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9章 你敢說你對我沒想法?(1/2)
此话一出,众人顿时都错愕地看着幽遥。
幽遥虽然努力维持风轻云淡,装出我只是护卫的样子,但脸颊还是肉眼可见变红。
南宫秀则开始习惯性打量了一下幽遥,而后满意点了点头。
自己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幽遥师姐也是个不错的人选呢?
不错不错,只是不知道这小子抗不扛得住这刮骨刀啊。
幽遥被南宫秀这种长辈看媳妇的目光看着,差点就绷不住了。
黄子珊似乎是发现了她的尴尬,嫣然一笑道:“既然如此,那就这样吧。”
“无邪殿下,你还有没有其他帮手,趁现在还有时间,大家熟悉熟悉?”
这小子时不时冒出一个人,真是够了!
林风眠干笑一声道:“其实坠凡尘的阁主与我一见如故,也想助我一臂之力!”
黄子珊无语道:“那就叫来吧!大家认识一下,省得大水冲了龙王庙!”
林风眠顿时就坡下驴,给夜狐传讯,让她赶紧过来一趟。
坠凡尘离此地不远,夜狐很快就风风火火地赶了过来。
她并没有盛装打扮,只是化了淡妆,甚至故意降低自己的魅力。
毕竟自己这是投名状,不是来下战书的!
万一引起少主女人的警惕心,给自己吹枕边风,那就真死得莫名其妙了。
但才刚走入院子之中,夜狐脸上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愣愣地看着苏慕。
周小萍也发现自己怀中抱着的苏慕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夜狐。
“夜狐长老,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你不是失踪了吗?”
夜狐张了张嘴,最后幽幽叹息一声。
“少主,良禽择木而栖,天狐一族大势已去,夜狐只想明哲保身罢了。”
苏慕闻言那双亮晶晶的眼眸黯淡下来,最后失落地哦了一声。
“夜狐长老,我不怪你,至少,你没有对天狐族落井下石。”
这话一出,夜狐更加心虚了,眼神有些躲闪。
林风眠看了一眼夜狐,眉头微皱道:“慕慕,你们认识?”
苏慕嗯了一声,不想打扰几人的正事,勉强笑道:“没什么,都过去了。”
林风眠心中有数,看来夜狐也是天狐一族的人,只是不知为何成了暗龙阁的一员。
不过眼下显然不是刨根问底的时候,他笑道:“既然如此,都坐下吧。”
夜狐脸上重新挂上笑容,从储物戒拿出一堆食盒,放在桌上。
“我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就让阁内姐妹弄了点好酒好菜,还请不要嫌弃。”
石景曜打开食盒,看着色香味俱全的美味佳肴,顿时食指大动。
“这怎么好意思?”
林风眠则笑道:“让弟兄们都上来,拿下去分着吃了吧!”
不得不说,夜狐很懂做人,带来的酒菜足够数十人的分量。
林风眠估计今晚坠凡尘的客人,怕是没几道菜能吃了。
一众巡天卫在前院之中摆下桌椅,布下隔音阵法,吃得不亦乐乎,满口称赞。
林风眠等人则在后院坐着,一行十一人,把一张大圆桌坐得满满当当。
林风眠端起酒杯站起身来,笑道:“我敬大家一杯,预祝此次马到功成!”
“马到功成!”
众人也纷纷起身互相碰杯,而后将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
林风眠哈哈笑道:“大家来自天南海北,有机会齐聚一堂也是缘分。”
“今天我们不管什么身份立场,痛痛快快喝一回,不醉不归!”
黄子珊嫣然一笑道:“谁怕谁呢,我走南闯北这么多年,酒量可不差。”
石景曜把杯子一丢,豪气笑道:“拿什么杯子,你们随意,老石我整坛来!”
夜狐咯咯一笑道:“石神将,够豪气,今天别的不够,酒水管够!”
她拿出一坛又一坛的美酒,放在一旁垒了起来,让石景曜看得口水直流。
“来来来,喝!!老石今晚舍命相陪!”
众人推杯换盏,开怀畅饮,也算是提前开了庆功宴。
毕竟事成之后,众人怕是都要疲于奔命,没时间再齐聚一堂了。
所以就算是温钦琳等女子,也喝了一些果酒,一个个俏脸绯红,更添妩媚。
苏慕也没有扫兴,小口小口喝着果酒,喝得小脸红扑扑的,煞是可爱。
月影岚向来喜欢墙头草,自己喝的同时,也没忘记这个小家伙。
她把墙头草放在腿上,用碗装着酒,小口小口地喂它喝着。
这待遇,林风眠看了都羡慕。
人不如兽啊!
