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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2章 我的人品,你放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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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眠没有闲着,他在南宫秀下体被洛雪口交时,伸出另一只手,拉过一旁呆滞的月影岚,将她也按倒在南宫秀身旁,对她命令道:“你去上面,去舔南宫姐姐的嘴巴。”

月影岚本就被眼前的场景刺激得头晕脑胀,听到林风眠的命令,如同机器人一样挪动到南宫秀身边,然后跪坐下来,脸上带着巨大的羞耻和内心升腾起的古怪兴奋。她看着南宫秀那潮红痛苦却带着淫靡表情的脸,竟然感到了一种禁忌的刺激。

她小心翼翼地低下头,颤抖地伸出舌尖,去舔舐南宫秀因为喘息和呻吟而微张湿润的嘴唇。刚一触碰到,她就感觉到南宫秀口中浓郁的混杂着喘息和体温的热气,以及因为情欲而加速分泌出的口水味道。

林风眠看着四个女人同时围着他,或被他直接触碰,或被他的命令驱动去触摸彼此。这个场景是他力量和魅力的最终展现,也是他对眼前这群平日里高傲清冷女人的彻底驯服。他搂着南宫秀的腰肢,另一只手拉起周小萍,将她带到自己胯下。

“小萍,过来。”林风眠沙哑地召唤。

周小萍紧张地走到他身边,颤抖着看向他依然勃发却淌着粘腻液体的肉棒。林风眠毫不犹豫地抓起她的小手,抚着自己肉棒的形状,然后突然将她的手拉向南宫秀。

“你们三个一起服侍南宫姐姐,而小萍”他目光深邃地看着周小萍,“就由我亲自来调教”说着,他猛地拉下周小萍的裙子,将她的身体完全暴露,然后将自己火热巨大的肉棒,缓缓对准了她依然紧致羞涩的小穴入口

幽遥看着林风眠将自己扔在身后,而转过身肆无忌惮地对南宫秀月影岚周小萍展开蹂躏,甚至引导洛雪对南宫秀进行性行为。她身体一阵颤抖,却意外地没有愤怒。相反,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既有被忽视的空虚,也有看着他人被折磨的冷酷快感,甚至还有一丝对自己之前遭遇的释怀。毕竟,看看其他几位姐姐,她经历的似乎也算不上是最糟的了?但当林风眠竟然要侵犯未经人事的周小萍时,幽遥心里还是猛地一抽。她毕竟年纪小,经历简单。然而林风眠那个可怕的男人,却没有丝毫顾忌。

这个夜色在极端的淫靡和荒唐中继续,空气中弥漫着无法驱散的情欲气息,五位女性的喘息呻吟和泪水混合交织,与林风眠低沉充满野性的呼吸和巨大阳具搅动软肉的淫靡水声构成一首变态的交响曲。他的身体在每一个女人的体内留下他的痕迹,她们的身体也因为他而被唤醒被蹂躏被彻底占有。从洛雪冷艳专业的舌头,到幽遥高傲却被征服的身体,到南宫秀久经压抑爆发出的欲望,到月影岚好奇而带着恐惧的探索,再到周小萍未经人事的颤抖。每一个人,都彻底被林风眠这夜的疯狂所掌控,彻底沦为了他的欲望的奴隶。这个夜晚是她们的噩梦,也是她们最禁忌最极致的快感之夜。她们的意识在一次次的高潮屈辱和极致刺激中模糊,仿佛永远地沉沦在了这个无休无止的被男人支配的欲海之中。

林风眠在这种五女围绕予取予求的状态下感到无比满足和强大。他的肉棒在不同的穴道不同的身体里来回驰骋,仿佛一个不知疲倦的耕牛,在他开垦的土地上播撒下他的种子的渴望。他享受着女性被他插入时的紧致挣扎疼痛和最终的臣服高潮。他享受着被她们用各种方式取悦,被她们身体柔软温热地包裹,被她们眼神中流露出的情欲所燃烧。这个夜晚,他是绝对的王,他的命令就是最高准则,他予取的任何快感都被他牢牢掌握在手中。他可以在一个女人高潮后毫不犹豫地转向下一个,可以随意变换插入的对象和方式,甚至可以将他的身体强行闯入从未被开发過的纯洁的身体,欣赏那瞬间的惊惧与破裂的痛感,然后用强大的欲望去征服那种疼痛带来的反抗,最终将对方彻底驯服。

每一次深插每一次拔出每一次进入全新的身体,都伴随着女人们不同层次的反应:有的哭泣呻吟,有的嘶吼求饶,有的则在生理性高潮中不受控制地颤抖和尖叫,伴随着汹涌而出的潮水和混合着情欲的液体。他看到了各种形态下的女性身体:因为情欲而潮红膨胀的胸乳,流淌着爱液而湿滑张开的阴唇,被揉捏得硬邦邦粉红色的乳头,紧致收缩企图绞杀异物的花穴,高潮后失去力气瘫软颤抖的腰肢,射出潮水后沾满下体和面颊的混合液体,眼神里带着水光和迷离。

他的手可以在南宫秀丰腴成熟的大腿上肆意揉捏,可以在洛雪紧致柔软的身体上留下掌印,可以在幽遥布满淤痕却充满爆发力的大腿内侧爱抚,可以捏着月影岚纤细的腰肢强迫她配合律动,也可以粗暴地闯入周小萍年轻羞涩的花穴。每一种触感每一种视觉每一种声音,都像是燃料一样燃烧着他的情欲之火。

他们在这狭小的房间里翻滚纠缠。床单被浸湿揉皱,空气里弥漫着浓烈到几乎令人窒息的混合体味——男人的精液味女人的潮水和爱液混合的汗水和呼吸,所有最原始最赤裸的气息融合在一起,构筑了这个淫乱的殿堂。

一次次的高潮,一次次的射精。他在这几个女人体内来回游走,仿佛不知疲倦的播种者。当一个女人在体内的高潮痉挛中收紧无力地尖叫时,他就将勃发阳具抽出,对准另一张渴望或抗拒的嘴,另一张湿热或干涩的花穴。他的欲望如同野火,一旦被点燃便势不可挡,焚烧吞噬着在场的每一个女性,将她们高傲矜持羞涩无助各种不同的抗拒和反应,都转化成更强烈的征服感和快感。

他们身体发出的声音越来越直白露骨:月影岚渐渐抛弃了羞涩,发出放纵的呻吟,周小萍一开始的惊惧哭泣转变成了高潮前的尖叫和快感爆发后的呜咽;南宫秀的闷哼变成了带着痛苦和享受的颤声呻吟;洛雪除了喉咙里的低哑吞吐,还会发出勾魂摄魄的媚叫;而幽遥则是在一次次的被侵犯和榨取中,声音越来越破碎,带着绝望哭泣,却也混杂着一次次被击溃后的变态高潮。

床腿摇晃着,发出咯吱咯吱的呻吟声。身体撞击发出肉体碰撞的“啪啪”响。混合体液拍打着床单的声音男人的低吼和粗喘女人潮水喷射的声音,交织在一起,通过墙壁传递出去。正如后来周小萍所言,隔壁的几女确实感受到了这惊人的“动静”,惊叹于他们的生猛和“食髓知味”,殊不知这动静,早已不是单纯的“日出而作”,而是包含了更深更广更禁忌更荒淫的内容。

