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0章 本王,回來了!(2/2)
黄子珊此时已经完全清醒过来,她看到这一幕,体内的欲望再度被点燃。她站起身,来到林风眠身边,优雅地解开自己仅剩的一点遮挡,完美曼妙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她没有去打扰林风眠,反而径直走向仍然在一旁喘息脸色潮红的苏慕。
“小慕,大姐姐教你更好的玩法。”黄子珊对苏慕温柔一笑,然后便搂住了她,指尖轻轻滑过她胸前粉嫩的乳头,激得苏慕又是一阵轻颤。“呀珊姐姐”苏慕迷蒙地看向她,眼神里带着一点迷恋和好奇。
黄子珊吻了一下苏慕的耳朵,将她带到船舱内更宽敞一点的地方,那里铺着柔软的毛毯。她先是让苏慕躺下,自己俯身,用舌尖挑逗地舔舐苏慕双腿之间流出的透明液体。苏慕浑身痉挛了一下,惊叫出声,“痒啊珊姐姐别”
黄子珊没有理会,她如同饥饿的野兽一般,用舌头在苏慕的嫩穴上肆虐。先是湿润的舌尖从阴蒂向下舔到穴口,画了个圈,然后开始用力地吸吮阴蒂。苏慕无法控制地弓起身子,双手抓紧了身下的毛毯,小声地喘息呻吟。黄子珊用手分开苏慕的两腿,低头凑上前,嘴唇含住了苏慕已经被刺激得红肿的阴蒂,开始用力地吸吮起来。舌尖更是灵巧地探入苏慕潮湿的花穴中,如同钻井一般深处探索,感受着其中温暖紧致的嫩肉。
“啊啊啊!”苏慕在高潮边缘来回打转,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一股股暖流从下身喷涌而出,溅得黄子珊满脸都是。黄子珊像喝水一样将那带着腥甜气息的液体吞了下去,舌尖继续搅弄着苏慕那正在颤抖收缩的蜜穴内部。
另一边,林风眠正将温钦琳和周小萍抱到一起,让他们紧密相贴,呈一种叠罗汉的姿势。温钦琳在上面,周小萍在下面,两人的下身都正对着他昂然再次挺立的肉棒。林风眠低头对着温钦琳那湿润大张的嫩穴猛地一捅。
“啊啊啊!好大!”温钦琳尖叫出声,被猛然撑开的痛感和被炙热填满的快感让她全身发麻。她下方的周小萍也因为两人的姿势调整以及听到温钦琳的声音而感到下身涌出更多热流。
林风眠顶开温钦琳的花穴后,并没有直接在她体内深处抽插,而是让她稍微向旁边移动,同时指挥周小萍稍微分开一点大腿,然后他稍稍退出,对着温钦琳和周小萍两人紧紧挨着的阴道口,一下子将肉棒送了进去。
“呜殿下!”温钦琳和周小萍几乎同时发出惨叫,痛感与被同时贯穿的刺激感让她们神经快要断裂。她们两人下体紧紧贴在一起,花穴之间没有任何缝隙,林风眠粗壮的肉棒强行破开那层薄薄的界限,一举贯穿了两女最隐秘最柔嫩的私处,直接让两人体验到了一种双穴贯穿共侍一根肉棒的羞耻和疯狂。
温钦琳的下身在上方,周小萍的在下方,两人同时承受着肉棒的入侵。那巨大的肉棒在两个花穴中都找到了最完美的归宿,那种极致的包裹感让林风眠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他将温钦琳的腰往上托起一些,同时将周小萍往下压了压,让她们两人完全叠合在一起,承受他的疯狂抽插。
他扶着两女的腰肢,开始在她们共享的穴中进出。那感觉如同同时拥有了两个极致紧窄的隧道,每次抽离都能听到“啵滋啵滋”的粘腻声,每一次插入都能感受到两层不同的紧致和湿热的包裹,带来双倍的快感。
“嗯哈!啊啊啊!!”温钦琳和周小萍紧紧抱在一起,全身都剧烈地颤抖抽搐。一个身体叠加在另一个上面,她们下身因为被共同貫穿而紧密连接在一起,一股股滚烫的热流从她们私处涌出,如同泉水般噴灑,润滑着林风眠的肉棒在她们穴内的进出。温钦琳在高潮,周小萍也在高潮,两个女孩几乎同时被逼上顶峰,娇嫩的蜜穴如同两张嘴一样含住了林风眠的肉棒,死死绞着,每一次抽动都能让她们的快感成倍叠加,又迅速引发新一轮高潮的涌来。
