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0章 看看又不会少块肉(1/2)
没了竞争对手,林风眠成功拿下那十五只金丹境界的妖兽。
此次的拍卖会到此也落下了帷幕,林风眠前往后台交割灵石取货。
这狱门拍卖行还特意送了一艘小型飞船给他,运送这十五只灵兽。
林风眠也没客气,带着这十五只妖兽通过狱门的贵宾传送阵离开。
地乙号贵宾厢中。
周小萍收到了扣除成本后的八十一万灵石,眉开眼笑,一副见钱眼开的样子。
“八十多万啊,小姨,师姐,要不我们把小狐狸卖了,跑路吧?”
黄子珊直接敲了她小脑袋一下,没好气道:“瞎说什么呢?”
周小萍捂着小脑袋,吐了吐小舌头。
“我就开个玩笑,灵石是我的,小狐狸也是我的!”
温钦琳看着手中玉盘,沉声道:“他们离开了,我们也快走吧!”
三人通过这狱门拍卖行的传送阵离开,前往目标之地,打算守株待兔了。
另一边,林风眠等人在兴远城之外的荒郊野岭中出现。
林风眠将十五只妖兽把妖兽脖子上的玉牌扯了下来,只见玉牌连成十五个字。
今夜子时三刻,兴远城外千里,风涧谷。
林风眠将玉牌捏碎,更换束灵环,换成自己准备的笼子,放到南宫秀的飞船上。
青青见他如此小心谨慎,对他嫣然一笑,款款行了一礼。
“公子,青青也要走了,我帮公子驾驭这艘飞船离开吧!”
林风眠拱了拱手,笑道:“这次真是劳烦你了,我们有缘再见!”
青青递出一枚传送玉简,依依不舍道:“公子日后有什么需求,记得来饕餮会找青青。”
林风眠嗯了一声,目送青青驾驭那艘狱门所送的飞船离开。
南宫秀一边驾驭飞船向风涧谷赶去,一边没好气道:“别看了,人都走远了!”
林风眠啼笑皆非道:“看看也犯法啊?”
南宫秀冷哼一声,把青铜蛤蟆丢回给他。
“给回你!”
林风眠拿着那蛤蟆,打趣道:“小姨,这可是极品破虚丹,你真不要?”
南宫秀惊讶道:“极品破虚丹?”
林风眠点了点头,“小姨,你应该快用得上了吧?”
南宫秀眼神复杂地看着他,问道:“你就这样送我了?”
林风眠塞到她手里,笑道:“小姨这是什么话,我跟你什么关系!”
南宫秀表情有些悲伤地看着手中的青铜蛤蟆,而后塞回了他手上。
“不用了,我已经有一颗极品破虚丹了,你留着吧!”
“有一颗了?”
林风眠一脸惊讶,南宫秀嗯了一声,神色复杂地转过身看向远方。
见她不愿意多说的样子,林风眠也没追问,转身进船舱之内,打算去看那熟悉的小狐狸。
南宫秀回眸看他,眼眸黯淡下来,带着浓浓的愧疚之意。
她手上的确有一颗极品破虚丹,却是当年南宫巧换来的。
林风眠哪知道这些弯弯绕绕,正拎着那只张牙舞爪的小狐狸,东看西看。
小狐狸想反抗,但身上带着束灵环,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你别动啊,让我看看,你卷成一团干什么?”
“把腿分开!别乱动!”
“哎呦,你还敢挠我!”
墙头草看着正在恃强凌弱的林风眠,不由悄悄往后退了几步。
叶大仙人还是这么大爱无疆,喜欢看公母啊!
鼠鼠也缩成一团,用墙头草的毛发遮住自己,唯恐被某人盯上。
片刻后,林风眠终于达成所愿,却也被小狐狸一爪子把面具拍飞了,还在脸上划出了几道伤口。
林风眠哎呦一声,把小狐狸塞回笼子中,把笼门关上。
“小狐狸还挺凶,差点破相了,你们狐狸都喜欢挠脸是吧?”
那小狐狸看到他的样子,彻底呆住了,而后着急着地叫了起来。
林风眠看着在笼中上蹿下跳的小狐狸,无语道:“看看又不会少块肉,至于吗?”
月影岚听到声音进来,迟疑道:“无邪你在干什么?”
自己听到了什么,把腿分开?嘶,要不,自己还是慎重考虑一下?那句无心的话语如同最拙劣却也最致命的催情符,径直撞入月影岚尚未经历世事的情窍。她的脚步凝滞在船舱口,视线越过铁笼里的惊慌的小狐狸,径直落在那个正弯腰去捡面具的背影上。林风眠的脸颊被划出了几道鲜红的血痕,为他平时温和带笑的面孔平添了几分戾气和意外的诱惑力。他口中的那些词句——“把腿分开!”“乱动!”——在她耳中反复回响,结合他手里拎着的毛绒绒的小狐狸,构建出一番完全扭曲却带着本能冲击力的画面。一股热流瞬间冲遍她全身,身体深处,从未被触碰过的羞耻与好奇像两团小火苗,燎烧着她的神经。她迟疑地迈步,走得极慢,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轻飘飘,又重沉沉。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林风眠的背影,心里乱成了一团麻。这个人是这样的吗?看似人畜无害甚至偶尔带着些惫懒,可在那种情况下她不知道自己在胡思乱想什么,只知道心跳得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面具下的那张脸那双眼在说出那样的话时,是什么神情?会不会带着某种更深的含义?
就在这时,舱内本已转身朝前的南宫秀不知何时回过身,她的视线从林风眠身上扫过,掠过月影岚怔忡的面孔,最终定格在林风眠带着血痕的脸侧。她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那种熟悉的复杂和愧疚又浮现上来,但很快被压下。听到月影岚的话语和语气,以及她微妙僵硬的站姿,南宫秀何等敏锐,瞬间捕捉到了空气中弥漫开来的与平时完全不同的诡异气氛。月影岚此刻的迟疑,那过于泛红的耳尖,都太过明显。
林风眠哎呦一声,把小狐狸塞回笼子中,把笼门关上,站直身体,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血迹。感受到背后两道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特别是那股不同寻常的寂静,他略有些尴尬地干笑一声,转过身,恰好看见月影岚如受惊的小鹿般的模样,和南宫秀探究中带着一丝玩味的眼神。玩味?是自己感觉错了吗?小姨的神情为何有点像是看好戏?
“没什么,不小心被小狐狸挠了。”林风眠拿起掉在地上的面具,重新戴了回去。他看了看两人,特に月影岚,她耳廓绯红,眼神飘忽不定,透着一股难言的韵味。他忍不住心里腹诽:这么容易想歪吗?但他没有多解释,因为任何解释似乎都欲盖弥彰。那点血痕不算什么,一会儿用灵力就能愈合,只是月影岚的样子
一股莫名的冲动,或者说是从拍卖会上赢得宝物的快感和即将到来的冒险刺激叠加之下产生的情绪涌了上来。再看南宫秀,虽然恢复了常态,但眉宇间总有一抹淡淡的愁绪。这两个人,一个纯真羞怯,一个沉郁复杂,此刻站在这里,在狭小的船舱里,却因为自己刚才无意的粗话和一点伤痕,产生了某种奇怪的化学反应。
“月影岚,你也来了。”林风眠咳了一声,试图打破僵局,他没有立刻说‘我们走吧’,而是目光依次落在她们二人身上。南宫秀倚在船壁上,双手抱臂,神情淡淡,眼神却一错不错地看着他,那深邃的目光仿佛能洞悉人心最隐秘的角落。月影岚则依然站在船舱口,似乎犹豫不前。
气氛因为月影岚那句无心的问话而变得微妙而紧绷。那是一种介于尴尬好奇羞赧与更深层次的情愫之间的复杂纠葛。林风眠感觉到体内一股暖流悄然升起,不仅仅是疗愈伤口带来的生理反应,更是一种因这暧昧氛围而激发的本能冲动。
“是,我”月影岚轻声应答,声音细若蚊蚋。她的目光终于从林风眠身上移开,看向了一旁的南宫秀。只见南宫秀似笑非笑,眉梢眼角仿佛都带着一抹洞察一切的促狭。这让月影岚更觉羞耻,连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红晕。
林风眠心想,这样的氛围真是难得。前方的风涧谷有可能是陷阱,等待他们的可能是厮杀与血腥,何不在此刻,把握住这片刻的旖旎?心中的念头一旦生起,便如野草般疯长。他上前一步,来到月影岚身旁,压低声音,语气带上了一点平时不轻易显露的低沉魅惑:“怎么,被刚才的话吓到了?觉得我很粗鲁?”