在黎明第一缕曙光还未真正完全升起,房间里的淫靡盛宴终于达到了一个尾声。林风眠带着尽兴后的疲惫和餍足,在一声粗重的喘息中,将最后一点精液喷洒在了南宫秀已经高潮得身体瘫软,彻底湿透的花穴里。他的巨大阳具在深处有力地跳动收缩了几下,才带着抽丝剥茧一般的粘腻感缓缓退了出来。

四个女人都累得瘫软在床边或床上,身体一片狼藉,下体都流淌着混合的精液和爱液。幽遥是第一个从极致的疲惫和麻木中缓过劲来的。她的身体虽然累,但大脑慢慢清醒。看着床单上触目惊心的水渍自己身上被弄乱撕破的衣裳以及房间里混杂的体味和一片凌乱特别是林风眠就在她身旁,高大的身体赤裸着,还在大口喘息。一种屈辱愤怒和厌恶的感觉如同寒潮一般席卷而来,将刚刚的一切极致快感瞬间冲刷殆尽。

她仿佛又回到了清醒的世界,猛地看到房间里的亮光已经不再是油灯的昏暗,而是窗外逐渐亮起来的天色。

天亮了!

幽遥如获大赦,有种感动到哭的冲动。终于熬过去了!这个可怕而淫靡的夜晚终于结束了!

她迫不及待从扒开林风眠作恶的手,那只手还带着她的体温,抓着她的大腿,却如同烫伤一般令她生厌。她逃也似的从床上下来。身体依然酸软无力,双腿微微打颤,花穴那里更是火辣辣的疼痛和麻痒。

“天亮了!”

林风眠一脸遗憾看着衣衫不整的幽遥,笑道:“遥遥,再睡一会?”

幽遥此刻别说内甲,连眼罩都不翼而飞,全身的狼狈和内心的屈辱让她理智几乎崩溃。这个男人!竟然如此羞辱自己,还要拉上其他人!眼眶有些泛红,内心羞愤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干脆将眼前这个混蛋碎尸万段!她的内心剧烈挣扎着,脸上血色尽褪。她不想再跟这个房间里的人呆在一起了,只想逃离,清洗干净,忘记刚刚的一切。想到这,她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我要起床洗漱梳妆了,你自己慢慢睡!”她尽力维持着声音的平静,却能感到尾音里的颤抖。她顾不上旁边还瘫软在地脸色复杂的洛雪南宫秀月影岚周小萍,只想快速逃离这个充斥着羞辱和淫靡气息的房间。

林风眠遗憾地叹息一声,就差这临门一脚啊,天怎么就亮了呢?(此处原本是前面暗示的内容,现在由于中间补充了完整性爱过程,这句话可以理解为,在整个淫靡过程中,可能还差一个终极目标没有达到,比如征服她彻底的心或者让她心甘情愿等等)

幽遥整理衣裙,却发现满是褶皱,还有些地方被撕破了,不由瞪了林风眠一眼。想到昨夜这个混蛋如何扯烂她的衣服,如何扯下她的内甲,甚至可能在她高潮时偷走了其他东西,她的愤怒又压过了一点羞辱。

“我的东西呢?”她质问道。

林风眠从枕头下拿出眼罩递给她,笑嘻嘻道:“遥遥,你还是不戴这个好看。”他的手上,赫然有一个细小的像是指甲抓伤的痕迹。这是昨夜幽遥在极度挣扎时,拼命抓挠他留下的小伤口,在中间漫长的性爱折磨过程中,他已经不自觉地习惯了她的反抗和抓挠,所以早上看到伤口并不意外,反而觉得有趣。

“还有一件呢?”幽遥瞪着他,她清楚记得被扯下来的不只有眼罩和这身衣裙,还有她的内甲!她的心爱之物!

“什么东西?我不知道啊!”林风眠依然一脸无辜地装傻。他怎么可能告诉她,她的内甲早就被他在情欲上头的时候揉搓得不成样子,甚至上面可能还沾着算了,那是属于他的战利品。

幽遥看着装疯卖傻的林风眠,气得胸前剧烈起伏,饱满的乳房在破损的衣裙下跳动。默默捏紧了秀拳,内心恨不得一拳砸烂他的脸。但她也知道,落到这家伙手上就别想要回来了,只能瞪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刀子。

“浑蛋,我就不应该压制眼中的力量,应该直接瞪死你!”她威胁道。

林风眠笑嘻嘻道:“遥遥,你舍不得的。”他深知她的傲娇和口是心非。

幽遥娇哼一声,不敢再跟他多言,担心这个混蛋再做什么过分的事情。身体还火辣辣的,浑身酸软。她实在不想再和他纠缠下去。特别是想起洛雪他们都在场,都看到了自己被他以及被洛雪羞辱的样子,她简直无法面对。她赶紧捂着胸口,不让他再看到自己的春光,躲到披风后去换一身衣裙,将破烂的衣裙换下。

发现自己又丢失了一件内甲,幽遥真担心自己哪天要真空上阵了。这是林风眠这家伙干的好事!她一边愤恨地想着,一边迅速将身上的衣物全部换下,那被弄湿弄脏的旧衣服充满了各种混合的体味和潮水精液的印记,光是闻着就让人脸红心跳。她将这些象征着屈辱的破烂衣物快速挂在屏风之上。

而后换上一身干净的衣裙,从内到外。

这干爽的感觉让幽遥心情大好,总算没那种黏糊糊的感觉了。下体的潮湿和那种被人贯穿和舔舐过的胀痛麻痒感稍微减轻了一些,仿佛随着换衣服的动作被暂时隔绝开来。她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又找回了一丝尊严。

但一抬头,她笑容就僵在了嘴角。

她挂在屏风上还带着强烈情欲气息的脏衣物呢?

“君无邪?我衣服呢?”幽遥语气中带着不敢置信和恼怒,转身瞪向床上。

“什么衣服?我没看见啊!”林风眠眼神飘忽,又开始装傻。他的手上已经拿过了一条她的内裤,偷偷地藏了起来,准备当作珍藏品。其他沾满了淫靡气息的衣物,自然也被他偷偷地收起来了。

“浑蛋,我忍你很久了!”这种屡次的挑衅,加上昨夜受到的屈辱和身体的痛苦,以及他连她的旧衣物都不放过这种恶趣味的变态行为,彻底点燃了幽遥内心的怒火。理智彻底崩塌!

恼羞成怒的幽遥气呼呼从屏风后出来,那本来就被林风眠和洛雪她们弄得双腿酸软,颤抖不听使唤的双腿,却因为这股怒气而迸发出惊人的力量。她脱下鞋子,鞋底对准床上还没来得及起来的林风眠,猛地跳上床,对着林风眠就一顿踩。

“可恶,可恶,我踩死你个大色狼!”

