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1章 這耳朵不能摸(2/2)
洛雪忍不住吐槽道:“色胚,你们越来越像土匪了。”她的声音也带着笑意。
林风眠哈哈一笑道:“走,我们进城再说!”
如今温霆等人没有回复,林风眠等人也只能进城等候消息,顺便找一下有没有其他的门路能接触到归元鼎。
正好,林风眠也想进城中,顺便去会一会那夜狐!
“我打听了一天的消息,殿下足不出户就知道了,手眼通天啊!”
回返山海居的路上,夜色如墨,笼罩着一行人的步履。空气中似乎还 挥之不去 着坠凡尘特有的,掺杂着脂粉与隐秘欲望的气味,与夜间青钰王朝城池的清新冷冽格格不入,却又像是勾人魂魄的引线,牵引着微妙的潮汐。温钦琳周小萍黄子珊三人虽已换回女儿装,却仍残留着男装时的几分飒爽,可眼神中的复杂和刚才坠凡尘中的尴尬撞见,又给她们添了几许女儿家的嗔意。南宫秀一贯冷清的眉宇间,此刻也覆着浅浅的思虑,看向林风眠时带着些难以言喻的审视。唯有洛雪,早已习以为常般,眼神在他和温钦琳三人之间流转,似笑非笑,透着一股看好戏的慵懒劲儿。
气氛因周小萍那句“助兴”的半截话语而变得暧昧且带着一丝不可说的禁忌。这句话如同被丢进平静湖泊的一粒石子,荡开了一圈又一圈细密的涟漪。她们走得并不快,像是刻意在磨蹭,将白日里的疏离一点点瓦解在共同经历过一个荒唐地点的引子上。抵达山海居林风眠的别院时,月亮已爬至中天,院中只有微弱的灯光,勾勒出静谧的轮廓,却正好遮蔽了所有窥探的目光。
进入屋内的刹那,门扉在身后轻轻合上,将外界的一切喧嚣隔绝。狭小的空间里,六个人的呼吸声骤然变得清晰可闻。周小萍没等站稳,就绕着林风眠转了两圈,仰起脸,眼角带笑地问:“说,带小姨来这里,究竟是要她‘助兴’做些什么?”她故意加重了“助兴”二字的语气,像是在戳他的肺管子,眼神却贼溜溜地瞄向旁边的洛雪和南宫秀。洛雪唇角勾起一抹浅笑,没吭声,只是抱着手臂倚着墙壁,看他要怎么应付。南宫秀则轻轻皱了眉,显然不太适应这样露骨的话题,但也没有阻止。温钦琳轻咳一声,低声道:“小萍,别闹了。”
周小萍却没罢休的意思,上前一步,手指点在他胸口,娇声说:“不闹,我是认真问的!还是说林无邪殿下您的助兴方式,是我们这些小丫头想都想不到的?不如趁今晚月色正好,教教我们?”她的语气半是撒娇半是挑逗,全然不见白日里的端庄。
林风眠被她大胆的眼神和言语撩得心尖一颤,坠凡尘里那些压抑的欲望像野草一样疯长。尤其是在那些充满了原始肉欲气息的地方走了一遭,再回到这样一个看似平静的私密空间,对比的张力瞬间绷紧了他全身的神经。他低下头,捕捉到周小萍那双明媚眸子里的火焰,知道这丫头是铁了心要看他出丑,或者要玩真的。他并没有反驳,只是轻轻抓住了她点在自己胸口的手指,摩挲了两下她柔嫩的指腹。
“哦?想学助兴的方式?”他压低了声音,嗓音带着一丝平日里不常见的沙哑磁性,配合着夜晚的光影,显得格外暧昧。他指尖沿着周小萍的手臂缓缓向上游走,故意忽略了温钦琳劝阻的眼神,直至轻柔地触碰到她纤细的颈项。感受到她因紧张和刺激而瞬间紧绷的肌肤,林风眠的呼吸更沉了几分。他湊近她耳边,气息温热地喷洒在敏感的耳廓上,声音像是情人间的低语,带着难以抗拒的诱惑:“这里可不是闹着玩的地方,学会了是要付出代价的。”
周小萍身体轻颤了一下,面色潮红,却没有躲闪,反而瞪大了眼睛,里面是全然的好奇与被撩拨起的兴奋。黄子珊见状,忍不住笑着上前一步,轻声说:“殿下可是准备亲自演示?”她的笑容风情万种,眼波流转间,落在林风眠身上的目光仿佛能把他燃烧起来。
洛雪抱着手臂,也从墙边走过来,挑了挑眉道:“我倒是好奇这‘助兴’如何能与那些妖族美人相提并论,莫非殿下有更高明的手段?”她的声音依然是平素的慵懒调侃,但眼神却像淬了火,危险而撩人。南宫秀这次没有后退,只是静静地站在洛雪身边,视线落在他脸上,那双平日里冷静如水的眼睛里,似乎也跳跃着微末的光点,那是某种被压抑着的好奇心在作祟。温钦琳则看着眼前的景象,嘴唇抿得紧紧的,虽然没有像周小萍那样主动,但她白皙的面颊上也晕开了两抹浅淡的红晕。
这个屋子里,气氛变了。从最初的尴尬到现在的直接挑逗,是坠凡尘那种环境带来的冲击与林风眠不加遮掩的荷尔蒙在作祟,让这几个平日里各怀心事的女人,在此刻被引燃了某种共通的欲望。她们是身份不俗甚至称得上高傲的女子,此刻却像飞蛾扑火一般,围在了那个中心。
林风眠将周小萍的手拉开,不是拒绝,而是更为霸道地揽住了她柔软的腰肢,低头看向她的唇,那泛着水光的双唇在灯下诱人至极。他的动作没有一丝犹豫,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吻了上去。舌尖先是轻柔地触碰,然后迅速闯入,卷着周小萍的丁香小舌肆意缠绕舔舐。周小萍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火热攻势烫到,惊呼一声,身体有些僵硬,但很快就在本能的驱动下,双手勾住了他的脖颈,急切地回应着他的吻,发出微弱的呜咽。这带着生涩又夹杂着热切的回应,让林风眠更加血脉贲张。他的吻加深,辗转反侧,直到周小萍几乎要瘫软在他怀里,浑身泛着情动的绯色。
他慢慢放开周小萍,后者气喘吁吁,眼神迷离地看着他,被亲吻得红肿饱满的双唇在微光下泛着妖冶的光。不等周小萍彻底回神,林风眠已经将目光转向黄子珊。他走到她面前,抬起她的下巴,盯着她勾人的眼眸,声音更低更哑:“黄姑娘觉得,要怎样演示才能算得上最高明的助兴手段?”
黄子珊咯咯一笑,身子朝他靠去,像没有骨头一样依附在他身上,丰满的胸脯压在他小腹上。她的手沿着他硬实的胸膛缓慢向下抚摸,声音甜腻得滴水:“奴家觉得啊能让林殿下最畅快的手段,就是最高明的手段”她的指尖轻巧地解开了他衣袍的腰带,顺着衣缝摸进去,触碰到他滚烫的肌肤,动作大胆且充满暗示。她的眼神赤裸,毫不掩饰其中的渴望和臣服。
林风眠抓住了她在自己身体上作乱的手,直接将黄子珊打横抱起。黄子珊配合地发出低低的娇嗔,将头埋在他颈窝里。洛雪终于不再看戏,走到林风眠身旁,轻盈地跳起,坐在了他的手臂上,一条修长洁白的大腿搭在他另一侧肩头,身体灵活得像猫。“别忘了,是我把你带回来的。你的最高明手段,我也要亲眼见识一下,学学如何?”她眼神里燃烧着比黄子珊更内敛却更危险的火光。
南宫秀和温钦琳站在一旁,看着他毫不犹豫地公主抱起黄子珊,又让洛雪以这样亲密的姿势靠着,两人的表情都微微一变。南宫秀终于忍不住上前一步,声音微冷:“殿下!”她是林风眠的小姨,也是南宫家族的传人,向来维持着端正的姿态,显然是对他如此肆无忌惮的行为有所不满,或是难以置信。温钦琳则欲言又止,面色有些泛白。
林风眠看向南宫秀,眸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却又像看穿了她内心的犹豫,声音轻柔却有种掌控力:“小姨不是想知道我带来‘助兴’的究竟是什么吗?今夜,小姨和小琳,和小萍,小珊,都要一起来感受一下,它能带给我,也带给你们无法想象的极致欢愉。”他的话说得露骨而直接,语气里的侵略性让南宫秀脸色一白,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小步。温钦琳则猛地抬头,似乎不敢相信他竟然如此公然地将她们都纳入其中。
但她们没有机会拒绝了。林风眠抱紧黄子珊,挟着洛雪,直接走向屋子深处的一间卧房。周小萍犹豫了一秒,看着被揽入他怀中的黄子珊,眼中闪过一丝不服气,但更多的是跃跃欲试的好奇与期待,几乎是立刻,她便脚步轻快地跟了上去。温钦琳看看南宫秀,南宫秀看看温钦琳,两人短暂的对视后,南宫秀轻咬下唇,神色复杂,还是迈步跟了过去。温钦琳则叹息一声,也跟上了脚步。这座寂静的别院,在这一刻像是被注入了汹涌的热流,空气都仿佛开始沸腾。
臥房宽敞而奢华,厚重的窗帘遮蔽了所有的月光,只有屋内燃烧的几盏烛火投下暧昧的光影,将地面照出斑驳的暖黄色光斑,跳跃在每个人紧绷又渴望的面容上。宽大柔軟的床榻此刻显得格外诱人,像一张等待猎物深陷的柔软罗网。
林风眠将黄子珊轻轻放在床沿,洛雪也从他手臂上滑落下来,轻巧地站定。周小萍像个好奇的小鹿般冲了进来,而南宫秀和温钦琳则稍显犹豫地站在门口。林风眠看着站在那里的两人,眸光如炬,声音低沉如大提琴:“还站着做什么?不是要助兴么?还不過来!”他的声音像是带着魔力,命令式的语气却让两人的身体一僵,像是被某种不可抗拒的力量吸引着,不由自主地走了进去。房门在身后悄然合上,隔绝了外界所有的窥探,也将屋内的五女一男困入了这座沸腾情欲的樊笼。
