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5章 狱门(2/2)
“啊——!!!”南宫秀发出比刚才更强烈的,如同濒死边缘般的尖叫。这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极致快感和屈辱感混合的爆发。她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双腿僵硬地分开,手指紧紧抓着裙子边缘,关节泛白。她完全无法控制自己,身体因为巨大的快感而剧烈地抽搐着,仿佛整个灵魂都要脱窍而出。她的潮水再次涌出,伴随着高潮的颤抖,泉水一般喷涌而出,淋湿了林风眠的脸颊和头发,甚至溅到了一旁的石墙上,发出一声湿漉漉的啪嗒声。
林风眠脸上被她的淫液溅湿,非但没有厌恶,反而带着满足的笑容,舌头继续缠绕吸吮她的阴蒂,用牙齿轻磨那已经完全肿大的嫩豆。南宫秀完全崩溃了,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穷无尽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拍打着她的灵魂。她发出断断续续的尖叫哭泣和带着极致痛苦又无法停止的呻吟,全身都在痉挛。她只感觉林风眠的舌头如同最灵活的武器,将她身体里的所有防线全部摧毁。她被玩弄的私处变得更加红肿,泉水几乎没有停止过流淌,让整个偏厅都弥漫着她浓郁的腥甜气息。
瘫软在一旁怀里抱着墙头草的青青,以及双腿打颤扶着墙壁站着的月影岚,她们双眼失去了焦距,死死地盯着眼前南宫秀高潮抽搐的身体和林风眠是如何在她的胯下进行着最淫荡的动作。南宫秀平时清冷高傲的形象越是深入人心,此刻她的失控和屈辱就越发显得震撼和刺激。她们感受着周围弥漫的那股南宫秀潮水的气味,脑海中回响着她濒临疯狂的叫声,下体早已是洪水滔天,爱液疯狂地分泌而出,濡湿了她们身下的衣物。那种来自女性同类的身体最私密最羞耻的声音气味和画面,对她们的刺激简直是毁灭性的。
林风眠尽情地享用着南宫秀的潮喷,直到她彻底在高潮的巅峰中颤栗瘫软。她的身体挂在墙上,像一块破碎的丝绸,只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林风眠站起身,看了一眼下方狼藉的地面,沾满了青青和南宫秀的淫液,一股混合了两种女性体香和分泌物的浓郁气息弥漫着。他满意地抹了一下被南宫秀潮水溅湿的嘴唇,那冰凉腥甜的滋味让他心中充满了野性的快感。
他看向月影岚。月影岚全身剧烈地颤抖着,面色潮红,眼睛迷离,腿间一片濡湿。她刚刚亲眼目睹了南宫秀的沦陷和潮喷,那画面对她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让她感觉全身都着火了一样,渴望着更进一步的宣泄。
林风眠迈步走向她,她没有躲开,甚至有些期盼地迎着他。他一手揽住月影岚的腰肢,另一只手已经毫不客气地向上撩起她的裙子。她的裙子没有南宫秀的长,很容易便被撩到了大腿根部。他感觉到她下身也一片湿漉漉的。
“看来月主母也是急不可耐了。”林风眠声音带着浓浓的戏谑和纵容。他俯下身,直接在她裙下探索,毫不费力地撕开了她因为爱液而粘在身体上的最后一层阻碍。月影岚低低地呻吟了一声,双腿微微分开,顺从地迎接他的入侵。她的私处,因为之前在密道里的撩拨和刚才观看南宫秀的淫靡景象,早已分泌出大量的爱液,泥泞不堪,粉色的嫩肉因为充血而饱满外翻,像熟透的桃子。
林风眠感受到她的柔软和濡湿,再也没有任何铺垫。他抬起腰,挺直了胯,隔着自己的裤子,对准了月影岚完全打开湿漉漉的花穴。那带着野性和冲动的动作,完全是一种侵略性的占有。
月影岚感受到他胯下巨大炙热的阳具隔着布料,狠狠地抵在了自己花穴最敏感的地方,身体像被雷击了一样颤抖。她仰起头,口中溢出尖锐的呻吟,双手抓住林风眠的衣袖。她身体是完全打开的,期待着他猛烈的侵入,但真当他如此赤裸裸野蛮地要进来时,内心还是涌上一股巨大的冲击。
林风眠并没有急着插入。他带着挑逗的意味,用自己的硬热缓慢地磨蹭着她柔软濡湿的花穴口,感受着那里热切的吸吮和粘腻。每一次的摩擦都像火焰在她身体里燃烧,每一次的来回都带走了她的呼吸。
“主母这里,好湿好软啊真想”他哑着嗓子低语,胯下的磨蹭动作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将月影岚柔软的私处揉捏得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和肉体摩擦声。那湿滑粘腻的声音,混合着她破碎不堪的呻吟,听起来极度淫靡。
南宫秀艰难地扶着墙站着,看着林风眠如何蹂躏月影岚的花穴,那种毫不怜惜的粗暴和淫荡,以及月影岚脸上混合着疼痛和极致快感的神情,对她再次造成了巨大的刺激。她感觉自己的下体,那已经被榨干但依旧火辣辣刺痛的地方,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着丝丝缕缕的体液。旁边的青青靠墙瘫软着,眼神迷离地看着眼前的场景,双手无意识地抱着怀里的墙头草,小东西可怜巴巴地看着这些完全失控的女人。
“想什么?快!插进来!”月影岚身体里仿佛有什么要炸开,她已经无法忍受这种在门口摩擦的折磨了,用带着哭腔和急切的声音命令他。身体的本能和渴望让她变得大胆和开放,此刻只想要更深更强的满足。
林风眠眼中闪烁着野性的光芒。他胯下的硬热已经被月影岚磨蹭得胀大到了极点,头部顶着她柔软的花穴口,能感受到内里滚烫湿热的甬道渴望着将它吞没。他猛地挺腰,带着无可阻挡的力量,凶狠地撞进了月影岚的身体里!