林风眠看着两女叠在一起的娇躯因快感和羞耻而不住痉挛颤抖,听到她们几乎重叠的尖叫和淫乱的呻吟,感受到胯下肉棒被两具年轻娇嫩的身体死死缠绞,那份操控和占有欲让他体验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疯狂快感。
“小嘴巴含住”他在温钦琳耳边低语,另一只手则抓着周小萍的脸颊,让他们抬起头,然后俯下身,同时吻住了两人的嘴唇,舌尖霸道地探入她们口中,强行交换彼此的气息,让这份疯狂的情欲在口腔中继续传递。
在黄子珊将苏慕弄得高潮不断身体瘫软湿透的同时,林风眠也轮流在温钦琳和周小萍的花穴中抽插着,时而专注于温钦琳的穴,让她承受更深更猛的撞击;时而下压身体,对着周小萍的穴口猛烈顶弄;更多的时候则是双管齐下,同时深入两女的私密处。
三女被他折磨得筋疲力尽,身体都泛着淫靡的光泽,私处因为长时间的进出摩擦和情欲的涌动变得红肿不堪,泥泞的爱液从她们腿间流下,浸湿了身下的毛毯。船舱里充斥着淫荡的呻吟急促的喘息和肉体撞击发出的啪啪声,以及腥甜的情欲气息。
林风眠猛地发出一声低吼,下身疯狂加速抽插,将积累已久的精液尽数喷射在了温钦琳和周小萍两人紧密相贴的穴内深处。炙热浓稠的液体冲刷着她们的宫口和柔软的 内部 墙壁,给两人带来了极致的膨胀感和贯穿的高潮余韵。温钦琳和周小萍被滚烫的精液在体内炸开的感觉刺激得再度高潮,身体如电击般猛烈痉挛,抱在一起痛哭流涕,也不知道是因为痛苦快感还是羞耻。
林风眠拔出肉棒,那巨大的物体上沾满了两女的淫水和他的精液,以及一些不知是谁的鲜血,混杂在一起,反射着暧昧的光芒。他并没有休息,欲望像永不熄灭的火焰。他让温钦琳和周小萍虚软地靠在一起喘息,自己则转头看向被黄子珊抱在怀里仍然身体抽搐不已的苏慕。
黄子珊也已经累了,她身上同样布满了苏慕的潮水和口水,脸上还残留着林风眠的精液。她看着林风眠欲望高涨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笑容,“殿下,该轮到小慕为你服务了?”
苏慕听到自己的名字,颤抖了一下,她浑身绵软,几乎没有力气,私处和嘴巴都麻木而肿胀,只想闭眼睡过去。但看到林风眠走过来的身影,内心那份对他的依恋和臣服又让她提不起一丝拒绝的念头。
林风眠让苏慕背对着他坐好,拉着她白皙的大腿向两边大大分开,露出了她潮红肿胀微微颤动的蜜穴。他再次挺起自己沾满淫水和精液的肉棒,扶着她的纤细腰肢,对着她的穴口猛地撞了进去。
“啊!”苏慕发出凄厉的尖叫,痛得几乎昏厥过去。林风眠毫不怜惜地开始了在她娇嫩穴中的肆虐,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狠,像是要把她撕裂一般。苏慕死死抓着身下的毛毯,身体不停地痉挛,口中发出野兽般受伤的哀鸣,眼泪鼻涕混杂着流淌,整个人就像是一个被无情操弄的玩偶。
林风眠看着她痛苦又顺从的样子,胯下更加用力地抽插着。他喜欢这种掌控一切将纯洁的女孩完全染上情色痕迹的感觉。苏慕的花穴虽然已经湿润,但因为太过稚嫩和紧致,仍然无法适应他如此巨大的肉棒和狂野的节奏,每一下都带着磨砺般的摩擦和拉扯,但也带来了极致的快感。苏慕的体内发出一阵阵难以描述的收缩,将林风眠的肉棒绞得生疼。她在他无情的撞击下达到高潮,一股股热流再次喷涌而出,打湿了他的大腿和她的背部。
而在这极致的快感与痛苦的漩涡中,黄子珊走上前,一把抱住苏慕软绵绵的身体,凑到她耳边用气声诱惑道:“小慕,想让大哥哥更舒服吗?试试屁股?”