周小萍冲上前,看着黄子珊已经被林风眠抬手轻抚着腰肢,撅了撅嘴,抱怨道:“真不公平!每次都要抢不过你!”说着,她也挤上前去,伸手要去扯林风眠的腰带。林风眠笑着由她扯,身体微微后仰,好让周小萍方便施为。她的手有些急切,扯动间,厚重的外袍终于滑落下来,露出了里面单薄的中衣,勾勒出她纤细却充满青春活力的身段。
黄子珊见周小萍抢着动手,不甘示弱,她靠得更近,用自己的身体去磨蹭他敞开的中衣下摆,眼神充满了赤裸的诱惑。“小殿下,黄姐姐的手段可多着呢,你想先尝试哪一种?”她的声音沙哑,尾音带着一丝勾人的软媚。
林风眠一手搂住周小萍的腰,一手托住黄子珊丰盈的臀部,任由两人在自己身上像两条滑腻的小蛇一样纠缠。“不急,一个个来,或者一起来。”他压低了声音,这暗示性极强的话语让两女身体同时一颤,脸颊上的红晕像是能滴下血来。
洛雪站在一旁,看着这略显混乱又充满了荷尔蒙的景象,眼神带着几分欣赏和嘲讽。她并没有急着参与,像是在观察这场好戏,可她微微湿润的眸子和情不自禁地用手指摩挲自己唇瓣的动作,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悸动。南宫秀和温钦琳则依然有些拘谨地站在床边,眼神复杂地看着林风眠和他身旁大胆的两女,不知该作何反应。她们身上的衣衫虽然不似周小萍和黄子珊那样轻薄,但在这暧昧的光线和愈发滚烫的气氛中,也显得格外多余和沉重。
林风眠将周小萍揽到自己怀里,让她正面面对自己,周小萍顺势将手臂勾上他的肩膀,呼吸因靠得太近而变得急促。林风眠并没有立刻解开她的中衣,反而先低下头,用唇在她脖颈上反复厮磨。温热湿润的吻像是烙铁一样沿着她脖子向上延伸,在她敏感的耳后流连,偶尔用牙齿轻咬耳垂,让她止不住地发出带着情欲的呻吟:“嗯殿下好痒”
接着,他开始缓慢地剥开她身上的衣物。先是中衣的系带,他的手指灵巧而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温度,每解开一个结,周小萍的身体都会轻颤一下。衣服一件件褪下,最终,那具青春美好的胴体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昏暗的烛光下。她虽然身材还带着些许少女的青涩,但腰肢纤细,双腿修长,最诱人的,是那饱满得初具规模的雪白酥胸,乳晕淡淡,乳头像是被吓得收缩了一样,羞涩又渴望地探出小尖头。
“嗯不要这样看啦”周小萍闭着眼,害羞地用手臂捂住了胸口。
林风眠俯下身,将她按倒在床上,没有强行移开她的手,反而绕过手臂,低头含住了她一颗含羞带怯的乳头。他没有急着去揉捏,而是用舌尖细致地围绕着那小巧的红缨打着圈,感受着它的形状温度以及在舌尖湿意撩拨下,迅速勃起变硬的触感。周小萍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柔舔弄电得浑身发麻,捂着胸口的手无力地垂了下来,腰肢像是触电般弹了一下,绷得笔直。她张开嘴,发出抑制不住的细弱呻吟:“呀啊殿下”
黄子珊站在床边,看着林风眠是如何专注而又情色地玩弄着周小萍的乳头,一股嫉妒和更汹涌的情欲同时涌上心头。她俯下身,用双手支撑着床铺,臀部撅起,眼神妖娆地看着他。“小殿下,你可不能只顾着疼小萍啊黄姐姐也等不及了”她的声音低沉喑哑,带着催促和勾引。说着,她就动手开始脱自己的衣裳,动作要比周小萍大胆利落得多。随着衣衫褪尽,那具更为成熟丰腴的胴体展露无疑。黄子珊的身材玲珑有致,曲线大胆,尤其是那对傲人的双峰,沉甸甸地垂坠着,在烛光下泛着润泽的光,顶端的红缨比周小萍的更大,像是熟透的樱桃。她伸出手,捏起自己一颗红果,送到林风眠眼前,带着浓浓的暗示。
林风眠放开周小萍已变得红肿湿润的乳头,后者在他怀里像一只慵懒的小猫,发出满足的咕哝声。他轉头看向黄子珊递来的乳头,眸光深邃,却没有立刻去舔,反而另一只手伸向了床边有些不知所措的温钦琳。“小琳,过来。”他朝她勾了勾手指,声音带着蛊惑。温钦琳身体一颤,犹豫着向前走了两步,眼神不安地看向身旁的南宫秀。南宫秀紧绷着唇角,眼神複雑,但此刻她内心深处的挣扎却不及被情欲淹没的冲动。她没有阻止温钦琳,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背,示意她过去。
温钦琳颤巍巍地走到床边,站定在他面前,垂着头,不敢与他对视。林风眠伸出手,解开了她外衣的腰带,这一次动作带着某种不容反抗的强势。他慢慢褪去她繁复的衣袍,接着是中衣。温钦琳的身体在暴露的空气中轻颤,像枝头含苞待放的花朵,白皙的肌肤上浮现出淡淡的红晕。当最后一件亵衣被褪去时,她忍不住用双手交叠捂住了身前,露出了光洁而圆润的肩膀,身材不像黄子珊那般火爆,也没有周小萍的青涩,而是带着一种内敛的,成熟的韵味,匀称而富有弹性。
林风眠却没有像对周小萍和黄子珊那样直接,他只是伸出手,温柔地握住了温钦琳捂在胸前的手。他轻轻掰开她的指尖,将她柔嫩的双手移开,露出她同样饱满秀丽的双峰。温钦琳感到他的指尖擦过自己的肌肤,带着暖流,痒酥麻从被碰触的地方蔓延开来,一直抵达她身体深处,让她止不住地想要逃离,却又无法抗拒。林风眠的目光温柔地在她娇美的乳峰上扫过,却没有去亵玩,反而向上移,看向了她那张此刻紧抿着唇,眼中水光盈盈的脸。
“别怕”他声音放得更柔,“放松些这里只有我和你们。”他的手依然握着她的手,仿佛给予她无限的力量和慰藉。可接着,他的另一只手却已经落在了黄子珊主动呈上的那颗红果上。他修长的手指轻柔地揉捻捏玩,感受着它变硬变挺的全过程。这带着黄子珊自己温度的触碰,又经过他的指尖传递,让黄子珊身体微微发热,发出了舒服的喟叹。
而周小萍则乖巧地躺在他怀里,好奇地看着他对黄子珊和温钦琳的动作。她被舔弄过的乳头现在红得像小果子一样,被他时不时用手指轻点或捏揉一下,便会引得她身体轻颤,发出短促的低吟。
南宫秀身体一僵,转头看向洛雪。在洛雪的眼底,她没有看到一丝揶揄或嘲讽,而是某种难言的亲近和欲望。那是与她内心此刻被激起的波澜共鸣的眼神。她抿了抿唇,最终没有甩开洛雪的手。洛雪像是受到了鼓舞,另一只手缓缓地覆上了南宫秀的胸口。南宫秀的身材在宽松的长袍下被遮掩得很好,显得有些瘦弱清冷,可当洛雪的手掌覆上去时,依然能感受到那恰到好处的丰盈和惊人的柔软。洛雪轻柔地揉捏了一下,声音低柔:“小姨的身材可一点也不比她们差”这大胆的触碰和亲昵的言语,让南宫秀浑身像是被电流窜过,瞬间僵硬,面颊腾地烧了起来。
林风眠抬头,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他笑了。这不是平时的那种轻佻笑意,而是一种满意和期待的,略带玩味的笑容。他并没有阻止洛雪对南宫秀的举动,仿佛她们之间即将发生的一切都在他的预料和默许之中。他低头,含住了黄子珊另一颗高挺的乳头,狠狠地吮吸起来。口中瞬间被奶头的坚韧触感充斥,他舌尖在它周围快速地舔弄打转,像是在挑逗一粒小巧的花蕾。
“啊小殿下轻点!”黄子珊舒服得发出带着哭腔的娇吟,另一只乳头还被他的手指捏揉着,双重的快感让她身体情不自禁地扭动。周小萍在他的怀里不满地咕哝了一声,伸手去抓他揉捏黄子珊乳头的那只手,想要把他的注意力抢回来。林风眠没有制止,只是放开含着的奶头,抬头给了周小萍一个带着宠溺和玩味的眼神,随即低下头,在她湿润的红缨上咬了一口。“公平,”他低沉的声音传来,“谁的表現让我最开心,誰就能得到最多”
这话像是带着强烈的刺激性,让三个已然体半裸的女子眼神都变了。周小萍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立刻爬了起来,坐在床上,不再等着林风眠来撩拨,反而主动俯下身去,伸手去解他的腰带,同时张嘴就去亲吻他暴露在衣袍下的胸膛和腹部。黄子珊则一翻身,跪坐在床上,身体如同媚骨天成般摇摆,双手按在上,将自己的傲人资本得形状诱人,像是在展示,又像是在引诱。而温钦琳,在林风眠那句话和南宫秀洛雪这边的动静影响下,犹豫了一秒,最终深吸一口气,眼神从最初的羞涩和不安,变成了某种难以形容的顺从和好奇。她不再拘谨地站着,而是颤抖着,主动用手去解开自己还残余的一些系带,直到整个人一丝不挂。
南宫秀身体因洛雪的爱抚而颤抖不已,洛雪的手从她的胸前缓缓滑落,沿着她的小腹向下。南宫秀能感受到洛雪指尖带来的轻柔颤栗,像羽毛挠着最敏感的神经。洛雪低下头,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柔得不可思议:“小姨,你身体在颤抖是兴奋了么?洛雪想亲吻小姨这里还有这里”她的手指在南宫秀大腿内侧和隐秘的缝隙边缘轻柔地摩挲,带着一种纯粹而带着禁忌的魅惑。南宫秀身体猛地一僵,想要后退,却被洛雪紧紧抱住腰肢。她从未与女子有过这般亲密的接触,更遑论是自己一向信任且亲近的小姨。
