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5章 这些人套路真特么深啊!(1/2)
城主府后花园的凉亭之中。
月影岚等人跟城主府的女眷被安置于此,其他人则在花园之中席地而坐。
此刻众女看着随着爆炸声开始出白烟的湖水,有些搞不清楚情况。
夏云溪惊讶道:“这是怎么回事?”
柳媚不由想起了寒水牢,神色微变道:“难道湖底有东西?”
月影岚却意识到问题所在,飞快腾空而起,施法掩盖那冒起的白烟。
陈清焰也反应过来,飞到湖心,一剑插入湖水中,冻结那翻腾的湖水。
柳媚看着肖嘉乐那变了又变的神色,哪里还不明白这里其实就是城主府的阵法中枢所在。
怪不得他要将众人挪来到这里保护,其实就是为了方便同时照看。
肖嘉乐也连忙出手遮掩此地异象,但收效甚微,那股白烟还是升腾而起。
就在这时,他耳朵微动,响起了阵法中枢的传音,连忙开口传达意思。
“场中可有精通阵法的道友?”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之间没人吭声,只有叶莹莹弱弱地举起手来。
“勉强算擅长。”
柳媚也站出来道:“精通说不上,略有涉及可以吗?”
见有人带头,那些世家子弟的客卿中也有一人举起手来。
肖嘉乐犹豫片刻,虽然那客卿实力在元婴境,但他还是倾向于柳媚两人。
毕竟这些客卿可是参与过内乱的,谁知道靠不靠谱。
“两位仙子请站于湖面之上,放松精神!”
柳媚两人点了点头,飞到湖面上站着,好奇东张西望。
随着湖面上光芒一闪,两人瞬间消失在湖面之上。
等两人回过神来,已经身处湖底之下的密室之中。
只见一个巨大的阵图正在缓缓流转,阵图边缘有一个深坑。
以那深坑为中心,血肉四溅,一片狼藉,还有不少残肢断臂。
一个白胡子老头靠在边缘,捂着渗血的胸口,气若游丝地说着什么。
阵法中间,盘膝坐着一个中年男子,四周还有两男一女盘膝而坐,全力辅助那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额头直冒冷汗,显然是力有未逮,无法控制如此大型阵法。
老者见到柳媚两人,直接言简意赅说了一下情况。
他姓孙,是大阵的主阵师,还有五位辅助阵师,为其分担压力,更有一位备用的阵师。
本来一切好好的,但君承业喊出玉石俱焚后,其中一个男子突然疯了一般扑向孙老。
他一剑刺中主持大阵的孙老,便欲带着孙老一起玉石俱焚,同时炸毁大阵。
幸好孙老反应快,及时将叛徒击飞出去,没有炸毁重要的阵纹,却把备用的阵师给炸死了。
不过短匕上有毒,孙老无法再主持大阵,只能换经验最老道的辅助者上。
柳媚两人了解情况以后,也顾不得场中的血污,赶紧入阵主持阵法。
但主持大阵之人操作不熟悉,加上辅助阵师也是新手,护城大阵一下子就拉跨了下来。
最直观感受到阵法变化的,自然是墙头草这个跟君承业交手的。
之前君承业血气溃败,加上阵法相助,墙头草还可以欺负一下他。
但君承业用了业火叠燃,阵法又突然不给力,墙头草就只有挨打的份了。
君承业此刻意气风发,身后锁链挥舞如风,不断抽在墙头草身上,语气冰冷。
“一个畜生也敢来跟我交手?”
墙头草咆哮不已,看不起谁呢?
它咆哮一声化作八十余丈高的法相,却没有人立而起,而是直接向君承业扑去。
双方激战不休,导致城中崩塌一片,不少阵纹被大战的余波轰碎。
阵法破碎以后,一时半会无法修复,这就更无法限制君承业。
情况陷入了恶性循环,玉璧城一下子岌岌可危。
君承业哈哈大笑,身边一道道锁链挥舞,不断毁去城中阵法。
墙头草没办法,只能竭力抵御君承业,被君承业打得缩手缩脚。
林风眠自然留意到墙头草的尴尬情况,却飞快向城主府赶去。
但此刻城主府被君承业麾下之人包围得里三层外三层,想打进去怕是要点时间。
林风眠何许人也,气势汹汹上前,大喝呵斥。
“怎么还未攻破城主府,你们怎么办事的?谁是负责人?”