月影岚闻言,身体微微一僵,低头避开他的视线,声音更低了:“没有,只是有些意外。”意外?他笑了笑,眼神掠过她通红的耳垂和微微颤抖的睫毛,心中了然。这不像是被吓到,更像是因为好奇和某种禁忌感而产生的悸动。
他不再卖关子,索性倾身上前,在月影岚耳边,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低语,语气极尽轻佻:“你觉得我是怎样的人?‘把腿分开’这种话,是在怎样的场景下才应该说的?比如”他故意顿了一下,拉长了尾音。
月影岚心跳骤然加速,脑袋一片空白。她感到他的呼吸温暖而灼热地喷在耳边,激起一阵酥麻。她不敢去猜他“比如”后面会说什么,全身肌肉都绷紧了,像是一根拉到极致的弓弦,生怕他接下来更露骨的话语将她最后一层名为‘纯洁’的伪装撕扯干净。她甚至忘记了这里还有南宫秀。
然而林风眠并未立刻说出那种令人崩溃的下流话语,而是绕到了她面前,在她因紧张而紧咬的唇瓣上轻柔地吻了一下。不是那种情意绵绵的亲吻,更像是一种安抚,一种挑逗,一种带着邪恶念头的玩弄。这个吻蜻蜓点水,但触感却真实得惊人。她那柔软微凉的唇瓣,像清晨带着露珠的花瓣。
这个吻让月影岚彻底傻了。她的瞳孔微微放大,里面的茫然清晰可见。她僵硬地站着,一动不敢动,仿佛泥塑的雕像。脑袋里只剩下嗡嗡声,唇上酥麻的触感是唯一真实的存在。这这是怎么了?刚才还在谈论拍卖的妖兽和被划破的脸颊,怎么下一刻就就吻上来了?
一旁的南宫秀全程旁观了林风眠的靠近低语以及那个出其不意的吻。她唇边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那不是单纯的笑意,更像是一种无奈纵容,甚至是潜藏在深处的一点点不易察觉的醋意或烦躁。她知道林风眠是什么人,表面无害,骨子里却是个十足的痞子和无法无天之徒。此刻他突然这样对待月影岚,让她心中涌起了复杂的波澜。那个吻,与其说是对月影岚情动的回应,不如说是他对此刻怪异气氛的一种主动操控,一种打破僵局的方式,同时也是对她月影岚甚至对自己的一种宣泄或试探。她心里忽然升起一个念头:难道他也对自己存了同样的心思吗?一想到这一点,一股莫名的燥热便在体内悄然燃起。那种因愧疚而紧缩的心房,在此刻似乎找到了一条释放情绪的宣泄口。
林风眠吻完月影岚后,并没有离开,而是伸出手指,轻轻摩挲着她柔软的下唇。月影岚仍旧呆呆的,呼吸急促而微弱。她的皮肤像是羊脂白玉,泛着淡淡的粉色,因为紧张,这种粉色蔓延到了脸颊和脖颈。他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手臂下滑,握住了她紧张地攥成拳头的手。她的手小巧柔软,此刻却冰凉一片,指尖却因为紧张而微微痉挛。
“很意外吗?”他笑意更深,眼眸里带着某种引诱的光芒。“不只是这样。”他说道,手指顺着她的手腕,向上抚过她光滑细腻的小臂。这缓慢而明确的肢体接触,带着毫不掩饰的性意味,让月影岚身体微微战栗。她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却被他轻轻地但不容拒绝地握紧。
“别别这样。”她小声说,声音带着颤音,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又像是在濒临崩溃的边缘。但她的身体却比声音更诚实。当他的指腹有意无意地掠过她手腕内侧娇嫩的皮肤时,她感到一股电流窜遍全身,一种从未有过的麻痒从四肢百骸涌向身体的中心。那种羞耻与好奇揉杂在一起,让她混乱得几乎无法思考。
南宫秀看着这一幕,手指紧了紧,捏得骨节发白。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是看着林风眠近乎戏谑的挑逗,和月影岚纯真羞涩的反应,心中生出一股强烈的对比感。林风眠这个人,真是无法无天到了极点。她咬了咬下唇,身体也感受到了那种奇特的电流感,仿佛林风眠那带有侵略性的指尖正划过她的肌肤。一股无名火,伴随着体内早已萌生的燥热,让她有些难以自持。飞船还在平稳飞行,但船舱内的气氛却变得越来越灼热,越来越难以呼吸。
林风眠感受着月影岚身体的细微颤抖,以及她手心里传来的冰凉和微微汗意。他将她的手引到自己面前,覆上他受伤的面颊。温热的血迹粗粝的指腹与她细嫩的手指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强烈的对比冲击。
“看,不疼的。只是,你不觉得这很刺激吗?”他轻声蛊惑,眼眸盯着她那因羞窘而几乎湿润的眼瞳。
月影岚的手指触碰到他带着血丝的面颊,那种触感让她身体一个激灵。湿热的液体微痒的伤口,还有林风眠充满暗示的语气和灼热的眼神,所有的感官刺激汇聚在一起,让她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最后一丝理智濒临崩溃。她颤抖着缩回手,想逃开。
“想跑去哪?”林风眠像是早有预料,握紧了她的手。他的另一只手顺势搂上了她盈盈一握的腰肢,用力一带,将她完全带入怀里。她纤瘦而柔软的身体就这样猝不及防地贴上了他的胸膛。她闻到了他身上干燥阳刚的气息,还有混杂着拍卖场烟火气和一点点血腥味的奇异味道,意外地并不难闻,反而带着一股令人眩晕的压迫感和占有欲。
“你!你做什么?!”月影岚终于惊醒过来,试图挣扎。然而她的力气与林风眠相比,微不足道。他像是抱住了一只柔弱无骨的小兔子,纹丝不动地将她禁锢在怀中。
他并没有回答她,只是低头,在她耳边用更低沉更具有磁性的嗓音说道:“嘘听话。我很喜欢你现在这个样子。脸这么红,眼睛湿漉漉的,身体又这么软像是熟透了的蜜桃,想一口吃掉。”
露骨的言语直击月影岚心底最隐秘的角落。她的脸变得比晚霞还要绯红,红得像是要滴血。身体的温度急剧升高,腿脚发软,几乎站不稳。那种被他的话语刺激出来的巨大羞耻感,非但没有让她更加抗拒,反而奇异地在她身体深处激发了另一股强烈的感受——一股渴求。渴求着被吃掉,被征服,被面前这个邪气十足的男人彻底吞噬。她混乱地想推开他,双手却抵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没有用上丝毫力气,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一种虚弱无力的倚靠。
南宫秀的视线随着他们的动作而移动,眼中复杂的情绪翻腾不休。看到月影岚完全被林风眠掌控住,她心里的那团无名火烧得更旺了。他搂着月影岚腰肢的手,低头在她耳边说悄悄话的姿态,是那样的熟悉,又是那样的令人恼火。她咬着牙,心中有个声音在高喊着“不可以”,另一个声音却在催促着她向前。林风眠的无忌和大胆,像是推开了她内心禁锢着某种情感的大门。那些因为愧疚和责任而被深埋的东西,此刻被这炙热的氛围烘烤得蠢蠢欲动。
她一步两步不自觉地向他们走了过去。
林风眠捕捉到了南宫秀微妙的动静,但他并未停止对月影岚的调戏。他低头,用舌尖轻轻舔过月影岚因为羞耻而颤抖的耳廓,引起她一阵低低的嘤咛。这种直接而又隐秘的挑逗让月影岚几乎腿软,整个身体都酥麻了。她像是一条离开了水的鱼,大脑缺氧,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息。她的双手不再是推拒,而是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衫,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怎么样?这种感觉喜欢吗?你的身体好像很诚实。”他带着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呢喃,同时另一只手轻柔地从她腰侧下滑,顺着她柔软的臀部曲线缓慢地揉捏。她的臀部虽然包裹在衣裙之下,但那种弹性和圆润的触感隔着布料依然清晰。这更深入的身体接触让月影岚全身都绷紧了,那种电流从腰臀部汇聚,直冲下体。她感到下体涌出了一股热流,一种粘腻的陌生的湿润感在两腿之间悄然扩散。她下意识地并紧了腿,但这样做只是让那种摩擦带来的羞耻感和快感更加强烈。
“嗯不要”月影岚带着哭腔呻吟,她几乎站不住了,软软地靠在林风眠怀里。泪水盈满了眼眶,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但那微微张开的嘴唇,急促的呼吸,潮红的脸色,无一不显示着,她的身体正在遭受一场剧烈的本能冲击,那种冲击甚至比恐惧更加猛烈。
南宫秀已经来到了他们近前。她站定,看着月影岚的失态,看着林风眠唇边带着邪气的笑,一种复杂的情绪在心中翻滚。嫉妒?担忧?还是压抑太久的渴望?她伸出手,没有去拉开月影岚,而是落在了林风眠的手腕上。
“无邪,适可而止。”南宫秀的声音带着一丝警告,一丝无奈,但更多的却是掩藏不住的同样被情欲点燃的低哑。她的手指接触到他的手腕,那里强劲的脉搏跳动让她也心生摇曳。
林风眠感觉到了南宫秀手掌的温度,听到了她同样低沉的嗓音。他停下了对月影岚的抚摸,抬头看向南宫秀。她站在那里,看似平静,但眼神中的复杂情绪和手指的轻微颤抖,都暴露了她此刻的内心并非如表面一般镇定。
“适可而止?”他玩味地笑了,眼神在她身上扫过,那带着赤裸占有欲的目光像两把火焰,将她也一起点燃。他没有甩开南宫秀的手,反而另一只手仍旧搂着月影岚,就这样,一手抱着一个,仿佛两位美人在怀是什么天经地义的事情。
“小姨也觉得,不应该就这样停下,对吗?”他的声音像是一块沉重的石头,投进了南宫秀本就不平静的心湖,激起滔天巨浪。不应该停下?那应该怎样?应该让这邪恶的,充满了情欲的戏码继续下去?