就在这时,周小萍已經成功地扯下了林风眠的长裤,露出了他結實的小腿和覆盖着腿毛的膝盖。而最惹眼的,是裤子里包裹着的巨大肿胀——他的肉棒!虽然被亵裤包着,但那凶悍的轮廓和惊人的尺寸在眼前晃动,瞬间攫取了周小萍所有的注意力。她發出一声惊叹,像见到什么绝世珍宝一样,眼睛里冒着光。
黄子珊也看到了那让女人为之疯狂的凶器,情欲像是被点燃了燃料,猛烈地燃烧起来。她发出一声勾人的娇喘,顾不得再捏弄自己的胸部,跪着向前爬去,眼神饥渴地盯着那高高耸立的胯间。
温钦琳抬起头,原本就因情欲而变得朦胧的眼睛,此刻看到了林风眠的巨大器物,瞳孔微微放大,露出了惊讶和某种本能的畏缩。但很快,好奇心就压过了畏缩,她的视线也无法移开了。
南宫秀和洛雪在另一边,南宫秀因洛雪的挑逗而全身酥麻,无力反抗,而洛雪此刻也被眼前林风眠裸露的身体和情四射的气氛所吸引。她的目光掠过黄子珊和周小萍,最终落在了林风眠高高挺立的肉棒上,眼神幽深,不知在想些什么。
“啊!好大殿下,小萍帮你解开”周小萍的声音里带着孩子般的惊喜和迫不及待。她伸出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去解开林风眠亵裤上的系带,手指几乎不听使唤,兴奋让她无法自控。
黄子珊已經跪在了床边,双腿岔开,摆出一个充满暗示的姿势,仿佛下一秒就能跪舔上去。她丰盈的双峰因为这个动作而得格外明显,像在向他展示自己的诚意和渴望。
林风眠并没有立刻让她如愿。他坐起身,周小萍的双手还在努力解着他的亵裤。他一隻手托起周小萍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眼神侵略性十足。另一只手則伸向黄子珊。黄子珊立即意会,迫不及待地湊上前去。他粗糙而温热的掌心先是覆上了她光洁圆润的臀部,接着狠狠地揉捏了一把,发出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啪”响。
“呀!殿下!”黄子珊发出一声痛並快乐着的惊呼,臀部肌肉因被他捏揉而瞬间紧绷,又迅速软化。这带着力量和侵略的触碰,瞬间点燃了她身体里所有压抑着的。
接着,林风眠的手指便灵活地解开了她的亵裤。当最后一片布料滑落,黄子珊赤裸着跪在那里,情地扭动着腰肢。那两扇丰腴白嫩的屁股因为她的动作而轻轻颤动,中间夹着的柔嫩穴口和屁眼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微的光泽。那私密之处因为她情欲的蔓延,已然变得有些红润,甚至可以看到一丝极浅的属于蜜汁的湿痕。
林风眠伸出手,粗砺的指尖故意在那两片臀瓣中间,穴口与肛门之间的区域轻柔而挑逗地画着圈。黄子珊的身体猛地向前弹了一下,像要躲闪又像要迎合,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呼殿下別别这样”那部位是如此的敏感,他的手指仅仅是轻柔的触碰,就足以让她浑身酥麻,内心深处被激起一股带着羞耻和刺激的火焰。
周小萍终于解开了林风眠的亵裤。当那根如同成人手臂般粗壮狰狞的肉棒彻底脱离束缚,暴露在空气中时,她驚呆了。那东西高高昂扬,顶端因为充血而呈現出饱满的紫色,粗壮的血管如同藤蔓般蜿蜒盤繞其上,帶著灼人的熱度和惊人的份量。周小萍吞咽了一下口水,感觉自己嗓子有些干。
“殿下这是这是您的宝贝么”她小声喃喃,声音里带着一种完全被震慑住的语气,眼神卻充满了无法抑制的痴迷和敬畏。她伸出手,像捧着一件稀世珍宝一样,小心翼翼地想要握住它,手还没有碰到,都能感觉到那骇人的熱度撲面而來。
黄子珊跪在那里,也被眼前巨大的肉棒惊呆了。她的喘息更加粗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它,仿佛那是什么能带来救赎的神物。温钦琳彻底放弃了掩饰,她走到床边,也看到了眼前这足以震撼人心的画面,双眼圆睁,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洛雪此刻也放开了南宫秀,被眼前的情景吸引。她脸上惯有的慵懒笑意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完全被点燃了欲望的表情。她上前一步,站在周小萍身后,眼神像是看到了无比珍贵的猎物,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南宫秀则全身赤裸地站在原地,脸色红得像要滴血,视线落在林风眠那让人震撼的胯间,身体微微颤抖。她从未见过如此骇人的景象,一种夹杂着恐惧好奇羞耻和无法抑制的渴望的情绪,像潮水般将她完全吞没。
林风眠享受着被她们的震惊敬畏痴迷和渴望围绕的感觉。他握住了周小萍伸来的手,不是阻止,而是引导着她的手去抚摸自己的肉棒。“没错,这是我的宝贝,想摸吗?”他聲音带着勾引。
周小萍被他的手指引导着,将自己柔软细嫩的手掌握在了那滚烫狰狞的物事上。触手滚烫粗壮堅硬如铁,上面微微跳动的青筋带着蓬勃的生命力。周小萍感到手心像是要被燙穿一样,但那种从未有过的触感却让她身体最深处的情像是活了一样,迅速苏醒并开始尖叫着叫嚣着渴望。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呼,身体向前一倾,似乎要整个人都趴在那宝贝上一样。
“啊烫!好硬!殿下好大好舒服!”周小萍激动得语无伦次,手握着他巨大的性器,另一只手也覆上去,带着朝圣般的虔诚,反复地揉搓,撫摸,感受那令人发狂的尺寸和热度。
黄子珊再也忍不住,跪爬到林风眠的面前,伸出她柔软温熱的舌头,颤抖着,去舔弄那根粗大肉棒最前端高高昂扬的柱头。舌尖刚一触碰到那敏感至极的部位,林风眠全身就像过电一样,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嘶小珊”
黄子珊感受到他的反应,更是得到了莫大的鼓勵。她毫不退缩,大胆地張开嘴,一口含住了他坚硬滚烫的柱头,用嘴唇包裹,用舌尖勾勒,小心又充满技巧地舔舐那蘑菇般的伞状顶端。她發出“唔唔”的声音,脸颊因为极度的投入和欲望而涨得通红。她就像是一位经验老道的饕客,正在品尝世界上最美味最珍贵的食物,舍不得放过一丝一毫。
林风眠放松身体,向后靠在了床头,闭上眼睛,感受着黄子珊灵巧湿热的口腔服务。她的舌尖在他的敏感部位来回舔弄,刺激着他的每一根神经,那种湿滑溫熱的触感让他感到无边的快意从下身笔直地冲上头顶。他发出满足的低吼,身体微微颤抖。周小萍则在他腿间跪坐着,双手依旧捧着他的肉棒中段,反复揉搓捏弄,像是想把它捏进自己身体里一样,眼神狂热而贪婪。
洛雪走了过来,看了看正在跪舔的黄子珊和揉捏的周小萍,没有加入她们的行列,反而走到了南宫秀身旁。南宫秀还僵直地站在那里,仿佛一座白玉雕像,全身赤裸,美丽得惊心动魄,却又帶著易碎的脆弱。洛雪伸出手,环住了南宫秀纤细的腰肢,将她柔软的身体贴近自己。“小姨,別愣着啦”她的唇湊到南宫秀耳边,轻柔地吹着热气,“这里这么热,你应该放松一些,加入进来啊”
南宫秀全身酥软,无力挣扎。她被洛雪抱得紧紧的,能感受到洛雪胸部柔软的触感和身体温热的气息。她想说话,想抗拒,可嘴里只能发出微弱的咛,连双腿都有些打颤,像是随时会软倒在地一样。
温钦琳看著眼前這三人兩獸交缠在一起的景象,心頭的震惊和羞涩已经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強烈的渴望和好奇。她的身體因為興奮而微微發抖,私處仿佛有股熱流在涌動。她看到周小萍和黃子珊正在賣力地伺候林風眠的“寶貝”,心頭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競爭的念頭。她也想加入進去,去感受那個駭人的龐然大物能帶給女人怎樣的极致快感。
林风眠突然睁开了眼睛,他感應到屋内每一個女人的目光和蠢蠢欲動的。他发出一声带着气的笑声,拍了拍周小萍的头顶,轻声说:“小萍,黄姐姐很棒,你也不要输给她。還有小琳以及小姨和洛雪都過来吧。”
听到林风眠的点名,南宫秀身体一震,更加慌乱。温钦琳則像被点燃了一樣,再無絲毫猶豫。她迅速走到床邊,屈膝跪下。黃子珊則從林風眠胯間抬起頭,嘴唇沾染著晶亮的水光,衝溫欽琳嬌滴滴地笑了一聲,眼裏卻是競爭的火光。
“小琳妹妹,也想伺候殿下么?可殿下只有一个呢”黄子珊意有所指地说道。
周小萍在林风眠腿边站了起来,擦了擦嘴角的湿痕,眼神堅定地盯著那巨大的肉棒。“殿下是我們的,我們一起伺候他!”
洛雪抱著軟绵绵的南宮秀,慢慢走到床邊,也跪坐下來。她看向林风眠,嘴角噙著玩味的笑意,“哦?一起?怎麼个一起法?”
