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6章 撞过去!(1/2)
蒲牢圣使所在飞船上,所有人紧张地看着那些巡天飞船。
所幸,对方似乎并未察觉他们,虽然灵力炮蓄能,但却是瞄准幽遥方向。
飞船在数里外呼啸而过,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坐等这些巡天飞船离开。
但就在这时,那些本已经擦肩而过的巡天飞船突然拐弯,以他们为中心绕了个圈。
与此同时,飞船上的灵力炮迅速扭转方向,一道道灵力炮轰杀而来。
强大的灵力炮精准轰在飞船上,飞船剧烈摇晃,上面的隐匿阵法瞬间破碎。
船上众人被打了个猝不及防,不少人直接被灵力炮轰杀,一时之间死伤惨重。
此刻蒲牢圣使终于意识到这些巡天卫早就发现了自己等人,只是装瞎罢了。
“不好,他们已经发现我们了,快走!”
他招呼众人逃离,但却为时已晚。
后方的巡天飞船更是迅速形成包围圈,将他们的飞船给团团围住。
一个个身着白袍的巡天卫飞了出来,手中握着法器,凶神恶煞一般冲杀而来。
面对数量众多的巡天卫,蒲牢圣使企图驾驭飞船冲出重围,但飞船早已经被对面集火轰残。
蒲牢向着已经远去的幽遥发出求救讯号,但如同石沉大海一般,完全没有回应。
他暗骂一声,当机立断,舍弃飞船,带上一部分价值高的货物准备突围。
“启动飞船的自毁阵法,向他们的主舰撞过去,所有人,跟我突围!”
船上的暗龙阁成员没有犹豫,迅速启动飞船的自毁阵法,向着巡天卫的包围撞去。
蒲牢圣使迅速施展法相,一头硕大无比的蛮牛法相,低头冲撞而来。
“你们这些正道不是自诩仁义道德吗?这些畜生,我看你们是救还是不救!”
巡天卫之中,一个身穿银色铠甲的中年男子冷哼一声,对一旁的青年吩咐下去。
“玉澈道子,你擅长阵法,你去救下那些妖族,这畜生交给我!”
那俊朗的白衣青年点了点头,笑道:“赵神将,你小心点!”
他带着大量身穿白袍的修士向着那自毁中的飞船飞去,似乎全然不担心飞船自爆。
蒲牢圣使见计谋得逞,带着麾下的众人从另一个方向撞去,想趁机突出重围。
但一声冷喝倏地传来:“贼子,哪里走!”
那身穿银色铠甲的男子迅速施展神人法相,迅速向他冲撞而去。
一人一兽两尊巨大的法相撞在了一起,而后彼此僵持住,灵力不断四处涌去。
蒲牢圣使所化的蛮牛怒吼起来,声音如雷一般。
“给老子滚开!”
但那银甲神人法相眼中雷光闪烁,全身肌肉鼓起,猛地收手,而后一拳砸出。
“孽畜,滚回去!”
这一拳,直接砸在蒲牢的牛头上,将他砸回包围圈中,打得他晕头转向。
蒲牢站起来还想要逃窜,但那些巡天卫早已经布好阵法,根本无法突破离去。
眼看他们落入阵法中,那银甲男子喝道:“天雷法网,落!”
那些巡天卫人手一道细绳甩出去,迅速勾连成一个巨大雷霆之网落下。
蒲牢等人虽然极力挣扎,但还是被巨网困住,最后被一道道雷霆电得奄奄一息。
而远处自毁中的飞船也迅速暗淡了下来,虽然损毁不少,但起码没有自爆。
那叫玉澈的俊朗青年男子飞了回来,朗声笑道:“赵神将,这回我们可是抓了条大鱼啊!”
那赵神将将蒲牢等人尽数收押,才拱了拱手,面带笑意。
“此次多亏了玉澈道子,不然我面对这飞船自爆,也得手忙脚乱一番。”
那玉澈道子笑了笑,抬头看向幽遥离去的方向。
“也不知温霆他们那边是什么情况,可别放跑了这些暗龙阁的恶徒!”
那赵神将哈哈笑道:“道子是担心温霆的情况,还是担心那温钦琳那丫头的情况?”