“啊啊啊!!”月影岚发出高亢到近乎嘶哑的尖叫。炙热坚硬的肉棒瞬间将她湿软却依然不够扩张的花穴撑到了极限。那种撕裂般的疼痛和被贯穿被完全填充的极致快感混合在一起,冲击着她的大脑。她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向后仰去,双手死死地抠住了林风眠的肩膀。炙热滚烫的巨大在他体内横冲直撞,每一寸软肉都被强行撑开摩擦,带来无法形容的麻痒和快感。
“嗯真紧!”林风眠发出满足的低吼,深深地埋入她的身体里,感受着内里极致的温暖柔软湿滑和紧致,如同回到了最舒服最渴望的归宿。他扶着她的腰,开始了粗暴而有力的抽插。每一次的退出都能带出一声黏腻的水声,每一次的撞击都深入到极致,将她的花心狠狠地捣弄。
“砰!砰!砰!”他的腰肢如同不知疲倦的活塞,带着巨大力量和狂暴速度,狠狠地在她体内冲撞。月影岚的身体被撞得一下又一下地向上提起,又重重地摔回他的怀里,发出啪啪啪令人面红耳赤的撞击声和她破碎凄惨的高潮叫声。那粗暴原始的动作,以及每一次插入拔出带出的粘腻水声,都像鼓点一样敲击着南宫秀和青青的心。
南宫秀浑身发冷,双腿再也支撑不住,滑坐在了墙角,紧紧地抓着膝盖,死死地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眼睁睁地看着林风眠如何在月影岚体内像发情的野兽一样驰骋,每一次冲刺都将她的身体撞得发出巨大响声,将她体内翻江倒海的动作毫不掩饰地展现在她们面前。她能想象到自己刚才高潮时,如果林风眠的肉棒也在里面冲撞,会是怎样的景象这种混杂着羞辱和禁忌的幻想让她体内涌出更多丝丝缕缕的淫液。
青青则抱着墙头草,头无力地垂在胸前,双眼虽然迷离,但余光依然盯着这边。她体内情欲的火焰非但没有熄灭,反而被这狂暴的景象和声音灼烧得更旺。特别是林风眠腰胯撞击时发出的“啪啪啪”闷响和月影岚凄惨又媚骨的叫声,像一把火在她心中点燃,让她腿间的花穴阵阵发痒。
林风眠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歇的意思,他就像一架永动机,用最狂暴的力量和速度在月影岚体内横冲直撞,将她撞得呻吟不断,眼泪横流。她的花穴被撑得圆圆的,粉色的内壁摩擦着他的肉棒,那种被极致撑开又被狠狠操干的感觉让她痛苦并快乐着。她的身体抽搐着,如同置身于地狱和天堂之间,完全迷失在被贯穿被占据的快感之中。
“插深!啊撞死了更深唔我要死了!!”月影岚声音沙哑破碎,带着强烈的渴望和求饶,却丝毫无法减慢林风眠的速度。他听到她的喊叫,非但没有减速,反而撞击得更加凶狠,更加深入,每次都试图将炙热巨大的头部深深地撞进她的子宫。
就这样,林风眠以一种近乎野蛮的姿态,在月影岚体内进行了整整一刻钟不知疲倦的猛烈撞击。她被他操干得双眼翻白,口中流出涎液,身体只知道无意识地抽搐和尖叫,花穴中的蜜汁已经完全榨干,剩下的是最原始的濡湿和炙热。林风眠也感觉到体内欲火达到顶点,巨大的灼热像要爆炸一样。他低吼一声,腰部最后几次重重地深入,猛地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喷射在了月影岚最深的花穴深处。
“呃啊啊啊!!”月影岚在高潮和被内射的双重冲击下,身体猛地僵直,发出最后一声尖叫,便完全软倒在了林风眠的怀里,如同失去了骨头一样无力地瘫着,口中只有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和抽泣。她感觉到一股炙热滚烫的液体在她体内最深处炸开,然后汨汨地流淌,那种被占有的完整感和被完全填充的饱胀感,混合着情欲消退后的空虚,让她眼神迷茫,久久不能回神。
林风眠射精后并没有立刻将自己的肉棒拔出,反而深深地埋在月影岚湿热紧致的花穴里,享受着她内里如同被点燃的身体散发出的余温和高潮后依然阵阵抽搐紧咬的快感。他平息了一下粗重的喘息,低下头,在她湿漉漉的脸颊上印下一个吻,声音低哑地说:“主母刚才可满意?”
月影岚只发出微弱的低吟,无法回答。她整个人都被强烈的快感和情欲榨干了,只剩下被他肆虐过的私处依旧传来阵阵火辣辣的胀痛和被精液充满的灼热感。
林风眠抱着软绵的月影岚,那巨硕依然深深地埋在她的花穴里,没有拔出的意思。他转过身,看向瘫坐在墙角的南宫秀和青青。她们一个失神落魄,一个目光复杂。他的眼神在两人身上梭巡,然后嘴唇微微一勾。
“别急,这才刚开始呢”
他抱着月影岚,脚步却走向南宫秀,仿佛他的目的从来不是结束,而是要将场中的所有女性,一个不落地,彻底地完全地征服和亵玩。
南宫秀看到林风眠抱着一个刚被他操射的高潮中的月影岚,下半身依然结合在一起,那巨大的肉棒显然还没有完全从月影岚体内拔出,就径直向着自己走来,那份野性和残暴让她头皮发麻。她想起刚才他对自己私处的玩弄,想起他舌头在她下体肆虐的情景,体内的欲火再次猛烈燃烧起来,甚至盖过了羞辱和恐惧。
“你你想做什么?”她声音带着惊慌,甚至因为过度紧张而有些嘶哑。她的双腿颤抖着向后蹭去,试图拉开与林风眠的距离,但身后就是冰冷的石墙,已经退无可退。
林风眠走到南宫秀面前,依然没有拔出还在月影岚体内的肉棒,那结合在一起的部位散发着浓郁的情欲气味。他将怀里的月影岚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双腿彻底盘在他腰上,这样她瘫软的身体就不会向下滑落,他的肉棒也能更稳固地留在她体内。他低下头,看着瘫坐在地的南宫秀,眼神充满了玩弄和戏谑。
