讯回去。
夜狐看着司马蓝臧带着那批妖兽离开,不由长舒一口气。
如此,此事也算成了,接下来就看能不能再把这批妖兽抢回来了。
反正自己也按照温霆那家伙的吩咐,在妖兽上留下足够的印记了。
接下来,自己该用什么身份去帮他们抢这批妖兽呢?
不过,这暗中盯着自己等人的到底是谁?
睚眦?
还是青川王朝的人?
自从进入青川境内,她就感觉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盯着,让她很不舒服。
但她没找到来源,只是妖族的一种本能灵觉。
青川王城外的卧龙山脉。
司马青川看着眼前的棋盘,眉头皱得越来越紧,忍不住揉了揉额头。
“青钰那家伙跟君无邪等人接触后,又跟流云宗和大周等皇朝勾搭上了?”
“月影皇朝我还能理解,但这大周和天武的两位公主又是哪里冒出来的?”
“螭吻又去哪里来的妖兽跟蓝臧交易,巡天塔大肆闯入我青川境内,意欲何为?”
司马青川只感觉本来清可见底的水,一下子被一只大手搅乱,浑得根本看不清。
此刻竹林之中,似乎有一张鬼脸若隐若现,沙哑的声音从中传出。
“主上,那我们静观其变还是?”
司马青川嘴角扬起一抹冷笑道:“当然是出手,你们伺机而动。”
“到时候你们配合螭吻,看看有没有机会趁乱,送我那好侄儿一程。”
他伸手将那错综复杂的棋盘一扫而空,黑白棋子散落了一地。
“不破不立,这棋局既然看不懂了,那就让它越乱越好,这样才有机会一扫而空!”
那林中的鬼脸应了一声,而后迅速隐去,消失在林中。
傍晚时分,青钰王朝,万岳行宫。
林风眠收到了司马青钰的消息,让他通知君承业,明日巳时,城外青郦群山碰面。
青郦群山,正是黄子珊等人那日发现的那片山头,下方正是那地宫所在。
林风眠长舒一口气,心头大石终于落下。
这老鬼果然如自己所料,将地点选在了青郦群山,想靠地宫的阵纹锁定归元鼎。
他正打算去找黄子珊等人,一枚传讯玉简飞来,却是来自合欢宗的陈清焰。
林风眠打开一看,顿时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
上官琼已经成功突破合体境,询问他是否需要过来帮忙。
这传讯跨境而来,想必已经是数日前的消息了,如今她大概已经在巩固境界了。
林风眠想了想,传讯回去,让上官琼不要轻举妄动,好好巩固境界。
自己回去以后,会过去找她的。
至于陈清焰,林风眠则让她先回玉璧城找柳媚等人会合,到时候好一起回去。
回讯以后,林风眠将明天动手消息告知了黄子珊等人,又传讯通知了君承业。
众女听说终于要动手了,一时之间都不由有些忐忑。
林风眠微微一笑道:“今晚大家好好休整一下,准备迎接明天的大战。”
众女心事重重点了点头,显然今晚都不会睡得太踏实了。
林风眠带着墙头草往自己房间走去,墙头草眼巴巴看着他。
林风眠无语道:“今晚你也休息,明天你可是主力!”
墙头草欣喜若狂,连连点头,打算今晚好好睡一觉,养精蓄锐。
结果它才刚回到房间还没趴下,就被突然闯进来的幽遥丢了出去。
直到蹲坐在门口,墙头草才反应过来,欲哭无泪。
我只是想睡屋里面,我又没爬床,你们至于吗?
太欺负人了!
但一想到这些都是女主人,它就只能嗷呜一声,蜷成一团。
院子里传来几声低笑,带着尚未褪去的焦虑与紧张。青钰群山的地宫,司马青钰那个老狐狸,归元鼎,还有明天的恶战每一件事都像压在心头的巨石,让“好好休整”这个简单的词汇,显得格外沉重。
幽遥站在林风眠房门内,一双冷淡中透着一丝不安的眸子扫过蜷缩在门外的墙头草,嘴角勾起不易察觉的弧度。墙头草这个小东西,自从被公子带回后,仿佛成了她们排解无聊和焦躁情绪的出气筒。尤其在这种关键时刻,丢丢它似乎能让人紧绷的心神稍有放松。
她转身关上门,屋内只剩下幽遥和林风眠。林风眠正准备沐浴更衣,听到关门声,疑惑地看向她:“幽遥,你怎么来了?其他人呢?”