南宫秀的心跳得更快了。理智告诉她,此刻应该强硬地将两人分开,将林风眠斥责一番,然后赶去风涧谷应付即将到来的危险。但体内翻滚的燥热和某种自虐式的快感,却让她难以移动分毫。她看到月影岚那娇羞欲滴的模样,心中既有不忍,又有一丝嫉妒。她又想起了南宫巧,想起了自己的过去,那些压抑和牺牲。也许,在这样一个危机四伏的时刻,放纵一次,并不是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过。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力握了握林风眠的手腕。那个动作,与其说是阻止,不如说是一种带着复杂情感的回应——默许警告,甚至是一种难以言说的邀请。
林风眠会心一笑,他知道,南宫秀的心防已经在这一刻,因为这奇特的氛围和他大胆的挑逗而出现了裂缝。他松开了搂着月影岚腰的手,转而拉住了南宫秀的手腕,将她也拉得更近。就这样,他一只手拉着月影岚的柔荑,一只手拉着南宫秀的手腕,目光深邃地在两人身上流转。
“危险就要来了。小姨,月影岚,在这一切开始之前你们不想要些别的吗?一些,能让你们记住此刻,记住我的东西?”他的声音充满蛊惑力,低沉而性感,像是从地底深处传来,又像是耳畔的恶魔低语。
月影岚抬起头,模糊的视线看向林风眠。记住他?她现在满脑子都是他的味道他的触感他的低语,已经不可能忘记了。听到他的话,心中升起一股茫然。而南宫秀,则是心神巨震。能让她们记住他的东西?这种时刻,在这种环境下,一个男人能给女人什么?答案不言而喻。他竟然如此大胆,如此直白,全然不顾场合,全然不顾她和月影岚可能会有的身份或想法。但正因为这种极致的邪气和无畏,才让她的心颤栗起来。
“别的?”南宫秀声音沙哑,鬼使神差地重复了这句话。她看着林风眠,试图从他眼中分辨出玩笑的成分,却只看到了赤裸的欲望,以及隐藏在这欲望之下,更深沉更危险的东西。这个男人,远比她想象的更复杂,也更令人着迷。
林风眠松开了南宫秀的手腕,改而用手指在她光滑冰凉的手背上缓慢摩挲。这种细密的充满性暗示的触感让南宫秀倒吸一口凉气。而搂着月影岚的手,则从她的柔荑向上,抚过她的手臂,最终轻轻触碰到了她的脖颈。两边的女性,一冷一热,一羞涩一复杂,都因为他的动作而绷紧了神经。
“你们想要什么?”他再度低语,像是一个在等待猎物上钩的狩猎者。他的目光落在月影岚微张的嘴唇上,然后移向南宫秀因为紧张而轻微颤动的喉咙。那种毫不遮掩的性欲望在他眼眸中跳跃,让她们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以及某种伴随危机而生的极致刺激。
月影岚被他充满性意味的触碰刺激得几乎昏厥过去。她的腿并得更紧,那种两腿之间的湿润感更强烈了,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痒和火热。她不知道如何回答,只能无助地看向南宫秀,仿佛寻求一丝支援。而南宫秀,看着林风眠的手在月影岚的脖颈上滑动,想象着那手指触碰自己身体的模样,心中的热浪一阵高过一阵。她的身体,在无人察觉的黑暗中,已经起了微妙的变化。被旗袍紧裹着的腰肢,感受到了那种发自深处的酥软。大腿内侧隐秘的地方,一股湿意正在悄然渗出,染湿了她真丝衬裤。
在南宫秀复杂的神色和月影岚迷乱的眼神中,林风眠的手移开了,却没有完全抽离。他的手指仿佛带有魔法一般,沿着月影岚纤细的脖颈下滑,穿过她长发的间隙,触碰到了她因为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膛。她的胸部虽然被衣裙包裹得严严实实,但依然能感受到那份惊人的饱满和弹性。隔着布料轻轻揉捏了一下,月影岚像是被电击一般,猛地弹了一下,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惊喘:“呀!”她难以置信地看向林风眠,脸红得像要爆炸,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然后,他的手同样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南宫秀的腰间。没有询问,没有迟疑,就像是一个理所当然的动作。手指隔着柔软的布料,沿着她圆润的腰肢缓慢地带着明确的占有欲地来回抚摸。南宫秀的身体像石头一样僵住了,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一丝惊怒,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力的沉沦。那种灼热而粗糙的手掌触感,让她早已准备好的拒绝的话语全部哽咽在喉咙里。她的腰肢因为这带有强烈暗示的抚摸而敏感地绷紧,腹部传来一阵异样的收缩感,体内那股热流向下涌去,潮湿感愈发明显。她死死地咬着下唇,努力抑制着几乎要从喉咙里溢出的低吟。
就这样,林风眠一边轻柔却又带着压迫感地抚摸着月影岚的胸脯,一边用带着征服欲的指尖揉捏着南宫秀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腰肢。他目光扫过两个同样绯红而动情的面孔,感受着指尖下两个截然不同但同样诱人的身体,内心深处的狩猎欲望被彻底激发出来。
“飞船会继续航行,会把我们带向未知的危险。但在此之前”他的声音像是带有魔咒一般,在狭小的船舱内回荡。“让我给你们一些,终身难忘的东西。”
说完,他不再给两人任何思考和拒绝的机会。搂着月影岚的腰用力一带,将她娇小的身体完全按入自己怀里。另一只手则迅速地却依然保持着优雅的动作,拉下南宫秀身上的长裙拉链,露出了她光洁细腻的背部肌肤,以及紧随其下,被真丝吊带背心包裹着的丰腴得惊人的双乳。
南宫秀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去抓自己的衣衫。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激起一阵鸡皮疙瘩。她从未在男人面前暴露过自己的身体,尤其是在这样的情形下,还是在有月影岚在场的情况下。羞耻感瞬间席卷了她,但更多的却是体内那股叫嚣着的,难以抗拒的欲望。
月影岚在林风眠怀里惊慌失措,感觉他放在自己胸口的手隔着衣服更深入了些,似乎在寻找什么。当南宫秀的背部和胸口暴露时,她也看到了,眼中闪过一丝错愕和茫然。这是怎么了?她们两个要一起和林风眠?这个认知让她的大脑更加混乱了,既有羞耻,又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偷偷窥视禁忌的刺激感。
林风眠并没有去管南宫秀试图遮掩的动作,他将月影岚的头轻轻按在自己胸口,让她看不清船舱内发生了什么。然后,他带着挑逗和戏谑地在南宫秀耳边说道:“小姨的身体藏得可真好啊。没想到旗袍底下是这样的风景。”他的声音带着笑意,但手上的动作却毫不含糊。