“小姨,你看主母刚刚可帮我榨干了大部分体力我的肉棒虽然雄壮,但一个人也无法一直挺拔啊不如,您老人家行行好,用您最干净最柔嫩的地方,再帮我滋润滋润?”他说着,竟然强行控制着自己下身结合月影岚的部位,就这么隔着南宫秀坐着的裙子,带着湿润的温度和黏腻的水声,缓缓地在她的双腿内侧甚至是腿根,带着某种示威和玩弄意味地磨蹭起来。
“你!你无耻!!”南宫秀全身如同触电般颤抖,她清楚地感受到他肉棒带着余热和精液的气息,在月影岚体内的那根巨大的物体,此刻隔着自己的衣物,在自己最敏感的大腿内侧肆意地磨蹭着,每一次的摩擦都像是在羞辱她,又像是在强行将一股火种点燃在她心底。她咬紧牙关,浑身发冷,但身体的本能却让她体内的爱液再次涌出,打湿了身下的石面。
“嘘小姨可不要乱叫,否则等下可不是只用肉棒在你身上磨蹭这么简单了”林风眠危险地眯起眼睛,那在南宫秀腿间磨蹭的动作不停,带着压倒性的力量将她的双腿缓缓掰开。他控制着自己的腰部,让依然还在月影岚体内结合着的部位,就这么停在了南宫秀两腿之间,停在了她刚刚被潮水洗礼过,如今依然湿漉漉火辣辣的私处正上方,只有一层薄薄的裙子和完全湿透的内裤作为最后的阻隔。
他缓缓地蹲下身,将身体依然连在一起的月影岚抱着蹲下,使得她们三人形成了一个古怪而淫靡的三角。他的嘴唇贴近南宫秀的耳朵,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蛊惑道:“小姨你看主母的花穴现在有多美?都被我的肉棒撑开了你是不是也很好奇?好奇被填满的感觉?别怕,小姨,我会好好‘招待’你的就像刚才招待青青和主母一样。”他的呼吸温热,混合着月影岚的淫水和精液气味,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原始野性和引诱。
南宫秀脸色煞白,她抬头看着他,眼神中除了羞辱和绝望,更多了一丝动摇和疯狂。身体的渴望和心底的抗拒在激烈的搏斗,而她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特别是在这充满另外两个女性体液和情欲气息的环境里,亲眼目睹了她们的沉沦,她那种对禁忌的渴望,已经被无限地放大了。
“放放开我”她依然虚弱地抗议着,但双手却不受控制地抓住了自己的裙摆。
林风眠见她已经松动,知道胜利在望。他伸出手指,带着濡湿青青和月影岚淫水的余韵,直接探入了南宫秀刚刚被撕裂的裙子深处。他没有任何停留,修长的手指直奔那片已经因为潮水而变得异常敏感火辣的地方。他将她湿漉漉微微外翻的私处花瓣,粗暴地向两侧分开。那粉嫩的内里因为他指尖的进入而猛地向内吸了一下,大量分泌物涌出,又将他的手指打湿。
“别怕,小姨用手指进去给你好好疏通疏通”他声音喑哑,带着诱哄。一根,两根他的手指如同最精准的探测器,毫不费力地找到了她已经被撑开的湿热甬道。三根手指并拢,沾满了她自己分泌的淫水,向着她的身体深处缓缓探入。
“啊!!嗯不要唔”南宫秀发出断断续续的痛苦呻吟,身体剧烈地抽搐着,指尖深在她最隐秘最脆弱的地方搅动,带来一种完全无法控制的麻痒和疼痛混合的快感。她感觉自己被手指完全侵犯了,那种强行被撑开,被捣弄的屈辱和身体的失控,让她泪水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但越是抗拒,体内的分泌物涌得越多,也将林风眠的手指包裹得越紧越滑腻。
林风眠感受到她花穴的温暖柔软湿滑和弹性,以及内里那股毫不松懈的绞紧,让他更加兴奋。他五指张开,带着粗暴和技巧,在她花穴深处疯狂地掏挖。那种在女性身体里掏挖肆意捣弄器官的快感,让他完全沉迷其中。
“啊!不行了!好奇怪!啊林风眠你混蛋!”南宫秀在林风眠的玩弄下完全失控了,身体深处像是有无数的电流乱窜,每次他手指搅动都能准确地刺激到她体内最敏感最酥麻的地方。她双手抓着自己的膝盖,全身如同被抽掉了骨头一样颤抖。被玩弄的私处涌出更多的淫液,甚至有股温热的泉水在她体内激荡。
而林风眠竟然还在继续,他的腰身因为抱着月影岚而稍微有些僵硬,但他调整了一下姿势,竟然开始一边用手指掏挖南宫秀的花穴,一边抱着与他下体紧密结合的月影岚,让她面部对着瘫坐的南宫秀。他似乎还想进行更加变态的行径。
月影岚此时身体已经逐渐从高潮的疲惫中恢复一些,看到林风眠如此肆意地玩弄南宫秀,心中的复杂情绪无法言喻。她低头看着下方,林风眠那根炙热的肉棒还在自己体内埋着,而他的手正毫不怜惜地掏挖着南宫秀的下体,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她甚至能闻到自己体内残留的精液和她的淫水混合的味道,以及从南宫秀那里传来的,比她更加汹涌磅礴的淫液气息。
林风眠突然带着玩闹和挑逗,控制着抱着月影岚的腰,让她双腿环抱他的身体更加紧密。然后他下身猛地向下一沉,那还埋在月影岚体内的灼热巨大,竟然顺着她的身体向下压去,朝着南宫秀已经被他的手指掏挖得湿漉漉粉红一片的花穴而去!他想让自己的肉棒,就这么通过月影岚已经被扩张的花穴,直接插入南宫秀体内,进行一种畸形而变态的双飞!
月影岚和南宫秀都被他这个疯狂的念头和动作惊呆了!月影岚高潮后的花穴本来还在微微收缩,感受到他胯下的动作,又被他这样控制着下沉,强行拉扯着自己的身体。南宫秀更是尖叫一声,她怎么也没想到他会这么变态!将两个女性,以这种方式,同时与自己结合!
