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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5章 人不能,至少不应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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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殿下!那里”柳媚的身体猛地一个激灵,发出一声惊叫。屁股,还有后庭那对她来说也是未曾轻易涉足,但内心深处又隐隐充满好奇和恐惧的禁忌之地。师兄竟然要玩那里?仅仅是手指轻轻的碰触,已经让她全身酥麻到了顶点,如同有无数细小的电流窜遍全身,身体甚至不受控制地夹紧了屁股,想要阻挡他进一步的探索。

然而,她的反抗在林风眠强大的力量下是徒劳的。他的手指轻易地拨开了柳媚那被液体润湿变得异常柔软服帖的内衣裤,找到了那个藏在深深臀缝之中的紧致的小点。柳媚因为刚才大量流出的媚液,全身皮肤包括那个平时干爽的地方都变得有些潮润,让他的手指毫不费力地探了进去。

“啊!唔!进去进去了!殿下!好痛!”柳媚发出一声夹杂着痛苦和惊惧的低呼,身体瞬间绷直,双腿因为用力夹紧而止不住地颤抖。肛门从来不像阴道那样柔软湿润,仅仅是一根手指的探入,也带给柳媚剧烈的撕扯感和撑开感。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阴道快感的刺激,更原始,更疼痛,也更让她兴奋!因为那意味着自己身体最隐私,也是最不受控的地方,也在被他征服和占有。

林风眠不理会她的惊痛,手指温柔而又坚决地在她紧致的后庭里搅动,轻轻揉捏着里面的褶皱,感受着它极致的紧缩感和僵硬感。那里像是另一张从未真正打开的嘴,固执地,又在渴望地,将他的手指咬得死死的,企图吞噬他。

“别怕媚儿很快就好了放松这里嗯?它是不是也想要什么东西想要更粗更硬的东西进去,好好地捅穿,好好地开发?”林风眠温柔又残忍地引诱着她,手指在她的肛门里快速抽插了几下。那种抽插带来的撕扯感和疼痛,让柳媚眼泪都飙出来了,身体像一条离开了水的鱼,在地面上剧烈地扭动挣扎。

而跪在她身前,正全心全意用舌头舔舐柳媚湿热阴穴的夏云溪,被柳媚突然爆发的惊叫和扭动吓了一跳。她疑惑地抬起头,却看到了更令她震惊的一幕。师兄师兄的手,伸入了柳媚师姐的屁股里!师姐痛苦又快乐地叫着!柳媚师姐竟然也有如此痛苦和隐秘的一面?!那种极致的在她眼前上演,师姐疼痛与快感交织的呻吟清晰可闻,空气中甚至传来了一种淡淡的,混合着情欲和汗水,以及一种新发现的味道的气息。夏云溪感觉自己的世界再一次崩塌,脑子嗡嗡作响。可即便如此,她身体深处那种想要被玩弄想要沉沦的本能,却又再次被激发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师兄他好厉害!竟然能让柳媚师姐也变成这样!这种强烈的冲击感让她的身体兴奋地颤抖起来,下体流出的爱液更是汹涌澎湃,甚至在柳媚的引导下,她也顾不上羞耻和震惊,学着刚才的样子,更加卖力地用舌尖伸入柳媚的花穴深处,狠狠地挑逗那里。师姐的媚穴此时流了太多的水,配合她的舌头深入,每一次都能带出一些粘稠而甜腻的媚液。

林风眠在柳媚体内探索了一阵,在她强烈的挣扎和适应中,逐渐用手指开发着她的后庭。疼痛在消退,取代的是另一种陌生的深入到灵魂的快感。她感到自己的屁股在不由自主地收缩和扩张,像是在主动迎合他的手指。

“好了先用手指给你打打前站”林风眠笑着,终于把带着湿润体液的指头从柳媚后庭中抽出。那个穴口因为他的搅弄,微微泛红肿胀,甚至留下一圈湿润的印记,散发着某种难以言说的气息。柳媚因为疼痛和刺激,浑身汗涔涔的,软绵绵地伏在地上大口喘息。但她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林风眠,带着被玩弄后的欲火和一种挑战者的兴奋。

“师兄”柳媚声音沙哑而充满媚意,“媚儿的后面也好想要您刚才手指就让媚儿好痛好爽您的大肉棒要是能操进去媚儿想都不敢想会有多舒服”她大胆地提出了更禁忌的请求,毫不掩饰自己被后庭开发激起的更强烈欲望。

林风眠笑了笑,没有回应她。他看着依然在他腿上抱着柳媚大腿卖力用舌头舔弄师姐花穴的夏云溪。小姑娘嘴巴边和脸颊上都是柳媚流出的晶亮媚液,正专心地伺候着,样子认真又带点痴迷。他看着她微肿的唇瓣和舌头灵活的样子,心中升起一个更有趣的念头。

他再次伸手,轻轻将夏云溪的头抬高了一些,让她离开了柳媚的下身。夏云溪带着一丝被打断的不满和疑惑看向他。嘴巴边还挂着一些柳媚的体液,闪烁着迷人的光泽。

“媚儿,师兄决定了今天就来点特别的。”林风眠用一种充满期待的语气对柳媚说。他指了指正在看着自己不明所以的夏云溪,又指了指自己刚刚抽出还在跳动滴水的大肉棒,最后指了指夏云溪那还挂着自己淫液和柳媚媚液的嘴角。

“先让小溪用她的小嘴把你身上的媚液,还有我刚才不小心留在大腿根部的欲水,都给我舔干净了。就像猫儿舔食一样,仔细,认真地,给我舔得干干净净。等她的嘴里满是你的媚液和我的味道后”林风眠语气顿了顿,眼神充满了掠夺性地看向柳媚:“就让她用这样湿润的嘴,含着我的大肉棒,把你给我舔射!”

这句话再次在柳媚和夏云溪的心中投下巨石,掀起惊涛骇浪。夏云溪惊恐地看着林风眠,他说什么?让她用嘴去舔师兄身上和柳媚师姐身上的液体?然后再用她的嘴含着师兄的阳物把师姐舔到射?!

柳媚则身体再次战栗,她本就欲望旺盛,此刻被开发了后庭,又被夏云眠的舌头勾弄了媚穴,已经火烧火燎。听到林风眠这个变态又刺激到极点的玩法,内心升腾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兴奋感。让纯真的夏云溪用最污秽的方式去清理他们的淫秽液体,再让她用这样的嘴来给自己口交到高潮这简直是直冲灵魂的极致屈辱和极致快感!