他轻柔地带着虔诚的态度,捧住了南宫秀一只被真丝背心衬托得愈发高耸饱满的乳房。南宫秀身体猛地一个激灵,几乎惊叫出声。那软乎乎沉甸甸的触感让她身体像是过电一般。她从未被人这样碰过,还是林风眠她感觉全身的血都涌上了脸颊,耳朵,甚至是胸口。那颗丰盈的乳尖透过真丝感受到了他手掌的温度和轻微的揉捏,瞬间变得又痒又麻,硬挺了起来。她弓起了背,像是挣扎,又像是一种无声的迎合。
林风眠拇指隔着背心轻柔地揉捏着南宫秀的乳尖,感受着它的硬度和跳动。然后他松开手,拉下她身上的吊带背心,露出她雪白如玉丰腴而弹性惊人的双乳。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像是要从她纤细的胸廓里溢出来一般,被她急促的呼吸抖得颤颤巍巍。粉色的乳晕并不小,上面的乳尖此刻已经完全硬挺凸出,如同两颗娇艳的草莓。
南宫秀感觉全身都被剥开了。身体的隐私第一次如此完整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林风眠和月影岚面前。极度的羞耻让她忍不住捂住了脸,身体剧烈地颤抖。但她体内的欲望却在这极致的羞耻刺激下爆发得更加猛烈。下体潮湿得厉害,一种滚烫的无法控制的欲望正在燃烧她的理智。
“别藏了,小姨。让无邪看看,好好看看”林风眠轻柔地拉开南宫秀捂着脸的手。她露出的脸颊绯红一片,眼眸中充满了屈辱的泪水,但眼底深处,那种复杂的情绪依然清晰可见。他低下头,用舌尖轻柔地舔过她乳晕的边缘。南宫秀全身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呃啊”痒,麻,痛,乐,羞耻,所有的一切瞬间爆发。
林风眠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另一只手也解放了出来。他让依然迷乱的月影岚坐在船舱一角的矮凳上,将她纤柔的腰肢控制在自己大腿上,让她抬头看清南宫秀赤裸的上半身,以及自己接下来的动作。月影岚浑身颤抖,双手紧张地抓住林风眠的腿。她被迫以一个完全无法逃避的视角,看着这一切在眼前发生。南宫秀那被完全剥离上衣,袒露在空气中,如同最珍贵玉雕一般的双乳,被林风眠用舌尖用手掌反复戏弄。
林风眠将南宫秀半拥入怀,一只手掌完全覆盖住她一个饱满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边的乳尖。他低下头,用嘴唇含住南宫秀一边的乳头,舌尖快速地反复地舔舐揉搓吸吮。
“啊!嗯无邪你!”南宫秀浑身像虾米一样弓了起来,她几乎喊出了他的真名,但最后又生生咽了回去。乳头上传来的强烈酥麻感,刺激着她体内每一根神经。那种又痒又涨又热的感受让她忍不住剧烈颤抖,下身汹涌而出的爱液浸湿了座椅。她抓紧了林风眠胸口的衣衫,将脑袋埋在他的肩膀里,任由他恣意玩弄着自己的乳房。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低低的呻吟像是小猫的叫声,从紧咬的齿缝中溢出。
月影岚在一旁看着这一切,震撼得说不出话来。南宫秀那成熟丰腴完全袒露的身体对她幼小的心灵产生了巨大的冲击。而林风眠——无邪——正毫不遮掩地对南宫秀做着那种下流的事情。她看到南宫秀紧绷的身体颤抖的弧度发红的脸颊和痛苦又享受的呻吟,那不是伪装,那是真实的生理反应。月影岚感到下体那股湿热感更加强烈了,痒得她难以忍受。她的双手从抓着林风眠的腿,改为了偷偷捂住自己的私密之处,大腿根并得更紧。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炸开了,巨大的羞耻和禁忌感混合着另一种陌生的情欲,在她体内悄悄萌芽,并疯狂生长。
林风眠满意地含着南宫秀娇嫩敏感的乳头,舌尖不断地描摹着它的形状大小,揉搓着上面的褶皱,吮吸着它如同蜜饯般的顶端。偶尔他会稍微用力,用牙齿轻轻地咬一下,引起南宫秀一阵剧烈的抽搐和更高亢的呻吟。他手掌揉捏着她另一边的乳房,玩弄着硬挺的乳尖,手指划过大片的乳晕肌肤,感受着那种如丝绸般的光滑细腻,以及奶牛一般沉甸甸的分量。他一边做着,一边偶尔抬头,用那双带着情欲火焰的眼眸瞥向月影岚。月影岚触到他视线的那一刻,就像被冻住一样,颤抖得更厉害了,眼神充满了迷茫和屈从。
林风眠没有让南宫秀就这样承受这一切,他只是短暂地满足了一下对成熟丰腴身体的好奇。他抬起头,用带着情欲湿意的嘴唇在南宫秀唇边印了一个深深的吻,然后舔去了她下唇沾染的一丝呻吟溢出的津液。南宫秀双眼迷离,大口喘息,上半身完全酥软在他怀里,任由他的吻加深。
“小姨,真美”林风眠在她耳边轻语,声音沙哑得性感。然后他看向月影岚,眼眸里的邪气更浓了。“月影岚,你觉得小姨美不美?”
月影岚被点名,猛地一个激灵,颤抖着抬头。她的眼神因为亲眼目睹刚才的场景而带着一股受到巨大冲击后的恍惚,以及深埋其下的羞涩欲望。看到林风眠看向她,并问出这样露骨的问题,她慌乱地想要摇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南宫秀也被林风眠这句话惊醒,脸颊瞬间爆红,用充满羞愤又夹杂着一丝屈从的眼神瞪着他。这个男人竟然让她最看重的月影岚看到她如此淫荡放浪的姿态!
林风眠并没有给她们反抗的机会。他放开了南宫秀的乳房,却并没有放开对两人的控制。他站起身,一手依然搂着南宫秀柔软无骨的腰肢,另一只手则顺势搂住了月影岚纤细的腰肢,将两个身体都揽入自己怀里。
“看来两个都很喜欢我这么做呢。”他自顾自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玩弄的意味。然后,他将两人的脑袋靠拢,让南宫秀那因情欲而微湿的脸颊与月影岚因羞涩而绯红的脸颊相互触碰。
“现在,来点别的。”
林风眠一只手将南宫秀光滑的背部完全袒露,另一只手则拉起月影岚的长裙,露出了她纤细白皙的腿部。他将两人拉到船舱的空地中央,让她们面对面站着,而自己则站在她们身后,两只手分别搂着她们的腰。这个姿势,充满了某种控制和主导的意味。
“你们两个也来试试彼此的感觉吧。”他的声音轻柔得像羽毛,但吐出的内容却如同重磅炸弹,瞬间让两人身体巨震。南宫秀和月影岚同时惊恐地看向对方,又难以置信地看向身后的林风眠。让他一个人同时这已经足够令人震撼和羞耻了。现在,竟然让她们两个之间?
“不,无邪!不可以!”南宫秀终于找回了声音,急声抗拒。这已经超出了她的底线。
“我不要!”月影岚也发出微弱的惊呼,羞耻感让她几乎晕过去。
然而林风眠充耳不闻,或者说,他就是想看到她们这副濒临崩溃的样子。这激起了他内心更深层的,如同恶魔一般的控制欲。他低下头,在南宫秀耳边用带着笑意的声音说道:“小姨,别这样。你们两个都是这样美好的身体,不互相了解一下,难道不可惜吗?而且难道小姨不好奇月影岚,嗯?尝尝看她是什么滋味?”
