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6章 山河扇(2/2)
林风眠闷哼着射出体内的精元,庞大粗硬的肉棒在他的体内抽搐了几下,似乎将最后的精华都尽数贡献出来。射精后的舒爽感潮水般涌来,遍布全身的每一个毛孔。他的身体放松了下来,但肉棒依然坚挺地埋在洛雪体内,似乎不舍得立刻抽离。洛雪的甬道因为接收了大量精元,变得异常肿胀,柔软的内膜紧密地包裹着他的肉棒,吸收着其中的精华。那是一种极度的被填充感和拥有感,也夹杂着射精后的些许空虚和慵懒。
他伏在洛雪因为潮喷和射精而全身湿透的身体上,喘息着,听着洛雪沙哑破碎的呻吟和渐渐平息的抽搐。他的额头贴着她光滑的侧脸,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潮湿的肌肤上。南宫秀也抬起头,她那含着洛雪乳尖的嘴微微开启,一丝晶亮的津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打湿了洛雪的胸脯。她将乳尖放开,亲吻了一下洛雪那变得更红肿的乳晕。
“林风眠我”洛雪带着哭腔,声音极度沙哑。她的身体软绵绵的,像是散架了一样,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疲惫。穴内的灼热胀痛感依然强烈,提醒着她刚才遭受的激烈侵犯。
林风眠亲了亲她的眼睛,用手指拭去她眼角的泪水。那动作温柔得不像刚才那个将她狠狠贯穿,让她濒临崩溃的男人。他低语道:“我的乖宝贝儿累了吗?”
南宫秀凑上前,声音慵懒魅惑:“洛雪宝贝儿,你好厉害呀潮水这么多我都沾湿了”她用手指蘸了一点洛雪穴口淌出的混合物,送入自己口中舔尝,像是要收集洛雪身体的一切精华。那行为充满了淫靡和亲昵,像是两个分享同一件至宝的姐妹。
洛雪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看着南宫秀如此自然的举动,她感到既羞耻又屈辱,同时又有一种奇异的兴奋。这是只属于他们三个的秘密,是她从未对外人展露过的最私密的一面,此刻却被这个女人毫不犹豫地品尝。她的脸再次通红,穴道因为屈辱感而微弱地收缩了一下,却也夹杂着一丝被共享带来的奇异快感。
林风眠享受地躺在洛雪软绵绵的身体上,将自己的重量压在她身上。洛雪身体的柔软和火热让他眷恋不已。他并没有立刻将肉棒拔出,而是任由它埋在她体内,感受那份被紧密包裹的满足。洛雪体内温热湿润的环境让他舒爽万分,似乎精元在其中更容易被吸收,助长他的修为。合欢宗的法门果然不假,这种阴阳双修的滋味,让他欲罢不能。
“我好热里面涨”洛雪虚弱地低语,全身发烫,穴内胀痛得仿佛要炸开。
林风眠摸了摸她的头发:“乖忍着你潮水喷了这么多流了我满手的宝贝儿,可不能白费啊这些可都是修炼的精华呢”他带着几分玩笑,更多的是理所当然的语气。他的确感到精元被她迅速吸收,洛雪的气息也在快速变得更加醇厚。
南宫秀此时则缠上了林风眠的另一只手臂。她那湿漉漉,赤裸而饱满的身躯贴了上去,冰凉柔软的触感与他和洛雪的火热形成了鲜明对比。她像水蛇般扭动着,蹭着他,寻求着注意。她看见他埋在洛雪体内的,那依然坚挺,巨大得让人心惊的肉棒,妒火在眼底熊熊燃烧,却又化作了更强烈的渴望。
“林风眠我也要”南宫秀的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带着不加掩饰的邀约和撒娇。她双手抓着他的手臂,指尖轻柔地抠着他臂弯的肌肤。她的双腿跪在他身侧,赤裸的下体完全贴上了他光洁的大腿。她甚至扭动腰肢,将自己那湿漉漉,涌出大量爱液的嫩穴贴上他的大腿根部来回蹭,发出粘腻诱人的水声。
洛雪感觉到南宫秀的加入,身体忍不住绷紧。虽然已经彻底沉沦,但这种多人的场面还是让她羞涩。尤其是能感受到身边南宫秀那湿热赤裸的身体,和她主动撩拨林风眠的动作和声音,那种奇异的感觉,让她情欲再度回潮,压下了疲惫。
林风眠将手从洛雪身上收回,揉了揉洛雪腰肢被他抓得有些泛红的皮肤:“宝贝儿,先休息一下。”然后他转头看向南宫秀。南宫秀那诱人的身体像最美味的猎物般展露在他面前,她的眼中燃烧着纯粹的,渴求的情欲火焰,穴口湿漉漉,肉棒她见过它最威猛的时刻,她主动舔过自己的潮水,也喝过洛雪的潮水,现在正主动用自己的下体磨蹭着他的大腿。
“真是个小妖精”林风眠低笑一声。他撑起身体,从洛雪身上拔出了仍然勃发的肉棒。退出时带着一股粘腻的水声和牵拉感,洛雪的甬道发出不舍的轻吟。穴口瞬间萎缩了几分,但仍然是红肿外翻的状态,潮水还混着他射出的精元向下淌,淌在他的大腿上。
林风眠将抽出的肉棒在空中晃了晃,巨大的肉柱上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和乳白色的精元,光亮而显得更加巨大威猛。它顶端晶莹的前列腺液和混着精元的液体正在不住地向下滴落。南宫秀的眼睛瞬间亮了,直勾勾地盯着那 滴落 liquids,仿佛盯着世界上最美味的珍馐。她身体像蛇一样游动,一下子跪坐到林风眠面前,仰头望着那充满雄性力量的庞然大物。
洛雪则躺在蒲团上,大口喘息着,全身疲惫。看到林风眠将肉棒拔出,那种身体深处被强行清空后的空虚感让她下体一阵酸麻。她看着林风眠那光亮耀人,上面沾满她潮水和他的精元的肉棒,再看看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南宫秀仰着头,正眼神火热地盯着他那巨物,蠢蠢欲动。她心底涌上一股更深的屈辱和羞耻,但这份羞耻又夹杂着一种被男人肆意把玩的兴奋感,以及看到同伴在他面前展露如此渴望姿态时的,复杂而带着新奇的感受。她下意识地缩了缩双腿,想要遮掩住自己被侵犯得惨不忍睹的穴道,但她已经被玩坏了,那里外翻着,怎么都合不拢。
南宫秀看林风眠没有下一步动作,心痒难耐。她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扶住了林风眠那巨大的,仍在不住滴水的肉棒。那触感灼热而硬朗,充满了令人安心的,征服性的力量。她凑近,用舌尖舔了舔那肉棒根部淌下的一滴混合了精元和潮水的液体,品尝着那充满情色与生命的滋味。
“主人给给我全都给我”南宫秀抬起头,用含糊不清的嗓音,混合着情欲和渴求地对林风眠说道。她的眼神充满了赤裸的渴求,像最饥渴的动物看到食物般热切。