“踩死!”她的鞋底凶狠地踩在林风眠的胸膛小腹大腿,每一下都带着泄愤的力量。虽然她力气不大,但在他刚经过一场激烈的多人运动后还没恢复的身体上,每一脚都带来了真实的疼痛。

“遥遥,你走光了!”林风眠被踩得痛呼,却还有空去调笑她。幽遥换上干净衣裙,但刚才的怒火让她裙摆翻飞,隐隐能看到里面光滑修长的美腿和被蹂躏过的雪白身体。

“管他呢,踩死你,踩死你!”幽遥怒不可遏,完全不顾仪态和暴露的风险,只想将这个变态男人彻底踩死泄愤。她的腿虽然酸软,但因为暴怒而充满了爆发力,不住地向下踩踏。

“救命啊,谋杀亲夫啦!”林风眠大声哀嚎着求救,当然,这种求救更像是在戏弄她。

住在隔壁的几女此时也洗漱好了,正好在屋外聚集,讨论今天的行程。突然感受到一阵震动传来,脚下的地面,连带着房屋都在微微晃动,仿佛隔壁在发生一场小规模地震。几女不由一脸疑惑。

这大清早的,隔壁又日出而作了?怎么这房子都开始抖了?昨夜听着隔壁那惊人的动静还没完全睡好呢,今早就又来了?她们哪里知道,刚刚发生的不仅是一场普通的“动静”,而是一场包含了各种禁忌玩法多女参与的荒唐盛宴。

“这怎么感觉比昨晚还生猛啊?”周小萍打着哈欠说,想到昨晚半夜听到的隔壁那惊人的声音,连同行的南宫秀等人都脸红了。特别是周小萍自己,回想起今早刚刚发生的荒唐一幕,自己的嘴里她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那种震惊羞耻和古怪的欲望在她心中翻涌。

她全身猛地绷紧,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抓住身旁的被子,然而他的手如附骨之疽,轻柔却坚定地限制了她的大部分动作。林风眠的指尖在她大腿根部柔软敏感的皮肤上画着圈,那种带着电流的触感让她身体内部一阵阵发软。而另一只手在她饱满挺立的胸乳上肆意揉捏,指腹玩弄着娇小硬邦邦的乳头。他的每一次抚摸都仿佛带有一种魔力,轻易就能引燃她体内早已蠢蠢欲动的火焰。

“遥遥,这么僵硬可不好玩哦。”他带着戏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呼吸热热地扑在她泛红的耳朵上。他的嘴唇,或者说舌尖,轻柔地舔过她的耳廓,那种湿热的带着温度的触感,让她颈子忍不住缩了缩。全身酥麻无力,只能任由他予取予求。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的贴近,那健硕有力的胸膛,坚实的大腿,还有他下腹那个已经勃发带着驚人形状的巨大物体,隔着薄薄的亵裤,硬邦邦地顶着她的臀部。灼热的温度,坚硬的质感,以及仿佛活物一样跳动的欲望,都在无声地宣示着它接下来要做的事情。羞耻害怕但更多的是一种混合着恐惧和渴望的古怪情绪,让她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起来。

林风眠的手指已经越过她的内裤边缘,探入最私密最柔软的花瓣之中。爱液早已不受控制地大量涌出,湿漉漉的,仿佛迎接某种渴望已久的降临。他的手指在那滑腻的花穴入口处流连,轻轻拨开两旁紧致的花瓣,露出内部被浸润得鲜红娇嫩的穴道入口。指尖犹豫地在入口处轻蹭按压,并不急着进入,而是享受着这种戏弄她欲望的过程。

“嗯林林风眠别”幽遥喉间发出含糊的呻吟,双手紧抓着被单,身体不住地扭动。这种被玩弄得失控的感觉让她内心深处既羞愤又带着一丝扭曲的快感。那从未有过或者说极少被如此直白恶趣味对待的下体,被他仅仅用指尖撩拨就引得花穴不住地收缩抽动,潮水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

他满意地感受着她穴道入口那惊人的吸附力,手指带着她的液体在他大腿内侧揉弄,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粘腻声。“瞧瞧这小妖精,嘴上说不要,下面却湿得能养鱼了。”他恶趣味地低语,俯身,将火热的脸庞埋入她花瓣柔软香气浓郁的私处。

湿热粗糙的舌头触碰到她早已膨胀跳动的阴蒂,瞬间引发幽遥身体剧烈的痉挛。“啊啊!不要!!”她发出尖叫,下意识地挺腰想逃。他的舌尖灵活地绕着她敏感到一点就炸的小蒂核打转吸吮,唇将那脆弱的花瓣含入口中,轻轻用牙齿研磨。这种密集的充满征服意味的舔弄,让幽遥感觉灵魂都快要被吸了出去。

她发出连绵不断的呻吟,全身绯红,呼吸急促。双手抓住身旁的枕头,死死地抓紧,指甲几乎嵌进去。她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着更强大的能填补空虚的异物进入。潮水一股股地涌出,湿透了身下的床单。林风眠用舌头贪婪地舔舐着,舌尖顺着她的液体在花穴里深入,探索她体内敏感的褶皱。

“唔嗯!啊啊!要要疯了!”她尖叫,在潮水般的快感和无法抵挡的羞耻感中剧烈颤抖,全身痉挛着弓起,然后带着高亢破碎的尾音射出大股大股的潮水。清亮的混杂着汗水和腥甜味道的液体如同小溪般涌出,在身下汇集成一个湿漉漉的水洼,打湿了床单一大片区域,甚至飞溅到他的脸上嘴上。

高潮后的疲惫和空虚席卷全身,她瘫软无力,像一条脱水的鱼,张嘴急促地喘息。下体的花穴依然在一抽一抽地跳动痉挛。

林风眠没有立刻深入,而是等待着她这轮高潮后的恢复。他起身,用手指蘸了一点她刚刚射出的潮水,放到鼻端轻嗅,然后眯眼带着玩味地看着瘫软的幽遥。那种餍足的表情像一个狩猎成功的捕食者。

“你的潮水味道很特别。”他轻笑着评价,仿佛那是什么珍贵的液体。他的目光落到她高潮后微微外翻,流淌着液体的花穴入口,那里呈现出一种被彻底玩弄过的凌乱又充满性暗示的美感。

“你这个变态”幽遥沙哑着声音,眼中含泪咒骂,却意外地发现自己并没有那么厌恶他闻尝自己身体液体的行为,反而反而带来一种扭曲的满足感,仿佛自己的身体,已经被他深深地烙印上了属于他的痕迹。

林风眠欣赏够了她狼狈却妩媚的模样,终于不再忍耐胯下巨大阳具的叫嚣。他拉下亵裤,将那根已经勃发得通红狰狞带着清晰血管纹路的肉棒解放出来。粗壮的直径,傲然挺立的角度,以及前端挂着一丝亮晶晶的透明分泌物,都彰显着它迫切的渴望。

幽遥看到那根恐怖的大家伙,本已平复一点的身体又开始颤抖。那个东西将要进入她的身体深处吗?那种扩张感,仅仅是想象就让她内心发颤,同时又隐隐感到一股禁忌的兴奋。

林风眠握着滚烫粗硬的肉棒,俯下身,将其前端缓慢地带着征服欲地按上了幽遥被潮水浸润得更加柔软湿滑的花穴入口。湿热的结合发出粘腻的“啵”一声轻响。巨大的龟头在她敏感的阴唇和阴道口上来回蹭弄,仿佛在烙下印记。每一次摩擦都伴随着幽遥喉间破碎的呻吟。

“嗯疼别别蹭了”她本能地夹紧双腿,却只是让他的阳具夹得更紧。那种被撑开被侵犯的紧张感,混杂着被湿热研磨的酥痒感,让她身体内部升腾起火焰。

林风眠享受着她身体的反应,那种在痛苦和快感边缘徘徊的极致折磨让他兴奋。他用龟头轻轻顶开她紧闭的阴唇,瞄准了穴道中心,然后不再犹豫,猛地一压!