“无邪!你再说!”南宫秀恼羞成怒,身体扭动挣扎,但她背部被他一只大手紧紧压着,难以挣脱。她难以置信林风眠会说出这样下流到极致的话。他竟然用这种方式来羞辱她,用月影岚的清白来刺激她心底最阴暗的情绪。但奇怪的是,在极致的羞愤之下,一种变态的快感,一种禁忌的好奇,却悄然在她心底滋生。尝尝月影岚是什么滋味?这个念头就像毒蛇一样,钻进了她的脑海。月影岚,那样清纯未经人事的身体会是什么样的感受?
“不要怕,月影岚。”林风眠又在月影岚耳边低语,带着蛊惑。“和小姨试试看,不会让你失望的。我很想看你们两个,互相触碰的样子你们会为了谁,嗯?”他故意用 ambiguo 的词语刺激着月影岚,让她在恐惧和羞耻中产生误会和猜疑。
月影岚全身僵硬,脑袋嗡嗡作响。和小姨她偷偷看向南宫秀,后者也是一脸羞愤交加,挣扎不休。被林风眠在背后掌控着,她的双腿被迫稍稍分开。下身火热瘙痒的感觉越来越重,仿佛那里也渴望着某种接触,某种抚慰。她被林风眠的话刺激得混乱不堪,一边是极端的恐惧和羞耻,一边是心中涌起的难以理解的好奇和一丝隐秘的渴望。林风眠刚才的抚摸和言语,已经彻底打开了她身体对情欲的大门。
林风眠一只手搂紧南宫秀的腰,让她靠近月影岚。另一只手则顺势下滑,沿着月影岚纤细的大腿,缓缓抚摸她那白皙光滑的腿内侧。那娇嫩柔滑的触感让他心中荡漾,手指所到之处,月影岚的身体便忍不住颤栗。
“先来点简单的。”他像是发号施令的主宰,将南宫秀的下巴微微抬起。然后用一种充满色情意味的力度,揉捏着月影岚因为并腿而紧绷的大腿根部。
“感受一下彼此。”他命令道,语气不容置喙。同时,他轻推南宫秀的肩膀,让她靠月影岚更近,让两人的身体在无意中摩擦。
月影岚因为他指尖在大腿内侧的摩擦而忍不住发出一声颤抖的嘤咛,这种来自体外的摩擦与下体持续的火热感呼应,让她双腿愈发绷紧。南宫秀则因为被林风眠控制着身体被迫靠近月影岚而心生羞愤,但体内的热浪已经让她有些力不从心。她感觉到月影岚身体传来的热度,感觉到两人肌肤隔着衣料偶尔的触碰,一种异样的感觉在心中升起。她死死地咬着下唇,眼神复杂地看着林风眠。
林风眠将双手移到两人身前,用食指轻轻地勾起月影岚裙子的下摆,缓缓向上撩动。月影岚惊叫一声,想要按住他的手,却被他制住。他就是要一点一点地撕扯掉她们身上所有的伪装,露出内里最真实最淫荡的样子。随着裙摆升高,露出了月影岚修长白皙的小腿,然后是她曲线优美的膝盖,最后看到了她光滑细腻的大腿,以及包裹在大腿根部的更深层次的风景。
南宫秀被林风眠强制性地按在那里看着,眼神中流露出不忍,却也带着一股她自己都难以理解的好奇和刺激。月影岚纤细的大腿,笔直光滑的曲线,都是那样充满年轻的活力。
林风眠满意地看着裙摆停在她大腿中段。他另一只手,则带着同样缓慢而邪恶的动作,解开了南宫秀旗袍的几个盘扣。随着扣子松开,原本紧裹着南宫秀曼妙身体的旗袍线条开始变得松垮,隐约露出了更多她成熟饱满身体的轮廓。她的双腿本来被旗袍包裹得极好,此刻也因为上半身的松动而有了更多可以打开的空间。
他让月影岚站在那里,用一只手继续控制着她。然后转而面向南宫秀。此刻的南宫秀,上半身衣衫半解,胸脯大部分都露在外面,丰腴饱满的弧度晃人眼目。林风眠欣赏着南宫秀这幅屈辱又诱人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他低下头,没有急着更进一步剥光她,而是在她袒露在外的胸脯上深深吻了一下。这是一个带着惩罚意味又充满了欲望的吻。他用唇舌细细品味着她肌肤的温度和光滑,在软绵绵的胸脯上落下清晰的印记。
“唔”南宫秀在他意想不到的吻之下发出一声娇吟。被当着月影岚的面如此亵渎,让她又羞又恼,身体因为屈辱而战栗,但奇异的是,体内的情欲火焰却烧得更旺了。林风眠的唇舌在她身上游走,带着炽热的温度,激起全身阵阵酥麻。
林风眠抬起头,唇上带着一点晶莹的湿意。他伸手,缓慢地带着折磨意味地抚摸着南宫秀饱满的乳晕。然后,手指来到她紧绷的小腹,那里因为紧张而轻微凹陷。他一路下滑,来到旗袍的下摆,没有立刻掀开,而是用手指轻柔地敲打着她腿部光滑的布料,一点一点向上沿着大腿的曲线
南宫秀闭着眼睛,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知道他的手指正在往哪里去,每一次敲击都像擂鼓一般敲在她心头,敲在她下体那已经变得滚烫火热,流水泛滥的穴口。羞耻感, 期待,以及一种逃无可逃的绝望感将她笼罩。她体内最私密的,只有自己知道的地方,马上就要暴露在他无耻的手指之下了。那种极致的心理刺激,让她的身体在边缘颤栗。
终于,他的手指来到了旗袍开叉的顶端。只隔着薄薄的一层真丝旗袍,他便能感受到她腿根处传来的炙热温度,甚至仿佛能想象出衣料底下,那已经被爱液濡湿的嫩屄正迫不及待地敞开着,等着他的侵入。他没有立刻挑开,而是将脸贴在她腹部,隔着旗袍亲吻着她的小腹。她的肌肤光滑柔软,带着一股独有的成熟女性的幽香。
“这里已经湿透了吧,小姨?”他含混不清的声音从旗袍底下传来,带着十足的戏谑。
南宫秀猛地睁开眼,眼中蓄满了泪水,震惊而又屈辱地看着他。他竟然就这样毫无遮拦地将这种隐私剥离开来,还如此直接地说出口!这让她的羞耻心瞬间爆棚。但这句话同时也像一道咒语,承认了她身体的诚实——她的确湿透了,她的嫩屄在抗拒的同时,正以最实际的方式迎接他的到来。
月影岚在一旁,听着林风眠和南宫秀之间的对话,看着林风眠半跪在南宫秀面前,脸埋在旗袍下的模样,更是浑身燥热,手脚发软。那种露骨的话语,南宫秀脸上交织的羞愤和情欲,对她造成了前所未有的冲击。她并着腿,感到自己的嫩穴湿润得厉害,濡湿感透过贴身的衣裤渗透出来,令她坐立不安。
林风眠拉开南宫秀捂住嘴的手,眼中带着温柔的残忍。他一只手轻轻掀开南宫秀旗袍的下摆,暴露出了她浑圆饱满线条流畅的大腿,以及在两条玉腿根部,那覆盖着茂密草丛早已爱液横流濡湿成一片泥泞的嫩穴。南宫秀在那片刻的曝光下,浑身如同燃起了火焰。她屈辱地想闭上眼,却被林风眠强制性地按住身体,不得不让那私密的风景呈现在空气中,呈现在他面前,呈现在一旁同样羞红了脸的月影岚面前。
那是一片已经被欲望折磨得异常湿润充血的蜜穴。乌黑的密林将嫩穴深藏其中,但依然能看到粉色的穴口在涌出的爱液濡润下变得如同饱满的蚌肉。大量的爱液像清澈的露珠一样滚落,染湿了大腿内侧光洁的皮肤,甚至滴落到了地板上。南宫秀感受到一股从未有过的,极致的羞耻,但也夹杂着身体完全释放的快感。她的蜜穴正在那里,暴露在林风眠和月影岚面前,毫不掩饰地展现着它的潮湿和对情欲的渴望。
“看啊,小姨的嫩穴,真美,也真湿啊。”林风眠低下头,没有去碰,只是近距离地欣赏着南宫秀的蜜穴,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像是一种强烈的性暗示。“爱液都流成这样了小姨真的,很想要吧?”