君承业麾下之人也被打过招呼,知道会有影卫前来助阵。
再加上林风眠一行人是硬闯西城门进来的,不少人都看到他们跟城卫的冲突。
所以还真没怀疑他们的身份立场,其中一个首领模样的修士站了出来。
他传音道:“在下狻猊,可是负屃圣使?”
林风眠看着他脸上的面具,认出这正是狻猊面具,不动声色点了点头。
“原来是狻猊圣使,现在什么情况?”
那狻猊圣使解释道:“城主府中之人负隅顽抗,没这么好攻入其中!”
林风眠大步上前道:“你们久攻不下也累了,接下来交给我们吧,不要耽误了大事。”
“这。”
狻猊圣使迟疑道:“道友有办法?”
林风眠拿出令牌,笑道:“我从袁洪涛那拿到了令牌,你们看我如何诈开他们,你们配合点!”
狻猊圣使顿时明白了过来,犹豫道:“但这定然会有死伤。”
林风眠冷声道:“欲成大事,怎可拘泥小节,些许牺牲又如何?”
“耽误了大事,我们谁也担当不起!”
他说完打了个眼色,直接一剑斩向那狻猊圣使。
那狻猊圣使连忙躲开这一击,林风眠不给反应时间,直接大喝一声。
“天泽影卫,奉命平叛,跟我杀!”
他身后的影卫也气势汹汹对着狻猊圣使麾下那些黑衣人出手。
那狻猊圣使没办法,只能给麾下打了个信号。
他麾下的黑袍人纷纷倒退出去,一副不敌的样子。
林风眠就这样带领影卫气势汹汹,直奔城主府而去,手中高举着令牌。
“本殿乃天泽十三王子君无邪,奉袁城主之命支援城主府!”
“自己人,别动手,快出来掩护我等入府,共御外敌!”
府内之人看到他这英勇杀敌的样子,也以为他是友军,纷纷掩护。
只有通过护城大阵看到这一幕的阵师们迟疑了,这小子到底是哪边的?
柳媚连忙道:“孙老,殿下绝对是我们这边的,他只是想骗开这些人罢了。”
叶莹莹也连忙噼里啪啦把林风眠出城镇压叛乱的事情说了一遍。
“这色鬼跟南宫长老一起回来了,那影卫统领不见踪影,绝对是被他们拿下了。”
那奄奄一息的孙老虚弱道:“既然如此,那就放他们进来吧!”
柳媚两人大喜过望,开始帮忙斩杀狻猊圣使麾下的黑衣人。
城主府内众人与影卫里应外合,联手斩杀了不少黑衣人,让他们损失惨重。
狻猊圣使见林风眠和麾下影卫都有手下留情,也就只能忍痛配合。
毕竟这小子说得对,再不赶紧打入府内,耽误了大事就麻烦了。
于是,在敌我双方的配合下,两面间谍林风眠带着影卫成功冲入了城主府之中。
他带着人迅速在府邸深处穿行,避开了明面上的守卫和战斗波及区,身形如风,目标明确——那个隐于后花园湖底的阵法核心。在他眼中,阵法核心不仅是控制城市防御的关键,也是此时唯一一个能够私密接触那两个知道他“底细”的女子的机会。那一声“这色鬼”传入他耳中,非但没有恼怒,反而像一根拨弦的指尖,在他心底拨弄出一阵细微的骚动,尤其是出自那两个气质出尘却又知他根底的仙子口中,更添了一丝莫名的诱惑。柳媚那历经寒水牢却依旧妩媚的眼波,叶莹莹那带着点羞怯又暗含八卦的小女儿姿态,在他心中交织成一幅独特的画面。在外面血肉横飞硝烟弥漫的当下,他心中竟然腾升起一股强烈的,要将那紧张知情略带嗔怪的眼神变为彻底沉沦的痴态的冲动。双修之事,在他林风眠看来,本就是世间最直接的交流和提升之道,无关男女之情,唯有纯粹的本能与功法互补。