幽遥缓缓走上前,那双向来冷静自持的眼眸深处,此刻却燃着隐秘的火。今晚谁能睡得着?心头的阴霾挥之不去,唯有身心投入某种极致的释放,才能将那些纷乱的思绪短暂驱离。而这个世界上,能带给她这种极致感受的,唯有眼前这个男人。
“她们”幽遥停下脚步,立于林风眠身前不到一臂的距离,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微妙的紧张。“她们都有各自休息的地方,想来都需要独自待一待。”她语气微顿,又补上一句:“妾身想和公子在一起。”
这句话说得很直白,在经历过这么多事情之后,幽遥早已不再是初见的那个冰美人,虽然对外人依旧冷漠疏离,但在林风眠面前,她的爱慕与依赖已经毫不掩饰。今晚心神不宁,明天的生死未卜,让她比任何时候都渴望林风眠的怀抱,渴望将自己完全交付给他,在亲密的肉体纠缠中寻求解脱与慰藉。
林风眠看着幽遥,那双平时总是带着审视和冷意的眸子,此刻却盛满了情意与依恋,脸颊上甚至晕开了浅浅的红晕。她的意思再清楚不过,这个向来寡言的女子,第一次用如此直接的方式表达渴望。明天的确是场恶战,或许真的是需要彻底的放松和投入。
他伸手揽住幽遥纤细的腰肢,指腹在她腰侧光滑的皮肤上轻轻摩挲。“你啊,平日里冷得像座冰山,到这时候才知道害怕了吗?”他语气带笑,是调侃,也是心疼。幽遥在他怀中微微侧头,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搂住他的腰,将脸颊贴在他的胸膛,听着那一声声有力的心跳。那颗因为即将到来的危险而微微躁动不安的心,在这种贴近中渐渐找到了依靠。
林风眠低头,嗅到她身上淡淡的清雅的香气。她的身体在他的臂弯中温软下来,原本僵硬的线条变得柔顺。他的指尖向上游移,勾住她衣带的一角,轻轻一扯,外衫便应声滑落。
月光从窗外倾洒进来,将屋内映照得朦胧而温柔。幽遥只剩下里衣,紧紧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段。那向来掩藏得很好的双峰,此刻在薄薄的布料下呈现出诱人的轮廓,仿佛正呼吸着,期待着重获自由。她的腰肢细得不可思议,往下是饱满圆润的臀部曲线。虽然嘴上说温钦琳和她“半斤八两”,但林风眠心中清楚,幽遥的身材比例极为协调匀称,既不显突兀,又充满力量感与柔韧性,尤其是她的嫩穴,用诗句来描绘都觉得失色,唯有亲身体会那紧窄多汁的包裹感,才能真正领略其绝妙。
幽遥微抬臻首,看向林风眠的眼眸带着询问与一丝丝期盼。他笑了,用指尖在她细腻光滑的锁骨上轻轻描绘,激起她一阵细微的颤栗。
“知道你心神不宁,为夫岂能不帮爱妻纾解一番?”林风眠在她耳边低语,磁性的嗓音带着十足的引诱意味。为夫?这个称呼像羽毛般扫过幽遥的心尖,让她身子一酥,娇躯微微一软,往他怀里又贴近了几分。
林风眠双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一路向下,绕过饱满的臀部,覆上她包裹在轻柔布料下的双腿。他将她横抱起来,朝床榻走去。幽遥很轻,却又有着刀锋般淬炼出的韧性。被他抱在怀里,她不由自主地将双臂环上他的颈项,柔软的身子紧紧贴着他滚烫的胸膛。
将幽遥轻柔地放在床榻上,林风眠压身上去,用吻封住了她的嘴唇。这是一个极尽缠绵与贪婪的吻,双唇相触,彼此的气息交织。他的舌头强势地闯入她的口腔,卷住她羞怯闪躲的小舌,纠缠舔舐。幽遥最初只是被动承受,很快就在林风眠的带领下渐渐回应,她的舌头开始怯怯地与他共舞,双手环上他的脖子,身体像一条柔韧的蛇般紧紧缠绕上来。这个吻越来越深入,口腔中津液交換的声音带着湿漉漉的曖昧。林风眠一只手扶住她的后脑勺,加大亲吻的力道,另一只手则沿着她的腰侧向下探索。
他的手来到她窄裙的边缘,没有停留,直接探入其中。她的肌肤光滑细腻,没有任何阻碍地滑过。很快,他指尖触到了那湿润的一点,那是幽遥体内情欲初动的证明。她的嫩穴此刻已经被她自己的爱液浸湿了一部分,温热而濡软。他轻柔地揉捏着她包裹着里裤的蜜穴外围,能感觉到她内心的挣动和身体的紧绷,显然在欲望的催动下,她的花穴也开始紧张收缩,像是含羞的蚌壳等待开启。
幽遥在他粗重急促的喘息声和口中淫乱的吻技下,身体越来越软,只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小腹处一股股暖流不断涌向胯下,湿热濡腻的感觉越发明显。她的指甲在他背部不自觉地划过,激起他身体微微的痉挛。