南宫秀双腿颤抖,膝盖一软,几乎跪倒在地。她的整个身体都被情欲和羞耻彻底击溃。她只能用手捂住脸,呜咽出声,仿佛这样就能稍微抵挡一点此刻所承受的精神上和生理上双重叠加的快感和痛苦。那爱液不是普通的濡湿,简直像是从泉眼里喷涌而出,源源不断,带着一股属于成熟女性独有的略微发腥但更具诱惑力的幽香,充斥在船舱这个狭小密闭的空间里。月影岚在一旁闻到那股带着腥甜和浓郁体香的味道,身体更加火热,下体痒得她想直接抓挠。她甚至能听到南宫秀下体爱液滴落到地面的声音,“啪嗒,啪嗒”,那声音仿佛也在敲打着她的神经。
林风眠看着南宫秀下身汹涌流出的爱液,眼中闪过一丝征服的欲望。他抬起头,没有再去逗弄她那湿透的蜜穴,而是走向月影岚。月影岚吓得全身僵硬,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但她身后是船舱的壁板,已然退无可退。林风眠来到她面前,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她湿透的两腿之间。隔着衣裙都能看出那里因为湿润而形成的深色痕迹,甚至带着一缕清淡的,属于少女的体香。
他没有像对南宫秀那样迅速掀开裙子,而是缓慢地带着十足的恶意,单膝跪了下来,脸几乎贴到她的双腿之间。月影岚低声惊叫,用双手捂住脸,身体向后仰,几乎弓成了虾米。这种来自外界直接侵犯私密空间的动作,让她瞬间明白了林风眠的意图。他他要做什么?难道像他对待南宫秀那样,对自己的嫩穴?
林风眠伸出手指,沿着月影岚因为并拢而形成的紧绷缝隙缓慢地向上,指尖隔着裙料触碰到了她因为湿润而黏糊在一起的大腿内侧肌肤。月影岚像是触电一般,身体猛烈地颤抖,从指尖到发梢都绷得笔直。这种隔靴搔痒却带有明确意图的抚摸,比直接触碰还要具有挑逗性。她感到裙下的肌肤滚烫,仿佛燃烧着烈火。下体那湿热难耐的瘙痒折磨着她,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动让她想大喊,想挣脱,又想渴望。
“你这里,也湿了吧?”林风眠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目光透过指缝,看到她紧闭双眼泪水决堤的样子。他毫不客气地将月影岚的手拉开,露出她泪痕斑斑却透着浓浓情欲的绯红脸颊。
然后,在月影岚惊恐万分的目光下,他伸出指尖,轻轻地带着一股不可侵犯的轻蔑与征服,触碰到了她裙下,她两腿间,那被爱液濡湿甚至已经将外裤染色的部分。指尖触感传来的温热和黏腻,瞬间让她所有感官爆炸开来。她发出破碎的无法压抑的呻吟:“啊不要嗯”双腿并得更紧,身体因为极致的羞耻和快感而绷紧得如同要折断一般。
林风眠欣赏着她的反应,他发现自己非常喜欢看着这些平时高不可攀或者纯真羞涩的女人,在他的戏弄下展现出如此真实淫荡脆弱的一面。他另一只手搂住了月影岚颤抖的腰肢,将她拉得更近,让她站稳。然后,他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如同剥洋葱般,撩开了她已经湿透的裙子和裤子,将她粉色的幼嫩得仿佛刚开放的花蕾一般的蜜穴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一个充满了纯洁又极致诱惑的嫩穴。周围的茸茸私毛并不浓密,只有一圈淡淡的暗色。粉色的嫩肉被爱液洗刷得晶莹剔透,显得更加娇嫩和水润。两瓣粉色的花瓣被汹涌涌出的爱液浸润得饱满光泽,隐隐约约能看到中间那道诱人的缝隙,以及顶端微微硬挺的小核。尽管是第一次如此明确地看到女性的私处,月影岚的蜜穴此刻却已经流淌着惊人的爱液,带着一股属于少女的如同花蜜一般的清淡甜香。这爱液不如南宫秀的成熟浓郁,但却带着另一种未经世事纯真而汹涌的诱惑。
“呵,第一次见到这么湿的处女。”林风眠轻笑着说道,语气带着惊讶和满意。月影岚听到了他说她“处女”,本来被情欲烧糊涂的脑袋里瞬间清醒了几分,那种极致的羞耻让她无地自容,恨不得当场死过去。她确实未经人事,她的湿润完全是生理和心理刺激共同作用的结果。然而“处女”二字加上如此羞辱的场景,几乎将她脆弱的心灵彻底撕裂。
林风眠并未在意月影岚的精神状态,他伸出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月影岚粉色的花瓣。那肌肤幼嫩得不可思议,碰触之下,月影岚像是过电般浑身一个激灵,腿立刻软了,瘫软在林风眠的怀里。她发出如同小猫叫一般的哭腔:“无邪痒好痒”她的下体对他的碰触如此敏感,只是指尖的轻轻划过,就激起了排山倒海般的酥麻快感。她夹紧双腿,但林风眠的大手正固定着她,让她无法逃离。
南宫秀全程目睹了月影岚从裙子到下体完全暴露的过程,看到了她那如同花苞般初开的嫩穴和汹涌涌出的爱液。那清纯稚嫩的景象与自己成熟饱满的身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既感震惊,又升起一股复杂的好奇心,还有一点隐秘的羡慕和妒忌。听到林风眠那句“第一次见到这么湿的处女”,南宫秀全身剧震,内心五味杂陈。原来月影岚是处女?而林风眠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一想到这,她心底的某个角落,那压抑的痛苦和某种强烈的嫉妒交织在一起,几乎让她抓狂。她看了看月影岚那梨花带雨又情欲难耐的模样,再看看自己同样淫荡流水的蜜穴,心中升起一种莫名的荒唐和解脱感。
林风眠一边安抚着月影岚颤抖的身体,让她稍微站稳,一边欣赏着她幼嫩潮湿的蜜穴。然后他对着依然羞愤难当的南宫秀,轻佻地笑了笑。
“小姨,现在轮到你了。你这么湿光让我看怎么够呢?让月影岚也看看你的嫩穴,嗯?看看这只老狐狸哦不对,是成熟的大美人儿的蜜穴是怎么流水的。”他的言语如同利刃,精准地扎进了南宫秀内心深处最痛的点。“老狐狸”“大美人”“蜜穴流水”,这些词汇带着极致的羞辱和挑逗。他称呼自己是“老狐狸”,是想起了什么吗?她的心揪紧了。
南宫秀气得身体发抖,想拒绝,想反抗。但体内那股难以扑灭的欲火,以及看到月影岚对自己也流露出那种困惑好奇羞涩而充满禁忌的眼神,让她瞬间失去了反抗的力量。在极致的羞耻下,她选择了屈从,或者说,是身体的欲望强行让她屈从。她痛苦地闭上眼睛,任由林风眠再次将她衣衫完全剥离。
很快,南宫秀身上只剩下贴身的里衣。林风眠却还不满意。他挑起南宫秀的下巴,让她面对着月影岚。然后伸出指尖,解开了她最后一件吊带长裙和里面的衬裤。她浑圆而极富弹性的蜜臀,包裹着成熟茂密的阴毛丛,以及那被大量爱液染成一片湿润汪洋的蜜穴,就这样彻底暴露在了月影岚和林风眠的面前。南宫秀颤抖着,只能捂住脸,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她双腿间成熟茂盛的阴毛将她私处烘托得更加神秘而充满成熟的韵味,而那汹涌流淌的爱液则如同泛滥的河流,不断从深处涌出,甚至流到了她大腿根部,打湿了地板。那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混合着爱液腥甜的味道,充斥着船舱的空气。
月影岚震惊地看着南宫秀那比自己更饱满更具风韵的身体,以及那片如同黑森林般神秘茂密的阴毛丛,和下方如同珍珠贝一般张开,爱液泛滥成灾的蜜穴。南宫秀那大胆而火热的欲望就这样毫不掩饰地展现在她面前,带给她强烈的感官冲击。原来成熟的女人,下体会流出如此大量的液体?那气味如此浓烈她既感到震惊,又被那股强大的情欲气息所压倒。下体的湿润感更重了,酥麻的感觉痒得她想哭。
林风眠欣赏着两人在他面前彻底解放的身体。他右手搂着月影岚,让她看着南宫秀成熟火热的身体,看着那泛滥流水的蜜穴。然后他左手则扶住南宫秀的腰肢,让她稍稍分开双腿,将她那深处如同肉洞般幽深的穴口更加清晰地呈现在月影岚面前。
“月影岚,好好看看小姨的身体。”他蛊惑的声音响起,“是不是很湿?闻到了吗?那股成熟的女人味和爱液的味道。跟你的花蜜一样吗?还是更诱人?”