林风眠勾了勾手指,示意黃子珊和周小萍分开跪在自己身前左右两边。黃子珊跪在左边,溫欽琳跪在右边,两人之間留出了不小的空間。林风眠又朝洛雪招了招手,示意她帶著南宮秀坐到他身后。洛雪依言,半抱半扶著已然全身癱軟無力地南宮秀,艱難地坐到了林风眠身后靠在床頭。南宮秀眼神迷離地靠在洛雪懷裏,臉色通紅,顯然已經神志不太清醒,只是任由洛雪擺佈。洛雪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又在南宮秀脖頸間輕咬了一下,似是在安撫,又似是另一种挑逗。
林风眠坐在床沿,双腿微张。黃子珊和溫欽琳分別跪在他身前两侧,中間是他昂揚的巨大肉棒。周小萍則坐在他面前,抬头看着他,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洛雪抱著南宮秀坐在他身后,目光在場中的每个人身上遊移,似乎在考慮从哪里開始參與这场盛宴。
“怎麼,兩位大美人還要害羞不成?”林风眠看著黃子珊和溫欽琳,语氣帶著一丝戏谑。“來吧,让殿下尝尝你们的本事”
黃子珊本來就是情场老手,又被林风眠的尺寸和器物刺激得發狂。她毫不猶豫地再次俯下身,撅高臀部,將林风眠那火热硕大的柱頭含進嘴裡。这一次,她沒有留力,张大了嘴巴,努力向里吞嚥,直到那硬实的蘑菇狀頭頂幾乎顶到她喉咙深处。她發出被堵塞的“嗚嗚”聲,努力地含吮吞吐著,脖子僵硬,眼睛因為難受和極度的刺激而溢出了生理性的淚花。她的口腔內壁緊密地裹挾著那滾燙的巨大,每一丝空隙都被占满,带给林风眠前所未有的刺激。他發出一聲悶哼,腰肢微微向前挺送,更是將柱頭頂得更深。
溫欽琳被黃子珊的大胆动作惊得脸红耳赤,但身体內流窜的热流卻更加汹涌。她看著林风眠高高抬起的头颅和颈項,又看看黄子珊正在賣力吞吐的画面,知道自己不能落後。她深吸一口气,壓下內心的羞澀,颤抖著,也伸出手去撫摸那粗壮的肉棒中段,感受到它的滾燙和坚硬。接著,她小心翼翼地低下頭,像第一次触摸火焰一樣,用自己的嘴唇轻轻触碰了它裸露在外面光滑堅硬的棒身。
林风眠感觉到兩個温暖湿润的口腔同時覆蓋在自己身上,一個紧紧地包裹著頭部,一個輕柔地抚摸著棒身,巨大的快感像电流一样席卷全身。他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低吼,手伸出,抓住了黄子珊的头发,稍稍往後拉了一點,让她的喉嚨得以喘息,同時,將她的頭向前壓了壓,示意她繼續。另一只手則放在溫欽琳的頭上,引導著她,用更多的嘴唇去包裹那滾燙的棒身。
周小萍見狀,不甘示弱。她直接坐起身,身体向前一趴,竟然是用自己的胸部去磨蹭那挺立著的巨大肉棒。她丰滿的乳峰挤壓在上面,又被他身体的熱度刺激,变得異常敏感。她一边用乳頭去蹭弄他的肉棒,一边用手用力地揉捏自己的胸部,发出夹杂著痛快和情欲的呻吟。“殿下要小萍用这里‘助兴’么?啊好热好硬”她帶著媚意的声音響起。
林风眠感受著來自下方的黃子珊和溫欽琳熱烈的服務,以及上方周小萍胸部的磨蹭,只覺得渾身像是要爆炸了一样。他的下體堅硬得像是钢铁铸就,不斷地吞吐著快感。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下意識地將腰肢一挺,狠狠地將自己的肉棒在黃子珊口中插得更深,又頂弄著周小萍的胸部。
黃子珊喉咙里发出痛苦又快意的低呻,身体颤抖著,努力地配合著他的深入,仿佛要將他整根都吞下去一样。溫欽琳則順從地在下方賣力地用嘴唇舌頭舔舐著棒身,發出啧啧的水聲。周小萍則用胸部死死地夹住他的肉棒,扭動著腰肢,将自己的乳頭不断地去摩擦磨蹭,感受著最直接的粗礪触感。
“好很好”林风眠声音沙哑,“你們三個,都做得很棒但是還不夠”
這話像是點燃了她們內心的欲。她們都使出浑身解數,變換著角度和手法,更加卖力地服侍他胯下的巨大。黃子珊努力地學著吞吐,將他含得更深;溫欽琳從棒身一直舔到根部,然後又回來,舌頭靈巧地在蛋上打著圈,輕柔地愛撫;周小萍則將自己的胸部徹底開,將兩團碩大的柔软揉在一起,再夾緊,企圖用自己胸前的深溝去夹住那粗大的肉棒。
整個臥房裡彌漫著濃烈的氣味,汗水情欲和女人身体散发出的香混雜在一起,像一張無形的網,将所有人都网羅其中。吞吐吸吮的水聲身體摩擦的聲音女人壓抑不住的呻吟男人低沉的吼叫組成了一曲最原始最煽情的情欲樂章。
洛雪坐在林风眠身后,看著眼前荒淫的景象,又看著怀中癱軟無力的南宮秀,唇角的笑容越發詭秘。她慢慢地將南宮秀放在床上,讓她側躺著,接著自己也躺下,側過身體,面對著南宮秀赤裸得吹彈可破的酮體。南宮秀迷离的眼神落在洛雪身上,像是有些不解,但更多的是任憑擺佈的無力感。
洛雪抬起手,輕柔地抚摸著南宫秀精致秀麗的臉頰,指尖摩挲著她柔软的唇瓣。“小姨她们在玩殿下的宝贝,那我们自己來玩,好不好?”她的聲音輕柔,带着一種诱惑和煽動。
不等南宫秀回答,洛雪已經湊上前去,輕柔地含住了南宫秀嬌嫩的耳垂,舌尖在上面打著圈。南宫秀全身觸電般地顫抖了一下,發出微弱的嚶嚀。洛雪的手則緩緩滑向了南宮秀的。南宮秀的身材帶著一種清雅的韵味,虽然不像黄子珊那樣夸张,卻比例完美,如同藝術品般精致,挺翹圓潤。洛雪輕柔地揉捏了一下,手感细腻柔滑,讓她愛不釋手。
南宫秀在洛雪的爱抚下,身體也開始微微發热。她能感覺到洛雪温热的手掌和手指在她敏感的身體上揉捏撫摸,激起了阵阵麻酥酥的快感。洛雪輕柔地分开南宫秀的大腿,將她的膝蓋弯曲。洛雪看到那被自己大膽的觸摸引出了微微水漬的神秘穴口,那原本就极为细嫩的地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愈發诱人,娇嫩的花瓣微微舒展开,隐隐能看到中间深色的私處。
洛雪没有犹豫,俯下身去,舌尖试探性地舔舐在那溼漉漉的私處上。南宫秀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冲击,身体猛地向上弓起,發出带着尖叫的呻吟:“啊——洛雪——不要——痒——”洛雪卻置若罔闻,加深了舔舐的力度。她用舌尖细致地勾勒著南宫秀那嬌嫩的花瓣,輕柔地舔舐著她隐秘的缝隙,最後找到了那颗已经勃起变硬的娇嫩小豆,如同找到了目标,反复地吸吮舔弄,用牙齿轻咬。
南宫秀感觉整个身体都酥麻得不像是自己的了。从那颗小豆传来的快感过于强烈,让她完全無法抵抗。她的身體像海浪一样在床上扭動,发出一连串痛苦又快意的呻吟:“啊!啊——舒服——快——那里——洛雪——要疯了!”她的在洛雪的舔弄下迅速濕濡,蜜汁像是泉水一样不断湧出,将兩人的唇舌之間变得黏腻湿滑。
洛雪享受著南宫秀在她口中釋放出的一切。那带着体温的甘甜蜜汁顺著舌尖滑入喉嚨,帶來一種莫名的满足。她更加卖力地吸吮南宫秀那顆小豆,同時伸手撥開那柔嫩的花瓣,用舌尖探入到濕潤的穴口边缘,挑逗著她最深處的。
而在床的另一邊,林风眠感受到周小萍黃子珊和溫欽琳在他身前三個人的努力下,快感已經累積到了極致。他的下身滾燙灼熱,巨大肉棒似乎在發燙,想要找個地方徹底釋放出來。他猛地站起身,将跪在身前的三女逼退一步。周小萍立刻站起,身体火热。黃子珊跪在地上,臀部翘得老高,显然已经准备好了。溫欽琳則站在一旁,面色潮红,呼吸急促。
林风眠粗喘著氣,眼神狂熱,先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周小萍纤细的腰肢,将她整個抱了起來,猛地向前一壓。周小萍驚呼一声,感覺到下體一痛,一熱,自己的身体已经被硬生生地在了那个滚烫硕大的肉棒之上。那从未经历过的粗硬触感,将她的稚嫩的花心完全撑开,带来一种混合着撕裂感的痛楚和难言的快感。
“啊——好疼——啊——殿下——进去了!”周小萍疼得身体紧绷,抓紧了他的肩膀,发出惊叫和呻吟。
林风眠感受著周小萍嫩蜜穴傳來的紧致和湿滑,被完全包裹住的感觉让他渾身酥麻,激發出最原始的獸欲。他沒有停下,抓住她的腰,將她抱著上下耸動。每一次進入都完全填充她嬌嫩的穴腔,直頂最深处,带给两人极致的快感和冲撞的刺激。“嗯好紧小萍好舒服哈”他发出野兽般的闷哼。
周小萍很快從最初的疼痛中適應過来,取而代之的是被粗大异物填满的充实感和随之而来的排山倒海的快感。她的身體隨著他的聳動而上下浮動,呻吟声也從痛轉為情的嬌喘:“啊——啊——快!殿下——用力!哦——要到了——”
一旁的黄子珊和温钦琳看到周小萍已经骑在他身上开始享受,眼里的焦灼更加明显。黄子珊再次撅起臀部,扭动著,恨不得自己能立刻冲上去。温钦琳也忍不住朝他伸出手,带着乞求和渴望。
林风眠地看着身下被自己插干得淫水直流的周小萍,又看向急不可耐的黄子珊和温钦琳,一股征服的快感涌上心头。他将周小萍用力一提,后者挂在他腰间,双腿紧紧盘着他。然后,他走到跪在那里的黄子珊面前。
黄子珊迫不及待地趴在地上,高高翘起丰满的臀部,将身后的幽谷暴露在他面前。林风眠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诱人的后穴和已经被情欲濡湿的菊洞。他用手指探了探那柔软紧闭的菊花口,感受到它微微的痉挛。
“准备好了吗?小珊,要好好服侍我,嗯?”林风眠低沉沙哑地问。
黄子珊身體微微顫抖,發出含糊的聲音:“好好殿下小珊準備好了求求您进來吧”她既緊張又興奮,帶著一絲M的快感。
林风眠扶著腰间的周小萍,低下身,将自己高高昂扬的肉棒对准了黄子珊那微微張開的菊花。他用力一压,前端便頂在了緊閉的穴口。粗硬的头顶试图挤进柔嫩的括约肌,黃子珊發出一声尖叫,身体猛地往前扑,发出凄惨的痛呼。
“啊——好疼!殿下——不要——”菊花是如此的娇嫩脆弱,承受巨大肉棒的进入,那痛楚撕裂得黄子珊眼前發黑。
林风眠并没有因此停下,反而扶住她的臀部,腰肢发力,将自己的肉棒一点一点地硬生生地进了那紧致的菊花里。过程中,周小萍挂在他身上,呻吟不断,也被这场面刺激得面色绯红,下身抽搐。洛雪则在远处抱着南宫秀,眼里的玩味更深,仿佛在看一场限制级的戏码。南宫秀被洛雪的唇舌舔舐着全身,此刻意识朦胧,只是任由摆布。
“忍著会很舒服的”林风眠在她耳边低语,强忍著那极致紧致包裹帶來的巨大快感,耐心地向里推送。每進去一分,黄子珊的身體就劇烈顫抖一下,发出破碎的哭泣和呻吟。当巨大的肉棒徹底入黃子珊的菊花深處,將那裡完全填滿時,黃子珊整個人像是被釘在了地上一樣,身體緊繃,肌肉痙攣,除了無力的嗚咽,已經发不出完整的词句。
林风眠终於將整根都推進了黃子珊的菊花。被如此緊緻如此柔嫩的内壁层层包裹住的感觉,是一种超越言語的极品体验。後穴没有爱液,只有菊花自身收縮和舒张带来的紧实感。每一次進入,都仿佛穿過层层阻碍,又像被吞進了一个火热的无法逃脱的漩涡。他发出一声狂暴的低吼,抱著周小萍的腰,猛地开始在黄子珊身后大開大闔地抽插起來!