林风眠摸了摸南宫秀因为情动而更加红艳,更加饱满的嘴唇:“乖宝贝儿这可都是精粹吃吧全部给你”他带着不加掩饰的淫靡,掌控欲十足的嗓音说道。
南宫秀猛地将林风眠巨大昂扬的肉棒含入了自己嘴中。那粗大的尺寸撑得她面颊瞬间凹陷,喉咙里发出满足而兴奋的呜咽声。她没有像之前那样温柔地含吮前端,而是直接向着深喉进发。她想要将这巨大的肉柱彻底吞入自己的口腔,甚至要吞到喉咙深处,感受那令人作呕却又极致刺激的感受。她头部剧烈地上下动作着,试图吞得更深。肉棒顶端摩擦着她柔软脆弱的喉壁,带去酥麻,恶心,却又令人兴奋的快感。
林风眠一手按着南宫秀的头顶,方便她深喉。另一只手则随性地抚摸着她柔软充满弹性的背部。看着她在他面前如此主动,如此渴望,如此卖力地伺候自己,那种男人最原始的,被驯服和掌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的肉棒在她口中感受着一次比一次深入的包裹,每次退出又再次进入,摩擦着她喉壁的感受让他几乎再次勃发到顶点。巨大的尺寸强行撑开了她的喉咙,每一寸深插都挑战着她的极限。
洛雪躺在一旁,身体微微蜷缩。她看着南风秀在林风眠身下尽情放荡,用自己的嘴来伺候他,那种极度反差带来的荒谬感和刺激感让她体内刚刚平息的情欲再度燃起。她看着南宫秀上下摆动的头部,以及他腰腹间进出她嘴巴的巨大肉棒,感觉自己似乎也在感同身受着那种窒息和快感。她双腿之间那肿胀的穴口又开始发痒,内壁黏膜痉挛般收缩着,似乎也在渴望着被那凶器重新填满。她不自觉地用手抚上自己发烫的大腿内侧,感受那一片狼藉湿黏的肌肤,又触碰到肿胀热痛的穴口边缘,手指轻柔地按压上去。
南宫秀在连续的深喉中几乎要达到极限,眼角挤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那作呕的感觉伴随着更汹涌的快感袭来,冲击着她的大脑。她感受到喉咙深处被巨大坚硬的肉棒一次次撞击,每一次都让她浑身发麻。但她强忍着想要吐出的欲望,只想把那东西吞到最深。这是她向林风眠展现忠诚,展现自己价值的方式。
“啊!太棒了我的南宫宝贝儿”林风眠低声赞美,他能感受到她正用尽全身力气为他服务。她那颤抖的身体,溢出的泪水,以及仍不放弃的努力,都让他情欲更浓。他挺起腰,更加用力地在她口中抽送了几下,将精元喷射的前端灼热液体更多地摩擦在她口腔内壁上。
南宫秀在她口腔极致地扩张收缩间感受到一阵熟悉的电流般颤栗。林风眠巨大的肉棒在他嘴里猛地跳动了几下,紧接着一股滚烫灼热,带着男性体味和精元的液体瞬间冲入口腔,带着强大的冲力。南宫秀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射击得呛了一下,发出轻微的咳嗽声,却还是顽强地将涌入口中的精元大部分吞咽下去。只有少量混着她的口水,顺着嘴角淌了出来,沿着她雪白丰满的胸脯,蜿蜒而下。
林风眠在她嘴里射出了第一股精元,舒爽得闷哼一声。巨大的肉棒在她嘴里抽搐着射出浓稠灼热的液体,冲刷着她口腔内壁。他感受着精元离开身体带来的舒畅,以及口腔的极致包裹。他抬起她的头,看着她面颊通红,嘴角还淌着他的精元的模样,眼里是无尽的满意和占有欲。南宫秀一边喘息一边用舌头舔舐掉嘴边的液体,甚至凑到胸脯边,用舌尖舔了舔淌下去的那滴精元,眼睛带着情色的诱惑。
“还有”林风眠低哑地说,似乎在询问她是否还要。南宫秀用充满渴望的眼神望了他一眼,然后张开了嘴。林风眠第二次,第三次,甚至第四次,都毫不犹豫地在她口中射出了滚烫的精元,每一次量都庞大得仿佛要将她的口腔彻底填满。南宫秀竭尽全力地吞咽,有些呛,有些恶心,但更多的是极致的,将主人精元吞噬入腹的兴奋和满足感。直到她感觉口腔都快要爆炸了,才勉强吞下了大半,小部分混着她的唾液和泪水从嘴角淌了出来。
林风眠将彻底软下来的肉棒从南宫秀嘴里抽离。他的肉棒此刻不再那么贲张,却依旧雄伟,表面湿漉漉,沾满了各种混合的液体,带着精元特有的气味。南宫秀跪坐在蒲团边上,全身瘫软,胸脯因为刚才剧烈的呼吸而起伏不定,脸上红晕遍布,眼神迷离,嘴角还沾着林风眠的精元痕迹。她发出一声仿佛满足的叹息,瘫在了地上。
洛雪一直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当南宫秀在他嘴里连续射精时,她的下体也随之感到一阵酥麻,穴道不受控制地抽搐。那是一种奇异的,仿佛自己也在接受贯穿的错觉。看到南宫秀将他那巨大肉棒一次次含入口中,吞下他的精元,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和刺激。内心深处的野兽正在觉醒,那是一种渴望更彻底,更不设防,更极致的征服和被侵犯的欲望。她不再羞耻于被玩弄得凄惨狼狈的身体,反而觉得那种模样,才是男人应该看到的最真实的她。
“洛雪宝贝儿,接下来轮到你了。”林风眠喘息着,重新将目光投向洛雪。
洛雪身体一颤,不再试图躲避。她看着他仍然雄伟,却又因为射精而带着一丝温存的肉棒,身体本能地感到恐惧和排斥。可同时,体内被激起的欲望和见到南宫秀所受待遇后的心理落差,又让她迫切地想要体验更彻底的侵犯,来满足心底深处那被唤醒的野望。她想要被那东西,毫无保留地,最彻底地贯穿,捣弄。
林风眠没有询问,没有迟疑。他抱着洛雪柔软温热的身体,将她湿漉漉的双腿更加用力地分开,再次对准了她那虽然经过剧烈贯穿但仍在渴望填充的穴口。那穴口在上次猛烈射精后,内里涨满了他的精元和她自己的潮水,正带着一丝丝向外淌出的液体。穴口的边缘被之前的贯穿摩擦得有些肿胀,娇嫩的花核因为潮水冲刷而红艳异常,内里黏膜随着洛雪急促的呼吸而微弱地颤动着。
他低头,粗暴地用自己的舌尖舔了舔洛雪那还在渗出精元和潮水的穴口边缘。洛雪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穴口像被火烧到般紧缩。那舌尖带来的凉意和粗糙感与下体汹涌的欲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极大地刺激了她的感官。
林风眠再次俯下身,将他沾满了精元和潮水,依然巨大挺立的肉棒对准了洛雪湿润饱满的穴口。这一次,他没有给她任何准备,而是如同狂暴的野兽,猛地挺腰,以最大力量,将自己火热巨大的肉棒,一捅到底,再次贯入了洛雪娇弱的甬道深处!