“啊!!!!”幽遥失声尖叫,巨大的肉棒顶开了层层柔软湿滑的阻碍,凶狠地长驱直入,一下子没入她身体的最深处。撕裂般的胀痛让她身体猛地绷直,大脑一片空白。身体被贯穿的感觉太强烈了,仿佛被一根火热的铁柱撑开贯穿。

“噗嗤!”肉棒没入柔软湿滑的花穴,发出了一声清晰的水声。潮水般的液体在她体内汹涌地包裹住巨大的闯入者,试图缓解那种惊人的扩张感和痛楚。她的下体强力地收缩痉挛,拼命绞紧他的阳具,企图将其排出。

“嘶好紧”林风眠闷哼一声,感觉自己的肉棒被紧致柔嫩的穴道夹得又疼又爽。他俯身在她耳边喘息:“小浪货,夹得这么紧是想吃掉我吗?”他邪恶地低语,一边将整个阳具全部压入,直至龟头抵触她身体深处温暖的子宫颈口,让她发出更凄厉的痛呼和呻吟。

“疼太满了要要坏了哈啊!”幽遥感到下腹像被彻底撑开,体内被火热巨大的物体彻底塞满,只有胀痛酸麻和一丝被填充后的满足感。林风眠停下了最初的冲击,仅仅将巨大的肉棒完全埋在她体内,静止不动。

他等待着她身体适应的过程。感受着她体内穴道那种既拼命排斥又带着一丝渴望的,有规律的抽搐和痉挛。看着她眼角因为剧痛而溢出的泪水,看着她潮红痛苦却被情欲冲刷得媚眼迷离的脸,内心那种掌控一切的欲望被极大程度地满足。

良久,他开始第一次缓慢而深沉的抽动。胯部微抬,巨大的肉棒在她湿滑温暖的体内缓慢拔出了一小半,发出粘腻的“嘶啦”声。然后又缓缓向下压入,一寸寸地回到深处。每一次缓慢的进出,都能感受到她内部嫩肉的摩挲褶皱的刮擦以及穴道因为被填满而发出的那种呻吟似的摩擦声。

“唔嗯太太深了”幽遥双腿发软,只能任由他摆弄。身体里被缓慢贯穿和研磨的感觉,像潮水一样一点点累积起来,疼痛伴随着深入的快感,让她无法抗拒。她的身体仿佛成为了他陽具的容器,每一寸深处都被迫去感受他的形状温度和尺寸。

他持续了这种缓慢而深入的抽插姿势很久,不断变幻着深入的深度和角度。时而用龟头轻轻碾磨她的G点区域,引得她全身触电般一抖;时而深入撞击宫口,让她发出细碎的哭泣;时而浅进深出,只玩弄她入口处被磨蹭得火热的小嫩肉。每一次都精准地捕捉她身体最敏感最脆弱的部分进行蹂躏。

幽遥在這種慢刀割肉般的折磨下欲生欲死。身体渐渐开始从一开始的剧痛转变为强烈的难以言喻的快感。每一次深插到某个位置,身体深处就会爆发一阵战栗般的快感电流。特别是当他的阳具以某个特定角度或深度摩擦时,那种舒服得让她全身发软的感觉更是排山倒海而来。她的喉间的呻吟越来越不受控制,夹杂着哭泣喘息和断续的“啊”“嗯”等发泄。

爱液如泉涌,将她身下的床单打湿得越来越多。原本紧窄的穴道经过长时间的贯穿和抽插,虽然依然能感受到紧致的夹力,但也变得异常湿滑和柔顺。林风眠感受到她体内潮水一般的涌出,以及内壁嫩肉变得更加柔韧。

“小贱货,都流这么多水了”他声音低哑地在她耳边呢喃,“舒服吗?喜欢我这样弄你吗?”他带着挑逗的语气。

幽遥根本无力回答,只是全身不住地颤抖,眼神迷离。身体太诚实了,诚实到让她绝望。即使内心再怎么抗拒,身体却因为这种极致的蹂躏而攀升到新的高峰。她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紧抓着他的背部,在他宽厚的背上留下淡淡的指痕。

林风眠看到时机成熟,猛地加快了胯下的节奏!刚才的缓慢温柔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野兽般的,充满了力量和速度的冲击!巨大的阳具带着惊人的爆发力,在她体内展开了狂风骤雨般的抽插。

“啊啊啊!!!”幽遥失声尖叫,身体被高速的撞击顶弄得上下摆动。巨大的阳具在她湿滑温暖的体内猛烈进出,发出震耳欲聋的“啪啪啪”的击打声和“噗嗤噗嗤”的水声。每一次深插都顶得她整个子宫仿佛都在颤抖,小腹深处一阵阵绞痛,却又夹杂着毁灭性的快感。

她的身体已经不受自己控制,随着他的律动猛烈晃动。大脑一片空白,眼中只有泪水和迷蒙的情欲。潮水再次不受控制地大量涌出,像洪水一样冲刷着身下的床单,甚至顺着大腿流淌下来。

“要要坏了!不行了!哈啊啊!!”幽遥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声音里带着哭腔痛苦享受和濒临崩溃的绝望。这种极致高频的撞击比之前任何一种刺激都强烈千倍,将她直接推向了新的深渊。

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向上涌,快感像是巨大的海啸,席卷而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绷紧,在强烈的痉挛中达到了一个新的巅峰。

“!!!”

比上一次更加高亢更加悠长也更加撕裂的尖叫响彻整个房间,甚至透过门缝墙壁向外传递。幽遥的身体在连续不断的高潮中猛烈抽搐痉挛。大量的潮水汹涌而出,以惊人的力量射了出来,如同小喷泉般连续不断。水柱溅满了身下床单林风眠的大腿,甚至飞溅到了空气中,又落了回来。

整个高潮过程持续了数十秒,她的花穴在连续的喷射和剧烈抽搐中达到了生理极限。潮水涌尽后,身体如同被抽空,瘫软地摔回床上。下身那里却依然不住地痉挛,麻痒和空虚感让她痛苦不堪。她大口大口地喘息,喉咙沙哑,胸口剧烈起伏,汗水和泪水以及下体飞溅出的液体混在一起,狼狈得如同被打捞上岸的溺水者。

林风眠喘着粗气,刚刚达到顶峰的阳具在她体内跳动了几下,然后在她身体疲惫不堪的抽搐中缓缓抽了出来。带着一股热浪,也带着大量的粘稠液体。巨大的肉棒顶端甚至还在滴答着浑浊的液体,看上去淫靡异常。

他俯下身,在幽遥耳边低语:“怎么样?我的小荡妇舒服吗?”