循着城主府隐藏的法阵路径,他来到了后花园的湖边,湖面上的冰层此刻正缓慢消融,露出其下泛着涟漪的活水。他手中掐诀,湖面立刻旋出一个细小的涡流,水波向两边散开,露出一个通往湖底的光门。他一步跨入光门,身形没入湖底冰冷却宁静的暗流中,直到双脚触地,眼前的景象霍然开朗。
这是一处隐秘的地下石室,空气中弥漫着一丝混杂了鲜血法阵波动和潮湿泥土的奇异气息。巨大的阵图在石室中央缓缓流转,其旁的深坑中血肉模糊,残肢断臂触目惊心。老阵师孙老倚在石壁旁,捂着胸口气息奄奄,眼中精光闪烁。在中年的主阵师和几位辅助阵师旁,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两道曼妙的身影——柳媚和叶莹莹。她们并肩盘膝而坐,双眼紧盯着阵盘,十指翻飞,一丝丝灵力如游蛇般探入阵纹,脸上是前所未有的专注和紧张。法阵的光芒映照在她们清丽脱俗的脸庞上,为其增添了几分别样的魅惑。柳媚的侧颜线条流畅,眉头微蹙,薄唇紧抿,尽显沉静;而叶莹莹则双颊微红,眼神闪烁,透着一股全力以赴的娇憨。两双截然不同却同样摄人心魄的仙姿,此刻为了大阵的稳定,与污秽和血腥共处一室,强烈的反差反而勾勒出极致的美感。
林风眠没有发出声响,他缓缓走向她们。每一步都轻缓却坚定,像是猎食者无声靠近自己的猎物。他周身的伪装已经褪去,眼中闪烁着一丝与外界紧张气氛截然不同的,深邃且炽热的光芒。柳媚和叶莹莹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几乎同时睁开眼,在法阵微弱的光芒中,她们看到了缓缓靠近的林风眠。他脸上带着一抹玩味的笑容,眼底的火苗让她们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殿下?”柳媚的声音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她本能地放下了手中的法诀,目光在他脸上快速游移。那笑容中没有半点平日里的伪装,只剩下一股直接的掠夺性的欲念,让她们呼吸一滞。
叶莹莹更是直接轻呼出声:“色色鬼”她的脸颊瞬间像被业火点燃一样,红得惊人,仿佛那个私下里的昵称被本人亲耳听到是件无比难堪的事。但在难堪之外,又夹杂着一股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掺杂了紧张畏惧,以及某种连她自己都尚未察觉的好奇与渴望。
林风眠走到她们近前,没有理会其他受伤的阵师和旁边的残肢断臂,目光只锁定在两人身上。他的声音低沉磁性,仿佛在说某种秘而不宣的蛊惑:“怎么?背地里叫得这么顺口,当面反而害羞了?”