“啊——!!!!!!”洛雪发出比之前更撕心裂肺,更绝望,也更带着破罐破摔般淫荡意味的惨叫。穴道经历过一次完整的贯穿,却没有得到完全休息,此刻再次被一根巨大火热的凶器,带着比之前更野蛮的力量强行贯入,那种痛楚瞬间将她的意识炸得粉碎。她感觉到甬道内壁被无情地碾压,挤开,那根巨大粗糙的肉柱毫无阻碍地捣到了最深处,甚至仿佛要将她整个内脏都捣碎。穴内火热肿胀到了极限,像要撕裂开来,而混杂着他精元和她潮水的液体在他肉棒的每一次进出中飞溅。极致的痛苦和随之而来的极致快感潮水般将她淹没,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弓成夸张的形状。眼泪混合着汗水,沿着脸颊不停地流淌,她能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破败嘶哑的惨叫和呻吟,已经完全没有了人形。
“嗯哈!洛雪!舒服吗!!”林风眠同样发出一声酣畅淋漓的呻吟,身体在洛雪极致紧致穴道的包裹下战栗着。她的穴道刚刚经过灌满和排空的洗礼,现在虽然扩张开了一点点,但因为体内还残留着潮水和精元,内壁更加光滑湿滑,反而包裹感更为极致。那种湿滑与紧致的完美结合,带给他的快感几乎让他瞬间高潮。他的肉棒如同插入了最完美的蜜穴,紧紧地吸附着他,贪婪地榨取他的精华。
南宫秀此时已经重新站了起来,赤裸的身体散发着情欲的微光。她看到洛雪凄惨而又淫荡的模样,心里燃起了熊熊大火。她走到林风眠身后,毫不犹豫地搂上了他精瘦的腰肢。然后,她低头,用滚烫的嘴唇亲吻着他紧实的背部,舌尖描摹着他清晰可见的脊柱。她想通过这种方式,和洛雪一同感受这个男人带来的极致情欲,并加入到这场征服洛雪身体的“战斗”中来。
林风眠抱着剧烈颤抖痉挛的洛雪,感受到南宫秀贴上来,搂住自己腰肢,在她后背厮磨的样子。他身体瞬间充满了力量,在这种被两个绝色美人儿包围,她们都在他身下极尽放荡,甚至在他后背挑逗他的情境下,他的肉棒再次坚硬,胀大到极致。
他猛地发力,开始在洛雪体内高速抽送。巨大粗硬的肉棒带着势不可挡的力量,在洛雪湿润滑腻的甬道深处激烈进出,捣烂。每一次深入都带出令人牙酸的拍打和抽插声,混杂着洛雪痛苦而淫荡的呻吟。洛雪的身体在他怀中被剧烈摇晃,头部因为贯穿带来的冲击不住地后仰。她的脸颊已经被眼泪汗水和潮水弄湿,眼神失焦,完全被席卷一切的痛与快所支配。她的下体被彻底征服,那里不再有任何抵抗,只剩下无力地颤抖和承欢。甬道内的肌肉被迫随着他的抽送而被拉扯扩张,又被迫回缩,重复着机械却极致情欲的动作。混杂着精元和潮水的液体飞溅得到处都是。
南宫秀双手环绕在林风眠腰间,下身紧密地贴在他挺动的腰腹。她抬起头,用嘴唇亲吻着他流汗的侧颈,舌尖舔舐他皮肤上的汗水,那是一种充满咸味,带着情欲的雄性味道。她感受着身前洛雪身体传来的震颤和叫喊,感受着林风眠那猛烈撞击时的力量和速度,她的身体也被这种节奏所感染,下体汹涌的爱液瞬间冲破底裤的防御,肆意流淌。她的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发出更低,更诱人的呻吟。
“啊!舒服!再深一点!嗯啊!”洛雪的声音彻底变成了情欲的载体,不再是哀求,而是本能的迎合和渴求。她那穴道经历了极致的疼痛后,对那粗大的尺寸仿佛产生了依赖,渴望被贯穿到更深处,来满足心底那空虚的野望。她的身体不再蜷缩躲避,反而随着他的节奏,迎合着向上挺动,寻求更深更强的贯穿。穴内的精元已经被她的甬道吸收了一部分,变得更加柔软湿滑,使得肉棒进出更加顺畅,同时也带给彼此更强的快感。
林风眠听着洛雪迎合的叫喊,看到南宫秀在她身后极尽诱惑地舔吻,欲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峰。他一把将洛雪抱了起来,让她用双腿缠住自己的腰,然后在她极致紧致的穴道内,开始站着疯狂地抽送。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棒贯穿得更深,也让洛雪的穴道承受了更大的压力。洛雪双手搂着他的脖颈,双腿缠绕着他的腰腹,整个身体完全依靠着他。她的下体发出巨大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那是两具火热胴体在极致结合中发出的原始而色情的声音。
“好紧!洛雪!你这儿真紧!”林风眠忍不住低吼赞美。洛雪的穴道在剧烈抽插中展现出了惊人的紧致和吸附力,仿佛要把他的肉棒生生吞入腹中。这种被紧紧包裹榨取精元的感觉让他颅内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发泄欲望的冲动。
南宫秀紧紧地抱着林风眠的腰,下身紧贴在他流汗滚烫的腰腹,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猛烈抽插时传来的震动。她知道林风眠在洛雪体内冲撞得有多么深入和猛烈。她的下腹完全贴在他的屁股上,甚至能感受到他臀部肌肉在抽送时的弹跳和绷紧。她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拉下自己的裤子和内裤,露出那已经湿漉漉,正在不断涌出爱液的穴道。然后她大胆地凑上前,将自己的湿热嫩穴贴到了洛雪那同样潮湿泛红的穴口上!