“啊殿下!您怎么想到这样坏的点子!太太让媚儿喜欢了!”柳媚声音发颤,带着无边的媚意和渴求,主动配合地往夏云溪那边靠了靠,示意师妹可以开始了。

夏云溪在巨大的羞耻和无法抗拒的欲望中挣扎着。她的理智告诉她这有多么不对劲,多么和污秽。但她的身体在林风眠淫荡的话语下变得无比兴奋,她的心底深处被那种禁忌刺激所蛊惑。舔师兄的欲水和师姐的媚液用满是这些淫秽液体的嘴为师兄的阳物服务再用含着师兄阳物的嘴去让师姐高潮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道德和羞耻感的边缘,但每一步都带着令人窒息的刺激。她觉得自己的脑子已经被洗空了,身体只是按照师兄的命令本能地动作。

“乖去吧小溪让师兄看看你是不是我的乖狗狗是不是会好好舔干净”林风眠的声音依然温柔,却像是有着无穷的力量,操控着夏云溪的意志。

夏云溪无法反抗,带着哭腔和一种赴死般的表情,身体僵硬地扭转,面向上柳媚的腿间。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内心的恶心感,垂下头,伸出舌尖,颤抖着触碰到了柳媚湿透的内裤上,那里积聚着最多的媚液。

“嗯小溪好乖用舌头就像刚才舔媚儿一样”柳媚温柔地鼓励着,语气却带着玩味。

夏云溪闭上眼睛,豁出去了。她的舌头开始在柳媚湿透的衣料上舔舐起来,一遍又一遍,努力地将师姐身体流出的,带着甜香体味的媚液卷入口中。那味道和她刚才口舔师姐体内是相似的,只是这次更像是纯粹的液体,量更多,也更粘腻。她强迫自己吞咽,将这些象征着师姐情欲释放的液体咽下去。

柳媚感受着师妹颤抖而努力的舔舐,那种用舌头一遍又一遍地在自己流淌媚液的地方来回刮擦的感觉,本身也带来了不小的快感,尤其想到这是师妹因为师兄的命令而对自己做出的屈服动作,更让她心头激荡不已,体内燥热更盛。她伸出手轻轻揉搓着师妹柔软的发丝,给予无声的赞扬。

林风眠则在这时,轻轻松开怀里抱着夏云溪的手臂。夏云溪便像是获得了解脱,但又立即失去了依靠,她茫然了一下,身体微微倾倒。柳媚眼疾手快,搂住夏云溪的腰肢,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乖小溪师兄抱了你那么久,让你休息一下”林风眠柔声说着,却并没有完全放开她,他的手改搂在她肩膀上,依然掌控着她的动作方向和幅度。他坐直了身体,露出了他完全裸露已经兴奋到顶点不停滴落透明欲水的大肉棒。那玩意儿如同蓄势待发的凶兽,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夏云溪感到嘴巴里满是柳媚师姐的媚液,口腔内充斥着那种甜腻微腥的味道,让她恶心又兴奋。她的身体依然软绵,靠在柳媚师姐的怀里,师姐温暖的身体让她稍感安慰,但师兄那极具压迫力的目光和那暴露在空气中的巨大的性器,却让她感到一种无形的威胁和更强烈的渴望。

林风眠指了指自己挺立发亮的肉棒,然后又指了指夏云溪湿漉漉带着媚液气息的嘴唇,再看向柳媚,语气中充满了命令:“小溪,去把它吃干净。把师兄喂饱然后用你的嘴,用它帮你师姐高潮”

夏云溪无法拒绝。她垂着头,用挂满媚液的嘴唇,颤抖着,缓缓地,贴向了林风眠粗壮炙热的肉棒顶端。温热粗大的龟头碰到她的唇时,夏云溪身体猛地一个激灵。好大好热!那灼热感如同烙铁,印在了她的心底。

她缓缓地张开嘴,带着满腔的羞耻恐惧和压抑不住的兴奋,用她挂着柳媚师姐体液甜腻腥味的口腔,轻轻地,包裹住了林风眠那粗大滚烫的蘑菇头。

“啊!!”柳媚发出一声销魂的惊呼,她清晰地看到,夏云溪的樱桃小口根本无法一次性将殿下巨大的龟头完全吞下,只能艰难地包住最顶端的一圈。她看着夏云溪颤抖地尝试更深入的样子,看着夏云溪脸上强忍着的恶心和极致羞耻的神色,以及眼睛里闪烁的迷离欲火,一种变态的满足感油然而生。那是她亲手“调教”出来的成果,也是她即将通过夏云溪的嘴而获得快感,最终通过夏云溪和林风眠的双重配合而达到高潮的兴奋感。

林风眠感受着夏云溪青涩却努力的嘴唇包裹住自己最敏感的顶端,感受到她口腔里的湿热和那种甜腻又略带腥气的混合味道,这是他自己的欲望之水,也是柳媚身体的媚液,此刻都包裹着自己的肉棒,这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占有和征服快感。他享受着她努力尝试却又显得格外吃力的样子,那柔软的小嘴试图容纳他巨大的尺寸,每一次含动都带着那种难以包裹的撑开感,以及从他下腹部传来的巨大快感。

“含进去乖小溪舌头勾一勾去舔里面的缝隙”林风眠声音带着指导和引诱,身体微微放松,让她可以更容易地深入。

夏云溪咬牙坚持着,师兄巨大的性器让她口腔深处感到难受,喉咙口更是像是被什么东西顶着一样,感到呼吸困难。口腔里充斥着那种混杂的欲望之水和媚液的奇怪味道,刺激着她的感官。她按照师兄的引导,用自己的舌尖在龟头最脆弱敏感的缝隙和尿道口轻轻地刮擦。每一次舔舐,都让她自己的身体产生强烈的反应,下身也止不住地流淌更多的液体,温热的潮湿感让靠在她身边的柳媚身体也跟着微微发热。

“师兄我我含不进去”夏云溪艰难地发出呜咽声,她的嘴唇和牙齿甚至因为包裹他的龟头而感到麻木疼痛。

林风眠没有怜惜,反而身体挺了一下胯部,让她被动地又深入了几分。粗大的龟头猛地顶到了她的喉咙口,“唔!”夏云溪几乎要吐出来,但一股更强烈的从喉咙被巨大肉物侵犯带来的生理快感席卷了全身,让她绷紧了脚尖,双腿止不住地颤抖。这种几乎要窒息的感觉混合着喉咙深处被扩张的快感,让她浑身都变得软绵无力。

柳媚看着夏云溪痛苦又带着一丝高潮前夕快感的神情,心底对她的渴望愈发浓烈。她知道夏云溪正在经历着怎样艰难而又充满刺激的时刻。师兄这是在用极致的感官冲击,将夏云溪最后的意志和理智彻底击溃,将她完全变成一个只知道身体本能和顺从师兄命令的性爱玩偶。这种认知,让她无比兴奋。

林风眠满意地看着夏云溪因为被深喉而流下的眼泪和混合着淫液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浸湿了她靠着的柳媚的胸口。这种至极的画面,让他兴奋到了顶点。他抽出巨大的肉棒,上面挂满了夏云溪的唾液他的欲水以及柳媚的媚液,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悸的光泽。