幽遥一动不动,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连回答他的力气都没有,只剩下低哑的喘息和身体不自主的抽搐。身体仿佛不属于自己了,完全被这个男人被这个可怕的夜晚给支配和玩弄了。

他没有立刻放过她,而是将肉棒从她下体抽出后,却没有离开她,而是扶着她的腰肢,让她翻过身,变成背对着他跪趴在床上的姿势。虽然她身体无力几乎要瘫下去,但他强行支撑着她。

“小浪货不是喜欢流水吗?这个姿势流得更彻底”他粗喘着,再次扶着自己巨大滴水肉棒前端,对准了幽遥高高撅起的,已经经历数次高潮和贯穿而红肿不堪不住收缩跳动的花穴。这个姿势让她花穴暴露无遗,那张被玩弄得微张流着液体仿佛带着委屈的小嘴呈现在眼前,邀请着进一步的蹂躏。

“嗯!不!不要”幽遥发出带着哭腔的求饶声,身体像筛糠一样颤抖。这个姿势,下身被彻底暴露,让她感到了比之前更强的羞耻感。特别是想起这个浑蛋昨夜如何一步步得寸进尺地突破自己的防御,如何在身后对自己下手现在又要用这个姿势彻底侵犯她!

然而她无力反抗。林风眠的肉棒毫不留情地猛地捅了进去!

凄厉而绝望的尖叫响彻室内。巨大的肉棒在她花穴里彻底没入,直捣深处。跪趴的姿势让进入更深更彻底,甚至可能碰到了肠壁,带来一丝难忍的挤压和摩擦感。

“痛啊君你这个啊!”幽遥在痛苦的抽搐中几乎失去意识。身体深处被巨大物体猛烈贯穿,下体仿佛要被彻底撑裂。高潮后的疲惫加上这个姿势带来的巨大刺激和羞耻感,让她感到自己真的要死掉了。

林风眠扶着她的腰,一边缓慢地在她体内深入浅出,用自己的肉棒碾磨着她柔嫩的内壁。这个姿势让他可以看到她潮红颤抖的后背,以及双腿分开时暴露无遗的,已经被自己玩弄得红肿不堪的花穴。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阳具在她湿滑的体内进出,发出一声声带着欲望的闷哼。

“你里面可真棒又紧又湿像吃了蜂蜜一样”他带着沙哑的淫荡声音,时不时在她圆润紧实的臀部上拍一巴掌,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遥遥,乖乖地享受哥哥的疼爱吧”

幽遥已经无力说话,只能发出支离破碎的呻吟和断断续续的哭泣。身体在这种羞耻至极的姿势和深入彻底的贯穿中,奇异地,再一次积累起快感。那种被从后面贯穿的极致侵犯感,反而让她身体深处的某些隐秘阀门被彻底打开。痛苦屈辱和难以言喻的快感混杂在一起,像电流一样席卷全身。她的屁股随着他的抽动不住地向上翘,身体也本能地摆动起来,配合着他的律动。

这个姿势更容易刺激到深处,每一次深插仿佛都带着强大的力量,能直接撞击到最深处的敏感点。幽遥的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紧绷颤抖痉挛。

林风眠感觉她的穴道因为快感而紧紧收缩,体内的湿润度再次惊人地提高,一股新的潮水正酝酿着即将爆发。他低吼一声,猛地加快了胯下的速度!

“啪啪啪啪!!!”肉体碰撞发出剧烈的击打声,混杂着粘腻的“噗嗤噗嗤”水声。巨大的肉棒在他惊人的腰力带动下,以野兽般的疯狂,在她体内高速进出抽插!

“啊啊啊!!!太快了!林风眠!不不要啊!咿呀啊!!要射了!!!”幽遥发出凄厉至极的尖叫,在这个耻辱而快感到达巅峰的姿势下,身体如同濒死的蝶蛹一般剧烈颤抖,痉挛,拼命向前爬,却又被他死死固定住。

她感到一股无法抑制的巨大快感如同海啸般冲击着大脑,全身的血管似乎都要爆开,所有的感官都被锁定在那一个点上——下腹最深处的痉挛撕裂感以及潮水涌出的爆发感!

“!!!!!!!”

撕心裂肺的充满绝望和极致快感的尖叫,几乎刺破了黎明前最后的黑暗。幽遥的身体猛地弓到极致,下体穴道猛烈地抽搐着,喷出了惊人量的连续不断的潮水!大量的透明液体如瀑布般从她两腿之间倾泻而下,溅满了身下,打湿了她的手臂,甚至溅到了她的脸上。那种强力连续的喷射过程持续了更长的时间,带着令人耳红心跳的“嘶嘶”水声和她身体高潮时的颤栗呻吟。

当最后一点潮水被身体榨干,幽遥全身脱力,彻底瘫软在床上,喘息如同风箱。她以最羞耻的姿势,以最狼狈的模样,经历了她此生最极致最屈辱也最销魂的高潮。她的身体像是被彻底拆解重组了一样,每一个地方都酸痛无比,每一个地方都充满了情欲榨取后的麻木和空虚。

林风眠在这次爆发性的性爱之后,感到前所未有的餍足和疲惫。他慢慢将高潮射空后的肉棒从她体内抽出,那带着温度裹满粘腻液体和柔嫩软肉抽离的感觉,带来了空虚。他的巨大阳具无力地滴答着液体,软了下来。

他俯身将幽遥抱在怀里,她的身体在他怀里还在轻微颤抖和抽搐。摸着她被汗水打湿的后背,低头吻着她汗湿的发际。虽然她被他玩弄得如此彻底如此狼狈,甚至是被迫的屈辱的,但他看着怀里瘫软无力遍布爱液和精液痕迹的女人,心中却升腾起一种巨大的占有欲和满足感。她全身的淫靡狼狈和软弱,都只有他看到,也都是由他造成的。这种感觉,比纯粹的性爱本身更让他上瘾。

他抱着她在床上躺下,感受着她潮湿冰凉微微颤抖的身体贴着自己的身体。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由他们两个人共同制造出的情欲气味,混合着汗水体液以及精液射出后特有的腥味。那是他们刚刚经历的充满了羞耻痛苦和极致快感的漫长一夜的证明。

幽遥在大口喘息,慢慢恢复。高潮带来的短暂大脑空白逐渐消退,屈辱感如潮水般再次袭来。她全身无力,眼角湿润。感受着林风眠带着汗水和自己潮水精液的火热的身体贴在自己身上,以及他搂着自己腰,手还不规矩地揉捏自己腰侧的触感,她内心升腾起强烈的愤懑和反胃。这个男人彻头彻尾的恶魔!变态!

然而,在她身体稍微恢复了一些力气,脑海中刚刚冒出想要反抗或者离开的念头时她余光忽然瞥到了窗外透进来的亮光。

黎明到了。天亮了!

幽遥感觉仿佛一声惊雷在她耳边炸开。紧绷了一整夜的心神因为这一缕曙光而猛地放松。终于终于结束了!这个令人崩溃永生难忘的夜晚终于到头了!