“嗯啊!”洛雪在激烈的贯穿中,突然感到下体一阵冰凉柔软的触碰。那是南宫秀的嫩穴!她身体猛地一僵,却又因为这种意料之外的接触而感到一股强烈的刺激感。两个同样湿热的穴道,在那粗大的肉棒旁紧密地贴合在一起,仿佛互相交流着体内的欲望。
林风眠感到身下两个穴口同时贴了上来,他的肉棒在洛雪体内抽送,同时洛雪的穴道和南宫秀的穴道在外面互相摩蹭,紧密贴合。这奇异的触感让他欲望达到了顶峰。这是真正意义上的双飞,三个人的身体在最亲密的方式下紧密结合,毫无保留。
南宫秀身体紧贴着林风眠的后背,一边感受着他肉棒在洛雪体内抽送带来的震动,一边将自己湿润柔软的嫩穴紧紧地贴在洛雪的穴道边缘,用身体无声地表达着渴望和联结。她将手探到洛雪的背后,指尖抚摸洛雪因为痛苦和快感交织而弓起的脊柱,然后向下,在她光洁湿黏的背部流连,仿佛在和洛雪进行着另一种方式的交流。
林风眠一手扶着洛雪的腰,一手向下,捏住南宫秀那正贴在洛雪穴口边缘摩蹭的,丰满柔软的臀瓣,用力地揉捏起来。南宫秀身体一颤,低吟一声。感受到林风眠的碰触,她仿佛受到了肯定,更加大胆,腰肢扭动得更厉害,将自己的穴道与洛雪的穴道贴得更紧。
在这种极致淫靡的场面下,林风眠的肉棒在洛雪体内加速,仿佛要将她彻底捣烂。他感受着南宫秀在她身下和背后的爱抚,感受着两个穴口在肉棒旁紧密相贴的触感。双重甚至三重感官的刺激,让他体内蓄积的力量瞬间爆发。他低下头,重重地吻住了洛雪还在发出呻吟的唇瓣,将自己滚烫灼热的精元,如同火山爆发般,汹涌地射入了洛雪已经不堪重负的甬道深处!
“啊啊啊!!!”洛雪在他猛烈射精的瞬间发出痛苦而满足,带着哭腔的呻吟和尖叫。她的身体在他的射精冲击下剧烈地颤抖,仿佛要散架。穴内被滚烫的精元充满,带来灼烧般的胀痛感,也带来极致的酥麻感。那浓稠滚烫的液体在他巨大的肉棒抽搐间喷涌,仿佛要将她彻底淹没。
林风眠弓起腰,在她体内射出最后一滴精元,感到全身放松,巨大的疲惫和舒畅感潮水般涌来。他的身体依靠着南宫秀的支持,趴在了洛雪身上。洛雪身体绵软无力地趴在他怀里,喘息着,痉挛着,穴内的精元还在微微向外淌。她浑身湿透,香汗淋漓,面颊潮红,眼角还带着泪痕。那样子,凄惨却又透着一种情事后的淫靡和妖冶。
过了许久,林风眠才带着一丝意犹未尽将仍在微微跳动,却不再那么灼热的肉棒,从洛雪那早已扩张到极限,灌满了他精元和她自身潮水的穴道内,缓慢地抽了出来。随着肉棒的拔出,洛雪发出了一声虚弱的呻吟,她的甬道依依不舍地绞着他退出的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的粘腻液体,在两个穴口之间形成一道暧昧的牵拉丝线。
巨大威猛的肉棒完全离开了洛雪体内。它上面沾满了乳白色的精元,透明的潮水,混杂着一丝浅浅的血迹——那是初次扩张过度时造成的微小撕裂。南宫秀火热的目光瞬间盯住了他退出的肉棒,眼神带着不加掩饰的饥渴和占有欲。洛雪则蜷缩在蒲团上,双腿下意识地并拢,试图遮住那惨遭蹂躏,红肿不堪,还在向外涌出混合液体的穴口。穴道被贯穿得过于彻底,内里充满了他灼热的精元,又空虚又胀痛。那穴口外翻得厉害,无法完全闭合。
南宫秀看到那上面带着洛雪身体痕迹和精元的肉棒,再也忍不住了。她主动上前,跪在了林风眠面前。她没有再用嘴,而是伸手,用柔软的指腹轻轻抚摸着林风眠肉棒上的每一寸肌肤,指尖拨弄着上面残留的混合液体。那上面的腥甜味混合着浓郁的雄性气息,让她全身战栗。
她看向林风眠,眼神如同等待恩赐的乞丐,又带着一种属于情人的占有欲:“主人您的宝贝儿给我给我”她指着自己同样潮湿,渴望被填满的嫩穴。
林风眠揉了揉她的头,声音慵懒而沙哑:“乖知道你饿了”他看着她眼中浓烈到几乎具象化的欲望,感到无比满意。他的这两位美人儿,都在他面前卸下了一切伪装,将自己最原始最渴望的一面暴露给他,甘愿为他臣服,为他沉沦。
他俯下身,轻轻将南宫秀打横抱起。南宫秀像被电流击中般颤栗,立刻将自己的双腿缠上了他的腰。她的下体贴上他硬朗的大腿根部,在那里磨蹭,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感受到那巨大坚硬的肉棒。洛雪则蜷缩在蒲团上,看着林风眠抱着赤裸的南宫秀,那充满了性感的,赤裸的身体在她眼前,她能清晰地看到南宫秀下体湿漉漉,被爱液打湿,双腿微微分开,隐约可见其中等待填充的穴口。那同样被欲望浸染的身体,让洛雪心里涌上复杂的情绪。
林风眠抱着南宫秀走到蒲团的另一边,让她跨坐在自己腰上。他粗壮有力的大手分开她早已自觉张开的双腿,露出她那里,粉红湿润,流淌着大量爱液的穴口。那穴口相对洛雪的更加丰满,也更加成熟饱满,在欲望的濡湿下,两片外翻的嫩瓣中间仿佛有漩涡在旋转,吸力惊人。她有过多次与林风眠交欢的经历,穴道虽然不像洛雪初次贯穿时那样极致的紧致,却更具包容性,也更淫荡。穴口内壁微微蠕动着,分泌出大量黏稠却带着香甜气息的爱液。娇嫩的花核也红艳饱满,在她欲望的滋润下不断跳动。