“不要!你变态!啊唔!!”南宫秀拼命挣扎,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死死地分开。她看到那巨大而狰狞的头部,沾着月影岚体内残留的湿热,正带着一种野蛮而血腥的姿态,朝着自己而来。她的花穴因为过度紧张和潮湿而疯狂收缩,像一张张开的嘴。
林风眠动作快狠准,丝毫不给她们反应的机会。他的腰身猛地一送,那原本还在月影岚体内的巨硕,带着一种破开阻碍的力量,穿透了月影岚已经扩张的甬道,裹挟着两女混合的淫水和精液,带着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噗嗤”湿肉进入的声音,直接贯穿了南宫秀已经被他手指掏挖得柔嫩火热的窄小花穴!
“啊!林风眠!你”南宫秀发出凄厉至极的尖叫,声音充满了痛苦屈辱和无法置信。她感觉自己整个身体像被一把烧红的铁棍狠狠地贯穿了!那种极致的撑裂痛楚瞬间压过了所有快感和羞辱。她下身最脆弱的地方被这巨大的野兽强行入侵,伴随着一阵灼热的刺痛和撑开骨骼般的剧痛,眼泪瞬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出。
月影岚也被这巨大的冲击波及。她虽然没有感受到被贯穿的痛楚,但林风眠那巨大在自己体内穿过的动作,以及从自己体内被带出的湿热精液混合体,以及南宫秀那声充满痛苦的尖叫,让她全身冰凉。她感觉自己被他当做了某种容器,某种通道,用来实现对另一个女人的强暴!那种畸形的关系和被当做工具的屈辱,让她高潮后的身体再次发起抖来。但她身体却被他紧紧地抱着,动弹不得。
林风眠同时贯穿着两个女性,他自己的巨大在月影岚体内先被摩擦和榨取了一部分精华,但余热和硬度丝毫不减,裹挟着月影岚体内的潮湿精液和自己的残余,竟然毫不怜惜地长驱直入南宫秀从未被完整进入过的,只被手指短暂侵犯的嫩穴深处。那种强行撑开新嫩柔嫩的甬道,顶破内部娇嫩阻碍的快感和霸道,比操干经验丰富花穴的快感更加原始更加血腥。他听到南宫秀那充满痛楚的尖叫和哭喊,心中涌起一种极端的兴奋和征服欲。
“哈哈小姨的嫩穴,果然够紧被贯穿的感觉如何?是不是比泉水喷发还要刺激?还要高潮?”林风眠发出一声畅快的邪笑,强行抱着月影岚,让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他在南宫秀体内,开始带着更加缓慢却充满了撕扯感的抽插。
每一次的进入,都像是在强行撑开南宫秀稚嫩的嫩穴,将她每一寸娇嫩的内里狠狠地摩擦。那令人牙酸的湿滑撕裂声,混合着南宫秀痛苦的高潮叫声和哭喊,以及月影岚低低的啜泣声,交织在这偏厅之中,形成了一首变态而淫荡的交响曲。
“啊!痛死我了!出来!啊不要!林风眠!混蛋!你混蛋!!”南宫秀身体痉挛抽搐,死死地抓着自己的大腿内侧,想要推开那嵌在她体内的炙热野兽,却无能为力。那种被贯穿的剧痛,每一次都被他强行撑开和插入带来的火辣辣刺痛,让她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只有纯粹的痛感和被撕裂的感觉。
林风眠完全无视她的痛苦,反而仿佛从中汲取着快感。他的动作逐渐加快,那带着精液和淫水,巨大滚烫的肉棒在南宫秀新嫩稚嫩的嫩穴里野蛮地抽插。每一次进入都深入到极致,撞击着她身体深处最敏感的宫颈。南宫秀发出濒临崩溃的,混合着痛楚和被猛烈冲撞带来的难以言喻的快感的尖叫声。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一波又一波地抽搐着,泪水混合着身体深处涌出的,并非因为快乐,而是因为痛楚和痉挛分泌出的潮水,湿透了她身下的地面。
而他依然带着月影岚,在完成这种变态的双人连体姿势下操干着南宫秀。月影岚能感受到他的肉棒从自己体内穿出,强行撑开了另一个女性,然后在他每次插进去撞击南宫秀身体时,也带着一股冲击力,让她的身体,特别是内壁依然粘着精液和淫水的部分,受到反复的摩擦。这种感觉诡异而变态,但来自他的每一次抽送,每一次力度传递,又让她回想起刚才的极致高潮,身体无法抗拒地感到一丝丝酥麻。她抱着他,像抱着一尊雕塑,只能感受着下方发生的这一切,以及南宫秀撕心裂肺的叫声。
林风眠就这样同时结合着两女,在南宫秀新嫩稚嫩的花穴里尽情地发泄着他压抑已久的兽欲。那巨大的硬物每一次在她体内进出,都能刮带出更多属于她的体液。南宫秀的叫声从最初的痛苦,慢慢地混合了一丝扭曲的,因为过度刺激和被强烈占有而生的,近乎呻吟的高亢呼喊。她身体颤抖着,在那重复的贯穿和摩擦中,痛楚被极致的感官冲击稀释,快感诡异地升了起来,像地底岩浆,在她体内奔涌。
“要,要坏了不要,好深!啊啊啊进来,更深”她声音破碎,身体剧烈地抽搐着,指甲将膝盖处的肉几乎抓破,在高潮的边缘反复徘徊。那种身体最深处被强行撑开撞击灌满的感觉,既带来难以忍受的痛楚,也引发了一种毁天灭地的快感。
林风眠感到南宫秀的甬道从最初的青涩干涩,到现在变得湿滑而紧致,似乎已经逐渐适应了他的存在,甚至开始缠绕和吮吸。他胯下巨硕已经再次膨胀到了极限,顶在南宫秀最深的宫颈,每次撞击都让南宫秀身体弓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他发出压抑而低沉的吼声,体内所有的欲火如同洪水开闸,向着南宫秀稚嫩的花穴深处狂泄而去。
“呃啊!!!!”南宫秀在高潮和被内射的双重冲击下,发出一声凄厉无比又充满了疯狂的高亢叫声,身体猛地弓起,双手向天空伸去,全身如同最紧张的弦,然后像被打碎的陶瓷般猛地摔回墙壁上,只留下痉挛抽搐的身体和无法压抑的哭泣呻吟。她感觉到股股炙热滚烫的液体,带着灼热的温度,像一条火线,直接灌入了她体内最私密的地方,瞬间让她体内充盈胀满。那是第一个将她完全占有,在她身体最深处播下种子的男人留下的烙印。她身体抽搐着,像在迎接新生,又像在承受死亡。