那玉澈道子微微一笑道:“自然是都有的,可惜来晚了两天,跟钦琳擦肩而过了。”
赵神将笑道:“道子莫急,等处理了这些家伙,有的是机会找她。”
那玉澈道子点了点头,看了落网的蒲牢等人一眼,眼神有些晦涩难懂。
一行人收拾完战场,迅速向着幽遥离去的方向追去,想要彻底包抄她。
另一边,幽遥一行人一路狂奔,但巡天塔早有准备,数艘战舰包围而来。
不管幽遥等人如何躲藏,对方总能找到她们所在,精准包围而来。
幽遥知道巡天塔应该是在这片海域布置了阵法,只要在这片海域,就无所遁形。
如此庞大的阵法,想来耗费的灵石和人力物力不少,且得片刻不停开启。
东荒的巡天塔和流云宗想来也是对偷渡运妖者深恶痛绝,要彻底灭杀了。
该死的,在流云宗和巡天塔的仙庭之人,拿了那么多好处,就不运作一下?
眼看躲藏无望,幽遥下令关闭隐匿阵法,把防御阵法开到最大,全速突围。
在青川王朝沿海的边界,十余艘战舰一字排开,上方巡天卫林立,杀气腾腾。
两个同样一身银甲的巡天神将站在最前方,其中一人胡子拉碴有些落魄,却是温钦琳曾经的护卫温霆。
另外一人笑道:“温霆,你这魂不守舍的,可是想跟你家小姐走了?”
温霆没好气道:“李期年,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我家小姐看到我,那是一个笑容都欠奉。”
那李期年哈哈笑道:“回头让我家道子去给你美言几句!”
温霆笑了笑不置可否,心中却有些不屑。
得了吧,你家道子过去,待遇还不如我呢!
就在此刻,远处出现一艘飞船向他们方向飞来,来势汹汹。
“来了!”
李期年沉声喝道:“前面暗龙阁的,赶紧停下,否则杀无赦!”
随着他的话语,身后战舰全部开始蓄能,把温霆吓了一跳。
“李期年,船上还有被抓的妖族呢,你可别乱来!”
李期年冷冷一笑道:“我自有分寸!”
飞船之上,众人紧张看向幽遥,询问道:“圣使,这下怎么办?”
幽遥冰冷如月的眼神在紧张的人群中扫过,视线穿透船体,看到了外面层层叠叠的战舰和杀气腾腾的巡天卫。心头涌起的不是绝望,而是一种刻骨铭心的恨意和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在这生死的边缘,那些道貌岸然的正道嘴脸让她厌恶,让她恨不能玉石俱焚。而在意识的最深处,一道身影无可抑制地浮现。不是因为依恋或温情,而是因为那种曾经极致的快感和征服欲——那种只有在一个人身上才能体会到的,将仙气飘飘化为极致淫荡的颠覆感。林风眠
脑海中仿佛回到了那个夜色浓稠的山洞。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泥土与植物混合的气味,远处偶尔传来几声夜枭啼叫,显得愈发幽静而危险。洞内只有微弱的灵石光芒摇曳,勾勒出林风眠的面部轮廓。他盘膝而坐,似乎正在修炼,宽肩窄腰的身材被简单的长袍松松笼罩,却藏不住衣料下贲起的肌肉线条。幽遥缓缓靠近,她今日身着一件冰蓝色的广袖长裙,材质轻薄如雾,走动间摇曳生姿,仿佛凌波而来的仙子。她的容颜本就出尘脱俗,眉如远山,眼若秋水,偏生唇色嫣红,嘴角总是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为那仙气增添了几分妖冶。此刻,那抹弧度格外明显。
她在他身旁坐下,没有出声打扰,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眼神,却没有半分平静,像深潭下的漩涡,悄无声息却暗藏力量。半晌,林风眠的眼睫微动,结束了吐纳。他睁开眼,对上她带着浓烈审视意味的目光。
“幽遥圣使,有何指教?”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刚刚清醒的沙哑。
幽遥轻笑一声,手指纤长,如同新生的青葱,慢条斯理地在他胸前的衣料上摩挲,仿佛只是掸去并不存在的灰尘。动作极尽自然,却又带着一股令人心弦紧绷的缓慢。
