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9章 此药能助你解脱(1/2)
君玉堂听完果断摇头道:“不行,这太冒险了!”
对他而言,如今有两位尊者在城中,一内一外,完全没必要如此冒险。
林风眠对此并不意外,而是看向了袁媛。
他可是很清楚这一家之主是谁。
袁媛犹豫片刻,点头道:“行,就按你说的办!”
君玉堂还想劝说,袁媛冷哼一声道:“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只要有这定风珠在一天,城内就不会安宁,玉璧城随时有失陷的风险。”
“我不想继续提心吊胆,与其等敌人出击,被打个措手不及,我更倾向于化被动为主动。”
林风眠连忙竖起大拇指道:“叔祖母不愧是将门之后,巾帼不让须眉,无邪佩服!”
袁媛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不用给我戴高帽,我不吃这套!”
话虽如此,她似乎颇为受用的样子,让林风眠啼笑皆非。
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女人啊!
君玉堂张了张嘴,袁媛直接打断:“不用说了,听我的,我不会再跟你去城楼。”
君玉堂知道袁媛向来固执,做好的决定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就跟她当年执意跟自己一样。
他只能长叹一声,看着墙头草认真道:“还请血怒尊者务必护我夫人周全。”
墙头草连连点头,只是配上那还没长回来的大平头,显得格外不靠谱。
君玉堂一阵心虚,拿出一堆宝贝挂袁媛身上,把她弄得跟个卖货郎一样。
“媛媛,这三张神煞符你收到,随身带着,还有这天轮环,后土盾你也收好。”
袁媛柳眉微皱,关注重点却格外不一样。
“你去哪里来这么多宝贝,你每个月的供奉不是都在我手上吗?”
君玉堂瞬间汗流浃背了,心虚道:“媛媛,这不是重点!”
袁媛气呼呼道:“这不是重点什么是重点?”
“好你个君玉堂,之前那四把中品仙器你说是捡的,这些又去哪里捡的?”
“今天你能捡剑,改天你就敢捡个女人,捡个孙子回来了!”
“你说,这些私房钱你什么时候藏的,你有没有在外面偷偷养着外室?”
看着直抹冷汗的君玉堂,洛雪忍不住笑出声来。
“该,叫你当年欺负媛媛,因果报应了吧?虐妻一时爽,追妻路漫长啊!”
林风眠见状也只能干笑一声,上前替君玉堂解围。
“叔祖父,如今时间紧迫,还请你在城中找只跟血怒尊者相似的猫过来。”
君玉堂迟疑地看向袁媛,袁媛哼了一声,没好气道:“看什么,还不快去。”
“城中的苏家夫人养了一只临清狮子猫,长得挺像的,你去偷回来。”
君玉堂如获大赦,身形一晃,迅速消失,却是去苏家偷猫去了。
他走后,房间中只剩下林风眠两人和一只猫,林风眠突然看着袁媛笑了起来。
袁媛被吓了一跳,君无邪恶名远扬,连她也听过他的光荣事迹。
“你笑什么?”
林风眠微微一笑道:“叔祖母你们夫妻两人感情真好!”
“谁跟他感情好呢!”袁媛嘴硬道。
“虽然我不知道叔祖母你因为什么而耿耿于怀,而对叔祖父恶语相向。”
“但我相信你也想解开这个心结,跟他重修旧好,只是一直找不到契机。”
林风眠从怀中拿出一枚豆子大的蓝色丹药递给了袁媛,笑道:“我这里就有这个契机。”
袁媛警惕看着那枚丹药道:“这是什么丹药?”
林风眠淡淡道:“此药名为聚魂丹,活人服下,当场魂飞魄散,药石无医。”
“这次的计划其实很冒险,万一叔祖母不慎落在师尊手上,此药能助你解脱。”
他此刻就像是诱人堕落的魔鬼,在诱骗袁媛以死来解脱。
毕竟人死如灯灭,一切恩恩怨怨一笔勾销,也就无所谓什么心结了。
眼前的场面要是被君玉堂看到,非打死林风眠这个不肖子孙不可。
“叔祖母应该知道,叔祖父一直都在韬光养晦,他最大的心结和累赘就是你!”
“只要你不在了,失去束缚的他就是无敌的,没人能拦他!”
“当然,你记得让他为你报仇,毁去定风珠,别让他马上随你而去了!”
袁媛目光冰冷看着他,冷哼一声接过他手中丹药,直接用灵力包裹住吃了进去。
“我知道了,如果真有那一刻,我不会连累他的!”
“哼,你们君家的人,真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实在是令人生厌!”