林风眠同时射精在南宫秀和月影岚的体内,虽然射给南宫秀的量更大,但月影岚体内之前也有,他现在从南宫秀体内拔出巨硕,也有一部分精液顺着退出被带出,一部分会回流进月影岚体内。这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共享和交融。他慢慢地从南宫秀体内拔出了自己疲惫却依然硕大的肉棒。那嫩穴经过他的肆虐已经红肿外翻,沾满了混合的体液,流着属于南宫秀自己的潮水和林风眠的精液。
他也没有立刻从月影岚体内完全退出,只是向上提了提腰,让巨硕依然留在她温暖湿润的甬道里。他看着瘫坐在地上哭泣抽搐的南宫秀,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她那高傲清冷的形象,在这一刻被完全粉碎,只剩下最原始最羞辱最真实的女性。他知道,这个女人已经被他彻底征服,不止身体,连同灵魂。
他将月影岚搂得更紧一些,感受到她因为身体内依然存在的巨大和残留的精液而微微发热发抖的身体。他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乖,主母,待会我们一起,好好服侍小姨她第一次,需要你多帮衬帮衬。”这句话直接将她们三人推向了一个更为复杂禁忌的关系层面,让月影岚本就混乱的心绪更加无法平息。
他没有再停留,而是抱着月影岚,带着那还留在她体内的余温和液体,走向了一旁的青青。青青此刻正眼神迷离,抱着墙头草,看着这一切发生,脸上带着惊恐,又带着无法言喻的沉沦。她感受到了那种来自林风眠的绝对支配和来自其他两女身体情欲的共鸣。
林风眠来到她面前,将墙头草从她怀里拿开,随手放在一旁,让这个小小的生命独自看着眼前淫靡的画面。他将还结合着的月影岚抱好,让她靠着自己,然后带着沾满了淫水和精液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捏住了青青的下巴,强行将她的脸抬起,让她看向自己带着欲念的眼睛。
“青青仙子,刚尝过泉水的滋味现在,是不是也该尝尝其他更刺激的味道了?”他声音低哑,充满了邪魅的诱惑。
青青双腿止不住地发软,知道逃不掉了。她眼中流露出惊惧,但身体却止不住地颤抖,发出低低的呜咽。她能感受到林风眠那灼热的手指,能看到他眼中的情欲,也能感受到他和月影岚两人身体散发出的那种糜烂浓稠的情欲气息。
林风眠将抱着月影岚,依然在结合状态的下半身,靠近了青青。他将月影岚的腿稍微打开一些,让她的花穴露出来,带着他残余的精液和她自己的爱液,还在微微抽搐的嫩穴就这么展现在青青面前。
“闻闻,主母和我肉棒的味道待会,可都要进入你身体里的。”他语气平淡,却充满了难以想象的屈辱和强迫。青青被眼前月影岚湿漉漉带着精液花穴的样子震得失魂落魄,心中升起巨大的恐惧和排斥,但同时又有一种被征服被羞辱激起的禁忌快感。
他扶着月影岚的腰,在她耳边轻语了几句,月影岚浑身一震,仿佛接到了某种不可思议的命令。然后,在林风眠的指示下,她微微调整姿势,让那与林风眠结合着的下体,强行向着青青的面部,特别是嘴唇靠去。
“舔舔看我的精液混着主母的蜜汁还有一点点,刚才从小姨体内带出的泉水味来,好女孩,舔一口。”林风眠的声音带着冰冷的命令。月影岚虽然羞愤,但在他的控制下,却不得不一点点地靠近青青的嘴唇。青青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发出不成声的呜咽。
月影岚的花穴边缘,带着刚刚被插射后的狼藉和痕迹,就这样印在了青青的嘴唇上。一股腥甜混着情欲的复杂气味瞬间充满了青青的鼻腔。她被强迫着感受月影岚私处的柔软和温热,以及上面混合着的淫秽液体。林风眠按住青青的头,命令道:“张嘴!”
青青无法抗拒,颤抖着张开了嘴。月影岚的花穴,带着那尚未完全从体内拔出的,沾着体液的肉棒尖端,就被强行推向了青青的嘴唇。她身体里的污秽液体,被强制着让另一个女性用最纯洁的嘴唇去舔舐去感受。这是一种极致的屈辱,也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打破所有道德和尊严的淫秽体验。
“尝尝吧,仙子”林风眠残忍地笑了笑,命令月影岚用她的花穴,带着她体内和他身体里的余液,在青青的嘴唇上轻轻地磨蹭。月影岚脸色惨白,眼中带着一丝被强迫的屈辱和不情愿,但还是遵照他的指示,强行扭动腰肢,用自己的私处和林风眠结合的部分,摩擦着青青的嘴唇,让混合的污秽液体沾染在她的唇舌上。青青感受到那种热辣粘腻的液体,混杂着她无法辨认的味道,忍不住发出干呕的声音。
“吞下去!咽下去!不要浪费!”林风眠猛地将月影岚的花穴在青青嘴里强行按下,使得一部分液体沾上了她的舌头和口腔。青青被刺激得干呕连连,但他一手捏着她的下巴,让她无法吐出。
然后他让月影岚的花穴稍微离开青青的嘴唇,声音低沉而蛊惑:“现在,轮到你了,仙子你的嘴巴,可以做更有用的事情来,把它含进去。”他将抱着月影岚的身体稍微向下压低,露出他那依然插在她体内的,沾着两人体液的,高高勃起硕大滚烫的肉棒。那巨大的肉物带着令人心惊的形状,朝着青青的脸靠近,威胁着要吞噬她娇小的嘴巴。
青青发出绝望的低吟,但已经完全被恐惧和刺激麻痹。她知道,反抗只是徒劳,等待她的只有完全的屈辱和臣服。在林风眠眼神冰冷的命令下,她颤抖着,如同羔羊迎接刀锋一般,张开了自己的嘴,向那巨大滚烫的肉棒靠近。她小心翼翼地用自己的嘴唇包裹住他的前端,感受着那硬物的形状和滚烫,以及上面残留的混合体液。