“看,这就是你的嘴,吃满了我们的淫水和媚液现在,用这样的嘴,去把媚儿伺候高潮!”林风眠将那根湿漉漉发光散发着混合欲望气息的肉棒,轻柔却命令性地拍了拍夏云溪的脸颊,让那淫液混合的液体在夏云溪娇嫩的脸蛋上留下几道湿痕。

夏云溪全身都被那湿腻冰凉(相比于师兄身体温度)的液体弄得又羞又麻,眼睛迷离,头脑依然不清楚。她被他粗暴又带有强烈性暗示的动作彻底击溃了所有的反抗念头。她看向身边的柳媚师姐,那个美丽的身体此刻全身都在渴望被填充被发泄,也正用灼热期待的眼神看着她。

“来小溪师姐等着你呢”柳媚温柔地招手。她伸出手,温柔地,却不容拒绝地,将夏云溪挂满混合淫液的嘴唇按到了自己的小穴口。她微微分开大腿,露出了她那被夏云溪舌头舔弄又被她自己爱液浸润早已饱满红润的花穴。那里带着诱人的潮湿和媚意,正在跳动着,急需一个口舌的深入服务。

她伸出舌尖,按照柳媚的指导,找到了那个早已变得硬挺对刺激极度渴望的阴蒂。她开始用舌尖,像林风眠用手指搅弄她一样,在柳媚的阴蒂上用力地反复地舔舐刮擦吸吮。她用牙齿轻柔地咬弄着它的小帽子,然后用舌尖围绕着它打转。她甚至敢大胆地用舌头搅开师姐已经敞开一些的阴户,试图用舌头往里深探,像是在努力为柳媚提供一种“舌尖操”的刺激。

柳媚感受到夏云溪口舌在自己下体极尽卖弄地服务,那种来自同性的舌头服务本身就充满了刺激,加上夏云溪嘴里混合着林风眠欲水的味道,更是让柳媚觉得受到了极致的侵犯和玩弄,但也同时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她的阴蒂在她舌头的蹂躏下迅速肿胀跳动。下体潮水再次汹涌而出,甚至比之前更多更粘稠,顺着夏云溪的脸颊和脖颈流下,沾湿了夏云溪的胸前。

“啊嗯小溪师妹好棒好湿你太厉害了对!就是这样舔!用力吸媚儿的小豆豆!用力吸!”柳媚浑身颤抖,发出越来越高亢的呻吟和指挥。她弓起腰肢,主动将自己的下体更加紧密地贴合到夏云溪的口舌上,甚至抓着夏云溪的头发,让她可以更加深入更不留缝隙地服务自己。她双手在她胸前揉捏着自己已经被师兄揉弄过此刻变得胀痛异常的乳房,指尖掐揉着敏感的乳头,用更多的刺激来加速自己的高潮。

夏云溪麻木地顺从地用口舌服务着柳媚,她的舌头已经感到酸痛,嘴巴里全是各种混杂的体液的味道,让她喉咙口阵阵干呕。但看到柳媚师姐在她口舌服务下如此痛苦又享受的样子,看到她不断涌出的媚液浸湿自己的脸颊和衣襟,听到她越来越急促越来越销魂的呻吟声,一种畸形的满足感和兴奋感也在她身体里滋生蔓延。她发现自己也能通过这种方式带来快感,也能像师兄一样“玩弄”师姐。这股新的认知,让她本能地更加卖力,用更粗暴的方式在柳媚的下体搅弄。

“小溪快快不行了啊——要射了!”柳媚的呻吟声猛地提高,她的身体绷紧到了极致,双腿止不住地乱踢,浑身汗水淋漓。

“给我射!媚儿!用你的嘴,给我狠狠地把师姐吸射出来!”林风眠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淫秽的诱惑。他已经趁她们专注于口交的时刻,起身站在了她们身后,巨大的肉棒在他的欲望下更是壮大了几分,闪烁着即将释放的光芒。

夏云溪感到后背靠近林风眠的体温和气势,心头猛地一紧。师兄在她身后!并且他说,让她吸把师姐吸射出来?!她几乎是出于本能,遵从他的命令,含着柳媚的阴蒂,用力地吸吮了起来。嘴巴收缩着,用尽力气去吞吸那里敏感的豆豆和已经被舔开的软肉。

“啊——!!!”柳媚发出一声拖长的,如同困兽般的咆哮呻吟,身体在夏云溪卖力的吸吮下猛地痉挛收缩,大股大股浓稠粘腻温热的媚液,像是开了闸的洪流一般,从她的花穴深处汹涌而出,如同小型喷泉一般猛地喷射,带着一种泄洪般的强大力道!

媚液完全喷在了夏云溪的口中脸上脖子上胸前。温热的液体混合着之前嘴里的唾液和淫水,顺着夏云溪的嘴角流淌。她的大半张脸都被柳媚喷射的液体所覆盖,身体也因为巨大的冲击力而后仰,若不是柳媚在她高潮痉挛的余韵中依然抓着她,她可能会直接摔倒。

柳媚在高潮后身体彻底瘫软下来,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趴在了夏云眠身上大口喘息。下体还止不住地流淌着潮水和余液,弄得两人身下都是湿漉漉一片,散发着浓烈的甜腻情欲气味。

林风眠则在她身后,眼中燃烧着旺盛的欲火。他看着两个美丽的女性因为他的命令和支配而彼此玩弄潮水交溅的景象,内心满足感到达了顶峰。他的巨大肉棒早已忍耐多时,此刻再也按耐不住。

“媚儿小溪现在,两个嫩穴,都已经足够湿润了吧你们都好想要师兄进来填满了,对吧?”林风眠声音带着十足的支配欲和掠夺性。他向前一步,站定在两个瘫软在地的女子面前。

柳媚抬起因为高潮和失态而布满媚态潮红的脸,眼中情欲依然浓烈。“殿下媚儿和小溪都已经准备好了好想被您狠狠地填满好想被您的大肉棒把我们的嫩穴都操烂直到再也再也合不拢”她的声音沙哑,充满了经历高潮后的性感和饥渴,也夹杂着一丝自虐般的渴望。

夏云溪则依然挣扎着从口中吐出液体,她靠在柳媚怀里,浑身无力,衣服湿透。她模糊地听到师兄和柳媚师姐的对话,心中依然充满震撼。但体内那种空虚和需要被填满的渴望却从未消退,反而因为刚才的一切刺激,变得前所未有的强烈。她想要,渴望,需要师兄巨大的肉棒进入她的身体,填满那种让她快要发疯的空虚。她勉力看向林风眠,眼神迷离又带着一丝卑微的渴求,仿佛在无声地说:快来师兄求求您来救我脱离这种痛苦的渴望