鼠鼠也没被冷落,周小萍给它倒了一大碗酒。
结果它喝完直接一头栽进酒里面,飘在酒上,险些泡成了老鼠酒。
酒过三巡,林风眠见洛雪有些羡慕的样子,突然灵光一闪。
“洛雪,你不是一杯酒倒?要不要我借身体给你喝个痛快?”
洛雪闻言顿时来了兴趣道:“好哇,我也想跟小萍她们喝两杯!!”
她掌控林风眠的身体,倒了一杯酒,举起酒杯对温钦琳和周小萍微微一笑。
“温兄,小萍,小狐狸,我敬你们一杯!”
虽然你们并不知道我的存在,但我们也曾一起并肩作战过。
温钦琳等人不明所以,却也觉得她的目光有些熟悉,跟在宁城时候一模一样。
“干了!”
四人轻轻碰杯,而后一饮而尽。
洛雪感受到热辣的酒水入喉,身体只是微醺,差点感动哭了。
原来这就是酒的滋味吗?
她一直有一个酒鬼的心,对酒馋得很。
但可惜,有心杀敌无力回天,一杯就倒!
林风眠有了洛雪这个代喝,开始轮换着喝酒,一时之间难逢敌手。
温霆本想在酒桌上找回面子,找理由给林风眠狂灌酒。
但很快,他就被喝趴下了,趴在酒桌上,扶都扶不起来。
林风眠看得直摇头,真是又菜又爱玩!!
看你这架势我还以为你多能喝呢,结果这才半坛酒下去就倒了?
不过他也不好受,场中众人的火力都在他身上,不管是谁,都找他喝几轮。
这导致林风眠喝得最多,如果不是悄悄运功化去,怕是都成大胖子了。
真老老实实喝那么多,怕是今晚幽遥投怀送抱,他都只能躺得跟死猪一样了。
幽遥坐在林风眠身边,虽然大部分时间默不作声,只是小口小口喝着酒。
但林风眠却惊恐地发现,她其实喝得比石景曜还多!!
本来想灌醉幽遥的林风眠,瞬间死了这条心。
反倒是南宫秀有些喝多了,靠着他肩膀上,有些醉眼惺忪地拍了拍他。
“臭小子,赶紧找个好女人娶了,安心定性,别再打我主意了!”
“我是你小姨,亲姨,我们不可能的知道吗?”
这话一出,场中不少人手一哆嗦,碗都打碎了,难以置信看着两人。
周小萍更是一口酒喷了出来,虽然迅速扭头,但全喷在温钦琳身上了。
飞来横祸的温钦琳也顾不得收拾这妮子了,而是惊讶看着林风眠两人。
嘶。这还有高手?
黄子珊突然觉得这小子周边,怕是个母耗子路过都得捂着屁股?
林风眠被酒呛着咳嗽连连,连忙捂着南宫秀的嘴。
“小姨,你喝多了!”
南宫秀扒开他的手,醉眼惺忪看着他,眼神迷离地说出了醉鬼的专有台词。
“我没喝多,清醒得很!”
“你看着我的眼睛,你敢說你對我沒想法?”
林风眠感觉自己的耳膜嗡嗡作响,周围的笑闹声,推杯换盏声,在南宫秀这句话落下后,仿佛都瞬间远去,变成模糊的背景音。他捂住南宫秀的嘴,只觉手心下温热而潮湿,那是她呼出的混合着酒气与体温的气息,有些黏腻。那双醉意蒙蒙的桃花眼就近在眼前,瞳孔深处藏着一抹清明与直视,让他有片刻的心慌。不是因为“小姨”这个身份,而是那份醉意之下赤裸裸的质问与挑逗。
幽遥坐在他身旁,始终安安静静的,手中还端着半杯酒。但林风眠清晰地感觉到,在她听到南宫秀这句话时,环绕在她周身那若有若无的清冷气息,仿佛被猛地搅乱了,连空气都凝固了片刻。她的目光虽然没有看向林风眠,但那向来平静如湖面的眼神,此刻一定正发生着林风眠无法看到的剧烈波澜。她的手,握着酒杯,指尖微微收紧,关节都泛出了淡淡的青白色。她的呼吸节奏,尽管微弱,也悄然急促了一分。
“小姨,咱们别闹,这么多人呢。”林风眠尽量压低声音,想把她扒拉起来,可南宫秀像是生根了一样靠在他肩上,酒意让她的身子绵软,却也执拗。
南宫秀含糊地哼了一声,身子更往下陷了陷,胸前的丰软若有似无地蹭过他的手臂。“你呀,就会躲。”她的声音慵懒得像猫咪,却带着醉后特有的直白和暧昧,“要不是人多,我还想看看你怎么个没办法法。”
她这句话里的双重意味太过露骨,林风眠全身的血都朝脸上涌去,如同被热浪灼烧。他看向南宫秀,又瞥了一眼坐在另一侧,虽然低头喝酒却绷紧了脊背的幽遥。一个醉眼迷离,媚意丛生,一个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这种被两位各有千秋的绝色女子,在一个尴尬又情动的场合同时审视(或者说是无声地施压)的感觉,刺激又煎熬。