他没有等她们回答,修长的手指已经轻轻抬起了叶莹莹尖巧的下巴。她的肌肤细腻滑腻,带着一丝修炼之人体温特有的微凉。指尖感受到她瞬间的僵硬和身体传递过来的如同小动物般的细微颤栗,让林风眠眼中笑意更深。“刚才听莹莹说我‘压制叛乱’,做得不错?”他的语气轻柔,仿佛只是在褒奖下属,但手指摩挲着她的肌肤,眼神却极具侵略性。
叶莹莹感觉下巴像是被烧灼一般,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无意识地眨着眼睛。她的视线无法从他那深邃得仿佛漩涡的眼中挣脱。孙老和另一位辅助阵师正艰难地维持着大阵的运转,中年主阵师更是满头大汗,全然顾不上他们三人这里的动静。这隔绝在外的空间,成了他们临时的私密的巢穴。
柳媚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她太清楚林风眠是什么样的人,狡猾果决,对自己看上的东西从不放手。而她们现在似乎成了他新的目标。在这种紧张万分的时刻,身处血腥和符文流转的阵法核心,他的到来,带来的不是拯救,而是更深层次的危机感,和另一种压倒一切的欲望潮水。她抿了抿唇,声音故作镇定:“殿下不忙着处理外面的事情,来这里做什么?大阵”
林风眠另一只手轻轻按在了她的肩头,力量不大,却精准地落在了她敏感的穴位上,让她身体一软,一股麻意从肩头直窜心底。她的道袍之下,能够清晰感觉到他掌心的热量隔着衣物传来。“外面的事自然有影卫和府内的人去做。至于我”他缓缓俯下身,凑到她耳边,低语声缠绕着法阵流转的嗡鸣,带着一股引人堕落的魔力:“听说柳仙子阵法精湛,可否借用柳仙子的道体,助本殿,乃至助这座大阵一臂之力?”最后四个字,他咬得很轻,暧昧丛生,话中的意思却已不言而喻——他想要双修,就在此刻此地,与她们二人。
“助阵之法多种多样,何须此此等”柳媚的话语磕绊,无法完整表达心中的惊涛骇浪。双修之法对修为助益巨大,这是修真界公开的秘密,但在阵法中枢,在身旁还有他人濒死,在外界战火连天的背景下如此进行?而且,是他提出要与她二人?这太超乎她的想象了。
林风眠的手指从叶莹莹下巴滑过,挑起她胸前系带的一角。随着他轻柔的力道,叶莹莹那如同流云般轻薄的道袍衣襟缓缓滑落,露出了其内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他没有急着继续向下,而是俯身,鼻尖几乎贴着她的肌肤,深深吸了一口气。“仙子的味道,果然清新淡雅,惹人沉醉”他的舌尖带着温度,轻柔地在叶莹莹的锁骨凹陷处舔舐了一下。
“唔”叶莹莹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发出了一声抑制不住的轻哼,全身颤抖了一下,双眼瞪大,难以置信地看着林风眠。她怎么也想不到,他会在这里以这种方式对待她。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的电流感席卷全身,酥麻和痒意混合在一起,让她难以忍受又无法抗拒。她全身都在发烫,仿佛不是外界的战火,而是自身体内的情欲之火被彻底点燃。
林风眠舔舐完,又抬头看向柳媚,那眼神像在打量一件无价之宝。“柳仙子又是什么滋味呢?经历过冰冷炼狱的寒水牢,再品尝极致的火热想必别有一番风情。”他的手缓缓从她的肩头滑下,拇指隔着衣料,轻轻摩挲着她饱满胸脯的轮廓。柳媚只觉得胸前敏感得几乎炸开,全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女孩,作为妖女,风月之事早有耳闻,甚至可能自己也有所涉猎,但这林风眠身上散发出的气场,是纯粹的原始的没有任何虚饰的掠夺性情欲,带着上位者的强大掌控欲,让她难以抵抗。她体内的灵力在体内胡乱冲撞,无法稳定。
他微微一笑,俯下身,舌尖温柔却极具技巧地卷住了柳媚的耳垂,轻轻吮吸。一股奇异的麻痒感从耳畔传遍全身,让她背脊一阵发紧。他一手揽住她的腰肢,将她向自己拉近,另一只手探向她衣襟深处,指尖直接触到了她温热柔软的肌肤。“这道袍碍事。”他声音含糊不清,带着亲吻带来的濡湿感。
柳媚低吟一声,全身紧绷。孙老和其余阵师显然对这里的动静有所察觉,却碍于林风眠的气场,更慑于他先前的杀伐果决,无人敢开口。中年主阵师额头汗如雨下,只求大阵赶紧稳定,以免牵连自身。这种背景音,这种强烈的反差感,反而让柳媚心中生出一种莫名的堕落感,以及一丝刺激。她主动抬手,颤抖着解开了道袍最上方的盘扣。