林风眠看着她们那副经历极致欲望冲击后,只剩下原始本能和顺从渴望的模样,巨大的征服欲在他体内沸腾。他无需多言,胯部一沉,巨大的肉棒猛地对准了匍匐在地主动分开了双腿的柳媚那因为之前高潮和潮水浸润而湿滑微微打开的嫩穴。

“啊!!!”柳媚发出一声夹杂着解脱和巨大满足的呻吟,她的身体迎接着那灼热巨大的贯入。她本就是经验丰富媚体,小穴虽然紧致,但在欲望潮水浸润下又变得极其柔软湿滑,林风眠巨大的肉棒没有遭遇太大阻碍,势如破竹,凶猛地直捣深处。

林风眠粗壮的肉棒猛地顶到了柳媚湿滑温热的花心深处,感受到那种熟悉的柔软包裹感和吸吮感。这是她最为热情饱满的媚体,如同一个永远饥渴的深渊,贪婪地吸吮着进入的一切。他甚至感觉自己整个身体都要被吸进她的蜜穴深处一样,极致的紧致和湿润让他发出舒服的闷哼。

“媚儿你的嫩穴真骚真湿比以前更会夹人了”林风眠俯身压下,一边说着,一边用强大的腰腹力量,开始了凶狠而有力的活塞运动。

“啊!哦嗯殿下!用力操我狠狠地操我媚儿好想您的大肉棒操进来插烂媚儿媚儿的嫩屄好想被殿下操”柳媚的声音再次变得媚浪滔天,她在被进入的瞬间,就彻底爆发出了所有的欲望,呻吟声高亢,话语淫秽。她夹紧双腿,努力迎合着林风眠每一次的深入,双手更是环抱住他的腰,仿佛想要将他整个压入自己的身体里。每一次林风眠肉棒的抽出和贯入,都带着响亮的肉体抽插声和粘腻的体液摩擦声,“噗嗤!噗嗤!”淫靡的声音在小厅里回响,像是动物在交配一般原始和露骨。

林风眠在柳媚体内尽情驰骋,那种紧致的包裹感湿滑的摩擦感,以及她放浪的呻吟和话语,都极大地刺激着他,让他每一次抽插都用上了十足的力量,要将她彻底干翻,干到高潮连连。他粗壮滚烫的肉棒在她温热湿润的花穴深处反复搅动,搅起阵阵电流般的快感,直击柳媚最敏感的点,让她下身剧烈地抽搐和收缩,一次又一次。

而在他们身后,夏云溪靠在柳媚怀里,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嘴里甚至还残存着柳媚的潮水余味。但听到师兄粗暴的活塞声,看到师姐那副浪荡到极点的呻吟和扭动,感受到那种扑面而来的混合了情欲和汗水体液的气味,她的身体再次燥热起来。体内那种对师兄阳物的渴望如同最强烈的毒药,迅速侵蚀着她的感官。

她眼眶发红地看着林风眠将他粗壮的大肉棒一次次从柳媚的嫩穴中抽出又猛地捅入,每次都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响声,每次都带出一些湿热晶亮的体液。她看到师姐因为师兄凶狠的操弄而身体高高弓起,腰肢在扭动,汗水在流淌,口中的呻吟更是撕心裂肺又充满享受。她感到下身前所未有的空虚和痒麻,仿佛自己身体深处的某个开关被打开,此刻只想,只想也被那根巨大滚烫的肉棒,也像师姐一样,狠狠地贯穿狠狠地操弄狠狠地填满!

她用尽力气,哑着嗓子发出低低的呜咽声,努力挣扎了一下,想要吸引师兄的注意。

林风眠正操弄柳媚到尽兴时,感觉到夏云溪在他身后轻微的动弹和细微的呻吟。他稍稍放缓了抽插的速度,却没有停止。他享受这种感觉,他拥有两个饥渴又放浪的身体,在自己的性爱之下,只知道臣服和渴望。

“怎么?小溪也忍不住了?看师兄操你师姐身体好想自己也变成师姐那样想被师兄操,想被师兄干得哭着求饶,是不是?”林风眠一边深入地贯穿着柳媚,一边用同样淫荡低沉的声音对夏云溪说。他享受着她明明已经失态羞耻到极点,却又身体最诚实地表达着欲望的样子。

夏云溪身体一抖,被他这样地点破自己内心深处的渴望,羞耻得几乎晕厥,但那欲望又实在强烈,让她根本无法反驳。她颤抖着,沙哑地发出带着哭腔的声音:“师兄求求求您操操我小溪也想被操我也想想被您的大肉棒填填满”她的声音充满了卑微和急切,如同溺水之人渴望抓住浮木。

柳媚听到夏云溪的声音,一边被林风眠操弄得呻吟不已,一边带着一股媚浪的语气对夏云溪喊:“小溪师妹!过来!师姐被殿下干得好舒服!你也快来啊!过来让殿下操完师姐,再去狠狠干你!殿下让小溪也一起来让殿下的肉棒,一边在媚儿里面一边又干着小溪是不是双倍的舒服呢?”她竟主动提出了“双飞”的邀请,在欲望的漩涡中,她的身体和心智都彻底突破了所有的底线。

林风眠身体猛地一震,并非是因为累,而是被柳媚的大胆和她提出的更加刺激的建议所带来的兴奋。同时干两个?让他的巨大肉棒同时进入两个女性的身体?或者轮替?让两个柔嫩的花穴在自己的肉棒下轮流接受洗礼?这太具有挑战性和刺激性了!

他看了看依然被他操弄得欲仙欲死的柳媚,又看向在他身后发出哀求,饥渴到眼泪都流出来的夏云溪。心中那股巨大的征服欲咆哮着,要将她们完全纳入自己的玩弄之下。

“既然你们都这么想要”林风眠低吼一声,腰腹用力猛地一个顶入,重重地撞击在柳媚的敏感深处,“啊!”柳媚尖叫着再次高潮,身体在他巨大的撞击下痉挛不已。他没有等她高潮平息,将巨大的肉棒拔出,带出大量混合的体液,“噗!”一声粘腻响声。

林风眠巨大湿滑的肉棒在空中滴着水,在夜色中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湿亮光泽。他快速地转身,不再跪着或坐着,而是坐在地上,将自己修长的双腿微微打开。

“媚儿小溪过来坐上来坐到师兄的大肉棒上来一起”林风眠伸出双臂,以一种绝对命令的姿态召唤着她们。他要让她们,主动地,坐在他坚硬火热的肉棒上。

柳媚刚刚高潮结束,身体软绵无力,但听到殿下的召唤,却像是打了鸡血一般,立刻强撑着湿透无力的身体,连滚带爬地朝着林风眠移动过去。她一边爬,下身一边止不住地滴下媚液,在她爬过的地板上留下一串湿亮的水痕,散发着浓烈的情欲气息。