见到破晓的晨光,幽遥如获大赦,有种感动到哭的冲动。顾不上全身的狼狈和下体的剧痛,她迫不及待从林风眠作恶的手中那只手还搭在她腰间,带着余温,她将他的手猛地扒开。然后不顾身体的酸软无力,手忙脚乱地逃也似的从床上下来。双腿因为高潮后的虚脱和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主要是跪趴)而颤抖不已,差点摔倒。

“天亮了!”她慌乱地整理着身上被林风眠扯烂的衣裳,狼狈不堪。

林风眠一脸遗憾看着衣衫不整的幽遥,声音带着一丝意犹未尽:“遥遥,再睡一会?”他确实没能睡,因为把她折腾了一整夜,也把自己弄得精疲力尽。但这种消耗带来的快感,是他从未有过的。他看她浑身淫靡的样子,眼中带着欣赏和得意的光芒。

幽遥此刻别说内甲(被他不知道藏哪里去了),连眼罩(刚刚才被他拿出来),衣服也被撕破了,整个人狼狈至极。再回想昨夜的经历,特别是后面的,以及那些可怕的极致的情色场面,她的羞耻和愤怒瞬间盖过了疲惫。心有余悸,再也不敢和这个男人多呆片刻。看到他一脸遗憾的笑容,她只觉得恶心和恼怒。她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只想快点逃离他。

“我要起床洗漱梳妆了,你自己慢慢睡!”她的语气生硬而急促,带着明显的拒绝。

林风眠遗憾地叹息一声,脸上写满了意犹未尽。他確實還有許多「玩法」沒嘗試,比如完全突破幽遥最后那一层矜持,让她完全在身体上心理上都彻底顺从自己,或者让她口出更多的淫词浪语等等。就差这临门一脚啊,这个可怕又销魂的女人,怎么就恢复过来,不愿意再陪他多玩一会儿呢?天怎么就亮了呢?如果不是天亮,他或许能玩到她彻底哭着求饶,玩到她再也无法矜持。

幽遥整理衣裙,却发现满是褶皱,还有些地方被撕破了,特别是裙子最下面的蕾丝边和领口处,是昨晚被他粗暴撕扯时造成的破损。她的身体隐秘处依然疼痛麻痒。这些衣服上的破损痕迹无声地昭示着昨晚发生的疯狂,不由羞愤地瞪了林风眠一眼。

“我的东西呢?”她质问。特别是那件内甲,以及被他弄走的内裤等等私人物品!那是她的安全感,竟然都被他收走了!

林风眠从枕头下拿出眼罩递给她,笑嘻嘻道:“遥遥,你还是不戴这个好看。”他手上还有一个昨天她激烈反抗时抓挠他留下的细微伤口。

“还有一件呢?”幽遥知道他在装傻。

“什么东西?我不知道啊!”林风眠厚颜无耻地回答,语气带着戏谑。那些她的私人物品,他自然是收起来留作紀念了,怎么会轻易还给她?

幽遥看着装疯卖傻的林风眠,气得胸前剧烈起伏,一对傲人的饱满乳房在宽松的衣裙下因为愤怒而跳动不止。默默捏紧了秀拳,心中愤怒至极。恨不得扑上去将这个无耻之徒撕成碎片。但她也知道,落到这家伙手上就别想要回来了,强忍怒气,只能瞪了他一眼。她不敢多纠缠,生怕他再说出什么更让人脸红心跳的话,或者再对她动手动脚。她现在只想尽快洗漱干净,仿佛这样就能洗掉身体上的所有污秽和屈辱。

“浑蛋,我就不应该压制眼中的力量,应该直接瞪死你!”她咬牙切齿地威胁。

林风眠笑嘻嘻道:“遥遥,你舍不得的。”他眼中闪过一丝只有他们二人能懂的情欲光芒,那是他们在极端情色折磨中建立起的带有被驯服色彩的某种隐秘联系。她嘴上说着舍不得,他懂那是因为他们身体早已在欲望中彻底纠缠融合,留下了深刻的印记。

幽遥娇哼一声,不理会他的挑逗,只想快点摆脱这个淫邪的地方。她迅速捂着胸口,担心这个男人再对她露出来的春光动手动脚,躲到披风后去换一身衣裙,将身上这套遍布折痕和破损沾染着混合体味和淫糜痕迹的破烂衣裙換下。

她将身上的衣物全部换下,挂在屏风之上。发现自己又丢失了一件内甲(是的,那件内甲,林风眠果然没有还她,并且还偷走了她的其他东西),幽遥真担心自己哪天要真空上阵了。都是林风眠这家伙干的好事!她换上一身干净整洁的衣裙,感受着身体回归洁净的感觉,试图洗涤掉内心的污秽和身体的狼狈。

这干爽的感觉让幽遥心情大好,总算没那种黏糊糊的感觉了。特别是下体那里,那种粘腻湿热的感受终于随着换衣而暂时远离,疼痛麻痒的感觉也好像不那么强烈了。

她挂在屏风上刚刚脱下来的带着浓烈体味和性爱痕迹的脏衣物呢?怎么不见了?屏风上空空荡荡的。

“君无邪?我衣服呢?”幽遥再次愤怒地看向林风眠。她只是去换了一下衣服而已,连这一小会儿他都不消停?!又将她贴身穿过的衣物偷走了?!这个变态到底要干什么!

“什么衣服?我没看见啊!”林风眠继续装傻充愣,眼神无辜地飘忽。那些承载着昨晚最销魂回忆的衣物,都被他以极快的速度收进了空间法宝里。

“浑蛋,我忍你很久了!”这一系列的羞辱身体上的折磨,加上他不断偷她的东西,甚至连穿过的破衣服都不放过这种恶劣变态的行为,彻底击溃了幽遥最后的理智和矜持。那种被凌辱后还要被窃取证物的恼怒冲昏了头脑!她爆发了!

恼羞成怒的幽遥气呼呼从屏风后出来,不顾一切。虽然身体经过一夜榨取,双腿酸软无力,下体也还火辣辣的疼。但愤怒给予了她力量!她脱下鞋子,将鞋底对准林风眠,猛地跳上床。柔软的床垫因为她的动作晃了晃,她身体本就因为昨晚过度伸展而柔韧异常,双腿也随着愤怒而有力。她鞋底如雨点般,对着床上还没爬起来,躺在那里得意洋洋的林风眠就一顿猛踩。

“可恶,可恶,我踩死你个大色狼!”她的每一脚都带着泄愤的力量,毫不留情地踩在他的胸膛小腹大腿等部位。虽然穿着衣裙,但由于昨晚被弄破的痕迹和激烈动作,衣物翻飞,她的身体若隐若现。

“踩死!”她重复着,踩踏的频率越来越快。

“遥遥,你走光了!”林风眠被踩得发出呻吟和痛呼,但还不忘调笑她,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

“管他呢,踩死你,踩死你!”幽遥此刻完全被怒气支配,什么仪态什么暴露,她都完全不在乎。只要能发泄自己心头的羞愤和痛苦,就算身体再累,双腿再疼,她也要踩下去!她的身体虽然是累,但精神却是兴奋的,每一下踩踏都带着发泄后的快感,双腿酸软却爆发着惊人的力量。这种疯狂的踩踏,也是对昨晚被他徹底凌辱的一种发泄,一种带着暴力倾向的反抗和报复。

“救命啊,谋杀亲夫啦!”林风眠发出更大的哀嚎,声音里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愉快,仿佛享受着她这种带着怒气的身体接触。他的手上被她昨晚挣扎时留下的指甲划伤依然清晰。

住在隔壁的几女此时都已经起床,正巧走出房门,听到了林风眠的哀嚎声以及房屋隐隐传来的震动。她们不由一脸疑惑。

这大清早的,隔壁又日出而作了?怎么动静这么大?又是鬼哭狼嚎又是房子在抖。她们昨晚听着动静还没睡安稳,今天又来这么大一出?