周小萍掛在他身上,随着他抽插而上下颠簸,下身也和他的肉棒结合在一起,在劇烈的撞擊中感受著最直接的情和快感。黄子珊则被他在身后插入着菊花,双腿不受控制地顫抖,屁股被撞击得發出沉闷的响声,身体则因菊花里被贯穿而不住地弓起,痛苦与快感混雜在一起,讓她全身痙攣,声嘶啞得幾乎要断氣。
“啊!殿下——用力!更快——嗯啊——死我——啊!”周小萍在他身上叫得异常淫荡,催促著他加快速度。
“嗚——嗚嗚——啊——屁股——裂开了——不要了——殿下——疼!快!我!”黃子珊則叫得又疼又爽,後穴傳來的快感讓她痛苦的同时,又深陷其中,發出呻吟和求饶的聲音。
林风眠被夹在兩個火热的身體之間,一個在前用吞吐他的欲望,一个在后用嫩菊夹紧他的凶器,前後夹攻,这种极致的双重体验让他徹底失去了理智。他雙手緊緊抱住周小萍,腰肢如活塞般在他面前的嫩穴和身後的緊菊中猛烈抽插,發出粗重的喘息和吼叫。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被深插到最深处撞击的悶響,以及兩個女人极致高潮或痛苦或快乐的呻吟哭泣,在屋子裏汇集成了一首狂暴的交响乐。
“更快——更快——小萍——黃珊——你们感受到了吗——殿下最棒的助兴方式——让你们爽到——啊——让你們爽到死!!”林风眠低吼著,每一次深入都頂到最深处,榨乾著女人身体裡最后一丝力量。
黄子珊的菊花在经历了最初的撕裂後,慢慢適應了那种巨大尺寸的扩张。雖然還是紧绷,但已經开始學會容納和吞吐。菊花里被巨大肉棒反復耕耘的感觉,帶著一種无法形容的情和刺激,让她在这种双重的感覺中彻底淪陷,发出的呻吟和哭泣,也渐渐地帶上了一丝情欲的成分。她的屁股被林风眠的手抓捏拍打得發红,每一次插入都讓她全身像是要裂開一样,但隨之而來的快感卻更強烈。
而周小萍的蜜穴早已经被林风眠干得淫水四溅,兩人的结合处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她扭动著身体,夹紧雙腿,主动迎合着林风眠的抽插。巨大的肉棒在她的蜜穴里来回進出,每一次都將她的捅得通透,她的陰蒂在她扭動身體時反覆摩擦到,帶給她強烈的快感,她尖叫著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潮水一次比一次多,淋濕了林风眠的腹部和大腿。
黄子珊也承受不住這种狂暴的進出。她感到後穴仿佛被徹底打開了一樣,每一次貫穿都带給她无可比拟的刺激,身體绷得笔直,臀部不自主地弓起,最後發出一聲带着哭腔的呻,全身痙攣抽搐,一股热流從菊花深處涌出,混雜著某种难言的腥气,湿润了他的肉棒和她自己的大腿。
林风眠夾著兩個女人劇烈地抽插,他感覺自己下身越來越烫,膨脹欲裂,像随时要爆炸一样。他抱緊周小萍,對着黄子珊猛烈冲刺,巨大的肉棒同時在兩人的穴裡往復。他已經無法思考,只有最原始的快感和發泄的衝動占据了全部的意識。
溫欽琳在一旁看得眼睛都直了。周小萍掛在林风眠身上蕩鞦韆似的搖晃著淫水,黄子珊則在他身下被肛干得不住痙攣,发出一串串誘人的呻吟。那場景過於香艳刺激,讓她腿心發熱,早已湿得不成样子。她情不自禁地用手去搓揉自己的陰戶,指尖在花瓣上和早已腫脹起來的陰蒂上打轉,渴望著能有什麽東西也能進入她的身體。
洛雪仍然在南宫秀身上努力著,她的唇舌細致地舔舐著南宫秀潮濕的私處,用手指南宫秀肿胀的小豆,试图讓她從迷离的状态中清醒過來,或至少徹底享受女女之间的情欲。南宫秀在她手和嘴下发出模糊的低呻,身体偶尔一下。洛雪偶尔會抬起頭,看向林风眠那边的战况,眼裏带着挑剔的評估。
就在林风眠准备迎来他第一次高潮时,他猛地停下了動作。周小萍和黄子珊同時發出不满的抱怨。他放下周小萍,让兩人站在自己面前,周小萍的蜜穴还連著他肉棒頂端,牽出銀亮的淫絲,黄子珊的後穴則湿潤得反光。他低頭看著三人被自己操弄得红肿迷离的樣子,心裏的满足感和掌控感到了極致。
“还想玩么?”他沙哑著声音问。
三女几乎不约而同地點頭,眼裏全是和渴求。周小萍毫不猶豫地抓住他粗大的肉棒,將它貼在自己濕潤的陰戶上來回磨蹭。黃子珊则用手指撐開自己的菊花,眼神邀請著他再進入。溫欽琳咬了咬下唇,也上前一步,大膽地伸出手去抚摸他火热的胸膛,并順著腰肢滑到下面。
林风眠笑了。他一手搂過周小萍的腰,讓她靠在自己怀里,腿间巨大肉棒頂着她柔软的小腹。另一只手则拉过溫欽琳。溫欽琳身體顫抖著靠過來,她抬起頭看著他,眼中带着请求。
“小琳,第一次想从哪里开始?”他問道,语氣里帶著蠱惑。
温钦琳面色通紅,眼神在她自己的身体和林风眠的肉棒之间游移。最终,她看著黃子珊還暴露在外,因為肛交後有些微微張開的後穴,又看著周小萍那被得紅腫濕潤的蜜穴,似乎在選擇。她的手无意識地觸摸到自己腿心潮湿的一片,那裡是她的密穴所在。
黄子珊见狀,咬牙切齿地说道:“殿下,小琳第一次不如給了這裏吧”她伸手,指著自己後依然濕潤的菊花,语气带着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既想把自己的痛苦转嫁给温钦琳,又想看著平时清冷的温钦琳也被殿下從後穴幹得尖叫連連的樣子。
周小萍則不甘心地叫道:“不行!殿下要給也是給這裡!”她抓住林风眠的肉棒,強硬地往自己蜜穴塞。
洛雪在后方地笑道:“与其吵吵嚷嚷地爭一个,不如一次性全都占滿?”她的聲音裏帶著赤裸的暗示,目光投向了温钦琳那柔嫩的身軀。她對女女之間的情更有興趣,此刻見温钦琳一副任人擺佈的樣子,心中癢得難受。
林风眠被周小萍的举动得闷哼一声。他压制住自己想要立刻插入她紧致蜜穴的欲望,将巨大肉棒從她那里抽出一点。他掃了一眼仍在洛雪懷裏半死不活的南宫秀,心想今晚真是捡到了宝。他的目光最終落在溫欽琳身上。
溫欽琳被三个女人围着,加上林风眠赤裸露骨的眼神,内心被强烈的欲望和某种疯狂的情緒攫住。她看了看还在洛雪怀里,眼神迷離赤裸无遗的南宫秀,又看了看正在摩拳擦掌的周小萍和黄子珊。她心一橫,抬起头,声音沙哑得不像是她自己发出的:“殿下小琳小琳什麼都听您的”她的手抓住他的,引导着他的手向自己的深谷摸去。那里,正是她的密穴。
林风眠满意地看着温钦琳的主动。他抚摸着她濕熱柔嫩的密穴口,感受着指尖被她的弄湿的感觉。他看着溫欽琳因他触摸而轻颤的身體,那精致的面容上此刻全是情欲的红晕和渴求,这种对比带给他极大的兴奋。他俯下身,湊到她耳边,声音压低,充满了蛊惑:“想要我?有多想要?”
温钦琳的呼吸瞬间紊乱,身体热得像要燃烧起来。她张了张嘴,发出模糊的低喃:“想要殿下想死你了”这是她从未對任何人说过的話,如此直白,如此露骨。
“那就取悦我”林风眠命令道,同时抓住了她纖细的腰肢,将她也像周小萍之前那样抱了起来,只是这次让温钦琳面朝着自己。温钦琳身体立刻被他粗大滚烫的肉棒着,感受到它灼热的温度。她慌乱地将双腿盘上他的腰,身體因緊張和即將來临的插入而颤抖。林风眠则稳稳地抱着她,将自己的巨大肉棒对准了她濕濡却依然緊致的密穴口。
黄子珊跪在他脚下,趁机再次含住了他下垂到她脸边的,贪婪地吞吐着,着他那炙热肿胀的头部。周小萍则站起来,主动搂住了他的脖子,红肿的蜜穴用力去磨蹭他的腰腹,發出淫荡的水声。
林风眠在三個女人的挑逗下,低吼一声,扶著温钦琳的腰,腰肢猛地发力,将自己粗大滚烫的肉棒狠狠地朝溫欽琳的蜜穴深处插了进去!