黄子珊的眼眸像是含着戏谑的光,带着温钦琳她们默契地转移了话题,给了林风眠一点喘息的空间,但空气里那种因南宫秀那句话而炸开的紧绷暧昧,却丝毫没有消散。尤其是幽遥,她一向是寸步不离林风眠的影子,此刻她就在旁边,南宫秀醉倒在他身上,这一切无疑都被她看在眼里,藏在心里。
席面上的热闹是别人的,属于林风眠南宫秀和幽遥这个小圈子的气氛已经悄然改变,变得黏稠,火热,像是被点燃了引信的炸药包,随时可能引爆。林风眠感觉下腹一股热流开始乱窜,在南宫秀醉酒迷离的眼神和幽遥那份欲盖弥彰的安静之间,他心中那被压制的欲望蠢蠢欲动。
南宫秀见林风眠不出声,只盯着她看,突然笑了。那笑容因为醉意显得分外妖冶,却又带着几分清醒时没有的坦诚。“怎么?心动了?敢不敢跟我回屋?或者,就在这?”她轻柔的嗓音钻进他的耳蜗,如同妖精的低语,直勾勾地勾引着他内心深处最原始的野兽。她的手不知何时离开了他的肩膀,摸索着抓住了他的手,指尖轻柔地划过他手心的纹路,带来细微的,酥麻的电流。
林风眠触电般缩了下手,南宫秀却不依不饶,反握得更紧了。她微凉的手指和掌心贴在他的肌肤上,那种温度的差异,在紧张的情绪下被无限放大。他抬头看向幽遥,想寻求某种帮助或者暗示,然而幽遥依旧端着酒杯,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视线落在杯中酒液上,却并未看向他。但她没有制止南宫秀的动作,甚至没有丝毫要干涉的表示。这对于一向以他安危为第一位的幽遥来说,本身就是一种反常的纵容。
也许,她也是默许了,或者期待着什么?这个念头突兀地闯入林风眠的脑海,像是一团燎原的野火,瞬间点燃了他本就被压制得极狠的情欲。幽遥的存在,就像一道看不见的屏障,平日里森严密布,不容越雷池半步。可此刻,这道屏障竟然无声地向后退了一点点缝隙,那份压抑多年的他对她那清冷仙姿下隐秘欲望的期待,第一次得到了释放的空间。
“走,回去说。”林风眠低声对南宫秀道,嗓音带着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沙哑和紧张。他看了一眼四周,宴席渐酣,无人注意到他们这边的小动作。他扶着南宫秀起身,借口她喝多了需要休息。幽遥依旧默默地跟着起身,一言不发,但那份原本的距离感似乎更近了一分。
南宫秀靠在他怀里,绵软的身子几乎全身重量都压在他身上,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颈侧的肌肤上,带起阵阵鸡皮疙瘩。她微仰着头,醉意醺醺地朝他笑了笑,那笑容既有小姨的促狭,又有女人的诱惑。“臭小子,原来你真的对我有想法。”她这句话是用口型说的,声音微不可闻,但林风眠看懂了,心头猛地一颤,一股电流从脊椎直冲而上。
他们避开主宴席的人群,朝着后院的一间偏屋走去。幽遥一步不离地跟在侧后方,眼神始终落在林风眠和南宫秀身上。她走得很慢,动作极轻,像一个忠实的影子,又像一个沉默的见证者,抑或是某种隐秘的期待者?林风眠不敢细想,只觉身边的空气温度越来越高,混合着南宫秀的酒气体香,以及幽遥身上那份常年修习清心诀却似乎压不住的若有似无的清幽体香,让他的大脑嗡嗡作响。
进了偏屋,幽遥顺手关上了房门,屋子里只有一盏昏黄的灯,将三人的影子拉得细长。林风眠将南宫秀放到床边,她的身子软绵绵地瘫在床上,一只手还抓着他不放。“你先躺一会儿,我帮你倒杯水。”
“不要水”南宫秀呢喃着,拽着他的手往自己身边拉,“我要你。”
“幽遥”林风眠轻唤她的名字。
幽遥缓缓抬头,眼神落在林风眠身上,那双素来冰冷的眸子里,此刻却像是燃起了微弱的火焰。她没有回答,只是迈步,一步一步,走向床边。她的动作依旧缓慢,优雅,如同洛水之畔走出的神女,衣袂飘飘,每一步都牵引着林风眠的心神。她的目光在他身上定格,仿佛在问,‘我该做什么?’