月影岚被逼着看,脸红得快要滴血,身体扭动,想逃开。她不知道怎么回答他那种下流到极点的问题,她只能被动地接收着眼前刺激无比的画面和空气中浓郁的情欲气息。她的目光落在南宫秀那已经完全潮湿肉眼可见地涌出大量液体的嫩穴上,一种奇异的对照感在心中升起。她的花蜜林风眠竟然这样形容她的爱液那自己的,是否也流得这样多?这样令人作呕又让人难以自拔?
“现在,互相来了解一下。”他语气轻柔却带着不可违抗的命令。“从最基本的开始。你们两个,吻对方。”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让南宫秀和月影岚同时睁大了眼睛,脸上布满了震惊和屈辱。互相吻?他和她们两个?现在还要让她们两个互相?这是这是要她们两个也像那些男人一样,沦为他玩弄的工具,连女性之间的禁忌关系也要践踏吗?
“林风眠!你”南宫秀无法忍受地想要骂他,却因为他的注视而哽住了。她紧紧地咬住下唇,嘴里弥漫开一股铁锈味。
月影岚也是浑身僵硬,完全不能理解他要做什么。她的眼中写满了困惑和恐惧。要她和南宫小姨?
林风眠没有给她们拒绝的机会。他左手稍一用力,将月影岚推向南宫秀,右手同样按住南宫秀的腰,迫使她向月影岚靠近。在林风眠强迫性的动作下,两个女人带着挣扎和屈辱,被迫贴近,彼此之间的呼吸体温爱液和体香瞬间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强大而诱人的情欲漩涡。
“吻!”林风眠在两人身后命令道,声音带着十足的掌控和玩弄。他看着她们僵硬又抗拒的模样,心中生出一股征服的快感。就是要这样,让她们在最极端的环境下,打破自己的所有底线。
在林风眠冰冷的命令下,以及彼此之间近到能闻到对方身体散发出的浓郁情欲气息的影响下,南宫秀和月影岚带着深深的屈辱,不情不愿地向对方伸出了手,然后触碰到了对方温热湿润的脸颊。肌肤的接触像导火索一样点燃了最后一层心理防线。南宫秀率先闭上了眼睛,颤抖着抬起头,微启双唇,笨拙而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姿态,轻轻地颤抖地,碰触到了月影岚柔软带着温度的唇瓣。
月影岚浑身像是被雷劈中,在南宫秀的碰触下瞬间僵直。来自一个同性的成熟女性的吻,是她从未想过的禁忌之举。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下体湿得简直像是在下雨。在巨大的刺激和屈辱之下,她的身体做出了最本能的反应——渴望着,逃离着,却又无力抵抗。
林风眠看到两人带着屈辱却又被迫顺从地吻在了一起,心中那股邪恶的欲望瞬间达到顶峰。这只是开始。他伸出双手,分开南宫秀的腿,同时分开月影岚的双腿。然后,用命令式的语气说道:“不够!用舌头!”
在林风眠近乎残忍的命令下,以及南宫秀自身那份不服输甚至带着一点恶趣味的自暴自弃(凭什么只有我一个人屈辱,你也逃不掉!)的心情下,南宫秀伸出了自己的舌头,轻柔又带着颤抖地探进了月影岚微微张开的唇瓣中。柔软温热的舌尖互相碰触的那一刻,南宫秀全身都颤抖了一下。这种与男人接吻截然不同的感觉,带着一种莫名的好奇和新鲜感。她开始探索,用舌尖勾勒着月影岚的口腔内壁,挑逗着她的舌头。
月影岚感觉南宫秀柔软湿滑的舌头探入了自己口腔,那种从未有过的异样感让她身体绷得更紧。这种禁忌的碰触让她头脑一片混乱,身体的反应却更加激烈,下体湿润得厉害,甚至感受到了液体从花瓣中不断涌出的温热和粘腻。她不知道如何回应,只能任由南宫秀带着一种报复式的认真和试探去探索她的口腔。
林风眠站在她们身后,看着两人带着屈辱与被逼无奈,却又因为本能的刺激而产生微妙反应的舌吻,那景象如同最淫靡的画卷在他眼前铺开。他伸出右手,手指顺着南宫秀腰侧滑下,来到了她因为爱液湿透而散发出浓郁味道的蜜穴。手指没有立刻进入,而是沿着她的粉色花瓣反复描摹,感受着那种饱满濡滑的触感和下面涌出的灼热液体。他用指尖蘸取了一点南宫秀流出的爱液,然后在她背部细腻的肌肤上画着圈圈。
南宫秀被林风眠在嫩穴上的动作刺激得弓起了背,全身颤抖。那种被肆意玩弄但手指没有立刻侵入带来的焦灼和期待感让她体内如同被架在火上烤。她只能更用力地纠缠着月影岚的舌头,试图将这份折磨和欲望传递给对方。
同时,林风眠左手也来到月影岚的腰间,沿着她幼嫩纤细的曲线滑下,来到她已经濡湿得厉害的腿间,轻轻地拨弄她少女并不茂密的浅色茸茸。那种幼嫩毛发的触感以及爱液沾湿后的黏腻,刺激着他的感官。他的手指同样在她嫩穴的花瓣上游走,描摹着那娇嫩得仿佛吹弹可破的肌肤纹理。月影岚在被南宫秀舌吻的同时,又承受着林风眠手指对她私处的戏弄,巨大的信息量和刺激让她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娇吟:“嗯小姨好痒”
她无意识地回应着南宫秀的舌头,下体却因为林风眠的挑逗而更加汹涌地涌出爱液,那种少女独有的清甜味道夹杂着情欲的热流,让她整个人像是要融化。
林风眠将两人吻到气喘吁吁,身体都变得湿软无力,瘫软在他怀里。他分开两人的唇瓣,看着她们同样绯红湿润,带着浓烈情欲的双唇,以及各自因为被他指尖戏弄而淌着爱液诱惑十足的嫩穴。
“感觉怎么样?”他沙哑地问道,声音低沉而蛊惑。
南宫秀喘着气,靠在林风眠身上,眼中充满了屈辱和欲望的纠缠。与月影岚接吻那种陌生的禁忌的感觉竟然也带着一丝诡异的快感。她的蜜穴在他指尖的揉弄下变得又涨又痒,欲望燃烧着她的灵魂。
月影岚也是软绵绵地靠在林风眠怀里,下体因为他的指尖和南宫秀的舌头而流出了大量液体,那股汹涌的爱液流遍大腿根部,让她浑身发软。与南宫秀的亲吻,带给她极致的禁忌冲击和伴随而来的晕眩感。她茫然地抬头看向林风眠,眼神中写满了顺从和期待,仿佛在问“接下来要做什么”。
林风眠一手扶着南宫秀腰肢,一只手搂着月影岚。他看着两人截然不同的身体曲线和表情神态,感受着手下那两个同样渴望被填充被征服的私密之处。他要一步一步地让她们彻底沦陷在他的情欲陷阱里。
“南宫小姨,月影岚来,让无邪好好爱爱你们。”他的声音带着磁性,每一个字都像是落进了她们的心坎里,带着令人心跳加速的许诺。他没有再说废话,直接俯身,埋头含住了南宫秀已经完全勃起的乳头,开始新一轮的猛烈吸吮和揉捏。南宫秀惊呼一声,身体剧烈颤抖,忍不住再次发出一阵又一阵,带着哭腔又充满欲望的呻吟。
同时,林风眠用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腰间的束缚。被束灵环压制的,如同蛰伏巨兽的性器,带着灼热的温度和惊人的硬度弹了出来。它并非如世间流传的神兵利器般夸张到突破常识的长度,但在尺寸上已经足够让人感受到震撼。它此刻充血勃起,呈现出一种健康的紫红色,顶端如同饱满的蘑菇头,光滑而透着湿润。一条条青筋狰狞地虬结其上,如同蓄势待发的蛟龙,昭示着其中蕴含的,可以将女人完全征服的磅礴力量。它散发出一种独属于男性的,带着淡淡腥气却又原始阳刚的味道,瞬间充斥了这方狭小的天地,激起了两位女性更深层次的本能反应。