林风眠松开她的唇,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已经蒙上水汽的眼睛,又沿着她的鼻梁脸颊一路向下,最后停驻在她微微红肿湿润的双唇上。“为夫的冰美人,身子可是比嘴上诚实多了。”他哑着嗓子说,一边用手指轻轻拨开她贴在脸颊上的发丝,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
他的吻沿着她的脖颈向下游移,细密绵长。舌尖轻柔地舔舐过她跳动的脉搏,引发她更深层的颤栗。他解开她的里衣扣子,露出那两团高傲饱满的玉峰。没有内衣的束缚,两只奶子瞬间挣脱,晃动着惊人的弹性。它们如同两颗熟透的水蜜桃,圆润而饱满,顶端的两点嫣红的奶头像是宝石般镶嵌其上。它们在夜色下散发出柔和的光泽,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真想把它们含在嘴里好疼爱一番。”林风眠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呢喃出声。幽遥只觉得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全身都发起抖来。这是她最私密的部分,在过往的认知中,这样的地方只能用布料紧紧束缚,隐藏起来。现在却被他用带着情欲的目光盯着,还用那样露骨的话语来描述,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他用手托起一边的丰乳,指腹轻轻捻弄着那嫣红的奶头。柔软温热的触感传来,奶头在他的揉搓下瞬间立了起来,变得硬挺敏感。幽遥倒吸一口凉气,发出破碎的呻吟。这敏感点的刺激让她腿心狠狠地颤抖了一下,更多的蜜汁不受控制地涌出。
林风眠俯下身,将头埋在她两只丰乳之间,贪婪地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这醉人的体香全部吸进肺里。他张口含住那颗立起来的奶头,用舌尖灵巧地舔舐,再用牙齿轻咬研磨。每一次的轻咬和吸吮,都让幽遥的身子更加弓起,指甲在他手臂上抓出一道道浅红的印子。
“啊嗯风眠轻一点”她在他肆意的玩弄下发出了甜腻而羞人的叫声,那是平时根本听不到的属于幽遥的本真嗓音。她的乳汁并没有像想象中那样涌出,这让她微微有些尴尬,但也让这纯粹的性爱显得更加露骨原始。她弓起腰肢,配合着他嘴上的动作,双乳在他的吮吸下晃动着,带着情欲的弧度。
林风眠并没有只专注于一侧,他在两只乳房之间轮流吮吸舔舐,舌尖描绘着它们美丽的形状,牙齿在敏感的奶头上来回研磨。他吮吸得很用力,发出啧啧的水声,像是在享用天下最美味的果实。幽遥的奶头在他的口腔中被完全包覆,舌头的翻卷吮吸的拉扯牙齿的轻咬,每一种刺激都通过神经末梢直抵她灵魂深处,激得她全身酥麻,腿间温热的液体如同小溪般涌出,将床单染湿了一小片。
她的下半身早已湿透,薄薄的里裤被温热粘腻的液体紧紧地粘在了蜜穴上。林风眠将手从她的胸部向下移去,径直探入了她湿透的里裤中。他的手指触到她的阴阜,隔着一层湿布料都能感觉到那里惊人的柔软和热度。
“湿得厉害啊,我的小妖精。”他轻笑着在她耳边低语,粗糙的指腹在湿漉漉的阴阜上来回揉搓。幽遥发出羞赧又动情的呻吟,两条长腿不自觉地并拢又分开,在渴望被深入的同时,又有着女性本能的羞涩与抵抗。
林风眠并不着急扯下她的里裤,他用手指隔着那层布料在她的蜜穴上来回按压摩挲。湿润的布料反而增加了摩擦力,让那处的刺激更加强烈。他找到了那粒最为敏感的小肉豆,那是她快感的源泉,用指腹隔着布料轻轻按压捻揉。
“嗯啊”幽遥的身子猛地弹起,大口喘息着,只觉得那一点被触碰到后,一股强大的酥麻电流瞬间扩散至全身,下身如同被掏空一般,渴望得到更进一步的填补。她抬起手,试图抓住林风眠正在作乱的手,却是使不上一点力气。