“帮我”林风眠的嗓音沙哑到不像话,一个简单的词,却承载着他内心极致的渴求和某种试探。他期待着幽遥的回应,期待她卸下那层千年不变的护卫外壳。
幽遥像是读懂了他眼中的信息。她在床边站定,垂眸看向半躺在床上的南宫秀。南宫秀似乎也感应到幽遥的存在,醉眼瞥了她一眼,露出一个促狭的笑容。幽遥脸上泛起一抹极淡的红晕,但没有退缩。她伸出手,动作轻柔却坚定,先是探向了南宫秀腰间的衣带。
如同最私密的仪式,幽遥纤长的手指缓缓解开南宫秀腰间的绸带,那身柔软丝滑的长裙便顺着身体曲线滑落。内层的衣裙很快也随之剥落,露出南宫秀那如同凝脂般温润细腻的肌肤。酒意让她的身体泛着诱人的粉色,双峰饱满挺拔,随着她无意识的呼吸起伏着,乳尖在昏暗中呈现出引人遐思的嫣红。
林风眠站在床边,身体紧绷,呼吸急促。幽遥解开了南宫秀的衣裳,那双手并没有停下,转而走向了林风眠。她的动作比起对南宫秀更带着一丝隐忍的虔诚。她修长的指尖挑开了他外袍的系带,接着是里衣,每一件衣物的剥落都伴随着空气中温度的升高和心跳的加速。林风眠感觉自己的体温都在往上升,他迫不及待地褪去束缚,只剩下亵裤。
幽遥的目光在他的身体上缓缓扫过,最后停留在小腹下方因为情动而逐渐硬挺鼓起的隆起处。她清冷的眼眸里,第一次染上了如此直白热切的欲望光芒。那种反差极致地刺激着林风眠的神经,他渴望看到这个冰山美人因他而彻底融化,渴望她沾染上俗世的污浊和情欲。
“够了脱干净”南宫秀在床上手撑着身子坐起来一点,嗓音娇嗔带着醉意,但眼睛却看着幽遥,像是在指导,又像是在命令。她的衣衫半褪,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显得慵懒又风情万种。
幽遥没有反驳,她沉默地彻底地剥离林风眠身上最后一点衣物。她亲手拽下他的亵裤,露出那蓄势待发的 肉棒。它的头部饱满,前端顶着微微溢出的清亮前列腺液,在昏黄的灯下泛着晶莹的光。幽遥的眼神有一瞬间的恍惚,那东西对她而言,是强大力量的象征,是阳刚极致的体现,是许多年来她心中既排斥又好奇的存在。此刻,它就这样赤裸裸地展现在她眼前。
她的脸更红了,像被火烧,甚至蔓延到脖颈。她迅速移开了目光,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绷紧了。那根粗壮坚挺的 肉棒在空中挺立,跳动着血管,散发着林风眠强烈的欲望和体热。南宫秀看到幽遥的反应,咯咯地笑了,嗓音甜腻得像是蜜糖,“哎呀呀,我们的幽遥大美人害羞啦?这么多年滴酒不沾,一沾染了世俗的味道,这下可收不住啦?”她说着,竟然自己跌跌撞撞地下了床,走向幽遥。
南宫秀光着身子,脚步虚浮,带着酒意撞入幽遥怀里。她那温热柔软的丰乳压在幽遥身上,肌肤相触,传来令人心颤的细腻和温度。幽遥身子僵了一下,但很快就软了下来,由着南宫秀抱住。
“尝尝味道?”南宫秀抱着她,头埋在她肩窝里轻嗅着她身上清淡的香气,然后抬起头,醉眼看着幽遥那张已经红得像朝霞的脸,突然伸出舌头,舔舐了一下幽遥的耳垂。
幽遥猛地一个激灵,耳朵仿佛被火燎了一下。这种直白的没有任何情爱铺垫的挑逗让她猝不及防。她的身体对这突如其来的女性间的触碰反应异常强烈,一阵细密的酥麻从耳垂迅速向下蔓延,经过颈侧,抵达全身,特别是私密的花核处,更是传来一阵令人陌生的痉挛感。
“小小姨”幽遥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