苏慕已经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身体本能地回应着黄子珊的摆弄。黄子珊扶着苏慕,让她跪趴在地上,同时对林风眠示意。林风眠会意,稍稍退出苏慕的穴口,在外面淫水和爱液的帮助下,找到她那未经开发的紧紧闭合的肛门。
他扶着肉棒的头部,慢慢地在苏慕的肛门周围蹭弄。娇嫩的菊花在情欲和即将到来的痛感中微微颤抖收缩。林风眠沾了一点苏慕流出的爱液,涂抹在肛门口,然后尝试着用力顶进去。
“痛啊啊啊!!”苏慕的惨叫声比之前更加撕心裂肺,身体剧烈地抽搐弓起,双手抓着地面,指甲都快陷了进去。那种撕裂般的痛楚从她的肛门处扩散开来,传遍全身。
林风眠皱了皱眉,但他内心那股狂热的欲望却不容许他停止。他加大力道,在苏慕近乎要昏厥的惨叫声中,粗暴地将肉棒硬生生地塞入了她的肛门。温热而湿润的肠道包裹着他的肉棒,带来了一种与阴道截然不同的紧致和满足感。
苏慕像条濒死的鱼一样在黄子珊怀里拼命挣扎,却根本无济于事。黄子珊用力将她按住,同时用指尖轻柔地揉捏着她的阴蒂,用这种混合着快感和痛苦的刺激让苏慕保持清醒和承受力。
林风眠握着苏慕的腰,开始在她又紧又热的后穴中抽插。一开始的摩擦带着刺痛,但很快肠道适应了他的尺寸,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包裹感。苏慕在高潮和痛感的双重刺激下,意识模糊,只能发出一些无意义的呜咽和呻吟。她的屁股随着林风眠的抽插不住地拍打着毛毯,发出清脆的响声。
在林风眠后入苏慕的同时,黄子珊则趁机坐在了一旁,把玩着自己还在淌水湿润的私处。她伸出手指,将里面积存的液体抠出来,闻了闻,然后对着仍然软作一团神志不清的温钦琳和周小萍淫邪地笑了笑。然后,她在她们震惊的目光下,自己用手指沾了沾苏慕从肛门里流出的混着爱液和血丝的液体,送到自己嘴里品尝了一下,脸上露出了沉醉的表情。
黄子珊甚至走到林风眠身边,在他的肉棒进入苏慕后穴的同时,俯下身,伸出舌头,去舔舐林风眠胯下因为剧烈运动和三女分泌物而沾满湿液的睾丸和阴囊。那种又咸又腥又带着情欲气味的触感让她心底升腾起更深沉的渴望和满足。
这场荒唐的纵欲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四女全部被操弄得全身红肿,下体被林风眠一个接一个,或者几个同时操弄得失去了知觉,精疲力尽地瘫软在毛毯上。毛毯上狼藉一片,沾满了各色的液体:她们的爱液苏慕的潮水和带着血丝的粪液以及林风眠喷射在不同地方的精液。整个船舱内充满了情欲的味道和身体排泄物的混合气息,让人闻之欲呕,却又带着一种末日狂欢般的颓废和疯狂。
林风眠虽然也精疲力尽,但他身体的恢复能力异常惊人。他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衫,看着船舱内四女瘫软一地的样子,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怜惜,只剩下纯粹欲望得到释放后的空虚。这种压抑和放纵交替的感觉,让他感到一丝扭曲的快意。
黄子珊似乎还有些力气,勉强撑起身子,倚在林风眠脚边,沙哑着声音问道:“殿下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苏慕一动不动,如同失去了灵魂的木偶,只剩下胸口微弱的起伏。温钦琳和周小萍则抱在一起瑟瑟发抖,目光呆滞。
林风眠并没有回答,只是深吸一口气道:“我们先过去再说吧,到时候随机应变!”