夏云溪也好不到哪里去,身体软绵无力,嘴里甚至还残留着柳媚的潮水。但看到林风眠那半蹲在地强壮有力张开双腿暴露着巨大凶物的姿势,听到他低沉有力的命令,她也被体内燃烧到极点的欲望和对他无条件的服从驱使着。她挣扎着从柳媚怀里离开,摇晃着同样湿透双腿止不住颤抖的身体,一步步朝他走去。她的下体同样流淌着潮水和爱液,每走一步,都会有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滑落。

两女终于一前一后,来到了林风眠的面前。柳媚显得更加主动大胆,跪在了林风眠面前,双手撑在他的大腿上,低头眼神火热地看着他正前方那根巨大粗硬的肉棒。夏云溪则显得犹豫和羞怯,垂着头,不敢直视,身体在她身后止不住地颤抖。

林风眠看着眼前这副景象,两个刚刚被玩弄过湿漉漉的绝色佳人,此刻卑微而顺从地跪伏在自己面前,眼睛里写满了欲望和渴求。他的巨大肉棒如同国王一般高高昂起,仿佛正在等待它的臣民主动献上她们的柔嫩嫩穴。这种场景带来了巨大的心理满足感。

“好了媚儿你是师姐,更有经验师兄的大肉棒第一次一起品尝双倍的快乐就让你先来伺候”林风眠声音充满诱惑和期待,他拍了拍自己大腿靠近他巨大的肉棒一侧的空隙。

柳媚领会了他的意思,这是让她主动坐上来,把自己的身体献给他贯穿,而且,是以一种并排的方式,似乎还在等待另一个人。她媚眼闪烁着兴奋和紧张的光芒。深吸一口气,她主动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胯部对准了他昂起的肉棒顶端。

“来了殿下媚儿的嫩穴给您送来了”柳媚呻吟般地低语着,然后用颤抖的双手撑着他的大腿,小心翼翼地,或者说急切地,将自己已经湿滑柔软带着潮水热度和香味的媚穴,对准了他那根粗壮灼热的巨大肉棒。

然后,她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往下坐。

“嗯嘶殿下!好大!好烫!!”在贯入的一瞬间,柳媚发出一声巨大的吸气声,然后是压抑不住的娇呻。殿下的肉棒实在太粗太大了,哪怕她经历过无数次性爱,哪怕她的媚体极其容易湿润,但在最初的贯穿瞬间,那扩张感依然剧烈到带来一种撕裂般的痛感,混合着无法言说的充实感。那巨大灼热的肉体带着无可阻挡的气势,凶猛地挤开了她层层叠叠柔软温暖的穴肉,势如破竹,一点一点地没入她的身体。

柳媚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腰肢如同柔韧的弓弦般绷紧,头部后仰,双唇微张发出销魂的低吟。她的嫩穴被林风眠粗壮的肉棒完全撑开,仿佛能听到细微的肌肉纤维被拉伸的撕扯声。巨大而滚烫的肉棒贯穿而入,抵达她花心最深处的敏感点时,她整个人如同被闪电击中,身体剧烈地痉挛,一种灭顶的快感席卷而来,让她忍不住收紧穴道,想要将那根贯入身体的巨大肉物死死夹住,贪婪地吸吮榨取它的所有精华。

“啊!殿下好深好满了好舒服殿下的大肉棒操死了媚儿了”柳媚发出又痛又爽的呻吟,身体在痛苦和快感之间摇摆。她的整个下体都被他的肉棒填得满满当当,丝毫空隙不留。每一次随着她往下坐,他的肉棒就更深入她的身体,让她感觉到那滚烫粗硬的龟头在她体内深处凶猛地顶撞压迫开拓着从未完全开启的区域。

林风眠感受着柳媚温热紧致的媚穴贪婪地将他整个肉棒吞没,那种被紧紧包裹榨取的感觉让他发出一声低沉的满足的叹息。他搂住了柳媚的腰,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任由她整个身体都被自己的肉棒贯穿着,感受着她身体深处最真实的包裹和颤抖。柳媚娇小的身躯在他强大的下半身之下显得分外柔弱和可怜,她的胯部被他的肉棒撑起,呈一个奇怪的拱桥形状。

他低下头,吻住了柳媚微微仰起的红润双唇,舌尖在她口中长驱直入,与她的香舌纠缠搅动。这是征服者的亲吻,带着汗水,带着淫靡,带着绝对的占有。他要从身体到嘴唇,将她彻底淹没在自己的欲望中。

而在他们一旁,夏云溪则站在那里,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她看着柳媚师姐,整个身体被师兄巨大的肉棒从下方贯穿,那根她刚才用嘴巴含过的挂满了淫秽体液的肉棒,此刻正在师姐的身体里。师姐因为被进入而露出的痛苦又快乐的表情,那带着浓重呻吟声的哀求,以及她被巨大阳物撑起的奇异姿势这一切,都像是一部最的画面,狠狠地刻印在夏云溪的脑海里。

她感到自己的小穴也在跳动渴望,那种看着别人被征服,自己却饥渴难耐的感觉简直让她快要爆炸。她甚至闻到了师姐身上流淌出的更多潮水气息,混合着师兄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师兄身体另一侧,留下的那个空隙。那是什么意思?是师兄还在等待她吗?也在等待,她也像柳媚师姐那样,主动坐上来,让他的巨大肉棒,同时贯穿她们两个吗?

这种念头如同一个带着电流的病毒,瞬间感染了夏云溪整个身体。同时跟柳媚师姐,被师兄一个人,用一根肉棒?太,太可怕了可那种强烈到极点的禁忌诱惑和身体深处无声的渴望,却像是一只巨大的手,无声地催促着她,快去!快去那个空隙!把你的身体也献给那个巨大滚烫的欲望!

林风眠感觉到了夏云溪在他身边的颤抖和犹豫。他暂时放开了吻着柳媚的唇,抬起头,眼中带着命令和诱惑,看向夏云溪。他拍了拍自己肉棒旁边的位置,用一种低沉到蛊惑的声音对她说:“小溪你不想来吗?师兄的大肉棒很热很硬在这里等你”

夏云溪浑身一颤,仿佛被一道电流击穿。师兄,他在召唤她!用那样直白,又带着不容拒绝意味的目光和言语!那拍打地面的手,像是伸出一条无形的锁链,套住了她的心和身体。她看向那根正在贯穿着柳媚却仿佛还在向她发出邀请的巨大肉棒,它的粗壮,它的热度,它的湿润,这一切都在呼唤着她的嫩穴,去被它填满。

她已经彻底沦陷了。身体里没有一丝力气反抗,脑子里也没有一丝理智来思考。她只能凭借着动物般的本能,朝着那个充满欲望带着禁忌光芒的空隙,挪动过去。

颤抖着,身体因为巨大的兴奋和紧张而难以控制。夏云溪缓缓跪在了林风眠另一侧,他的巨大肉棒正贯穿着柳媚。她的双腿分开,对准了林风眠那尚未完全被占据的另一个大腿缝隙。她看着那根粗壮的肉棒从师姐身体里进进出出,感到自己全身血液都在沸腾。