林风眠一边享受着南宫秀成熟柔软乳头在舌尖缠绕摩擦带来的美妙触感,一边控制着南宫秀的身体。他的另一只手则抬起了月影岚的腿,将她那已经流水泛滥稚嫩而张开的蜜穴对准了自己火热勃起的肉棒。他要从这里开始。
他没有急着直接进入月影岚的蜜穴,而是先用自己粗硬的肉棒顶端,在那粉色的因为湿润而变得更加敏感娇嫩的花瓣边缘轻柔地磨蹭挤压扫过。每一次碰触都带来一阵如同电流窜过的酥麻感,让月影岚发出抑制不住的低吟:“嗯无邪好硬”她的身体被这强烈的充满压迫感和摩擦力的刺激逼到了极致,双腿不由自主地向两侧打开,让那粉色的嫩穴如同饥渴的嘴唇一样翕动。大量的爱液像是受到感召一样,从她的嫩穴中加速涌出,顺着肉棒的光滑顶端向下滑落。
南宫秀在他吸吮乳头的同时,感觉到了他肉棒的存在。那种阳刚炽热的气息就在耳边,让她感到一阵眩晕。再听到月影岚的低吟和身体的反应,她知道他正在对月影岚做什么。嫉妒和欲望像两股洪水,瞬间冲垮了她最后的矜持。她挺起了胸膛,主动将自己的乳头送到林风眠嘴里,用手抓住了他的头发,用力地将他按在自己的乳房上,仿佛这样就能缓解体内熊熊燃烧的烈火。她的呻吟更加大胆,也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对林风眠的邀请:“无邪对就是这样啊用力一点”
林风眠听着南宫秀带着挑逗和索求的呻吟,嘴角勾起一抹笑。他的舌尖在南宫秀的乳头上用力一勾,然后将整个乳头深含口中,用力吸吮,仿佛要将她乳房里的精华全部吸出来。同时,他的肉棒顶端依然在月影岚的花瓣上来回磨蹭,那股粗硬火热的触感,结合他刻意制造的缓慢节奏和轻柔力度,让月影岚受尽折磨。她的爱液几乎要打湿整个船舱的地板。她急促地呼吸,扭动身体,低低的哀求声从喉咙里发出:“嗯快给我无邪插进来”她已经忍受不了这种只摩擦不进入的极致折磨了,渴望着被填充,渴望着那粗硬滚烫的肉棒进入她的身体,给她带来完全的满足或者更深的痛楚。
林风眠听到了月影岚直白的索求,感到时机已经成熟。他猛地抬起头,从南宫秀的乳房上移开嘴。南宫秀一声遗憾的呻吟,身体弓起。林风眠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右手一搂她的腰,将她上半身完全抱紧,同时将他火热的肉棒对准了月影岚湿滑不堪的嫩穴。
“来了别怕。”他在月影岚耳边低语,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掌控。
月影岚听到他的声音,心跳快得要停滞。她感觉那火热的肉棒在自己下体入口处犹豫了一下,然后
如同最炽热的刀锋切入了柔软的豆腐,林风眠粗硬滚烫的肉棒没有任何障碍,在月影岚那尚未被开垦但已被爱液完全浸润得柔软湿滑的嫩穴中长驱直入。月影岚惊呼一声,眼睛猛地睁大。一种难以形容的,介于痛楚和极致充实感之间的撕裂般的感受瞬间传遍全身。她的嫩穴本来紧窄柔韧,第一次容纳如此巨大的闯入物,被彻底撑满了。那种充塞感太强了,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内部仿佛被一根灼热的铁柱贯穿,从穴口直抵子宫。下腹传来一阵微微的抽痛,同时伴随着极致的,难以言说的胀满和被占有感。她浑身僵硬,只能发出带着哭腔的低吟:“啊痛痛无邪”泪水再次涌了出来。
南宫秀紧紧地抱住林风眠的上半身,下半身因为欲望和目睹月影岚被贯穿而兴奋地发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林风眠插入月影岚时,身体传来的细微颤抖和紧绷。她闻到了空气中瞬间变得更加浓郁的血腥味(来自第一次撕裂的痕迹)和新鲜的处女爱液的味道,混合着他浓烈的阳刚之气。她的蜜穴同样涌出了更多的爱液,变得潮湿不堪,仿佛也在羡慕月影岚那份完全被填充的充实感。她看着林风眠插入月影岚后,那根狰狞粗硬的肉棒在月影岚娇嫩的花穴口进进出出,月影岚因为剧痛和快感扭曲的神情,内心升起一股扭曲的快感。
林风眠挺动腰肢,没有温柔可言,第一次插入便是深深地彻底地贯穿。他的肉棒将月影岚幼嫩紧窄的嫩穴完全撑开,每一次律动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稚嫩内壁那惊人的吸吮和包裹力,以及最深处敏感点的触碰。那种极致的紧致和湿润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全身都感到了一种原始而强烈的快感。他按住月影岚的腰肢,不让她乱动,就这样缓慢地带着绝对的占有欲,在她体内一点点研磨,一点点开拓。
月影岚经历了最初的痛楚和撕裂感后,很快被涌入体内的巨大快感所淹没。那种被粗硬火热的肉棒完全填充的胀满感,每一次退出又没入带来的摩擦和深入,让她下体的酥麻感越来越强。她的手指抓紧了林风眠的肩膀,在上面留下清晰的指痕。她的呻吟声也渐渐变了调,从痛苦转变为破碎的呻吟和快感的娇呼:“嗯啊好好胀无邪轻一点哦!”她的腿因为本能的反应而缠绕上了他的腰,让他的插入更深,让她体会到极致的刺激。
林风眠在月影岚体内抽插着,一边感受着她处女膜被贯穿带来的紧致和一丝微小的阻力,一边体会着她未经人事却分泌出大量爱液的幼嫩穴壁带来的惊人湿润和吸吮感。每一次深入都如同进入温柔的流沙,却又被紧紧地包裹束缚。他的性器在他狂暴的抽插下,也变得越来越火热,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击打在月影岚最敏感的深处,让她弓起腰肢,发出甜腻又痛苦的娇吟。他的目光从月影岚痛苦中夹杂着快感扭曲的脸上移开,转向了一旁,目光带着占有欲扫过南宫秀火热湿润的蜜穴,仿佛在说“很快,就轮到你了”。
南宫秀被林风眠的目光注视着,下体爱液流得更多了。看着林风眠在她怀里疯狂地插入月影岚,那种画面和声音让她体内的燥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她的身体渴望着同样的待遇,渴望着那根贯穿月影岚肉棒也同样贯穿自己的蜜穴,将她那流淌成灾的爱液彻底填满。她将脑袋靠在林风眠肩膀上,一边发出淫荡的低吟,一边低声蛊惑他:“无邪快点快点要我啊我要我也要你的大肉棒啊!”她的手不安分地在林风眠身上摸索,试图去触碰那正在月影岚体内抽动的肉棒。
林风眠听到了南宫秀淫荡的催促,他的内心涌起一股邪恶的满足感。他按住南宫秀不安分的手,但并未阻止她淫荡的呻吟。他继续在月影岚体内狠狠地抽插着,速度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大。他要先让这个第一次尝到男人滋味的少女彻底在性爱中沉沦,让她的身体完全记住被他的肉棒贯穿填充摧残的美妙与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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