“啊——!”溫欽琳發出一聲凄厉的尖叫,身體瞬间绷紧,痛楚让她幾乎要暈厥过去。她的再如何潤濕,面對這等駭人的尺寸,初次被異物贯穿的痛楚依然无法避免。泪水顺著她的眼角滑落,滴在他寬闊的肩膀上。
“放松,小琳”林风眠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說,“我会很温柔的相信我”可他的動作却沒有絲毫迟疑。在將肉棒全部入溫欽琳蜜穴的那一刻,他感觉到她的緊致包裹帶給自己的极致快感。溫钦琳的身体非常紧,柔软温暖,仿佛吸住了他的肉棒一样,不容許丝毫退縮。
“嗚——呜——殿下——进來了——”温钦琳抓緊了他的肩膀,疼痛让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樣子,身體不受控制地扭動挣扎,想将他推出去。
“別動放輕鬆”林风眠地搂著她,耐心地停顿了一会,直到感觉到她的密穴逐漸放松了一些。接著,他才缓慢而堅定地抽出了一點,然後又緩緩地顶進去。他着温钦琳,同时还能感觉到黄子珊在下面努力地含着自己高潮后的余物,周小萍在上面主动磨蹭扭动。身後還有洛雪在玩弄着半昏迷的南宫秀。这混乱而極致的情欲場景,让林风眠浑身血液都在沸腾。
在幾次緩慢的抽插之后,溫钦琳终於开始從疼痛中感知到一絲奇异的快感。那是一種身体被充实,被占满的強烈感觉,是某种原始的欲望在体内苏醒的呐喊。她的身体漸漸地不再僵硬,取而代之的是情欲的微顫。她的呻吟也從痛苦转为了情,带着初经人事的生涩和惊奇。
“嗯殿下好好奇怪可是啊”温钦琳抓紧了他的衣服,声音又低又媚,眼中满是迷茫和逐渐被快感吞噬的眼神。
林风眠抱緊溫钦琳,开始加速。腰肢發力,將她像捣蒜一样猛烈地捣弄著。他的肉棒在她密穴中快速抽插,发出響亮的水声。溫钦琳被他弄得大叫,身体随着他的节奏上下弹动,两条白皙的腿在他腰间收得更紧。她高昂著頭顱,喉咙里發出撕裂的失控的尖叫:“啊啊啊——快——太快了——啊——好深——受不了——要死了——殿下——殿下——用力——我!”她的身体因快感而痉挛抽搐,一股又一股的热流从她的身体深处湧出,打湿了她的大腿和林风眠的腰腹。她射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就伴隨着极致的痛楚和极致的欢愉,被林风眠在她完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强行给了她。
溫钦琳射了,身体軟绵绵地趴在林风眠身上,发出断断续续的哭泣和呻吟。林风眠在她体内又插了几下,感受著她身體收縮带來的緊致感。
接著,林风眠看向了还瘫软在洛雪懷裏的南宫秀。他抱着溫钦琳,向洛雪招了招手,示意她將南宫秀抱过来。洛雪唇角勾起一丝诡異的笑容,抱起的南宫秀,將她抱到了床边。南宫秀意識模糊,仿佛對周围發生的一切都毫無感知。洛雪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話,便扶著南宫秀坐在了床沿,南宫秀依然软得像沒有骨頭一樣,依靠在洛雪怀里。洛雪用手轻轻推了一下南宫秀的肩膀,让她向前倾斜了一點,面朝著林风眠。
林风眠把已經高潮的溫钦琳放在床边的椅子上休息,扶著还在抽噎的她,不忘在温钦琳红肿的私處又揉搓了几下,引得溫钦琳低泣著颤抖。然后,他站直了身体,巨大的肉棒依然挺立著。他来到南宫秀身前。南宫秀靠在洛雪身上,迷離的眼神仿佛透过他,看向遥远的虚空。她身上满是洛雪的爱抚和親吻的痕跡,肌膚粉红一片。
“小姨”林风眠轻声叫道。
南宫秀身体轻颤了一下,眼神勉強聚焦,看向了他。她的唇微张,像是要說什么。
林风眠伸出手,粗粝的指尖抚摸著她光洁的面頰,又移到了她柔软的唇瓣上,輕輕按压著。洛雪在身后,推了推南宫秀的腰,让她的身體朝前倾。林风眠看著眼前这个他曾经尊敬又带着隐秘情感的小姨,如今如此地呈現在自己面前,那是一種令人發狂的刺激。他伸手抓住了她的大腿,輕輕地分开,将南宫秀下身柔软隐秘的部位完全暴露出來。
洛雪則伸出手,扶著南宫秀的腰,似乎要給她支持。温钦琳坐在一边,喘息著,紅肿的雙眼卻一眨不眨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她的内心复杂极了。周小萍和黄子珊則坐或跪在地上,身体还因为高潮而顫抖,但也满臉渴求地看着他。黄子珊的後穴口因為之前激烈的,顯得有些腫胀和红艳。
林风眠低下头,看着南宫秀湿潤的。那裡和温钦琳的初经人事不同,充满了成熟的丰腴和韵味。她的密穴花瓣柔嫩,微微張開,隱約可見裏面深邃的褶皺。他伸出手,抚摸着她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膚,感受到她身體因為緊張而引起的轻微抽搐。
洛雪輕輕地捏了捏南宫秀的腰肢,在她耳边低语道:“小姨,放松,感受殿下,他会讓你很舒服的”
南宫秀身體更加颤抖,眼神却落在了林风眠那如同凶兽一般的巨大肉棒上,一種深入骨髓的恐惧和無法抵抗的情,让她浑身颤栗。
林风眠俯身,在南宫秀柔软的唇上印下一个轻柔却帶著侵略性的吻。洛雪在后面适时地推了一把,让南宫秀靠向他。在亲吻的同时,林风眠抓住了自己滾烫硕大的肉棒,缓缓地向南宫秀那微微張開的密穴靠近。炙熱的头顶轻轻摩擦著她柔嫩的花瓣,那种带有却又温柔的触感,讓南宫秀身體绷得更紧。
洛雪见状,在南宫秀耳边用只有她倆聽得到的聲音,露骨地说:“小姨,用妳最珍贵的里面,去好好的迎接他,把他喂饱,讓他知道妳有多爱他”
这句话像是一道符咒,瞬間击溃了南宫秀内心的最后一絲抵抗。她是那样深爱著眼前的男人,哪怕是這樣荒唐的結合,也无法抗拒內心深处最原始的冲动。她发出低低的,下意識地将腿分得更開,似乎是在迎合。
林风眠沒有错过這個信号,他眼神一凝,发出一声野兽般的闷哼,抓著南宫秀的腰,猛地一挺腰,将自己那粗壮骇人的巨大肉棒狠狠地进了南宫秀那如同幽谷般深邃的密穴之中!
“啊啊啊——!!”南宫秀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全身劇烈顫抖,淚水像決堤一樣湧出。她感觉自己仿佛被什麼巨大的物體狠狠撕開,又被什麼灼熱的東西填滿,那种疼痛和深入骨髓的贯穿感,让她眼前一黑,差點暈厥过去。巨大的肉棒在她体內搅動,那種仿佛被完全填满的感覺,既痛苦,又带来了一种难言的,從靈魂深處升腾而起的极致快感。她的身体绷得像弓一样,手抓緊了林风眠的肩膀,指甲几乎抠进了他的肌肉里。
林风眠感受到南宫秀密穴带来的令人發狂的紧致感,比之前的温钦琳还要紧,柔软溫暖的穴壁緊緊地绞着他的肉棒,仿佛要把他吞吃入腹一样。他从未感受过如此令人销魂的紧致。他低吼一声,扶住她的腰,開始猛烈地抽插起來!
“啊啊啊——!!殿下——轻点——要裂开了——好疼——呜呜嗚——”南宫秀哭喊著求饶,声音充满了痛楚和绝望,但身體卻本能地扭動著,似乎想要更深更多。
洛雪在身后扶著南宫秀,看着眼前林风眠将小姨幹得泪流满面全身抽搐的模样,心里生出一股扭曲的快意和更深层次的興奮。她低頭,含住了南宫秀一颗饱满挺翘的乳头,用舌尖戲謔地打著圈,在南宫秀脆弱的时候趁机享受著这份带着禁忌的美味。
林风眠完全被南宫秀紧致的密穴征服,他感觉自己整个灵力都要被吸干了一样。他瘋狂地在她體內挺送,每一次都将她的深處徹底貫穿,帶來排山倒海的快感。南宫秀在他干下发出越来越破碎的呻吟,她的哭喊逐渐变成了失控的叫床,身體因為高潮來临而剧烈颤抖痙攣。她死死抱住林风眠的脖子,全身酥麻,意識在快感的浪潮中載浮載沉。
“啊啊啊——好舒服——!痛——痒——麻——要到了——不行——停下来——!啊——啊——射——殿下——射進來——!!全都给小姨——!”南宫秀最后一句喊得撕心裂肺,像某种求欢又像某种命令,身體猛地高潮,潮水如瀑布般從密穴湧出,淋湿了两人的结合处和大片床單。
林风眠感觉到她在身下的极致紧缩和潮喷,自己也感觉到了顶峰。他發出一聲狂暴的低吼,紧绷著身体,猛地將巨大的肉棒插进南宫秀密穴的最深处,将積蓄已久的精华,尽数如岩漿般噴射进了南宫秀最柔软最隐秘的子宫深处!
“啊——!”南宫秀发出 마지막의 高潮的呻吟,身体彻底软了下去。她感觉自己體內像是被什麼灼熱滾燙的東西猛地貫穿填充,那种强烈的充实感让她身心都得到了極致的满足。
林风眠也隨之高潮,巨大肉棒在南宫秀温暖濕潤的密穴里顫抖著,一股股熱流不斷噴涌,精液混合著她的潮水在流淌,打湿了她的身体和床单。
他抱著軟绵绵的南宫秀,粗喘著氣。整個房間裏彌漫著濃烈的情欲氣味,床單上到处都是斑驳的水印和晶亮的体液。周小萍和黃子珊早已坐在一旁,全身赤裸,身上满是林风眠射出的精液和两人交缠的痕跡,氣喘吁吁,满臉情还未褪去。溫钦琳靠在椅子上,虽然高潮过,但的痕跡也湿漉漉的。洛雪則在一旁,擦了擦嘴角的湿痕,南宫秀已經完全瘫软在她怀里,脸色潮红,似乎还在高潮的余韵中。
林风眠在南宫秀体内存放了一會兒,待巨大的肉棒稍微有些疲軟,才從她溫暖緊致的身體中慢慢退了出來。退出來的瞬間,带出了一股黏腻的体液,在他腿间形成一条銀色的丝线,拉扯了許久才断裂。南宫秀的密穴口红腫濕潤,流淌著他的精液和自己的潮水,看起来淫靡而美丽。她的菊花口也依然濕潤红肿。
林风眠俯身,轻柔地在南宫秀的额頭印下一個吻,声音帶著一種掠夺后的餍足和温存:“小姨,感受到了吗?我带來的‘助兴’,能让你们上瘾的极致欢愉”
洛雪适时地將南宫秀放倒在床鋪上,南宫秀就那样地浑身無力地躺著,雙眼空洞地望著天花板,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极度真实又极度荒唐的梦。
林风眠站起身,擦了擦下身,看著眼前横七竖八躺在或坐在床邊椅子上,渾身光裸,身上沾满了痕跡的四個女人,一股满足感在心中蕩漾。周小萍黃子珊溫钦琳南宫秀,四個身份不凡平日裏光鲜亮麗的女子,此刻都在他身下被徹底征服操弄,變成了只会發情和呻吟的雌性。而洛雪则在一旁地看著这一切,眼神里的欲望丝毫不比其他四人少。
他看向洛雪,伸出手,命令道:“洛雪,过来”
洛雪慵懒一笑,眼神勾人。她伸了个懒腰,的身体曲线毕露。然後,她緩緩地毫不避讳地朝他走來。走到他身前,抬起頭,眼神挑衅:“殿下也要我做些什么,才算是最高的助兴?”