“乖小溪”林风眠满意地看着夏云溪顺从地靠近,脸上那副羞耻恐惧又带着巨大渴望的复杂神情让他无比兴奋。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将胯部微微向前倾斜,那巨大的肉棒在他掌控下也微微颤动了一下,如同在欢迎即将到来的另一个入口。柳媚被他的动作带着,身体在他肉棒上上下移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更加痛苦和满足的呻吟。

夏云溪跪定在林风眠身边,目光锁定在他粗大肉棒上湿漉漉泛光微微抽离师姐身体的瞬间。她的双手撑在他有力的大腿上,那里皮肤火热,绷紧的肌肉下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她的双腿也努力向两边分开,让自己的大腿内侧最大限度地敞开。下身疯狂地分泌着爱液,打湿了她的大腿内侧和她双腿间地板上的区域。那股难以忍受的空虚感和来自体内的强烈召唤,让她顾不得任何羞耻和尊严,她闭上眼睛,带着哭腔低语:

“师兄我小溪的嫩穴也也给您求您插进来求求您操烂小溪好想您”她的声音破碎而卑微,如同绝望的乞求。

柳媚听到夏云溪的声音,看到师妹也在努力调整姿势,试图将自己也纳入殿下的掌控中,心中涌上一股难以言说的滋味。是嫉妒,是竞争,更是,一种同类的堕落和共同的沉沦。她在呻吟中对夏云溪喊道:“小溪!别害怕!很舒服的!忍住最初的疼痛!殿下的大肉棒进去,就会把你塞得满满的那种快感比什么都爽!”她竟然用自己的亲身经历,去诱导师妹一同沉沦。

林风眠不再多言。看着两个美妙的身体都已经为他敞开。一个已经被他完全贯穿,另一个则在他身侧颤抖着渴望被填充。他感觉身体里的力量如同火山爆发,再也无法抑制。他身体一动,不是抽出柳媚体内的肉棒,而是用腰腹的力量,带动下半身,向旁边的夏云溪靠近!

“啊!!殿下!!!”柳媚和夏云溪同时发出一声尖叫!柳媚是因为林风眠在体内的肉棒带着她整体位移,深入顶撞她的身体,而夏云溪则是因为,林风眠竟然在她做好准备之前,身体横向一靠,将自己贯穿柳媚的巨大肉棒,直接贴上了她同样湿润热切的嫩穴入口!

那感觉是如此真实灼热粗硬又带着一丝前一个进入的肉体所残存的体液的粘腻和温度!林风眠的巨大肉棒侧面摩擦着夏云溪娇嫩红肿的阴唇和湿润的穴口,甚至带着一股难以形容的,仿佛连结着她和柳媚身体之间的禁忌感和共享感。夏云溪身体猛地一个激灵,腿下意识地绷直夹紧。

林风眠享受着这摩擦带来的强烈刺激和快感,他的目标,是将一个阳物,同时送入两个阴户!他用柳媚做支点,微微抬了一下腰,然后身体用力,同时将还在柳媚体内的巨大肉棒,向夏云溪的方向推挤!

夏云溪发出一声夹杂着剧痛和震惊的尖叫,她只感觉自己湿热的小穴入口,被一个可怕的庞然大物蛮横地推开了!巨大的肉棒头部在柳媚体内的挤压下变形了一丝,然后又迅速膨胀回原样,一边深入着柳媚,另一边则如同蛮牛撞门般,粗暴地毫不留情地,朝着夏云溪紧致青涩的嫩穴深处挤压而入!

“撕——啊!!!!!殿下!痛——”夏云溪发出一声比刚才更痛苦更凄厉的尖叫,她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弓起,指甲死死地抠进林风眠的大腿皮肤,几乎要抠出血痕!痛!撕裂般的剧痛!师兄的肉棒太大了,强行撑开她稚嫩未经充分开发的身体,就像是要把她撕裂成两半一样!她能感觉到那灼热粗糙的物体是如何凶狠地撞开她娇嫩的花瓣,蛮横地碾过她的穴口,然后一点一点,一寸一寸,凶猛地,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撕扯着贯入她身体深处!

那种巨大的贯入感和被强行撑开同时又充满入侵的极致充实感,让她感觉自己浑身都在燃烧!下身疼得厉害,却又因为这种巨大的填充感,带来一种痛苦又享受的快感。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在她身体里凶猛开凿的肉棒,它表面的血管是多么粗硬,它是多么灼热,带着怎样的强大力量,要将她彻底征服!

柳媚也同样承受着巨大的冲击。林风眠在进入她的同时又去强行贯穿夏云溪,导致他留在她身体里的肉棒姿势角度都变了,对她内里的撞击和摩擦也随之改变。同时看到夏云溪被他的肉棒撕裂般的貫穿时那痛苦凄厉的表情,她一方面感到心疼和担忧,另一方面,看到师妹如此被折磨,如此凄惨的样子,而造成这一切痛苦和快感的罪魁祸首就在自己的身体里,这种病态的兴奋感和主宰感,让她忍不住高潮后再次全身剧颤,下身涌出更多潮水和粘腻的体液,来润滑在她体内开凿的巨大肉棒。

“殿下呜小溪好痛啊您温柔点求您轻点弄师妹”柳媚哀求着,声音里带着高潮的余韵和担忧,但腰肢却本能地在林风眠胯下微微扭动,迎合着他。

林风眠如同雷神般发出了一声带着满足和爆发的低吼。他已经将自己巨大的肉棒,完全地,同时地,送入了柳媚和夏云溪两个柔嫩的花穴深处!左边是成熟媚体柔软温热的媚穴,右边是青涩纯洁小母狗的紧致稚嫩的嫩穴。他的肉棒一分为二,左边是征服的顺畅快感,右边是开拓撕裂的痛苦快感。他被两个不同温度不同紧致度不同反应的女性身体同时包裹吞噬!

“两个都好棒都被师兄操满了!媚儿的骚穴小溪的嫩穴都要被师兄的大肉棒操烂了!”林风眠用最直白淫荡的语言低吼着,身体不再仅仅是前后抽插,而是胯部用力向下压迫,向上顶起,或者左右轻微摇摆,每一种细微的动作,都能同时给两个在他身体上的女性带来完全不同的感受!