“指教不敢当,只是见林公子孤身一人,想与公子论论道。”她的声音轻柔,如春风拂过湖面,但‘论道’二字却被她拉长了语调,带着一股暧昧至极的尾音,洞穴内的微弱灵光在她眼中跳跃,映出一种无法言说的魅惑。
林风眠微不可查地顿了一下,眼神变得深邃,他不动声色地握住她不安分的手指,感觉到指尖传来的冰凉触感和丝滑如缎的皮肤。
“哦?幽遥圣使想与在下论何种道?”他的手并没有拒绝她的接近,反而轻柔地包裹住她的指尖,仿佛在估量着什么。
“合欢之道”幽遥凑得更近了些,吐出的气息都带着兰麝的微香,轻轻拂在他耳畔,“圣使我在这方面,有些心得,愿与林公子共享。”
她说着,另一只手已经绕到他颈后,手指梳理着他脑后的发丝,冰凉的指腹不经意间擦过他后颈最敏感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密的颤栗。那指尖滑过他脊柱的弧度,像是最轻柔的挑逗。
林风眠抓着她手指的手微微用力,让她无法再移动。但他另一只手却抚上了她柔嫩的腰肢,轻轻一带,让她整个上半身都倒进了他的怀里。她冰凉微凉的身躯触碰到他因修炼而温热的体温,仿佛寒冰遇上了烈火,又像是溪流汇入了大海。
“既是如此,林某也对合欢之道的阴阳相济颇感兴趣,不如,就此讨教一番?”他的声音更低沉了些,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狡黠。
“公子爽快”幽遥贴在他耳边低语,热度开始从相触的皮肤上弥漫开来,“那便,让圣使我,好好与公子‘论论’”
这句话尾声,她舌尖轻巧地滑过他耳垂,如同妖精的呢喃。这最后一层矜持的薄纱被她亲手扯下,一股炽热的情欲瞬间在这狭小的山洞中爆炸。
林风眠不再压抑,扶着她腰肢的手猛地收紧,直接将她横抱而起。幽遥顺势环住他的脖颈,原本还算整齐的发丝被她的动作弄得有些散乱,更添了几分放荡的美感。
他们就地滚在了山洞深处铺着的兽皮垫上。广袖长裙在翻滚间凌乱地堆叠,雪白光滑的小腿和若隐若现的幽深大腿暴露在空气中。幽遥纤细的指尖扣住他领口,用力向两侧一扯。
“嘶啦——”
衣襟裂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洞穴里异常清晰,露出了他坚实而性感的胸膛。她的目光像是钩子一样钉在他的肌肤上,喉咙里逸出一声低沉的吟哦。
“公子,身材甚是合我心意。”声音不再是之前的清雅柔和,而是带上了情欲熏染后的低哑与露骨。
林风眠眼中涌动着火焰,单手撑在她头侧,低头狠狠攫住了那嫣红的唇瓣。与其说是亲吻,不如说是掠夺。他的舌头像是一柄最粗暴的入侵者,轻易撬开她紧闭的牙关,长驱直入。他纠缠着她的舌尖,力度十足,甚至带着一股碾压的霸道。
“嗯”幽遥从一开始的被动,很快便被激起了深埋在骨子里的妖性和放荡。她也主动回敬,丁香小舌迎了上去,从一开始的纠缠变为疯狂的吸吮和互相舔舐。湿润的津液在两人唇齿间互相交换,发出“啵滋啵滋”的淫靡水声。
她的双手不再满足于抓住他的衣领,而是迅速探入他宽大的袍服之内。那双手如同带电一般,在他炙热的肌肤上游走。从精壮的胸膛一路向下,划过分明的腹肌,最终覆上他隆起的下腹。她隔着衣料感受着他强硬的昂扬,指尖在那硕大的鼓包上反复摩挲揉捏。
“圣使可知道在下有多‘合’你心意?”林风眠在深吻的间隙低声喘息着,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浓烈的欲望。
“自是知晓”幽遥在他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咕哝,舌头依然灵活地与他缠绵,“圣使便是为了公子这这能让圣使心动的‘器’而来的”
这话语无比直白露骨,但从她这仙子般的面孔中说出,却透着一股将所有道貌岸然踩在脚下的痛快淋漓的淫荡。