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手指的力量稍微加大,按压的速度加快。同时,他将她里裤的一边往旁边拉扯,让布料与她的蜜穴和阴唇紧紧地贴合摩擦,形成一种独特的隔衣撩拨。幽遥难耐地扭动腰肢,小腹也紧张地收缩着。她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下半身抖动得厉害,温热的液体像开闸的洪水般奔涌而出,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在幽遥高亢的呻吟声中,林风眠终于不再隔衣摩挲。他一把握住她的里裤边缘,带着一股强势,毫不犹豫地撕开了那层早已湿透的布料。
温热黏腻饱满的花穴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他的眼前。蜜穴周围粉红娇嫩的阴唇因为情欲的充血而微微肿胀,带着湿漉漉的光泽。再往里看,那神秘的花穴入口正紧张地翕动着,如同诱人的粉红花瓣。在充沛爱液的滋润下,整個蜜穴都湿滑得像是浸在水中的海绵,散发出一种纯净而勾人情欲的独特气味。
林风眠的目光锁定在她小腹下方的花瓣上,眼睛里的欲火仿佛能灼烧一切。他伸手分开她的大腿,让她纤细修长的双腿往外展开,充分展示出中间这令人着迷的私密禁地。他俯下身,用舌尖轻轻触碰了一下她花穴外侧饱满多汁的大阴唇。
湿润温热的触感,柔嫩丰盈的肉感,以及一种混合着幽遥体香的特殊味道,让他全身的血都往下面冲去。他情不自禁地闭上眼睛,开始用舌头细致地舔舐她的阴阜大阴唇小阴唇。他像一个饥渴的旅人,品尝着这片湿润丰美的绿洲。
幽遥的身体在他舌尖的进攻下更加敏感,她情不自禁地高抬腰肢,将自己完全迎合上去。舌头的每一次扫过每一次吮吸,都让她的花穴颤栗不已。他找到了藏在阴唇褶皱中的小小的阴蒂,那是她的敏感高地,用舌尖小心翼翼地含住它,然后用舌头反复地撩拨打圈轻舔吸吮。
“啊!啊!公子不不”幽遥双手紧抓床单,手指深深陷进布料里。陰蒂上传来的电流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完全被快感支配。她的大腿不住地抖动,蜜穴像是有生命般一张一缩,大量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滴落在床单上,汇集成一片湿痕。
林风眠并没有只停留在她的陰蒂上,他的舌头向下探索,來到她的蜜穴入口。他用舌尖湿漉漉地在那个粉色的花蕊上打转,像是引逗即将开放的花苞。花穴的边缘温热柔软,微微往里凹陷。他的舌尖試探性地伸入花穴里,感受到一股紧致温热的包裹感。
这股侵入感让幽遥绷紧了身体,双腿像要夹住他一般紧缩起来。花穴里传来的陌生刺激让她微微有些害怕,却又在这种强烈的陌生感中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她的呼吸变得异常急促,急切的喘息声在屋子里回响。
林风眠舌尖深入了幽遥的花穴内部,感觉到她柔软的内部如同温热湿滑的腔室,包裹着他的舌头。他开始用舌头在里面搅拌搅弄,舔舐她内部柔软娇嫩的褶皱。那种仿佛要被整个吞噬的感觉,以及她体内溢出的甘甜体液,让他感到一种极端的征服欲。
他甚至伸出了三根手指,湿漉漉地挤进她充满爱液的嫩穴。温热滑腻的感觉传来,幽遥的花穴极为紧窄,三根手指進入就已经感到明顯的扩张和拉扯感。她的下腹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发出更加尖锐而变调的呻吟。手指在里面搅拌,碰觸到花穴深處柔嫩的壁垒,帶出更多的濕潤蜜液。指尖的进出也如同另类的活塞运动,带来深层而強烈的刺激。
“啊!公子!受不了快快进来里面好痒想要好想要!”在手指和舌头的双重夹击下,幽遥彻底失控。她大喊着最私密最渴求的話語,全身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剧烈痉挛。她扭动着腰肢,身体像在火上炙烤一般,再也无法忍受这种仅仅被外部撩拨的痒和空虚。她用手抱住林风眠的头,将他的脸按向自己的蜜穴,像是要吞噬掉他一般。
林风眠看着身下因为情欲而全身潮红眼含泪水气息奄奄的幽遥,心头涌起一股强大的冲动。他迅速退出了在幽遥花穴内的手指和舌头,那里的爱液像是涌泉般流出,粘在床单上发出暧昧的湿漉漉的声音。他拉开自己的裤子,早就坚硬勃起的阳物伴随着他急促的喘息声跳脱而出。