林风眠抓着南宫秀肉感十足的臀瓣,感受着那份充满活力的弹性和饱满度。他看着那完全张开,对他发出无声邀约的蜜穴,心底涌上一股征服的欲望。他知道这里是如何配合他的,如何让他尽情驰骋,一次又一次到达欲生欲死的高峰。
南宫秀跨坐在他腰上,穴口对准了他仍旧勃发的肉棒。她能感受到那东西在她湿润下体上的温度和重量。她的身体情不自禁地向前倾,用双手抓住林风眠强壮的肩膀,将自己的穴口更深地压向他的肉棒顶端。那里渴望被填满,渴望被征服,渴望与那巨大的凶器融合为一。她那饱满丰润的胸脯垂在他眼前,白皙的玉峰顶端两颗挺立的红豆,在她的喘息中轻轻晃动。
林风眠双手抓住南宫秀丰满肉感的腰肢,调整好姿势。然后他挺起腰腹,将自己火热巨大的肉棒,狠狠地,却带着一份进入熟悉的港湾的温柔感,送入了南宫秀湿润,柔软,却无比淫荡,早已为他敞开的蜜穴之中。
“嗯——哈啊——”南宫秀发出一声无比满足而拉长的呻吟。那不同于洛雪最初的惨叫,而是带着一种被填满,被征服后的极致满足感。她的穴道热情地拥抱住他巨大的肉棒,内壁柔软的肌肉贪婪地包裹,吸吮着那每一寸肌肤。温热湿润的甬道将他的肉棒吞噬,深处传来阵阵强烈的吸附感,让她情欲如同烈火燎原般迅速蔓延开来。巨大的尺寸,熟悉的灼热,都提醒着她,这是她命中注定的男人,也是唯一能让她感受到极致情欲的存在。她的双手搂住他的脖颈,双腿更加用力地环绕他的腰。
林风眠将肉棒完全贯入南宫秀湿软火热的穴道深处,享受着被那淫荡的肉壁紧密包裹的快感。她的穴道就像是最顶级的丝绒手套,每一寸都贴合得严丝合缝,每一次蠕动都能榨取他最原始的快感。他稍稍停顿,让彼此都能充分感受这久别重逢,或者说短暂分离后的再次结合带来的强烈冲击。他能感觉到体内因为精元排出而暂时枯竭的丹田在快速吸纳阴元,填补亏空。
洛雪躺在一旁,大口喘息着,眼泪已经干涸,只在脸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她看着林风眠跨坐在南宫秀腰上,那粗大的肉棒深深地埋在南宫秀体内,南宫秀脸上露出极致沉醉满足的表情,情不自禁地呻吟着,像是一只得到了最爱抚慰的猫咪。洛雪感觉到了一种复杂的情绪:是被抛弃的空虚,又是见到南宫秀如此淫荡沉沦模样的冲击,更有见证这场面带来的,更深层次的,扭曲的兴奋。她下体空虚得厉害,潮水混着精元向外流淌,粘黏在大腿根部,痒痒的。那火热肿胀的穴口仍然无法合拢,仿佛无声地哀求着再度被填充。
林风眠一只手扶住南宫秀的腰肢,开始缓缓抽送。坐姿让他们的身体能更好地配合。每一次下压,肉棒都向着南宫秀穴道深处狠狠贯入,顶弄她的子宫颈。每一次向上,肉棒都被柔软紧致的甬道温柔地吸附带出一点,又再次深插。
林风眠没有完全按照她的节奏,而是由慢到快,逐渐增加抽送的频率和力量。他要将她彻底逼入崩溃的境地。每一次深插都准确地顶到她穴道最深处,那种直捣黄龙的快感让他欲罢不能。南宫秀开始发出更高,更尖,更破碎,更淫荡的叫喊。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林风眠的肩膀,指尖几乎掐进他的肉里。
洛雪听到南宫秀淫荡到极致的呻吟和叫喊,以及她肉体剧烈碰撞的声音,那种听觉上的刺激,混合着自己身体内被强行留下的残留感和空虚感,让她体内的情欲再次如同野火般燃烧。她勉强撑起身体,坐了起来,看着不远处的这副景象。林风眠和南宫秀在情欲中结合,南宫秀扭动着腰肢,尽情迎合他,露出享受与痛苦,挣扎与顺从并存的表情。而她自己,却孤零零地坐在这里,全身湿透,穴口狼狈。这种对比,激起了她潜藏更深的自尊和野心。她不仅仅想成为被他宠爱玩弄的女人,更想主动参与,成为和他一同在情欲中掌控全局的存在。
南宫秀的身体因为林风眠越来越快的抽送而剧烈摇晃。她只能发出呻吟和破碎的叫喊来宣泄体内的快感。她的脑海里除了汹涌的情欲,什么也剩下。穴道已经被操弄得敏感至极,每一次进入都带来直冲脑髓的酥麻。那根巨大的肉棒仿佛有魔力,每一次深入都榨取她身上所有力气,又为她灌输无穷无尽的快感。爱液大量分泌,混着他们摩擦产生的粘腻,在她下体飞溅,打湿了林风眠的大腿和她自己的身体。
“哈啊主人!要要到了!啊啊啊!”南宫秀发出临近高潮时特有的高亢叫喊。她的身体绷紧,颤抖,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下体涌出更汹涌的热流,冲击着他的肉棒。
林风眠抓住她颤抖的腰肢,加快速度,凶猛地在她体内冲刺。他感觉到南宫秀的穴道疯狂地收缩,仿佛要把他射空的精元都压榨出来。在南宫秀即将到达高潮的临界点,林风眠闷哼一声,积蓄的力量瞬间爆发,炽热浓稠的精元伴随着他一声低吼,再次猛烈地,大量地,喷射入南宫秀火热紧致的蜜穴深处!