其他人嗯了一声,于是一伙在青川王朝屡屡犯案的歹徒,向着青钰王朝飞去。
入夜,天泽王朝,王陵。
这千年间,埋葬在此地的王只有一位,那就是初代天泽王,君承业!
由于君承业的旨意,他‘死后’没有与王后徐稚白合葬,而是独葬于此。
但这平静了数百年的王陵今日却迎来了不速之客,或者说王陵真正的主人。
君承业轻车熟路地通过预留的墓道,进入到了王陵之中,找到了主墓室。
他破去阵法,神色复杂地走到了自己的棺椁之前,缓缓地打开棺椁。
棺内躺着一具伤痕累累,干瘪无比的男子尸体,数百年了也没有腐烂的痕迹。
君承业看着那具熟悉的躯体,感慨道:“没想到我还有回来的一天。”
他神魂从临时的躯体中离体,迅速飞入棺内的干尸之中。
那临时的躯体迅速化作腐烂的尸骸,而棺内的干尸猛地睁开了眼睛。
君承业驱动这具死去多年的躯体,疯狂吸收周围天地灵气。
那一身王袍的干尸开始膨胀起来,但面容也极速老去。
这具躯体虽然还有他当年的残余力量,但死前受伤严重,再加上死亡数百年,早已经没有生机。
君承业只是凭借强大的魂力和灵肉的契合,强行驱动这具曾经的躯体,维持不了多久。
两三个月后,这具躯体将彻底化作飞灰。
但这这段时间对他来说,已经足够了!
此刻,守陵的将士感受到灵力的波动,顾不得更多,连忙启动王陵的阵法。
“谁?敢擅闯天泽王陵,活腻了?赶紧滚出来!”
片刻后,身穿王袍的君承业摇摇晃晃从里面走出来,冲着他们咧嘴一笑。
“本王,回来了!”
一众守陵的守卫全部惊呆了,而后头皮发麻。
天泽王,诈尸了?
“你们尽忠职守,做得很好,本王赐予你们无上荣耀,与本王融为一体!”
君承业说完狞笑着,如恶鬼扑向他们,疯狂吸食他们的血肉补充自身。
第二天,天泽王陵闹鬼,初代天泽王复苏的消息被送到天泽王宫之中。
君庆生眼神冰冷,沉声道:“封锁消息,不要让此事传了出去。”
“将此事密报给陛下,同时给我盯紧丁家,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上报!”
下属应了一声,匆匆出去执行命令。
君庆生无奈地摇了摇头。
父王,你已经山穷水尽到这种地步了吗?
而另一边,天泽丁家。
任由君庆生怎么封锁消息,这则消息还是传到了极木尊者,丁扶厦手中。
垂垂老矣的丁扶厦坐在青山之间弹琴,曲调哀婉而忧伤,似乎心中有化不去的悲伤。
突然,铮的一声,琴弦崩断,丁扶厦双手按着颤动不已的琴弦,轻轻叹息一声。
小业,事到如今,你还是不愿意拉下脸来求我吗?
这很符合他印象中的君承业,偏执,狂傲,不服输,哪怕错了也不愿意低头。
丁扶厦摇了摇头,自嘲一笑。
罢了,既然你不愿意求我,那就由你吧!
反正,我只是囚牛不是吗?
天泽南边,合欢宗。
陈清焰住在玉竹峰上,也难得地在静静抚琴。
她跟明老数日前来到了合欢宗,将已经半废的张建元交给了上官琼。
上官琼顿时惊喜不已,听陈清焰说要见月疏影一面,询问血脉方面的事情。
她不由担心林风眠的血脉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
于是瞒着上官玉等人,悄悄让陈清焰跟月疏影碰面。
上官琼交代了赵凝脂配合陈清焰以后,便斩杀了张建元,开始最后七天的调息。
她很清楚,不管林风眠什么情况,自己要是没有实力,也帮不上他!
陈清焰询问完归元鼎的事情,便传讯给林风眠,而后在合欢宗住下。
她在等上官琼突破合体境,同时也在等林风眠的回讯。
宗主,林师弟,你们都要平安无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