那根肉棒挺立昂扬,顶端分泌出一两滴清澈的预液,带着原始的雄性气息。它粗硬炙热,跳动着强大的生命力。林风眠用它在她濕潤的阴阜上来回摩挲,激起幽遥阵阵的呻吟。
“想要吗?”他低声在她耳边诱惑。
“想要!要公子的肉棒进来快”幽遥哭喊着回答,像一只迷失方向的小兽,拼命想找到那能将她拉回正轨带她上天国的依仗。
林风眠不再犹豫,他握住自己坚硬的肉棒,对准她湿滑而紧窄的花穴入口,轻轻一顶。
“唔”仅仅是肉棒前端的亀头抵住蜜穴入口,幽遥就发出一声闷哼,花穴本能地紧缩,像是有意识地在拒绝又在引诱。那紧致感传来,讓林风眠的心脏重重跳了一下。
他低头吻住她因為忍耐而微微張開的唇,以免她情不自禁喊出更大的声音惊扰外面的人。同时,他沉下腰肢,用力向下一壓。
“啊!”幽遥在他这凶狠的一顶下发出夹杂着痛苦和极致快感的呻吟。肉棒完全没入了她的花穴深处。那股仿佛要将她整个贯穿的灼热感和饱胀感,伴随着花穴内部肉壁被强行扩张的微痛和异物感,让她忍不住绷紧全身肌肉,整個人都像被钉在了床榻上。
那花穴内部极为紧窄,仿佛容纳不住他这硕大火热的入侵者。花壁如同吸盘般緊緊地吮吸着他的肉棒,传递来惊人的紧致和溫熱感。这种强烈的包裹感讓他酥麻得几乎失去了理智。
“好紧”他沙哑着声音说,一边深埋在她体内,享受着被紧致花穴包裹的极致快感。“像被小嘴含住了一样”
幽遥紧闭着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滑落。身体最私密的深处被完全填满的感觉,带给她的是前所未有的震惊和快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壮火热的肉棒在她体内肆虐,撞击着她最柔软的内壁。她的花穴像是潮汐般随着他的每一次深入而一张一合,裹挟着他的肉棒一起呼吸。
林风眠开始缓慢地抽插。第一次深入时,他放慢了速度,给了她一个适应的过程。他的肉棒在幽遥温热湿润的花穴中缓慢地抽离再缓缓深入,每一下都深至最底部,再缓缓退出。每一次的进出,都能感觉到那股緊密的拉扯和飽脹感。湿热的粘腻液体随着他肉棒的运动而被带动搅動,發出啪滋啪滋的色情水声。
“嗯啊啊”幽遥适应了之后,便开始迎合他的动作,抬起双腿勾住他的腰,將自己的身体緊緊地貼近他。她渴望更深的进入,渴望更猛烈的冲撞。那温热多汁的花穴在林风眠的肉棒上来回蠕动收缩摩擦,仿佛试图将他彻底吞噬融化在自己的体液之中。
林风眠的动作渐渐加快,开始了他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他的腰肢有力地挺动着,巨大的肉棒在她温热柔嫩的花穴中反复进出,每次都深深地贯穿到子宫口的位置。花穴内壁在凶狠的冲击下不断被蹂躏扩张,发出皮肉摩擦碰撞的响声和更加粘腻的液体攪動聲。
幽遥发出了一连串又高亢又凌乱的呻吟声,那是完全由生理本能發出的带着极致愉悦和痛苦混杂的嘶喊。“啊!啊!风眠!啊!不行了!要坏掉了!啊!”她的身体在高速撞击下像筛糠般颤抖,乳房在他胸膛上不住地晃动拍打,嬌小的陰蒂因為內在强烈的冲击也再次立起,暴露在空气中,被快速進出带来的风压撩拨着。
汗水顺着林风眠精壮的背部流下,滴在幽遥光滑的肌肤上,滚烫而黏腻。他的脸上也蒙上了一层汗水,目光因为情欲而迷离失神。他将她的一条腿扛在自己肩膀上,让抽插的角度更深更凶猛。肉棒笔直地捅进她柔嫩的蜜穴,狠狠地捣击着她的子宫口。
“唔啊!不行!太深了!啊!风眠!疼可是啊!”幽遥像溺水的人般抓紧了他的肩膀,身體高高弓起,发出近乎痛苦的尖叫。这种极致的深入伴随着对娇嫩宫口的撞击,带来一种介于疼痛和快感之间的濒死体验。她的花穴被完全撑开到极限,感觉里面的肉壁快要被撕裂。但是,在这种剧烈的痛苦和拉扯中,一种更汹涌更爆炸的快感也在深处酝酿,不断累积。
林风眠知道她承受着巨大的刺激,却舍不得退出这种深入的感觉。他伏在她身上,低头吻住她张开的唇,将自己的喘息和她的呻吟混雜在一起。肉棒在她体内不间断地进出,带来每一次摩擦的灼热感,每一次贯穿的饱胀感,以及每一次抽离时的失落感。
“好花穴能把我的肉棒吞掉”他用下流又带着赞美的低语在她耳边說,同時用力頂到最深,把那火熱堅硬的巨物徹底擠壓進她窄小的肉穴里。幽遥感觉到自己體內被徹底塞满,没有任何空隙,只剩下林风眠硬梆梆的肉棒在最深处不停地顶撞碾磨。她情不自禁地夾緊双腿,收缩着花穴肌肉,试图榨取他的肉棒。