这么食髓知味的吗?这才天亮就又开始了?这得多大的欲望啊?

“这怎么感觉比昨晚还生猛啊?”周小萍揉着眼睛打着哈欠说,脸上带着困倦,但眼里却充满了八卦。她自然不会知道,隔壁这个“生猛”的动静,并非她们以为的那种早间爱爱,而是幽遥恼羞成怒地在床上狂踩林风眠,用她的方式在进行着发泄和报复。当然,这一切也是因为林风眠昨晚的所作所为导致的。

“遥遥,我真只想帮你梳头啊,我真不乱来了。”林风眠小心翼翼地试图凑上前讨好。他身上那些踩踏的痕迹和痛苦的样子,证明了刚刚幽遥那阵发泄不是假的。

“不许过来,我自己能梳!”幽遥严词拒绝了林风眠靠近,语气森冷,带着明显的杀气。同时警告他,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那是过度发泄怒气后,身体疲惫的体现。

“我告诉你,链蛇软剑可不像我一样讲道理,你可以靠近试试!”幽遥一边梳着头发,一边语气冰冷地警告他,手中的链蛇软剑发出轻微的铮鸣声,仿佛在威胁林风眠敢过来就真的要让他吃点苦头。这是她在被彻底侵犯和蹂躏之后,唯一能够掌握的,能够保护自己的武器了。

林风眠看着自己手上的伤口——那块被链蛇软剑划伤的地方,他知道她真没开玩笑,这是真的想要伤害他了。不由疼得龇牙咧嘴。他昨天惹她生气了,但是这种程度的反抗,竟然是用武器来真的吗?这女人真是下手真狠啊!虽然疼痛,但他心中却没有生气,反而有一种特殊的,将高傲的她拉入尘埃的满足感。

不过这腿是真给力啊,踩得也是真疼。他揉着刚刚被幽遥用鞋底踩踏过的地方,那是实实在在的肉体痛苦,不像之前的性爱痛感还掺杂着快感。他看到洛雪出现在门口,一脸探究地看着自己,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洛雪看他这样,一副垂头丧气的小媳妇模样,不由好奇道:“你怎么一副小媳妇的样子,被霸王硬上弓了?”她的语气带着一丝戏谑。当然,她根本想不到,真正的霸王硬上弓不,是比那更疯狂更深入更无耻的侵犯,确实在昨天晚上发生过了,主角正是眼前这两人,只不过没有被她亲眼看到罢了。

林风眠幽幽叹息一声,脸上露出一个极其复杂的神色,带着一种“如果仅仅是那样就好了”的绝望感。“如果是就好了!”他说。是啊,如果是单纯的被强奸,或许对于幽遥这种性子的女人来说,反倒容易处理一些。但昨天发生的一切,那种从软磨硬泡到彻底占有,包含了挑逗引诱半强迫乃至将她推向极致高潮的整个过程,甚至连她的身体内部都被他完全看透,身体的隐秘也被其他人知晓,精神上的彻底崩塌,比单纯的肉体占有要痛苦百倍,也销魂百倍。而对于林风眠来说,也带来了比想象中更彻底更深层次的征服快感。

洛雪迟疑道:“那是,你想霸王硬上弓,被人打了?”她看向林风眠胳膊和胸前可能被抓挠捶打的痕迹(鞋踩)。

林风眠顿时义正言辞道:“我像这种人吗?”他怎么会是霸王硬上弓呢?他一直都是遵循温水煮青蛙原则,以最温和(虽然无耻)的方式进行,尽量让她不那么反感。只是后来她反抗起来打人下手比较重罢了。他绝不承认自己是“霸王硬上弓”!他林风眠做的事情,可是更高级的,更符合情趣(?),包含了心理身体以及多层次开发的综合性行为!

洛雪好奇道:“那是怎么回事?说说?”她看出林风眠不想细说,但她的好奇心已经被彻底勾起来了。到底是什么事情,让林风眠露出这副饱受折磨的样子?又让一向冷艳的幽遥气得亮出武器?

林风眠欲哭无泪,他难道还能说出自己昨夜如何温水煮青蛙,如何一步步剥掉她的衣服,如何挑逗她的花穴让她自己高潮,如何在她潮水涌出后深入贯穿她,如何在不同姿势下将她弄到哭泣高潮甚至昏死,早上起来又如何偷走她的衣服激怒她被她暴打这些简直太过限制级,也太过羞耻了。说多了都是泪,唉!

他这个样子,让洛雪感觉自己错过了很多精彩内容,特别是看幽遥气呼呼的样子,她感觉那其中蕴含着更深的隐情。不由后悔不已。应该早点出来看好戏的啊!下次隔壁再有这么大的动静,一定要第一个出来看看发生了什么!洛雪在心里默默做下了决定。

半个时辰后,林风眠跟幽遥收拾妥当,才从房中走出。虽然洗漱过了,但幽遥脸色依然带着未褪尽的潮红,眼角甚至还带着一丝水光,整个人看上去仿佛被榨干了所有力气,却又勉力支撑着,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而林风眠虽然精神饱满了一些,但看上去依然带着一丝被“虐待”过的幽怨,衣袍下隐隐能看出一些褶皱,脸上似乎还有一丝未能洗干净的,疑似鞋印的痕迹。

他们才发现外面众人都起床了。周小萍,月影岚,南宫秀等人都在外面庭院里或散步,或坐着聊天,看到他们俩一起出来,都露出了好奇的眼神。

“你们这么早啊?”周小萍打着哈欠,睡眼惺忪道。她们确实都没睡好,一是因为隔壁昨夜半夜到今早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让人睡不安稳。二嘛

周小萍带着暧昧的笑,直白地说出了她听到的话:“你说呢,你们早上动静太大了啦。”她说完这句话,忍不住打了个意味深长的哈欠,好像在说,都被你们吵得睡不着觉了。

其他几女也是一脸古怪看着有些困倦(是因为激烈运动)并且看上去表情都很复杂的林风眠两人,眼神里都带着明晃晃的八卦和好奇。特别是南宫秀和月影岚,她们昨天晚上也听到了不少隐隐约约的动静,现在再看林风眠和幽遥这副样子,自然是心领神会。

闻言,本来还一副风轻云淡试图表现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的幽遥,听到周小萍这句直白的话,瞬间脸红得跟煮熟螃蟹一样。红潮一路从脸颊蔓延到耳根,连带着雪白的颈脖都染上了诱人的粉色。昨晚那些可怕的耻辱的场景再次闪回脑海,混杂着极致的快感。她想到自己在被他贯穿时的呻吟,在洛雪算了洛雪她们没参与!只有她!和这个男人!在屋内发出那么大的动静,大到连隔壁都能听到?!而且是是那么淫靡的动静她简直无地自容!

她百口莫辩,难道能说大清早我起来打他?那怎么解释自己为什么要打他?因为他占我便宜?占便宜他昨晚哪里是占便宜啊,他简直是彻彻底底从身到心毫不留情地侵犯了她,将她最隐秘的一面最羞耻的欲望都挖掘出来了。说这些话简直就是火上浇油!