林风眠发出满足的低吼,头部顺利地滑入了青青柔软温热的口腔。她发出痛苦的呜咽,喉咙被这巨硕的硬物强行撑开。他猛地向下挺腰,将自己的肉棒,带着月影岚身体里的余热,以及沾染着两位女性的污秽液体,毫不留情地深入了青青的口腔深处,一直顶到了她的喉咙口。
“啊!呜——!”青青发出痛苦到极点,变了调的尖叫。她的喉咙被异物强行贯穿填满,那巨硕甚至深入到了她无法想象的深度,带来令人窒息的痛楚和被支配的恐惧。她的双眼因为疼痛和缺氧而猛地向上翻去,脸上青筋暴起,像溺水的人一样抓着林风眠的手臂,发出濒死一般的呜咽。
林风眠在青青嘴里,带着在两个女性身体里厮杀过的余温和狂暴,如同发泄最后的野性。他甚至拉扯着月影岚的腰,使得她的花穴依然紧密地包裹着他的肉棒,形成了三人畸形的结合体。月影岚身体发抖,但无力反抗,只能被他控制着,参与到对青青的玩弄中。
林风眠在她口中短暂地驰骋了一刻,感受到她口腔柔嫩的内壁和被迫吞咽的反应。那肉棒上混合了三个女人的味道,这种终极的亵渎和占有让他快感达到了巅峰。他突然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将所有剩余的精液,带着恐怖的力量,全部喷射到了青青柔嫩的喉咙深处。
“噗嗤!呃啊——!”青青身体猛地一抽,发出破碎到无法形容的干呕和惨叫。炙热浓稠的液体在她的喉咙深处炸开,伴随着呕吐的欲望和无法呼吸的痛苦。她被强行灌满了污秽和耻辱,大脑中一片空白,只有被灌满被玷污被强行占据的疼痛和绝望。
林风眠将射精后的肉棒缓缓从青青口腔里抽出,那巨硕之上,沾满了她的津液和他的精液混合体,看起来令人作呕。他没有去管瘫软在地只知道干呕和哭泣的青青,也没有去管被他留在体内精液而身体发抖的月影岚。他抬起头,看向了坐在墙角的南宫秀,眼神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
他知道,自己还需要更多的宣泄,需要更加彻底的释放。这具被情欲和力量洗礼过的身体,需要找到更深层次的满足。而此刻,在他眼中,这片充满了女性淫液混杂着体味和精液气息的偏厅,三个刚刚被他彻底玩弄和征服的美艳女性,是他最好的玩具和画布。
他将软绵的月影岚抱在怀里,肉棒还插在她的体内。他将目光投向南宫秀,露出一个残忍而充满了掌控欲望的笑容。南宫秀看着他那恐怖的眼神,以及他身边瘫软扭动的月影岚,还有地上干呕哭泣的青青,以及弥漫在这空间里的,浓郁到令人窒息的淫靡气息,她感到彻底的绝望。
林风眠突然抱着月影岚站了起来,让她依靠在自己身上。他走到南宫秀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高傲冰冷的女人,是如何在欲望的面前完全崩溃。他没有怜惜,只是伸出脚,毫不留情地踢开了她并拢的双腿,让她毫无保留地展露出那已经被自己潮水打湿,又被自己的手指粗暴掏挖过的稚嫩私处。那私处因为他之前的玩弄而红肿不堪,内里隐约可见,显得格外诱人。
他低头看着她那湿漉漉的下体,眼睛里闪烁着残暴的光芒。他知道她想要什么,她也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现在,所有的遮掩都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他猛地蹲下身,强行拉住了南宫秀的身体,将她半抱半拽地从地上拉了起来,抵靠在了旁边的石墙上,如同对待一块破败的抹布。月影岚还在他怀里,那半软的肉棒依然连接着她的身体。
林风眠不再有任何迟疑。他松开抱月影岚的手臂,转而强行将她的腰肢向下按压。那依然还插在他体内的肉棒,带着潮湿和黏腻的水声,就这样直接向下,顶在了南宫秀因为羞辱和绝望而剧烈抽搐,颤抖着无法合拢的花穴口。这一次,他没有隔着任何衣物,甚至没有任何前戏。
“再来一次,小姨你的嫩穴,值得本公子更深的爱护”林风眠低哑着声音,眼神紧紧地盯着南宫秀因为惊恐而放大的瞳孔。在南宫秀凄厉至极的叫声中,他腰部猛地向前挺送,将已经插在月影岚体内的巨大硬物,以一种从月影岚身体贯穿而出再野蛮地强行进入南宫秀身体的方式,完成了一种更加可怕更加残暴的双飞姿势。
“啊啊啊!!痛死了!啊!杀了我!林风眠!我恨你!!”南宫秀感觉自己体内发出了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撕裂声。他强行将自己从月影岚身体里拔出的肉棒,没有任何润滑和怜惜,野蛮地插入了她那稚嫩的甬道。那种重复被贯穿被撕扯被强行撑开的剧痛,混合着来自月影岚身体的热量,让她大脑完全炸裂。她的身体弓到极限,双手徒劳地抓挠着冰冷的墙壁。
月影岚因为他的拔出动作,体内传来一阵强烈的空虚感,然后下一刻,她又感受到自己体内的肉棒随着林风眠插向南宫秀的动作而被迫向外滑出,带着自己的爱液和林风眠的精液,像从自己身体里带走了一部分灵魂。听到南宫秀那充满痛楚和绝望的惨叫,看到她身体弓起的剧烈反应,月影岚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她知道自己和他之间的性爱是自愿甚至渴望的,但这眼前,她和南宫秀都被他以如此残忍而变态的方式强行占有,让她们两个美丽的女性变成他一个人泄欲的工具,这超越了所有认知,让她感到了极度的惊骇和恐惧。
林风眠同时连接着两位绝世美人的身体,感受着她们截然不同的温暖柔软和紧致,以及她们体内喷涌出的热情。他胯下灼热,没有停留,开始更加野蛮地在南宫秀体内抽插,每一次的进入都深得可怕,直捣她的宫颈,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撞击声。南宫秀在高潮痛楚绝望屈辱刺激的漩涡中,完全失去了自我,只知道发出痛苦和混乱的高潮叫声,以及不受控制的呻吟。她的大腿内侧因为强烈的摩擦而变得通红,私处已经被他操弄得红肿不堪。