叶莹莹见到柳媚的举动,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和不解,但体内那股由他带来的酥麻感和火热却没有丝毫减退。林风眠放开柳媚的耳朵,转而吻向她的唇。这个吻不像之前那样带着戏谑,而是深入的霸道的充满了占有欲的舌吻。他的舌尖长驱直入,缠绕勾引纠缠着她的舌尖,搜刮着她口腔内的每一寸敏感区域。柳媚的呼吸瞬间紊乱,大脑如同炸开绚烂的烟花,被这个吻彻底支配。她的道袍在他手下快速松开,香肩和白皙的脖颈彻底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
他离开了她的唇,沿着她下颚线一路向下亲吻,留下一个个滚烫湿润的吻痕。同时,另一只手并没有停下对叶莹莹的挑逗。他的手指已经深入叶莹莹敞开的衣襟内,先是带着薄茧的指腹在她的肌肤上游走,引得她阵阵战栗。然后,手指找到了她饱满挺立的胸脯,隔着内衫轻轻揉捏。“莹莹的胸脯,倒也不小像两团刚成熟的白桃。”他的声音含笑,低俗却奇异地带着一种情色的文雅,仿佛不是在亵玩,而是在品鉴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叶莹莹只觉得自己整个胸膛都在燃烧,手指传来的力度恰到好处,让她无法忽视。她努力抑制着从喉咙里冲出来的呻吟,却徒劳无功。身体的本能反应太强烈,远超她任何一次受伤疼痛带来的感受。那种由内而外涌现的麻痒酥软燥热,让她身体止不住地扭动起来,如同一条离开了水的鱼。
“嗯啊不,不要林风眠唔”她断断续续地求饶,却更像是一种娇媚的邀请。她眼角泛出了点点生理性的泪水,眼中写满了羞耻和抗拒,但在那羞耻的深处,又隐匿着一丝快要被搅动起来的情欲涟漪。她甚至开始感觉到下腹有一股湿热正在凝聚,让她既害怕又无措。
林风眠一边吻遍柳媚的脖颈,沿着锁骨一路向下,舌尖贪婪地在那些凹陷和突出处打转,吸吮。他的手也灵活地钻入她湿滑的衣物深处,先是揉捏着她浑圆柔软的胸乳。柳媚发出了高亢而压抑的呻吟,道袍下的身体绷得死紧。她的乳房在修炼下格外饱满挺翘,如今被他如此随意揉捏,两粒乳头在她手中渐渐硬挺起来,变成了两颗红肿诱人的浆果。
他低下头,准确地含住了柳媚一颗已经完全硬挺的乳头,舌尖灵活地勾画着乳晕的轮廓,然后用力地吸吮,像是要将其吸入口中。他吮吸的力道带着规律的节奏,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温柔而挑逗地揉捏着她另一边胸脯。柳媚只觉得一股股酥麻电流直冲大脑,又向下涌去。这种全身心的被侵犯感让她既屈辱,又享受着那份难以言喻的快感。她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抓紧了他背后的衣料,指甲几乎陷了进去。嘴里发出阵阵压抑不住的呻吟:“嗯嗯啊林林风眠好烫哈”她的身体如柳枝般摇曳,在痛苦和快乐的交织中挣扎。
同时,林风眠另一只手在叶莹莹的胸前流连片刻后,也低下头,埋入了她柔软的衣襟里,用唇和舌在她的肌肤上探索起来。他先是轻轻舔舐她的胸脯,直到找到另一颗羞涩隐藏起来的乳头,然后将其含入口中,同样用力地吸吮起来。叶莹莹的呻吟立刻变得更加清晰更加难以自制:“咿咿呀啊啊啊不要了哈啊莹莹快快死了”她的双手推拒着林风眠的头,却如同挠痒痒一般,没有半分力道。她甚至不自觉地仰起了脖子,弓起了身体,方便他更深入地含住那已经涨硬的乳头。她的下腹更加燥热,一股股热流沿着大腿内侧流淌,已经彻底浸湿了她身下的石板。
他一人占有着两女最敏感的胸乳,轮流含吮,吸咬。他有时用力吸出一声脆响,有时温柔舔舐,双手或揉捏,或弹弄。两位仙子娇躯紧绷,发出如同百灵鸟在树枝上惊叫般的婉转呻吟,交织成一首在这个血腥阵法密室里极不和谐却又分外催情的交响乐。孙老和其他阵师完全震惊地僵在那里,一方面被场中情形骇住,一方面也实在没有余力分神。大阵的流转因此越发迟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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