林风眠微微一笑拿出那张后土神煞符,将自己的鲜血滴在上面递给她。
“这是预防叔祖母被人所控,无法自行启动符箓的,还请叔祖母随身携带。”
袁媛又接过那张符箓,直接塞进胸口深渊之中,淡淡道:“可以了?”
林风眠点了点头,笑道:“我也只是预防不时之需罢了,不到万不得已,叔祖母可别贸然自尽。”
“还有,这些切勿告知叔祖父,不然我怕还没上战场,他就把我打死了。”
袁媛冷笑道:“我若是死了,他定然追责于你,你要是怕了就赶紧走!”
林风眠摊了摊手道:“没准叔祖父到时候还得谢我,帮他除去了一个悍妇呢!”
“你!讨厌的小子!”
袁媛气极,侧过身子懒得理他,同时开始整理一下自己的衣衫,把那符纸藏深一点。
林风眠注视着她细微的动作,看她手指优雅地整理着衣襟,那张被岁月的雕刻衬托出更加端庄秀丽的脸庞上,此刻泛着被他几句话撩拨起来的薄怒。他并没有因此而感到冒犯,反而眸光深邃,隐约有一股炽热流淌。这位在城墙之上可以力抗强敌在内宅可以把控君玉堂命脉的女人,此刻却因他玩味的言语而气恼得侧过身子,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少女。这种反差,在林风眠眼中是极端的诱惑。他缓缓靠近,在她转身背对着他时,低沉的声音如同情人在耳边的私语:“我讨厌?”
他的气息很近,带着一股清淡的龙涎香,不是她熟悉的任何一种味道,却莫名有种侵略性。袁媛本能地僵住了,整理衣衫的手停在了胸前,隔着丝绸锦缎,她仿佛能感觉到那道锐利的视线落在她刚才存放符纸的位置。那个被称为“胸口深渊”的地方,此刻莫名涌上一股陌生的酥麻感,随着那股气息蔓延开来,像是火苗落在了干燥的草地上。她感到面颊有些发热,但强忍着没有转过身。她了解君无邪的恶名,但他从未对自己表露出任何轻浮,他看起来永远像一个心思深沉的谋士或者冷酷无情的执行者。可此刻,他声音中的那种玩味,那种毫不掩饰的审视和靠近,却让她心跳快了几分。
“是,君家的就没有一个好东西。”她嘴硬地回道,声音绷得紧紧的,连她自己都察觉到了那一丝颤抖。她试图通过言语构建一道壁垒,隔绝那种危险而陌生的气息。
林风眠低低一笑,不含丝毫歉意,反倒像是鼓励。“不好吗?那为何叔祖母还跟君玉堂那个老狐狸藕断丝连这么多年?”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几乎贴在了她的耳畔,“明明嘴上嫌恶得不行,身体却记着他的味道,他的触碰每晚独自睡去时,可会回味那些让你咬牙切齿,又欲罢不能的瞬间?”
他的话如同冰锥刺破了她强撑的平静,袁媛猛地绷紧了全身的肌肉。这种赤裸的挑衅,这种对她内心深处最隐秘情绪和生理记忆的猜测,甚至是一种羞辱!可最可怕的是,她无法反驳。她跟君玉堂之间纠葛了那么多年,爱恨交织,她怨他,可身体却像有着自己的记忆,那些缠绵悱恻的过往如同烙印般深深刻在血肉里。她转过头,杏眼圆瞪,想要发怒,可对上林风眠那双含笑却幽深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时,那种愤怒像是撞在了棉花上,徒劳无功。
他顺势伸手,指腹轻轻摩挲上她的脖颈,触及到细腻光滑的肌肤,指尖流连在那隐约可见的锁骨边缘。“口是心非,也是叔祖母可爱之处。”他的指尖向下,慢条斯理地滑入她的衣领,并非粗暴撕扯,而是极尽温柔与缓慢。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瞬间的紧绷,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可她并没有推开他。
袁媛僵直地站在那里,指尖微颤,指甲甚至陷进了掌心的肉里。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完全没预料到事情会朝这个方向发展。她本该一掌将他劈开,可是身体深处那种奇怪的酥麻和好奇感却压制住了她的行动。这小子在做什么?这是在玩火!但玩火的难道不是自己身体吗?被他手指触碰过的地方,如同燃起了细微的火焰,一路向下。指尖探入,轻柔地撩过胸前的肌肤,那种若即若离的触感让她禁不住想要弓起身子来逃离或者迎合。他的指尖触碰到了柔软的布料之下那更加柔软丰盈的弧度。那是一个女人最私密也是最有力量的部位,此刻却在这种轻慢的,甚至带点戏谑的挑逗下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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