她这种主动的包裹和吮吸,瞬间讓林风眠全身血脉賁張,腰部挺动得更加瘋狂。他抓住她腰间的软肉,狠狠地将她向上提,让她的身体迎合自己的每一次猛插。肉棒在紧窄湿滑的花穴中发出更加淫靡响亮的啪啪声,溅射出来的液体打湿了周围的床单和两人相連的肌膚。
快感层层叠叠地攀升,从下身传遍全身,冲向脑门。幽遥的意识开始模糊,眼中世界只剩下模糊的光影和林风眠迷离的神情。她感觉自己像是一片在怒海狂涛中颠簸的葉子,唯一能抓住的只有紧紧结合在一起的林风眠。花穴深处的快感累积到了临界点,让她浑身颤抖得更加厉害。
“快了啊!風眠要来了我要高潮了!”她用嘶啞的声音吼出来,身體剧烈痉挛,下半身不由自主地收缩夾緊。
林风眠听见她的高喊,知道她快要達到巅峰。他加大抽插的力度和频率,用盡全身的力量贯穿到底。肉棒在他体内狠狠地磨蹭著她的肉壁,同时快速抽動,將累積的情欲全部爆发出來。
“啊!啊!”伴隨著一声凄厉甜美的叫声,幽遥全身一紧,如同电流传导般猛烈抽搐起來。她的雙腿緊緊纏繞在林风眠的腰上,花穴瞬间爆發出一股股滾烫的液體,如同潮水般喷涌而出,冲刷著他的肉棒,也溅射到两人連接的地方和床单上。那是她全身心的釋放,是女性高潮时才能涌出的甜美花蜜。她的身體痙攣不止,整個人像是在高压电流中舞動,达到了情欲的顶端。
林风眠在她潮涌爆发的同时,也感到了自己龟头被那股熱流紧紧包裹吮吸,瞬间绷紧了全身的神经。那股将全身力量瞬间宣泄出去的欲望像火山喷发一样冲垮了他最后的理智。他仰头,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然后狠狠地挺腰,将浓稠灼热的精液一股脑全部喷射進了幽遥濕熱颤抖的花穴深处。
热液喷射而出的感覺極致痛快,那是雄性本能的征服与释放。精液在他體內肆虐,被她緊縮的子宮口贪婪地吮吸吞噬,再向着花穴深處渗透擴散。林风眠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她体内射精后开始微微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刺激着她嬌嫩的花穴。
射精之后,他趴在幽遥湿透的身上,两人紧紧貼合在一起,气息都格外粗重。幽遥的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下腹暖暖的胀胀的,感受到一股滚烫的液体正在体内四处流淌。那是林风眠在她体内留下的征服痕迹。
“啊哈啊”幽遥大口喘息,感受着刚刚那场灵魂和肉体的双重海啸。她的花穴內部充滿了熱燙的精液,一種被彻底满足又带着一丝丝脹痛的感觉,让她有些瘫软無力。
林风眠抱着她潮红颤抖的身体,亲吻她额头上被打湿的汗水。“好宝贝,舒服吗?”
幽遥软软地應了一声,抬手回抱住他,将脸埋在他的肩膀上。情潮退去后,身体的酸软和无力感袭来,却又被体内温熱的精液带来的饱满感所取代。这种填充和占有感让她无比安心。
“今晚谢谢你。”她低语,声音帶著剛剛哭喊過的沙哑。
林风眠笑了一声,下身依然与她紧密相连,坚挺的肉棒雖然没有之前那般火熱了,却仍然飽飽地填塞在她温热的肉穴里,让她感觉到自己的身體完全属于眼前这个男人。
他并没有马上起身,而是静静地抱着她,享受着这种親密的溫存時刻。体内的精液还在不斷流出,沿著兩人的肌膚,滑到床單上,和著愛液一起擴散開來。空气中混合着精液爱液和汗水的气味,是情事过后独有的糜爛气息。
突然,幽遥动了一下,主动将大腿纏绕得更紧,又轻轻收缩花穴。那股輕微的夹紧和吸吮,像是电流般再度撩拨起林风眠剛剛平息下来的欲火。
“又想要了?”他眯起眼,嘴角噙着一丝邪气的笑容。
幽遥沒有說話,只是再次發出誘人的略顯娇羞的低吟。她在用身体回应,渴望着再一次被填满,这一次,也许是为了冲散明天的阴霾。
林风眠没有拒绝,在這樣一个充滿未知的夜晚,极致的缠绵是最直接的宣泄方式。他低头吻住她潮红的嘴唇,手指抚上她再度有些湿润的阴阜。体内那根肉棒在他逐渐加大的力度下,又开始在她温暖的花穴中重新硬挺起來,重新变得火熱。
他又一次開始了律动。这一次他没有之前的温柔试探,而是從一開始就带着強烈的侵略性。每一次抽插都又快又深,似乎想要把她彻底融化在床榻上。幽遥也更加大膽地迎合着,身体随着他的节奏擺動,嘴里发出一声聲夹杂著满足与情欲的喘息与叫床。