林风眠拉过她的手,触碰到她光滑的肌肤,感受着她指尖的温度。他盯着她那双清澈又充满的眼眸,知道这女人比谁都難以捉摸。他沒有立刻說話,只是拉著她的手,来到了床邊。
黄子珊看到洛雪上前,挣扎著想要爬起來,想要再侍奉一次,不願讓洛雪獨享。周小萍雖然累得動不了,但眼神也充满了焦灼。溫钦琳則是面色复杂地看著洛雪和林风眠,沒有动。南宫秀躺在床上,像是一件失去灵魂的精美玩物。
林风眠看了一眼欲動的黄子珊,轻描淡写地說:“黃珊,好好休息,一會儿还有事要你们做。”这话像是承诺,又像是警告,让黃子珊瞬間安定了下来,雖然眼神依舊充满不甘。周小萍也是一樣,只能看著。
他帶著洛雪來到床邊,沒有立刻占有她,而是抓起掉在床單上,沾染著南宫秀潮水和自己精液的柔软衣物。他看著洛雪,带着某种恶意的笑容:“要清洗乾净”
洛雪瞬间明白了林风眠的意思。她勾起一边的唇角,带着玩味的笑容。她跪坐在床上,赤裸的身体在烛光下曲线优美。她抓過林风眠湿漉漉的,还挂著淫絲和粘腻液体的巨大肉棒,低頭,用舌尖一點一點地將上面的所有污穢液體全部舔干净!她的舌頭靈巧而熟練,不僅將表面舔得光滑蹭亮,甚至还伸进冠状沟等細小褶皱里,吞嚥,发出令人血脈賁張的“啧啧”水声。
“嗯很乖像小猫一樣”林风眠发出了滿足的低語,他的手指揉捏著洛雪柔软的長發,看着她在自己身下如此顺从而妖冶地进行著口交清理。
黄子珊看到這一幕,内心深处仿佛被重重击打了一下,一種羞辱和并存的感觉湧了上來。她刚刚在地上,也沒有机会像洛雪这样細致地服务他的寶貝。周小萍則是看著洛雪含著那个巨大,眼睛都瞪大了。温钦琳別過头去,不忍直视。南宫秀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洛雪将林风眠的肉棒舔得乾乾淨淨,最後还張开嘴,用力地吸吮了两下,吞嚥了一大口。她抬头看向他,嘴唇因为刚刚的动作而變得红腫濕潤,沾著晶亮的水光。“殿下,清理好了,還想做什么?”她的眼神充满了的挑战。
林风眠一把抱住洛雪,將她的身体壓向自己滾燙的身体,低頭,狠狠地吻上了她柔軟濕潤的嘴唇。他迫不及待地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霸道地探入,在洛雪口腔里肆意搅動舔弄。这个吻火熱而充满了侵略性,和之前对待周小萍温钦琳那种略带誘導和温柔完全不同。对洛雪,他似乎只想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征服。
洛雪在他的强吻下闷哼一声,身体像要燃烧一样。她环住了他的脖子,急切地回应著他的吻,发出一连串勾人的声。她咬他舌尖,互相舔舐,唇舌糾纏在一起,仿佛要把对方生吞活剥。
這個漫長而充滿了野性氣息的吻持續了很久,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来才停下。林风眠放开洛雪,他的肉棒再次在她身体上坚硬起来,像要迫不及待地進入。
他抱起洛雪,将她抱到床邊,讓她坐在床沿。他的雙手抓住了她修長的大腿,將其用力分开。洛雪則順從地张开雙腿,將自己的下體毫无保留地呈現在他面前。那里經過刚刚的清理服務,已經一片。她伸出手,輕柔地將花瓣,露出了自己最私密最柔软的部分。
“想從哪里開始?殿下?”她眼神勾人地问。
林风眠盯着她诱人的身体和那诱人的,心裏燃燒著无法熄灭的火焰。他沒有立刻說話,而是用手指在她的小豆上轻柔地撥弄。洛雪身體輕颤,發出压抑的呻。他的手指順著向下,進入到她濕潤的穴口,然后慢慢地深入。洛雪的同樣緊致柔软,溫暖湿滑。林风眠感觉自己像是被柔軟的漩渦吸了進去。
在将手指进洛雪体内时,他看着黄子珊和周小萍,帶著的笑容说道:“你們过来給你們演示一個新的”
黃子珊和周小萍眼前一亮,顾不得身体疲累,挣扎著爬了过来。黄子珊自觉地再次跪下,将臀部撅高,摆好姿势。周小萍则站在一旁,好奇地看著。
林风眠将插在洛雪体内的手指抽出,带出一缕晶亮的蜜汁。他用那根湿潤的手指,抹在黃子珊翹高的菊花口上。然後,他低下頭,看著周小萍,“小萍,想試試‘喂食’嗎?就像我刚才这样不过是用这里”他指了指自己剛剛沾染了洛雪淫水的濕漉漉的手指。
周小萍面色瞬间通紅,显然明白了林风眠的意思。用他碰觸過別的女人的淫水的手指再插入自己的身體這種带着禁忌和共享的感觉,讓她又羞耻又興奮,甚至有一點點畏懼。但她眼裏的渴望最终占了上风。她犹豫了一秒,還是乖順地點了點頭。
這個动作無比的羞辱,又無比的。她感觉到洛雪和自己身体裡混合的液体,味道帶著一絲難言的甜膩和腥氣,温熱而粘稠。舔食的过程中,她的臉颊因为羞耻而涨得通紅,但內心卻湧起一種诡异的满足感。她竟然吃掉了另一个女人和他混合在一起的体液,而且是当着那个女人和他的面。这种感觉太过刺激,让她的下身潮湿得更厲害。
林风眠滿意地看著周小萍羞耻又順從的模样,心中對她的掌控感愈發强烈。當周小萍将他的手指徹底舔舐乾淨後,他伸手,揉了揉周小萍被沾滿淫水和的紅唇。
“很棒,小萍”他沙哑地说。接著,他將手指上的水迹和味道到她唇上,然後手指一转,对准了她濕漉漉的密穴口。“现在把它放进自己身体里,好好的,就像我刚才在小姨身体里那样”他蠱惑道。
周小萍身体颤抖得厉害。将沾满了他和洛雪混合体液的手指插入自己的身体,那种感觉比剛剛被林风眠的肉棒貫穿还要带着一种羞恥感和禁忌感。她犹犹豫豫地伸出手,捏住了自己的手指,将那根湿潤油膩的手指,對準了自己的陰戶口。黃子珊在旁边,看到这一幕,眼睛裡帶著的光,而溫钦琳則看著周小萍,眼神複雜難言。南宫秀躺在那里,毫无反应。
在林风眠的目光注視下,周小萍终于一咬牙,將那根手指緩緩地插进自己的蜜穴里。身体内部被沾满混合体液的手指进入时那种奇特的感觉,让她的情彻底爆发。那不像被肉棒填满的充实感,而是一种被某种更隐私更令人颤抖的東西進入的刺激。她發出壓抑的低吟,自己緩慢地用手指在身體裡插,体验著这种变态的情和快感。一根手指插進去后,她颤抖著又將第二根第三根手指也插了進去,直到將整個手掌握了进去,小小的拳頭在蜜穴中不斷地捅弄研磨,發出啧啧水声。
“啊啊殿下好好多在裏面——呜自己操自己了”周小萍呻吟著,手指在她自己体內來回插,身體因為高潮来臨而劇烈抽搐,潮水汹涌而出,將她的手指彻底淹沒。
林风眠滿意地看著周小萍的表演,心中的恶劣欲望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轉過身,看著洛雪那充满了情和興奮的眼神。他知道,接下來是該讓自己彻底释放的时候了。他猛地一把抱起洛雪,走向了床中央。
床單被弄得一團糟,四處都是水印精液和体液,一股淫靡的味道彌漫開來。他将洛雪压在狼藉的床單上,洛雪毫不在意那些脏污,身体火热地迎接著他。他巨大的肉棒在她那已經被欲望清洗得更加嬌嫩湿滑的蜜穴口顶弄,帶给洛雪極致的渴望。
“殿下等您好久了”洛雪声音沙哑,帶著浓浓的情欲,“好好,奴家”
林风眠沒有猶豫,將巨大的肉棒對準她的密穴,用力一插到底!
“啊——!”洛雪發出一聲又尖銳又充滿快感的叫床聲。林风眠那恐怖的尺寸一下子進入到她體內最深處,將她的蜜穴撑得滿滿的,帶來一種无与伦比的极致充实感和痛快的撞擊。
他沒有停頓,抓著洛雪的腰,開始在她體內狂風暴雨般地抽插!他的腰肢每一次發力,都能感覺到洛雪密穴深处柔軟温暖的包裹,那種快感是之前所有人都无法給予的极致体验。肉體撞擊的聲響伴隨著洛雪浪叫连连的淫声,交织成一副香艳的情景。
“啊!啊啊啊——快!殿下——我——用力——把我幹坏——哦哦——好爽——快射進來——”洛雪叫得異常奔放淫蕩,身体隨著他的抽插剧烈地擺動痙攣,潮水一波又一波地從身體深處涌出,将整张床单变得更加濕爛。
林风眠在洛雪身上狠狠地发泄着積蓄已久的情,巨大的肉棒在她湿滑柔软的密穴中肆意犁耕,每一記撞擊都深入到她身体的最深处。他感覺自己体內仿佛要爆炸了,一股狂熱的冲动让他無法停歇。
在最後的衝刺階段,洛雪身体抽搐得厲害,高声尖叫著达到了高潮:“啊——!!要死了——要射了——殿下——全部給我——全都——給我啊——!”她的身体弓成一张弓,仿佛要將他的巨大吸进自己的身體裡一樣。
林风眠發出一聲滿足又帶著痛苦的呻吟,最後猛地将肉棒深深地頂入洛雪的體內最深處,將積攢的所有精華,如同岩漿般噴射進她火热柔軟的子宮深處!滚燙浓稠的液体涌入,带给两人前所未有的快感。
他射了,身体瘫软下来,伏在洛雪柔软濕潤的身體上,大口喘著氣。洛雪也地喘息著,任由他壓在自己身上,感覺著他滾燙浓稠的精液在自己體內涌動。床單上一片狼藉,混合的体液和汗水湿透了一大片。整个臥房充斥著強烈的情欲氣味,混合著液的腥甜和汗水的酸澀。
他缓缓從洛雪體內退出,带出一阵黏腻的水声,两人之间牵扯出一丝银亮的液体丝线。洛雪的私處被操弄得紅腫不堪,汩汩地向外流淌著他刚刚射出的精液和她高潮后的潮水,看上去極為淫靡。
林风眠累得不想动,就那样躺在洛雪身边,看著满屋的狼藉和因为情欲满足而瘫软的女人。黄子珊和周小萍全身都沾滿了他的精液,白浊的液体混合著淫水,讓她們的身體而誘人。温钦琳则在一旁低垂著頭,似乎在思考著什么。南宫秀依然躺在床上,雙眼无神地看著天花板。洛雪扭過身,也靠在枕头上,滿足地笑了。
他感到一阵疲惫湧了上來,但内心深处卻充滿了極大的满足感和掌控欲。这些女子,平日裡各有风姿,此刻都被他在情欲中彻底征服,如同盛開的花朵,向他绽放了她们最隱秘最嬌嫩的部份。
就在此时,一阵微弱的叩门声打破了屋内的寂静。声音虽小,却在這令人失魂落魄的房間裏显得异常清晰。所有人都瞬间僵住了。是誰?在這時候来?
林风眠眉头紧皱。他沒有回答,只是看了一眼身旁的洛雪,又看了看其他几個女子,他們脸上的潮红和身体上的狼藉還未退去。洛雪眼神微微闪爍了一下,低聲說:“殿下是夜狐”
是夜狐?他今天才见过,而且两人互换了傳訊玉簡。他离开墜凡塵時,也跟夜狐打过眼神。理論上来说,夜狐如果要找他,应该先通过传讯玉简。直接找来這裡,而且是在这个时候?