“啊——!!!!!射了——!!主人射了——!!!啊哈——”南宫秀发出满足,痛苦,却又充满了胜利感的高亢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潮水般的高潮快感和被热流充填的胀痛感同时袭来,将她淹没。全身剧烈痉挛,抽搐着,高潮带来的眩晕和脱力感让她直接软倒在林风眠怀里。大量的爱液伴随着她的痉挛从穴口涌出,混合着林风眠刚刚射出的精元,在两人结合处形成一滩混合的液体。
林风眠感受着射精后的舒畅和南宫秀身体瘫软在怀里的触感,身体放松,呼吸粗重。他的肉棒在她体内跳动着射出最后几滴精元,然后安静地埋在她温热湿润的体内,吸收着她因为高潮和承载精元而产生的特殊阴元。这种交欢,不仅仅是发泄,更是实打实的修为增长,身心合一的极致体验。
南宫秀趴在林风眠身上,喘息着,全身汗水淋漓。穴内灼热涨痛,混杂着他的精元。高潮后的余韵仍在身体里流淌,酥酥麻麻的,舒服极了。她将脸颊贴在他的胸膛,听着他激烈的心跳声,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安心。
洛雪坐在一旁,眼神复杂地看着他们。南宫秀脸上那满足而享受的表情,让她心底那份空虚和失落更重。她又看了一眼自己还红肿外翻,无法合拢的穴道,以及林风眠还在南宫秀体内的,虽然不再完全勃发但依然坚挺的肉棒。那份属于强者的欲望和不餍足,以及被支配者身下流淌的狼藉和享受,都化作了一种更为疯狂,更想深入参与的念头。她强忍着身体的疲惫,努力挺直了腰杆。
林风眠没有立刻起身,享受着被南宫秀穴道包裹的感觉。南宫秀的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背后游移,在他肩胛骨上打转。房间里只有他们三人的呼吸声,以及偶尔细微的,从洛雪那里传来的,仿佛因为空虚而导致的,下体的收缩声。
过了一会儿,林风眠才动了动,他知道南宫秀也该到了休息的时候,而洛雪的欲望也因为旁观而被再度点燃。他扶住南宫秀的腰,让她坐直,然后缓慢而充满眷恋地将肉棒从她温暖湿润,还充盈着他精元的蜜穴内抽出。
随着肉棒的退出,南宫秀发出一声依依不舍的轻吟,穴道仿佛失去了重要的支撑,微微向内塌陷。一股混合了精元和她爱液的液体带着拔出的吸力,形成一道晶亮的液体丝,在他们结合处闪烁。巨大威猛的肉棒离开了南宫秀体内,上面带着淋漓的精元和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令人迷醉的光芒。它依然是勃发的,但顶部看起来不再那样涨大充血。
南宫秀趴在蒲团上,身体绵软,下体因为射精而瘫软,爱液和精元混在一起向下流淌。她喘息着,看着林风眠提着那光亮的肉棒,走向了坐在一旁,浑身狼狈却眼神火热的洛雪。她知道,这一轮,这个男人彻底玩嗨了,两位美人他都不会放过,要一一征服,再一起品尝。她甚至没有感到嫉妒,反而因为这种分享而感到一种畸形的兴奋,仿佛这样,他们才真正彻底属于彼此,彻底沉沦在由他主导的情欲中。她用手指蘸了一点自己身下流出的混合液体,放到嘴边,微微抿了一下。那股甜腻的滋味,混合着欲望的腥气,让她觉得满足。
洛雪看见他带着一身液体和汗水,手中提着那凶器向她走来,全身情不自禁地颤抖,不是害怕,是极致的兴奋和期待。她想要被他再狠狠地貫穿,把她穴里那些因为第一次粗暴进入和射精造成的胀痛空虚感全都用更猛烈的方式填补。她渴望被那巨大的凶器毫不留情地再次征服。她甚至没有试图起身,只是像被困在情网中的飞蛾,颤抖着身体,坐在蒲团上,任由他走近。
林风眠在她身前跪下,那沾满液体的肉棒就在她眼前晃动。一股混合着他精元南宫秀体液以及之前她的潮水的味道扑面而来,是一种野性,充满雄性荷尔蒙和交配信息的气息,极大地刺激了洛雪的感官。她看着那巨大的肉柱,上面混杂的各种液体反射着微光,感觉自己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在渴求着被那东西再次贯穿。
林风眠没有说话,只是单手撑着地,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扶住了自己那仍在滴落液体,带着混合气味的肉棒根部。然后,对着洛雪那早已因为欲望再度勃发而流出更多爱液的穴口,猛地,带着一声沙哑的低吼,将自己火热巨大的肉棒,再次,没有任何保留地,捅了进去!