“啊!用力!啊!就是那里!插死我!”她的叫声从一开始的压抑变得完全放开,充满淫蕩的邀約和乞求。花穴中因为高强度运动而产生更多粘腻的液体,使得每次进出都更加滑膩,也更加響亮。啪啪的水声混杂著兩人的喘息和幽遥的呻吟,在夜晚的房间里回响。
这一次的情爱,是更纯粹更原始的欲望宣泄。林风眠将她翻过来,让她背对着自己,采取后入的姿势。幽遥将身体趴伏在床上,丰满圓潤的臀部高高翘起,暴露在林风眠眼前。两瓣翘臀因为血液循環加速而显现出诱人的粉紅色澤,中間深深地凹陷下去,隐秘的花穴和后方未曾探索过的蜜穴都在引诱着他。
林风眠欣赏着这充满野性的曲线,低头親吻她后颈光滑的肌肤,一手撑在她身后,一手在她飽滿的臀瓣上游走。她的屁股又翘又圆,捏起來肉感十足。他的粗壮肉棒在他欲望的催動下高昂著头,对着那湿滑的蜜穴入口抵了过去。
这个角度更容易进入,他的肉棒只用了几次轻轻的頂弄,便滑进了她湿潤而深邃的花穴。那從背後襲來的深入感和从后方填充带来的異样感觉让幽遥猛地紧抓床单,低聲呻吟了一句。“啊这样子怪怪的”
“很快你就喜欢上了,小妖精。”林风眠在她的背部亲吻,然后开始以后入的姿势抽插。从后面深入的花穴与正面截然不同,林风眠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顶撞在子宮口上的那种强烈的肉体接觸,每一次都直捣黄龙。幽遥的臀部在他强劲的律动下有节奏地撞擊,發出啪啪的撞击聲和富有肉感的颤动。
这个姿势讓她更深更彻底地被贯穿,花穴被拉伸到了极致,包裹着他全部的肉棒。幽遥感觉到他的肉棒一路捅進最深处,幾乎要碰到她的內脏。剧烈的撞擊感讓她全身发麻,快感如潮水般不断涌来。
“啊啊啊!好深!嗯!受不了!风眠!!”她再也压抑不住自己,像個发情的雌兽一样趴在床上哭喊著。臀部随着林风眠的抽插上下摆動,兩瓣翹臀不断拍打在床单上,發出更响亮的拍打聲。
林风眠从后方欣赏着她被征服蹂躏的模样,胯下疯狂地撞击。他时不时地提起她的臀部,让肉棒在她体内彻底拉伸,然後再用力地插回最深处,每次都带来极致的撞击感和滿足感。她的蜜穴已经潮濕到了难以形容的地步,甚至有大量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他又换了個姿勢,讓她趴伏,然後从侧面半蹲下,一手环住她的腰,另一手抚弄她隨著撞擊而摇摆顫動的飽滿奶子。乳房在他的揉捏和身体的碰撞下变得柔软温暖,乳頭在他手指的刺激下再一次立了起来。林风眠甚至俯下头,用嘴去吮吸舔舐那只在他胸口搖擺的奶子。
口手肉棒,三种不同方式的刺激同時加諸在她身上。幽遥感觉自己要被折磨疯了,下身的抽插和乳房的被玩弄,再加上耳朵里他带着淫靡意味的喘息,让她快感层层爆炸。“啊!停!停一下啊!不行!快死了!”她哭喊著,身體达到了崩潰边缘。
林风眠無視她的求饶,在這最后关头加大力道和速度。他疯狂地在她体内抽送,肉棒每一次拔出,都會帶著大片淫液,再次插进去时,又将那些淫液完全擠回,讓她的花穴充满了润滑的粘稠感。他的下身在她體內横冲直撞,如同凶猛的野兽。
在高强度的持续撞擊下,幽遥再一次迎來了高潮。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臀部向后挺到极限,全身肌肉僵硬地绷緊,花穴瞬间紧紧地夾住林风眠的肉棒,猛烈地抽搐著痉挛著,榨取著他的余热和殘存的力量。伴隨而来的是又一股潮水般的爆发,热烫的花液喷射而出,濺在床上,也沾滿了林风眠大腿内侧和那依然结合的肉棒根部。
两次高潮的连续冲击,让幽遥彻底瘫軟在床上,只剩下微弱的喘息。她感受著体内依然连接在一起的滾燙和充實,感受著大腿内侧沾满自己体液和他的精液的濕熱。
林风眠在她体内射精,又将他濃稠火熱的精液再一次全部喷进她刚刚高潮爆发过后的敏感花穴里。精液在他体内緩慢流淌,滋润著,填滿著,带給她被深度擁有的強烈感受。
完事后,林风眠趴在她湿漉漉的背上,两个人氣息粗重。他将自己有些軟下來的肉棒从她依舊紧致濕滑的花穴里缓缓抽离,帶出拉絲的粘膩愛液和白濁的精液,流到她的臀部和腿間,最後滴落在被蹂躏得不成樣子的床单上。那裏已經一片狼藉,混合著體液的腥氣和甜腻的體味,淫靡至極。