林风眠看着她变红的脸,以及眼底压抑的羞愤,差点笑死。他知道这下她是彻底洗不清了,也坐实了她们以为的“事实”。他连忙咳嗽一声,脸上摆出严肃的表情,试图补救或者说是故意加深误会。

“小萍,你误会了,那是我起来修炼功法!”他说得煞有介事,好像刚刚那些震动呻吟和哀嚎都是因为修炼出了差错。

周小萍连连点头,脸上露出“我懂了”的表情,眼中却是明晃晃的促狭笑意。“啊,对对对!”她拉长了调子,用一种心知肚明的语气附和道,仿佛在说“我们就配合你演出好了,我们都懂的,修炼功法嘛,懂得都懂。”

幽遥此刻有种杀人灭口的冲动。杀了周小萍,再杀了林风眠,最后把自己也杀掉!东荒人真是太不讲究了!当着人面就这样说?!还要撒这种蹩脚的谎?就不能让她自己稍微体面一点吗?这个浑蛋男人!真是让她又恨又羞!

林风眠眼见幽遥要暴走,知道再逗下去后果不堪设想,连忙转移话题。他刚才和幽遥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似乎没有看到苏慕那丫头,心里也正有点事要问她。

“咦,慕慕呢?”他目光扫了一圈,没有看到苏慕的身影。

周小萍这才反应过来,她的关注点都被林风眠和幽遥刚刚那个大“动静”吸引去了,此时听到林风眠问苏慕,错愕道:“唉,慕慕呢?刚刚还在这啊!!”

月影岚指了指庭院深处,“她刚刚好像去那边了,好像有心事的样子。”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心。

众女不由面面相觑,苏慕这丫头怎么了?看样子不是高兴的事情。她们几个都跟苏慕挺要好的,见她这样有些束手无策,不知道如何开解。

南宫秀看着林风眠,想起林风眠平日里最会和女孩子打交道,特别是对苏慕那丫头,向来哄得她服服帖帖的。语气带着催促道:“小子,你不是最擅长这个吗?快去开解一下那小丫头。”她眼中带着期许,希望林风眠能帮她们解开苏慕的心结。

林风眠正好也有事情想要问苏慕,特别是在经历了这个疯狂的夜晚,又看着这群女人形形色色的反应之后,他心中某些模糊的想法变得异常清晰,只差去苏慕那里验证一下。应了一声便走下楼,向庭院深处走去。

此刻没有酒意干扰,他昨夜的大胆想法(指之前剧情中林风眠对苏慕身世或某些秘密的猜测)终于清晰了起来,只差验证了。至于刚刚发生的一切,仿佛已经成为他脑海中最浓墨重彩的一笔,永远也无法磨灭。

林风眠很快在庭院深处的水池边找到了垂头丧气的苏慕。

看着小耳朵都下垂的苏慕,看上去就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狐狸一样可怜,林风眠走了过去,脸上收敛起玩世不恭的笑容,换上了几分温柔。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那柔软的白色狐耳毛发,带着一种温暖又有些冰凉的触感。

苏慕听到动静,抬头看着他。她似乎刚刚哭过,眼睛有点红肿,脸上挤出了一个不太自然的笑容道:“大哥哥,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啊!!”林风眠声音温柔,在她身边坐下,感受着旁边水池散发出的丝丝凉意。他坐的位置和她很近,几乎能够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属于天狐一族的特殊香气,混合着少女体温的甜腻气息。

他轻笑道:“小丫头,在想什么呢?”

苏慕有些苦恼道:“大哥哥,我只是在想自己要怎么振兴天狐一族。”她声音里带着一丝沮丧。她虽然是天狐一族的小公主,被寄予厚望,但对于如何振兴一个衰落的种族,她却感到迷茫和无力。这种巨大的责任压在她弱小的肩膀上,让她透不过气来。

林风眠没想到这丫头小小年纪,心思却这么沉重。不由好奇道:“那想到办法了吗?”他知道天狐一族的振兴并非易事,这牵扯到很多复杂的恩怨情仇和力量体系。

“还没呢!”苏慕一脸苦恼,垂头丧气道:“要是娘亲还在就好了!!”她语气中带着对母亲深深的依恋和怀念。她希望自己的母亲还在身边,能够指引她,告诉她该怎么做。

林风眠哦了一声,听到苏慕提起她的娘亲,心中某些猜测更加强烈了。他饶有兴致道:“慕慕,你见过天狐女皇吗?”天狐女皇,也就是苏慕的娘亲,这是一个充满神秘和力量的名字,传说中这位女皇力量通天,却不知为何伤重隐匿,从此天狐一族衰落。

苏慕挠了挠脑袋,眼神带着一丝困惑,似乎在努力回想什么,然后有些不好意思道:“慕慕不知道!!”她低下了头,小声地回答。

林风眠愣了一下,听到苏慕竟然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见过自己的娘亲,感到非常错愕:“不知道?”这怎么可能?母女之间,就算是隐匿养伤,也总该见过面,说过话吧?

苏慕嗯了一声,老实道:“慕慕忘记了以前的记忆,所以不知道见没见过。”她似乎对自己记不起母亲样子和相处细节感到有些愧疚和苦恼。“我有记忆以来,娘亲就伤重,一直在妖皇宫闭关了。”她的记忆似乎缺失了非常重要的部分,而这部分很可能就与她母亲有关。

林风眠眼神微闪,忘记了以前的记忆这是个非常重要的线索。难道说,苏慕的失忆并非单纯的遗忘,而是被人为造成的?或者是某些强大的力量在起作用?他试探道:“那你没去找过她?”既然你母亲一直在妖皇宫闭关,你作为女儿,难道一次都没有试图去看看她,跟她交流一下?

苏慕点头,抬头看向他,一脸激动道:“当然去过啊,娘亲还鼓励我呢!”她眼睛闪闪发光,提到母亲对她的鼓励,她就感到一种力量和骄傲。她努力回想着母亲的话,仿佛那是她支撑下去的唯一动力。

林风眠这次是真的呆住了,内心巨震。他原本猜测苏慕可能与她的母亲从未真正相见,或者只是一个模糊的概念,以此来隐藏某种真相。但是苏慕竟然说她去过,并且还和她娘亲对话过?这怎么可能?天狐女皇伤重闭关,极少见人,苏慕又失忆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他难以置信道:“她还鼓励过你,你跟她对话过?”语气里带着强烈的疑惑和追问。

苏慕嗯了一声,用力地点头,一脸自豪的样子,仿佛得到母亲的认可和鼓励,是她最大的荣光。“娘亲说慕慕是天狐一族的希望,一定能成为传说中的九尾天狐呢!”她眼中充满了憧憬和坚定的信念,她想要实现母亲对她的期望,成为最强大的九尾天狐,振兴天狐一族。

林风眠听着苏慕的描述,内心久久无法平静。苏慕所说的一切,与他之前的大胆猜测似乎产生了偏差,但同时,苏慕“忘记了以前的记忆”这一条又显得如此诡异和关键。难道自己的猜测有误?或者说事实比他想的更加复杂?苏慕见到的“娘亲”,真的是那位伤重闭关的天狐女皇吗?还是说那是某种伪装,或者留下的意识片段?结合她的失忆,这一切都笼罩着迷雾。他看着苏慕单纯而坚定的眼神,知道这丫头说的是她所知道的全部。她对母亲的怀念和对族群振兴的责任感是真诚的,这其中可能隐藏着巨大的秘密。

性格:心思机敏,腹黑,有野心,不择手段,口花花,擅长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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