而林风眠竟然又看向了一旁瘫软在地干呕的青青。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他一手按住月影岚的腰,固定住自己依然留在她体内的下半身,另一只手伸出,抓住了青青细弱的脚踝,猛地将她拽到了南宫秀身下。青青惊叫一声,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来,仙子让你也尝尝这双重结合的味道”林风眠发出一声更加狂野的笑声,强行将青青瘦弱的身体压在地面,然后控制着自己的身体和依然结合着月影岚的下半身,就这么停在了青青的脸部正上方。那带着南宫秀淫水和精液从她身体里一半拔出的巨硕,以及依然留在月影岚体内的那部分,甚至包括与月影岚紧密连接被操弄得红肿充血的花穴,就这样全部展露在青青眼前,距离她的脸不足一尺。
“看仔细了仙子我的,以及她们的待会,所有这些,都要灌进你的嘴巴里的。”林风眠的声音像来自地狱的恶魔。他让月影岚也一起向下看着青青,两人保持着上半身结合下半身对准青青嘴巴的姿势,共同将所有的羞辱压迫在了青青身上。青青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她无助地摇着头,发出微弱的呜咽,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流淌。
然而林风眠丝毫没有怜惜。他感受到体内快感如同洪水猛兽,他要将自己完全掏空。在南宫秀体内一阵猛烈的抽插,在高潮达到顶点的一刹那,他猛地抽出巨硕,然后带着他那沾满了南宫秀体液和自己精液的肉棒,以及依然挂在肉棒之上,因为拔出动作而一同被拉出的月影岚,就这么猛地对着青青张大的嘴巴,一记凶狠地撞了进去。
“呜啊!噗——!”青青嘴里发出巨大的水声,她被强行撞击贯穿口腔的巨大力量和冲击惊得干呕抽搐,身体因为极度痛苦和恐惧而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炙热滚烫的液体混合物带着恐怖的力量全部喷射到了她狭小的口腔深处,将她的喉咙撑到极限。她喉咙被强行灌满鼻腔被灌入呛鼻液体,发出令人恐惧的溺水声和干呕。月影岚被挂在他肉棒上,亲身参与了这一次灌满青青口腔的行动,她感到体内一空,又有一部分精液顺着他的拔出和再次插入喷射,带出去了,再以这样屈辱的方式进入了另一个女人的体内。
林风眠如同泄愤一般,将所有剩余的精液全部毫无保留地射在了青青喉咙深处。直到体内再也没有一滴精液,直到巨大开始慢慢变软。他才带着湿漉漉,软趴趴,还插在月影岚体内的半软肉棒,从青青的嘴里缓缓拔了出来。
青青身体像被打碎了一样瘫在地上,口中不断涌出混合了精液唾液和体液的液体,干呕抽搐着,脸色像死人一样惨白。她身体遭受了生理和心理上双重极致的摧毁,失去了意识。
林风眠提了提腰,让月影岚依然结合在自己下身,带着完全掏空的空虚和身体短暂的脱力感,他看向了倒在墙角的南宫秀。南宫秀双腿打开,私处红肿狼藉,双眼紧闭,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仿佛沉浸在崩溃后的麻木和疼痛中。
林风眠身体已经精疲力尽,再也没有力气进行下一次完整的操弄。但他体内那股对征服和掌控的欲望尚未完全平息。他扶着还在他身体里微微颤抖的月影岚,走到南宫秀的身体上方,没有任何言语。只是控制着自己依然在月影岚体内半软的肉棒,以及依然和月影岚连接的身体,让她们的结合部位,直接落在了南宫秀的脸上,特别是她的嘴唇上。
月影岚无声地流着眼泪,感受到自己的私处被他操控着,以这样不堪的方式印在了南宫秀的脸上。她身体里还残留着精液,和她的爱液,那种湿热和气味就这样传递给了南宫秀。
南宫秀在高潮和痛苦的混沌中,突然感受到脸上落下了一团温热湿滑的物体,伴随着腥甜混合的浓郁气息。她眼睛猛地睁开,正好对上月影岚惊恐绝望的眼神,以及压在自己脸上的,与林风眠下体紧密结合着的月影岚的花穴。那种令人作呕的画面和气味让她发出惊叫,试图挣扎着推开,但林风眠一手按住了她的头,声音如同魔鬼低语:“好好尝尝这就是你们女人之间,互相占有的味道”他竟然强行将月影岚和自己的结合部分,在南宫秀的脸上和嘴唇上狠狠地蹭弄着,直到南宫秀彻底晕过去,才停下了这变态的动作。
林风眠身体里最后一丝精力也榨干了。他抱着昏过去的月影岚站起身,让她身体靠在自己身上,那半软的肉棒也从月影岚体内缓缓滑了出来,带着月影岚身体里的液体。他看了一眼地上躺着干呕的青青,和昏过去的南宫秀,眼中闪烁着最后的淫欲和掌控。他走过去,从地面的污秽中捡起她们的衣物和面具,随手扔在她们旁边。然后他带着同样瘫软虚脱的月影岚,缓缓地走向这个偏厅唯一的出口——那扇看起来破败不堪的木门。
“走吧,主母,我们去拍卖会正事可还没办呢”林风眠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情欲过后的疲惫和冷酷。他扶着月影岚摇摇欲坠的身体,一步一步离开了这个充满情欲和羞辱的罪恶之地。月影岚靠在他怀里,全身脱力,身体内部仿佛被掏空,下体火辣辣的刺痛,但身体里却有一种怪异的空虚感和对他的依赖。她抬头看着他戴着面具的脸,内心复杂,有恨,有怕,更有无法斩断的沉沦和爱。她无力地任由他带着自己离开,只希望快点摆脱这个充斥着另外两个女人气味的令人作呕的环境。地上的青青和南宫秀,就这样衣衫不整,狼藉不堪地瘫软在那里,只剩下混乱的现场,和弥漫在空气中挥之不去的,情欲的浓稠腥甜气味。墙头草小心翼翼地从青青身边爬起来,用恐惧的眼神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然后缩回到青青身上,默默地舔舐着青青脸上流淌的眼泪和嘴角溢出的液体。