他下床,看了一眼床单上那幅充满了情欲印记的画面,以及趴在那上面喘息不止双眼紧闭仿佛经历了一场马拉松的幽遥。她皮肤潮红,额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背部因為汗水而顯得油亮。臀瓣因為長久的碰撞和撐開而微微腫脹,中间湿潤的蜜穴裡,依舊有混合著精液和愛液的液體在緩慢地流出,染濕了床單更广阔的一片區域。
林风眠去淨室用清水冲洗了一下身体,換上干爽的衣服。回到屋内,幽遥仍然維持著那个姿势趴在床上,看起来还沉浸在剛剛极致高潮帶來的眩暈和余韻中。
他走上前,俯下身,用毛巾轻轻擦拭她背部的汗水,再幫她簡單清理了臀部和腿間殘留的液體。她的肌肤依然灼熱敏感,在他指尖的觸碰下微微顫栗。那兩瓣濕潤的阴唇合攏了一些,却仍能看到深處充塞著精液的樣子,入口也微微紅腫著,透著刚刚經歷過粗暴对待的痕迹。
清理乾淨後,林風眠将她抱进懷裡,幽遥主动找了个舒服的姿勢靠在他的怀里,小手無意識地摩挲著他光滑结实的胸膛。雖然身體疲憊到了極點,但精神上卻前所未有的放松。刚才那场性爱,像是用身体的极致投入和宣泄,徹底排解了心頭对明天恶战的焦躁和不安。此刻她能安心地在他懷中休憩,暂时忘卻那些危险和烦恼。
屋外傳來敲门声。
“公子,您休息了嗎?”是黄子珊的声音,听起來带着几分犹豫和試探。
林风眠与幽遥对视一眼,眼神中都带着一丝心照不宣的默契。幽遥臉頰再次升溫,往他懷裡縮了縮。
林风眠起身,理了理衣衫,尽量讓自己看起來不那么剛從床上下来。“哦,黄师姐啊,还没。怎么了?”
打开房门,站在门口的不止黄子珊,還有苏烟柔洛婉儿顾白缨墨涵等一眾平日里與林风眠親近的女子,以及幾位跟隨而來的同样心神不寧的女子。大大小小十几個,几乎把门前擠了個嚴實。
她们臉上神色各异,有紧张,有担忧,有欲言又止,也有隐藏在深处的渴望。黄子珊看到屋内幽遥的影子,先是一愣,然后立刻明白了什麽。不过她并没有在意,畢竟幽遥和公子關係匪淺,更何况在这个節骨眼上。
黄子珊迟疑了一下,才开口说道:“公子,我們都睡不著。明天妾身們心中很是忐忑。大家聚在一起,想想和公子聊聊天,也许也许能安心一些。”
聊天?在這個时候?林风眠心中雪亮。聊天是假,尋求安慰和慰藉才是真。而对他这个掌握著眾女性命与未來命运的男人来说,在這種戰前紧张時刻,给予她们的安慰和慰藉,自然有更深入的层级。幽遥在屋里听著外面的对话,身体微微绷紧,雖然知道這是必然的,但还是不免有些獨佔被打破的微妙情緒。
林风眠的目光扫过这些熟悉又让人心动的面庞。黃子珊娇柔甜美,苏烟柔温婉体贴,洛婉儿活泼古灵精怪,顾白缨高冷疏离中藏著脆弱,墨涵英氣颯爽卻有女兒家心思每個女子都身段出众,各具魅力。尤其在这种忐忑不安情绪需要强烈安撫和轉移的时刻,她们身體散發出的诱惑力也達到頂峰。他清楚知道她們心中的焦慮,也明白这种焦慮需要用什么最有效的方式来纾解。而对于即将到來的恶戰,如果她们都能放下心防,通过与他深度融合來徹底放松身心,以最好的狀態去面對明天,何乐而不为?而且,這種深入的接觸,也能讓她们在他面前彻底褪去偽裝和不安,建立更深刻的情感和肉體聯繫,讓她们更加忠誠可靠。
他笑了,笑容溫柔而帶著撫慰人心的力量。“我知道大家都在擔心明天的事情。的確,這次的任務十分凶險,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這種時候,的確不應該把心事藏在心里,应该痛快地释放出来。”
“進來吧,大家都到屋里来。既然睡不着,我们索性聊聊心事,也做一些能讓大家身心彻底放松的事情。”他一边說著,一邊側開身子讓大家進來,目光里透著毫不掩饰的包容温暖以及一丝只屬於大伙的深邃情欲。
眾女有些惊讶於他的直白,但也因为他这种直接反而少了一些扭捏。在这個特殊的團隊里,有時候这种超越了禮數和界限的坦誠反而能拉近彼此的距離。黄子珊作为代表,红着脸低下了头,但还是第一个跨进了林风眠的房間。緊接著,其他女子也陸陸續續走了進來。
一時間,不大的房间里擠满了身材窈窕各有风情的女性身体,各种清雅浓郁或是自然的体香混合在一起,讓空氣变得微妙而燥熱。幽遥已经起身,披了一件宽大的外衫,安靜地立在床邊,似乎并没有离开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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