林风眠听到此言,心头的火焰更盛。他将唇舌向下移,离开她的嘴唇,一路细碎地啃咬吸吮着她如同天鹅般修长的颈项。那里的肌肤柔嫩得不可思议,只是轻柔的触碰都能激起战栗。他的牙齿轻轻磨过她的皮肤,又用舌尖温柔地安抚被他弄红的区域,留下一个个暧昧的湿痕。
他的手探入她的广袖之中,感受着她藕段一般细嫩的手臂。广袖在这时成了最好的掩饰,让里面的动作不被洞外偶尔传来的微弱光线干扰。他沿着她手臂内侧的软肉向上,指腹反复摩挲她光滑的肌肤。很快,他的手便触碰到了她隆起的胸脯。
这具看似仙气飘飘的身体,藏着令人震惊的饱满。隔着轻薄的亵衣,他的手掌握住她柔嫩丰盈的乳肉,指腹触到最顶端的梅核。只是轻轻地揉捏,便感觉到它们迅速充血肿大。
“嗯啊公子”幽遥喉间溢出绵长而妖娆的呻吟,整个身躯都因为这份刺激而轻颤起来。她仰起脖颈,将自己最脆弱的部位展露在他面前。林风眠便毫不客气地将嘴唇压了上去。
他将她的广袖拨开一些,露出了圆润的肩头和部分胸脯。雪白的肌肤如同凝脂,泛着健康的粉色光泽。他的嘴巴含住了其中一个高高挺立充血泛红的梅核,如同饥饿的幼兽吮吸着甘甜的乳汁。他用牙齿轻轻咬噬,用舌头灵活地舔舐打圈,甚至将整个乳核都含入口中,用力吸吮,同时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抓揉着另一边的饱满,有时还会用指甲盖刮擦着敏感的顶端。
“啊啊啊!公子慢点嗯太快了”幽遥发出连绵不绝的娇喘,身子在他怀里不停扭动。胸前传来的极致刺激让她腰肢酥软,下身变得异常湿热。体内的淫水像是打开了闸门,咕涌而出,浸湿了她腿间的亵裤。
他吸吮乳核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山洞里回荡,听上去如同溺水之人贪婪地吮吸着唯一的救命空气。“啵唧啵唧”的声响伴随着幽遥压抑不住的呻吟,共同编织出一曲淫乱的乐章。林风眠像是一个专业的鉴赏家,仔细品味着她身体的每一个部分,力求激发她最深层的情欲。
“这里是圣使的仙气之源吗?”他在舔舐乳核的时候低语,声音喑哑得厉害,“为何吸起来却如此甜美淫荡?”
“唔嗯是啊这里是啊圣使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幽遥双手插入他的发间,头跟着他的吸吮力度摆动,“吸啊用力啊啊啊!好舒服”
他对她的梅核进行了细致入微的挑逗。时而轻柔地用舌尖如羽毛般扫过顶端,让她如同过电一般颤栗;时而用舌头在其根部打着螺旋,仿佛要将整个乳房都吸入嘴里;时而又将整个梅核含入口中,用口腔内壁温暖潮湿的触感紧密包裹,用力吸吮,舌头则抵住它的根部顶压。这种揉捏舔吸咬压的组合技,让幽遥的身体反应愈发强烈。她觉得自己的意识都开始模糊,脑海中只有一片空白的快感。下身仿佛涌出了更多更多晶莹的蜜汁,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那种湿腻的触感让她羞耻又兴奋。
在她因为胸前快感达到一个高潮而微微痉挛时,林风眠迅速移师向下。他的手毫不留情地探入她已经湿透的裙底。柔软轻薄的亵裤被她下身涌出的蜜汁粘得紧紧贴在股缝间。隔着一层湿哒哒的布料,他感受到她私处的火热与丰润。
“唔不要”幽遥象征性地低语,身体却异常诚实地挺腰,主动让他的手更易得逞。那声音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他的手指灵活地摸索,准确找到了那条被蜜汁浸透的亵裤边缘。轻轻一拉,带着几分粗暴和毫不掩饰的欲求,亵裤便被褪到了膝弯处。洞中微弱的光线照不到这里,但凭借触感,林风眠能清晰感知到这具仙子般身体最私密的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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