柳媚感受到殿下的肉棒在自己身体里如同战车一般蛮横地顶撞和搅动,配合着夏云溪那边的痛苦叫声,这种夹在中间的极致快感和心理冲击让她忍不住疯狂地高潮,下身疯狂地收缩,想要将他死死咬住不放!而夏云溪则全身颤抖痉挛,下身撕裂般的剧痛混合着从未有过的高度的充实感和快感,让她的嘴唇发出不成形的呻吟和尖叫,眼泪和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身体不断挣扎后仰,但却被林风眠有力的大腿和臂膀固定住,无法逃离,只能承受,只能在这巨大的撞击和疼痛中达到一种全新的变态巅峰。

“啊!哦!嗯!殿下!用力!用力操死媚儿!好爽!两边都塞满了!哇啊啊!殿下您太强了!小溪!啊!师妹别夹那么紧给殿下操嗯”柳媚已经进入了半疯狂状态,声音淫荡到了极点,高潮和快感让她口不择言。

“呜啊!痛!好痛啊师兄!小溪小溪的嫩穴要裂开了!求求求您慢点别那么用力可是好舒服啊!唔啊!”夏云溪哭泣着,哀求着,但身体却诚实地夹紧着林风眠粗大的肉棒,甚至在本能地向下扭动腰肢,去迎合那粗暴的贯入!痛苦和快感混合,泪水和爱液齐飞。

林风眠感受着两个身体的极致紧致高温和疯狂响应,大脑如同被点燃,他达到了从未有过的高度兴奋!他双手搂住她们两人各自纤细柔软的腰肢,胯部有规律地越来越快速地向下坐,向上顶!如同两部永不停歇的引擎,在他强大的掌控下,对着两片渴望已久的土地进行着最粗暴最直接最彻底的耕耘!

“操操烂你们两个小浪货!都要被我林风眠的大肉棒操烂操服帖!”林风眠发出充满性暴力和占有欲的低吼。他低下头,轮流去吻两个女子因为情欲和痛苦扭曲挣扎的脸,去舔舐她们脸上嘴边脖子上,甚至衣襟上因为性爱而流淌的汗水泪水爱液和媚液,去吸吮她们因尖叫而打开的唇缝。

他感受到左边媚体疯狂地包裹和吸吮,如同要将他整根吞下;右边稚嫩的小穴则是如同绞肉机般死死地夹住他,疼痛却又带着强大的吞噬力。他时而将重心偏向柳媚,时而偏向夏云溪,每一次角度的微调都能带给她们全然不同的深入和撞击感受,让她们发出不同节奏不同声调的呻吟哭喊和哀求。

这个狭小的议事厅里,充斥着粘腻的肉体撞击声,“啪!啪!噗嗤!咕叽!”如同最原始的号角,混合着两个女性,一个经验老道的放浪浪叫,一个纯真羞涩的哭泣呻吟和痛呼,以及林风眠低沉充满占有欲的吼叫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刺鼻的,混合了多种体液汗水和独特女性体味的腥甜情欲气息,如同人间炼狱般的堕落场景,却又带着某种难以言说的由极致痛苦和极致快感共同构筑的,充满了野性力量和征服的变态美感。

他感到体内的盘古精血洛雪和君芸裳的源血都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仿佛也受到了这种极致交合的刺激,正在发生某种他尚不理解的变化。体内的燥热和力量随着性爱的进行变得愈发强大,仿佛每深入一次,每抽取一次体液精华,他的身体和神魂都会变得更强壮,更纯粹。

这个双人性爱,仿佛变成了他淬炼自身,吸取两股截然不同又同样强大的阴性力量来强化自身的某种古老双修仪式。一边是成熟热烈的媚体,一边是纯净坚韧的稚体。他就像是炼丹炉中心的鼎炉,用自己强悍的阳体为火,以她们的阴柔身体和本源体液为引,将她们身上的力量吸取融合到自己的血脉中。

林风眠不知道自己进行了多少次抽插,撞击了多少回。时间在这个被情欲彻底扭曲的空间里失去了意义。他只知道自己越来越兴奋,越来越强大。两女的身体在他的疯狂贯穿下逐渐从最初的抗拒羞耻疼痛,变成了完全的臣服沉溺以及一次又一次无法抑制的高潮!

夏云溪从最初的痛苦尖叫变成了半哭半呻吟的呢喃和低吼,她的稚嫩身体已经被林风眠开发得柔软而驯服,每次疼痛的撞击都会被更为巨大的快感所吞没。她的身体止不住地高潮,潮水喷射的频率越来越高,下体痉挛的次数越来越多。她的目光已经涣散,整个人都瘫软在他的肉棒上,只有身体本能的紧夹和偶尔配合他的律动。

柳媚则是在放浪到了极致,她的声音嘶哑,不停地喊着最淫荡最露骨的话语,呻吟声变成了低吼和尖叫。她的媚体似乎被林风眠强大的性能力完全激发到了极限,每次高潮都能喷射出更多的媚液,那些浓稠的液体像是喷泉一般涌出,将自己和夏云溪都淋得全身湿透,让空气中情欲的味道变得浓烈得化不开。她在林风眠身下身体完全放开,腰肢柔韧地扭动,屁股自觉地抬起,去迎合他的每一次撞击,仿佛一只最驯服最饥渴的母狗。

林风眠感到自己全身的力量都在随着每一次的贯入而涌向丹田,而她们身体里纯粹的阴性能量,她们流淌的爱液媚液潮水精血,她们的高潮,她们的呻吟,似乎都在通过那紧密连接的巨大肉棒和温热濡湿的嫩穴,源源不断地输入到自己的身体里。这种感觉并非虚幻,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血脉正在发出微弱的欢鸣,似乎更加强大更加活跃,原本体内两种源血之间的微弱平衡,竟然在这种疯狂的融合与吸取中,隐约得到了某种意想不到的强化。

不知过了多久,当晨光即将微亮时,林风眠终于发出一声充满爆发力的高吼,胯下用力,凶猛地撞击在两个被他操弄得快要散架的身体深处!巨大粗硬的肉棒如同巨龙般咆哮着,喷射出了积攒许久的精华!

“啊——!殿下!!!”柳媚和夏云溪同时发出一声高亢的,充满最后爆发和释放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着高潮,大股大股的潮水再次如同瀑布般汹涌而出,瞬间将本来已经湿漉漉一片的地面,完全变成了一个由媚液爱液和林风眠浓稠精液所组成的淫靡水泽。那混合的体液气味浓烈到仿佛要将空气都凝固住,极致的情欲气息在晨光微露时达到了顶峰。

林风眠高潮后全身放松,巨大滚烫的肉棒在两个柔嫩温暖的穴中跳动,随着射精带来的快感波纹在他和她们的身体里来回激荡。他享受着这种被两个极致的身体包裹的极致快感,感受到体内的血脉力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他抱着全身软绵绵瘫软在自己肉棒上的两个女子,静静地喘息着,感受着身体的余韵和充实。