“啊——!!!!主人——!!!不要——!”洛雪发出了惊天动地,包含痛苦高潮和彻底失声的尖叫。肉棒强行进入那虽然经过扩张但仍因刚才短暂放松而有所回缩,并且已经极为敏感脆弱的甬道,那种扩张和疼痛感比之前更加强烈。尤其是那混杂着不同体液的灼热凶器,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感。她感觉下体仿佛被烧焦,被捣烂,被撕碎。那根巨大狰狞的肉柱没有丝毫怜惜,带着凶猛的力量一路向下,顶撞着她穴道深处那被贯穿过无数次却依旧脆弱的部位。极致的痛楚,极致的麻木,以及更汹涌更崩溃的快感,将她整个人完全吞噬。她双手紧紧地抓着身下的蒲团,身体像虾米一样蜷缩,又像面条一样瘫软,只有下体在那猛烈地冲击中剧烈地上下摆动。眼泪,汗水,潮水混在一起,将她彻底洗刷得淋漓尽致。
“嗯哈啊!再紧!宝贝儿!就是要这么紧!”林风眠发出更凶猛更亢奋的低吼。洛雪穴道的二次贯穿,以及里面残余的他第一次射进去的精元带来的特殊紧致和润滑,混合着南宫秀身上的痕迹,让他的肉棒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几乎让他再次瞬间射精的强烈刺激。她的甬道内部仿佛变成了地狱与天堂的结合体,痛苦与快感在他每一次冲撞间极致融合,将他逼疯。
南宫秀在蒲团上爬过来,用手肘支撑着身体。她看着洛雪那完全失控,在林风眠身下扭动呻吟的凄惨模样,脸上露出了享受和兴奋的神情。她抬起手,用指尖温柔地,带着一丝淫靡地,替洛雪擦去了脸上的眼泪和汗水。然后在洛雪颤抖的额头上落下一个亲吻。仿佛在说:“你看,我也是这么过来的,这滋味虽然痛苦,但很快你就只剩下快活了。”那姿态像姐妹,又像共同臣服一个男人的同盟者。
洛雪在林风眠疯狂地抽送中,大脑早已失去思考能力。她只能发出本能的叫喊和呻吟。她的身体在那巨大的力量下颠簸,摇晃,穴内火热,肿胀,被捣弄得惨不忍睹。可在那剧烈的痛楚下,一股前所未有的,更为极致的快感如潮水般爆发。那种身体被彻底支配,被暴力侵犯,却没有能力反抗,只能享受快感的体验,让她内心深处的屈辱感化为了更为疯狂的顺从和渴望。她甚至开始迎合他的动作,本能地抬起腰,迎合他的深入。穴道内壁被贯穿摩擦得痛楚无比,却又因为潮水和精元的润滑,以及重复刺激而分泌的更多爱液,变得越来越顺滑。那种疼痛转化为酥麻感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林风眠抱着洛雪柔软湿透的身体,享受着她的紧致和湿滑,以及她痛苦呻吟中带着的屈辱和顺从。他一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伸向下,抓住她湿淋淋的翘臀,用力地揉捏拍打,发出清脆的响声。他挺起腰,以最快的速度在洛雪体内进行最后的冲刺。巨大滚烫的肉棒如同捣蒜般,在洛雪已经扩张到极限的甬道深处进出捣弄。
“啊!主人我要!要——!!呃啊啊啊!!”洛雪发出濒临崩溃的叫喊。在林风眠最凶猛的冲刺中,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下体一股热流,伴随着比第一次更加强烈的痉挛,喷射而出大量的透明潮水,这一次不仅是下体,她全身毛孔仿佛都在喷射液体,像雨后初霁,湿得彻底。在她潮喷的同时,林风眠也弓起腰,低吼一声,再次将炽热浓稠的精元,大股大股地射入了洛雪的甬道深处!
“哈啊啊啊!!!”洛雪在精元喷入的灼热冲击下,发出混合着极致痛苦和满足,释放的高亢尖叫。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像是一只被电击的动物。大量的精元填充了她体内每一寸空间,与她的潮水混合,向下流淌,从穴口溢出,弄得一塌糊涂。林风眠闷哼着将体内的力量尽数宣泄出来,在她的体内感到无比的舒畅和满足。他的肉棒在他射精后仍然巨大坚挺,跳动着埋在洛雪体内。
他射空身体,精疲力尽,趴在洛雪潮湿的身体上喘息。洛雪在他怀里瘫软成一团,呼吸粗重,只剩下细微的抽搐。房间里弥漫着混合着汗水精元潮水和情欲的浓烈气味,仿佛一场盛大宴饮后的狼藉。
南宫秀爬过来,身体挨着洛雪湿漉漉的身体躺下,姐妹般地相拥在一起,喘息着。她感受着洛雪身体残留的高潮余韵和因为承载精元而散发的热度。她看了看洛雪身下,那混着精元和潮水,一片狼藉,还在向外渗出液体的穴口。又看向林风眠还埋在洛雪体内的肉棒。那副画面淫靡至极,却让她内心感到无比的满足和安宁。他们三个人,就这样纠缠在一起,沉沦在这场极致的情欲狂欢中,成为了最亲密,最不可分割的存在。
林风眠休息片刻,将手从洛雪背后伸下,抚摸她充满精元和潮水,热热软软,却又因为承载他的欲望而显得如此有力量的臀瓣。然后,带着一丝爱怜和怜惜,以及无法言说的征服欲的满足,将自己已经略有缩小的肉棒从洛雪身体里缓缓抽了出来。这一次抽出,带出的液体比之前更多,顺着大腿一路淌下,落在了蒲团上。
洛雪发出虚弱的低吟,穴内一股失落感袭来,伴随着极致的空虚。穴口因为他的肉棒抽出而短暂地吸气,发出细微的,淫荡的水声。她的穴口完全打开,红肿外翻,里面流出大量液体,惨不忍睹。她瘫软地趴在南宫秀怀里,感受着南宫秀同样湿漉漉的身体贴着自己的肌肤,那份同样经历情欲洗礼的亲近感,让她安心。
林风眠起身,他身体上也满是汗水和各种液体。他没有立刻清理自己,而是用手蘸了蘸蒲团上那些洛雪喷出的潮水和自己射出的精元,放到嘴边尝了尝。那味道腥甜,混合着淡淡的男性气味,有一种令人上瘾的迷醉感。他又看了一眼南宫秀和洛雪缠绵在一起的样子,两个女人,都被他操弄得不成人形,身上都留着他的印记。心底的占有欲和满足感爆棚。
“乖乖在这里躺着,主人给你们清理一下。”林风眠的声音恢复了几分清朗,但沙哑的尾音却提醒着刚才发生的激烈情事。他没有用任何外物,只是重新分开洛雪的双腿,让她穴口彻底暴露。然后俯下身,用自己的舌尖,轻柔而又带着一份品尝美味般虔诚的态度,舔舐着她穴口溢出的所有液体,将那里的混合物,精元,潮水,甚至微量的血迹,全部舔入口中,一滴不漏。