叩门声又響了一聲,更為急切了些。
“殿下?”夜狐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一丝焦急,“奴婢有要事稟报,是關於嘲風大人的下落”
林风眠听到“嘲風”二字,猛地坐了起來。他立刻将自己的身體遮掩了一下,看了一眼赤裸的洛雪,又看看屋内狼藉的景象和同樣的黄子珊周小萍温钦琳,以及癱软在床上的南宫秀。這個場面,无论如何也不能讓夜狐看到。
他迅速用床單盖住洛雪和其他幾個女子,声音低沉而急促地對她們说:“先藏好!”他一边說,一边快速抓起自己散落在地上的衣服,随意套上。虽然衣衫凌乱,但也总算不至于全身赤裸。
“外面等你!”林风眠沙哑着聲音對夜狐说道,語氣中带着一種不耐煩和緊張。他眼神銳利地看了一眼屋内仍然赤裸的眾女,特别是洛雪,用眼神警告她们不许乱動。
然后,他匆忙地走出了臥房,在房门关闭前一秒,迅速掩上了房门。將屋内香艳却狼藉的情景彻底隔絕開来。他深吸一口一口气,努力平復胸口的起伏和下身的炙熱。屋外走廊上的灯光比屋内明亮得多,让他刚刚适应了昏暗的眼睛有些不適。
夜狐焦急地站在门外,一看到林风眠出來,立刻恭敬地施禮,抬起头時,一眼就看到林风眠微红的脸颊和还带着几丝潮气的凌乱衣衫。作为坠凡尘的阁主,夜狐什么样的場面没见过?只是瞥了一眼林风眠欲盖弥彰的衣衫,和掩上的臥房门,她那双妩媚的狐眸就明白了個八九分。一丝极淡的促狹笑意在她的唇角一闪而逝。她装作沒看見,立刻稟报:“殿下,属下收到急報,刚刚打听到一丝关于嘲風大人行踪的線索”
林风眠聽到夜狐的话,所有的注意力都立刻轉移到了“嘲風”身上。他严肃地看着夜狐,追问道:“說!什麼线索?!”
夜狐見林风眠臉色嚴肅起來,也立刻收斂了脸上的神情,认真地將打聽到的线索一五一十地稟报給了林风眠。两人就在臥房门口的走廊上,压低了声音,密议起来。他们交谈的內容涉及軍事情報追查等。屋內的女人们,則靜悄悄地藏在被子下面,耳朵貼在門板上,听著外面的动靜,她们身上的热度还未褪去,身体的每個細胞都還在刚刚高潮過后的餘韻中颤抖苏醒,空氣中依然弥漫着的情欲氣味無聲地證明著刚刚發生过的一切。她们听著林风眠在门外冷静威严的聲音,仿佛他刚刚只是去做了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丝毫看不出他在数分钟之前还在房间里做著如何荒唐,如何禽獸的举動。那种巨大的反差,讓她们的内心生出了難以言喻的复杂感,那是对他的敬畏順從情和隱秘的愛意混合而成的奇特情愫。
她们能听見林风眠询问沉吟發號施令的聲音,每一个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这些平时只会在权势核心地带才能听到的词汇,在此刻隔著一扇门,在她们刚刚经历過一场肉體高潮後,顯得格外具有衝擊力。那个剛剛將她們彻徹底底占有,將她們干得哭叫高潮的男人,此刻又瞬间回到了那个运筹帷幄,深不可測的林无邪殿下。這種雙重的魅力和反差,讓她們的心臟跳得飞快,下身湿热難耐。
交談持续了一段时间,直到夜狐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林风眠才鬆了一口气。他沒有立刻回到臥房,反而深吸了一口气,站了一会儿,像是要將身上殘留的情气味和痕迹完全吹散一样。等心情彻底平复下来后,他才伸出手,拉開了臥房的房門。
屋內,厚重的被子堆在床上,盖住了黄子珊周小萍温钦琳和南宫秀。洛雪则侧坐在床边,裹着一条床单,眼神平静地看著他,似乎在等待他的指示。看到林风眠进來,四个藏在被子下的女人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了他。虽然身體还軟绵绵的,但她们的眼神却都充满了和顺从。经历了那样一场情和占有,她们的精神似乎都被彻底征服了。
“都起来,把衣服穿上。”林风眠說道,聲音已經恢復了平日裡的冷静,不帶一絲情感。
四個女人默默地从被子底下伸出手,拿起床单或者地上属于自己的衣物,開始一件一件地穿回身上。过程中,没有一句抱怨,也没有一個质疑。她们的动作虽然因为刚刚的剧烈運動而有些遲緩僵硬,但都极其配合。黄子珊和周小萍身上的白浊液體和潮水已經風干了一些,和肌肤黏连在一起,但她们也毫不在意,只是迅速将衣服套了上去。溫钦琳和南宫秀相对好一些,但衣服上难免也沾染了一些痕跡。
林风眠看着她们穿衣服,眼神淡漠,似乎已經从剛剛那場疯狂的情欲中彻底抽离。他看着那满是污漬和皱褶的床单,以及屋内残留的强烈气味,没有一丝波动。他仿佛天生就具备这种能力,能在最情和血腥的场面中,瞬间恢复冷静和理智。
“把這裡收拾一下。”他對洛雪说道。洛雪点点头,表示明白。
黄子珊和周小萍互相搀扶著,温钦琳則自己整理好了衣物,南宫秀則在洛雪的搀扶下坐直身体,她臉色蒼白,嘴唇微微顫抖。她抬起头,复杂地看了一眼林风眠。后者已经转过身,整理著自己的衣衫,似乎没有注意到她的眼神。
他看着眼前几个女人恢复了穿著整齊,虽然脸色依然潮紅,步履略显不稳,但已經恢復了表面的平静。他似乎没有想解釋什麼的意思,仿佛剛剛发生的一切都理所当然。
“我還有事情要处理,你們回去休息吧。”他对温钦琳周小萍和黄子珊说道,语气中帶著一种不容拒绝的送客意味。
周小萍眼神复杂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身旁的黄子珊和温钦琳,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终没有发出聲音。黃子珊则默默地點了点头,神情显得有些失落和疲惫。温钦琳則是神色複雜,但也只是点了点头。她们是來打聽消息的,意外撞见林风眠,更意外地经历了这样一场极致的“助兴”。此刻,林风眠的態度又恢复了平日的冷淡和疏離,讓她們内心产生了巨大的落差感。
温钦琳三人互相攙扶著,緩緩地离开了這间充满了曖昧气息和狼藉痕跡的臥房。她們離開後,房间裡只剩下林风眠洛雪和瘫软在床上的南宫秀。
林风眠沒有看著她们離去的背影,而是走到窗邊,打開了一扇小窗。夜間的凉風立刻灌入室內,试图冲淡空气中残留的情欲味道。
他看了一眼还裹著床單,坐在床邊的洛雪。洛雪回以一个看似温柔却帶著某种危险气息的笑容。林风眠走到床边,看着赤裸无力地躺在床上的南宫秀。南宫秀依然双眼空洞,对外界的感知似乎尚未完全恢复。
林风眠叹息一声,仿佛有些无奈。他彎下身,想要扶起南宫秀。洛雪伸出手,挡了一下他的動作。
林风眠盯着洛雪,看了好一会儿。洛雪眼神毫不退縮,充满了某种坚定。最終,林风眠沒有強求,直起身子。
他看了看依然一塌糊涂的床铺和地面,眼神平静。這些对他而言,都只是欲望发泄和达成某种目的的手段或过程。一旦結束,那些肉體情欲和羞恥痛苦都彷佛可以被他瞬間拋棄。
“這裡,你自己看著辦。”林风眠淡淡地对洛雪說道。这话意味深长,不仅仅是說收拾屋子,似乎还包括了对洛雪和南宫秀的处理。
洛雪溫顺地低下头,聲音柔软:“洛雪知道了。殿下放心。”她的眼中,閃爍著狡黠而危險的光芒。
林风眠沒有再多說,轉身朝着卧房門口走去。他步履匆匆,彷佛有什么更加紧迫的事情正在等着他。門扉在他身后再次合上,将卧房里的旖旎狼藉和女人們复杂难言的心绪完全封存在了其中。臥房外,夜色沉沉,月光依旧清冷。山海居别院恢復了表面的宁静。林风眠走向前院,那里有他新的使命和算計。而身後臥房中发過的一切,都被他短暂地拋之脑后,只是留下了几个被徹底改变,被他狠狠烙下了标记的女子,在這情欲的余烬中,沉淪或覺醒。
夜狐离开后,林风眠便处理起嘲风的相关事务。那些事宜牽涉甚广,一直忙碌到了东方泛白。清晨第一縷阳光穿过窗棂,投射在他略显疲惫的面容上。他伸了个懒腰,感觉身体像是被掏空了一样。是啊,昨夜的“助兴”,可真是耗費了不少体力。
他起身洗漱,整理好仪容。站在镜子前,看著自己平靜的面容,完全看不出昨日在坠凡尘里复杂的情绪,和夜裏那場驚心動魄的淫亂。他还是那个外表冷峻眼神深邃的林无邪殿下。
一切仿佛都沒有发生過一样。除了
除了空气中仿佛還殘留着微弱的,混杂着脂粉体液和某种动物情欲的余味。除了脖颈处隐隱傳來的抓痕的痛感,以及身体某个部位隱约的酸胀感。
他转头看向了臥房的方向。他没有进去,只是靜靜地站在门口。房间已经被收拾得一干二净,窗户敞開着,新鮮空氣流通著,努力地吹散一切痕跡。被子換了新的,地上看不见一丝污渍,甚至连那种浓烈的氣味也淡去了不少,幾乎闻不到了。洛雪果然把這裡收拾得一丝不苟。
他并没有去见洛雪或者南宫秀她们。對他而言,那些不过是慾望的发泄,以及在某些情况下达成目的的手段。一旦目的達成或者暂时告一段落,那种肉體上的联系便會被他迅速切断。
“无邪殿下,早膳已备好。”门口传来侍女的声音,将林风眠從回憶中拉扯出來。
他微微点头,应了一声。然后,便迈步朝著饭厅的方向走去,彷佛什麼都没有发生過。
他在飯桌前坐下,面色如常,开始慢条斯理地享用早膳。心中盘算著接下来关于嘲風行蹤的線索,以及在青钰王朝的下一步行動。他想到了那个古怪的墜凡尘,想到了夜狐,想到了那成千上萬的妖族那些或许有價值的貨物。還有司馬蓝妤。这一切交织在一起,構成了他腦中缜密的计划網絡。
至于昨夜的“助兴”?那不過是漫長一夜中的一个小插曲罢了,在他冷漠而高效的思维中,不佔據過多的空間。只有那些被他操弄過的女子,不知道需要多久,才能从那种极致的羞耻和,那种身心都被彻底贯穿和征服的体验中彻底恢復過来,如果她们还能恢復的话。
而关于嘲風的下落根据夜狐提供的线索,需要更深入地調查,看来自己在青钰王朝还得逗留一段时间。这青钰王族,果然如黄子珊所说,在这里很有门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