柳媚和夏云溪高潮后同样瘫软在他的怀里,如同两具湿漉漉的破布娃娃,只有身体时不时的抽搐和口中发出细微的像是撒娇般的呻吟,证明她们还未完全昏迷。她们全身都湿透了,头发凌乱,脸颊潮红,眼中带着经历无数次高潮后的茫然和失神,下身则依然紧紧夹着林风眠的肉棒不放,像是一种最深层的本能,贪婪地想要保留住他遗留的温暖和精髓。整个议事小厅里,地上满是斑斑点点的体液痕迹,空气中弥漫着挥之不去的浓烈腥甜情欲气息。

就这样抱着她们,感受着体内的强大力量和高潮后的余韵,林风眠心满意足地閉上了眼睛。这个晚上,他不仅仅征服了她们的身体,也征服了她们的羞耻和心志,更是在极致的性爱中,意外地汲取到了对自己身体有着巨大助益的力量。

第二天的阳光透过窗户斜斜洒进,空气中依然带着一丝残留的,由精液潮水媚液和汗水混合而成的浓烈情欲气味。地上到处是干涸和尚未干涸的,闪烁着晶莹光泽的体液痕迹,衣服被随意丢弃在一边,沙发和地板上也留下了交欢的印记。两个美丽的女子,赤裸着,紧紧地像是水里的浮萍一般缠绕在一起,软绵绵地睡在林风眠原本坐着的地方不远处的地上。她们身上,以及头发上,脸上,都残留着昨夜疯狂留下的痕迹,湿痕体液以及遍布身体的暧昧印记。柳媚妖娆的身体与夏云溪娇小青涩的身躯紧密贴合,两人在睡梦中都依然不自觉地蜷缩着腿部,似乎还在回味着昨夜极致的贯穿和疼痛与快乐交织的快感。她们甚至,在昏迷沉睡中,依然流淌着晶莹的泪水,沾湿了彼此的头发和身体。而她们的腿间,那个经历了一整夜开发和蹂躏的嫩穴和媚穴,依然湿漉漉地,带着撕裂感和强烈的余痛,以及无止境的空虚感。

林风眠,此时已经精神饱满地整理好了衣衫。他满意地看了一眼地上面色潮红身体交叠彻底筋疲力尽沉睡到不省人事的两女,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种从骨子里透出的,得到了极致满足的占有欲和掌控欲。她们的身体,已经被他彻底征服,她们的理智和羞耻,也都被他粉碎。而作为回报,他的实力,得到了意想不到的提升。

他轻手轻脚地推开了议事小厅的房门,迈步走出,深吸了一口晨间清新的空气,洗涤掉昨夜满身的气息。脸上挂着神清气爽精神奕奕的笑容。

第二天,柳媚伸着懒腰打开房门,正侥幸自己逃过一劫呢。

看到对面同样打开房门的夏云溪,她不由傻眼了。

这丫头今天居然这么早能下床了?

夏云溪也茫然眨了眨眼睛,错愕看着柳媚。

“师姐,师兄不在你那?”

柳媚飞快摇了摇头,两人都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情。

自己两人都独守空房了,那这家伙跑谁房间了?

两人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陈清焰房间,心中咯噔一下。

坏了,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夏云溪蹑手蹑脚跑去陈清焰房门听动静。

好巧不巧,房门咿呀一声打开了,她差点没摔下去。

陈清焰扶住她,无语道:“夏师妹,你这是干什么?”

夏云溪眼神一边往房间瞄,一边脸色红红道:“没什么,没什么!”

等明白始末以后,三人目光落在剩下两个紧闭的房门。

月影岚很快出来了,一脸茫然看着三人,最后目光齐刷刷落在叶莹莹房门。

排除所有不可能,剩下的哪怕再不可思议,也一定是真相!

叶莹莹睡眼蒙眬出来,看到四双美目齐刷刷看来,吓了一跳。

“你们这是干什么?”

片刻后,五双美目都望眼欲穿地盯着林风眠的房门,小脑袋瓜高速运转。

如果目光有温度,这房门怕是都要被她们给融了。

以这家伙的性格,怎么可能放着两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独自入睡?

这很不合理,绝对有问题,房间里面绝对有其他女人!

但她们实在想不到还有谁,还能有谁。

难道是安乐侯给他安排的美人?

要不是墙头草就在门口趴着,她们怕是都要怀疑墙头草了。

陈清焰语气沉重道:“如果房间没人的话,怕是烟儿了!”

叶莹莹倒吸一口凉气道:“嘶,这家伙真是鬼也不放过啊!”

柳媚两人一头雾水道:“什么烟儿?”

陈清焰言简意赅解释了一遍,两人顿时天雷滚滚,满脑子问号。

你已经变态到了这种地步了吗?

等到日上三竿,林风眠精神饱满地从房中走出,看到了院子之中整整齐齐的五女。

“怎么都坐在这里?你们都看着我干什么?”

众女目光不断向着他身后的房间看去,却没等到什么人出来。

林风眠都疑惑了,回头道:“我身后有什么吗?”

几女之中,只有叶莹莹最为直接,一个箭步上前,往房间里面探头探脑。

“女人呢?你藏的女人在哪?”

林风眠无语道:“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识海中的洛雪顿时有些心虚,还好自己躲识海里面了。

叶莹莹转了一圈还真没找到人,不由神色古怪看着他。

“那个,色鬼啊,你还是悠着点啊!人不能,至少不应该。”

柳媚幽怨看着他,语气幽幽道:“殿下,有血有肉的不好吗?”

夏云溪委屈道:“师兄,我不赶你了还不行吗?你小心她吸你阳气啊!”

月影岚叹息道:“唉!殿下,生与死的距离还是大的,她再美,终究不是活人。”

陈清焰只是若有若无看了他一眼,叹息一声,一切尽在不言中。

洛雪感觉自己莫名其妙中了好多箭,偏偏她们还说得很对。

难道她们能发现自己的存在?

自己到底哪里暴露了?

林风眠一头雾水道:“喂喂喂,你们在说什么呢?说清楚点啊!”

几女都是一副不愿意多说的样子,让林风眠郁闷至极。

你们到底给我脑补了什么啊!

片刻后,郁闷的林风眠带着几女前往东面的城楼,打算上去看一下情况。

一路上,夏云溪摸着被敲的小脑袋,委屈巴巴道:“师兄,都是她们说的。”

林风眠无语道:“我就不能自己睡一晚吗?”

柳媚揉着屁股,白了他一眼道:“但你不是这种人,这绝对不正常!”

陈清焰也认真点了点头,让洛雪有些忍俊不禁。

“她们还真是了解你啊!”

林风眠郁闷至极,这都被你们看穿了啊。

几人来到城楼之下,却被拒绝上去,哪怕出示了令牌也不管用。

此地严加看守,没有城主的命令,任何人不能随意靠近。

林风眠等人也只能在城中转了一圈,发现城中守卫的确森严,军纪严明,令出必行。

可见袁洪涛并不是什么草包,而是有真材实料的。

几人一无所获地打道回府,却发现侯府之中多了一个熟人。

君云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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