洛雪惊呼一声,全身僵硬。被他的嘴和舌尖如此轻柔却又大胆地舔舐自己那最不堪入目的地方,让她羞耻欲死,可同时,那份从未有过的亲密触碰,以及口腔带来的湿热触感,也让她穴内感到一阵阵酥麻,忍不住低声呻吟。这种羞耻与快感的结合,彻底击垮了她最后的防线。
南宫秀看着林风眠用嘴清理洛雪,心里没有任何嫉妒,反而因为这份共享,以及男人如此温柔却淫靡的动作而感到兴奋。她甚至扭动腰肢,方便林风眠也能看到自己同样一片狼藉的下体,仿佛也在无声地发出邀请。
林风眠用舌尖将洛雪穴口外围所有液体都舔舐干净,舌头探入她略微肿胀的穴口,舔舐着内里的湿黏。他感受着那温热柔软,在被爱抚下轻微抽搐的甬道,每一次舔舐都带去一阵酥麻。他知道这个身体是他的了,彻彻底底,身心都是。舔舐完毕,他又低头,将自己的嘴唇贴上她因为射精潮喷和粗暴贯穿而红肿的,外翻的穴口嫩瓣,用牙齿轻轻厮磨,像是在爱抚,又像是在惩罚。洛雪在他爱抚下全身酥麻,低低地呻吟着,双腿微微分开,任由他玩弄。
然后,他转过身,对着南宫秀那同样因为高潮和承载精元而一片狼藉的穴口,也像清理洛雪一样,用舌头温柔而又贪婪地舔舐干净了所有溢出的混合液体。南宫秀发出享受的呻吟,她的身体弓起,主动将穴口送到林风眠嘴边,方便他清理和品尝。
清理完毕,房间里原本粘腻的气味被部分清除,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纯粹的,混杂着爱液和情事后独有气味的暖香。两个女人都湿透了,筋疲力尽地躺在蒲团上,身上还残留着他身体的印记,以及混合的液体。林风眠也大口喘息着,身心都得到了极大的放松和满足。
他将两个浑身软绵绵的女人抱在一起,盖上蒲团边上的薄被。薄被带着一股干燥的温度,与她们湿黏滚烫的身体形成对比。她们依偎在一起,喘息声渐渐平稳。那片专属的小世界里,一切都归于平静,只有空气中仍然弥漫着浓烈的,情事过后的淫靡气息,和蒲团上未干涸的斑驳痕迹,提醒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他稍事休整,便将两个女人留在储物空间里,她们已经彻底昏睡过去,身体上刻下了他永恒的烙印。林风眠换了身干净的衣衫,走出储物空间,回到了拍卖场内的雅间。阵法悄然解除,时间仿佛在他消失的这段时间里被压缩到了极致,外人不会察觉到任何异常。他站在雅间之内,稍微平复了一下呼吸,脸上表情如常,似乎刚刚只是走神了一瞬。雅间内,红鸢清脆甜美的嗓音还在有条不紊地介绍着下一件拍品。
少顷,整个会场突然暗了下来,一道光芒照在了正前方的圆台上。
随着花瓣飞舞,一个衣着暴露的红裙女子从天而降。女子头上戴着半遮面的青铜面具,看上去美丽而神秘,落地后优雅地行了一礼。
“让诸位贵客久等了,欢迎诸位来到狱门拍卖行,我是本次的拍卖师红鸢。”
“今晚的拍卖会共有一百八十五件拍品,品种齐全,大家可要踊跃报价。”
“本拍卖只负责拍卖和鉴定,不对拍品来历进行考究,诸位使用的时候可要小心了。”
“好了,话不多说,本次拍卖正式开始,以下是第一件拍品,三颗上品合灵丹!”
她一挥手,旁边石台上多出一个透明的玉瓶,里面清晰可见有三颗龙眼大小的青色丹药。
丹药通体晶莹剔透,表面有七到八道龙鳞一般的纹路,正是上品合灵丹!
“此药出自流云宗大师之手,青丹龙纹,起拍价五千极品灵石。”
合灵丹极为稀缺,马上就有不少人开始争先恐后地进行竞价。
“六千!”
“六千一百!”
林风眠对那瓶上品合灵丹兴趣缺缺,毕竟他自己手上极品的都有不少。
他目光落在那红裙的女主持人身上,这主持人让他想起了当初的左玥婷。
不过那女人现在可是洞虚境的尊者,想来也不用再做这种拍卖的事情了。
片刻后,合灵丹被人以七千七的价格拍走,女主持人又拿上来另一件拍品。
那是一把极品法器,富得流油的林风眠兴趣缺缺,静静等待着自己想要的东西上场。
一连十几件拍品后,那女主持人拿出一件法器,顿时让林风眠来了兴趣。
那是一把黑色折扇,上面一面写着金色文字,一面绘制着山河美人。
那叫红鸢的女主持人一边拿着折扇展示,一边给众人介绍折扇的功效。
“此扇名为山河扇,上面的经文是南蛮天音寺的大师所写,有静心凝神之效。”
“背面的山河美人图更是自成一片小空间,能收纳山河,有移山填海之能!”
众人不由都来了兴致,这自带小空间,那可绝对不是俗物,起步仙器啊!
但那红鸢却话锋一转,不无遗憾道:“不过此物的阵纹已经破了,内部空间一片混乱。”
“由于空间受损,这把中品仙器,如今也只能发挥出极品法器的威力。”
“若是由炼器大师重新祭炼,没准让此扇重新焕发光彩也未可知。”
众人闻言顿时一阵无语,不过也算在意料之中。
如果不是残破之物,卖家也不会拿出来拍卖,而是自己留着用了。
对于红鸢所说,众人更是嗤之以鼻。
若能重新修复,还轮得到他们?
红鸢也并不尴尬,微微一笑道:“这把山河扇,起拍价三万极品灵石!”
场中众人不由倒吸一口凉气,这价格可比一般极品法器高了三倍不止!
谁说破仙器就不是仙器了?
但还是有人开价,毕竟这山河扇的材料摆在那。
“三万一千!”
“三万两千!”
林风眠看着这山河扇也不由有些心动,一来是用惯了,二来折扇拿手上方便啊。
毕竟你平常走在路上总不能一直提把刀吧,拿个折扇又装逼又实用!
“洛雪,这玩意,你能重新炼制不,修复上面的阵法不?”
洛雪有些犹豫道:“我不是很擅长炼制法宝,不过可以一试。”
“那就行了,买了!”
财大气粗的林风眠立马报价道:“四万!”
场中众人被他震了一下,一个残破的极品法器,出四万?
有你这么出价的吗?
南宫秀皱眉道:“你别傻,这种阵纹崩溃,根本就修不好的!”
她的好友顾莎莎就是天工峰长老,她耳濡目染也懂上不少。
月影岚也提醒道:“没有这个空间之力,这把折扇怕是还不如一般极品法器。”
林风眠却不以为然道:“没事,买下来扇扇风还是不错的。”
他倒是完全不担心,就算洛雪修不好,这不是还有偌大个琼华吗?
苍术那小老头可是好用得很,完全不用担心阵图修复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