林风眠带着月影岚走出了那个偏厅,重新回到了昏暗狭窄的密道中。密道里的空气仿佛变得格外清新,洗涤着两人身体和内心刚刚遭受的罪孽和污秽。两人脚步缓慢,月影岚几乎是依靠在林风眠身上前进。她身体的力气像是被刚才那场淫乱完全榨干了,脑海中只剩下支离破碎的画面和感觉。林风眠也气息有些紊乱,刚才的极致发泄虽然畅快,但也消耗巨大。他感到身体内部一股莫名的燥热尚未完全平息,似乎是体内的欲望被完全激发了出来。他低下头,看了一眼紧贴着自己的月影岚,那沾染着混合体液的,破损的衣物下隐约可见雪白柔软的肌肤,以及那从她体内散发出的,带着精液和淫液混合的特殊体味,让他的欲望如同野火一样再次燃烧起来。
“主母,这密道还有点长”林风眠哑着嗓子低语,他的手不自觉地揽得更紧了一些月影岚纤细的腰肢。月影岚身体因为他的话语和动作猛地一颤,原本疲惫不堪的身体里,仿佛有一股新的热流升起。她低声,带着一丝哀求,一丝恐惧,却又无法拒绝的颤抖说:“公公子,我们还是快点到拍卖会吧”声音里的乞求完全听不出任何拒绝的意思,反而充满了欲求和胆怯。林风眠不再多言,他知道她也像自己一样,被完全开发出了体内最可怕最原始的欲望。
他们在狭窄的密道里走着,周围除了两人的脚步声和略微急促的呼吸声,再无其他。林风眠一边走,一边又开始低头亲吻月影岚,手也不再安分,又开始向她的衣衫深处探索。他身体刚刚经历了极致的高潮,却仿佛并没有被掏空,反而变得更加贪婪。月影岚半推半就地迎合着,身体因为他的触摸而发热颤抖,她自己体内的高潮余韵还没完全褪去,那种来自内部的空虚和 외부의刺激,又再次唤醒了新的欲望。两人就在密道里一边走,一边进行着不容于外人的亲密接触,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靡乱气息。
他们走到密道尽头,看到了那一道巨大的石门,那是传送阵的入口。石门形似一个张开的巨口,两个黑衣男子站在石门两旁,异口同声地道:
“欢迎几位莅临狱门拍卖会,还请出示令牌。”
林风眠从衣兜里掏出令牌,递给黑衣男子。那冰冷的触感仿佛将他拉回现实,压下了体内尚未平息的欲望。他看了一眼身旁,月影岚整理了一下衣衫,脸上戴上了面具,眼神已经恢复了平静,只脸色微微带着潮红,身体还有一丝轻微的颤抖。两人都用面具将刚刚发生的一切完全隐藏。
黑衣男子看了看令牌,恭敬地做了个请的姿势。
“原来是饕餮会的贵客,几位贵客里面请!”
林风眠牵着月影岚的手,带着她踏入了传送法阵之中。那流光溢彩的空间再次将两人包裹。一转眼,他们就出现在了另一个地方。
这里终于回到了正常的拍卖流程之中。林风眠看到四周人头攒动,灯火通明,并没有看到青青和南宫秀的身影,看来传送阵真的是随机的。不过没关系,他知道她们总会出现的。他心中的欲望像沉睡的野兽,虽然被刚才的发泄稍微安抚,但并没有被消灭,只是蛰伏起来,等待着下一个更完美的时机,再次挣脱牢笼,带来更加疯狂更加变态的享乐。
林风眠点了点头,笑道:“这拍卖会倒是挺隐蔽,主办方可是你们饕餮会?”
青青摇了摇头道:“并不是,主办方是青川王朝的狱门,我们跟他们算合作关系。”
“狱门?”
林风眠喃喃念着这个名字,跟南宫秀两人踏入传送阵之中,一转眼就出现在一个巨大的石门前。
这石门形似一个张开的巨口,两个黑衣男子站在石门两旁,异口同声道:
青青拿出自己的令牌后,两个黑衣男子各后退一步,做了个请的姿势。
青青笑道:“我们走吧,这里离拍卖会主场还有点距离!”
林风眠点了点头,看着这古怪的入口,总觉得像是缺了什么东西。
青青在前面引路,只见这是四通八达的密道,里面还有不少同样黑袍面具之人。
林风眠不由惊讶道:“看来此次拍卖会卧虎藏龙啊。”
青青嫣然一笑道:“这狱门拍卖会可是一年一次呢,来的都是碧落各地的道友。”
“此次除了主办方的拍卖物以外,也可拿出自己的东西进行拍卖。”
“三位若是有什么想出手的东西,也可以交给我代为出手,会更为划算。”
“一般狱门会收取一成佣金,但我们饕餮会的东西,主办方只收取半成呢。”
林风眠想了想,把自己身上一些用不上的法器等物,全部交给了青青。
“我这杂物挺多的,你帮我全部处理了吧,我只要售出的九成就行。”
青青略微一看,发现里面的东西虽然品级不高,但数量众多,顿时喜笑颜开。
“公子客气了!”
南宫秀也趁机把自己身上用不到的东西交给了她,让她代为处理。
谈话间,三人来到了那所谓的拍卖主场,在饕餮会的贵宾包厢中落座。
林风眠俯瞰整个拍卖会场,发现这圆形的地下会场中,此刻足足容纳三百多人。
林风眠本来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此刻也不由对这拍卖会有了几分期待。
“青青,你手上可有此次的拍卖名册?”
他虽然没吃过猪肉,但也见过猪跑。
这拍卖会要是没有名册,谁知道有什么东西,又该准备多少钱?
青青连忙点头道:“有的,公子请过目!”
林风眠细细看着那本玉册,只见上面丹药法器多如牛毛,甚至连破虚丹都出现了。
这破虚丹虽然品级不高,但也让林风眠对这拍卖会又不由高看几分。
玉册上的拍卖物正不断增多,显然是新进来的人正在增加拍卖物。
林风眠目的明确,直接翻到妖族篇之中。
突然,图鉴玉册上新出现的一只妖族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准确说是一只被关在笼子中的小狐妖!
这狐妖毛发雪白,有着三根毛茸茸的尾巴,脖子上带着一块玉牌,看上去可怜兮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